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

李南把马芳写的条子交给老头子，他低着头看了很久，终于从墙壁上挂着的一串钥匙上面取出一把钥匙，把它递给李南道：“小伙子，这是房门钥匙，就是三栋二楼第一间，从楼梯口上楼就看到了。”
“谢谢大爷。”李南道，随即想起马芳的话，估计那房子也是很久没人住了，看来得好好打扫一下，另外还得去买些日用品。
转头看了一下，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小超市，便走过去，选了两张毛巾、一支牙刷、一盒牙膏还有漱口杯等一些日用品。
收钱的老板是个年轻的爸爸，他手中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小孩子，点了李南拿过来的东西，笑道：“二十块零五毛，就给二十块好了……咦，是你，真的是你，那天多亏了你，你是我的恩人哪，太好了……”
他脸上充满了惊喜和兴奋，一只手抱着小孩子，一只手抓住李南的手臂，十分地激动。





上位 【0065】 调查
张懿脸上表情不变，他道：“苟县长，这个事情，我一定尽全力而为，虽然教育系统工资发放问题，是一个长期积累形成的问题，牵涉到的方方面面很多，但是我的信心还是很足的，因为有市各级部门的大力支持和指导，有县委县政府的坚强领导。”
李南将张懿的话记了下来，他明白张懿实际上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回击苟意志，但是又让苟意志无话可说。
苟意志哈哈一笑道：“有信心就好，我也相信问题总会解决的。既然这样，那就让张县长陪同各位前往树德中学走访，晚上我另外有安排，到时候请张县长一定陪好大家。”
他先前也只是做个样子而已，毕竟只是两个副处级干部，而且不市那几个重要的市直单位，作为县长，他不亲自相陪也说得过去。
随后，一行人便驱车前往树德初级中学，这个学校位于建恩县西街，是建恩县几所重点初级中学之一，不过这几年教学质量有所下降，每年向建恩一中输送的高中学生越来越少。建恩一中是建恩县最好的高级中学，各个初中学校往建恩一中输送学生的多少，被当成衡量这所初中学校教学质量最重要的指标之一。
可以说建恩一中几乎集中了全县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当初李南是以东湖中学中考第一名的成绩进入建恩一中的，但是进去以后他的成绩在班上也只能排在中游，经过发奋努力才逐渐好起来。
树德中学的书记、校长早已经带着校办主任在教学楼下等候着了，等几辆车停下来，三人殷勤地上前帮忙开门。
张懿将双方介绍了一下，道：“刘校长，今天市教育局和市信访局联合协调小组前来，主要是就树德中学教职工工资发放不及时以及其他相关问题进行协调，希望你们配合协调小组的工作，我们共同一起把问题捋清楚、解决好，来之前，我们在县政府开了一个短会，苟县长已经将此事交给我来全权陪同协调小组处理，对于这次协调，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实事求是。”
刘校长叫刘夏明，他是一个半秃头，半个脑袋一片光亮，寸草不生，剩下的头发则整齐地梳起来，犹如在修成了一圈长城。
他表示，一定好好配合协调小组的工作，不会给调查组设障碍找麻烦。
肖冬冬和贺涵功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便按照开始商量的办法来找人调查。
再来之前，信访局已经对树德中学的群众来信就行了整理，罗列了名单。现在又找到学校的教职工花名册，结合事前整理的名单，确定了三批座谈和分别会谈的人员。
这些人员，有大部分是给信访局写信反映了问题的，还有一部分则是没有写过信的。
之所以这样安排人选，一方面是要倾听这些有意见或者知情人的想法，二来也是听一听其他人怎么说，正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李南的工作很简单，就是负责引导前来受访的人员，以及做一些相关的记录。
为了让受访人员减轻压力，张懿将学校书记和校长都请到了另外一个办公室里面，就学校里面的一些情况斤西瓜呢了解。作为建恩县分管教育的副县长，张懿自然了解不少的情况，这次也正好趁着市里面的协调小组来，将一些问题搞清楚。
树德中学校办主任则负责联系要受访的教职工。
与此同时，按照协调小组的要求，学校已经在食堂门口以及主教学楼的一楼各设置了一个信箱，用来收集有关情况。
