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契约,大叔,笑一个!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寻君
年初那会儿染了个冷系的灰绿色,平时看着漆黑的,太阳光一照,颜色亮的很。
不过后来知道怀孕了,半年来也没去补过发色,如今颜色褪了大半,更偏黄一些,倒是显出了几分暖意。
殷时修松了衬衫的头两粒领扣,又松了袖口,靠在后门门框上。
先发现殷时修的是敏锐的煌太子,像只闻到了什么气味的小狼崽,猛地一回头,便见爸爸靠门那儿。
原本扯着殷俊杰衣服的手,立马就松开了,“哒哒哒”的就冲殷时修跑过去。
“爸爸!”
煌太子这一嗓子,也把双双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殷时修一蹲下,俩娃就这么扑了过来。
“四爷爷。”
殷时修亲了亲俩娃,便松开他们,走到殷俊杰跟前,摸摸他头,
“继续玩儿吧,稍微小声一点儿。”
“哦,好。”
双双和煌煌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黏父母,尤其是有别的玩伴的时候。
当然父母还是要在自己的视线内,不然也不安心。
殷时修踱到小萌边上,坐到一旁空着的秋千椅上,小萌睡得也不死,椅子轻晃了一下,她便醒了。
见殷时修回来,忙坐起来,
“几点了?”
殷时修搂过她肩膀靠自个儿身上,
“四点多一点儿。”
“咦,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忙完了不就回来了?”
苏小萌困的伸了个懒腰,头靠殷时修肩膀上,神情还有些迷蒙……
见双双和煌煌还在和殷俊杰闹,叹了口气,
“小孩子,精神头就是足啊,从醒来玩到现在了,还不觉着累。”
“这会儿玩累了,晚上睡得香。”
苏小萌打了个哈欠,“也是,他们睡得香,我们也能有个安稳觉……”
“真希望他们快点儿长大,睡觉也要哄,吃饭也要哄,起床也要哄的这种日子……我真是过够了。”
小萌说着揉了揉鼻子。
殷时修看着她挺着的大肚皮,想了想,打击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大概是真倦,就是靠殷时修身上,靠着靠着又有点儿迷糊了。
这刚要睡下,突然一股略刺鼻的中药味袭来,把她刺了个激灵,连忙坐起。
紧接着,阿素便端了一碗重要走了过来,
“少奶奶,吃药了。”
“……”
苏小萌咽了下口水,一脸苦相的看向殷时修,
“叔,你和阿素说,今天就不喝了吧?”
“为什么?”
“那根本就不是人喝的……”
“你不是人?”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赶紧喝了,别废话。”
殷时修瞪她一眼。
苏小萌撇撇嘴,“真狠心……”
阿素将药碗端了过去,苏小萌接过碗,这鼻子一拧,仰头咕噜咕噜的喝完了。
“糖糖糖……”
“哦!”
阿素赶忙把准备好的薄荷糖递给苏小萌,殷时修中途夺过阿素递过来的薄荷糖,嘴一张,就把糖扔进了自己嘴里。
苏小萌当时就懵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殷时修……
阿素也是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小声道,
“不然,少奶奶,我再去给你拿一块糖来?”
“不用了,你回屋吧。”
殷时修很是大气的甩甩手。
苏小萌瞪着大眼就这么看着阿素被殷时修给使唤走了……
“殷!时——!”
殷时修身体一侧,把苏小萌的脑袋往后拽了拽,低头便吻住她,把糖送她嘴里,而后又松开她。
动作发生的很快,加之殷时修刻意调整了身体的角度,没让孩子们看到这少儿不宜的画面。
苏小萌被这么一亲,哪里还能感觉的出来苦啊……
只觉得甜蜜又羞人,于是攥着那小小的拳头,不带劲儿的打了殷时修一下。
殷时修低头小声道,
“是不是觉得更甜了?”
“色狼!”
“谢谢夸奖。”
“殷时修,你现在脸皮是真有够厚的,叫你色狼,你还觉得是夸赞!”
