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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娇女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花柒迟迟
而且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林家的哪个奴仆说过主家一句不好,主动离开过主家。
不,今日就听说了,还是实实在在的看见。
但另一个妇人是什么身份,居然是又哑又残废?
王燕同雪融出奇的,居然没有低头,望向林老爷子的眼底,都是疯狂。好似有些得意,更多的是痛快。
林老爷子出奇的,突然冷静下来,慢慢坐下,不再看她们一眼,惹得两人都是有些激动。但再大殿上,又不敢随便开口动作。
明德帝也是满肚子问好,接了高泽地上来的“本子”,并没有打开,反倒先问老爷子,“安国公,这两人,你都识得?”
老爷子点头,应道,“回皇上的话,这两人老汉确实认得。那个妇人曾是我家三子大河的发妻,自进了林家门就好吃懒做,挑拨掐尖,不得家里人喜爱。
后来,我们全家进京自辩的时候,她主动要求合离避祸,拿了银子和店铺,抛去三个孩子和夫婿,留在北茅。
我们家里得皇上赏赐,留在京都,她又找来要重进家门,被拒绝后赖在京都,由大河的三个儿子偷偷接济奉养。
但她不思悔改,反倒变本加厉,同外人合谋坑害家里。是我和老妻做主,亲手惩治,留了她一条性命,养在北茅终老。
只是没想到,她如今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谁把她偷偷带出北茅,送进京都,拦了御史大人的轿子,老汉就不知道了!”
老爷子声音很是平静,但人人听得出他对儿媳的厌恶。如今太子妃恶名缠身,可对于老爷子的品行,整个朝堂和京都,却谁都不能说个不字。
豪爽,仁义,大方,勇武。
这些词都是人们提起老爷子时候常挂嘴边的,能让他如此厌恶,想必这儿媳确实不怎么样。
否则,一个儿媳,又怎么敢出头对婆家如此狠毒?
老爷子又望向雪融,继续说道,“这个小姑娘叫雪融,当初我们家里在北茅时候,收容过很多南边来的流民,后来春日时候,大人们都回去了,留下几百孩子没有去处,于是都留在村里学堂学写算,后来有的自食其力进了铺子,作坊,有的留在家里做了丫鬟小厮。这个雪融就是其中一个,太子妃念她年岁小,几乎很少让她做活计,多半是跑腿儿传话。因为她伶俐,家里还特意给她寻了师傅,教授一些防身的本事,盼着她在太子妃身边,万一有凶险,可以护着太子妃一些。
但是,这丫头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不但没有护着太子妃,反倒几次陷太子妃于险境之中,甚至连普通丫鬟都不如。
于是,她被调离太子妃身边,到学堂里做个女管事。太子妃进宫时候,她要求一同陪嫁,家里没有同意。没有多久,她就不见了,家里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没想到,今日她居然到了这里。这段失踪的时日,她到了哪里,又是谁给她的胆子拦了御史大人的轿子,说实话,老汉也是好奇,等着她解心疑!”





重生之农门娇女 第1796章 宣战
朝堂上,半晌没有人说话。
林老爷子一番话可是透露太多信息了,这两个女子,一个是不孝的儿媳,一个是不忠的奴仆。
不说林家到底有什么好,或者不好,谁都可以说,但作为儿媳,作为奴仆,出面告发,就是大不敬,犯了规矩。
民不告官,子不告父,奴不告主。
这是所有人默认的规矩,若是有人坏了规矩,那大越怕是都要乱套了。
今日跳出来一个奴仆说我们老爷昨日收了谁多少银子。
明日又出来一个丫鬟,我们小姐单相思看中谁家少爷了。
后日谁家儿子又喊着,我爹逛青楼,气病了我娘。
什么伦理纲常,简直就是摔的粉碎啊…
就是硬着头皮,想给自己寻个大义名头的高泽都有几分心虚。
这个时候,王燕许是感受到了危险,拼命磕头,嘴里嘶嘶有声,想要说什么,可惜又说不出。
倒是雪融满眼都是恨意,高声道,“皇上,各位大人,奴婢有话说。奴婢是奴仆,按理说该效忠主子。但奴婢更是大越的子民,我们小姐,就是如今太子妃,就是妖女,若是不揭穿,就会害了大越,奴婢就是死,也要站出来!请皇上和各位大人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有话说!”