很快，第一批的五个教师便被校办主任请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瘦个子年轻老师，他的脸黑瘦黑瘦的，嘴唇上一圈小胡子，整个人瘦得就像是一根竹竿，但是人显得比较精神。
看到李南，他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高兴地道：“李南，你怎么在这里？”
随即他有反应过来了，明白李南是随着市里面协调小组一起来的，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不过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得出来，此刻他的内心十分地兴奋。
“黄伟杰，你在这学校教书啊？”李南也认出了眼前这人，他是自己初中的同学，只是成绩比较差，因为体育特长而进入了一个体育学院，自从李南上大学以后，跟他的联系就逐渐少了，却是想不到他在树德中学教书。
黄伟杰苦笑了一下道：“我算什么教书啊，李南，你大学毕业了吧，分到哪个单位？”
李南道：“我今年毕业的，分到了市信访局。”
见另外几个人都已经进入会议室里面坐着了，李南对黄伟杰道：“里面领导都等着，你先去开会，晚点我们在聊聊吧，都好久没见了。”
黄伟杰点头道：“那行，等会我们再聊。”
等众人都进去做好，李南将会议室的门关好，随即座谈会正式开始。
首先有尹鸿生将此次协调组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并提到了一些教职工来信反映到的问题，指出这次座谈会希望大家能够畅所欲言，协调小组一定会为大家保密，当然对于不便说的，也可以找协调小组的成员进行个别交流，或者将资料投入专门设置的信箱里面。
这也是肖冬冬和贺涵功提前商量好的，先通过这种小范围的座谈会进行一个初步的了解，然后再针对重点教职工进行单独的沟通，现在这种形式的座谈会，主要了解一个大致情况，同时观察发现有挖掘价值的目标对象。
刚开始大家还只是简单地做些自我介绍，谈一些简单的问题，但是随着话题的深入，几人也逐渐放开来了，话题也变得尖锐起来，直指学校的一些问题，指出学校教职工的工资不能及时兑现，除了县政府未能及时全额拨款以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学校有人将一部分拨款挪出去存入了基金会想要从中谋取利益，现在基金会也出了问题，这一部分资金只怕难以归位，大家的工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兑付。
“挪用公款，属于违法行为，也需要相关证据证明，你们有什么线索没有？”贺涵功问道。
座谈会开始以后，肖冬冬便很少发言了，主要是笑吟吟地坐在那里听着大家发言，而贺涵功则唱主角，引导者整个座谈会的进程。
听了贺涵功的话，众人一阵沉默，毕竟有些东西大家你知我知，但是要拿出确切证据，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能够搞到证据！”黄伟杰忽然道，看他的样子有点激动，“晚上我将证据交给你们！”
“那好，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建恩县的县政府招待所住下，你到时候可以将资料直接交给我。”贺涵功高兴地道。
“没问题！”黄伟杰道，随即又低下头去。
座谈会结束，黄伟杰便跟李南说了一声，说去办事情，晚上再去联系他。
只不过晚上直到十二点钟，黄伟杰也没有联系李南，更没有将他所说的资料拿给贺涵功。
第二天一早，当众人再次来到树德中学的时候，却得知黄伟杰昨天晚上在外面小摊吃饭的时候，和街上的小混混起了冲突，被人捅了一刀，如今已经住在了医院。
这个消息，让众人一下子感觉到了反常，黄伟杰出事，肯定不是学校说的那么简单，不然的话那也太巧合了吧。
尹鸿生道：“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上位 【0066】 追查到底
李南感觉到事情应该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怎么黄伟杰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这个时侯出了事呢？本来他已经说了要向协调小组提交有关证据材料的，现在却是住进了医院，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情况。
