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枭宠:医妃药逆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醉月弦歌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璃国的大营。
……
宋哲端了一碗药进来,屋里还亮着灯,那个男人身上披了件墨色深袍,靠坐在桌案边,手上是一封接一封的战报。
宋哲叹了一口气,敲了敲门,“主子,吃药了。”
东锦霖闻声淡淡“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宋哲不得不走过去,把药放在他跟前,然后敲敲桌子,“主子。”
“知道,一会再喝。”东锦霖还是一如既往的敷衍,目光一直停留在手上的战报上。
“一会喝就凉了,现在就是正好能喝的热度,我特意看好了才端过来的。”
宋太医就杵在东锦霖旁边,直接挡住了灯光。
东锦霖这才不得不停了一下,抬头扫向他,“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罗嗦了?”
“还不是被主子你逼的,原本我怎么也是个惜字如金的文人,但是跟您说话要是字数少了,您根本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宋太医硬邦邦地回道,实则心里有点生气。
他这身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都已经这样了,还在这里熬夜看战报,还不好好吃药,真是怕自己不能够英年早逝是不是!
“行了,我喝,你给我少说两句,聒噪得很。”东锦霖终于是放下了手里的战报,端起旁边的药碗,望着那碗黑糊糊的药犹豫了一下。
还没喝,他就已经被那药窜鼻的气味弄得反胃了。
眼一闭心一横,端起药碗咕咚咕咚几口迅速灌了下去!
“啪”地把碗往旁边一放!
宋太医这才露出了稍稍满意的神色,“这就对了,主子您要是每次都能这么爽快,我保证做个不罗嗦的大夫。”
东锦霖喝完,整张脸都是纠结在一起的,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才慢慢恢复过来。
“我还能活多久。”
他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突兀地漾开。
正在收拾药碗的宋太医动作一顿,差点不小心把碗打翻,眼神闪烁眼底藏不住的惊恐,“主子你在说什么呢,您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什么死不死的,这种玩笑可真是一点也不好笑。”
东锦霖轻轻笑了一声,“我说的是我还能活多久,又不是问你能活多久,你这么怕做什么?”
丫的!宁可你问得是后一种好吗!
宋太医内心咆哮。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可以宽慰人的无所谓的笑,“主子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这种客套的话你就不用说了,我要听的是实话,”男人瑰丽深邃的紫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宋哲闪烁不定的眼睛,“宋哲,我需要知道,这样我才有时间把握应该要做的事情都安排好。”
宋太医的时候终是控制不住抖了一下,药碗“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成一片稀巴烂。
宋太医慌乱地就要蹲下身去捡,被东锦霖一拦,“别动,待会扫一下就好,免得伤到手,对大夫来说,手是最重要的。”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眼神不禁露出片刻的神往,曾经有个人,这么对他说过。
“主子?”宋太医唤了两声。
东锦霖瞬间回神,微笑了一下,“没事。”
宋太医踌躇地站在原地,盯着脚尖,手上的药碗没了,一双手顿时变得无处安放,反复攥住自己的衣角。
被弄得皱巴巴的衣角完全显示出了主人此刻内心的纠结,“我……我不知道……”
“嗯?”东锦霖扬眉。
宋太医像是被刺激到了,“唰”地一下抬起了头,鼓足了勇气直视东锦霖,“我不是在敷衍,我是真的不知道!”