文官队伍里,有人实在扛不住东宫大门被攻陷的诱惑,站出来帮腔道,“皇上,既然涉及到国家大义,还是要问清楚一些比较好。安国公一向明理,太子妃也贤良淑德,必定也不愿意背负祸国殃民的罪名。”
有人带了头儿,其余同样盯着东宫妃嫔位置的官员们就像鲨鱼群见了血腥,不约而同的齐齐扑上前。
“是啊,皇上,既然已经有人证上堂,不如听听看。”
“理不辨不明。”
明德帝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不显,转向安国公,“安国公看呢?”
林老爷子拱手行礼,应道,“皇上,既然各位大人好奇,想要问个清楚,自然可以。再者说,老汉也是好奇。不明白我们林家同周边乡邻都是处的家人一般亲近,怎么就让让儿媳觉得被亏待?怎么就让自小当亲闺女养的丫鬟这般愤恨,难道救她性命,养她长大,供给读书识字,吃喝穿戴,还养出错了?”
老爷子的眼神冷的像刀子,直直扎向王燕和雪融,分毫不掩饰他的愤怒和厌恶。
王燕嫁入林家多年,对公爹的威严是深入骨髓的清楚,更何况之前还是公爹下令挑断她的脚筋,毒坏她的喉咙。她吓得立刻缩了脖子,但雪融却是心里恨意升腾,反倒越发抬起了下巴。
是挑衅,也是宣战!
“皇上,各位大人,奴婢状告林家窝藏妖女,利用妖术笼络人心,意图窃取大越权利。
林家女林娇娇,也就是如今的太子妃自小就有妖异行径,经常无故失踪,谁也找不到去向。林家日常从不缺各色新鲜果子和菜蔬,肉食,即便在北茅时候,冬日饭桌儿上也从来不缺这些。大雪铺天盖地,封路封山,都是太子妃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的。”
有人听得皱眉,问道,“林家最开始做的冬日温室种菜,也有蓄养牲畜,饭桌儿上不缺肉菜,这不出奇。就是新鲜果子,保存的好,秋日摘下,吃个一年也不是不可能。”
“不,”雪融有些急了,嚷道,“那时候,林家还没有温室大棚,没有养牲畜。而且,林家日日都有牛肉吃!是牛肉!”
有人自觉抓到了把柄,皮笑肉不笑望向林老爷子,应道,“这个私宰耕牛实在是有些…”
林老爷子根本不在意,冷笑道,“北茅地势不好,每年都有几头耕牛摔死,我们家里人喜欢吃牛肉就买下来,存储得当,经常吃也不是什么错吧?各位若是不相信,可以去北茅查询案底。”
北茅县是林家的封地,之前林家没有进京,北茅百姓就以林家马首是瞻。说句大不敬的,林老爷子的话比圣旨还还用。如今林家经营了这么多年,百姓眼里更是没有皇上,只有林老爷子了。
就算有人去调查,别说到县衙翻案底,怕是没走进县城就被百姓们的口水淹死了。
那开口的人被噎得厉害,瞪了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到底,雪融说的这些“诡异之事”太琐碎了,也不是人力不可为。
雪融显见也明白了这一点儿,咬咬牙最后扔出一个大炸弹。
“太子妃不贞,同太子成亲前,太子妃曾被人掳走,将近半月才寻回。那时候奴婢正好跟在车上,亲眼见到太子妃被掳。林家怨恨奴婢护主不利,这才被撵出大院儿!
奴婢被其余人排挤,实在活不成,这才偷偷跑掉寻个活路。这么多时日,奴婢怎么想都觉得太子太可怜了,堂堂战神,大越太子,居然娶了一个脏污的不洁女子!奴婢这才冒死出来告发!”
说罢,她生怕众人不信,又添了几句,“当初为了护卫太子妃,奴婢也受伤了,在外流落几日才回到村里。这村里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各位大人可以立刻去村里查问。”
太子妃失贞!那太子岂不是带了绿帽子!
果然,所有人包括明德帝都是变了脸色。
仔细想想,太子和太子妃成亲的时候,太子还是战王,出征在外,姚老先生代为迎亲。自然晚上也是没人洞房的,自然也就是没有验看贞洁的元帕。
入宫时候,太子和太子妃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更是没人想着验看太子妃的贞洁,而且那时候太子妃也怀孕了啊。
如今说太子妃不贞洁,林家当真是没什么反驳的证据了。
有人立刻兴奋的蠢蠢欲动,就像发现乌鸦嘴里的肉片马上要掉下来的狐狸。
若是能坐实太子妃不贞,就是林家有天大的功劳,也是自身难保,太子妃肯定要被废弃。到时候他们家里的闺女,别说在后宫分个位置,兴许连太子妃都有机会。
“咳咳!”
