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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非当警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鲇鱼头
一名正在搬运石料的德军战俘不堪重负,倒在地上,石块重重砸在自己的脚上,德军战俘抱着脚哀嚎,旁边的德军战俘面带不忍,却没人敢提供帮助。
两名抵抗军监工提着皮鞭,狞笑着走过来。
受伤的战俘被吓的停止哭泣,努力想站起来,连续两次都没有成功。
“求求你们,我还能干活,我可以的——”受伤战俘泣声哀求,一名抵抗军监工把手放在耳边大声喊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法国人听不懂德语很正常,不过这个抵抗军监工应该能听得懂,40年到现在整整四年,很多法国人都学会了德语,他们的适应性总是非常强。
“给我站起来,你这个混蛋!”另一名监工不废话,拎着皮鞭来到受伤战俘身边没头没脑抽下去,顿时血花四溅。
抵抗军监工使用的皮鞭是牛皮制作的,编织的时候里面掺杂了铁丝,抽在人身上的时候,铁丝会勾住人的皮肉,几鞭下去就皮开肉绽。
“看在上帝的份上,请不要这样——”受伤战俘苦苦哀求,声音凄厉,耳不堪闻。
“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痛快呢——”奥特曼不理解法国人为什么这么残暴,简直毫无人性。
“你是不知道德国人是怎么对待我们法国人的,给他们一个痛快,对他们来说太轻松了!”文森特面无表情,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能不能不要这样?就给他一个痛快吧!”终于有德军战俘看不下去,希望监工能给受伤战俘一个痛快。
两名抵抗军监工哈哈大笑,抽人的监工没停手,另一名监工直接把肩上的步枪取下来,对准刚刚说话的德军战俘开了枪。
呯!
德军战俘应声而倒,神奇的是胸口胸前的伤口却没有多少血流出来,估计他的血已经流干了。
“喂!够了!”奥特曼实在无法忍受,这些德军战俘是劳役,但不是奴隶。
南部非洲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打人的监工停了手,刚刚开枪的监工表情难看,步枪枪口还冒着烟。
“要么送他去医院,要么给他一个痛快,你们不能以折磨人取乐。”奥特曼有底线,复仇可以,但不能以魔鬼的方式。
南部非洲也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但必须在可接受范围内,这样以折磨人取乐,在南部非洲人的道德标准里,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在南部非洲可以把人打死,比如有些人贩子或者偷狗贼,被抓住之后就会被愤怒的人们活活打死,这时候那些动手的人也不会受到惩罚,法不责众。
监工这种做法是虐杀,在南部非洲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没有,先生,我怀疑他是假装的——”打人的监工辩解,这个理由并不能让人信服,受伤战俘的脚都已经变形了。
奥特曼不废话,直接拔出枪来到受伤战俘身边,在受伤战俘感激的眼神中扣动扳机。
尼玛,被人枪杀,眼神居然还是感激的!
只能说战争是魔鬼,人性都被扭曲了。
回到自己的宿舍,奥特曼打开一瓶酒,喝了个酩酊大醉,晚饭都没吃。
艾德里安和布鲁姆也在喝酒,在艾德里安讲完了白天发生的事之后,艾德里安躺在床上半醉半醒:“这就是我要去南部非洲的原因,我宁愿在南部非洲当苦力,也不愿意留在法国,成为瑟堡的主人。”
布鲁姆把瓶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干掉,将空酒瓶狠狠摔在地上。
“我能理解那位兄弟的做法,就算他再过分一点,我也不会怪他。”布鲁姆对德军战俘没有丝毫怜悯,这也就是在法国,看看安琪在日本干的那些事,比法国人更过分。
