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剑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海皮刀
嗖嗖嗖……噗噗噗!
先前崩解的坚冰巨斧化作流星雨,狠狠砸向花独秀落脚之地,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坑,激起道道水线。
这才是“满天星”的精髓所在。
好在花独秀足够小心,砍中寒冰巨斧时就察觉到这巨斧所蕴含的势能过于诡异,既然能把他砸的如箭一样射回地面,后续势能岂不是也能继续砸下来伤人?
是以花独秀不及多想,落地立刻翻开,恰好避开巨斧碎裂后众多坚冰细雨的袭击。
灵溪冷哼一声,似乎是料到不可能这般轻易就能斩杀花独秀,落地后立刻合身扑上,双手虚抓,雨幕再变,一道道雨水随灵溪双掌挥动而凝成道道冰线,如一张巨大渔网盖向花独秀。
花独秀眼睛一眯,把灵溪动作看慢。
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拿网子网我?
我又不是河里的一条鱼。
看冰线巨网盖来,花独秀留了个心眼并未硬扛,而是转身朝林木茂密/处逃去。
他一走,冰线巨网陡然加速,朝花独秀后背盖了上去!
“我去,什么鬼东西!”
花独秀眼睛一眯,使出“魔流残痕独凭风”境界,瞬间消失不见。
而那冰线巨网狠狠砸在一株巨树上,竟硬生生划穿树干,把生长了不知几百年的粗壮大树切割成一地碎木!
重新现身的花独秀眼睛一动,不禁出了一层冷汗。
这东西怕是极限压缩了丰沛真气,哪怕自己能在大网里洞穿而出,那些细如蚊腿的冰线怕是也能在自己身上留下点“痕迹”。
这是冰线吗?
这是杀人于无形的刀啊!
还是顶级锋利那种。
一网不成,灵溪尊者快速追上,双手飞速挥舞,又是几道淡色冰线结成网状朝自己飞来。
与此同时,那股诡异吸力再次生出,这次不但是脚下泥水有吸力,天空下的雨丝也渐渐有了吸力,让花独秀腾挪的身形受到限制,多了一股生涩之感。
冰网飞来,挡者披靡。
林中大小树木,甚至巨石土丘,全被这线条轻易割成一地碎块。这要是在大军中施展出来,瞬间满地残肢断臂,场面该有多震撼?
花独秀一阵心焦,手心都有些出汗。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老贼不知道还有多少后手,哪怕我一样一样撑过去,拖到最后我内力怕也没他厚实,还是要吃亏。
灵溪再次扑至,花独秀想起在地底时探查的情况,心中有数,突然使出“魔流残痕独凭风”境界,一招十剑砍碎面前冰线大网,当胸一剑刺向灵溪尊者!
灵溪冷笑一声,不躲不避,似乎就是在等花独秀主动回头扎进来。
周围空气在一瞬间急速降温,天空的雨,忽然变成了一道道锋利冰线!
花独秀早就把周围变化无限看慢,不由得大为心惊。
这种强度的冰线,他竟能掌控到如此精妙程度?
冰线垂直入体,花独秀甚至都感觉到那股渗人心魄的寒意,头皮和身上皮肤也是微微一痛。
这些冰线,根本避不开。
它太密集了,而且是瞬间凝雨成冰,凝成的那一刻就已经伤到了花独秀。
他周围一丈内,完全被冰线笼罩。
“真·超多重震荡!”
眨眼功夫花独秀内力猛烈震动十余次,他像是一个嗡嗡抖动的弓弦,整个人都有些虚化。而他传导出来强烈震动的剑气恰到好处的带动身外万千冰线,把它们同步震碎。
看来当年打牌时喜欢抖腿的毛病还是有用处的,关键是抖得要快,还得全身都抖,隔壁吴老二那个频率就不行。
“真·无限震荡!”
花独秀已经飞至灵溪面前,立刻使出花式神识震荡秘法,一浪浪拍向灵溪神识大坝。
因为距离太近,花独秀的震荡剑意只使出来五层便到了灵溪面前。
灵溪眼睛圆睁,但视线已经不在花独秀身上,显然震荡起了效果。
他的神识处于巨大的轰鸣之中,乃至灵溪的老脸都有些扭曲,根本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如此良机,可一不可再二,花独秀怎会浪费?