“肖局长，我和黄伟杰是初中同学，他现在出了事情，我想去看看他。”李南向肖冬冬请了假，他一来想去探望一下黄伟杰，另外也是想去了解一下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黄伟杰的受伤真的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么说明这个树德中学存在的问题不小，而黄伟杰有可能真的掌握了一些有用的资料。
虽然说此前肖冬冬也说了，让李南此行来主要是多看多听多学，但是能够发挥力所能及的作用也是好的。
肖冬冬看了李南一眼，点头道：“你去吧，小心一些。”
随即李南打车来到了建恩县人民医院，在医院外面买了两斤苹果，来到黄伟杰的病房。
黄伟杰躺在病床上面，仰面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小腹上面缠着绷带，隐隐有血迹渗透出来。
“伟杰，你没事吧？”李南问道。
听到李南的声音，黄伟杰才回过神来，扭过头来，一脸苦笑道：“暂时还死不了，李南你怎么来了？”
李南将苹果放下，在椅子上坐下来道：“今天一早，听说你出了事，我就给领导请了假，专门过来看你。你的伤势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吧？”
“问题不大，缝了三十多针，估计得住一段时间的院了。”黄伟杰道，眼神中流露出几丝愤慨。
李南抓住了他的这丝神情，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于是问道：“听说你是昨天晚上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跟街上小混混起了冲突，真的是这样吗？”
黄伟杰一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你觉得我是那种跟小混混起冲突的人吗，而且我根本不是在街上吃饭，我是在大门口的一家馆子里面吃饭，那两个小混混故意找茬，这个事情，肯定是有人指使，就是担心他们的事情暴露出来。实际上，昨天我约了学校财务室的一个同事一起去吃饭，你们要的证据，可以从她那里得到，我原来听到透过口风，昨天约她一起吃饭，就是想劝她将有力的证据拿出来，谁知道就被人盯上了。”
李南愤慨地道：“这些人也太大胆了吧，难道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事情暴露吗？”
黄伟杰道：“为了钱，现在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道：“李南，我们是老同学了，这次你又是协调小组的人，我就跟你直说吧，我也给信访局写过信，我说的那个同事是个女的，是财务室的会计，她长得不错，我曾经追过她，只是……只是我们之间并没有走到一起，她家里是农村的，大专毕业以后，好不容易进入了学校，在财务室才上了一年班，但是……但，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说，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她手头有证据，只要她愿意配合的话，你们一定能够将事情查清楚，学校之所以连一点工资都发不出来，并不是说一点钱都没有，而是被几个人挪去投入了基金会，又通过基金会将这笔钱借给了刘夏明的亲戚办厂，投入基金会是假，通过基金会挪给私人用是真。”
李南惊讶地道：“老师的工资不发，却拿这些钱用到私人身上，胆子也太大了吧？”
随即他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黄伟杰都被人刺伤，那么他那个女同事，会不会也会出事。
黄伟杰似乎猜到了李南的担心，他道：“暂时我那同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如果你们真要劝她拿出有力的资料的话，最好还是要保护一下她，毕竟有些人逼急了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从黄伟杰的话中，李南感觉到他知道一些那个女同事的事情，但是却又不愿意说，或许是牵涉到什么其他的事情。
不过，事情涉及到别人的隐私，李南也不想去打听。
现在，李南想的是这次协调的事情，很显然树德中学的领导班子肯定是有问题的，竟然把本应发工资的钱挪去私人用了，这种性质极为恶劣，也是十分地大胆。
或许他们觉得全县大部分学校都没能及时发放工资，才这么肆无忌惮吧。