殷时修握着她的拳头,
“狼是天生的掠夺者,野性又强悍,对妻子又非常的忠诚,这不是在夸我么?”
“可我说的是色!狼!你听得懂么?”
“色狼不是狼?”
“……”
苏小萌一个白眼都恨不得翻到天上去了,这男人还有没有脸皮了?
……
阿素给苏小萌端药的时候,没人在意,结果端了个空碗回屋的时候,倒是吸引了施海燕的注意。
“中药?”
阿素点头,
“恩,给四少奶奶安胎补营养的,前段时间四少奶奶——”
“都是孕妇,怎么四少奶奶有,孙少奶奶就没有?”
“孙少奶奶?”
阿素已经算是够机灵的了,可因为老夫人和老爷的孙子那一辈都还没有成家。
就是殷博文,也是离了婚的,所以阿素对“孙少奶奶”这个称呼陌生的很。
一时间是真没反应过来,
“哪个孙少奶奶?”
施海燕眉头不禁皱起,原本今天她就因为下午两家谈话的事情,憋屈到现在。
也不知道那郭家的两口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嫁女儿嫁的这么漫不经心,什么都要从简,从简……
尤其是苏季芳,那老太婆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怎么会养出郭彤这样的女儿?
现在阿素一脸的茫然,施海燕那根敏感又脆弱的神经就绷断了!
“你说哪个孙少奶奶?!”
阿素心一惊,这才恍然施海燕说的孙少奶奶指的是郭彤,
“大少奶奶,对不起,我脑子笨,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你脑子笨,怎么不见你忘了四少奶奶?”
“……”
阿素低着头,不敢吭声。
施海燕对阿素的责骂很快便引来了其他佣人的注意。
殷家二老这才刚上楼,趁着晚饭前还能小休一会儿。
几个佣人见想来灵巧的阿素都挨了骂,自然是不敢冒然上前插嘴出头。
殷时青坐在沙发上,见妻子这般蕴怒,问道,
“怎么了?和个下人这么较劲?”
“这同样是孕妇,怎么熬中药安胎,就只给苏小萌?郭彤怀的就不是殷家的骨肉么?”
殷时青喝了一小口茶,而后看向阿素,
“怎么回事?”
阿素忙解释道,
“大少爷,前几天四少奶奶身体不好, 去医院做了孕检,这中药单子是医院给开的,让每天按照药单熬了药给四少奶奶喝下,并非是阿素做了什么补品,有意给四少奶奶而不给郭小姐啊……”
“郭小姐?”
阿素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不,不是,是孙少奶奶……”
一旁的郭彤见施海燕如此维护自己,显然有些没想到,但听到阿素喊出的那一声“孙少奶奶”,没来由的,心下暗喜。
只是这份暗喜也没有表露到脸上,只是轻蹙着眉头,忙劝道,
“妈,您别计较,我和博文毕竟还没有领证结婚,阿素她喊我郭小姐也没什么错……”
施海燕眉头蹙紧,瞪向郭彤,
“你给我闭嘴!她这不是看不起你,她这是看不起我和这个家的大少爷!”
施海燕一声呵,让郭彤彻底闭上了嘴。
原来如此……
难怪呢,她想,施海燕怎么这么给自己撑腰,看她的样子,也不是有多喜欢自己。
阿素自从来殷家,就没有犯过什么错误。
即便是刚来的时候,有些规矩不懂,老爷和老夫人也只是让其他佣人耐心指正。
向这样严厉的批评还是头一遭,阿素二十七了,也还是个薄脸皮的小姑娘,被施海燕这样呵斥,眼圈立刻就红了。
“大嫂,又是谁惹到你了,发这么大脾气?”
听到屋里的动静后,殷时修让苏小萌继续坐着,他自个儿起身进了屋。
施海燕看了眼殷时修,淡淡道,
“下人不懂规矩,我教教她。”
“下人到底是下人,大嫂,没必要这样动气吧?”