“老贼,受死!”
花独秀双脚虚空猛踏,踢着雨珠撞进灵溪怀里,反手就是一掏,剑锋抵入灵溪小腹。
哼哼,先毁去你的丹田之海,废去你的武功,看你还怎么跟我嘚瑟?
铛……!
撞击声响传来,小红剑并没有顺利入体,想象中的“噗噗”声也没有响起,花独秀暗道不好立刻闪身而出,同时一剑滑向灵溪颈部。
你大爷的,裤腰里藏冰盾,你们都这么喜欢刺激的吗?!
灵溪已从灵识震荡中脱出,发觉花独秀竟撞进自己怀里,又惊又怒,身上的雨水立刻化冰倒竖而起,刺向花独秀后背。
“小贼找死!”
花独秀身子前探要跑,回手一剑到了灵溪面前。
“去!”
灵溪低喝一声,狠狠一掌拍向面前红光。
又是一声炸响,小红剑被灵溪雄浑掌力震开。
花独秀眼神一亮,剑锋快速一挑,间不容发之际顺势割开了灵溪衣袖。
嗖……
一个锦布小包从灵溪袖中飞出,花独秀本已脱出三尺身位,看宝物出现立刻凌空一扭,反手抓向锦包。
灵溪大怒,胸腹间透出的冰锥猛的激发,在花独秀抓住锦包的瞬间狠狠射了花独秀一身。
从胸口到小腹,几十道细小的冰锥钉在花独秀身上,花独秀咳出一口老血,不及震开冰锥掉头就跑。
“还想走?纳命来!”
好你个花独秀,作死作到头了,命都不要还敢硬抢老夫秘宝?
灵溪得势不饶人,大步迈出,右掌高高举起,对着花独秀后心狠狠拍下。
这一掌打实,参考先前的叛军武士首领,怕是花独秀体内过半血液都会被打散,任花独秀有天大本事也得死在这里。
花独秀极限下的速度当然够快,但那也要看跟谁比。
如果对手是水月真人,花独秀足够在这一掌之际逃出去一丈多远,完全避开掌力范围。
但,他面对的是老牌尊者大能——灵溪尊者。
灵溪迈出那一腿恰好跟住转身的花独秀,这一掌打下,任花独秀速度再快,他的掌力也能透进花独秀后背。
花独秀脸色惨白,可速度已经加到极限,根本跑无可跑。
难道,真要底牌尽出?
“雷来……!”
心底一声大呼,花独秀后心紫光一闪,一道水桶般粗壮的光幕自后心透出,瞬间击中灵溪拍来的右掌。
轰!
一声炸响,花独秀被推着前扑一丈多远,落地咳着血手脚并用加速狂奔,看他脸色显然伤的不轻。
而后方的灵溪尊者双眼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经炸碎的右手,嘴角不自觉的抽动着。
狂暴紫雷和他催命一掌的刚猛/撞击,撞出了毁灭性的破坏力。
忽然,他眼神狂跳,惊呼道:
“不好,聚灵宝珠被小贼抢走了!快拦住他!”
(本章完)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五九八章 我都到站了,你还追啊?
花独秀撒开双腿,跑的那叫一个快。
不跑,等死啊?
在他转身的同时,花独秀以内力逼出插在胸腹上的冰矛,用真气封住伤口,一边飞奔一边拼命调息。
上半身的衣服满是血污,碎成了破布条/子,尤其后背皮肤崩出道道血口,别提多惨了。
惨归惨,总比被老贼打死的好。
雨幕范围横跨几十丈,花独秀几息之间就到了边缘位置,灵溪赶紧操控大水上卷,要迎面把花独秀砸回核心区。
出不去就是个死!
花独秀短时间里内力消耗过巨,已经耗不起,只得咬牙再次祭出“多重猛击”秘法,剑锋对准浪头薄弱处,十几招大威力杀招轰了上去,堪堪炸出一个直径三尺的洞口。
嗖……!
花独秀从洞中一闪而过,踏足干燥地面,加速飞走。
水月真人直到这时才赶到,自然追踪无望。
他擦擦额头冷汗,暗道,这个花独秀比之当初在白龙郡城时更加强悍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连师叔的几个必杀技都拿不下他?
灵溪一步抢来,右手化作晶白冰块,怒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聚灵珠已被他抢走,此事绝不容有失!”
