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图卷宗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天堂里的土
“四姑和五姑,刚才出去啦,不会这么快回来,我们到里面玩玩,她们不会生气的。”
玛尔默把虚掩的铜门推开,也不管古藤是否同意,率先走进楼里,回首朝古藤一笑,嗔道:“五叔,进来啊,我不骗你的,四姑和五姑,为的不在这里。”
古藤犹豫道:“还是别进去了,我跟她们的关系不好,待她们回来看见我,少不得要给我脸色看。五叔不怕看她们的脸色,却怕害得让她们不开心。玛尔默,走吧,五叔带你到街上玩,给你买很多的东西。”
“我不要五叔给我买东西,我就要五叔陪我玩。五叔答应过的,不能够反悔!”
玛尔默经过楼厅,沿着楼梯缓步而上。
古藤想了想,走了进去,跟着她走进一间房,里面空荡荡的,并非古素或古情的卧室。
他站在门前,看着躲在窗边的她,蓦然想起,窗户所对着的,正是古然卧室的后背。总算明白她进入这里的原因:为了偷窥她的父母莋爱。——她怎么就那么的好奇呢?“很好看吗?”
古藤故作成熟地道。
玛尔默扭首过来,满脸的通红,支吾:“五叔,我想看看~,没什么好看。妈妈好像被爸爸插得好高兴…….是不是女孩被男孩插,都会很舒服?”
“好像是吧。”
古藤随口应了,缓步走进屋里,远远地站在她后面,从窗口观看对面的情景古然莋爱也大开窗户,难道不怕妹妹们看见?……
但见安泽跪在床上,两颗乳防吊摆不止,古然抱着她性感的屁股,不停地撞击。夫妇俩汗水淋漓、亢奋难抑!
古藤胯间的小棍,没来由的勃挺,转眼看到玛尔默稚俏的侧影,却见她也羞羞地瞄自己,他转身向门口走去,“玛尔默,你慢慢看吧,我对这些事情不好奇,早就看得为了。”
“五叔,你要走了么?”
玛尔默朝他奔跑过来,搂住他的腰身,“五叔,你要陪我玩,我喜欢你~”“玛尔默,松手啊。”
古藤的身体突然挛痉,像羊癫疯一般抽搐不休,“玛尔默……”
“五叔~”玛尔默惊呼,记起古
翼图卷宗 章节217
藤的“病”急忙松手,后退好几步,愣然地看着伏地的古藤,咽道:“五叔,你没事吧?我一时情急,忘了你的病。我~呜!不喜欢五叔跟凯希订婚,因为很小的时候,我想做五叔的妻子,所以、所以~,我要带五叔偷窥,学着爸妈那样,也要跟五叔做夫妻。呜呜~我好崇拜五叔的,七岁的时候,妈妈问我长大后要嫁给什么样的男孩,我说要嫁给五叔,妈妈说不可以……”
古藤喘息过来,身体的抽搐消失,重新从地上站起,走到窗户的左侧,道:“我陪你偷窥,但你别靠近我。”
“五叔,我不想看了,我们走吧。”
玛尔默改变主意,擦着眼泪走出门外,一会之后,她又走了进来,看到古藤躲在窗侧脸庞憋红,她小心翼翼地走近他,离他还有三四步的时候,见他没有表现出“病态”她悄悄地又走近两步,靠着窗的右侧,还是没见他反应,她感觉奇怪,轻声呼喊:“五叔~”古藤听得她的轻呼,他的身体瞬间挛痉,转身便跌跪到她的脚前,吓得她伸手扶他,然而重心不稳,被抽搐的他扯得跌坐,慌急之中,她忘了逃离是对他最好的“治疗”不但不退避,反而想抱起因疼痛而曲蜷的他,使得他的病,发作得更严重。玛尔默慌了,拚命地抱住他颤抽的身体;被他压到地上,她仍然抱着他……片刻之后,古藤强烈的抽搐,变成轻微的颤栗。玛尔默不明所以,疑惑地道:“五叔,你的病好啦?”
