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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无限历史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江南黄沙
“你的意思是,仅仅你一个人就有三万缗?”桓温这时再也忍不住,直接从软榻上站了起来。他并不担心赵高会骗他,这种事情要么不知道,要知道了以他现在的势力调查起来的难度并不算太高,所以赵高说的必定的实话。
“该死,难怪该死的顾陆朱氏并无庄田,却总是豪富如斯!”桓温冷笑了一声,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顾氏和陆氏未必就是担心被分润出去的那三万缗,而是这种事情多一个势力知道就多一份风险,隐性地除掉赵高,或者把他吸收到海上贸易的联盟内部都是解决的方案。
从现在赵高的反应来看,显然他们调查清楚了孟氏并无外援,所以第一个选择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这就是为什么最近赵高的舰队总是在海上遭遇顾氏和孟氏的原因。
更深层次的原因,则是剧情世界要攻击开拓者,就需要一个合理的剧情推演。这个剧情显然很合理,足以让“吴郡四姓”联合起来,直接将赵高剿灭。
ps:周末总是有坑货拉我打牌,诶。





征战无限历史 第四百七十七章 完美的理由
世界意志只是一个宏观的算法演练,并不能以直接的方式去控制世界里每一个有自己智能等级单位的思维判断,因为这和底层序列设置的规则不符。
所以哪怕是一个最低等级的单位,世界意志也不能直接控制他去死,这是和求生本能相违背的。
这次世界意志既然已经亮出了他剧情推演的第一张底牌,赵高当然需要给出应对,将高等级的桓温拉入这个乱局,世界意志能够干涉的程度就会大大地削弱。
在底层规则的限制下,历史人物往往都不是某个世界意志能够控制的。
将剧情世界和自己的矛盾牵引成内部的矛盾,这从来都是赵高的拿手好戏,当初在倭寇剧情里他就这么干过一次。他将本来敌对的倭寇势力全部收拢起来去攻打日本,于是就打一份工挣了两份钱。
这次也一样。衣冠南渡之后,从北地被迫迁徙而来的高门大族和原本吴地士族之间本身就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一点从二者同为士族却从不通婚可见一斑。
这些北方士族被统称为“侨姓”,而本土势力则称“吴姓”。
侨姓以“王谢庾桓”为主,还吸收了掌控军中势力的郗氏,实际上控制了东晋的大权,但短时间内的根基轻浮不实;吴姓则以“顾陆朱张”四姓为主,在本土势力盘根错节,掌握着中下层的势力,但被南渡的士族打压,在朝廷上难有建树。
二者之间的仇怨几乎从一开始就暴露了出来。
吴姓士族当然不满。从两汉开始,这些家族就实际掌控着吴地的事务,现在这些外来者不但抢占地盘夺走权力,甚至还对他们多有打压,吴四姓往日一呼百应的风光不现,现在不得不一个个低头做人。
侨姓士族更不满。和吴地这些原本亡国之余的土著(晋灭吴)比起来,他们的血统权力本身就高上一筹。现在被迫渡江已经够委屈的了,还要处处受到这些吴姓的掣肘,很多政令一到地方上就寸步难行,这让习惯了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他们如何能忍?
如果不是现在大敌当前,整个中原已经沦陷,大秦和大燕都虎视眈眈,这两股势力的矛盾根本不可能被调和。
在外力的逼迫下,每一个有识之士都能发现这种深层次的矛盾,也都会自觉维护二者之间的关系暂且搁置这一点,除了赵高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外来者。
“如果能够控制住海上的贸易,甚至只需要控制住一半,那么我每年上缴给国库的税银至少不会低于三十万缗。”
赵高的声音虽低却充满了诱惑力,三十万缗就是三亿钱,绕是龙亢桓氏传自于战国时的齐国王室家世豪富,这样一笔收入也足以让桓温口干舌燥。
更让人心动的是,如果真的如赵高所言,那么这笔收入就不是一次性买卖而是一笔稳定的收入,那就更加惊人了。
“顾陆张朱都该死!”