“我也没有怪他的意思,我只是想活着,像个人一样的活着,不主动欺负他人,也不被人欺负。”艾德里安喃喃自语,很快就打起呼噜。
这个晚上布鲁姆一宿没睡。
早上开始下雪,雪下得很大,工作无法继续,布鲁姆和艾德里安整整一天都在宿舍里。
又到晚上,布鲁姆出去打饭回来,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昨天晚上有超过100名德军战俘被冻死,冻伤的不计其数。
几万人一起劳动,进度还是很快的,布鲁姆和艾德里安已经住进了可以生火炉的简易板房,德军战俘还住在四处漏风的帐篷里,每人只有一个旧毛毯,冻死冻伤都很正常。
“这样下去不行的,肯定会影响工作进度。”艾德里安担心死掉的战俘太多,就没人干活了。
“所以我说南部非洲人都是伪君子,他们为什么对待战俘那么好?就是因为他们希望战俘可以为他们工作更长时间。”布鲁姆自从知道艾德里安要去南部非洲,对南部非洲的态度就悄然发生了变化。
布鲁姆对于南部非洲并不陌生,他最好的朋友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移民南部非洲,现在生活在鲸湾,据说挺不错。
经济危机爆发时,布鲁姆接到朋友的来信,邀请他去南部非洲。
布鲁姆拒绝了。
布鲁姆拒绝的理由颇有点让人难以启齿,南部非洲对于移民最开始是完全接受的,分房子分农场不说,连船票都报销。
布鲁姆接到朋友来信的时候,新移民只能安置到开普州西部,以及鲸湾南部的偏远地区,这让布鲁姆不太满意。
布鲁姆朋友的农场距离鲸湾不到一百公里,除联邦政府分配的100英亩农场外,布鲁姆的朋友又花钱买了100英亩,这些年布鲁姆的朋友努力经营,家里买了皮卡和货车,标准中产家庭。
让布鲁姆没想到的是,那是他最后一个能得到免费农场的机会。
经济危机爆发的第三年,布鲁姆所在的葡萄园破产,这时候他已经连前往南部非洲的船票都买不起了。
就算能到南部非洲,南部非洲联邦政府也不再分配农场,想得到土地只能去购买,而且还都是在荒郊野岭,都是别人挑剩下的。
所谓一步慢,步步慢,现在布鲁姆再去南部非洲,和他的朋友已经是两个不同的阶层。
艾德里安没那么多想法,他之前的工作是面包师,到了南部非洲随便找份工作都能活下去。
“就算是这样,难道你没有注意到,那些德军战俘的眼睛里,对南部非洲人充满感激,看我们的时候就只有仇恨。”艾德里安没夸张,那些冻伤的德军战俘正在接受南部非洲医生的治疗,法国监工却拿着皮鞭驱使着他们在漫天风雪里工作,这对比太鲜明了。
如果这个情况不得到改变,艾德里安仿佛能看到,再过20年,等年轻一代德国人长大之后,战争将会再次爆发。
到那时法国能抵抗几天?
就算最终赢得战争,参考俄罗斯战场的惨烈,又有几个法国人能活到战争结束?
再参考戴高乐现在的境况,到时候还会不会有另一个戴高乐站出来?
这都是未知。
“所以我们要把这些德国人全部杀光,让他们永远没机会回到德国,把仇恨传递给下一代。”布鲁姆的语气是理所当然,这让艾德里安非常陌生。
法国境内有大约50万德军战俘。
要把这些德军战俘全部杀光?
那仇恨恐怕就真的永远都无法化解了。
文森特不会这么想,对于他来说,这些德军战俘都是宝贵的劳动力,每一个都不能随意浪费。
“这些战俘的生活环境太糟糕了,我今天上午锯掉了六个人的胳膊,和两个人的腿。”来自斯威士兰的军医埃尔维斯情绪低落,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战争时期的医疗资源永远都是宝贵的,就算南部非洲,也没有太多医疗资源用在德军战俘身上,很多德军战俘的冻伤其实没那么严重,如果在南部非洲,能够得到及时治疗的话,根本没有到截肢那种程度。
可是在法国,连盟军士兵有时候都无法得到及时完善的治疗,对德军战俘的治疗方式就很简陋了,有时候为了节省一支青霉素,就不得不锯掉一条腿。
一支青霉素和一条腿,肯定是不能画等号的。
“他们会感谢你的,你保住了他们的命,这算是因祸得福。”文森特及时安慰,他汉语要是好一点,就用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典故了。
