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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非当警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鲇鱼头
路易·博塔确实是明白,但是也很坦然:“就像总督阁下刚才说的,战争已经结束了,谁都不想干戈再起,如果你们愿意,当然可以把我们一网打尽,但是接下来呢?死了路易·博塔,还会有杨·史沫资,死了杨·史沫资,还有詹姆斯·赫尔佐格,布尔人是杀不绝的,如果你们背信弃义,那么战争就永不停息,直到某一方彻底投降。”
某一方?
直接说布尔人不就完了,真不知道路易·博塔哪来的自信。





重生南非当警察 73 路易·博塔
不可否认,路易·博塔绝对是个充满人格魅力的人。
如果历史重演,那么战争结束后,1907年德兰士瓦成立自治政府,路易·博塔担任总理。
1910年南非联邦成立,路易·博塔同样任职总理。
1911年路易·博塔成立阿非利加人党,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路易·博塔坚决镇压反英反参战起义,1915年,应英国要求,路易·博塔领导下的南非联邦出兵占领德属西南非洲,1919年,路易·博塔代表南非联邦出席凡尔赛会议。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路易·博塔继续担任南非联邦总理,直到路易·博塔去世。
这样的一个人,无论怎么重视他都不算高估。
战争期间,不知道多少远征军将领在路易·博塔手里吃过亏,罗克虽然没有类似经历,但是在开普,路易·博塔成功从罗克手中逃脱,一直让罗克引以为憾。
两人的话题就从那次短暂的交锋开始。
“你当时差点就抓到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可能都不到一百米。”路易·博塔的脸上看不出得意洋洋,好像聊的话题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不是那个山涧,我想和谈应该不会这么艰难。”罗克确实是遗憾,路易·博塔的人头,怎么着也要值一个男爵吧。
“你最后那一手吓了我一跳,我遇到的所有远征军将领,你应该是最狡猾的——”路易·博塔还有点居高临下。
“狡猾?”罗克直接质疑路易·博塔的用词不当。
“啊呵呵,应该是棘手,你是最难对付的。”路易·博塔及时检讨。
“很遗憾,我也想堂堂正正的在战场上和你打一场,只可惜远征军不给我机会。”罗克确实是遗憾,如果罗克能参战,现在罗克的爵位应该不止一个从男爵。
“知足吧,你的爵位就是依靠屠杀我们布尔人得到的,所以小心点,说不定会有人找你决斗的。”路易·博塔不怀好意,依照法律,决斗其实在英国是已经被明令禁止的。
决斗是中世纪以来,人们解决争端的有效方式,有时候一个轻蔑的眼神,一个不敬的词语,或者是一个傲慢的举动,都有可能引发一场决斗。
决斗并不是不死不休,是一种解决争端的绅士方式,但是决斗的死亡率却很高,俄罗斯著名诗人普希金就死于一场安排好的决斗。
进入二十世纪,越来越多的国家立法禁止决斗,但是在德兰士瓦这种穷乡僻壤,决斗也并没有彻底消失,仍然有很多人认为,决斗是解决争端的有效方式。
“呵呵,如果有人真的想这么做,那么我会很欢迎。”想向罗克提出决可不容易,绝大多数人都没这个资格,当着路易·博塔的面,罗克肯定也不会退缩。
决斗并不是随便能发起的,现在决斗已经是违法的,如果是在中世纪,像罗克这样的贵族,即便有人向罗克提出决斗,罗克也可以找一个代替自己参加决斗,不用自己亲自上阵。
“为什么要针对布尔人?”路易·博塔看样子知道布尔人在约翰内斯堡的遭遇。
“以前在德兰士瓦共和国,你们是怎么对待华人的?”罗克反问。
“共和国——那时候德兰士瓦有华人?”这会儿路易·博塔一头雾水了。
这真不是路易·博塔装傻,路易·博塔确实是不知道德兰士瓦共和国时期,德兰士瓦境内居然有华人。
当然了,更真实的情况应该是,就算当时路易·博塔知道,恐怕路易·博塔也不会对华人另眼相看,在这个时代,华人也被列为是有色人种,在白人世界普遍受到歧视,不止是布尔人,华人在任何一个白人国家都是饱受歧视。
“我到约翰内斯堡之后,在金矿里解救出很多华人,他们饱受凌辱,营养不良,从事最繁重的工作,哪怕生病也得不到休息——”罗克试图证明,他对布尔人的恨也不是凭空而起。
“不不不,洛克爵士,约翰内斯堡的金矿不是布尔人的,而是英国人的,所以即便华人在约翰内斯堡受到不公正对待,也和德兰士瓦共和国没关系。”路易·博塔试图撇清。
“没关系?”罗克似笑非笑。
“没关系!”路易·博塔一脸忠厚。
“现在约翰内斯堡的金矿也是英国人的。”罗克幽幽叹道。
路易·博塔顿时无言以对。
对啊,约翰内斯堡的金矿,一直都是英国人的,但是在德兰士瓦共和国时期,华人在金矿里饱受非人待遇,现在英国统治约翰内斯堡,华人苦尽甘来扬眉吐气。
这说明了什么?
