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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黄河之子521
姜天天微微一笑:还是这个理想好。我双手支持。
我苦笑:可惜的是我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机会,没能考学,也不可能提干。恐怕,恐怕想要实现这个愿望,很有难度了。但尽管这样,我的目标和理想仍然没有变,至少,我会好好地把兵当下去,也算是为国家为警卫事业,做一份贡献吧。
姜天天道:一切皆有可能哩!不要这么早就灰心气馁。其实我最佩服你的一点,就是你们家这么有钱,还能去当兵过那种穷苦日子。就凭这一点,已经很难得了!
………
我陪姜天天谈理想谈追求,谈着谈着,姜天天开始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儿工夫,她闭上眼睛去见周公。
我回到自己房间美美地睡了一觉。
此后两天,在我的细心照顾下,姜天天脚上的浮肿得到了好转,她摆脱了我的照顾,摆脱了金鸡独立式的行走方式。
但这也意味着,她就要回北京了。
这天下午,我送姜天天坐上了赶往北京的火车。当天晚上,姜天天打来电话,告诉我她已经平安到家。姜天天这一走,此后的假期,我竟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每天除了在家里上上网,就是开车出去兜兜风,借以打发时间。我第一次觉得,跟姜天天在一起,哪怕吵吵闹闹,时间过的却比较充实,心情也没这么平淡。
探亲假结束前一天,我买了一些老家这边的特产,然后应付性的写了一份思想汇报,去火车站提前买好了票。
父亲仍然想派遣司机开车送我返京,但被我拒绝。次日下午,我带着行李,坐上了回北京的列车。
到达北京火车站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左右。我提着行李箱在拥挤的人群中往外走,在出口处,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地喊起了我的名字。
确切地说,我没想到姜天天会来火车接我。她挥着手甜甜地笑着,待我发现她后,叫了声烤地瓜,然后径直朝我走了过来。她穿了一身洁白的衣服,像是个天使。
我低头看了看,问她:脚好了?
姜天天夸张地跺了几下脚:好了,完全恢复了!
我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坐哪趟火车?
姜天天笑说:当然知道啦!我那天回北京也是坐的这趟火车,从你们县城火车站坐车,来北京的只有这一辆。
我一笑:你真聪明。还算准了我哪天回来。
姜天天嘟哝着嘴巴说:关心你嘛!你那么关心我,我关心你一下就不行了?
我心里一阵温暖。
但就在我们准备打个出租车回团部的时候,我突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身影见到我看他,马上背转过身去。
我顿时一怔,他怎么来了?
竟然是沈鑫!沈鑫穿的像是个特工,一身黑色风衣,还戴着墨镜。一见到我朝那边看,他便赶快转移了目光,侧过身去。
一时间我想到了很多,我在想沈鑫难道是姜副团长派过来监视我和姜天天动向的?除却这个解释,他的出现显得非常不合逻辑。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情况有些微妙,甚至在朝着恶性发展。
姜天天对我表现出了格外的关心,她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招手打了辆出租车。
坐在出租车上,姜天天掏出手机往我面前一亮:看看我的新壁纸怎么样,那天爬泰山的时候拍的照,本姑娘给存进手机里了。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好好。不错。
姜天天美滋滋地对着手机上的图片亲了一下,发表感慨道:我永远忘不了登泰山的经历。也许那会是我这辈子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透过窗户看了看,发现跟踪我们的沈鑫,也坐上了一辆出租车,紧跟上来。
我冲姜天天道:有人跟踪我们。
姜天天探着脖子往外看了看:不会吧,跟踪我们干什么?
我道:是沈鑫。天天你跟我说实话,前些天你回来之后,你爸是什么反应?
姜天天脸色一变:能不能不提这件事!烦死我啦!
我叹了一口气:看样子我这黑锅是背定了!





