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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锁婚:傅少的哑巴新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一湖深
陆薇琪笑着道:“今天天气好,心情就好。”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皮肤透白,眼睛明亮,人比花还娇。
傅正康抚摸了下她精致的脸,这女人就是漂亮。就算没有浓妆艳抹,这皮肤看起来透透的,水润滑嫩,像是剥了壳子的鸡蛋。
他脱下外套递给下人,然后抱着陆薇琪在椅子上坐下,在她滑腻的脖颈间嗅着香味,手指在她的衣服底下钻进去说道:“你也有三十了吧,这皮肤怎么比小姑娘还嫩,爱不释手了。”
陆薇琪心里听着不高兴,年龄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禁忌。她在牢里过了两年多,没有任何保养,吃不好睡不好,心情抑郁,皮肤一下子就暗沉了下来,头发枯黄,看起来比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老。
好在她之后拼命的保养,每周一次美容院,每天一次的牛奶浴一直坚持到现在,如今,是那些小姑娘比不上她了。但也也不能阻止年龄在往上攀爬。
她抽出傅正康的手,嗔怨道:“以后我生了孩子,这皮肤就坏了,你现在就去找小姑娘先备着吧。”
她作势起身离开,傅正康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回腿上道:“现在不是还嫩着么。”他继续摸着,陆薇琪也没再矫情了,这男人只要一天沉迷在她的身上,她就还是受宠的。
趁着受宠,生下儿子,得到傅夫人的位置,他以后爱找谁就找谁,反正他现在身边的女人也没少。
她不爱他,只是爱他可以给她带来的利益。
傅正康握住她柔滑的手指把玩,低眉问道:“那边怎么样了?”
陆薇琪道:“宴家气得不轻呢。那边来电话说,已经报了案,宴孤陪同去的警局,脸色非常难看。从酒店调查结束后,他们连午饭都没一起吃。而且,听说那哑巴留在宴家住了一晚上,应该是作为人质留下的吧。”
傅正康对这个回答挺满意的,捏着女人的下巴笑说道:“这次做的不错。”只要傅寒川无法拉拢宴霖就可以。
陆薇琪拍开他的手,双臂勾住他的脖子道:“我哪次做的让你失望了?”
“这次给我什么奖励?”她问着话,伸出她的一只纤纤玉手,动了动无名指暗示他。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生下来了,她可以没有婚宴,但是领证可以啊。
对现在的陆薇琪来说,再炫目的灯光,再多人的注目,都不如一张结婚证来得实际。
说起来讽刺,以前是她不要别人的求婚,现在是她腆着脸讨要结婚。
傅正康看了看她青葱似的手指,微微挑了下眉梢,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方正的绒布盒,很干脆的说道:“你自己看。”
陆薇琪一看到那只紫色盒子目光就亮了起来。这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松开手,接过那只绒布盒打开,钻石璀璨的光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顿时感觉呼吸都要停了。很大的一颗钻,起码有十克拉。
傅正康捏捏她的脸颊道:“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他捏起那枚钻戒往陆薇琪的手指上套,垂下的眼皮里收敛着他的精光。
给她点甜头,她才会好好给他办事。
这个女人比起他的上一位妻子,可要聪明有用的多了……
……
吉隆坡,苏湘在晚些时候又被送回了宴家大宅子。
进去的时候,苏湘有些不好意思,说酒店那边有些麻烦,还要再多打扰一阵子,把行李也带过来了。
对宴霖来说,巴不得她可以一直住下去,只是怕她不愿意。
而对于傅寒川,宴霖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他冷冷扫他一眼,没说留他吃晚饭,傅寒川也识趣,把苏湘送到以后就回酒店去了。
对此,苏湘什么话都没说。
傅寒川把她拖到傅家争斗的漩涡,把沈烟也拖了下去,所以她不想为他说什么。
傅寒川坐在酒店大堂一个人吃晚饭,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他半垂着眼睛在想事情。
今天,苏湘问起了陆薇琪,让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从卓雅夫人与常妍的事情被捅出去开始,到傅正康夺得傅氏大权,这是在陆薇琪的策动下进行的。
她靠着她得来的消息,让这一场夺权来的迅速而有效。
可是给她消息的人呢?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那日,陆薇琪分明说,有人自己把秘密送到了她的手上,也就是说,那个神秘人什么好处也没拿。
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好处都不要,就平白给人送消息的。放着好处不拿,还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就只是他的得罪过的人这么简单,还是另有好处?
他傅寒川在商场上得罪过的人不少,但那些人连他手上的商业机密都得不到,更不要说这件隐秘事。
那么就是后者,另有好处……
傅寒川眯起眼睛,这么深想下去,他感觉……包括陆薇琪在内,都是那个神秘人的一颗棋子。
那么,这个人又是什么意图?他与父亲离开傅氏,对这人有什么好处?
