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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媳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燕小陌
有记者认出相中的另一个女子叫了起来:“呀,是凌烈。传言她是个同性恋,老天,这是真的。”
“江小姐,请问这两张相片你是怎么得来的?”记者趁机追问,人人双眼发光,兴奋得像是狼看到羊一样。
江书梦故作苦恼:“哎呀,这两张相片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烧了的,快还我,这可怎么了得?”
那记者手快地揣进了兜里,故作听不到一样说道:“哟,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江小姐,再见。”
随着他的离开,有反应过来的记者也随即离开,这可是天大的八卦消息,万不能慢了其它报社一步。
龚少凡和江书梦见此,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总算是功成身退了。
龚少凡搂着江书梦慢慢离去,边道:“你的戏越来越好了。”
“彼此,彼此。”
而某所高档小区的其中一个套间,砰的发出一声巨响,像是发生了大爆炸一样,让邻里纷纷探头张望。
宣倩柔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墙壁上冒烟的已破碎的液晶电视,一双眼瞪得像死鱼般大,脸色铁青一片。
砸了电视似乎还不解恨,她又抓起电视柜上摆放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不管是花瓶还是摆设的瓷碟,落在地上砰呯作响。
她转过身,看到茶几上的报纸登着的大标题,双眼冒火,一把抓过来,撕得粉碎,扬手一洒,纸片漫天飘飞。
“啊!啊!”宣倩柔捂着头尖叫出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将这些事报道出来,怎么可能?
风清云,你怎么敢!





名门贵媳 第332章 身败名裂(一)
宣倩柔颓然地站在凌乱的客厅里,她死死地咬着唇,双手紧攥起来,身子如筛糠一般抖得不成样子。
一台苹果笔记本摔破在地上,黑屏一片,闪烁着微细的火花。
早从她人工受孕的报道在报纸里公诸于世的时候,她的手机就已经被人打爆了,问的俱是一个同一个问题,就是报纸上的报道是否属实?
除了这点,也有不少粉丝打来,辱骂,鄙视,讥笑,落井下石的多的是。
网络上,早已炸开了锅,她的个人官网被刷爆了屏,绝大多评论留言说她不要脸,说她是天生的大戏子,说她将人耍着玩,说她攻心计,不配当形象大使,说她是披着狼皮的羊,披着贞洁的外衣的婊子。
更有人不顾廉耻地说可以提供精子,可以和她一夜,颠龙倒凤。
而她的团队班子,同样是如此,接收到的谩骂比她的只多不少,而她的经纪人,如她一样,早已经关了机。
公司里得知她被解除婚约,又出这样的报道,不但没有伸手援助,反而说和她的合约即将到期,因为她要结婚,早就不打算续约。
呵呵,墙倒众人推,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是谁苦苦求着希望和她续约,现在她形象尽毁,就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
她完美又温和的形象,凭着风清云的未婚妻女朋友这个身份,为公司带来多少利益,现在她被抛弃了,公司就要一脚将她踢开。
好一个弃子!