殷时修给了阿素一个眼神,阿素吸了下鼻子端着碗就要回厨房。
“谁让你走了!”
施海燕见阿素自说自话的要走,火就更大了!
阿素此刻真的是手脚无措,眼里噙着泪水,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
殷时修抿着唇,和女人说不通,便看向殷时青,
“大哥,到底什么事儿,让大嫂这么动怒?”
他说着走到一旁沙发上坐下,
殷时青其实也是觉得妻子有点儿小题大做,但想想……
郭彤和殷博文的婚事已经讲定了,这下人在旁边看着,也不是不知道。
便道,
“老四,如今这家里的下人都只把你当一回事儿,把你老四的老婆,老四的孩子当一回事,我殷时青的儿子孙子,他们是不放在眼里了。”
“大哥说这话,妄自菲薄了些吧?”
“呵呵……”
殷时修见殷时青说话也是阴阳怪气,不由看向阿素,
“阿素,你说说,你是怎么得罪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
阿素这会儿已经委屈的掉了两滴眼泪下来,抹了一把,忙道,
“因为我——”
话刚出口,抬眼时对上施海燕愤怒的神情,心中念头一转。
如果直接说“因为我没有喊郭小姐一声孙少奶奶”,只怕听起来像是把责任赖到大少奶奶身上。
阿素在殷家也当了好几年的佣人。
心里明白,主从有别,就算真的是主人家刻意刁难,佣人也是没有争的立场。
老爷夫人人再好,四少爷四少奶奶人再好……
他们也绝对不会当着佣人的面数落主人的。
“四少奶奶怀孕,我熬了中药给四少奶奶,却忘记了孙少奶奶也怀着孕。是我记性不好,给忘了……”
阿素一个劲儿的主动承认错误。
施海燕冷哼一声。
殷时青看向殷时修,
“你看,都是怀孕,你的人和我儿子的人,差别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大哥,就别说这种酸人的话了,行么?”
殷时修对阿素道,
“你做错了事,就该认罚,这个礼拜就去打扫荒园,不许踏进正苑一步。”
“是,四少爷。”
“煎药的事情让黄妈去做。黄妈,从明天开始,煎两份药,一份给四少奶奶,另一份让人送到孙少爷家。”
“是。”
一旁的黄妈忙应道。
佣人退开后,殷时修看向施海燕,
“大嫂,这样消气了么?”
施海燕缓缓吐出一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殷时修勾了下唇,对殷博文和郭彤道,
“小萌那天去看了你们之后,回家就不太舒服,第二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宝宝状态不稳定,所以开了这个方子。”
“……”
郭彤咽了下口水,明明殷时修语气平淡,可郭彤就莫名的觉得害怕。
“这个药方子安胎不错,小萌吃了几天,明显好转了,以后量会慢慢减少,你就跟着小萌的量吃,怎么样?”
殷博文忙道,
“没问题没问题。”
“都是殷家的孩子,哪有故意偏颇谁的道理?佣人说的话也要去计较,那也未免太过得空了。”
“小叔说的是。”
“行了,你们就好好安慰安慰大哥大嫂。”
说着,殷时修拍拍殷博文的肩膀,起身又回院子里。
这一大家子的人,凑在一块儿就像个大染缸。
谁也不是善类,谁也不好惹。
殷时修寒着脸,这一件一件小事堆垒起一座不矮的山,最后,也许只是轻如鸿毛般的某样东西,往上一放——
山崩地裂般坍塌。
————
苏小萌见殷时修回来,不由扬眉问道,
“里面吵什么?”
“没什么,小事。”
殷时修往椅子上一靠,玩累了的双双和煌煌这会儿就逮着劲儿往殷时修身上爬。
两个小家伙刚在草坪上滚了一身的灰土,这回往他身上一爬……
白衬衫是毁的干干净净。
殷俊杰凑过来对殷时修道,
“四爷爷,刚才奶奶是在和谁吵架啊?听着好凶啊。”
“你可以自己去问问看你奶奶。”
殷俊杰忙摇头,
“我又不傻,奶奶这会儿气头上,我还往上凑?”
