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剑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海皮刀
丁柒柒偷偷问道:“你认识他?”
花独秀点点头,小声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有个怪人朋友吗?就是那个喜欢搞发明创造的毒辣杀手,就是他!”
丁柒柒一惊:“毛毛虫?他怎会加入叛军?那叛军精锐穿戴的机甲,岂不是……”
花独秀咬牙道:“没错,应该是这小子提供了相关技术,包括超能火药的配方……
可恶,我早就怀疑,没想到竟是真的!这个挨千刀的小王八蛋!”
感受到背后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前面飞奔的毛茅羽忍不住骂了一句:“老子莫得感……”
“你欠我一条命!”花独秀低吼一声打断他,毛茅羽嘴里咕哝几句,鼻子喷出两道气流,跑的更快了。
一刻钟后,三人来到一处隐秘之地。
花独秀上下打量毛茅羽,许久不见,这小子依旧是不修边幅的模样,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脸上带着欠揍的表情,和当年一无二致。
要说不同,一则毛茅羽的气质更为深沉,显然实力和心境都有极大提高。
二则他身上似乎并没有绑那些臃肿的铁盒,身子看起来单薄许多。
也对,毛毛虫本来就挺瘦一人,到了这鬼地方看来也没吃胖。
三则嘛……为什么感觉他眼圈黑黑的,好像很虚的样子?
毛茅羽皱眉道:“喂,你看完没有?男人看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花独秀笑眯眯道:“好看,好看,见到你,我心里别提多舒服了。你没听过那句话吗,人生有四喜,他乡遇故知啊!”
毛茅羽翻翻白眼,问:“你们怎会来这里?”
花独秀反问:“你又为何在这里?”
“是我先问的你。”
“那又如何?谁规定先被问的就要先回答?”
“你!惹怒了我你可没好下场,老子可是个莫得感情的杀……”
“杀你妹,你打得过我嘛?当年武道大会,你才进四强,我可是得了最后总冠军的。”
毛茅羽冷哼道:“总冠军了不起啊?你这么自信,咱们在这打一场?谁输了谁先回答问题。”
花独秀同样报以冷哼:“屁,我为什么要按你定的规矩来?要定就按我定的来,谁赢了谁先回答问题。”
毛茅羽双臂一伸,两道似液体又似金属的银流滑出袖口,凝成两把镰刀形状:“老子懒得和你吵嘴,就按你规矩来好了,无所谓!动手吧!”
花独秀抽出小红剑,一脸坏笑:“说话可要算数。”
“当然,看刀!”
看毛茅羽发起冲锋,丁柒柒一脸无语。
这人脑袋有问题啊?
老友重逢,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干嘛一见面就要打架?
你俩到底是不是朋友?
还是冤家?
丁柒柒还在发愁,毛茅羽和花独秀已刚猛对撞一招。
按丁柒柒理解,这两人都是高手,彼此打上一会儿消消气也就罢了,谁知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一招,花独秀和毛茅羽同时后退三步,突然仰面摔倒……
花独秀一惊,我去,这小子好贼!他赶紧大喊:“你好厉害啊是我输了!”
毛茅羽立刻从地方翻身跳起:“胡说,是我输了!我先倒的!”
花独秀冷笑不已:“谁能证明?”
毛茅羽左右看看,一指丁柒柒:“就她一个旁观者,她肯定看到了!丫头你快说,是不是我先倒地的?”
丁柒柒真想转身离开。
这两个实力高深的大男人,怎会一见面就做这种丢人跌份的傻事?
还好现场没有别人,不然连我也跟着丢人!
看丁柒柒黑着脸低着头不说话,毛茅羽怒了:“肯定是我先倒地的,这局是我输了!”
花独秀哈哈一笑,得意洋洋道:“毛兄,你听我说,咱俩谁先倒地是不是已扯不清楚?你说你先倒,我说我先倒,但是无人能证明,对不对?
那就算咱俩同时倒地,如何?”
毛茅羽抱着膀子重重一哼,并不说话。
花独秀贼笑道:“虽然是同时倒地,但我受伤更重,先喊出‘我认输’三个字,这一场,明显还是你赢了。”
毛茅羽气的老脸通红,怒道:“你怎知是你受伤更重?我、我……
噗……!”
