我真不是剑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海皮刀
花独秀正暗自得意,黑
甲武士从帐篷出来,客气道:“将军,已经收拾好了。”
花独秀回身道:“多谢了。从今天起我要闭关修炼,如果有事找我,一定要摇铃,直到摇到我答应为止,切不可擅闯进来。我修炼时精神不太稳定,很容易做出连我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出格事。”
黑甲武士赶紧道:“您请放心,陈队长专门交代过,绝不会有人再擅闯您的营帐!”
花独秀满意的点点头:“如此甚好,甚好。”
说罢花独秀转身回房,不一会儿送餐的人来了,离得老远就轻手轻脚的,进来后发现花独秀正坐在小客厅,那人神情紧张道:
“花将军,您的早餐到了。”
花独秀说:“哦哦,多谢,放桌上吧。”
等这人离开后,花独秀心情愉悦的把餐盘里的早饭一扫而光,洗了洗手,在小客厅来回踱步消食。
一刻钟后送餐的年轻武士又回来取走餐余等物,花独秀又等了会儿,并没有什么人来找他。
期间花独秀听到有几个步伐极稳重的人离开的声音,他从门帘缝隙往外看去,离开的是昨天傍晚回来的五号、六号房的两人。
这两人穿着宽松的武服,小腿紧绑着黑带,看打扮应当是去演武场练武。
花独秀暗道,都这个时间了还没人来找我,看来昨晚那事也就这样了,无论李富贵还是四殿下,或者是谁,应该都没有再追究下去的意思。
如此甚好。
这就少了很多麻烦事。
首先在时间上不会被人打扰,可以不间断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其次现在心境也不错,不会影响修炼效果。
花独秀喝了杯热水,浑身舒泰,转身回了内室。
坐回床上,花独秀闭上眼睛,清空思绪,开始今天内力的修炼。
不管怎么说,白天时间他是不敢探索灵异世界的,那是他的命根/子,但凡进入灵异世界几乎就是完全不设防状态,白天他是真不敢冒险。
更何况无论剑法练的再怎么高超,内力永远是剑招威力的源泉所在,也是他一直以来的软肋,总是要补平这块短板的。
这三个月闭关,正是提升内力的好时机。
大半天的时间飞速而过,转眼夜幕降临。
花独秀睁开眼睛,照前面吹灯号的时间算起,现在已临近子时。
又到了昨晚跟人大打出手的时间,花独秀静静听了会儿,帐篷外静的可怕,火盆的噼啪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谁疯了不怕死,该不会有人再来触我的霉头了吧?
再者说,帐篷外四角都有黑甲武士站岗,可算是无死角守备,除非是李富贵或者陈大雷,寻常人等来了肯定要被拦下。
感觉没什么问题,花独秀仍旧用床头柜堵住门帘,又在四角做了点
小陷阱,合衣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开始灵异世界的探索。
一翻天旋地转后,花独秀从高空坠落,来到那个空旷又苍凉的赤红色世界。
缓了缓精神,花独秀扶着膝盖从地上站起。
他摸了摸胸口,又看看右臂,在这里,他随时可以变为最好的状态,身上别说有伤,哪怕是摔得断胳膊断腿,他随时也能变回来。
花独秀举目四望,细细打量灵异世界的山川景致。这里的环境差的令人发指,寒风如刀,紫雷如雨,别说修炼了,就是站在那里不动,对人也是一种考验。
这些花独秀早就心里有数,他是想看看,三块兽皮残片放在一起,这里又有了什么新变化。
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
天空依旧是黑云翻滚,远处的高山依旧可望不可即,大地的尽头仍旧空无一物,除了赤红的土地就是尖锐的顽石。
天地之间,是孤零零一个人的花独秀。
花独秀挠挠脑袋,抬头望天,大声道:“小甜甜,你们三姐妹聚在一起,怎么没点新变化呢?还是老样子啊?”
呼……
寒风吹过,花独秀打了个冷颤。
“靠,这算什么回答?没劲!”
花独秀叹口气,继续对天空喊道:“第一次来,你教会了我内观之法,第二次,你幻化出无数高手陪我练剑,还教我血炼之术,这次呢?这次你打算教我点什么新本事?”
呼……
又是一阵寒风吹过,花独秀瑟瑟发抖,双手捧在嘴边哈哈口气。
“什么嘛,难不成又要我自己摸索?”