只能证明,德兰士瓦共和国没有重视华人的利益,不管这种事实上的漠视,德兰士瓦共和国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德兰士瓦共和国都脱不开关系。
“虽然我依然坚持,华人在金矿里受到不公正对待,和德兰士瓦共和国没有关系,但是——我很遗憾。”路易·博塔放弃争辩,这时才想起罗克的身份。
罗克是英国的从男爵,在这个问题上,肯定不会站在布尔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所以,罗克如果需要借口,随便就能找到无数个。
“是啊,我也很遗憾。”罗克遗憾的是屁股决定脑袋,如果没有爆发战争,那么路易·博塔说不定会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也不大可能,毕竟路易·博塔是白人,如果没有爆发战争,说不定罗克和路易·博塔根本就不会认识,也就无所谓朋友不朋友了。
约翰内斯堡发现金矿之后,事实上战争已经无法避免,罗克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在这场战争中攫取足够的战功,如果罗克能在战争中获封“男爵”,甚至是“子爵”,那么罗克会更有把握保护约翰内斯堡的华人。
罗克和路易·博塔之间的第一次交流并不愉快,话说到这个份上,基本上没什么好说的了。
路易·博塔告辞的时候,罗克礼貌起立,和路易·博塔握手告别。
就在路易·博塔离开,去找其他人交流后,一名一直陪伴在路易·博塔身边的随从并没有跟着路易·博塔离开,而是直挺挺的站在罗克面前。
“洛克爵士,你应该不认识我,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开枪打死的那个人,是我的弟弟,他叫肯尼·霍奇,希望你记住他的名字。”满脸大胡子的随从向罗克沉声说道。
呃,罗克亲手击毙的游击队员多了,真不知道面前这愣头青说的是那一个。
但是看到路易·博塔的背影,罗克突然想起来山涧前的那一幕。
当时罗克引诱路易·博塔回话,然后一枪击毙山涧对面说话的那个人——
可能,那个人就是肯尼·霍奇吧。
“抱歉,我亲手击毙的布尔人多了,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罗克才不会在乎这种程度的威胁。
“好,很好!”大胡子随从还想继续撂几句狠话。
“克里夫——”有人在厉声招呼。
克里夫没有再废话,狠狠的瞪了罗克一眼转身离开。
罗克看着克里夫表情玩味。
因为某些不速之客,宴会并不是很愉快。
路易·博塔不仅仅是和罗克一个人交流,亨利、阿德、小斯,路易·博塔和很多人都聊了会儿,哪怕没有时间长聊,路易·博塔也会自来熟的打个招呼,这个人确实是长袖善舞,抛开立场,很多人都不会讨厌他,怪不得他能当南非联盟的总理。
宴会结束,罗克没有急着离开,身为主伴郎,罗克要和亨利一起,将所有的客人都送走,然后罗克才能和亨利一起离开。
路易·博塔早早离开宴会,他的心情不太好,今天的宴会上,不止是罗克一个人向路易·博塔表示出敌意,很多人明显对路易·博塔一行人很反感,对于这种情况,路易·博塔早有预料,英国人和布尔人之间的深仇大恨,不是一场谈判可以结束的。
“我们压根就不应该接受英国人的条件,那些条件太屈辱了,负责谈判的人应该被吊死。”克里夫恶声恶气,路易·博塔作为布尔联军的高级将领,即便在比勒陀利亚,路易·博塔也拥有十个人以上的卫队。
“克里夫,注意你的行为,如果你再敢找麻烦,不用其他人动手,我会亲手吊死你。”路易·博塔对身边人要求很严格。
“你是说那个该死的警察局长?路易,我的弟弟死了,肯尼就是被那个该死的警察局长杀死的,你却为那个该死的警察局长说话!”克里夫怒目圆睁。
路易·博塔勒住马,冷冷看向克里夫,郑重其事的警告:“克里夫,我再强调一遍,别给你,给我们大家找麻烦,在战争中牺牲的人多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亲人去世,被我们杀死的英国人更多,战争期间,你可以去报仇,但是战争结束后,你必须克制自己,所有的复仇都必须终止,也包括你!”
