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你的当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酱子贝
“好的,这边马上会派救护车出去,请问伤者情况如何?有出血吗?有意识吗?”
以潇的眼泪登时就砸在了沈终意脸上:“有、有出血,没意识……”
救护车来得很快,刚好和教学楼开放的时间一致,没有耽误时间。
以潇看着救护人员给沈终意做急救、包扎伤口,她原先不敢动他,怕碰到伤处弄疼他,现在才发现他不止头部受了伤,手上也因为护着自己而被地板摩擦出一道道血痕,十分吓人。
“他有没有什么事?”她站在一群医护人员中间,看起来难得地有些无助和害怕。
“暂时还不清楚,得去医院拍片检查才知道。”护/士问,“他有什么病史吗?有没有药物过敏?”
以潇一愣,摇头:“……不知道。”
“不过……他好像在服用抗抑郁药。”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苦涩,以潇一脸苍白地坐在长椅上。
两小时了,手术室的急救灯都还没灭。
她把脸埋在手心中,悔意从心脏蔓延到喉咙,刺激得她想吐。
她刚刚打电话给穆琛,问对方沈终意有没有什么病史或是过敏。
穆琛先是一愣,然后跟背课本似的念了一堆:“你们在哪个医院?”
以潇报出医院,然后无力道:“你知道他父母的联系方式吗,我找了他的通讯录……没找到。”
穆琛忽然停顿了一下,语气怪异:“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意没父母。”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沈终意高中的时候就对自己的家庭避而不谈,家长会也从来没人帮他出席。
她还总是闹着让沈终意带她回家。
“姑娘……姑娘!”
护/士的声音把她拉回神。
护/士指着她的手背和脖颈:“我看你也有一些擦伤,先去包扎一下吧,感染发炎就不好了。”
以潇不答反问:“……他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中,你先别着急。”护/士道,“走吧,我让人给你消个毒也是好的。”
以潇摇头:“我等他出来了再去。”
护士走后,她的电话就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想也没想就直接掐掉。
对方又打了过来。
反复三次,她才终于接了起来:“周言城,我现在没空……”
“潇潇,你先别挂!”周言城语气急促,还带了些微不可闻的激动,“我查到了一件大事,你必须知道……”
“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沈终意身上发生过什么?”周言城道,“你肯定想不到!”
以潇心上一紧:“有话直说。”
周言城丢出一颗□□:“……沈终意坐过牢!”
“……什么?”
“18岁的时候!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了一年!”说到这,周言城一顿,“你知道他伤的谁吗?”
以潇沉默不语,握着手机的指头不断泛白。
不等她问,周言城就忍不住了,“他爸!”
“他把他爸打了个半死!这是什么人啊?潇潇,你可千万要离他远一点——”
以潇直接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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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琛赶到医院的时候, 以潇就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她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其它手指下意识轻轻避开, 拿捏的动作都十分好看。
乍一看像是老烟枪,结果她敛眼, 一口吸进去, 立刻难受地呛了起来。
穆琛赶紧上前:“小潇潇,你这是在干什么?”
以潇摇头,还呛着,快速拧灭烟。
“你怎么坐在外面?”穆琛没心思问别的,“意呢?”
以潇道:“还在急救室。”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在照看,穆琛赶紧道:“那我先进去了。”
“嗯。”
穆琛匆匆离开, 以潇看着被火燃过的黑色烟头, 有些微微发神。
她只是等太久了,等得心慌。
然后忽然回想起上次看到沈终意抽烟的模样,动作娴熟,一看就知道碰过不少回。
他一向讨厌烟味, 她就是想知道,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
一点都不好。
她起身,把烟蒂丢进垃圾桶, 想了想, 又把那满满一盒烟和打火机一并丢了进去, 这才回头走进医院。
小辉在里面守着, 见到她忙起身:“以潇姐, 您不是要出去透透气吗?这才几分钟就好啦?”
“还没出来?”她问。
小辉摇头:“没呢……我刚刚已经打电话给剧组那边,说暂时停工了。”
以潇点头,穆琛从安全出口的大门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显然是刚打完电话。
他对上以潇的目光,刚准备说什么。
急救室的灯终于灭掉,大门打开,护士们推着车从里面出来。
以潇想也不想便走过去,她看到沈终意躺在上面,双眼紧闭,头部被缠满了绷带,嘴唇干涩得几乎裂开。
她做了个深呼吸,往后退了一步,任由护士把车推走。
然后上前,声音有些微不可闻的颤抖:“……医生,他怎么样了?手术进行得顺利吗?会有后遗症吗?他什么时候能醒?”
