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剑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海皮刀
只有大帅能唤来降雨,能拯救百姓,你们,不行!”
李富贵一声冷笑:“不就是降雨么?你忘了王师里多有五行术师,早就从海里调水下了好几场雨了。”
胡汉四反问:“调的海水再降下来还是咸的,咸的雨水,能喝吗?”
李富贵:“……”
胡汉四大声道:“你们只会玩这些花样,什么狗屁五行术师,这些小计俩骗不了城中百姓,只要一天没有吃的,没有干净水喝,你们就守不住这座城!
这里的百姓,就永远不会认可你们!”
李富贵道:“舒氏强行更改气候,让沧海月酷热无雨,又搜罗走所有粮食,百姓要恨也是恨他们吧?”
“呸!沧海月本就是我们的,你们这些人不来,大帅又岂会更改气候?只要耗死你们,沧海月回到我们手里,不出数日就能变回风调雨顺,百姓们只会对大帅更加崇拜,更加感恩戴德!”
李富贵皱眉道:“想耗死我们?看来你们从一开始就抱得这个打算……我问你,舒氏家族的人,还有那些身穿特殊机甲的精锐武士,他们藏哪去了?”
胡汉四大喊道:“老子活是大帅的人,死是大帅的鬼,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说一个字!想撬开老子的嘴,做梦!哈哈,哈哈哈哈……!”
昏暗之中,一个看不到容貌的人轻声道:“让黄先生来吧。”
胡汉四大吃一惊
,转头朝暗处看去:“谁!谁在那里!狗贼,连老子都能瞒住,你是谁!”
胡汉四一通挣扎,身后两个武士立刻抽刀刺入胡汉四后身要穴,本就折磨的气息孱弱的胡汉四一声惨叫,抖了几抖,挣扎不动了。
石门打开,一个面无表情的老者信步走来,先向暗处躬身行了行礼,又向李富贵点点头,然后蹲在胡汉四面前。
胡汉四满头虚汗,喘息都有些颤抖,当他看到枯瘦老者蹲在自己面前时,一股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
老者轻轻一拍胡汉四天顶,只说了四个字:“看我眼睛。”
胡汉四下意识的看向老者双眼,突然意识到什么,刚要闭眼扭头,可惜晚了一步。
看不出老者使了什么秘术,胡汉四的双眼忽然失焦,上半身不受控制的晃动起来。
老者一直盯着胡汉四双眼,等了一会儿,摇摇头,又用手掌一拍胡汉四天顶,胡汉四这才稳住身子,不再晃动。
老者点点头,起身道:“真是个铁骨铮铮的好汉子,可惜。
殿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了。”
昏暗中的中年人沉声道:“有劳黄先生,李将军,你来问吧。”
李富贵点点头,看向胡汉四:“舒氏家族的首脑,藏在什么地方?”
胡汉四喉结动了动,小声道:“在……东方……”
李富贵眼神一动:“东方?东方哪里?”
胡汉四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双眼翻白,又说了四个字:“天海……水……月……”
说完这四个字,胡汉四一头栽倒在地,没了动静。
老者掀开胡汉子眼皮看了看,摇头道:“神魂已丧,死透了。”
李富贵看向老者的眼神中隐隐有一丝敬畏神色,无论老者的身份还是他的秘术都非同小可。
他只是和人对视,轻拍几下就能让一个第三境界的大高手全无抵抗之力,知无不言,这种审讯手段堪称恐怖。
只是后果也很严重,胡汉四前后说了两句话,加起来七个字就死了。
昏暗中的人物问道:“还有其他高级军官吗?”