有人开口应道,“这话可不能乱说,不如查查宫里的档子。”
太子妃入宫就有身孕,档子哪有记录,这不是明摆着挖坑呢吗。




重生之农门娇女 第1797章 不贞
就在所有人以为林老爷子要恼怒或者惊慌的时候,老爷子却是出奇的平静,应道,“这奴婢说的确有其事,当初正是三皇子作乱之时,这奴婢和另一个丫鬟夏蝉一起伺候着太子妃进城,有乱贼杀来的时候,这奴婢贪生怕死,不顾身后是主子,私自逃命。倒是另一个丫鬟夏蝉拼死护着太子妃,太子妃身上带了学院制造的暗驽,得以自保。
碰巧太子赶到,凭借暗驽上抹的特殊药水,一路追踪,挖出了七八处敌国暗探。
之后,家里怀疑这奴婢泄露了太子妃的行踪,同贼人勾结,太子主张杀了她。是我们一家念她年在林家多年,留了她一条命,送到小学堂做管事,安稳度日。
这就是事情原委,说起不贞这两个字,老汉也不怕笑话,像长舌妇人一般多说几句。这‘不贞’俩字,即便一定要用在谁身上,那也是用到这个奴婢身上。她贪生怕死,护主不利,在外躲了好几日,宿在京都外一个村庄的人家养伤,那家里只有一个年轻后生,孤男寡女,免不得瓜田李下。后来,这奴婢回到村里,那后生还找到我们家里求娶,但这奴婢嫌弃后生家里贫苦,死活不肯答应。
当时闹的村里人很是看了一阵子热闹,这是人尽皆知的。
若是谁不相信,也可以去村里问问。随便一个淘气孩子怕是都知道!
作为奴仆,护主不利,已经是死罪。
如今还以不贞之身,污蔑主子不贞,简直是罪该万死!”
老爷子眼睛微微眯起,神色里诡异的带了两分笑意,平生第一次杀意狂飙。甚至比当初蛮人铁骑围了村子时候,还要战意升腾。
宽敞的大殿儿,瞬间就冷肃了三分。
有人不服气,老爷子却是不容许他们再开口,“说起太子妃同太子的圆房档子,当初太子双腿残废从边疆回来,王府前门可罗雀,没见任何人前去探望,自然也没人还记得一个残废王爷的王妃还需要记录承宠日期了。
若是一定要追究,是不是此事相关的人员也要被问罪?
还有,最清楚太子妃是不是贞洁的,非太子莫属,是不是给太子去信,或者召太子回来问问这事儿?”
果然,朝堂上立刻就沉默了。这时候若是坚持查太子妃的清白,林家就会坚持追究当初怠慢太子的人,而最后倒霉的人,一定会记恨他们这些得利之人。
以太子那般待太子妃如珠如宝,谁敢问到太子面前,简直是找死,分分钟人头就能飞上天…
明德帝一直在听着,这会儿望向安国公,心里有些讶异。凭借一己之力,舌战群臣,安国公也是当朝第一人了。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安国公真是整日就知道喝酒种西瓜的老汉,林家怎么会有如今的风光。怕是依旧在北茅,穷的儿孙都娶不上媳妇儿呢。
这般想着,他就整了脸色,轻蔑看向跪在下边的雪融。
“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上,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太子妃就是妖怪,她能凭空取物,她那个随身的挎包,什么东西都能拿出来!她有妖法!皇上,您要相信奴婢啊!奴婢是贴身伺候太子妃的!还有…还有!”