“你不用安慰我,如果你想为他们做点什么的话,那么就帮他们争取回到家乡的机会吧,他们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不再可能对法国构成威胁了。”埃尔维斯大爱无疆,他倒也不是圣母,只是出于人道主义角度。
对德国的战后处理,在南部非洲内部也争议很大,有人主张彻底解除德国的武装,有人力主让所有犯下战争罪的人,都要付出惨痛代价,还有人主张应该像对待日本那样对待德国。
持最后一种态度的,基本都是来自法国、比利时、希腊等这些欧洲国家的群体。
第一种是德裔。
埃尔维斯是南部非洲出生的德裔,他已经成为一个标准的南部非洲人,对德国有感情,但不多。
“现在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不可能回到德国的,就算回,也得等战争结束。”文森特说完,在内心补了一句:如果他们还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
失去劳动能力的战俘是没有价值的,反而会消耗宝贵的粮食,还要投入后续治疗,毕竟截肢之后的伤口还需要处理。
那些缝合线和止血药也是成本。
埃尔维斯肯定不会吝啬用药。
法国人会不会同意就不好说了,毕竟战俘营的药品,都是法国政府贷款从南部非洲购买的。





重生南非当警察 2444 有底气
如果可以的话,法国政府并不想使用残忍的方式报复德军,毕竟法国战场的烈度远小于俄罗斯。
鉴于维希政府的合作态度,德军在占领法国早期还是相当克制的,法国民众的生活也没有受到太大影响,法国南部一直处于维希政府控制中。
随着俄罗斯战场情况的恶化,德国对法国的盘剥日渐严重,在法国海军前往北非投降盟军后,德军出兵占领法国南部,情况终于一步步恶化。
「霸王」行动发起后,以诺曼底为核心的法国北部受损严重,城市被摧毁,大片农田荒废,交通完全断绝,法国的粮食自己都不够吃,自然也就没有多余的物资供应德军战俘。
罗克现在也顾不上德军战俘,今年南部非洲雨季的雨势较大,农业生产受到一定影响,幸好前几年连续丰收,底子比较厚,所以现在还能撑得住。
十月份的比勒陀利亚正值初夏,又到了紫葳飘香的季节,整个城市都被紫色的花海笼罩,吸引无数游人观赏。
市中心正义广场,菲丽丝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正在登记,人们纷纷把旧衣服或者毛毯之类的御寒衣物送过来,整理之后送往欧洲。
世界大战期间,南部非洲经济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蒸蒸日上,人们的收入越来越高,对于服装之类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仅比勒陀利亚一座城市,每年丢弃的衣物就可达数万件之多,这些衣服其实完全还能穿,并没有到必须丢弃的程度。
「是的,您在我们这里登记之后,就可以拿凭证去卡佩商场购物,可以享受一定折扣,等于是把自己家里的旧衣服,换成最新款的。」菲丽丝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不厌其烦,对路人详细解释。
卡佩商场是艾达名下的购物集团,南部非洲最著名的连锁商店,几乎每个城市都有分店。
这一次菲丽丝基金会和卡佩集团联合促销,既能为欧洲难民送温暖,又能促进商业销售,得到了南部非洲联邦政府的支持,兰德银行特别捐赠1000万兰特。
兰德银行是罗克名下的企业,其行为就是南部非洲商业财团的风向标,在兰德银行捐款之后,其他财团纷纷捐款,短短半个月就筹集到了超过一亿兰特。
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南部非洲德裔的私人捐赠。
「那些被援助的对象,包括德国人吗?」一位中年女士用德语询问菲丽丝基金会的工作人员。
「当然,被捐助的对象包括所有欧洲人,不过具体到德国的话,那恐怕要等到战争结束之后。」工作人员有耐心,每一份爱心都值得尊敬。
还是那句话,报复和惩罚无助于化解仇恨,要接触欧洲的战争威胁,只靠暴力是不够的。
南部非洲德裔群体很庞大,经济实力也不错,他们中的很多人对小胡子没感情,但是对德国有感情,这部分人的感情也必须照顾。