东锦霖看着他愣了一会,随即表情缓和了下来。
他平静地点了点头,“哦,是吗。”
原来他的身体已经坏到了这个程度,连到底还能撑多久都已经不能预估了。
比他自己想的,还要更糟糕呢。宋太医看到自家主子那缓和下来的表情,非但没觉得解脱,反倒好像整个人被一下子扔进了油锅里,反复煎炸,“主子您别想得太坏,说不定有奇迹呢?啊呸!我的意思是,说不定是我医术不精,您也知道我能力有限,医术远远比不上我师傅,更比不上夫——”
战王枭宠:医妃药逆天 第406章 是一个男人
越乱越忙,越忙就越乱。
宋太医一次想尝试把话说清楚,可是这话越说也不对路了,怎么听怎么漏洞百出,甚至他刚刚差点不小心提到夫人。
宋太医大惊失色,急忙刹车闭紧了嘴巴。
一边暗恨自己无用,一边偷偷拿眼尾余光不住地去扫自家主子的脸色。
只希望主子刚才什么都没听懂才好,最好就当他乱糟糟地念了一通经。
结果他偷偷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主子的脸色好像还挺正常的。
谢天谢地。
宋太医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长出了一口气。
“更比不上洛云染是吗。”
结果宋太医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吐出来就忽然听到自家主子来了这么一句,吓得他一下子岔了气,“咳咳咳!咳咳!”地咳个不停,憋得脸色通红。
东锦霖忍俊不禁,拍了拍宋太医的肩,“你干什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要有人对不起她,那个人也是我,与你们无关。”
“不是咳!主子……”宋太医想尝试着解释,开口说了个头,却发现自己往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他倒是忽然有点怀念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鱼儿在旁边的日子,起码不管什么时候,那丫头总有话说,不至于让气氛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东锦霖拍了拍手边的战报,“你知道我这么晚在看战报是为了什么吗。”
宋太医抬眼看去,这才发现桌上的战报其实是被分成两沓的。
一边比较多,一边比较少。
东锦霖指的,是比较少的那一边。
宋太医莫名,“为了……了解战况?不是有那么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
他是个大夫,看病还可以,让他说这些打仗的事,那可真是一窍不通。
而且宋哲恪守本分,不该自己管的事情从来不会去打听。
应该说,不止宋哲。
他们所有摘星楼的人都十分恪守本分,该做什么就是做什么的,即便是如小鱼儿那般看似大喇喇百无禁忌的,但其实不该自己逾矩的地方,她也从来都守着那道雷池从来不会越过半步。
东锦霖的薄唇弯起淡淡的弧度,虽然如此,他的紫眸中却是一片冷然,显然并没有有丝毫笑意,“军情我早已经了解,来的路上就每天都会接到战报。”
“那您……”宋太医表示不解。
“你记不记得——”东锦霖话说到一半,眉心微微一蹙,随即改了口,“我糊涂了,你应该不知道。”
“啊?”宋太医表示他现在更糊涂了,能不能别话说一半就不说了啊。
“神医婆婆居住的山谷,”东锦霖说,“我在那里见到了一个人。”
宋太医瞬间反应过来,点头,“我知道啊,夫人在那里,您已经跟我们说过了。”
“不是,我说的不是她。”
“啊?”
东锦霖微微眯眼,“是一个男人。”
宋太医心中默默地大吃一惊,这是什么节奏,难道夫人她现在已经另有良配了?“一个眼角带着泪痣的男人,”东锦霖的手指在手下那叠战报上轻轻抚摸着,缎面质感的纹理和指腹摩擦发出特有的细腻又略带一点阻塞的触感,“见到那个男人的第一面,我就觉得他莫名的熟悉,直到刚才
我才知道,他到底是谁。”
“……谁?”宋太医明明根本从头至尾连见都没有见过自家主子口中的那个男人,此刻竟也莫名地觉得紧张,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屏住了呼吸。
“北、堂、夜。”东锦霖清清楚楚地念出了三个字。
宋太医起初还对这个名字一片茫然,想了几秒之后,突然一下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
“站住!什么人在那里!”
洛云染闻声,迅速将包袱一裹,往背上一甩举步就是一冲!
她一下冲进了旁边昏暗的小巷中。
后面传来纷乱的脚步声紧接着火把的光亮也迅速追了过来。
“来人!快来人!这里有可疑人物!”
刚才的巡逻兵立刻扯开了嗓子四下呼喊。
这一嗓子一喊完,洛云染瞬间听到了前面压过来的同样纷乱的脚步声。
她不禁心下一哂,这巡逻队伍分散得够有水平的啊!