毛茅羽一张嘴,竟然用内力震伤经脉,吐出一口老血来。
他擦擦嘴角血痕,脸色略有些惨白,冷笑着盯着花独秀:
“你看,明明是我受伤更重,我都吐血了。你现在再吐可就晚了,承认吧,你比我厉害!”
花独秀:“……”
丁柒柒:“……”
最终,这场比试以花独秀取胜定下结论。
花独秀只得先把他如何来沧海月的事说了一遍,毛茅羽又问起他为何要参军,花独秀只得把这一年多发生的事从头捋了一遍,毛茅羽点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奇怪呢,我记得你跟我一样,都是放荡不羁的妙人,怎会自缚手脚给那腐朽帝国卖命。”
花独秀摇头叹气道:“时也命也。那你呢,你不是晕船怕水吗,怎么会来沧海月?”
毛茅羽瞪了花独秀一眼:“你不也晕船么,不也来沧海月了?”
花独秀再次叹气:“我命苦啊。”
毛茅羽轻笑两声,讲起这些年他的经历。
当年逃出沙之城后,总督府的军队围追堵截,铁了心要抓他,毛茅羽只好一边杀一
边逃,甚是狼狈,兜了一个大圈子最后又逃回西海岸。
也怪他在武道大会上表现的太过突出,躲开总督府的追杀刚过几天安稳日子,粘杆司的校尉不知怎的又找到他。
连番大战后,毛茅羽再次无脑逃窜,不得安生。
毛茅羽是个信命的人,他是“大海水”水命,偏偏在漠北界吃沙子,他觉得这是自己被没完没了通缉追杀的痛苦之源——违逆自己的运道。
于是,当他有一天听说海外有一个沧海月海岛,并且这海岛已经事实上从帝国叛变出去后,他决定去沧海月看看。
说不定,那里才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归宿。
于是,杀掉最后几个粘杆司校尉后,毛茅羽硬受着强烈晕船痛楚,远渡重洋来到了沧海月。
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毛茅羽到了沧海月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顺天应命钻研科技,却被叛军的一个重要人物看上。
请注意,这个重要人物,是个女人。
毛茅羽当然“不好女色”,但他冥冥中感觉到了命运的指引,和这女人在一起的话,他的“高科技”必定能再次升级,他的人生也会一帆风顺。
于是,毛茅羽“被动”的坠入爱河,加入叛军。
是金子总会发光,毛茅羽的高科技机甲装备被叛军高层看中,为了一些“特殊交易”,毛茅羽交出完整图纸和制造技术,舒氏家族不惜代价秘密生产了数万套机甲装备,把最精锐的亲卫部队武装起来。
大体就是这样。
听毛茅羽说完,花独秀脸色怪异,贼兮兮问道:“为了一些‘特殊交易’?什么‘特殊交易’,难道是那种‘便宜特殊交易’?”
毛茅羽皱眉道:“你瞎想什么?我毛茅羽岂是吃亏之人?这交易自然对我大有助益。”
“啧啧啧,为了女人,你连‘要你命四千’科技成果都交出去了,那不是你命/根子吗?多大的助益才值这个价码,难道你遇到了真爱?”
毛茅羽哈哈笑道:“‘要你命四千’已经是过时的技术,交出去又如何?你看!”
毛茅羽一撸袖子,那道看不出材质的银流顺着他白皙手腕滑了出来,随心变换着各种形态。
花独秀奇道:“刚才我就想问你,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液体,但是之前和雅卓对撞,感觉它比精钢还要坚硬。”
毛茅羽双眼放光,温柔的抚摸着银流,轻声道:“这是我的最新成果,我给它命名为‘要你命五千’,只是有些地方还需要改进,它还不够完美。
等哪天我把它做成最终形态,哼,天上地下可就没有我杀不了的人了!”
花独秀和丁柒柒对视一眼,都有些惊奇。
丁柒柒小声道:“小花,这东西应是某种金属,可是能把金属操控成
这种形态的,非是金属性‘尊者’大能不可,可我看这人身上没一点无极真气。”
花独秀点点头,问毛茅羽道:“毛兄,你是怎么打算的,以后就留在沧海月了?”