李富贵道:“禀殿下,舒氏家族身边的重要人物,就只抓到这一个活口,其余俘虏也都审过了,都不知道舒氏家族的下落。”
那人道:“先调查天海水月的情报吧。”
李富贵躬身道:“是。”
大战结束,虽然舒氏家族重要人物一个没抓到,但光复三摩城象征意义重大,远征军几位首脑决定举行一场简单的庆功宴,既舒缓下将士们紧绷的精神,又向三摩城百姓展示远征军强大的军容。
普通将士和低级军官直接在三摩城城区中心的几个广场上大开宴席,酒菜虽然简单了些,尤其海产品占比过高,但三摩城西
北不远就是码头,海产品新鲜无比,城内又不缺调料,是以味道远非之前腌鱼可比。
高级军官及远征军首脑人物,则在城主府宽阔的议事大厅里庆祝。
三位大帅接连致辞后,酒席开始。
哪怕远征军粮草非常紧缺,偌大的三摩城也没收罗出多少粮食物资,城主府里的酒宴仍旧非常丰盛。
毕竟,能在这里吃饭的加起来也就一百多人,十几桌罢了。
几位大帅讲完话后就去了内间,他们和军团首领不在大厅就餐,有单独的一个雅间。
军人饮酒向来豪爽,外厅又没有大首领,是以气氛来得非常快,不到半个时辰整个大厅里弥漫着一层酒香,呼喊声、划拳声、酒坛子摔地上乱滚的声音混做一团,令人心烦意乱。
花独秀不喜酒宴,可惜沈利嘉等人级别太低不够资格到这里来,花独秀只好跟王北玄等几人聚在一起边吃边聊。
这时,一个年轻军官端着酒杯摇摇晃晃来到花独秀身侧,花独秀回头看他一眼,一股浓郁酒味扑面而来。
花独秀皱眉道:“我去,你喝多少啊?”
年轻军官豪放的一挥手,道:“嗨,仗打赢了,咱心里痛快!庆功酒嘛,喝多少都不醉!”
花独秀脸黑黑道:“好吧,你高兴就好。”
他不认识这人,也没打算跟他有什么更多交流,这人却盯上了花独秀,大手一拍花独秀肩膀:
“花将军!卑职早就听说你神功盖世,一把神剑罕有对手,非常敬佩,特来敬你一杯!”
(本章完)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五八三章 老实交代,天海水月在哪?
花独秀看这人穿着标识,应是水师里将领。水师中人大部来自漠北府军,看来这人很早前就听过自己名声了。
毕竟,自进了远征军,花独秀只在大洪水时单身救出四皇子露了个脸,平时可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更没有展现过什么厉害剑法。
花独秀只好端起酒碗,跟这人轻轻碰了一下:“多谢多谢,兄台你客气了。”
年轻军官一仰而尽,花独秀却只浅浅抿了一口就放下碗子。
那年轻军官立刻不满:“咋地,喝这一小口,看不起兄弟我?”
花独秀赶紧道:“不不,我身体不好,不善饮酒,还望老哥见谅。”
军官又给自己倒满一碗酒,往花独秀面前一推:“不善饮酒?没关系!那你慢慢喝,你喝一小口我喝一满碗,什么时候你把那碗酒喝光什么时候算,怎样?”
周围立刻有几人叫好起哄,年轻军官一脸吃定你的神态,哈哈大笑。
花独秀有些反感。
咋地,不喝你还不走啊?
看周围不少人都看着自己,花独秀起身道:“兄台既然有此雅兴,那我便陪兄台干这一碗。”
年轻军官大喜,有何花独秀碰了一下,一边仰头痛饮一边斜着眼睛看花独秀。
花独秀虽然不排斥饮酒,但他喜欢的是与挚友小酌一二,很反感这般逢场作戏大口牛饮,这不是糟践自己身子么?
有何意义?
众目睽睽之下,花独秀却不慌张。
他端起酒碗,以绝大多数人都看不清的手法震飞掉大部分碗中之酒,当他仰头把碗中酒倒入口中时,满满的一碗酒其实就只剩一点碗底。
一旁王北玄和赵清扬对视一眼,眼神含笑,谁也没有说话。
欧阳顶天脸色铁青,右脚不自觉的扭了扭,似乎很是难受。
年轻军官看花独秀当真一饮而尽,连声赞叹,还要再给花独秀倒酒,花独秀捂住碗口,道:
“兄台,小弟我真不能多饮。”
军官大气道:“男人嘛,哪有不喝酒的?男子气概从哪里来,不就是这般豪放处来的?来来来,满上满上!”
花独秀一再拒绝,年轻军官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但多少还保有一丝理智,道:
“既然花将军不善饮酒,那就算了,兄弟不才在漠北也有些势力,如果花将军将来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我一定帮忙!”
花独秀眼眉一跳,问道:“喔?你能帮我什么?”
年轻军官一愣:“这个……我能帮你很多……”
花独秀问:“比如说?”