既照顾到全局,相互之间又能一呼百应。
洛云染迅速调转了个方向,跑向另一处。
结果她这才人还没冲过去,突然就见一道黑影从她面前掠了过去。
洛云染脚步一顿,而后迅速反应过来那影子应该和那些追兵不是一伙的。
只这一迟疑,火光已经从身后照了过来,“站住!”
这一晃而过的光亮让洛云染倏地瞥到了角落一个脏兮兮的小孩,瑟缩在那里颤抖不已。
她眉头一蹙。
“再不站住放箭了!”
背后一身呵斥,弓箭手唰唰唰都架起了长弓,箭在弦上。
洛云染狠狠一纠结,原本要跨到旁边暗巷的脚步一顿,举起了双手高喊了一声,“我站住了!别放箭!”
追得有些气喘吁吁的官兵们闻声都愣了一下,领头的一个手势过去,手下人立刻将洛云染连同角落那个孩子一并围了起来。
“把头转过来!”
洛云染慢慢转身,领头地看了她一眼,疑惑地眯起了眼睛,“干什么的!深更半夜不在家里睡觉跑到外面来鬼鬼祟祟,说!是不是青璃国的奸细!”
“大人冤枉啊,我不过是出来采点药,不信你看我包袱里。”说着洛云染微微侧身,示意了一下身上的包袱。
领头的表示严重怀疑,一个示意过去,手下立刻有人一把粗鲁地扯下洛云染的包袱,一抖开,哗啦啦掉出一大团凤梓草。
士兵咳嗽了几声,眉头打了个大大的结,“这是什么药?骗鬼呢,分明就是些野草!”
“对你们来说是野草,但是我刚好需要。”洛云染朝官兵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真的不是奸细,除了这些草身上没其他东西了,求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你不是奸细,那她呢?”官兵一指后面缩在角落的那个脏兮兮的孩子,仔细一看,是个小女孩,十一二岁的模样。
只不过脸上脏兮兮,衣服也破破烂烂,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小乞丐。女孩一被指到,立刻尖叫一声!
战王枭宠:医妃药逆天 第407章 都熟人,给个面子
官兵已经直接动手搜了身,然后捞出一把乱七八糟的钱袋并半个干干硬硬的馒头。
“大人!找到这些,十有八九是个偷儿!”
洛云染立刻道,“我不认识她!”
“认不认识不是你说了算的,一并带回去!关起来!”大半夜的遇到两个夜不归宿的人,不管是干什么的,反正先抓了再说。
再说最近恭亲王来了,他们手下人也要稍微做出点成绩来,否则怎么好意思对恭亲王交待?
首领打定主意,反正这两个人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并说是细作就对了,给自己争取点功劳。
洛云染心中暗骂了一声,刚才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她完全可以逃脱。
但是她跑了,后面人毕竟直接放箭,这个无辜的孩子逃不了。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无端连累别人一条命,结果倒好,现在自己被连累了。
……
“启禀主子,刚刚出去巡逻的人说抓到了两个青璃国细作,问主子要如何处理。”
朔风顶着一身夜的寒气从外面进来,言简意赅地交待了来意。
东锦霖笔一停,“细作?”
“是。”
东锦霖略微沉吟了一下,旋即低低笑了一声,“下面人还真是办事得力,我这才到平阳城第一天,他们马上就给我抓住了两个细作,先前天天在城里这里搜那里找,却连根头发都没找出来。”
他们是提前到平阳城的,官府的人到底是个什么德行,他们自己亲眼所见,根本就不是在认真办差,而是找个借口到处吃喝赖账耍流氓。
朔风见自家主子面容紧绷,眉宇间浮起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可见,这回的事,怕是真的让主子生气了。
“那……让他们自己看着办?”朔风询问。
看主子的意思,是根本不想搭理的。
“不。”东锦霖抬手阻止他,写下最后一个字,将信封进信封,起身,随手把那封信揣进了袖中,“我去看看。”
朔风一愣,等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出去,“主子!”