殷时修勾了勾唇,一手捞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搂在怀里搂的紧紧的。
苏小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俊杰,来,坐这休息会儿。玩的一身汗,待会儿都洗个澡再吃晚饭。”
“嘻嘻!”
殷俊杰笑了两下,爬那椅子上翻个身坐好。
“晚霞真好看啊!像血染的一样……”
殷俊杰诗兴大发的来了这么一句,而后冲苏小萌道,
“四奶奶,你说伦敦会不会也有这么好看的晚霞啊?”
“这个你得问他,他知道。”
殷时修看着天边仿佛油画一样绚丽的景色,淡淡道,
“没有……那里,没有这样好看的晚霞。”
“那等四奶奶念完书,你们会回来的吧?”
“当然了。这里才是咱们这一家人的根。”
苏小萌当时心想,就是他们不想回来,只怕父亲也会把他们给绑回来的吧!
光是一番为国为民的爱国主义理论,就能压死人。
暖婚契约,大叔,笑一个! 323 女婿啊,你这是让我开荒?(一更)
晚上,殷时青一家人留下来吃了晚饭,
吃完晚饭,殷时青去了殷绍辉的书房,爷俩也不知道要谈些什么……
殷时修正准备带苏小萌绕着宅院散一下步,苏季芳走了过来,
“小萌……你,有空么?”
“姑奶奶,有什么事儿么?”
苏季芳看了眼小萌身旁的殷时修一眼,神情微露怯意。
苏小萌给了殷时修一个眼神,殷时修便道,
“我带双双煌煌往前绕两圈,你待会慢点跟上来。”
“恩!”
苏小萌应了声,殷时修朝苏季芳微微颔首,以示礼貌,而后便领着双双煌煌出了门。
这才刚出屋子,只听远远传来一声呐喊伴随着车轱辘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的声音。
“小舅——!等,等一下!”
殷时修闻声看去,只见单明朗这一米八的修长身形愣是塞在了一辆儿童小汽车里。
这会儿眉开眼笑的朝他们开过来。
小汽车的外形是炫酷的银黑色,两个车轱辘又是黑红搭配。
车头上的两个前照灯被单明朗故意按的一闪一闪,像两只大大的猫眼……
双双和煌煌站殷时修边上,两只眼睛都看的发直了。
“嘟……嘟嘟……”
单明朗像个小孩子似的,发出人工车鸣。
小汽车稳稳的停在爷仨儿面前。
单明朗费力的从小汽车里抽出自己的大长腿,站在边上,双手指着这辆炫酷的儿童汽车……
“小舅,怎么样?”
“上哪儿弄得?”
“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当然是我买的啊,法拉利最新款!”
殷时修环着手围着小车踱了两步,
“不会是给双双煌煌的吧?”
“不给他们,我还能给谁啊?”
单明朗说着凑到双双煌煌跟前,笑米米的问道,
“给你们的,喜不喜欢啊?”
双双指着那汽车,有点儿明知故问,
“这个……是不是车车啊?”
“对啊!车车啊,漂不漂亮啊?”
双双舔了舔唇,可能有点儿不相信自己即将拥有一辆小车车,一反寻常,略显呆滞的点了点头,小声道,
“漂亮。”
“哥哥开车带你溜圈儿,好不——”
单明朗这边话还没说完,只见煌太子闷声不响的晃到车边上。
见单明朗是越过车门跨出来的,于是小家伙便抬着腿也要爬进去!
眼睛盯着那方向盘都盯的红了。
殷时修怕煌煌伤着,忙过去,把小车车的门拉开,煌太子拍拍屁股就爬到座位上。
小汽车对于还不到两岁的煌煌来说,其实还是有点儿大了的,可能再过个一两年,会更适合些。
“看来男孩子喜欢车,都是天生的嘛,小舅,你看煌太子这着迷样儿,我还没见我有拿过什么东西能让煌太子弟弟这么着迷呢!”