按说这样的事情，最好是交给建恩县纪委去管，毕竟信访局的工作不是来贪污腐败渎职失职的，他们这次来也是协调问题，并不是来查案子的。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建恩县县政府并不是一分钱都没有给树德中学拨付，虽然说并没有全额拨足，但是还是拨了一部分的，只是因为树德中学自身的原因，才导致教职工这么就以来兑现的工资很少，比其他学校都要低。
“现在的状况，最好是县政府再拨付一部分钱，先给树德中学教职工补发一部分工资，稳住教职工的情绪，然后再让县纪委介入调查。”李南心中暗想道，“但是从苟意志和张懿的情形来看，估计县政府不会这么配合……”
见李南陷入思考，黄伟杰道：“李南，我不甘心啊，这个事情，我一定要让它水落石出，现在我已经这样了，暂时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请你帮忙，我想请你去找我那同事，我想她一定会答应帮忙的，我给她写一封信，你带给她，到时候你再劝劝，一定能够让她拿出证据材料来。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为了钱，连自己都……我知道你们不负责查案子，但是你们可以跟县纪委转达，可以督促县纪委把学校的事情查清楚。本来我劝过她将资料交给纪委的，但是县里面有人给刘夏明他们撑腰，说不定资料交出去，最终就是不了了之。”
李南明白了黄伟杰的意思，很显然他那个同事，情况可能比较特殊，而她又掌握了一些有力的证据，又担心交出去以后起不到作用，毕竟就算她将证据寄到市纪委，可能市纪委也会转批到县纪委来查，毕竟这是建恩县的问题，涉及的事情又不至于严重得让市纪委重视此事。
而现在有了市信访局和教育局的联合协调小组，那么事情由这两个部门盯着，就有可能被查个一清二楚。




上位 【0067】 禽兽
看到黄伟杰恳切地看着自己，李南点头道：“行，我去找你那同事，虽然说我们不是来查案子的，但是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理。”
他想了一下，这个事情自己说话不算数，如果肖冬冬和贺涵功不想过问的话，那么李南的话就是一句空话。
李南也想到了建恩县的副县长张懿，看得出来他是有意将树德中学的锅盖揭开来的，如果让他知道这个情况，可能他会力主追查下去。
只是张懿仅仅是一个副县长，而且跟县长的关系还很微妙，就算他想揭开盖子，能够如愿吗？
这一点，李南也有些怀疑。
“或许，可以借用一下吴云锋的能量，给张懿增加一点信心，同时也顺便跟张懿结识。”李南心中转过了一个念头。
他之所以要结识张懿，主要是考虑到苟意志是阴谋陷害父亲的最大嫌疑人之一，而张懿很显然和苟意志的关系并不十分地融洽，结识了张懿，将来可以对苟意志徐徐图之。
想到这里，李南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在官场上，不正是要借力打力不断地编制关系网吗，如果事事总是按部就班，那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有自己的关系网。
在此之前，李南因为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极大的期望值，又急于更快地融入到这个官场之中，再加上知道自己性格上面有些冲动，所以极力克制自己，让自己尽量表现得沉稳一些。
这也是李南研读厚黑学的一点实践，按照厚黑学所说，要想成大事，没有城府是不行的，冲动往往容易犯错。
不过，对于李南这样的年轻人来说，一定的稳重是必要的，但是如果因此而变得一点锐气都没有，失去了年轻人的朝气和干劲，那就是另外一个极端了。
“该争取的就去争取，该拼搏的就要去拼搏，而不是事事小心谨慎，谨小慎微的人也是成不了大气候的。”李南终于有一种想通了的感觉。
与此同时，他决定借这个机会，来开始自己第一次的重要的编织关系网的行动。
“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黄伟杰道，“虽然我们毕业以后也没怎么见面，联系都不多，但是我始终相信，我不会看错人。我不相信你，又能相信谁呢？”
李南道：“你放心，我虽然打什么包票，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尽力而为。”
随后李南去找护士借了纸和笔，又找了一本书来双手拿着横在黄伟杰的跟前，黄伟杰就躺在床上，给她的那个同事写了一封并不长的信，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那封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告诉对方李南是他的老同学，关系一直很好，值得信任，让她相信李南。而且还劝她早点痛下决心，早点跟过去告别，早点翻开新的一页篇章。