桓温当然不会听取片面之词。当他听取要务的时候郗超从来都是站在他身后的幕布里,这次也不例外。刚刚一得到这个消息,幕后的郗超立即从军中调集了相关人等进行调查。虽然这些进入军中的吴姓子弟在家族中身份较低知之甚少,但从只言片语来判断,赵高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这也难怪桓温听到这个回报之后的暴怒,这不光是历年积累下来的宿怨,还有就是被欺骗被掣肘之后的痛恨。
桓温很看重钱,就像郗愔一样,或者说所有豪族没有不看重钱的,而且越往上越如此。
养兵不是一句空话,没有经济上的支持根本不可能。郗愔本性寡淡,却一样在任上敛财无数,当初任爱子郗超作为放开一个钱库的时候,郗超一个下午就能糟蹋掉数千万钱。
归根结底,是那些京口广陵众是要开口吃饭养家的,谁也不能光凭着一腔热血饿着肚子和你谈理想。
眼下这些兵众全部收拢到了桓温的麾下,实力大涨的同时消耗也大涨,钱银上的开支让他焦头烂额,甚至对他的军事部署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比如这场寿春之战,他仅仅出动了两万步骑——不是他不想出动更多来和秦燕决战,关键是钱不够了。
赵高这次选的时机,切入点和对象,都可以堪称完美。
以侨姓和吴姓的矛盾为基础,用海上贸易的巨大收益为诱饵,把寿春之战当契机,让桓温和顾陆张朱的矛盾激化,这就是赵高对的剧情意志出招的应对。
“郡公息怒。”
这个时候站在幕后的郗超不得不站了出来,眼下除了他谁也不能平息掉桓温的怒火。可如果不平息,造成的后果就是灾难性的,寿春城就是一个例子。
当初的袁真对桓温的支持力度并不小,仅仅因为一次在战场上的失败桓温就把怒火全部倾泻在了他身上,几乎是逼反了袁真,将原先的队友变成了自己的对立面,威信也因此大大地受损。
眼下的情形如出一辙。顾陆张朱在江东经营数百年,互相扶持枝叶纠缠一损俱损,底蕴和积累更不是一个袁氏能比的。一旦逼迫过甚,造成的动荡和麻烦也会远远超过这一次。
甚至眼下刚刚立足站稳的晋国,恐怕也不能承受这样的阵痛,更不用说桓温篡晋,需要众多门阀势力的支持才有可能成功。
无论如何,眼下都不是发难的好时机,至少这次的发难,不能由桓温,甚至他主导的势力来进行。
这才是桓温愤怒的根本原因。
明明知道有问题,而且知道问题在哪儿,却偏偏不能解决,这才是最让人恼火的。
“这就是你要乞活军的缘由了。”在郗超的力劝下,盛怒的桓温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神情郑重地问说道。
赵高的目的也就在这时水落石出。
他的身份上有一层晋王室的印记,又有一抹琅琊王氏的色彩,用来做这件事,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了。
即便是盛德日新的郗超郗嘉宾,也绝没有比这更好的解决方案。
至于赵高获得了乞活军会不会尾大不掉,这根本不足以成为桓温和郗超的担心。以贝郡弹丸之地,真有什么违逆狂悖之举,桓温举手抬足之间就可以将其夷为平地。
“乞活军不能给你。”
正当桓温准备答应赵高的请求时,郗超果断越俎代庖,拒绝了赵高的提议。
ps:有一位菜市场的神人,你的评论我给你跪下了。
另,其实书里有不少典故,有些我想起来的就放在作者的话里吧。




征战无限历史 第四百七十八章 郗鉴的故智
郗超的反对并不在赵高的意料之外,从全局的角度来考虑,也根本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让赵高把袁真供养的那几百乞活军带走,这里面至少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还要归结于乞活军的凶悍。这样惨烈的恶仗对他们而言那是家常便饭,除了围城的半年死守住了寿春城的每一个角落,哪怕在桓温强行破城之际,他们依旧给强悍的桓温部属造成了大量的杀伤。桓温选择用活埋这种残忍的方式,也是为了给麾下将士一个交代,毕竟在军中,谁都有一点袍泽兄弟,这个时候私放掉乞活军,无疑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第二个原因则要更深层次一些。即使授意让赵高和顾陆张朱对上,无论胜负如何,桓温都需要把自己和这件事撇清关系。可一旦乞活军由自己手上交到了赵高手上,那么这件事情就说不清楚,很可能会引起众多门阀人人自危,特别是吴姓士族被逼上绝路后的动荡,那是无法被接受的后果。