当然底线还是有,现在南部非洲轮船根本无法抵达德国,就算是无偿援助也送不过去,南部非洲德裔也能理解。
「谢谢,谢谢你们——」中年女士不停的感谢,留下一百兰特,连凭证都没要。
捐款的凭证不仅可以用来打折,而且可以用来抵税,所以南部非洲的慈善机构实力强大。
当然了,南部非洲联邦政府现在也不再轻易批准基金会之类的组织,防止某些人借这种形式逃税。
美国那种所谓的慈善基金会,在南部非洲的话,有一个死一个。
广场旁边的伊特诺专卖店,新一季夏装已经上市,顾客络绎不绝,这里的服装价格并不便宜,如果想购买价格低廉的棉衣,就得去博物馆旁边的卡佩商场才行。
比勒陀利亚的位置比开普敦好很多,开普敦冬天还有可能下雪呢
,比勒陀利亚几乎从来不下雪,这个城市四季如春,甚至连空调都不需要,所以南部非洲发达的羊毛纺织业,在比勒陀利亚几乎没什么市场。
南部非洲的毛纺织品,基本都用来出口,欧洲一直都是重要市场。
一百兰特在南部非洲,可以购买十件羊毛大衣。
到了欧洲价格至少翻两倍。
「我们今年的所有毛纺织品已经销售一空,仅仅国防部的订单就超过了1500万套,这样下去的话,我担心世界大战结束后,毛纺织品的价格会快速下跌,到时候我们的很多农场将损失惨重。」欧文又回到了他最熟悉的内政部,南部非洲工商业都很发达,农业始终是基础。
和全世界其他地方的农场主一样,南部非洲的农场主也有很多同样的毛病,什么农产品价格高,就一拥而上都开始搞,结果转年或者过两年就谷贱伤农。
联邦政府为了保障农场主利益,设立了价格保护制度,将一部分风险主动承担起来,这让欧文越来越头疼。
南部非洲设立价格保护制度的时候,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没有爆发呢,南部非洲境内的土地也没有得到充分开发,风险就算有也有限,联邦政府撑得住。
一战结束后,西南非洲和坦葛尼喀并入南部非洲,然后又有马达加斯加和西非的加入,南部非洲领土面积膨胀了近500万平方公里,联邦政府也终于开始吃不消。
关键还不是面积扩张,随着农业机械的普及,南部非洲农场的开发程度越来越深,农业规模越来越大,农产品的产量屡创新高,这才是欧文最担心的。
「所以,关键还是在于联邦政府的引导,避免一窝蜂大干快上,国家农场要充分发挥调节作用,价格保护制度更要灵活使用。」罗克肯定不会废除价格保护制度,其他的就需要欧文慢慢调整。
政策不是一成不变的,要根据情况及时进行调整,尤其现在战争环境下,更得居安思危。
这几年南部非洲成为盟军大本营,不管是工厂生产的工业产品,还是农产品,永远都不愁销路,基本上生产出来多少就能卖出去多少,欧洲人几乎不事生产,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打仗上了。
所以南部非洲这几年的经济发展,基础不够牢固,另一个时空美国在战争结束后马上就迎来了经济危机,足足好几年才缓过劲来,罗克肯定会接受美国人这些用血和泪总结出来的教训。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是具体要怎么做?」欧文不喜欢罗克的态度,直言不讳。
跟罗克在一起时间长了,根本就不需要动脑子,有什么事直接问罗克怎么办,然后坚决执行就行了,基本不会出错。
这几年的经济形势也不错,各种天灾人祸都让欧洲赶上了,南部非洲则是风调雨顺,这种情况下经济怎么可能会衰退,只会越来越好。
「这就是你的工作内容,不然为什么是你担任内政部长?」罗克真不是推卸责任,他是习惯性放权。
在罗克看来,欧文其实就是在偷懒摸鱼,真想解决,肯定能找到办法。
不止欧文,亨利、小斯他们其实都一样,基本上都到了退休的年龄,工作积极性肯定更年轻人没法比。
这也坚定了罗克的决心,等世界大战结束后,罗克他们这代人确实是到了退休的时候了,应该把机会留给年轻人。
送走欧文,罗克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无边花海,心情还是不错的。
风险确实有,不过整体上向好,盟军现在已经攻入德国本土,俄罗斯人已经开始围攻布达佩斯,这又是个悲剧。
围攻布达佩斯是连续打击的一部分,攻方是俄罗斯军队,守军包括德国国防军、武装党卫军,以及匈牙利军队。