王牌特卫 127章 采取措施没有
姜天天急切地道:李正你别瞎想了,我爸向我保证过,不会,不会为难你的!虽然说他不相信我们的,我们的……但是他答应了我,不会因为这件事给你小鞋穿。
我一阵苦笑,那件事的确赶的太巧合了,别说姜副团长不信,任何人都不会相信我和姜天天的清白。
我让出租车直接驶到了姜天天家门口,姜天天问我这是要干什么,我说带了点儿家乡那边的土特产,给姜副团长和姜夫人送过来。姜天天问我带了什么土特产,我说是我们那边的黑陶艺术品。
姜夫人一个人在家,我的到来,虽然她也象征性地慰问了几句,但是能够明显看的出来,姜夫人的慰问带有敷衍的元素。很明显,她也把我当成是玷污了她女儿的罪魁祸首了。
而且,当我将几具价值昂贵的黑陶艺术雕塑拿出来摆在综合柜上的时候,姜夫人脸上并没有惊喜之色,而是极其平淡地说了句:雕塑啊,带这个来干什么?
姜夫人这一句问话让我觉得很尴尬,但我还是解释道:这是我们那儿的黑陶艺术品,这几个雕塑都是限量版的,只供出口,很难买到。
姜夫人漫不经心地瞧了瞧两个黑陶雕塑,笑说:这得好几十块钱一樽吧?
我顿时一愣!按理说姜夫人也是见到世面的人,根据这黑陶雕塑的做工和品相,她不应该给出这样的定位。我意识到她是故意在将我的军,在向我发出不友好的信号。倒是姜天天及时地替我解了围,说道:妈您就这眼光啊?这两件黑陶雕塑,依我看至少得上万!你看你看,做工多么精致,惟妙惟肖的。是不是啊李正?
我略显尴尬地笑说:没那么贵,两件加起来才一万八!不过这是打折价,我和那黑陶老板认识,给打了三折。
姜天天惊愕地道:打了三折一万八,那如果不打折的话,得五六万呢!
姜夫人皮笑肉不笑地瞧着这两件黑陶艺术品,说道:就这两件黑不溜丢的玩意儿,还这么值钱呢哈?天天,把它们摆到你那房间吧,摆客厅里不吉利。
我脸上禁不住出了一阵冷汗!表面上是姜夫人对我送的两件东西不满意,实际上谁都能听出来,她这是在指桑骂槐,以点及面。
但我还是忍下了,不忍又能怎样?
好在姜天天这丫头还算仗义,说了几句温暖我心的话:哼,您不稀罕呀,我稀罕。我可喜欢这两件东西了,精致,高档。那我就不客气了,据为己有!
她拿着两件黑陶回了自己的卧室。
姜夫人稍微放低了一下音量,说:小李啊,以后出个门探个亲的,不要带什么东西回来。你这一送,不收的话伤你面子,收的话,显得我和老姜多腐败似的。影响不好。
我点了点头,强挤出一笑:知道了阿姨。主要是觉得这艺术品有底蕴,有文化气息,要是知道您不喜欢这个呀,我就不买了。换别的。
姜夫人笑说:要不你拿回去,看看谁喜欢就送给谁?这么名贵的东西,在我们家弄坏了也不好。
我顿时一怔,心想不至于吗?
姜夫人见我脸色很难看,于是自圆其说了一下:看来你想拿也拿不回去了,姜天天还挺喜欢这玩意儿!
我赶快改变了话题,追问:姜,姜哥呢?
姜夫人道:你们姜副团长他,他去老周那儿了。他最近心里不畅快,过去借酒浇愁去了!
我听得出姜夫人是在向我暗示那件事对姜副团长造成的伤害。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正要提出告辞,姜夫人却说:还没吃饭吧,我也懒的再下厨了,这样,让姜天天出去买点儿吃的回来。
表面上看,姜夫人这是对我的关照和热情,实际上,我却能看的出来,她是故意要支开姜天天,单独跟我说话。我推辞了几句,见推辞不掉,只能就范。我在想,能否借这个机会,将我和姜天天之间的事情,跟姜夫人解释清楚?