克里夫怒发冲冠,面色涨红,很想据理力争,但是面对路易·博塔冰冷的眼神,克里夫真的不敢。
作为布尔联军总司令,路易·博塔也是久经战阵,能统率数万人,自然有所谓的“官威”,所以路易·博塔认真起来的时候,还真没几个人能硬扛。
“记住没有?”路易·博塔追问。
“是的——”克里夫唯唯诺诺。
“大声点,记住没有?”路易·博塔强势。
“记住了!”克里夫大吼。
路易·博塔满意的点点头,这才继续向前走。
回到居住的旅馆,路易·博塔让人连夜把克里夫送走,不能把这个定时炸弹留在身边。
别误会,不是灭口的意思,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送走,送出比勒陀利亚。
路易·博塔并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否则也不能让人信服。
路易·博塔没想到的是,克里夫被送上火车之后,并没有听从路易·博塔的命令直接前往奥兰治,而是在约翰内斯堡下了火车。
要说路易·博塔也是狠人,知道克里夫中途下车后,路易·博塔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去找罗克。
罗克在比勒陀利亚也有房子,就在亨利家旁边,这一条街居住的都是比勒陀利亚临时政府各部门官员,所以就叫政府街。
政府街在比勒陀利亚的安保等级,仅次于正义宫所在的教堂广场,24小时都有警察巡逻,所以路易·博塔刚刚进入政府街,就被巡逻的警察拦住盘问。
知道路易·博塔是去找罗克之后,巡警们没有为难路易·博塔,但也没有放任路易·博塔自由行动,而是以押送的方式“陪同”路易·博塔去找罗克。
这种安保等级,让路易·博塔暗暗心惊,比勒陀利亚都这样,约翰内斯堡能好到哪儿去?
所以如果克里夫真的想给他弟弟报仇,那只能是自寻死路。
“在约翰内斯堡下车,他想干什么?”罗克不敢大意,知道消息后,马上让李德给约翰内斯堡警察局发电报。
“不知道,克里夫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这不怪他,战争让很多人变成了魔鬼,我担心克里夫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所以——”路易·博塔的及时通报,让罗克对路易·博塔好感大增。
“所以什么?希望我放过他?”罗克看了下时间,按照路易·博塔的说法,克里夫应该是在四个小时以前下了车,如果克里夫想报复什么人,那么现在说不定已经得手了。
“不,如果克里夫犯了错,那么他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只是希望,如果克里夫没有犯错,约翰内斯堡的警察也不会伤害他。”路易·博塔不会为克里夫开脱,那只会加大路易·博塔和罗克之间的裂痕。
“当然,如果克里夫没有犯错,约翰内斯堡警察肯定不会伤害他。”罗克郑重承诺,如果所有的布尔人都像路易·博塔这样懂事,那么罗克也很愿意和布尔人和平相处。
“谢谢。”路易·博塔真诚感谢。
“不用客气,路易斯,我还要感谢你的及时通报。”罗克也真诚,未来怎么样先不说,至少这一刻,罗克和路易·博塔的思路是一样的。




重生南非当警察 74 烂摊子
不管是罗克还是路易·博塔,都希望战争能尽快结束。
只要战争还在持续,德兰士瓦就处于军管状态,临时政府就无法真正发挥作用,警察局自然也是摆设。
罗克希望尽快结束战争,不仅仅是因为警察局的执法权,战争结束后,临时政府就会开始重建,到时候罗克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加大从清国移民华人的力度,给罗克个一两年时间,罗克就可以向约翰内斯堡移民30万,到那时,不管是英国人在台上,还是布尔人上台,都不能忽视华人的力量。