军官没想到一句客气话会被花独秀抓住不放,不由挠头道:“我……我有点薄财,借给你点钱用没问题的。”
花独秀笑了:“借给我钱?正好我现在缺钱,给我几千两花花,你有吗
?”
真要借钱?几千两?年轻军官立刻酒醒了一半,面露尴尬道:“没、没这么多。”
花独秀道:“仨瓜俩枣我看不到眼去,真借你还没有,这算帮什么忙?”
年轻军官被花独秀怼的有些心虚,可又不想认怂,便壮着胆子道:
“那花将军有什么仇家,遇上找你麻烦的,兄弟我帮你打人总可以吧?我可是五级战力的高手!”
花独秀道:“像你这种级别的‘高手’,我们花式镖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轮得到你帮我打人?
再说了,能对我产生威胁的,以你小小五级战力,能顶什么用?”
年轻军官完全清醒了。
这位花独秀花将军是谁?
那是青年武道大会的冠军,是纪宗年青一代第一高手,是在官营赌场赚了上百万两的大土豪,现在则是四皇子身边的大红人。
这种人,我胡吹什么大话,还帮他忙?
我灌谁不好,干嘛要灌他酒?
好在花独秀说话声音不大,除王北玄等几人外无人关注,年轻军官赶紧自罚一碗,满脸堆笑道:
“花将军见谅,卑职喝多了,喝多了!”
花独秀点点头,拍拍年轻军官肩膀,小声道:“酒可以乱喝,但话不能乱讲,更不要见谁都胡乱劝酒,记住了吗?”
年轻军官连声道:“卑职记住了!”
送走了这人,花独秀摇摇头,对王北玄道:“北玄兄,我实在不喜这种酒宴,出去走走,如果殿下寻我,我就在后面小花园。”
王北玄笑道:“花老弟真是个妙人,放心吧,殿下那边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花独秀刚要起身,欧阳顶天寒声道:“花独秀,我靴子里的酒怎么说?”
王北玄和赵清扬假装没听到,赶紧扭开头,但他们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他们。
花独秀一愣:“什么靴子?什么酒?”
欧阳顶天压低声音怒道:“你把一满碗酒都倒我靴子里,一滴都没洒出来,别说你不知道!”
花独秀低头看了一眼,一脸尴尬:“哎呀,我喝多了,手抖,手抖……”
庆功酒宴结束后,远征军派出大批武士,在三摩城周遭几百里的区域大肆搜捕捉拿反贼,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打掉十几个叛军秘密据点,整个西岛的安全系数大大提高。
这一个月的时间,各路密探齐出,众多情报汇聚到远征军顶层大佬手里。
“天海水月”是天下六大奇地之一,是沧海月海岛上最神秘的地点。
情报显示,舒大墙自几十年前调来沧海月,一次剿匪偶然发现“天海水月”位置,在里面苦修数年,再出来时实力精进数个境界,一举奠定他沧海月总督府军头号猛将的地位。
而“天海水月”的真实位置只有
舒氏家族最核心几个人物知道,常人只知它藏在东岛延绵起伏的茂密山区里。
天海水月可谓是舒氏家族崛起的福地,是最后的底牌。
面对远征军几十万精锐大军,舒氏家族放弃正面硬拼,以焦土政策试图拖垮对手,精锐机甲部队藏身东部山区,只保“天海水月”一地,这便是情报汇总后得出的结论。
所谓打蛇七寸,三摩城只是个假七寸,真正的七寸却在东岛深山里。想要找到舒氏家族,彻底歼灭叛军,就只能从“天海水月”着手。
确定三摩城周围完全肃清后,远征军只留下少数军队守城,主力登上战舰,走海路返回南方大本营。
没办法,如此暴晒高温的天气,又缺粮少水,大军走陆路的话不知道会减员成什么样子,走海路更加舒适高效。
远征军首领们决定,找到“天海水月”,逼舒氏家族和叛军精锐和远征军决战,彻底结束这场战争!
花独秀跟四皇子请了个假,没有乘船。
没办法,花少爷晕船晕的厉害,这要是坐几天船回大本营,后面绝对无力承担保护四皇子的重担。
而且四皇子随鸣鸿王、承影王一道走海路,安全系数空前的高,有没有花独秀在身边护持区别不大。
远征军大军陆续登船时,两个身穿便装头戴斗笠,骑着枣红骏马的年轻骑手冲出三摩城,朝南方急奔而去。
奔出几里进入人烟稀少的野外后,两人放慢脚程,其中一个骑手掀了掀斗笠,赫然便是花独秀:
“柒柒,咱俩自由了,哈哈,哈哈!”