“不错,这地方十分对我的口味,我吃喝不愁,老本行都不必做就有花不完的银子。
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我做研究必须的条件,我不能离开这里。”
花独秀眼神一动,问道:“你是指,‘天海水月’?”
(本章完)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五九零章 舒氏的过往
毛茅羽眼睛微微眯起,冷道:“花什么秀,你知道的很多啊?”
“哈,这有什么?远征军大军正在打过来的路上,几十万大军!你怕不怕?听我一句劝,趁着没被围歼你快走吧,找个隐秘的山沟藏好,等仗打完再出来。”
毛茅羽仰头大笑几声,道:“真是笑话,远征军的战力我早就看过,绝对不是我们机甲武士的对手!你们依仗的无非是那几个‘神王’,以及众多第三大境界的高手罢了。”
花独秀道:“你既然知道,难道不怕?”
毛茅羽冷哼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你们啊对舒氏家族了解太少,对我们的实力掌握也太少。
我不会走的,远征军但凡打到这里,肯定会一败涂地!
花什么秀,看在当年你曾帮过我,又请我吃过好几顿饭的面子上,我劝你早点离开,最好立刻乘船出海,返回大陆。
一旦战火烧到这里,舒氏家族的后手会让远征军遭遇灭顶之灾,到时候你再想走可就难了。
哦对了,以你的身法速度,你想逃应是问题不大,不过那几十万大军……哼哼,恐怕都要留在此地陪葬!”
花独秀小心脏突突直跳,他可不认为毛茅羽是胡吹大牛吓唬他,这小子虽然有时候脑筋不大顺畅,但他绝对不傻,相反,毛茅羽其实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这种人看问题的眼光绝对不差。
尤其他的科技成果武装了叛军精锐,他又待在这处山谷里,说明他已经混到了叛军高层位置,肯定知道很多机密信息。
花独秀换了个和善的笑容,用肘子碰碰毛茅羽:“毛兄,毛兄,你们有啥杀手锏,给我说说呗?你放心我肯定不说出去,反正我只是个小小侍卫,我就算说也没人信的。”
毛茅羽别有意味的看了丁柒柒一眼:“这丫头年纪轻轻我却看不透她底细,她是什么人?”
花独秀握住丁柒柒小手放在心口位置,一脸幸福道:“这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毛茅羽一愣:“媳妇儿?你媳妇不是纪宗那个纪什么泽吗?”
花独秀脸色大变,赶紧干咳几声打断道:“别胡说八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本身就是一笔交易,不作数的!”
丁柒柒缓缓抽回小手,不怀好意的打量花独秀:“哼,哼哼……”
花独秀被丁柒柒看的浑身发冷,搓搓手只是干笑。毛茅羽奇道:“可以啊,你这年纪轻轻的女人换的比我都勤……”
花独秀怒道:“你有完没完!再说这个我可动手了!”
看花独秀真的生气,毛茅羽只好不提这茬,默默探查周围,确定无人,这才说道:
“那说正事吧。我军的布置和作战情报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但我可以透露点别的小秘密,你想知道什
么?”
花独秀拍拍丁柒柒的小手稍作安慰,丁柒柒没好气道:“放心,三十丈内一个人没有,你们想说什么尽管说好了。”
花独秀想了想,问道:“舒氏家族到底什么来头?他们修炼的什么‘六祸升天妖法’怎会那么厉害?”