30万已经很不少了,开普四个殖民地,英裔加起来20万左右,布尔人在战争中伤亡惨重,现在还有超过60万人,所以30万不算多,如果可以的话,罗克希望能移民50万,那样才能保证华人在开普的利益。
50万的话,努努力也不是不可能。
另一个时空,在没有罗克参与的情况下,约翰内斯堡的矿场主联合发力,一年之内就从清国移民六万。
这个时空,有罗克的深度参与,有小斯和亨利的倾力配合,罗克要是一年移不了十万人简直就是无能。
路易·博塔同样希望战争尽快结束。
虽然布尔人在谈判桌上顽强抵抗过,实际上聪明的布尔人都知道,德兰士瓦共和国和奥兰治自由邦已经完了,英国人不可能允许布尔人独立,所以,所有的“顽强”,都只是为了争取更体面的投降而已。
只要战争还在持续,游击队员们就要风餐露宿,就要忍饥挨饿,就要面对远征军和临时政府的联合绞杀。
只要战争还在持续,集中营里的妇孺就会持续死亡。
集中营内人口密度极高,帐篷、毯子、衣服和药物奇缺,瘟疫流行,营养不良,死亡率极高,奥兰治地区白人集中营的死亡率在1901年10月曾高达40.1%。
整个战争期间,布尔人在战场上只阵亡了不到五千人,但是在集中营内,已经有超过三万人死亡。
三万人中,儿童占据了大部分。
儿童是布尔人的未来,如果不是儿童的死亡率在持续上升,路易·博塔绝不会接受投降,远征军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就拿集中营里的女人孩子威胁布尔游击队。
如果没有了孩子,那就算布尔人赢得了战争又能怎么样?
整个民族的未来已经没有了!
——
接到罗克的电报之后,约翰内斯堡警察局马上就行动起来。
其实克里夫刚刚走出火车站,就处于约翰内斯堡警察局的监控中。
罗克之前对旅馆行业的整顿发挥了重要作用,克里夫不知道现在约翰内斯堡的旅馆,都是警察局的眼线,所以克里夫入住旅馆之后,他的信息就被旅馆老板报告给警察局。
负责行动的是马丁率领的突击队。
行动方案老套而又有效,旅馆服务员去叫门,然后突击队员实施抓捕,电视没有普及之前,这种老套的方式非常有效,克里夫并不是个多谨慎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大大咧咧的入住旅馆。
本来预案是不错,但是在执行的时候还是出了问题。
“不,先生们,我不敢,他会杀了我的——”旅馆服务员瑟瑟发抖,说什么也不敢去叫门。
“特么我们有这么多人在这儿,他怎么杀你?”马丁又生气又无奈,你不能指望一个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拥有和突击队员一样的勇气。
“那个人有枪,还不止一把,办理登记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会杀了我的,求求你——”旅馆服务员涕泪横流,已经差不多瘫倒在地,就算他这会儿鼓足勇气,估计上去也会露馅。
“真特么——”马丁转头四顾,发现身边都是华裔突击队员。
“督察,要不换个办法——”马丁手下的一个警长机灵。
“啥办法?”马丁病急乱投医。
“等会儿啊——”警长带着两个突击队员匆匆离开,一转眼功夫带回来一个布尔女人。
这个布尔女人身上的衣服有点暴露,脸上的妆也有点浓,这会儿都已经凌晨了,还是精神奕奕,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特殊工作者。
“叫门会吗?”马丁单刀直入。
“警官,叫啥都会——”特殊工作者还挺幽默。
“别浪,稳住——”马丁不废话,带着特殊工作者和一大群突击队员蹑手蹑脚上楼。
来到克里夫居住的房间门前,特殊工作者先摆了个姿势,然后轻轻敲门。
没反应。
估计是睡得太死,继续敲。
“谁?”好,终于醒了。
“先生,请问需要客房服务吗?”特殊工作者的声音能甜死人,要是不干这一行,去当个接线员也不错。
“不需要——”克里夫有点暴躁。
“服务很周到哦——”特殊工作者的声音宛转悠扬。
“等等!”