桓温可以不考虑这些,作为谋主的郗超不会也不能想不到,这个时候跳出来阻止也就是应有之意。
当然郗超也没有完全把话说死,要想获得乞活军,赵高就需要拿出另外的手段解决这两个问题,所以在他说完了决定之后,就耐心等待赵高给出新的解决方案。
在他的眼中,赵高既然能够在这么小的角度找到这样一件事,那么就应该不止一条退路,这一点郗超有着绝对的信心。
“还望明公开恩,能不能把他们在七日后再明正典刑,以示军威?”赵高神情仿佛极度纠结,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才勉强说道。
对他而言,在理想的情况下,能够将这数百乞活军收入兵符绝对是一张强力的底牌,只是在郗超的眼皮子底下,这种可能性接近于无,所以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三日,多一日也不行。”郗超微微一笑回答道,这和他预想中的差不多。眼前这个小子不是一般的狡猾,得鱼不如得渔,既然得不到这数百名精悍的乞活军,那么得到乞活军的成军之法也是极好的选择。
“三日就三日。”赵高并不继续讨价还价,两人在数语之间就决定了数百人的命运。时限上的收紧会让他运作的空间变小,但是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差异。三天的时间,赵高有足够的信心得到乞活军的练兵之法,只是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还望明公成全。”
“说。”这次回答的是桓温,恶人既然郗超已经做了,那么这些表示善意的行为由他这个主君来做显然更合适。以赵高刚刚的表现,此时提出来的要求绝对不会无理到哪里去。
“按照战场上的规矩,敌军的家属中成年的男子都会被斩首,老弱妇孺则会被贬为奴隶。”赵高对于这一点显然很清楚,他将书记官记载自己功劳的那一部分列了出来,低首恭声说道,“我愿意将我这次的战功全部折算成我选定的奴隶,还望明公成全!”
这才是赵高的真正目的,也是他处心积虑谋划的根本原因,可以说是从一进这个兵营就开始布局落子,到现在这个时候终于说了出来。
桓温不用看就知道,数百乞活军的家眷妻儿的确不少,然而赵高半年时间刻意积蓄下来的战功足以将所有这些奴隶兑换回去还绰绰有余了。
他不由得和郗超对视了一眼,发现后者朝自己微微点头,显然这个要求并没有超过郗超预设的底线,这样的处理也符合战场上的规矩,更主要的是,这样的处理方式不会引起任何有心人的非议。
即使是按世界的规则,赵高以军功兑换特定的奖励也是正常的行为,世界意志都无从阻止。
“我许了,弘毅你退下吧。”桓温再次回到了他的榻上,打了一个哈欠就吩咐了起来,不过这次叫的是赵高在这个世界里的表字,显示出了他亲近的意味。
“诺!”赵高再次行了个大礼,这才倒着身子退了出去,临出帐门的一抬头,猛地看见郗超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这个眼神中并无恶意,有的只是满满的欣赏。
这是郗超起了爱才之意,想要帮桓温将赵高收入麾下,只是眼下不是良机,这才在一个眼神中表示了自己的意思。
赵高回馈过去的当然是惊喜和认同。他心里清楚,只需要拖过这两三年,桓温就会病死,郁郁不得志的郗超也会逐步走向落寞和死亡。这是剧情世界的主线,想要改变一名s+级历史人物的命运,这是连统御者也极难做到的事,世界意志也同样如此。
他之所以执意要乞活军的妻儿,这一点并不难理解。一旦加入了乞活军,就等于早就把这条命送了出去,生死对于他们而言不过就是平常事耳,如果说还有什么能够牵制约束他们的,就是那些站在他们背后的妻儿老小。
乞活乞活,能够让这些最底层的流民迸发出超级强军的战斗力,不涉及到规则是不可能的。这些乞活军里的人除了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更多的则是为了自己后方的家人而战,强大的战斗意志让他们不得不想尽办法利用各种手段活下去,因为一旦战死,倒下的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
男人在外面的战斗从来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有所需要承担的过去和将来!