“自己摸索就自己摸索,别冻我啊?外面是冬天,你这里又不分季节……
看灵异世界什么表示都没有,花独秀只好放弃追问。
四下看看,花独秀发觉这个世界到处都有闪雷降下,但唯独他身边没有,显然灵异世界并不打算把他赶出去,机会是留给他了,但是要靠自己去探索。
反正还有三个月,时间是够用了。
花独秀眼神一动,原本空无一物的周围瞬间布满了各色武者。
这些人幻化出来后,悉数面朝花独秀,同时躬身,大声喊道:“花公子好!”
花独秀满意的点点头,一抬手道:“好久不见啊,大家伙过得还好吗?有没有想我?对了,我贤师侄呢?”
一个身影快速飞来,抢到花独秀前面一丈处,九十度躬身亲切道:“师叔,一豹来看您了!您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本章完)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五三二章 重现昨日场景,再来一遍!
花独秀上前几步扶起鲍一豹,笑道:“离我这么远干嘛,我又不吃人,哈哈,哈哈。”
“来,咱爷俩唠唠。”
鲍一豹似乎有些忌惮花独秀,小声问:“师叔,您想唠点啥?”
花独秀不高兴了,白了他一眼:“想到哪就唠到哪,随便聊聊呗?怎么,你不想跟我说话?”
鲍一豹苦笑道:“没有没有。”
花独秀盯着鲍一豹问:“你现在是小蝶,还是一豹?”
鲍一豹身子一震,额头见汗:“我……您想让我是谁我就是谁,我哪敢自作主张?”
花独秀轻哼一声:“没意思。”
花独秀转过身去,信步溜达道:“小甜甜也不给点提示,现在我有三块兽皮残片,该怎么修炼剑法才好?”
鲍一豹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接话。
花独秀想了想,回头道:“嗯?说话啊,难道你还想被我一剑削掉脑袋?”
鲍一豹一惊,赶紧说:“不想,再也不想了。”
花独秀笑嘻嘻道:“别怕,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是你也不能怪我啊?这里是灵异世界,脑袋跟身子分家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就就疼那么一下子?以前我惹小甜甜生气,多少次被她电的里焦外嫩,甚至活活被电成人干,那才叫刺激。”
鲍一豹脑门冷汗冒的更多了。
花独秀拍拍他肩膀,道:“开玩笑的,放心吧,粗放的练剑方法已经不适合现在的我了,咱们得琢磨点高级玩法。”
鲍一豹赶紧躬身:“是,是。”
看鲍一豹实在没有要提点什么建设性意见的意思,花独秀只好自己琢磨。
他开始回想最近几个月跟强悍对手的交战记录,每回忆到一个人,他身边就幻化出一个人影,这些人有鲍青纲,有灵溪,有白日门地穴那个什么老者,还有被他一掌炸穿胸膛的不知名武者。
当然,也有影牙真人。
影牙被幻化出来后,清冷的脸上难得挤出一抹略带媚意的笑容,还扭了扭屁股,那劲爆的身段简直扎眼,花独秀心头一颤,赶紧摇了摇头,影牙的身影立刻虚幻消失不见。
临消失前,影牙似乎还不满的跺跺脚,那大长腿可真结实。
看鲍一豹一脸莫名的打量自己,花独秀轻咳一声,尴尬道:
“先想正事,想正事,哈,哈哈。”
鲍一豹无语的低下头去。
花独秀想了想,眼神一动,一个相貌伟岸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他面前。
是欧阳顶天。
欧阳顶天幻化出来赶紧单膝跪倒,惨呼道:“花公子,花少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拿欧阳氏祖宗十八代起誓,您花大人绝对是天下最厉害的剑者,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花独秀一摆手,皱眉道:“说那些
干嘛?都过去了。阳顶天兄我问你,当时我冲你出剑,你是什么感觉?”
欧阳顶天一愣:“什么感觉?这……”
花独秀道:“起来说话。”
欧阳顶天迟疑着站起身来,默默回想。
其实,所谓欧阳顶天回想,就是花独秀在通过他来挖掘自己脑海当时的记忆。
灵异世界有这么个好处,但凡花独秀亲身经历过的事,或许一些细节他记不太清,但只要当时他看到了,脑袋里留下一点印象,在灵异世界大都能完美还原出来。
这也算是另一种记忆保存吧?