而姜天天却不知是计,竟然还真就兴高采烈地出去买吃的了。她天真无邪地离开,意味着我李正正式进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任由姜夫人摆布。
姜夫人让着我坐了下来,脸色很阴沉地喝了一口茶水。
我拿起茶壶想给你添点儿水,她一扬手:不用。
我意识到情况不妙。
姜夫人左手始终在茶几上画着圈圈儿,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了四个字:天天还小。
我知道她这四个字所蕴含的丰富寓意。我挠了挠头说:嫂子,事情真的不是您和姜副团长想象的那样。
姜夫人情绪一下子被激化了,提高音量道:行了别狡辩了!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天天还小,而且现在刚刚参加工作,对社会还不是十分了解。你一直是天天他爸最信任的兵,我们都没想到你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是我们疏忽了,是我们养虎为患!
她竟然用了养虎为患四个字来形容我,我禁不住有些生气:嫂子,您为什么非要一厢情愿地认为------
姜夫人伸手打断我的话:够了够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我最恨那种做了错事还要千方百计找借口否认的人。我知道你心虚,我也对你非常失望。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以后离天天远一点。如果你不想害她的话。
我觉得脑袋有点儿大,想再解释,却觉得根本没有意义,也没有任何作用。
姜夫人接着道:干好你的工作,是你唯一的选择。从今天开始,我不允许你再见天天。这对你对天天都没好处,你明白的。
我试量了再三,说道:嫂子,我可以答应您。但是------
姜夫人打断我的话:没有但是,你还想跟我提条件对吗?
我摇头。
姜夫人咬了咬牙,将杯子里的茶水狠狠地喝了进去。她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紧盯着我开口说道:有一件事,本来无法启齿。但是为了我的女儿,我这个当母亲的还是要问一句。
我心情复杂地道:您问吧。
姜夫人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皱紧眉头试量了再三,才放低声音说道:我问你,你和姜天天……你们……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我脸腾地一红!姜夫人这话问的我是无地自容!我没有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但是转而一想,作为一位母亲,她是为了女儿的身体健康什么都豁出去了。她竟然担心女儿会因此怀孕,所以想在我口中听到实话,从而及早地做好预防。
但是实际上,这个命题本来就不成立!
姜夫人见我低头不语,有些震怒地一拍桌子:小李我在问你话呢!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我苦笑,摇了摇头。我这一摇头其实是想表达我和姜天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在姜夫人看来,却是在回答了她的问话。而这个答案,恰恰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她愤愤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眶里竟然蕴满了白亮:你,你个小王八蛋,你毁了,毁了我女儿!万一,万一如果她-------
她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但我能看的出来,她已经相当失态了。
再多的解释,都是苍白的。与其说出来让别人更震怒,倒不如不再解释。我忐忑且无奈地站了起来,觉得天地在旋转,世界在哭泣。
这时候姜天天提着一塑料袋食品,蹦着跳着回了家。姜夫人赶快坐了下来,悄悄擦拭了一下眼睛中的湿润。
姜天天还没意识到她这一走,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她笑着把东西往我眼前一放:烤地瓜同志,东西买来了,将就着吃点儿吧,有包子有油条,还有火烧。
姜夫人冲姜天天说了句:天天,你跟我来一下。
姜天天莫名其妙地望着母亲:怎么了妈?
姜夫人一下子提高了音量: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姜天天犹豫了一下,跟随母亲到了一个房间。我当然知道姜夫人叫姜天天过去的用意,不由得又是一阵苦笑。
我哪里还有心思享用晚餐,干脆不动声色悄悄地离开了姜家,在外面的公路上漫步消愁。
不一会儿工夫,姜天天打来电话,哭着冲我喊了起来:李正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承认咱俩有事儿?你凭什么跟我妈说………你还承认我们俩不光有事,而且还没采取……李正你这不是毁我吗,你为了什么呀这是?
我见电话那边的姜天天哭的很凶,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她才好。我只能实说实说:天天你听我说!我没有承认,是你妈她非要一口咬定我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她问我……她问我跟你好的时候,有没有采取措施。我摇了摇头。我的本意就想告诉她,我们之间什么事儿都没有。可她却理解成,我们之间那什么的时候没采取措施……天天我现在心里很乱很乱,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你和你的家人。我更没想到,这件事给你造成的影响这么大。我看的出来,你妈现在对我恨之入骨。我想过了,既然这样,我明天就打报告,申请把我调回基层。这样的话……
姜天天打断我的话:这样的话,不是更让别人觉得我们有事儿?李正你在哪儿,我出去找你!你可不要想不开啊,你等我,你在哪儿……
我苦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我没那么脆弱。我在外面溜达呢。
姜天天道:你等我,我马上去找你!