甚至桓温麾下北府军拥有的强大战斗力,从根源法则上和乞活军也是如出一辙。虽然在外相上二者天差地别,可追寻到内在就没什么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一体两翼,只是同一种法则两种极端不同方式的外延。
这和北府军的建立者郗鉴有关。
当初永嘉兵乱(311年),郗鉴为乞活军首领陈午所俘,陈午对他敬重有加,郗鉴对于乞活军的了解也绝非一般。后来陈午兵败郗鉴逃脱,流落到民间的时候,更是让他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当时乡里人都尊敬郗鉴的名望德行,大家轮流每天请他吃饭,只是他的兄子郗迈、外甥周翼都年幼,郗鉴只好带着他们一起外出就食。乡人说:“大家都在生死线上挣扎,因为您的贤德,所以我们要共同帮助您,如果再加上两个孩子,恐怕就不能一同养活了。”从此郗鉴就一个人去吃饭,把饭含在两颊旁,回来后吐给俩孩子吃,这才得以一同存活。
这根本就是乞活精神的再现,不择手段让家人能够活下去!
一支军队的创建者就是这支军队的精神所在。这些流民最终选择跟随郗鉴,成为了北府军最初的底子,这样从乞活军那里得来了精神也就被北府军以另一种形式给继承了下去。
赵高此时索要乞活军们的妇孺,无非就是用另一种方式去继承乞活军的精神,算了耍了一个郗超祖父郗鉴的故智,所以最后郗超那一眼里的意味才会如此的欣赏。
ps:少更了我有b数,所以努力补回来,老规则,典故在作者的话里。




征战无限历史 第四百七十九章 乞活成军法
若说英雄的气度,桓温几乎不在曹操之下。他的地位固然有他家族血统的原因,更主要的则是靠他一步一步的打拼,家族里为他提供的除了血统,并没有太多的东西。
在他十五岁的时候,父亲桓彝就在叛乱中被杀死,其中的谋划者之一,有泾县县令江播。
年少的桓温枕戈泣血,誓报父仇。在他十八岁的时候,江播去世。其子江彪等兄弟三人为父守丧,因怕桓温前来寻仇,预先在丧庐内备好兵器,以防不测。桓温假扮吊客,混入丧庐,手刃江彪,并追杀其二弟,众多人士全部被他的气势惊住,直至他淡然抽身离开才反应了过来。
其人悍勇如此。
等到踏上仕途的时候,他又展现出了自己谋略的一面。
东晋初年,外部的形势极其严峻。蜀地成汉和石勒建立的后赵结成了联盟,隐隐威逼着晋国的荆州,随时都有可能进犯。
此时的赵国虽然随着石勒的死亡已经日薄西山,但是依旧占据着冀州、并州、豫州、兖州、青州、司州、雍州、秦州、徐州、凉州及荆州和幽州的部分地区,兵强马壮良将众多,综合实力远在晋国之上。
成汉政权虽然只在蜀地,但是蜀道艰险自古易守难攻,桓温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仅用少量兵力,三击三胜,大军直逼成都城下。
在最后的灭国之战中,桓温部连参军这种高层都直接战死,汉军弓弩已经能够直接攻击到桓温面前。情势危急之刻,主将桓温死战不退,督促将士拼死反攻,最终攻入成都城中,逼迫蜀主李势投降,将整个巴蜀之地纳入晋国的版图,也在军势上超过了北方的赵国。
此后桓温三次北伐虽然都未成功,但也都打出了晋国的气势,让晋国一直处于战略进攻阶段,后方才能够在这乱世之中安享这数十年的太平,桓温的威势也与日俱增,直到被史诗名将慕容垂破于襄邑。
这成了他一身最大的污点,也是一个无法被洗去的耻辱。
寿春之战后,他接连击败了燕国和秦国的两路援军,又大破袁瑾将整个豫州纳入囊中,然而当他问郗超这场战斗能否让人忘记襄邑之败的时候,依旧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此次回去,他大概就要去行伊尹、霍光之事,废黜皇帝司马奕来重新建立自己的威信。
这当然和赵高没有直接的关系,以他现在的势力,贸然介入这么高级别的纷争中,不但没有资格也极容易被吞没。眼下他最重要的事,就是被囚禁起来的那数百“乞活军”。
有了桓温的命令,赵高在晋军中自然一切畅通无阻,很快就有人把他带到了关押着“乞活军”的地牢。
这是一间间用碗口粗细的圆木制成牢笼,每名“乞活军”身上被被束上了重重的铁链,每一根铁链子上都栓有七八个人,行动坐卧都极不方便。因为互相牵扯的原因,这些铁链上的力量要远超过铁链本身,然而这些乞活军根本毫不介意,神情上也是懒散淡漠居多。
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还活着,这就比已经死了的人好上不少,至少死人是感受不到痛苦和疲累的,
听到有人进来,大多数人连抬头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能够活着的每一刻都是享受,哪有什么多余的时间去管其他?