看欧阳顶天默默回想,花独秀笑道:“你们欧阳家起名字可真会起,一个阳顶天,一个阳伟,搞什么茄子?闹呢?”
欧阳顶天干笑两声,道:“老祖宗起的名字,没办法更改。”
花独秀问:“怎么样,想起来没?”
欧阳顶天收起笑容,正色道:“想起来了。当时我看您冲来,只觉得视觉冲击力极强,我意识到您的速度肯定是超乎想象的快,再想按之前节奏以快掌轰杀肯定要慢了一筹,我便化漫天掌影为惊天两掌,想跟您正面对掌,以远比您强大的多的掌劲打伤您。”
花独秀点头:“然后呢?”
欧阳顶天继续说道:“然后我从您身上看到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罩,似乎有个东西倒扣在您身上,还来不及思索,我脑海里一声轰鸣,一个巨大的声音震的我神识荡漾了一下,当然,我几乎是立刻就压制住这股诡异感觉回神过来,但迟了一步,您的剑已经透过我的双掌,刺中了我的胸口。”
花独秀道:“不错。当时你漫天掌影仍在,但真实的两掌被我辨出,我便找准两掌间隙一举功成。”
欧阳顶天赶紧呼喊道:“花公子真乃神人也!在下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能认识公子,我欧阳顶天简直是三生有幸,荣幸之至啊……”
花独秀一阵恶寒,赶紧打断他道:“停,停!你这从哪学的,怎么听着这么恶心呢?”
说着花独秀忽然一愣,艾玛,这不是我吹捧四皇子的词儿么?
靠!
原来被人如此吹捧一点都不愉悦,反而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看来以后再吹捧那小胖子,得换几个稍微低调点的词了。
花独秀白了欧阳顶天一眼,板板正正道:“说正事。我记得我那一剑是直冲你心脏去的,最后关头你躲开了要害?”
欧阳顶天道:“是。当时我脑海里雷音阵阵,但生死一线,我强行用内力护住全身经脉,抵抗那雷音,正看到一道红光到了胸口,只堪堪扭动了一下身子,错开心脏要害。”
一听他说扭动了一下身子,花独秀眼睛一亮,身边又幻化出影牙真人的形象,影牙那性感的大长腿,那
紧绷的臀部刚要“扭动”一下,花独秀惊呼一声,又把影牙变没了。
欧阳顶天和一旁的鲍一豹神色怪异的盯着花独秀,鲍一豹轻咳一声,问:“师叔,这位美女是?”
花独秀瞪了他一眼:“没你事!别说话!”
鲍一豹缩缩脖子,不敢吱声。
这里幻化出来的人物,基本都是在花独秀脑海里印象比较深刻,潜意识里又记得比较清楚之人,不知怎的,影牙真人竟然连着两次不受控制的凝出形象,这可真是奇了。
难道在潜意识里……
打住!
花独秀赶紧控制住思绪,可不敢再多想,万一她再跑出来真扭上那么两下,那可尴尬了。
看欧阳顶天还在打量自己,花独秀狠狠瞪了他一眼,问道:“说完了?还有吗?”
欧阳顶天道:“没了,没了。”
其实欧阳顶天说到的这些,花独秀早就想到了。他自己想不到,欧阳顶天作为他记忆中的存在,也不可能说出那些分析。
至于为何要听欧阳顶天说,实在是他想把当日的细节再回味一下,甚至场景再重现一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些更精细的玩意。
毕竟以他现在剑法造诣,再进步哪怕一小步,也颇为不易。
而且前方并没有什么大高手指引、提点,想要精进,找提升的方法和方向,只能靠自己琢磨。
想了一会儿,花独秀抬头道:“阳顶天,来,咱们再打过一次,重现一下昨日场景?”
欧阳顶天正色道:“大人,在下欧阳顶天,不叫阳顶天。”
花独秀一摆手,一道红光出现在他手上:“一个样,你知道我在叫你就行。”
欧阳顶天赶紧后退几步,恭敬道:“大人,还望点到为止,手下留情。”
花独秀一摆手:“放心,在这里,脑袋掉了立刻就能飞回来,胸口开个洞随时就能长好,不要怕。”
欧阳顶天脸黑黑,一旁的鲍一豹更是汗如雨下,他二人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苦涩。
花独秀昂然道:“做好准备,我要来了!”