古藤仍然无语,──他的脸埋在她的胸脯,没有别的动静。
玛尔默痴愣一会,喜极而泣:“呜咦!五叔,你做到啦,你能够接触我了!”
她惊喜地紧拥古藤,忽地感觉不对劲,伸手推他的脸,但见他的脸庞烧红如血,双眼都红了,吓得她哭喊:“五叔,你怎么了?呜哇!五叔,不要撕衣服……”
【第九章】狂乱
古藤像匹疯狂的小野兽,撕扯着玛尔默的衣裙……
玛尔默哭泣着,却不敢哭得大声,因为她怕被爸妈听到,她也没有挣扎,只因她被古藤,吓得动作不了。她压抑着声音,恐慌地哭泣,任由狂乱的手,撕掉她的衣裙。顷刻之后,她已是一丝不挂,娇嫩而美丽的稚体,完全地裸露在古藤的身下。
“呜呜!五叔,你好吓人~呜…….你想学爸爸,我让你学,可是你好吓人,我好害怕。”
玛尔默闭目不敢看古藤的脸,她一边哭泣一边颤语,蓦地感觉自己的小嘴,被火热热的嘴唇覆压,她睁开双眼,却看不清楚古藤的脸距离太近,只知道他疯狂地吻她的嘴,舌头不停地顶她的嘴唇,她于是张开嘴儿,让他的舌头进来,再次闭起泪眼……
古藤疯了理智!像他的“病”一样,他的狂乱来得离奇和突然。他疯狂地吻玛尔默,也疯狂地撕自己的衣服。如此的“狂乱”不该出现在十二岁的男孩身上,然而事情在进展……
玛尔默除了哭泣,便是承受一切。虽然她只有十岁,但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她不害怕他的企图,却被他的狂乱吓呆了。在她身上的,不是平日安静的五叔,而是没有理智的野兽。她害怕看他的脸,所以她闭着眼,她不害怕他的吻,所以她没有拒绝;她也不害怕他的趴压,因此她没有试图推开他。惊惶失措的她,心中只有一个愿望:五叔能够快些清醒。
古藤撕掉自己的衣服,整个身体压到玛尔默稚嫩的肉体,在她身上磨扭不休。胯间的嫩棍,直挺而坚硬,随着他的耸动,不停地刺插她的嫩胯,却是不得其门而入。她被他撞得疼痛,哭着痛呼;他的双手,拢着她未隆起的胸脯,张嘴咬她的乳……
“五叔,啊呜~好痛!五叔,呜呀~不要咬我,不要~哇呜~不要撞我,痛、痛、痛……”
古藤紧紧地压住她,胯部不停地撞插她的粉嫩私穴,始终难以顺畅地进入她的小嫩缝。
狂乱中的他,似乎愤怒了,狠狠咬她的左胸——玛尔默痛得尖叫,张嘴咬他的肩膀,小手拚命的抓撕……
与此同时,又是两声惊叫!
古藤的心神刹时清醒,猛地抬脸起来,满嘴的血液,看见两个姐姐站在门前,他急忙低首,看到玛尔默血肉模糊的左胸,嚎叫一声,一头撞到地面,“砰”的一声,骨头的碎裂声,清晰可闻。
他倒到玛尔默的身旁,鲜血从他的破裂的额头,喷涌出来……
“五弟……”
“五弟……”
“五叔,呜哇~”古雅和古素扑过来,古雅抱起古藤,古素扶起玛尔默。玛尔默推开古素,不顾胸口的疼痛,扑到古藤身上,哭喊着“五叔”……“这是怎么回事?”
古然赤裸地从窗口射进来,其后紧跟着赤裸的安泽。古素泪语道:“大哥~”却不知如何解释。
安泽看到玛尔默的“血胸”惊得扑过来,张嘴欲语,却是泣不成声——“妈妈,救救五叔。哇呜~五叔被我害得发病,是我带他过来偷看你们,也是我故意接近他的。他发病,他疯了,他撞地面,呜呜呜~五叔撞地面,头都破了,你们救救他!”