感觉越来越接近那个答案时,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
“咦,大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那个麦色皮肤的姑娘穿着雏菊花纹的吊带短裙,戴着一副大大的金色环形耳环,看起来阳光健康,走路时,那副大耳环在她的脖颈下晃动,灯光下闪出细碎光芒。
她拎开傅寒川对面的椅子,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看了看他面前的牛排,再转头四周看了眼道:“那个肤白貌美的小女人呢?”
“你一个人吃饭吗?”
“你们吵架了?”
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傅寒川听着都烦想赶人,那姑娘看出他的不耐烦,马上道:“失恋了也不要紧啊。其实那个小女人也没怎么漂亮,我觉得她不如我好看。”
她托着下巴,用漂亮的那一侧脸对着他眨了下眼睛:“一个人吃饭很无聊的,我可以陪你呀。”
傅寒川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抿了一口红酒,拎起刀叉切割牛排,男人冷漠道:“我不喜欢跟陌生人一起吃饭,你可以离开了。”
姑娘扬了扬眉毛站起来,露出遗憾的表情:“大帅哥,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伤人呢。”
傅寒川没再搭理她,只当与这个姑娘一再的见面,只是一段小插曲,没想到在不久以后再见她时,才知就是这个主动勾人的小姑娘一早就盯上了他。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苏湘每天都去一趟警局询问进展,然后处理公事,有时间就在附近逛逛。当然,她的身边有沈老夫人或是宴霖陪着,有时候他们没时间,也有宴家的佣人守在身侧。
这在有些人看来,就是被压做人质的样子。
瞧她,时时刻刻的被人看着,根本逃不掉。
五天后,她的等待终于等到了结果。警局通知她过去,那个偷画的小贼抓到了。
这次是宴孤送她去警局的,傅寒川接到电话,直接从酒店过去了。
到了警局办公室,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姑娘,苏湘觉得有点眼熟。而傅寒川对于那个麦色皮肤的姑娘就更有熟悉感了。
“你?”他的眉头隆起,脸色很不好看。原来在他第一次到马来西亚时,这个女人就盯上她了。
她一再的接近他,打招呼,做出倾心于他的样子,就是在洗脱她监视的嫌疑。
这确实是一个好招,以至于他从没往那个方向想过,只是以为遇到了一个花痴女。
傅寒川与苏湘商量好从陆薇琪那边着手后,就让乔深安排了人跟踪她,陆薇琪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人怀疑了,掉以轻心下被侦探看到了那个电话号码记下了。
傅寒川把那手机号码交给警方,让他们查这个号,于是就找到了这姑娘。
姑娘见到人来,脸上也没什么羞涩表情,对着傅寒川笑了下,耸了耸肩膀道:“好可惜,我应该早点撤退的。”
“可惜你没机会了。”傅寒川神情冰冷,对着警员道,“还等着做什么,可以开始审讯了。”
对警方来说,他们的任务是完成案子,找回遗失的画作,但对傅寒川等人来说,远不止于此。
他们没有提起诉讼,但是留下了这个女人,她还有更大的用处。
报案时,傅寒川并没有说这件事涉及到其他方面的争斗,所以警方便以偷盗罪处理了,只要他们不追究便好商量。
至于那个酒店经理失窃的画已经还回去,有宴孤去做交涉,那个方经理本就没有受到什么损失,便没有再纠缠不放。
女人把偷了的姜花图仍旧藏在了酒店房间,她是客人,只要她没有被列为怀疑对象,画放在房间就是安全的。当然,在她暴露以后,这幅画就又被苏湘拿回去了。





强势锁婚:傅少的哑巴新妻 291 苏湘知道他的用意,心里骂他奸贼
酒店的大客厅内,那姑娘坐在沙发上,傅寒川与苏湘坐在她的对面,三杯清茶冒着淡薄烟气。
苏湘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眼波斜横过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不矫情,相反还很聪明,眨着狡黠的双眸道:“邢思。”
苏湘点点头,她不在乎这个姑娘叫邢思还是什么思,只是现在她需要一个称呼而已。不过,这个女孩子看起来还很小,不会超过二十岁。
她打量着那女孩,心里暗暗吃惊,现在的小女生都这么厉害了吗?
傅寒川面无表情,对那姑娘抛过来的媚眼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冷声道:“你是什么时候来到马来的,还是本来就是马来人?”
“此外,在你接近我之前,你们的人是不是知道我在马来找什么人?”