欧阳顶天赶紧摆个起势,道:“好,好!”
花独秀横剑胸前,欧阳顶天双掌摊开,二人遥隔一丈多远的距离,两相对峙。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花独秀皱眉道:“动手啊!”
欧阳顶天:“啊?啊?”
花独秀生气道:“啊个屁,你忘了你是先手么?一切按昨晚的场景还原!该你先还是你先!”
欧阳顶天道:“哦好好,我来了!”
欧阳顶天双腿一蹬离地飞起,双掌翻动,一化二,二化四,一息之间打的漫天都是掌影。
当他飞到近乎中线时,花独秀动了。
就如昨晚那一幕完美重演,花独秀瞬间飞到欧
阳顶天面前,欧阳顶天发觉花独秀来势太快,立刻变掌硬拍,而花独秀使出“灵之一动,煌煌神丧”剑意,哪怕欧阳顶天已知道会被眩晕,下意识的用内力封住耳朵,可那股能够震铄心灵深处的巨大钟声还是如约在脑袋里炸响。
剑意,直达人之心灵。
哪怕封住耳朵,闭上眼睛,也不可能完全屏蔽掉剑意的入侵,更不要说花独秀就在他面前不足三尺的位置,震铄威力更是强的令人心颤。
就像昨晚那一剑一样,花独秀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洞穿了欧阳顶天的胸口。
只是这次欧阳顶天有了心理准备,从眩晕中回神的速度更快了。同时,他身子躲开的角度也更大,中剑位置距离心脏又远了一寸。
花独秀击穿欧阳顶天后脚下不停,瞬间飞到了鲍一豹面前,鲍一豹大惊失色:“怎么还有我!”
哧……!
一声轻响,鲜血喷涌,鲍一豹的脑袋飞上了天。
(本章完)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五三三章 方向在哪里?
鲍一豹脑袋飞天,他脸上还保持着那股惊恐、惊讶的神态。
花独秀赶紧打个响指,飞上天的脑袋还没落地,神奇般的又飞回到鲍一豹脖子上,像个萝卜蹲一样蹲在了断口那里。
花独秀尴尬道:“哎呀,手滑,手滑。”
鲍一豹身子颤抖,脸色变了又变,微怒道:“师叔,你怎么又开这种玩笑!”
花独秀讪讪道:“没有没有,我一心只想着模拟昨晚场景,当时我刺穿欧阳顶天胸口,顺势一剑斩向欧阳伟,今天……实在是手滑,把你当成欧阳伟了。”
“主要是没人拦我啊?昨晚有人拦我的,咳咳。”
鲍一豹大声说:“那你提前幻化出一个欧阳伟站这里不行吗!”
花独秀眉头一皱:“师侄,你胆肥了啊,敢跟你师叔大声吵吵?”
鲍一豹一惊,赶紧低下头去,不敢说话了。
花独秀说:“吵吵个屁,昨晚我也是这般斩向欧阳伟,欧阳伟都能调头就跑,你不能?就只会傻站在这里被我砍?”
“你可是豹王门第三代弟子里首屈一指的人物,不会连个来路不明的欧阳伟都不如吧?若这样我对你可是太失望了,想当年在漠北,你还能跟我过两招呢。”
鲍一豹脸上阴晴变幻,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终于小声说道:“我会努力的。”
花独秀点点头,道:“我知道你对砍脑袋比较排斥,但你若不想被人砍,就得精神起来,就得变得强大,我把你们唤出来是何目的?还不是要跟你们一起练剑?若是你连我一剑都接不住,又如何陪我练剑?”
鲍一豹脑袋低的更低了:“我知道了。”
花独秀转身,欧阳顶天吓得倒退两步,说道:“大人,我可是全力配合的,你,你别削我脑袋。”
花独秀耸耸肩。
什么情况,灵异世界里这些幻影,怎么还会害怕被人削掉脑袋?
这里出现的人物,不都是由我潜意识来控制的吗?
还有上次小红剑折断,我悲愤过度神志不清时,潜意识接替现身,他当时大开杀戒,似乎偏执的用砍飞人头这种方式来发泄愤怒。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看鲍一豹站在那里低着头不动也不说话,花独秀懒得多说,视线转到欧阳顶天身上:
“阳顶,是不是中剑的位置离心脏偏的更多了?”