水月赶紧打起精神:“是,是!”
二人连战场都来不及收拾,锁定住花独秀气息后急速追了上去。
此时的花独秀,状态着实不太好。
最后抢夺聚灵宝珠时,他硬吃老贼几十道冰矛,胸腹之间满是拇指大小的伤口。
若不是灵溪临阵来不及催发强悍真气,单单这一阵冰矛就能把他射成筛子。
花独秀一边强催“一气双化”加速狂奔,一边以内观之法探查体内伤势。
胸腹之间多是创伤,而非贯穿伤,主要脏腑没有大碍,后背裂开的口子浮于表皮,这是好消息。
为避免失血过多,花独秀又用真气小心把伤口封堵一遍。待他狂奔一个时辰潜上一座山头,大口喘息着回头一看,百丈外愤怒的灵溪正快速追来。
灵溪后面很远处还有个小小身影,应是境界差了一大截的水月真人。
“我去,这老头跑这么快?
不对啊,我明明以内观之法屏住气息,他怎么还能确定我的位置?”
花独秀一路都在密林里穿梭,距离拉的也算够大,沿途刻意不留什么痕迹,按说早就该摆脱灵溪老贼了。
单论速度,灵溪尊者可是比不上花独秀的。
“莫非他在我身上留了什么可追踪的东西?就跟毛毛虫的那些碎渣子一样?
这些术师,当真是麻烦。”
略略缓几口气,一气双化功法再次祭出,花独秀发足朝大山深处奔去。
爱追,那你就追吧。
只要腿没断,比拼内力续航,我花独秀
可从没怕过!
花独秀一边跑一边细细感知手里的锦袋。
里面有一颗鸭蛋那么大的珠子,那珠子散发着淡淡的温润气息,非常稳定,重量也很沉,比一块铁球都沉。
这东西能做什么用?
灵溪几人费那么大劲偷了个这东西出来,显然是做足了功课的,这珠子绝对价值非凡。
灵溪贼心不死非要追我,趁机杀我是一方面,主要怕还是想抢回这颗珠子。
哼,我虽打不过你,但你想从我花独秀手里抢东西,也没那么容易!
花独秀越跑越快,跟在后面的灵溪尊者气的脸色铁青,紧紧锁住那一缕气息紧追不舍。
奇怪,这小贼明明全力奔逃,怎的气息却是越来越弱,难道他修炼了什么龟息之法?
也不对,龟息之法只能蛰伏时用,以他此刻速度怕是在全力奔逃。虽然知道他修炼过漠北纪宗功法,内力源源不绝,但气息不该弱成这样。
若说是因为伤势严重,那更不可能,伤势严重还能保持高速跑这么久?
这小子身上的秘密当真不少。
灵溪尊者默默回想,那不似七级战力能有的强悍破防招数,那令人神识震荡的诡异妖法,以及那道从花独秀后心激射而出的紫色闪雷……
这小子,什么时候掌握那么多绝技了?
距离上次把他打的半死,这才多久?
此子,当真不可小觑。
也当真不能放他离开,今天必须料理了他,永绝后患!
花独秀领着灵溪在密林里翻山越岭,日头渐渐升到正午,又缓缓西落。
他们最初激战的地方忽然出现一队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精壮武士。
领头一人站在泥水里细细看着左右环境,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太高兴的神色。
狗什么秀,老子让你赶紧走,你不听老子的?
不但不走,还在这跟人打架,这是多肥的胆子?
方圆十几丈内的林木、山石遭到严重破坏,许多地方炸出大洞,一片狼藉,还有些地方干脆被割成了满地木方、土块,像是下火锅之前的白豆腐。
地上的泥水经过大半天的暴晒已经蒸发的差不多了,但看淤泥痕迹,这里的积水曾经超过三尺多深,再参考积水覆盖的面积足足有几十丈宽阔,能短时间里降下如此巨量雨水的,显然不是寻常人物。
这时,一个武士首领快步走到那人身后,躬身道:
“毛将军,不远处发现一队我方巡逻武士的尸体,看身上痕迹应是死于五行术师之手。”
这人正是花少爷的老熟人——毛茅羽。
毛茅羽喉咙咕噜噜几声,武士首领听不清他说什么,也不敢问,只是在他身后一动不动的站着。
毛茅羽咕哝一阵,抬脚看看,不高兴道:“弄老子
一脚泥,这些狗术师。”
武士首领一脸尴尬,打圆场道:“看这水量和周围破坏程度,动手之人应是一位‘尊者’级别的高手,只是不知是何人跟他对决,最后又是谁输谁赢了。”
毛茅羽懒洋洋道:“还有别的尸体吗?”