我正要告诉她不要出来了,那边却挂断了电话。
我忍不住对着天空大叫了一声,引得周围的行人一阵惊怵,有个提着lv包漫步的时尚女郎,冲我骂了句神经病。
我发现自己真的已经快成了神经病了!我简直比窦娥还冤枉,本来姜天天去爬泰山,我是抱着好意舍命陪领导千金,结果现实变着法儿的跟我李正过不去,竟然演化到了这种难以收场的境界!
正在心里哀鸣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响了起来。我扭头一看,是姜天天果真追了出来。
我止住步子,真想和这个被冤枉的女孩子,抱头痛哭一场。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姜天天在我面前停下,粗喘着气望着我。
我说:刚才我解释了,但你妈不信。
姜天天痛苦地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解释,但他们都不信。李正,我们去自杀吧,也许只有我们死了,才能证明我们的清白!
我苦笑道:那样我们的罪名就更是坐实了!那叫殉情!
姜天天突然皱了一下眉头,像是突然间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王牌特卫 128章 不懂我的心
她走到我跟前,距离我很近。她用一双美丽湿润的大眼睛望着我,突然拉起我的手说:李正,既然爸妈都不相信我们,那我们就假戏真做吧!我做你的女朋友!我会想办法让………
啊?
我大惊失色地望着姜天天:这玩笑开大了吧?
姜天天抚了一下头发:谁跟你开玩笑了?
姜天天这丫头就喜欢恶搞,搞的我分不清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但是此时此刻,她却一脸的认真,甚至眼睛中还蕴含着湿润。一时间我心里受到了强烈的震动,我挠了挠头不知所措,姜天天却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动情地说:李正,我永远,永远忘不了登泰山的情景,永远忘不了你对我姜天天所做出的一切。李正,你是个好人。
我脸上冷汗直冒,姜天天身上那股美丽女性绽放出来的气息,让我觉得心里扑腾直跳。我想推开她,却又不忍心。我支吾地道:天天你这是干什么呀!
姜天天情绪激动地道:不干什么,就是喜欢你!李正我是真的喜欢你!
一时间这突来的表白,让我有些难以适应。
但就在此时,一个身影突然朝这边追了过来,还连连喊着天天的名字。
正是姜夫人。正所谓是雪上加霜,姜夫人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我赶快推了情绪激昂的姜天天一下:你妈来了你妈来了!
姜天天的身子一下子直了起来,脸腾地一红,但随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爱咋咋地!反正在他们心里,你我已经是一对狗男女了,咱不怕!
她突然上前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静待姜夫人迎了过来。
我心里暗暗叫苦,禁不住冷汗直流。面对姜天天这种破罐子破摔的表现,我既无奈又无语。我试量着摆脱姜天天的束缚,但是姜天天抱的很紧,直到姜夫人气势汹汹地站到了我们面前,掐着腰愤愤地指着我们:你们------你们------
姜天天这才松开我的胳膊,上前一步:妈您想说什么?很震惊是吧?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喜欢李正!我就是喜欢李正!
姜夫人努力地压抑住情绪,她浑身都气的直颤抖。我赶快解释道:嫂子您别信她,她是故意气您呢!
姜夫人冷笑道:狡辩,接着狡辩!
姜天天说:您这下满意了对吧?您和我爸不是一直想让我承认吗,现在我承认了,您怎么更受不了了?
姜夫人猛地走到姜天天面前,一把拉住姜天天的手:走,跟我回家,跟我回家!