另一个骑手抬起头来,小脸圆润可爱,大眼睛小嘴巴,顽皮的小鼻子顶顶翘,自然是丁柒柒:
“还是你聪明!小花,咱俩这样公然脱队,真的好吗?”
花独秀笑道:“怕什么,四殿下知道我晕船,我一请假他就批了,只是苦了嘉嘉和子野兄,他们得老老实实随府军走海路。”
丁柒柒嗤声道:“他俩啊,一个迷着带兵打仗,一个忙着找术师前辈学道,忙着呢!让他们跟咱俩走,人家还未必肯呢。
对了小花,既然已经打下三摩城,沧海月全境解放,咱们什么时候回去?这次返回大本营就走吗?”
花独秀摇摇头,压低声音道:“这仗还没打完呢,咱们怕是走不了。”
丁柒柒一愣:“没打完?沧海月的首府都打下来了,怎么还没打完?”
花独秀简单把高层情报说了说,丁柒柒眼睛一亮,道:“天海水月?咱们要去攻打天海水月?”
花独秀点头:“根据这些日子得来的情报,舒氏家族和叛军精锐应是藏身天海水月周围。
只要这么耗下去,缺粮少水、天热大旱,就算远征军不崩溃,西岛几十个城、上
千万百姓肯定会崩,到时候难民冲击远征军,这场战争帝国一方必然会输。”
丁柒柒不懂军略,疑惑道:“舒氏家族的妖法真有那么厉害吗?整个西岛好几个月没下雨,河里没水,地里庄家旱死,真不敢想象这竟是人力造成的。”
花独秀道:“我曾跟舒氏家族一个叫‘舒炎’的人交过手,他们的妖法确实不凡,同样是引动天地之力,但原理却跟你们‘五行道法’截然不同。
而且他们的妖气似乎对无极真气有一定压制作用,我亲眼看到一个羽衣门尊者大佬在舒炎手里吃了瘪,以后如有交集,你一定要小心。”
丁柒柒有些泄气道:“遇到‘魔气’被压制,遇到这破‘妖气’还是被压制,我们术师的‘无极真气’就这么不堪吗?”
花独秀摇头道:“事在人为,无论‘魔气’还是‘妖气’,都不是正道,修炼代价定然不低。
五行术法盛行上千年,经久不衰,修道高手数不胜数,为天下武者敬仰,这才是光明大道。”
听花独秀如是说,丁柒柒心情稍微好转,她沉思一番,道:
“小花,如有可能,我想去天海水月看看。那里是‘六大圣地’之一,对我们修道者来说肯定有极为重要的启迪作用。”
花独秀语气有些沉重道:“你不说我也要带你去的,还有些事……”
(本章完)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五八四章 脱离大队,目标东岛
丁柒柒神色一暗,低头道:“你是说前辈复生的事吗?”
花独秀无言的点点头。
“你是术师,现在又迈入第三大境界,你说‘天海水月’会不会是一个机缘,能对前辈的复生有所帮助?”
丁柒柒沉思一番,摇头道:“我不知道。所谓‘六大圣地’对修道者到底有什么用处,我师尊没说过,我也没看过相应典籍,只知道这种事大都是靠临场顿悟,非是可以言传的经验。
我吸收了过量生机,到现在还在拼命压制,不敢使用,或许在‘天海水月’能有所感悟。前辈复活的机缘或许也在那里,咱们好不容易来一次沧海月,应该过去看看。”
花独秀笑道:“你一个‘火’属性术师,去‘水’之圣地,合适嘛?”
丁柒柒撅噘嘴:“谁知道呢,去了不就知道啦。对了,你知道天海水月在哪吗?”
花独秀挠挠头,尴尬道:“不太知道……天海水月是舒氏家族的福地,肯定隐藏的极深,不好找的。三位大帅的意思是大军开进山区,一寸寸翻过去,硬逼叛军精锐现身。
山区虽大,但远征军尚有二十多万精锐武士,再加上术师军团的协助,找到天海水月或许不难。”
丁柒柒点点头:“那咱们跟大军一起行动吗?”