他手上顺带拿了件东锦霖的披风,小心地从后面给东锦霖披上,“外头风大,您小心些。”
东锦霖拉着肩上的披风,不由失笑,“我还没弱柳扶风到那种程度,而且现在是夏天,天气根本不冷。”
“宋哲交代过,主子出去办事,不管什么时候还是要比常人多穿一件要更好。”朔风木讷得没有一丝情感起伏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来,爱真是莫名的有种反差萌。
明明想关心,自己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背书似的直接照搬别人说过的话。
东锦霖叹了一声,颔首,“好吧,我穿着了,你快带我去看看那两个被抓到这里来的所谓的奸细。”
“是!”
朔风在前头带路,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两人抵达了平阳城的大牢,门口站着今天出去巡逻抓到人的那个首领,一见东锦霖来,立刻谄媚的应了上去,“参见恭亲王!小人给恭亲王请安!我给王爷好好说说我抓到这两个奸细的惊险过程吧!事
情是这样的——”
那个首领正准备侃侃而谈好让东锦霖知道他这一趟到底有如何如何的不容易,东锦霖从他身侧一掠而过。
首领一下子愣在那里,声音戛然而止。
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赶紧回头往里追,“王爷!”
一柄长剑瞬间架到了他脖子前,那首领吓得呼吸一滞,差点没尿裤子。
就听朔风冰冷无起伏的声音说,“王爷不喜欢别人打扰,留步。”
首领踉跄了一步,一下子跌坐在地。
朔风收了剑,转身追了上去。
首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刚才架在自己脖子上那柄剑,根本就没出鞘啊!
自己到底怕个什么劲啊!
可惜等他反应过来,人早已经不见了,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首领趴在地上痛心疾首,不住地拍地蹬腿!
朔风眨眼间追上了东锦霖,手上堵了一掉钥匙,“最里面右手边那间,这是钥匙。”
东锦霖扫了一眼,颔首。
阴暗的走道里传来脚步声,角落原本就已经把自己缩得尽可能不存在的小女孩吓得尖叫一声,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洛云染叹了一声,扔掉了手上被绕得已经完全变了形的稻草。
还真是麻烦,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凑热闹,耽误她的时间嘛。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草屑,站了起来。
这小女孩到底往后会怎么样她也已经无能为力了,刚才没让人把她乱箭射死就已经算对得起她了。
洛云染转身面向门口,手上悄然摸出了一把手术刀。
然而下一秒,视线却是蓦地一滞!
不仅是她,连带着站在牢房之外,正要开门进来的两个人也同样以惊讶的眼神看着她。
“开门。”东锦霖最先恢复过来,错开视线,吩咐了朔风一声。
朔风马上把钥匙插入锁孔,一向沉稳的他手都不由得滑了两下,稍微耽搁了一下,已是有些羞愧难当。
等大门一开,朔风立刻退到一旁,把路让出来给了主子。
他想主子肯定有很多话要和夫人说。
“让开干什么,我不进去。”东锦霖说。
朔风一愣,讶然抬头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门里的洛云染心中暗道了一声倒霉,手指一动,手术刀瞬间消失不见。
本来想挟持个人质离开的,却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他。
该说她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烂?
她往门口走了几步,一手杵在栏杆之间,吊儿郎当地斜斜一倚,“都是老熟人了,我真不是什么奸细,给个面子,放我走吧?”
东锦霖没有说话,一旁的朔风却瞬间感觉自家主子周身的气温都冷了几度,这是……生气了?
朔风心中惊疑不定,偷偷用眼尾余光瞥了一眼,却发现自家主子的表情明明和方才是一样一样的,一点改变都没有,难道是他错觉了?“这么说,你现在记得我是谁了?”东锦霖负手而立,一般身影在昏暗中,逆光,分明薄唇的尾端是略微上扬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往外冒着一股子阴寒之气。
战王枭宠:医妃药逆天 第408章 滥用私刑
洛云染的表情略微一僵,但很短暂,短暂得令人都来不及察觉她就已然恢复了正常的样子,眉梢轻挑,“当然,你怎么说也是去我那里求过两次医的,我又不是有失忆症,见过的人还没这么快就忘吧?”