穆琛就站在她身后,见她把自己想问的都问完了,干脆闭嘴,跟着等待医生回答。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当然顺利,没什么大问题,后遗症什么的,该等他醒了才知道。至于他什么时候醒……我没办法给你确切时间。”
以潇听完,一直克制着的头疼终于完全发散出来……连带着腿都有些发软。
穆琛见她没说话,赶紧继续问:“那有什么忌口的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你跟着护士走,她们会告诉你。”
以潇道:“辛苦您了。”
医生走后,两人一块去了病房。
穆琛虽然常年在国外,但架不住他本事大,仍能在这个病房稀缺的年代拿到单人病房。
病房里,穆琛面带笑容地听完护士的叮嘱:“好,我都记着了,谢谢。”
护士走后,以潇拿起刚刚让小辉去买回来的毛巾,小心地牵起起沈终意的手,准备把在手术室里沾染的东西擦一擦。
“小潇潇。”穆琛忽然道,“不然你先回去吧,剧组放假,你不去照看袁俏吗?”
以潇道:“她多大人了,还照看什么。”
“你回去,我在这看着就行。”
以潇抬头,看了他一眼。
穆琛耸肩,倒也没有要跟她打哑谜的意思:“是这样,意在国外有一位心理医生,这医生名气大得很,原本都退休了,当时要不是意的……妈妈,跟他有交情,他也不会愿意帮忙。”
“医生,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听劝的病人……我怕他看到你,不开心,甩手不干了,那意就难办了。”
以潇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穆琛笑容不减,“他认为,你会让意的病情加重。”
他嘴角的弧度跟以往一样,但眼底却没多少亲切。
以潇却并不在意,她慢悠悠地把沈终意的手擦拭干净,然后起身,对上穆琛的目光。
“那先麻烦你照顾他了。”
说完,她把毛巾放到桌上,拎起包包便走,经过穆琛身边时还带起了一阵风。
穆琛瞪大眼,许久才回过神来,方才装出来的虚假笑容尽收,回过神来后,怒气冲冲地对着病床上的人道:“意!你快看看自己喜欢的都是什么人,你可真是——真是没眼睛!”
abel来得很急,连酒店都没去就打车来了医院。
“你确定把他的情况给主治医师说明白了?”abel摘下帽子,问。
“确定、确定!”穆琛道,“你问了三次了,我有那么不可靠吗?”
“只是摔下楼梯,怎么会这么严重?”
“撞到了椅脚,撞得不轻。”穆琛说完,犹豫了下,问,“……abel,意不会失忆吧?”
abel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
“其实我想了想,失忆也不是坏事,你不是说吗?小潇潇能帮他也能害他……他的病情靠你就够了,以潇那边太危险了。”
abel打开病房的门,安抚他:“你放心,意就算是忘了你,都不会忘记潇的。”
沈终意这一整天都没醒过来,当晚,穆琛请了个护工来。
“你帮他擦脖子和脸就好,别的地方千万别碰。”怕沈终意起床跟他算账,他千叮咛万嘱咐,“他醒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如果明天下午三点还没醒……你就先联系医生,我会马上赶过来。”
护工是职业的,四十多岁了,点头:“好好好,知道了。”
“走吧。”abel整理了一下衣服,“酒店都给我安排好了?”
“好了……”
病房大门打开,原本说着话的两人下意识抬头,皆是一愣。
以潇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她拎着一个塑料袋,另边手抓着挎包的肩带,对上他们的视线。
“要走了?”
“……嗯。”穆琛傻眼道,“……你怎么又来了?”
“守夜。”她答得自然,把手上的东西往桌上一放,用英语问,“您好,您是abel医生?”
abel表情未变,挑眉:“你好,说中文就行。我会。”
“辛苦您跑来一趟,等他醒了,我再让他给您打电话。”
这反客为主的态度让穆琛更惊讶了:“我安排了护工,不需要你守夜。”
以潇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个人。
她笑笑:“抱歉,辛苦您走这一趟了。”
护工:“这不行的呀,我们是有协议的……”
“明白。”以潇点头,看向穆琛,“违约金找他要就行。”
两分钟后,穆琛站在病房外,还有些懵逼。
反倒是abel笑了一声。
穆琛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abel,你在笑什么?”
“没。”abel把自己的帽子摆正,“走吧。”
——
沈终意是在半夜醒来的。
以潇当时刚打完一个哈欠,病床旁边亮了一盏小灯,刚好够她看清手中刚打印出来的剧本。
她看得正入神,男人的手忽然伸过来,挡住了大半剧本。
“不是嫌戴眼镜丑?还这么看书?”
以潇一愣,瞪眼:“你醒了?”