雪融终于什么都顾不得了,揭开了自己的底牌。
“皇上,奴婢要告林家杀人夺宝!奴婢不是南边的流民,奴婢是北茅外刘家驿镇刘家的孤女。奴婢父母早早病死,族人把奴婢当狗一样养活,奴婢实在忍不下去。正好遇到流民北下,林家为了好名声,收容流民,我混了进去,进了林家做奴婢。
后来,林家进京献高产粮食,得了爵位,奴婢才知道。那些高产的金米和地瓜,都是来自一个海客,据说是林老爷子同太子妃路过刘家驿外,遇到冻死的海客,从海客身上得来的宝贝。
奴婢的叔叔早年离家就是做了海客,一直说要衣锦还乡。
许是上天也可怜奴婢,有一次太子妃翻出一些小时候的玩意儿给家里的小少爷,奴婢发现了一枚牌子,牌子上写了‘海客’两字,边缘隐蔽处还刻了奴婢叔叔的名字刘兰。
因为叔叔的名字带了几分女气,自小奴婢就记得清楚。
奴婢同太子妃讨要牌子,太子妃立刻就藏了起来,不肯给奴婢。
奴婢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怀疑,奴婢父母早死,只剩了奴婢一个,定然是叔叔听说之后赶回,被林家见财起意,杀死之后夺宝。
可怜奴婢叔叔惨死,可怜奴婢明明该衣食无忧,娇养长大,却成了仇人的奴婢!
皇上,您要给奴婢做主啊,奴婢一家冤枉!”
涉及到金米和地瓜,所有人下意识都望向林老爷子。要知道这可是林家发家的根本,万丈高楼的基石。
这也是任何人想要绊倒林家,都无功而返的原因。
林家献高产粮食,助大越百姓再无饿死之忧。这是何等的功德!
但如今,居然有人说林家的新粮是抢夺旁人而得…
“皇上,事关如此要事,臣请彻查!”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足足站出十几个官员。
明德帝皱眉,他倒是不相信林家会做出这等恶事,但奴婢说的清清楚楚,他倒是不好偏心的太明显。
林老爷子也没让明德帝为难,主动说道,“皇上,当初老汉家里孙子在刘家驿学艺,老汉带了年幼的太子妃去探望。在刘家驿外碰到冻死的海客,葬了海客之后得了那块牌子,还有新种子。那海客眉眼深邃,身形高大,发色也古怪,容貌异于大越之人,绝对不可能是大越之人,自然也不可能是这个奴婢的叔叔。
皇上可以派最好的仵作去开坟验尸,即便过了这么多年,骨骼和死因总能验看清楚。
再说新种子,确实该感谢那海客带来大越,但那种子若是被旁人得去,或者扔掉,或者喂了牲畜,不一定有今日惠及大越百姓。
但是我们林家得了种子之后,历经四年,春日播种,夏日施肥浇水,秋日收割,冬日储存,吃了多少辛苦,流了多少汗水,才确定如何种植,能否食用,如何高产,可谓是倾尽了心血。
所以,即便这种子从海客手里得来,没有我们林家,没有皇上的洪福保佑,新粮就不会降于大越,惠泽万民。
这个安国公的爵位,我们林家上下,心安理得!
有谁不服,尽管去南边沿海寻海客,若是能再出几种高产粮食,我们林家把爵位拱手奉上,绝无二话!”




重生之农门娇女 第1798章 高悬之剑
不等明德帝和满朝文武说话,雪融已经疯狂喊了起来,“不,不!你说谎,那就是我叔叔,一定是我叔叔回来找我,被你们杀了!我才该是千金小姐,我是太子妃,都是我的,都该是我的!”
多年仇恨在心,多年嫉恨成狂,突然被揭穿一切都是她的误会,任谁也不能接受。
林老爷子声音带了几分怜悯,应道,“那海客的坟头儿就在刘家驿外十几里,因为从他那里得了种子,这么多年,家里一直派人年节祭拜。你若是不信,可以跟着仵作去亲眼验看。”
雪融委顿在地上,她在林家这么多年,这事儿也是听说过得,原本以为是林家愧疚,亏欠叔叔和她。
但这会儿老爷子说的笃定,以老爷子的脾气,绝对不可能有错。退一万步说,就是林家说谎了,这么多年怕是也安排的妥当,绝对不会查出对她有力的证据。
她坚持了这么多年,嫉恨了这么多年,又出走同人做了交易,背叛上告,最后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可能,我不相信!”
明德帝看的不耐烦,对于任何人,特别是帝王,最厌恶最痛恨的就是背主。
“拖下去,关去大理寺天牢!择日审问受谁指使!”