会喝酒的架不住三让!
“先让老子验验货——”克里夫咕哝着打开门。
然后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汉死死摁倒。
“干神马,你们干神马——”克里夫的声音都变了调。
“给老子闭嘴!”回答克里夫的是狠狠一顿拳头。
“干得不错!”马丁很欣赏刚才特殊工作者的表现,可以考虑在警察局增加这个职位。
“谢谢表扬,不过你要是能给点报酬更实在。”特殊工作者现实的很。
马丁心中刚刚出现的一点好感,马上就一干二净。
马丁也不废话,进去搜查一下克里夫的行李,从克里夫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找到一把黄金首饰。
有的首饰上面还带着血。
“艹!”马丁从克里夫身边经过的时候,狠狠的在克里夫脸上踢了一脚。
接过带血的金戒指,特殊工作者看克里夫的眼神,几乎能把克里夫灼伤。
“警官,我不要报酬了,能不能再帮我打这个畜生一顿,就像你刚才那一脚一样,多踢几脚,踢狠点更好。”特殊工作者还挺正义。
“特么,滚滚滚,给老子滚。”马丁翻脸不认人,小样,还想使唤警察,膨胀了啊。
把克里夫带回警局,审讯的事不用马丁管,现在的约翰内斯堡警察局,马丁的徒子徒孙多得很,特别是那些侦缉队员,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罗克收到电报的时候,路易·博塔还没走。
“抓到了?”路易·博塔简直难以置信。
“嗯,抓到了。”罗克轻描淡写,完全可以想象路易·博塔心中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现在是1902年,无线电报刚刚被发明,还没有来得及普及的年代,从罗克往约翰内斯堡警察局发出电报,到约翰内斯堡警察局下手抓人,前后绝对不超过一个小时。
这是什么效率?
如果远征军有这个效率,那游击队早就被远征军消灭了。
路易·博塔这会很庆幸,幸好英国人不信任华人,没让罗克上战场。
其实罗克上过,但是只能算是客串,纵然如此,还是给布尔人造成了极大伤害。
“你是怎么做到的?”路易·博塔百思不得其解。
“就像你看到的这样。”罗克不解释,一个电报就能解决的事,没什么值得吹嘘的。
值得不值得不是罗克说了算,天亮之后,约翰内斯堡警察局的神迹就传遍了比勒陀利亚。
然后亨利就被阿德叫到正义宫痛斥一顿,回到警察局之后,亨利看罗克的眼神就充满怨念。
“拜托,下次你再做这样的事,能不能提前通知我,我也配合你装个那啥。”亨利自问,他对比勒陀利亚警察局的控制力赶不上罗克。
这是肯定的,在开普敦带领突击队时,亨利虽然是队长,但是具体工作都是罗克负责的,亨利就只是个名义上的幌子。
在比勒陀利亚也是一样,亨利负责上层建筑,罗克负责经济基础,结果罗克去了约翰内斯堡,亨利对警察局的控制力就少了一大半。
这其实也怪不得亨利,约翰内斯堡可没有比勒陀利亚这么多的布尔人,战前,约翰内斯堡算是英国的传统势力范围,所以那个什么“改革委员会”才敢发动暴动,只可惜即便是在那种情况下,“改革委员会”的暴动还是被布尔人镇压。
比勒陀利亚是德兰士瓦共和国的首都,整个城市里都没有几个英裔,和英裔矿场主遍地的约翰内斯堡不一样,即便是罗克在比勒陀利亚工作,也要面临更多困难。
“这是突发事件,我也不知道会结束的这么快。”罗克实话实说,这一次约翰内斯堡警察局的表现,的确是让罗克都感到惊艳。
“就因为是该死的突发事件,所以才显得我这个警察局长这么无能啊。”亨利哀叹,他这一次的确是无话可说,罗克人在比勒陀利亚,根本不在约翰内斯堡,所以罗克和约翰内斯堡警察局这一次的风头出大了。
这个风头反映到谈判桌上,罗克出现的时候,布尔代表们看罗克的眼神就复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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