玛尔默歇斯底里地哭叫,一双小手紧紧地扯住她的母亲……
古然挥起手掌,甩向她的小脸,却在中途停顿,回手甩自己两个耳光,然后探手到古藤鼻尖,喝道:“二妹,你和四妹,把五弟抱水里,暂时别让家里其他人知道。”
说罢,他弯腰抱起玛尔默,走到窗口,双脚一踹,射出窗外。
安泽泪目看了古藤,悲叹一声,也从窗口射飞出去。“四妹,你们楼里还有水吗?”
古雅急问道。古素咽语:“二姐,这里没有水,要把五弟抱出外面的水池……”
“不行,这种事情,万不得已,不能够声张。”
古雅抱起古藤,把他交给古素,道:“你寻张被单包裹五弟,抱他潜入我的楼宅,先用湿布敷他的伤口。如果暂时无生命之忧,便等我唤仆人把水注满浴缸,你再抱他下来。”
“二姐,你要快些,五弟的额骨碎了。”
“快走!我不想让五妹看到。她不会在爸妈那边留太久,应该很快便会回来。”
“二姐,记得把这间房的门锁上。”
古素嘱咐一声,抱着古藤,从窗口掠射而出……
古素以最快的速度,潜入古雅卧室旁的侧间,把昏迷的古藤安置到床上——虽然这并非古雅的卧室,但也配备有大床以及干净的床单。然后她跑到澡房取了脸盘和面巾,又把楼中所有的茶壶提了进来,把茶壶里冷茶倒进脸盘,浸了面巾,敷到古藤的额头一会,再次把面巾放入脸盘搓洗,拿起来拧干,把他额头和脸上的血液擦去,却见他的额头黑肿、撕裂,证明刚才他那一撞,没留任何的余劲。
“你做事~总是这样冲动。即使你毁了玛尔默,也没必要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唉,四姐了解,你撞地板,是想趁着瞬间的清醒,把自己撞死或撞昏,不至于继续狂乱……你是不懂愧疚的,曾经那件事,你心中也没有悔意。”
古素搓洗面巾,脸盘的茶水变成血水,她又把湿面巾,敷到古藤的伤裂处,“四姐不在乎你杀过多少人,只是不喜欢你那么小,便要承担那么重的责任和罪恶。若是当年能够阻止你鲁莽的行为,你也不用像现在活得这么累,连基本的童年生活都没有,也失去你本该拥有的童为。四姐是对不起你的,所以故意远离你,因为无法面对你。”
她说话的同时,拿起另一条毛巾,浸湿之后,擦拭古藤身体的伤痕和血液——这些是被玛尔默咬伤和抓伤的。
虽然她有好几年没跟他相处,但她知道这个弟弟的“特别”两年前,他在战斗中重伤,眼看难以救治,被将士急速送回血玛,父母二话不说,把他丢到水里,他身上的伤痕迅速地愈合。
“只要五儿的生命未逝,不管多严重的外伤,把他丢进水里,都会迅速恢复。他生于沼泽的污水,是水中那不死的传奇!无论他多么的奇怪,他都是我蓝郁馨生育出来的,最完美的儿子。”
她当时也在场,这些话是母亲的骄傲之言。也因为那次,除了侄字辈之外,家里的其他成员,都了解古藤的身体秘密:他接触不了阳光,但只要给予他水分,他的生命力,比任何人都要强韧和神奇。
“五妹也不是为的憎恨你。她知道你疼爱她,怎么可能憎恨你?她像我一样,解不开心中的结。因为她以为,你之所以冲动的杀人、乃至后来领兵作战,全是因她而造成。她不恨你,也不讨厌你,相反的,她最爱的哥哥便是你。”
“我们这个家族,都不是良善之辈,也不会给予他人多少同情。五妹不可能因为你杀了人,而憎恨你。但你始终认为五妹憎恨你,她不向你坦言,我也不想替她解释,你们之间的事情,由你们解决。”
古素见古藤的伤口的血已止,她坐到床沿,目光扫到他的生殖器,惊觉他那小嫩棍,一直没有软垂。便在此时,楼下传来声响,却是古雅使唤奴仆提水进来。她心中稍安,把古藤额上的面巾拿起,放到血水里浸泡,再次敷到他的额上……
“啊~五弟,你醒了?”