一声嗤笑声自东锦霖喉间溢出,“我看你就是有失忆症,也该找个时间给你自己好好诊治诊治。”
洛云染“嘭”地捶了一拳栅栏,“你说我有病?”
“没有吗?”东锦霖反问,紫眸如同漩涡,一眼看进去一不小心就会深陷。
洛云染惊慌地仓皇别开视线,避免和他直视,“报复心还真强,不就是我没给你治病你就公报私仇吗,好,我也不求你卖我这个面子,不放就不放,关门,我睡觉了!”
说完转身就走。
东锦霖紫眸一沉,“抓住她。”
朔风瞬间一掠就闪到了洛云染身后,一出手就把人拎住了。
洛云染一惊,“干什么!放开我!大半夜的想滥用私刑啊!”
东锦霖手指一勾,朔风就把人从牢房里面提到了牢房之外,就在东锦霖面前。
东锦霖俯身过来。
他的靠近惊得洛云染本能地往后躲,结果身后杵着堵墙似的朔风,根本没有任何一丝可以退让的空间。
东锦霖在距离她咫尺,呼吸相闻的距离停下。
忽的微微一笑,“再不听话,我真的会对你动用我的私、刑。”
洛云染头皮一麻,为什么明明这人眼神冰冷唇角挑衅,说着这渗人的话的同时,她会莫名感到一股旖旎的意味?
她晃神的这一瞬,东锦霖已然抽身离去。
对身后的朔风吩咐了一声,“带走。”
“是。”
朔风应了一声,提着洛云染跟上。
……
青璃国大营。
侍卫疾步从外面进来,“启禀陛下——”
北堂夜瞬间回头,打断他,“废话不用说,直接告诉朕,她人呢?”
“这……”侍卫的头不由更低了一分,明显的心虚。
北堂夜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是不是出事了!”
“回陛下,属下刚刚已经命人把整个大营都找了一遍,但没有找到洛姑娘的影子,最后一个见到洛姑娘的人是个医徒,医徒说,洛姑娘找他问了凤梓草的事,没说两句话就走了。”
“该死!”
北堂夜瞬间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巨大的动静吓得旁边苏云染都噤如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北堂夜在大营里无头苍蝇似的来回转了好几圈,又陡然停下,“去,查一查马槽里的马匹数量对不对!”
“这个属下刚刚已经查过了,确是是少了一匹马,管理马厩的士兵说昨儿个晚饭前还清点过的,当时是不少的,要丢也应该是晚上丢的。”
北堂夜被气得笑出了声来,“真是长本事了!”
他就知道!
就知道洛云染根本就不可能老实地在军营里呆着的。
明明都说了凤梓草的事情他来想办法,为什么就非要擅自行动不听他的话呢!
“陛下!陛下!”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急呼,北堂夜瞬间冲了出去,“又怎么了!”
来报的是个军医,跑得满头大汗,“启禀陛下!公、公公主不好了!”
北堂夜一咬牙,瞬间一阵疾风般冲了出去,直奔北堂汐的营帐!
营帐内一屋子人大大小小乱糟糟的一团,有几个甚至已经小声哭了起来。
北堂夜一冲进去,听到那哭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给朕闭嘴!哪个再哭现在就推出去斩了!”
这一声下去,果然那几个小声抽噎的人一下子就没了声音。
北堂夜快步冲到床榻边,伸手一探,一颗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刚才是哪个胡说八道说公主不好了?明明还有气什么不好了!”
“陛下饶命!”立马就有一个军医膝盖一软,顿时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饶,吓得涕泪纵横。
北堂夜大手一挥,“拖出去斩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军医随着他的惨叫声一同消失在了门外。
一屋子人瑟瑟发抖,唯恐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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