林老爷子行礼,请求道,“皇上,老汉请您下令三司会审,否则这奴婢极容易被灭口。”
大越的三司会审,通常就是刑部,大理寺和御史台三方坐在一起审理。为的就是互相牵制,任何一方不能徇私作假。
明德帝也是好奇,这奴婢听了谁的指使,跳出来告发太子妃。
于是,他点了头,应道,“好,就定三司会审。”
文武百官对视一眼,都有种感觉,今日想要搬倒林家,许是不容易了。
果然,雪融被堵了嘴巴拖下去之后,不会说话的王燕更是没有战斗力了。
那个本子上都是她歪歪扭扭写下的林家罪状,无非也是同雪融说的大同小异,甚至还没有雪融说的详细。因为雪融才离开林家大院儿几个月,但她可是从林家离开北茅就被清理出了林家,知道的更是有限。
明德帝看了几眼,就把本子扔到了一边。
“把这个妇人也拖下去,一同三司会审。问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她进京,状告林家?”
于是,王燕更迅速被拖了下去,连点儿声音都没有。
朝堂上经过这场闹剧,越发诡异的沉默下来。
当然,最尴尬的就属高泽了,人是他带来的,就算他没有恶意,一片忠心为公。但到底也是好心办了错事,跑不掉一个识人不明、办事不利的名头。
林老爷子脸上笑呵呵,好似没有嫉恨任何人的质疑,其实心里却是高高提着。虽然如今看来,风波过去了,但感知凶险的本能却让他脖颈后的汗毛都在竖着。
果然,就在人人静默的时候,一个人慢慢走出了行列。
“皇上,臣有本启奏。林家确实存在妖异之事,太子妃确实不同常人。”
所有人都以为事情过去了,突然又冒出一个“战士”,人人都是惊奇之极,齐齐望过去,却都是恍然大悟。
包教授,原太学教授,被皇上派往前进学院,一直在为前进学院奔走,打理庶务三四载。
谁也没想到,这会儿站出来的人是他。但偏偏看见是他,又人人都觉得合情合理。
林老爷子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已经是青筋暴起。
他一直担心的高悬之剑,终于落下了!
王燕和雪融加在一起,也不过是道开胃菜。
包教授才是砍向林家,足以让林家伤筋动骨,血流不止的那把长刀!
若今日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策划谋算,那不得不说,这人当真是高明之极。
若太子出征,瘟疫洪水引得太子妃南下,皇家寺庙方丈指认妖气,隐藏王燕和雪融出面状告,包教授压轴,致命一击,都是这人安排,那这人就是绝世高手!身份地位也当不一般,因为这些需要调动太多人力物力,没有多年积累,根本做不到。
这人到底是谁,好似极容易猜测,又偏偏在迷雾里,看不清真面目…
包教授目光扫过林老爷子,眼底微微有一抹愧色闪过,但开口却道,“皇上,各位大人,臣受皇上命令,进入前进学院任教有几年了。期间同林家也是走动亲近,有些事情如今想来,确实难以解释。
比如,臣这次进城小住,安国公送了臣几坛子好酒,臣请品鉴酒水的老师傅五六人,都说这好酒已经窖藏二十年了。而安国公曾经说过,这酒是太子妃亲手酿造的。太子妃如今才十八岁,是如何在出生之前就酿造了好酒储藏。就算林家酿造窖藏,说是太子妃酿造倒也可以。但林家当时日子穷苦,吃饱穿暖尚且不容易,到底是哪里来的粮食酿酒?而且,这酿酒的粮食是金米!
以安国公的说法,金米是得自海客,家里种植多年才成功,献给皇上。前后加一起,不过才七八年,如何在二十年前就用金米酿造了酒水?是林家早就藏了金米,没有献出来,还是另有隐情?或者说,太子妃真有什么…妖法,加速了酒水窖藏的年份?”
包教授饱读诗书,又是喜好交友,整日开诗会,辩题,这口才绝对不是王燕和雪融可比。
一番话有条有理,简直是无懈可击。
众人面面相觑,末了刚刚熄灭的斗志重新燃烧起来,齐齐望向明德帝和林老爷子。
林老爷子一反常态,没有开口反驳,而是淡淡应道,“包教授怕是在暗中窥探很久了,发现的东西,应该不止是酒水这一点吧。若是还有什么,一次都说出来好了。”
窥探?
明德帝脸色不好,他派了包教授到学院,不过是因为学院挂了皇家的名字,他总不好甩手不管。而且学院新奇东西太多,也总有人要替他把握个方向。
但如今他派去的人回头咬了林家一口,倒好似他在指使。
包教授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老爷子在给他上眼药。但既然已经出头了,这时候也容不得他退缩。因为根本没有退路,今日之后,无论林家如何,太子妃如何,“小人”这两个字都会深深刻在他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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