她的声音如雷贯耳。就在她扭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姜夫人还回过头来冲我说了句:小李我告诉你,以后离天天远点儿!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我淡然一声苦笑。
姜天天刚才的那番话响在耳畔,我希望那只是她的义愤之言,是辩解无果后的极端体现。但是姜夫人的反应,已经充分地印证了某些真相。我李正在他们姜家人看来,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士兵,根本没有资格和姜天天交往。
姜天天被姜夫人拉了回去,我驱车返回团部。团部门口,我犹豫了一下没进去,而是在外面找了个酒馆,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场。
次日上午八点半,我拿着这次探亲的思想汇报,来到了姜副团长办公室。
姜副团长还没来上班。我在他房间里等了等,一会儿工夫,沈鑫突然溜了进来。
一见到沈鑫我就来火,想到了昨天他跟踪我一事。
沈鑫一进门就虚张声势地瞧了我一眼,自言自语起来:某些人啊,末日快到了!
我上前追问:沈秘书你什么意思?
沈鑫皱紧了眉头,冷冷一笑,伸手指画着我说: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之前我一直好心劝过你,不要踏进雷池。但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吧,沦落到了------
他突然怔了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用另一种异样的语气道:喜欢上姜天天了是吧?我告诉你李正,你这是痴心妄想!你马上就会为你的这个错误行为付出代价!
我很纳闷儿沈鑫怎么知道这些,按理说家丑不可外扬,姜副团长一口咬定我和姜天天发生了什么,他又怎会把这种事外传?也许,姜副团长并没有向沈鑫透露太多内情,他只是在匆忙之中,安排沈鑫监督姜天天的动静,防止事态恶化。如果沈鑫昨天出现在火车站,真的是受姜副团长指使,我敢肯定,这将是姜副团长有史以来最大的失误。
我冲沈鑫道:沈秘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鑫道:装!装逼!
我皱眉道:嘴巴干净点儿!
沈鑫正要再骂,一声轻咳从外面传了出来,紧接着姜副团长走进了办公室。司机小王正提着姜副团长的公文包,紧随其后。
沈鑫眼疾手快地从司机小王手中接过公文包,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办公桌上。
姜副团长脸色铁青地瞟了我一眼,又瞧了一眼沈鑫:沈秘书你先出去,我跟李正说点事。
沈鑫点了点头,乖乖离开。
我料想某些事得到了升级,姜副团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我掏出打火机试图为其点燃,他却一摆手:我自己来!
点燃了香烟,姜副团长狠狠地吸了一口,一大股烟气上漾,顺着旁边的窗户飘扬过去,越飘越淡。姜副团长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极不自然地说了句:坐下吧!
我心怀忐忑地坐在了姜副团长对面,将刚才已经放在桌上的思想汇报往姜副团长跟前推了推:姜副团长,这是,这是我的思想汇报。
姜副团长却把我的思想汇报拿起来,煽了煽桌面,皱眉道:今天谁擦的桌子,这么多灰!
我从窗台拿过抹布准备再擦一下桌子,姜副团长却一摆手:亡羊补牢,晚了!
我突然间觉得他像是在向我发出某些暗示和信号。
姜副团长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思想汇报随便地往面前一放:好了搁这儿吧!
我试探地追问:还有,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吗?
姜副团长提高音量说了句,有!然后他站了起来,原地徘徊了两步,捏着下巴皱紧眉头望着我:小李我告诉你,不该你碰的东西,你不该去碰。有些事情出了就出了,但是也该撒手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你再和姜天天有任何来往!
他终于还是转着弯儿的将话题扯到了姜天天身上。对此我又无奈又无助,我鼓了一下勇气,说道:姜副团长,事情真的不像您想象的那样!
姜副团长反问:小李你还这么嘴硬,你觉得有意义吗?昨天晚上姜天天承认了,而且………对于你们之间的事,我感到很失望。到现在我都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我赶快解释道: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是姜天天故意在跟,跟您和嫂子治气……
姜副团长打断我的话:我不想听你狡辩。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你可以走了!
我欲言又止,站起来,犹豫着走出了姜副团长办公室。
一出门,我便听到里面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件事一出,彻底地改变了我此后的命运。姜副团长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把我当成是他的贴身助手,反而是将沈鑫重新重用了起来。每逢开会也好,出去视察也好,都是沈鑫随行。我像是被瞬间冷却,空有其职,却无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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