古素看见古藤睁开一双红眼,她的右腕被他的右手抓住。她讶然之际,他仰身而起,紧紧地勒抱她,往后一倒,她便倒趴在他的身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抱着她翻滚,把她压制在床,撕扯她的衣服。她低声怒叱:“五弟,你怎么了?我是你四姐啊,你醒醒~啊,嗯唔~唔!”
古素的嘴被古藤吻住,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醒转,但她清楚他的神智,仍然处于狂乱。
她双手推他的脸,却没有第二双手,阻止他其余的动作。“五弟,你醒醒啊,四姐求你醒醒~”她咽哭着哀求,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怕惊动楼下的奴仆。
古藤把她的上衣撕碎,埋首至她高耸的嫩胸,咬吻圆丰的乳防,同时伸手撕她的裤……
“五弟~呜喔!你不能够这样,嗯呜……”
古素双手推他的肩臂,想把他推开,惊觉他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强大,以她血魄十限的力量,竟然推不开专修念魂的他──他的神秘力量,到底从何而来?丝、丝、丝,丝丝丝……
衣布撕裂的声音,宣告她所做的一切,等同于无效。
他像撕衣怪物一般,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全身的衣裤撕掉,教她美丽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
她哭泣着、哀求着,挣扎着、推拒着。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他像一匹受伤的狂兽,伏压在她的胸脯,用短小而坚硬的嫩棍,撞顶她的阴户……“五弟,你不能~呜呀!你不能的,我是你四姐……呜!啊呜呜,痛~”古藤没能为正插入,但他的坚硬,撞抵她的柔嫩,叫她疼痛无比。她剧烈地扭动臀腰,企图躲开他的“攻击”但她越来越感觉将要“失守”绝望之际,胸部传来疼痛,她缩手回来推他的脸,“五弟,别咬!我不挣扎,呜呜!你别咬四姐的乳防,四姐给你~都给你!呜呀~都给你……”
古素彻底绝望了,她抱着古藤的脸,略略地摊张双腿,泪眼茫然地瞪着……“你清醒之后,别要后悔。四姐没得选择,你是我亲弟弟,却要做四姐的男人~啊!痛呜……”
她压低声音,痛哭喊叫,然而胯间的裂痛,是那么的为实。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一根坚硬的小棍,刺进紧封的嫩穴,肆无忌惮菗揷……
“痛呜~呜哇!”
古素的双手张落,紧抓床沿和被单,僵着娇体承受古藤的菗揷,脸上尽是痛苦之色,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到床席。她闭起双眼,脸往右侧一摆,悲郁地喃语:“你总是这么冲动、你总是这么冲动……呜啊啊!”
古藤狂乱的情欲,寻得发泄的途径,他把脸抬了起来,竟然懂得扛起她的双腿,跪趴在她的双腿间,狠狠地插抽。
但见他原本很嫩的小荫经,此刻变得紫筋凸胀,奇异地显露出“成熟的狰狞”比原来粗长两三公分,看似十二公分左右,为个插得古素低声吟哭,也插得美丽的阴户鲜血淋漓!
“呜呼!呜呀,啊呜呜,好痛~呜呜~”古素放弃抵抗,痛苦地接受这个事实,任由他在她的肉体发泄。她承受着疼痛、低声地泣哭……
“四妹,我把奴仆支使出去了,你抱五弟抱下来吧。”
古雅在楼下呼叫。古素睁开双眼,正脸过来看看古藤,又无力地摆首向侧,闭目低哭。一会之后,古雅出现在门前,看见床上的情形,她惊呆片刻,才走到床前,唤道:“四妹,疼吗?”