名门贵媳 第333章 身败名裂(二)
宣倩柔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界当中,哪里听得进凌烈的话,她满脑子都是想不通,想不通自己计划好的戏码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除了愤怒,还有不甘,还有绝望,现在的宣倩柔,早已经失了自己的本性,在她体内,那个邪恶的充满仇恨的宣倩柔已经将她完全占据。
”我凭什么要走,我没有错,我没有做错。错的是他们,是他们想要逼死我,是他们要将我推入地狱。“宣倩柔抓着凌烈的双肩,双眼暴瞪,长长的指甲透过她身上的薄春装掐进皮肤里。
”我什么都没有了,风清云不要我了,宣家也不要我了,现在,所有人都不要我了,他们都在看我的笑话,都在耻笑我。你知道吗?我从高贵的公主变成一无所有的乞丐。“宣倩柔低下头,像是对凌烈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声音冷冽:”这都是清云带来的,他被那个妖女给迷了心窍,才会对我如此狠心,一定是,一定是的。“
”不要这样,柔,不要这样。“凌烈抿着唇,试图让陷入疯魔的宣倩柔清醒过来,不断地摇晃着她的手臂说道:”你还有我呢,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烈,你帮我,你帮我抢回清云的心,好不好?烈,你最爱我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宣倩柔恍若未闻,猛地抬起头来殷切地看着凌烈哀求。
凌烈一怔,抓着她的收颓然一松,眼睛里满是失望和受伤,她看着那双污浊灰暗的双眸说道:”到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他,你当我是什么?到底在你心里,我算是什么?“
”烈?“宣倩柔眨巴着眼睛,一滴泪掉落下来,又是




名门贵媳 第334章 夜访
夜色如水。
风清云的小窝里迎来了接受纪检调查以来的第一个客人,龚少凡。
龚少凡拿着一瓶红酒走到沙发边上,看了一眼茶几上摆着的棋盘,挑了挑眉,将手中昂贵的红酒放在了桌面上。
“你倒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左手和右手下棋,别有一番境界啊。”他靠坐在沙发里,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笑看着拿着两个高脚红酒杯过来的风清云。
风清云一手拿着两个红酒杯的脚,一手拿着开酒器,扫了他一眼后又看向下了一半的棋盘,上面黑子白子泾渭分明,不分上下。
咯的一声轻响,水晶酒杯放落在茶几玻璃上,他径直拿过龚少凡带过来的红酒,说道:“家里就我一个,也就你来了,不是左手和右手下,难道还能跟空气下?”
龚少凡轻笑出声,半弯着身子,双手撂在双腿上,移过棋盘,将黑子的方向在自己跟前,看了一眼,修长的手指移动着棋子,说道:“就是说你赋有闲情。”
啵的一声,风清云将红酒的木塞给打开,往两个杯子上倒了,捏起其中一杯,靠坐在沙发上,双腿自然交叠,右手轻摇着杯中的暗红色酒水,端的是优雅自在。
“闲人一个,就要弄点玩意儿。”他微歪着头看着酒水在杯中轻荡。
龚少凡扫他一眼,也拿过另一杯酒水摇晃着道:“你好歹是被调查的人,最起码有点被调查的紧张样子好不好?你这个样让那些个魑魅魍魉看了会很没成就感的。”
风清云嗤笑出声,将酒水放在鼻尖轻嗅一下,尔后道:“这点小儿科还不至于让我风云变色,就让他得意一下吧,也不枉费尽心思弄这么一遭。”
龚少凡看他轻松以对的样子,挑了挑眉问:“有头绪了?”
“就等周秘书查来的结果了,希望不是他吧。”风清云轻啜一口红酒,甘醇香甜的液体在舌尖停留,又滑落在喉管,芬香扑鼻,泌人心脾。
查到那人上面,没有想象中的意外,一个人太过小心翼翼和过于谨慎,反倒是露了点差错了,而且,他向来相信自己敏锐的直觉。
“需要帮忙尽管开口。”龚少凡见此也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确是多虑了,不过他也相信清云的本事,也清楚他的为人,不会就这样轻易的就被人抓了把柄。
“你和书梦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风清云看着他微微一笑,伸过手,酒杯和他手上的被子轻轻地一碰,发出嗡的一声脆响。
龚少凡抿了一口酒水,笑道:“你在这里倒是躲得风平浪静,外面却是翻了天了,宣倩柔现在真真是比地底泥也不如。”
风清云笑而不语,嘴角勾勒出一丝冷冽的笑纹,他早说过,她玩不起那个游戏,也承受不了那个后果。
她有今天也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偏偏要往死路里走去,他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她为何就会如此执拗。
“不过凌烈待她也是好,如果宣倩柔是个聪明的,安守本分,凭着她那双手,去别的国度重新开始,也未尝不是另一条出路。”龚少凡摇晃着酒水分析说道:“就看她会不会为自己打算了。”
“事到如今,她仍是执迷不悟的话,那也是没得救了。”风清云低头冷笑出声。
龚少凡觑他一眼,触及他嘴角的那抹冷意,暗叹一口气,风清云就是这样,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他就会比谁都狠,宣倩柔这一招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那,宣雨你打算如何?”他状似不在意地问:“不管了?”