毛茅羽靠在一棵大树上,摸着短短的胡茬道:“舒氏家族嘛……舒大墙调来沧海月之前,据说是在赤冥界当值……”
毛茅羽细细说来。
舒大墙最初是赤冥界总督府的低级军官,后来不知在哪学了神功,实力大增,成为府军里数得着的好手。
赤冥界匪患严重,有打不完的仗,舒大墙凭战功步步高升,短短数年就升到高级将官。
后恰逢总督大人五年轮岗,舒大墙因受信任,他一家随老总督迁往沧海月驻守。
后面的事花独秀也有听说,舒大墙在一次剿匪中偶然发现传说中的“天海水月”宝地,几年闭关后连升数级,强到整个沧海月没有对手的程度,很快便升任府军大将军的职务。
他子女众多,也都随他修炼神功,加之有天海水月宝地增益,舒氏家族渐渐占据府军各重要职位,舒大墙成了总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传说那时舒大墙全力协助老总督治理政务,打击海岛匪患,是个能文能武的人才,甚得老总督信任,舒大墙在军中威望也是极高。
又数年后老督寿终,新任的总督见不得舒氏家族掌控军队,便以各种手段削减舒氏军权,打压舒氏风头,双方相处极不愉快,屡次发生摩擦。
再后面,发生了一件改变沧海月历史的事变。
据说时任总督觊觎天海水月宝地,想把天海水月彻底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又疏通帝京关系,搞了个调令把舒大墙调回大陆。
这几招彻底触犯舒大墙逆鳞,舒大墙一怒之下率军控制总督府,杀了总督大人。
时任总督在帝京关系深厚,他在任上被下属杀害,这是以下犯上的大罪,帝京派下人来捉拿舒大墙,舒氏家族为求自保,又看透帝国的腐朽和衰弱,这才举起叛变自立的大旗,有了今日的局面。
听毛茅羽说完,花独秀若有所思。
原来这个舒大墙不像传闻中是个好大喜功、贪得无厌的人物,他所谓的叛乱也算事出有因。
对一个武者而言,不许他靠近天海水月就等于是断绝他根基,换做是花独秀,如果四皇子硬要他交出兽皮残片,他能交吗?
一样的道理。
当然,活在这世上,哪有事事如意、美满团圆的人生?
成就越高,其实相应的也就越承受不起失去的代价。
花独秀问:“我曾跟一个叫‘舒炎’的家伙打过一小架,见识过‘妖法’的厉害,毛兄你
知道这妖法到底是何原理吗?”
“舒炎啊?他修炼的是‘六祸地炎’,水平嘛马马虎虎,还可以。
据我说知,‘六祸升天大法’是一门能引动‘天地浩然清正之气’的特殊法门,修为到高处,可以凭借‘至阳’之气模拟出兵、旱、涝、炎、风、妖等六种不同形态的异象,尤其可以影响一地气候,非同小可。”
花独秀若有所思,又问道:“何为‘天地浩然清正之气’?”
毛茅羽摇摇头:“我只知道这么个说法,这还是我那……咳,还是别人告诉我的,具体奥义我不清楚。”
见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花独秀说:“最后一个问题,‘天海水月’究竟是什么?”
毛茅羽神色一凛,正色道:“天海水月的奥秘已经封锁了几十年,除舒氏家族核心人物外,见过天海水月真容的人几乎全被杀掉,就是这位置,也仅限舒氏最核心的精锐部队才知道。
你们能找到这里也算本事,不过我劝你们不要再往前走,越往山谷深处走,警戒越是严密,隐藏的高手也是越多。
你们今天好运遇到我,若是遇到其他人,想走可就难了。”
花独秀皱眉道:“你少吓唬我,直接告诉我天海水月到底是啥不就完了?
我就是好奇,知道了我就走,你不告诉我我心里痒,早晚还得闯进去看看。”
毛茅羽耸耸肩道:“你不怕死就去呗,我又不拦你。”
花独秀贼笑道:“你说叛军高层一个重要女子和你好上了?如果我被抓,我就把你当年在漠南吃软饭的事说出去!”
毛茅羽眼角直跳,嘴角在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几个字:“你,你够狠!”
花独秀哈哈一笑:“人不狠站不稳嘛,快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毛茅羽叹口气道:“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天海水月存在几千年,总有典籍有记载的,你们想找,自然能找到某些记录。
天海水月,其实,就是一个生长于陆地上的‘海眼’。”
花独秀和丁柒柒一脸懵:“海眼?海眼是什么,大海的眼睛?”
毛茅羽耸耸肩,道:“你可以这么理解。据传闻,天海水月另一头连着大海,无论多少水浇进去都填不满,非常玄奇。
而这地方地势低洼,别看这里只是群山中平平无奇一片山谷,其实正中央地势很低,大半个东岛的山水最终都灌到这里来。
多少个年月过去,照理说这里早该被山水灌满,然而并没有,听说这些水都通过‘海眼’灌进了另一头的大海里,永远都灌不满。”
花独秀说:“我觉得应是下面有条地下河,地下河带着那些山水流走了,你们这说法未免过于玄幻。”
“呵呵,等你见到天海水月
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花独秀:“……那你能带我见识见识吗?”