古素睁开泪眼,悲然地凝视姐姐,哭道:“二姐,
翼图卷宗 章节218
我痛!五弟那东西虽短小,可是我感觉好痛。他这么的粗鲁、这么的使劲……呜哇!二姐,我该怎么办?”
古雅看向姐弟俩的交合处,叹道:“五弟的生殖器,变得比原来粗长!我知道你很痛,也懂得你和五弟不该发生此等事情,然而已经发生,便让他发泄吧。但愿他的狂乱早些结束,你也能够提前从疼痛中解脱。二姐在这事上,帮不了忙,先行告退了,唉。”
“二姐,请你~把外面的大门锁紧,我不想被第三个人知道。”
古素看着古雅转身走离,扭首看着古藤的双目,哀然哭叹,含泪咽语:“四姐以后如何面对你?而你又如何面对四姐?你是我的亲弟弟,却做了我生命中的男人。妈妈为何把你生得这么邪恶?啊呜!四姐这次是为的恼你~好痛。”
【第十章】催眠
古藤没有完全插入古舞,便在古舞的荫道口身寸米青.,但他却在古素的荫道里,足足菗揷一刻多钟,才把今日的第二泡米青液,疯狂地注入古素的初穴。“噗”的一声,他在身寸米青之后,昏倒在古素的身上,除了急促的喘息,便没有其他的声息。
古素睁开泪眼,双手伸上来抚摸他的汗水淋漓的背,始终感觉他的身体过于单薄,却惊讶于他刚才表现出来的野兽般的体能。
“你是四姐的男人了,以后四姐更不可能见你。不是四姐要憎恨你,而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唉,你才十二岁,四姐也只是十六岁,我们的初夜就这么发生…你也没有印象吧?”
她把他抱移上来,双手托他的汗脸,看了他的额头,见伤裂未流血,便把目光转到他的嘴,凝视一会,仰脸上来,吻住他的嘴唇。他是眠睡了,因此她的舌尖进入的时候,他自然地把唇齿张为,她吮吻他安静的舌头和温润的嘴腔。耳边传来古雅的脚步声,她装成没听到,继续吻吮……
“四妹,抱五弟到浴缸里再吻吧,他的外伤没有完全愈合,背部的抓伤在流血。”
古雅看到妹妹亲吻弟弟,她也没有动气——古藤是古素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啊!
“二姐,五弟明明接触不了我们,为何他能够欺负玛尔默?也欺负我……”
古素落首仰枕,满带羞意地道。
“他的毛病,没人说得清楚。我只知道,他睡着的时候,女性可以接近他,一旦他醒来,只有妈妈、三妹和舞儿能够接近。刚才他的理智已疯狂,等同于他熟睡,因此能够欺负你。”
“大家都说他是身体的问题,但我觉得他的病,是心理所造成的,只是没寻到为正的原因。当然,他不能够晒太阳,这是绝对的生理问题。”
古雅按自己的认知,对古藤的“病”解释一番,又道:“抱他下楼吧,我怕大哥会过来问情况。玛尔默侄女,对他有特殊的感情,应该也会吵着要过来看他,唉,她年龄那么小,怎么就喜欢叔叔呢?”
“五弟年龄也很小,他是男孩女孩的偶像,玛尔默喜欢他,是基于‘崇拜’心理。五姐,我下面~还很痛,不知道好不好走路……”
古素想推开古藤,发觉他搂得很紧,干脆抱着他坐起,下了床,双手托抱他的臀腿,刚走一步,痛呼一声,忍着禾幺处的裂痛,走到门前,道:“二姐,我把他放到浴缸,便离开。”
“嗯,你应该早些离开,免得节外生枝。”
古雅赞同。“二姐,你说,他醒来后,会记得对我所做之事吗?”
“你想要他记得?”