“冯末!”
赵高直接走过长长的甬道,到达的最里面的一间,轻声地喊道。这一间与其他不同,仅仅只关了一名囚犯,而且虽然他的衣衫质地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却裁出了儒衫的模样,不过此时也已经残破不堪了。
他身上同样有着粗重的铁链,末端则绑在了一个固定的石球上,看他背后的勒痕,显然有过奋力地挣扎,只是失败了而已。
此时的他以一个古怪的姿势懒洋洋地躺在一堆半干的柴草中间,嘴里叼了一根草根,眼神木然地看着牢顶的石板。
“冯末!”赵高再次叫了一声,牢中的男囚这才回过了神来,缓缓地转过了身子,淡然地看了他一眼。
“冯末,我是来和你谈条件的。”赵高找了一块稍微干燥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眼前的这个冯末就是这部乞活军的领袖,从等阶上来判断应该是a级的剧情人物,只是这个时候已经被规则封印成了白名。
“........”冯末吐出了嘴里的草根,又把头扭了过去,从态度上看应该是根本不屑一谈。
“你是儒士出身?”赵高看着破衫下肌肉盘虬的躯干,很难想象一名儒士会是这般模样。
不过这并不奇怪。乞活军的构成是流民,流民的构成却是各个阶层都有,当故土被打得支离破碎不得不背井离乡求生的时候,农夫士卒和官员儒士,为了能够活下去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能够活命,我们再谈下去。”冯末的声音有气无力。能够成为一部的头领,他除了在武力上不弱之外,统帅权谋都有过人之处,对于眼前的局势,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看得清楚。
桓温不可能放过杀死了这么多部卒的自己,而以桓温此时的军势,天底下已经没有人能够救得了自己,包括晋国的皇帝。
“不能。”赵高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本来你们死的方式是活埋,现在变成了斩首,而且是在三日之后,这难道不值得你和我说几句话吗?”
冯末果然转回了身体,他脸上居然露出了一抹笑容,在这地牢的阴森环境中尤其可怕。仔细看去,他的脸上还有着战斗时飞溅上去的血迹没有抹去,就是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怎么死法其实我们并不介意。”冯末调换了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用带着轻松的语气回答道。其实被这么重的铁链束缚,无论怎么调换都差不多,见他背后的皮肉在石壁上扭了扭,赵高走了上去,帮他把几只硕大的虱子捉了下来。
冯末畅快地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不过多活三天总还是不错的。贝郡孟士,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也略知道一些你的事迹。怎么,你付出这么大代价让桓温改变了主意,想要从我们这里获得什么?”
“乞活军的练兵之法。”赵高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个冯末是个聪明人,拐弯抹角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
“开出你的价码。”冯末眯上了眼睛,他的神情并不像一个即将要死的死囚,而是一名处事果断的首领。
赵高徐徐地走回了原地,认真地跪坐了下来,让目光和身子被扭曲成数段的冯末相平视,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以个人的名声作保,你们所有人的家眷将得到最大程度的保全,我会将他们全数迁回贝郡,成为最普通的农夫。”
“这就够了,成交!”冯末大笑了起来,他的手腕被铁链绑住不能动弹,赵高只好凑上去,仅仅一次击掌,剧情世界的信息立即传递了过来。
ps:两个典故




征战无限历史 第四百八十章 残缺的传承
剧情世界是按照规则来运行的,世界意志能够做的也只是引导,当赵高以正常途径获得相应的任务奖励时,世界意志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
接下来的三天,赵高每时每刻都带着数十名“壮丁”进入地牢,而有着郗超给与的方便,“乞活成军法”很快就露出了自己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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