“禀将军,只发现十二具我方武士尸体。”
“搬来我看看。”
武士首领一招手,大队武士把十二具尸体搬来,排成一排在毛茅羽面前。
毛茅羽依次看了看,默默点头。
好你个花什么秀,看来你是在帮我们的人报仇?
嘿,老子倒是误会了你。
不过,五行术师应是远征军里术师军团的人,你身为远征军一员,怎会跟自己人打起来?
搞不明白。
武士首领看毛茅羽沉吟不语,向前一步道:“将军,咱们该如何做,还请示下。”
毛茅羽指指地上一排尸体:“把尸体埋了,天这么热,臭了怎么办?
咱们还有军军务在身,要赶紧支援前线,不必在此多加耽搁。留下几人处理尸体,其余人按原计划赶路。”
武士首领抱拳道:“是,将军!”
毛茅羽点点头,抬腿朝山下奔去。
在他身后,成群的蓑衣男自林中奔出,汇聚成一道洪流朝西方赶去,人数竟有数千人之多。
天黑又天明。
花独秀曾经吹过一个牛批。
他说,只要他想跑,跑上一天一夜他也不会累,哪怕是野驴精转世也追不上他。
灵溪尊者是不是野驴精转身他不知道,花独秀知道的是,他真的全速跑了一天一夜!
而灵溪老贼,也真就追了他一天一夜。
什么?水月呢?
谁特么知道丢哪去了。
花独秀停住脚步,斜靠在一块巨石上大喘气,眯着眼睛打量山下那道快速接近的小黑点。
他身上衣服完全扯烂,胳膊、大腿、胸腹间露出一块块有光泽的皮肤,脸色惨白,连汗都流不出来了,嘴唇已经没了血色。
只剩那双细长的眼睛还冒着一如既往的精光。
不是花独秀不想跑了,实在是前方已有喊杀激战的声音传来,再跑,他可真就跑回远征军队伍里去了。
我都到站了,你还追啊?
啧啧啧。
花独秀回想这一日夜的奔跑,不禁感慨连连。
几百里啊!
一日一夜之间,花独秀一路西行,竟跑了数百里之多,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他对灵溪也生出一丝佩服,这老家伙不但没跟丢自己,还能坚持一口气跑这么远,真是“老当益壮”。
了不起!
不过能坚持到现在怕也是强弩之末了,为表尊敬,少爷我归队之前岂能不给你打个招呼?
花独秀躺在巨石上休息,灵溪察觉到花独秀停下脚步,不由得心中一喜,但听到山后那激战正酣的巨大轰鸣声,他脸色又难看下来。
小贼,你这是等着给我最后的羞辱么?!
可恶,不杀此子,我心难平!
(本章完)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五九九章 一一对决,不死不休!
一盏茶功夫,灵溪奔上了半山腰,飞到花独秀面前。
花独秀气色已经好转许多,但因为又渴又饿、筋骨酸软的缘故,他就那么随意瘫躺着,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灵溪比他还惨。
因为在密林里跑了一宿,为减少真气和体力消耗,灵溪并没有刻意闪避杂草树枝,身上袍服同样割扯的破破烂烂。
骨瘦如柴的脚脖子都露出来了。
他的老脸惨白中带着蜡黄,豆大的汗珠快速渗出沿干瘦脸颊滑落,甚至寒冰凝成的右手也缩小不少,应是没能控制好,这一路升华掉了。
看他颤颤巍巍的模样,显然状态不是很好。
灵溪尊者咬牙道:“小贼,你不跑了?”
花独秀上下打量灵溪尊者,笑嘻嘻道:“看不出来你身子骨竟这么硬朗,看来再活个三五年肯定没问题。”
灵溪冷笑道:“托你的福,老夫再过三十年一样硬朗。”
花独秀郑重点头:“那是,三十年后你就剩一堆白骨了,自然够硬,谁有你硬啊?