她放下剧本,手忙脚乱地找医生按钮,“我叫医生来……”
“不急。”沈终意握住她的手腕,“你有没有事……”
话还没说完,他就摸到了她手背上的纱布,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没事,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这么晚了,主治医生应该已经回去休息了。”
“那个人呢。”沈终意话里的温度直线下降。
“什么人?”
“伤你的。”
“……是伤你才对。”提到那人以潇就气,“被警方控制起来了。”
沈终意道:“把我电话拿来。”
以潇拿棉签沾了些水,无视他的话:“医生说你暂时还不能喝水,拿棉签给你沾沾,省得你嘴唇裂了难受。”
她的动作很轻,蜻蜓点水般点在他唇上。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她问。
“不问。”沈终意目光往下,“在看什么?”
“公司发来的新剧本,看起来还不错,我就打印了一份出来。”
“袁俏的?”
“嗯。”
“别接。”
“为什么?”
“我最近有很多剧本要开拍。”沈终意说完,顿了顿,“帮我把病床抬高。”
“干嘛?”
“在这个角度看你很丑。”
“……”以潇翻了个白眼,把病床前端稍稍调高了些,“都是什么角色?”
“女一。”
以潇:“……你这后门是不是开得太过分了点?”
“不算是后门。”沈终意自然道,“我写的女主都像你。袁俏……演你演得还挺像。”
“……”
以潇耳朵微红,生硬的转了个话题,“出了这事,拍摄全都放置下来了,你会亏不少钱吧?”
沈终意道:“大概吧。”
“这事也有我的责任,是我拖累你。”以潇道,“不如我单方面给剧组拨一些款项当做赔偿?不过我比较穷,全部资金顶多就只能抵个器械租金……”
沈终意忽然停下动作,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男人的眼神深邃温柔,把以潇看得心里发慌:“看我做什么?”
“那恐怕不够。”
沈终意忽然抬手撑着身子,借力靠近她,“不如这样。”
以潇:“……哪样?”
“跟高中一样。”沈终意慢条斯理道,“拥抱一次抵五千。”
“?”
“亲吻一次两万……如果是你主动的话,我可以算你两万五。”
“……”
“我这伤看起来没半个月好不了,耽搁的费用加时间,我们扣掉零头,就算你一百万。”
以潇跟他对视半晌,笑了:“哦——那要是睡一晚,能抵多少?”
沈终意笑容倏然消失,喉结紧跟着滚动了几下。
他哑然:“……你怎么好的不学,坏的偏偏学这么快?”
“我悟性高……”
以潇还准备说什么,低头一看,吓着了。
“沈终意!”她手心抵到他脸颊,把人按回床上,气道,“你能不能坐好!留置针都回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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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护士进来后, 给他测了体温等数值。
“他是不是有点烧?”以潇问正在看体温计的护士,“他的手很烫。”
护士点头:“是有点,没关系, 术后发烧是正常现象。”
沈终意忽然想起什么,问:“医院有给陪护用的长椅吗?”
护士一愣, 反应过来:“有的, 每晚都会有专门的人上门询问需不需要提供折叠椅,需要一些租金……你们没买吗?”
沈终意看向以潇。
以潇:“……我要通宵看剧本,没打算睡,不用了。”
沈终意噙着笑,问护士:“现在还能租吗?”
“可以,我刚好有空, 我去帮你们拿过来吧。”
临走之前, 护士想起什么,回身问,“你现在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沈终意摇头。
护士有些意外,看了以潇一眼。
以潇被看得莫名其妙。
“麻药过去, 你现在应该很疼, 如果撑不住就按铃,我会给你加一些麻药。”护士一副了然的语气, 笑道,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这种手术过后基本都会给一些麻药给病人缓疼的。”
沈终意:“……”
以潇弯起眼, 忍笑道:“麻烦你给他拿一些来, 谢谢。”
护士笑道:“好的。”
一切收拾好后,以潇终于忍不住,掩嘴偷笑。
“不准笑。”沈终意皱眉。
“你说说你,绷带都缠成这样了,还逞什么英雄?”
沈终意屈起手指,轻敲她的额头:“看你的剧本。”
长椅比凳子来得舒服,当她完全躺下去后,才发觉自己的身体有多疲倦。
奇怪的是,她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
病房里灯光昏暗,以潇仰面躺着,一边手在扶手旁边晃呀晃。
她轻声叫了句:“沈终意?”
“嗯?”男人应得很快。
“你还疼不疼啊?”她戏谑道。
“……”
“说话呀。”
沈终意反问:“你什么时候还债?”
“?”