一个星期前,俄罗斯第2方面军趁布达佩斯兵力空虚,向布拉佩斯发动猛攻。
德国人的反应速度很快,很快就调集重兵调整防守,俄罗斯的攻击受阻,并没有完成包围布达佩斯的任务。
错过这个机会,布达佩斯又会演变成残酷的攻城战。
比战场局势僵持更糟糕的是,匈牙利工党在俄罗斯的支持下组建了临时政府,正在匈牙利各地成立政府机构,同时俄罗斯方面邀请亚瑟的第五集团军参与对布达佩斯的进攻,以分担俄罗斯第2方面军的压力。
亚瑟没有拒绝俄罗斯人的要求,不过他对俄罗斯人的行为并不满意,前面盟军还在战斗,俄罗斯已经开始在后方收割胜利果实,匈牙利工党组建的国家,明显会成为俄罗斯的仆从国。
和西线的僵持不同,东线盟军攻击的速度也在减缓。
美军在付出七万人的代价之后,终于攻克列日要塞,至少有五万德军随列日要塞化为灰烬。
两次世界大战,美军都在列日要塞吃了大亏。
这一次埃森豪威尔学聪明了,他在美军攻占列日要塞之后,使用大量炸药将列日要塞彻底炸毁,这样即便有第三次世界大战,列日要塞也不会再发挥任何作用。
上一次世界大战中,列日要塞已经被摧毁了一次,然后比利时人重建了列日要塞,将其作为比利时版本的「马奇诺防线」。
现在的战争方式,跟第一次世界大战相比已经发生根本性变化,要塞和防线这种东西,很难再发挥应有的作用,美军在攻克列日要塞的时候,就派出空降兵空降在列日要塞之后,切断了列日要塞的支援,否则美军的伤亡还会更大。
大规模攻击行动也到此为止,虽然列日要塞攻克后,德国本土已经近在咫尺,美军还是因为伤亡惨重失去攻击能力。
自由法军在收复法国之后已经迅速退化,本土抵抗势力和自由法国,以及***国际的矛盾严重影响到自由法军的战斗力,戴高乐本人也对进攻德国本土没有表现出太大兴趣。
戴高乐的理想就是收复法国。
现在这个目标已经完成。
向德国本土发动进攻,乃至占领柏林,那是南部非洲远征军和美军之间的竞争。
南部非洲远征军的攻击也遇到了困难。
之前不管是在欧洲还是在东亚,南部非洲远征军基本上都没有遇到天气的阻碍,最多就是下个月刮个台风,或者北非沙漠,这些都有办法应对。
现在南部非洲远征军终于遭遇到新的考验,那就是欧洲的冬天。
南部非洲本土气候适宜,一年到头雪都下不了几次,开普州以北的远征军官兵,很多人成长的过程中从来没有见到过鹅毛大雪。
一场大雪,不仅使瑟堡的重建工作陷入停滞,也使南部非洲远征军的攻击步履维艰。
大雪整整下了三天,法国北部的积雪超过半米,这种时候部队甚至都不敢出动,因为谁都不知道积雪下面有没有德国人布置的雷区。
「我们的部队缺乏在冬季作战的经验,有些装备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寒带作战,过去三天内,我们有超过150辆坦克,和1000辆卡车因为寒冷天气抛锚,士兵们冻伤的也很多,他们没有抵抗严寒的经验,同样的装备,法军被冻伤的几率就很小——」
罗克想起巴顿的电报,一时间也一筹莫展。
这真的是种族天赋,即便同样的一套棉衣,法军士兵就能更有效的保护自己。
如果换成俄罗斯人,那么保暖的效果会更好,这个是真的有人研究过的。
回到办公桌前,罗克给巴顿回电报。
「在天气
情况不允许的时候,可以适当暂停进攻,等天气合适的时候再继续推进——」
虽然罗克很想跟俄罗斯抢攻占柏林的荣耀,可也不会让远征军官兵去冒不必要的风险,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现在俄罗斯人已经不需要南部非洲远征军分担压力了,就算东线盟军不帮忙,俄罗斯人也有能力击败德国。
这一点从大胡子电报的频率上就能看出来。
以前大胡子的电报可是每周一封,俄罗斯战场最危急的时候每天一封,甚至每天好几封。
自从圣彼得堡会议之后,罗克就再没接过大胡子的求援电报。
原因很简单,有底气了呗。




重生南非当警察 2445 紫葳餐厅
一支千万规模,拥有数万坦克和飞机的军队是无法击败的。
更何况俄罗斯还有那么大的战略纵深,德军兵峰最盛的时候,占领的土地也不到俄罗斯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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