虽然信写得很含糊，但是看得出来黄伟杰跟那女同事有很多不为其他人知道的事情。
李南拿着黄伟杰写的这封信，打车回到树德中学，直接前去找他那位叫孙晓淸的同事。她在学校财务室上班，正因为这样她才能够接触到相关的账本材料。
来到财务室一打听，才知道孙晓淸今天请了假，没有来上班。
而且从她办公室的同事的话语语气中，李南听得出来他们似乎对孙晓淸颇为不屑。
经过打听。李南很快便找到了孙晓淸的宿舍，这是一栋比较陈旧的教师宿舍，孙晓淸的宿舍在一楼最左边，树荫下有些阴郁。
站在门口，李南真要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应该是孙晓淸，她愤然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你骗得了谁，昨天晚上黄伟杰为什么请你吃饭？”一个男子冷笑道，“他是不是想劝你去举报我啊？”
“没有，我们就是吃个饭而已。”
“是吗？只怕不是那么回事吧。孙晓淸，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有个狗屁协调小组的人来了，你就能从我的手掌心逃脱，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招你进来的，你以为凭你一个大专文凭，就那么好找工作？还有，我出了事情对你也没有好处，要是我们的事情让人知道了，你以后还有什么面目见人，你还没有结婚吧，还没有谈朋友吧？那个黄伟杰是不是想追你！”
那个男子的声音很阴险，话语又是无比的无赖，充满了威胁。
这个声音，李南觉得有些耳熟。
很快，他便想起这人是谁了，不正是树德中学校长刘夏明吗？
看来，这个刘夏明不仅挪用公款，而且还有其他的事情啊。
听他的语气，孙晓淸应该和他有肉体上的交易，或者是被他占有。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孙晓淸才会在财务室能够接触到刘夏明的一些证据。
现在，刘夏明感觉到了危险，所以才会出现黄伟杰找孙晓淸随即被小混混刺伤的情况。
此刻，刘夏明又在威胁、恐吓孙晓淸，为的就是让孙晓淸交出有关资料或者是不出卖他。
“滚！”听到刘夏明的威胁，孙晓淸忽然爆发了，发出低沉而歇斯底里的声音。
与此同时，屋里传来的声响表明了两人产生了冲突，有桌椅碰撞倒地的声音，同时还有刘夏明猥琐语言隐隐传来：“你个卖x的臭娘们，给你脸不要脸，以为老子这么容易整倒吗？老子先日死你，有本事你明天去告我啊，贪污、挪用公款、强奸，老子什么都做了，那又怎么样？”
李南的听力超过普通人不少，虽然跟着门，里面的人又压低了声音说话，但是还是将里面的情况听得一清二楚。
“禽兽！”李南心中充满了愤怒，这个刘夏明简直就是个疯子、流氓。
屋里面传来孙晓淸呜呜的声音，很显然嘴被刘夏明捂住了，随着一声布帛破裂的声音传来，里面冲突的声音陡然变大了一些，很显然孙晓淸的挣扎力度加大了。
此刻，李南终于明白为什么此前黄伟杰会欲言又止，他肯定知道了孙晓淸的一些遭遇，所以才会这么急于将刘夏明告倒。
这个时侯，屋内的情况也容不得李南多想，他猛地一脚踢在了门上，轰隆一声，那门虽然没有倒，但是被李南踢出了一个大洞。
李南随即又猛地一掌拍在门上，整个门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上位 【0068】 发飙的女人
屋内的正在撕扯的两个人猛然顿住了，那刘夏明将孙晓淸按压在床上，一只手捂着孙晓淸的嘴巴，另外一只手将自己的裤子退了下来，露出了两瓣肥硕的臀部，此刻他正要提枪进入孙晓淸的身体，门忽然被暴力打开，一下子吓得他浑身都软了。
趁着刘夏明发愣的那一瞬间，孙晓淸挣开了刘夏明的手，一把扯过一张单薄的毯子裹在身上，惊慌失措地奔向门口。
看到站在门口的是一张陌生的脸，孙晓淸愣了一愣，刚才她还以为是黄伟杰呢，不过现在她回过神来了，黄伟杰昨天晚上被人刺伤，现在正在医院里面呆着，他怎么可能来救自己呢。
李南对惊恐不安的孙晓淸道：“你不要怕，我是黄伟杰的朋友，是他让我来找你的。这是他写给你的信！”
说着，李南将黄伟杰写的信递给了孙晓淸。
孙晓淸一脸疑惑，不明白黄伟杰为什么会写信给自己，不过这样子她对李南的戒备心也少了许多。而且刚才如果不是李南的话，她又要被刘夏明这畜生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