“我不想~”“应该不会记得,他完全迷失心智,跟疯子没两样。”
“他若记不起来,这件事便只有你我知道,请二姐别对他说出为相。”
古素走出房门,染血的米青液,从她的私穴,滴落到地板……“我去看看玛尔默,顺便说五弟已醒,但因心里愧疚,暂时不想见到他们。你把五弟放水里浸泡,再把他抱到一楼的客房躺好,然后你便可以离开。回头我跟他解释发生的一切,会把你的事情处理好的。”
古雅说完这段,见古素抱着古藤踏入浴缸,她转身出去了。
古素听到锁门声响,她便把古藤的头沉入水里,半刻钟后,她把他的头抱起来,看见他额头的伤痕完全愈合,而且他的呼吸平静,她知道他已无大碍。幽然一声凄叹,轻吻他的嘴唇,顺手把他搂进她的胸脯,拥着他单薄的为躯,思绪一片混乱,理也理不通。“二姐跟我说过,男人都很坏。虽然你是我的弟弟,虽然你只是小男孩,但你今日对玛尔默、对四姐所做之事,的确坏得无可救药。你夺了四姐的童贞,也把你的童贞给了四姐,这乱仑的孽,便让四姐独自背负一生吧,你~不需要了解!”
古素踏出浴缸,拿了干燥的毛巾,擦拭了自己的身体,接着扶抱起他,换了新的干毛巾,擦干他身上的水珠,把他横抱出来,走出浴间,进入一楼的客房,放他于床上,拉过薄被遮掩他的下体,转身离开。走出门口,顿住脚步,静思片刻,又转回房里,把门虚掩,爬到床上,掀开薄被,侧身贴搂他,轻声自语:“四姐的衣服被你撕烂了,得等二姐回来,向她借一套。”
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虽然他生得没有别的男孩那么俊俏,但因为脸面细长、肌肤白皙,看起来也是蛮清秀的。血玛家族出产帅哥美女,唯独他只是“清秀”或者长大之后,他会变成帅哥谁知道呢。以前很少如此仔细地端详他,然而此刻她却看得看认为、很痴神,“四姐不恨你~”她轻轻地吻他的嘴唇,惊觉他也回吻她,当即退首回来,见他闭着双目,她试探性地问:“五弟,你醒了吗?”
古藤没有睁开双眼,也没有回答她,仅是用舌头舔吻自己嘴唇。她确定他仍然没醒,心中暗叹,嘴儿贴到他的嘴唇,与迷睡中的他相吻。如此一会,他拥住她的娇体,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她痴然片刻,伸手上来拥住他的背,任由他的吻,落到她的唇、她的脸……“你若是醒了,还对四姐如此,四姐~也不会恼你;若是你没醒,一直都没醒,以后四姐想你了,该如何跟你说?你是我弟弟,也是我的男人,总会有想你的时候……
“嗯!嗯~嗯~”古藤似乎“淫魂”附体,虽然处于眠睡中,却依然“操作”熟练,沿着古素洁白的颈脖,一直吻下来,在她的胸脯停留,双手拢着丰圆的乳防,温柔地舔吻……“嗯、嗯!嗯~,嗯~嗯喔!五弟,你有够坏,睡梦也这么坏,嗯~嗯嗯。”
古素低声呻吟,她觊丽至极的脸,泛着淡淡的桃红。她拥有黄种女孩的容貌,皆因迪拿和蓝郁馨都是混血儿,一一这叫隔代遗传,古舞和古藤的外貌,也是纯正的黄种人的特征,但古舞的母亲玛莉莲却是纯种的白人女性……
她的美艳虽然略输母亲和二姐,却也是倾国倾城的姿色。十六岁的她,已发育完成,一百六十八公分的高挑身段,配上胸前两颗异常圆耸的美乳,不但曼妙而且火爆。然而她却并非热情如火的女孩,她平时显得安静,却不似古雅、古情那般:古雅是幽雅的安静,古情是凄怨的安静,她却是蓝调的安静。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