灵溪,再往前跑一阵我可就回到军中了,你不会彪成这样,追我追到军中去吧?”
灵溪忽然双臂展开,以强悍无极真气拢住周遭十丈范围,咬牙瞪眼一声大喝,硬生生把林木、地块中的水分吸出许多,化作道道细流射向己身。
花独秀忽觉面皮一干,眉头深皱,倒也没太当回事。
他和灵溪隔着三丈多远,那种能吸人体内水汽的妖法对距离要求极为苛刻,他可不信灵溪能有这本事。
吸草木泥土的水汽,和吸武道高手体内水汽,难度自然远远不同。
无数道细小水流射到灵溪身上,灵溪深吸一口气,竟是把庞大水流悉数摄入,又狠狠绽放气息,从体表逼出一阵稍浑浊的水汽。
如此,他精神一振,挺直腰板,气息竟是回复到巅峰状态的七八成模样。
花独秀一惊,还能这么玩?
靠,比我“一气化双流”还牛批啊?
花独秀不敢大意,赶紧从巨石上爬起,随时准备撒腿跑路。
老贼来时,状态之差实力怕是只剩二三成,花独秀自然不怕他,但现在他瞬间恢复到七八成,花独秀就不敢等闲视之了。
现在打不过他,没必要底牌尽出。万一拼个两败俱伤,灵溪老贼是没几年好活的老头子,我一个青葱少年我可吃亏啊?
灵溪伸手在水汽里一抓,一把冒着白烟的寒冰长剑凝在手中,他冷笑几声,道:
“花独秀,你在此地等我不就是想看我狼狈样子,最后再羞辱我一番么?
呵呵,以你一身本领,可谓年少有成,可惜你却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只会说大话,却不敢拼一下。
你不是说要替丁柒柒报仇的么?不是说要取我人
头么?本尊现在就站在这里,你却只会逃跑,只能指望四皇子的庇护?”
花独秀脸色不太好看。
任谁被怼到脸上,心情都不会好。
若是单纯嘲讽花独秀本人,他大可一笑置之,我花独秀本就是个不重虚名的人,虚名本是身外物,不着方寸也风流嘛。
可你要说到柒柒……
那我可就真不高兴了。
花独秀眼神冰冷,盯着灵溪道:“你想怎样?
非要找死?”
灵溪哈哈一笑,神态自若:“我知道你这几个月憋了许多杀招,难得碰上老夫,不好好用用岂不可惜?
像你这种散漫之人,竟能短短时间练出这许多本事,也算不易。想来还是因为你想手刃老夫,给那个该死小丫头报仇吧?
既如此,你还等什么?”
花独秀深吸一口气,摆正身姿面朝灵溪,冷眼道:“恭喜你,你成功激起了我的杀心。”
灵溪一声冷哼,抖了抖手中寒冰长剑:“那便来,不用费事,一招分输赢。”
“直接分生死,不是更好么?”
灵溪一愣,默默点头:“老夫正有此意。”
二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再说话,只是冷眼盯着对方,气氛莫名压抑起来。
山风,停住了。
连附近草丛的小虫,也停止了鸣叫。
二人气息完全绽放,猛烈撞击,花独秀自然处于绝对劣势,只能护住周围三尺之地,而灵溪强大的真气从四面八方压向花独秀,逼着他犯错。
高手过招,一招分生死。
二人站的如此之近,哪怕最细小的多余动作,最微弱的失神,后果都是难以承受的。
“好强大的气息,有帝国术师在这,快来人……!”
远方,一个叛军高手察觉到灵溪尊者那强悍的气息,立刻高呼叫人。
灵溪眼皮微微跳了一下,瞳孔中的花独秀忽然变了!
三丈的距离几乎不存在一样,花独秀瞬间到了面前。
灵溪下意识的右腿后迈一步,右掌五根晶润冰爪探出,左手持冰剑快速前递。
看似简单,实则灵溪使出了全力,毫无保留。
他的右掌乃寒冰所化,就在刚才吸水锻体时他已悄悄把最为强悍的无极真气逼入掌中,手掌坚硬程度直追顶级神兵。
而他左手里的寒冰长剑,在递出的瞬间猛烈喷出一片白雾,剑身迅速缩小,生生由四尺多长、三寸多厚化为又细又小的一把神兵。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