风清云轻轻摇晃的手一顿,乜他一眼,站了起来,缓缓踱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树影婆娑,叹息一声。
“有时候,我以为我能全盘掌控一切,就像下棋一样,左手跟右手下,互相权衡,互相制肘,总以为能打个平局。可这一手棋,无论我如何的绞尽脑汁,费尽思量,还是棋差一着。”他的声音淡淡地传了过来,似有些落寞:“始终,还是猜不透她的心思。”
不过是短短几天,人生就似颠覆了一样,有些事情他无法阻扰它的发生,有些人,或许无法强求得来。
她想要的自由和平淡,或许只有在这时候,他才能给得。
“你就舍得?”龚少凡拿起酒瓶,走到他身边替他续了酒水,睨着他说道:“更别说,她肚子里有你的骨肉。”
风清云长叹一声,说道:“舍不得,可我总不能用绳索绑了她在身边,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一切尚未明朗,尚未尘埃落定的时候,她远离漩涡中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龚少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继而又用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说道:“你有时候,就是太过思虑周详,要知道,你处处认为是为对方好的,别人或许不这么认为。爱情这玩意,经得起风吹雨打才能更稳固。你现在这境况,宣雨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若是知道还能在外安之若素,我觉得,你也许该整理了。”
两个人一起面对,才是对爱情最起码的尊重和信任,一心为对方好的,也许并不是对方想要的,也许只是一种压力。
风清云撇头看向他苦笑道:“或许,她如今已经是孟太太了。”
拉斯维加斯,不知是怎样的天空,她应了孟尔冬的求婚,跟着他一起离去,或许此时此刻,她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
“所以我当初就说你,装什么大情圣大好人,非要让那痞子将她带走呢,后悔了吧?”龚少凡脸色微变,哼了一声。
风清云低头看着杯中暗红色的酒水,淡笑不语,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只想着保护她,不让她受到半点的波及。
如果她真的成为孟太太,那么,他祝福她!




名门贵媳 第335章 你回来了
风清云在这边惆怅万分,远在拉斯维加斯的宣雨同样焦虑无比。
温馨小巧的礼堂休息室里,她再次拨打了一次风清云的电话,里面传来的女声依旧是提示关机,打给周文斌,同样的联系不上。
她捏着手机,轻咬着唇,秀眉高高蹙起,似是十分苦恼,佟城到底怎么样了?
宣倩柔想要玉石俱焚,自己是远离佟城来到拉斯维加斯避祸,什么也听不到,也看不见,可是他呢?
早在机场的时候,她就听见身边的人议论纷纷,无不是指责他太没道义,作风不正,根本不配当一个父母官。
原以为自己的心够平淡,但在听到那些不堪的话时,仍然止不住的发怒和心痛,那些对他不利的话,就像针尖似的,一下一下地刺在她心上,隐隐作痛。
来了拉斯维加斯,除了不安,还是不安,就连睡梦中,也惊醒过来,昨夜她甚至梦见风清云丢了官帽,身败名裂,如同丧家之犬,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在这边,什么消息都听不到,孟尔冬为了让她专心安胎,也不让她上网看新闻,而她为了顾及孟尔冬的心,也故作不在意。
休息室里很安静,墙壁上的一个古董挂钟在突突走动,声音之大,似是如擂在鼓。
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钟的指针,突然有些心慌意乱,双手绞了起来,揪着身上的小礼服焦躁地站起来来回踱步。
马上就到约定签字的时间了,她真的要和冬子结婚吗?她真的确定要将自己往后的人生交付给他吗?
你爱他吗?
一个声音骤然在心里响起,宣雨的脚步一顿,脸色有些微微发白,爱吗?爱吗?
依赖他,喜欢他,习惯他,有心事也和他说,没有半点尴尬,没有半点隔阂,这就是爱吗?是吗?
毫无疑问,冬子很爱她,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只要她说一声,他也会给她摘下来放在她手心。
他把她捧在手心像是菩萨似的供着,倾以最挚诚的一颗真心,无怨无悔。
可是自己呢?