毛茅羽坚决道:“不可能!你算老几?别说到下面去,就是靠近山谷深处,你一万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到下面去?天海水月不是在地面上?”
毛茅羽摇头道:“不,天海水月在一处天然溶洞里面,非常深,非常隐蔽,没人带路的话你找一年也未必能找到。”
花独秀挠挠头,有些迟疑起来。
看来找到这座山谷还只是开始,怎么潜入山谷深处是一难,进了那溶洞,在溶洞里找到海眼是二难。
照毛茅羽说法,这里聚集着数万精锐武士,更有许多实力高强的叛军将领,还有舒氏家族众多贼首,想进去,还真是难。
丁柒柒插嘴问道:“那天海水月对修行者有什么特别助益?舒氏的人从它身上得到了什么好处?”
花独秀郑重点头,表示这也是他想问的问题。
毛茅羽想了想,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这么说吧,那地方不知存在了多少个年头,大半个东岛、方圆大几百里范围的山水都往这里倾灌,经年累月下产生某些特殊变化。
舒氏的人从这里得到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得到了什么。”
花独秀来了兴趣,睁大眼睛好奇道:“你得到?你到过天海水月?”
毛茅羽神秘一笑,道:“我说过,这是我的大机缘。看,这就是我的收获。”
(本章完)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五九一章 高级水坑——水井!
毛茅羽再次展示他那随心而动的银色液流。
这东西宛如活物,在毛茅羽手上钻来钻去,闪着奇异的银色光芒,非常亮眼。
“毛兄,这到底是什么?”
毛茅羽摇头道:“某种非常稳定又易于操作的介质。”
花独秀挠挠头:“那是什么?”
毛茅羽收起银色液流,道:“说了你也听不懂,其实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
我曾经去过那么多地方,读过那么多典籍,从没听说过有这种东西存在。要说最接近的物资,应是王侯墓葬里面防腐用的汞银。
只是它的特性比汞银要优异的多,用途肯定也会更大,等我彻底开发出来,它肯定是这世上最恐怖的暗杀兵器。”
花独秀疑惑道:“我听说汞银有毒,你这玩意没毒吧?小心点可别把自己毒死了。”
毛茅羽哈哈一笑,道:“什么毒能毒死我?先给你们看看它的一个小用途。”
毛茅羽大手一伸,银流再次出现,随着毛茅羽真气震动,这银流产生一道诡异的波纹,花独秀突然身子一动,黏在衣衫上的细小金属颗粒飞快射出,被银流牢牢吸住。
花独秀一惊:“这是磁铁吗?”
“什么磁铁能有这么强的磁性?”
花独秀若有所思:“也对,好多颗粒已被我抖掉,剩下这些粘的太紧,又小,我懒得清理,没想到隔那么远都能被它吸走。”
毛茅羽把手掌换了个方向,真气再动,吸附在银流上的细小颗粒被诡异力量弹开,迅捷射出,化作几道直线深深钉入一旁的大树里。
这不是毛茅羽内力的作用,纯粹是银流自身释放的磁性力量。
花独秀啧啧称奇,对这银流更加好奇。
毛茅羽收起银流,道:“你俩快走吧,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等于是变相救了你一命,当年那事咱俩一笔勾销,懂吗?”
花独秀热情的拍拍毛茅羽肩膀:“我本来也没想要你报答,朋友嘛说那些见外了,是不是?
那什么,你真没办法带我俩去天海水月看看?哪怕就看一眼?”
毛茅羽板着脸道:“看不了,那地方就是我也不能随便想去就去的。”
“好吧,虽然有点遗憾,也只能如此了。毛毛虫,今日你我相见我甚是欢喜,本该请你喝顿酒的,只是时机不对,等下次咱们再见一定好好坐坐。”
毛茅羽展颜一笑:“老子有钱了,下回我请你。”
“好,那我俩这就走了。”
毛茅羽想了想,再次警告道:“你回去最好别和你们大军汇合,舒氏家族的武士已经开出去好几万,说不定哪会儿就会发起雷霆一击,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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