这回轮到她闭嘴了。
她手往包里伸去,摸索了半天,把手机拿了出来。
手机的灯光有些刺眼,她把灯光调低,这才慢悠悠翻起信息来。
之前因为焦心,一直没时间看手机,后来手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连上充电器后就再也没看过。
手机上的信息都快堆成山了,连带着还有好几个刘妍的未接。
完了。
以潇心底盘算着回去后该怎么认错,把未接提示一一删除。
“琼老师说明天带校领导来看你。”看着琼老师的信息,以潇道,“可能要来说情了吧。”
毕竟人是满高的毕业生,出事地点在满高,就连时间都是满高建校三十年的好日子。
满高自然是想把事情压下去的。
沈终意嗯了声。
“如果他们让你私下处理……你会答应吗?”
如果事情闹到警局,以当今狗仔的本事,想把事压下去基本是痴心妄想。
沈终意想也不想:“不会。”
以潇愣了愣:“为什么?”
沈终意一顿:“这事也不是我说了算。”
“什么意思?”
“她推的是你,不是我。”
“……”她都要忘了这一茬了。
沈终意反问她:“你会答应吗?”
以潇难得地陷入沉默,许久才道:“也许吧。”
沈终意转过头看她,一对眸子在昏暗的环境下微微泛光,里面带了些疑惑。
以潇:“……看我做什么?”
沈终意道:“我还以为你只会考虑怎么做才能让她更遭罪。”
以潇不否认:“我的确这么想。”
“不过私下赔款会更多吧?”
“……”沈终意收回目光,“财迷。”
“你懂什么,我这是现实主义。”
沈终意拿起手机,看到abel和穆琛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地回复过去。
然后就是小辉发来的许多工作处理细节,他把一切安排妥当后,正准备跟身边的人说什么。
哐当。
手机掉落在地的声音。
身边的人不知何时早已睡了过去,她呼吸平稳,几缕头发轻轻垂落在脸颊,少见的乖巧模样。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不舍地收回视线。
——
以潇第二天醒来,得知手机屏幕摔裂了的噩耗。
”真不经摔,还不如诺基亚呢。”她嘟囔着,从昨天带来的塑料袋里找出牙刷,转身进了厕所。
洗漱完后,她便去医院楼下买了两份早餐。
回来时,刚好撞上主治医生查房。
“恢复得不错,一会有几项检查要做,最好要有家属陪着……”听见脚步声,主治医生回头,显然认出了以潇,朝她点了点头。
医生走后,以潇把刚刚记好的注意事项放到柜子上。
“一会穆琛找来的陪护来了,你记得把这张纸条给他。”
“你要走?”
“嗯。”她边应,边把头发盘起来。
“……”沈终意问,“我可是为了你伤的,你有没有良心?”
苦肉计卖得脸不红心不跳。
“没有。”以潇道。
沈终意抿唇看着她,停下了手中的勺子。
把充电器放进包里。她叹气道:“要处理的事有点多,还有我妈那边要交代,我总不可能在医院洗澡。”
“护工在路上了,我走了。”她拉开门,又回过头,“早餐是我排了好久队才买到的,必须吃完。”
沈终意问:“今晚你会来吗?”
以潇状似敷衍道:“看心情。”
“嗯。”沈终意道,“早点。”
——
“你都快吓死我了!那女人是疯子吗?!”袁俏激动得唾沫横飞,“你没事吧?监控都拍到了没?警方怎么说了?”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有事吗。”以潇叹了声气,往她床上一躺,“我刚在我妈那挨了一顿骂,你先让我消停会。”
刘妍女士这是真的发了大火了,当时就拿着电话嚷嚷着要让同事开后门带她去见那疯女人一面,说这话的时候还作势要跑去厨房找菜刀,吓得以潇千哄万哄,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杀意按捺下去。
“那正常,我要是阿姨,我也得气疯!”袁俏说完,问,“你真的没事?不然我陪着你,我们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你现在让我安安静静躺一会行不行?”
袁俏停下动作:“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的样子,昨晚没睡好?”
“嗯。”以潇眼都不睁,“医院的折叠椅太硬了。”
“那个我知道,还特别小。”袁俏说完才发觉不对,“……啥?”
……
“你居然陪了他一晚上。”袁俏先是惊讶地张大嘴,然后点头,“不过他为了你伤得这么重,放在古代都得以身相许,去守个夜也是应该的……”
以潇没答。
袁俏眼珠子转了转,凑到她身边:“潇潇,你现在心里什么感觉啊?”
“……什么?”
“就沈终意啊,为了救你,他可是直接进了急救室诶。”袁俏道,“感动吗?”
“感动。”她语气随意。
“……”知道问不出什么,袁俏咬了口手上的面包,含糊不清道,“对了,周言城给我打电话,说他联系不上你了,你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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