“这时候买这车,他们也玩不好,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搞辆车来?”
殷时修问道。
他虽然说双双煌煌都太小,可能玩不好,但煌太子一双爪子摸着那方向盘,视线是相当的垂涎。
他知道,儿子是真挺喜欢这车的。
“我今天特意出去逛了儿童商场,这辆车简直太帅了,就放在儿童商场最显眼的位置,还限量发售!我可是在那些大爷大妈的手里抢到的呢!”
“……”
单明朗说的得意,殷时修却是相当复杂了看了一眼他……
“怎么了啊?”
“……没什么,多少钱?”
殷时修给双双煌煌买玩具买了很多,对某些高档玩具的品牌也有所了解。
瞄了眼这玩具车的牌子……
只怕没个小两万,搞不回来。
“没多少钱。”
殷时修瞥了单明朗一眼,
“晚点我把钱打给你。”
“小舅,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给弟弟妹妹买玩具,你还给我钱……那我是不是应该把以前你给我们买的玩具钱还给你啊?”
“不用你还,你妈都还了。”
殷时修淡淡道,把单明朗噎个半死。
“你要是还我钱,我立马就把车子给退了。”
“那你就去退吧。”
“……”
单明朗一张脸憋的通红,瞪着殷时修,气的鼻子直哼哼的出气。
一双大眼就这么瞪着殷时修……
殷时修见他这神色的确有点难看,不由轻笑了声,
“好了,和你开个玩笑。”
单明朗听了这话,眉头蹙了一下,“哼”了一声,
“我就说嘛!我眼光这么好,双双煌煌这么喜欢,你一准儿不舍得让我退掉。”
“不过明朗,你现在还没毕业,给双双煌煌买这么贵的东西,不合适。”
“好好好,下次不买了。我这不是想着他们生日要到了,我又没办法参加,才想着提前送他们个大礼嘛。”
单明朗说着,把双双抱到小车的副驾驶位。
“嘻嘻!”
双双摸摸车头,又摸摸车门,冲着单明朗就是一声,
“谢谢狼哥哥!”
“是郎,不是狼……哥哥很温油的,不是狼。”
“温油……嘿嘿嘿……”
小家伙上了车,单明朗把小车的车尾架往上一拉,拉出一道安全控制横杠,
“扶着这个,车子就离不开咱们掌控,这设计好的很。”
说着单明朗便推着小车,殷时修轻轻摇头,二十岁的人了,跟三岁孩子似得。
他抬起步子跟上,走到单明朗边上,问了句,
“他们生日,你怎么没法参加?”
“我们中文系搞了个对外交流活动,去海外传播中国古诗词文化,教授说我英语好,交流能力强,人长的又帅,形象这么好,必须得去带队啊!就这样,一去三个月,我哭都来不及。”
“教授让你去,你就去,这么乖?”
“这不是……我自个儿也想出去玩儿嘛,你可别和我妈说,不然她又要说我心野。”
心野……
殷时修不由扬了下眉,
“你真的只去三个月?”
单明朗心一惊……而后忙笑道,
“可不是!”
“……”
“出去玩一下也好,和你外公说了么?他要是知道你是出去传播中国文化,应该很高兴吧?”
“我看外公没什么反应,但外婆倒是激动了一把,诶……这恐怕就是武人和文人的区别呀!”
武人和文人……
这样想来,
“挺好的,你哥进了部队后就一心要当个军人,你呢,随你父亲,温雅却也是心中不羁,用笔写天下。”
“有时候我就在想啊,我和我哥真是出生在了一个好的家庭,一个好的时代。”
“爸妈从不强求我们要做什么,要成为什么,将来想从事的职业,只要是我们喜欢的就行,没有生存和挣钱的压力。”
殷时修微微勾唇,对单明朗的说法不置可否。
单明朗和单明旭的性子是完全随了单慕南,把理想和追求看的比一切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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