冬子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大哥一样,可以放宽心的依靠,可以无拘束的依赖,却从未真正视他为身边的另一半。
即使他们马上就要签字结婚了,可至今为止,情侣之间该做的,他们也只仅限于接吻罢了。
不是没有和孟尔冬睡在同一张床上,不是没有说服自己去接受,想去放开,却在他搂着自己越来越紧的时候,她的身子也越来越僵硬。
孟尔冬不是没发现,黯然之际,也只是轻轻拍拍她笑笑,再不敢和她同床。
这样,他们就能结婚了吗?
孟尔冬进入休息室已经好一会,宣雨却恍若未见,站在窗子前发呆,那秀眉皱的极高,似苦恼,也似焦虑,又似焦躁不安。
他看在眼里,心下黯然,抿紧了双唇,眼中闪过一丝伤感。
这些天她的焦躁都看在眼里,他心里明白她是为了什么,只是自私的没有说出来,自私的想,只要注册登记了,她就是他的了。
可到了现在,他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无法故作不知,他不能自私地就这样假装下去。
孟尔冬捏紧了手中的粉红色盒子,看着她这几天明显消瘦下来的身子,叹息一声,自己最希望的,不就是看着她幸福吗?
现在,佟城传来的消息既大快人心又让人有些忧心,他不知道她听到后会是怎样的反应,但,他想给她选择的自由。
想到这,孟尔冬再度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里面是一对戒指,天使之恋,到底这个天使不属于他。
“小鱼,时间到了。”孟尔冬叫了一声,向宣雨走了过去。
风清云躺在视听室的沙发上,轻阖着眼,耳边,是舒缓轻松的钢琴曲,音响极好,曲子在屋中流动,如同身处空旷的音乐厅一般。
忽地,他睁开双眸,心口处突突地跳,骤然跳得飞快,似有些什么东西在汹涌而来,激动,紧张,焦躁。
视听室的门被人打开,有人脚步轻盈地走了过来,他看过去,那人逆在客厅投射进来的光里,却让他呼吸为之急促起来。
他微歪着头,压抑着心口的激动,看她一步一步走过来,那熟悉的香味充斥在他的鼻尖,这,是午夜梦回魂牵梦萦的味道。
他没有动,看她一步一步走向他,眼底一片湿润,喉咙有些发干发痒,隐隐的在发紧。
她蹲下身子,半跪在地上,依旧清澈纯净的双眸看着他的眼,素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不冷,暖得如同天上的太阳。
风清云笑了,看着她的眼,声音哽咽着开口:“你回来了。”
不是问话,而是陈述,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只是平凡的一句你回来了,平常得像是一个丈夫问着离家的妻子,暖人心脾。
宣雨摩挲着他的脸,眼中一直噙着的泪水滴落下来,投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嗯。我回来了。”
她的唇就倾向风清云的唇,吻住,细细地吸吮舔舐。
我回来了,越过重洋,越过心的枷锁,越过那道鸿沟,回到你身边。
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
风清云用力将她一提,身子灵活地一翻,将她放在沙发上,避过她的腹部,问道:“以后还走吗?”
宣雨笑着使劲摇头,带着哭音说道:“不走了,你赶我也不走了。”
风清云看着她良久,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轻声骂了一句:“坏孩子。”话音一落,唇舌重新占据她的唇。
她回来了,从此,他不再是一个人,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彻夜难眠。
她回来了,他那残缺的心,终于修补完整,终于有了归属。
沙发上,两人极尽缠绵地亲吻着,客厅外柔和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显得既温馨又温暖。
彼此的心,终于不再漂泊,停在了彼此的港湾里。




名门贵媳 第336章 血脉
风清云从梦中惊醒过来,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捞,触及软软的身子时,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过去。
她在,真好!