花独秀笑道:“跟他们一起干嘛?一起的话咱俩又得分开,而且到时人多眼杂,天海水月这等要地肯定会被封锁,咱们也不好有什么动作。”
“那咱俩先去?就算找到天海水月那里不也是遍布叛军?咱俩也靠近不了啊。”
花独秀点头道:“话是这样说,走一步瞧一步吧。”
丁柒柒微微叹口气,小声道:“好,那咱俩就直接赶去东岛吧!”
因为气候异变,沧海月周围海面风力微弱,远征军水师走的极慢。
当花独秀二人数日之后抵达东岛时,水师距离大本营尚有大几百里水路。
这一路花独秀二人走的并不轻松。
天气炎热自不必说,野外多有流离失所的灾民,想要买到食物很难,当面临灾难,钱不再万能。
花独秀记得从大本营打向三摩城的路上,拿钱还能买到吃食,只是价格很贵,能买到的也是最普通的馒头包子之类。
这趟回返,有钱也买不到饭吃,甚至很多灾民看到他俩的马,反过来还要抢他们。
一路东进,许多流民也在向东迁徙,这些百姓应是知道留在西岛只有死路一条,去山里,或许还能找到活下去的出路。
二人避开大道,白天休息晚上赶路,靠带的干粮和抓捕野味填饱肚子。
沧海月是个“u”型海岛,西岛地势较为平缓,城镇众多,人口密集。东岛正好相反,大山大河都在东岛,因为不利于耕种
、建城,东岛人口较少。
进了山区,花独秀大松一口气。
终于不那么热了!
山沟沟里有不少水潭,林木也多,非但总体气温低了不少,能抓的野味也多,喝水管饱。
最主要的,是能洗澡。
休整一天后,花独秀二人把马放生,悄悄钻进山里。
东岛方圆近千里,高山大川延绵到视线尽头,天海水月就藏在某座山中,想从如此广大的地域找到天海水月,难度可想而知。
更要命的是,花独秀和丁柒柒根本不知道天海水月是什么!
以一座山的名字?
还是一片水潭?
还是一口古井?
不得而知。
同样有“水之圣地”称号的蛇谷无尽寒潭就明晰的多,传说那是一个巨大的天坑,深不见底,里面通向哪里不知道,但跌进天坑的人无一生还,因为里面有数不清的各类毒蛇。
那地方甚至成了处决犯人的最可怕的刑场,把活人丢进去,很快就会被吃的渣都不剩,只余最惊惧的惨叫声在洞底回荡。
对天海水月,外界却只知道一个名字,别的方面情报极为稀少。
对于怎么找到天海水月,来的路上花独秀二人就想好了策略。
首先,二人找到相对较高的一座山峰,爬上去,由丁柒柒散开灵识探查何方天地清灵之气最为充盈。
过去之后,再探查当地有没有人烟迹象。
天海水月周围肯定有叛军探子警戒,只要抓到这些探子,不愁问不出来需要的情报。
打定主意,二人闯进山区疾行一日,碰到第一座山势雄伟近乎入云的超级大山。
此时天色已晚,二人在半山腰找了个避风的山洞藏身。
点着篝火,花独秀在地上铺了些干草,满意的笑道:“柒柒,今晚咱们就在这睡了。”
丁柒柒小脸微红,啐道:“什么睡不睡的,人家要修炼,要睡你睡。”
花独秀嘿嘿坏笑道:“呦,我家柒柒还会害羞?”
说着,花独秀把丁柒柒揽入怀中,轻轻吻了她额头一下。
丁柒柒顺从的靠在花独秀怀里,小声道:“小花,咱俩……咱俩的进展,是不是有点快呀?”
花独秀赶紧否定道:“哪里快了?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这算什么快!”
丁柒柒打了花独秀一粉拳:“你都这样抱着人家了,还不快?”
花独秀一脸无辜道:“都在一起睡了那么久了,抱一抱又咋啦?看你这个舒服样子,你不喜欢被我抱着吗?”
丁柒柒轻哼一声从花独秀怀里挣出,圆圆的大眼睛瞪了花独秀一眼:“数你最坏,当初明明是人家心疼你受伤,才让你爬到我床上睡的。”
花独秀笑了笑,恢复正色道:“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你情况怎么
样,体内气息压制的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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