欧阳顶天脸黑黑道:“我叫欧阳顶天……”
花独秀好像没听到,在欧阳顶天胸口摸了摸:“还真是偏了好多,这跟昨晚中剑的位置,至少偏了一寸。”
欧阳顶天道:“没错,这次我有心理准备,提前做了预判。”
花独秀点点头:“这么说起来,同一招反复用,效果是要大打折扣的。如果再来一次,怕是我剑意还没使出
来,你就要准备闪避了吧?”
欧阳顶天道:“其实我知道你用剑意晃我也没用,我刚才试着用内力封堵耳朵,可还是被震铄到,整个脑袋都懵了一下。”
花独秀道:“但也仅仅是懵了一下。”
欧阳顶天道:“毕竟小的是‘以无胜有’境界的高手。”
花独秀白了他一眼,欧阳顶天讪讪一笑:“当然,什么样的高手也不是您的对手,哈,哈哈。”
花独秀道:“马屁精!”
欧阳顶天:“……”
说归说,花独秀觉得欧阳顶天讲的其实是有道理的。
“以无胜有”境界的高手,哪怕是正面受到剑意震铄,也能很快回神,他其实只有发动剑意那一瞬间的下手机会。
当时,他的剑已经到了欧阳顶天胸口,距离他躯体最多不过二三寸,而花独秀的速度快的可怕,但就是欧阳顶天回神的一瞬间,靠着对危险的强烈直觉和本能躲避,他仍旧移动了一下,避开了心脏要害。
如果是对上实力更强的人,比如鲍青纲,比如巴图,对方怕是不但能避开要害,还能拼着两败俱伤反杀自己。
花独秀眼神一动,一个高大威猛,头皮锃亮的大汉出现在面前。
这大汉哈哈一笑,躬身道:“花兄弟,您老找我?”
花独秀懒得客套,盯着巴图问道:“你实话实说,如果这一剑我是刺你,你是会全力躲避,还是尝试反击?”
巴图大大咧咧道:“躲个毛,我一手抓住您的剑,另一手拍您脑门,你这一剑刺不深就杀不死我,我老巴一掌可稳稳当当能打爆您的脑袋哦。”
花独秀倒也不生气,点点头,再次陷入沉思。
他的优势是速度够快,剑招也够辛辣,只要不是遇上豹王门四老头那种级别的高手,他多少能够周旋一二,但若是一击不成被对手识破套路,立刻就会变成巨大的被动。
其实回头想想,每次跟远强于自己的高手对决,他能侥幸存活,全是靠玩一些新花样,让对方震惊之下来不及反应。
当初跟鲍青纲十招对决,他靠模拟出豹王门打飞人骨骼的阴狠剑意欺骗鲍青纲,而废掉灵溪老贼一手,靠的是突如其来的魔气之剑。
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
如果当时跟鲍青纲不是约定十招,而是不死不休,鲍青纲回神后又该如何?
我只能逃?
灵溪老贼若不是被魔气吓破了胆,能镇定反击,以他一掌击杀丁柒柒的实力,自己哪能是他的对手?
什么,你说天河老贼?对不起,那个级别的人物还不在花独秀考虑范畴之内。
投机取巧可一可二不可再三,随着遇到的对手越来越多,这些人对自己套路越来越熟,再想靠碰运气取胜,怕是难了。
只
是,除了三式花氏剑法和漠北武道融合而来的缤纷剑意,外加魔流府身法神技,他实在没什么别的杀手锏了。
对付实力相当,或者稍强一线的对手,没有问题,但对付顶尖高手,还是差了点意思。
花独秀干脆盘腿坐下,面前影影绰绰的众人也随他一起坐倒,谁都没说话,只是静等花独秀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里没有前辈,没有老师,只有小甜甜,想学点新本事,实在是难如登天。
而且你想学,还得靠自己一遍遍去摸索,去总结,既靠实力也靠运气,才能从小甜甜手里得到点东西。
想了半天,花独秀一无所得,干脆重新站起,看着面前众人道:“不想了,咱们继续打吧!”
鲍一豹上前道:“师叔打算怎么打?还是一个人打我们一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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