原来昨夜的缱绻缠绵不是一个梦,真好,醒来就看见她的感觉,就像得了全世界一半雀跃。
风清云的唇角微微勾起,侧过身子,一手撑着头,细细地看着她。
宣雨正面对着他侧身而睡,发出均匀微细的呼吸, 鼻翼两边长了几颗小雀斑,细柔的绒毛清晰可见。
她一手撂在腰上,一手放在脑下,睡得中规中矩,丝绵被盖在她的身上,恰恰掩着那丰盈的春光。
看着被下若隐若现的丰满,风清云腹下一紧,喉头上下滑动,那蛰伏在体内的也在这阳光明媚的清晨苏醒过来。
她总有那么一种魅力让自己恨不得将她揉在体内才好,若不是怕伤了孩子,他还真的不想放过她。
宣雨嗯了一声,似被炙热如阳光的目光给叫醒,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来。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结实的胸膛,她有些怔然,伸手摸了过去,再顺着胸膛看上去,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睛,不由像是被抓包的孩子一样受惊,将手缩了回来,俏脸一红。
“还满意吗?”风清云抿着唇轻笑。
宣雨脸红似血,嗤了一声,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脸给蒙了起来。
丢脸死了!
头顶上,传来他的笑声,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起来。
蒙着头脸的被子微动,宣雨死死地扯着被子,硬是犟着不让他给扯开,他又道:“好了,可别闷坏了。”
宣雨也感到有些气闷,这才被他扯开被子,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腰上忽地有重力压来,他的手绕了过来轻环着,而他的唇则在她光滑的背部游走着,酥酥麻麻的,宣雨不禁缩了缩肩膀。
“风清云,你别太过分了啊!”她缩着肩膀抗议,然而,那似是呻吟的声音反而让身后的人变本加厉。
直到臀部被炙热抵着,她一惊,微侧过头来,唇舌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攫住,细细吸吮。
宣雨嗯了一声,风清云的手更紧地拥紧她,手爬到她的小腹上,感受到那微凸,伸开五指覆在上面。
忽地,风清云身子一僵,亲吻着宣雨的唇也停顿了下来,全身的血液像是从脚底倒流到头顶,又从头顶落在了手心。
手心之处,又是一个微动,像是被人轻撞了一下,风清云顿时张大口坐了起来翻开被子。
她的腹部,鼓起了一块,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有力地动着,像是在伸懒腰拳打脚踢似的。
“这,这。。。”风清云奇异地看着那不断游动的鼓块,看向宣雨,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宣雨也感受到了,比他没少激动,胎动,这是她的第一次胎动,在两人重逢的时候,孩子第一次向他们打了招呼。
“他动了。”宣雨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激动得眼中泛着水光,一手紧抓着风清云的手臂,哽咽着道:“清云,他动了。”
风清云激动得手足无处可放,双眼紧瞪着那小小的不知是拳头还是脚丫的鼓块,一滴晶莹的眼泪掉落在宣雨的肚皮上。
那滴泪,像是滚烫的岩浆一样,宣雨一颤,怔愣地看向风清云,他,哭了?
风清云咬着唇,转头看向她,笑着说道:“是我们的孩子。”
他和她的血脉,他们是一家子,在这样的日子,如此打着招呼,这就是血脉亲情,多么的神奇。
风清云活了小半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激动兴奋过,就连他年纪轻轻当选市长,也比不上现在这一刻。
他的心,变得像是云絮一般柔软,那种满足,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样。
大手再度覆上她的腹部,那小拳头又动了一下,风清云流着泪,伏在她的腹部轻声说道:“宝贝,我是爸爸。”
宣雨看着他既傻又温情的举动,鼻子发酸,眼泪也像雨点一般落下来,喜极而泣。
回来,或许真的是自己活了25年来选的最正确的一步。
她庆幸,她回来了,她庆幸,还有机会在他身边,两人一起,感受着孩子的第一次胎动。
阿嗤一声,两人光顾着激动,却都忘了两人都是赤着身子的,虽是初春,但寒意犹在,屋里随不比外面。但始终有凉意。
风清云反应过来,顿时拉过被子将宣雨盖得严严实实,紧张地问:“瞧我,都忙着激动高兴了,凉着了吗?有不舒服的吗?”
宣雨咳咳两声,将被子拉下脖子,娇嗔地剜了他一眼说道:“你的被子不盖得我这么密,我会舒服点。”
风清云一怔,看着她狡黠的眼睛,紧张的情绪才松了下来,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嗔了一声:“调皮。”话音落下,才重新躺在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贴在她的后背上。
他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腹部抚摸着,久久才说了一句:“小鱼,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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