邢思笑了起来,她道:“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么长的句子。”她勾着手指头数,然后一甩手,吃惊道,“我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傅寒川:“还需要我再问一遍,或者,我还是把你交给警方?”
交给警方就意味着会被起诉,就意味着坐牢。女孩知道分寸,正了正身体,她的目光一冷,收起吊儿郎当,开口道:“在你到达马来西亚的第二天,我就被安排过来了。”
“我的雇主想要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你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情况如何,然后由我汇报回去。”
“我们同住在一个酒店,但是你从来没有注意过我。”
傅寒川记得,在泳池那次,这个女孩就曾来主动勾搭他,他记得那时,她身边还有其他几个姑娘。他道:“你们一共有几个人,那几个女孩都是你们的人吗?”
邢思低头剥着手指甲,漫不经心的道:“不是,那些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她抬起头来,看向傅寒川,“你是那天我唯一没有交上的朋友。”
傅寒川冷笑了一声,他的长腿交叠着,一侧身体斜倚在沙发一侧,左臂搭在扶手上,强大的气场,看起来尊贵无比。
他道:“如果让你成为了我的朋友,不是更加方便你从我这里取得消息了?”
蓝思转了下眼珠子,嘴唇微微撅起,她道:“傅先生,你是因为警觉才不跟我做朋友的吗?”
她是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没有成功,一次也没有。
她转头看向了苏湘道:“喂,小姐,你的男朋友看起来不是对你衷心才不理我的,他只是要防着我而已。”
苏湘淡淡道:“你在拖时间,是想让你的同伴来救你吗?”
这姑娘不会是一个人做事,他们盯着傅寒川,为了不让他发现,就不会一直是一个人跟踪,至少还有一个人,比如那个约酒店经理出去的人。
邢思觉得无趣耸了下肩膀,看向傅寒川说道:“你说的没错,他们知道你派了人在这边查事情,他们想知道你在查什么。”
“我看到你去过那个坟墓,但是上面没有名字。我不知道你想要找谁,但是我看到你进了宴家的别墅,还见过那位沈老夫人。”
傅寒川第一次来吉隆坡的时候,沈老夫人不在家,他在这边停留了几天,顺便去见见当地的水果商,试图扰乱傅正康的视线。没想到,傅正康还真的被他乱了视线,以为他找宴霖,是为了拉拢他。
傅寒川捏起茶杯喝了一口,半垂着眼眸道:“所以说,那个坟墓也是你们挖开的?”
邢思点头道:“对。他们想知道这个坟墓是谁的,墓碑上没有名字,也许里面会有呢?可是——”
苏湘打断她,冷声道:“可是你们看到的只是一些衣物。”
她憎恶所有打扰沈烟安宁的人,就算是衣冠冢也不行!
邢思看她绷紧着脸,眸中有火光,她好奇问道:“你跟墓里面的人有关系?”
苏湘一撇头,说道:“你们害的我们差点被宴先生抓起来。”
邢思点头道:“他们是这么打算的。”她指了指仅剩下的一杯清茶,“可以给我换成奶茶吗?我不喜欢喝茶水。”
傅寒川没搭理她,苏湘道:“你只有喝,或者不喝的选择。”
邢思选择了不喝,撇撇嘴往后靠在沙发上。苏湘瞧着她道:“那么偷画的事情呢?你们又是怎么做到的?”
邢思看着天花板,说起来道:“我看到你带着一幅画进了酒店,你好像很宝贝那幅画。我的雇主告诉我说,你在画廊买了四幅画。”
说到这里,她看向傅寒川,又看了看苏湘:“但是我很奇怪,既然她说了有四幅画,可我看到的只有一幅,而且与她说的大小好像也差了很多。”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她说,你们很快就要去见那位宴先生,事出紧急,她让我先把画掉包了再说,我就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苏湘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眉毛微微的动了下,转头与傅寒川交换了下视线。
这与她推测的差不多,陆薇琪以为她掉包了傅寒川送过来的画,可她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此时不及细想。
傅寒川又接着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去酒店经理那里偷画的?”
邢思笑了起来:“因为我的搭档就是在吉隆坡土生土长的。这间酒店的女婿时常出入拍卖会,他喜欢收集名画,还上过报纸。在他的藏品里面找一幅差不多尺寸的,问题不大。”
傅寒川淡声道:“你的组织挺大。”
蓝思笑了笑:“大家都是为了赚钱而已。”
傅寒川对帮派的事没兴趣,要说帮派,当年的莫家一时无两,手下能人多了去了。他对她的那个搭档也没兴趣,只要这个姑娘在手里就可以了。
苏湘问道:“我想问,如果我们没有抓到你的话,这幅画,你准备怎么处置?”
姜花图她已经拿了回来,幸好完好无损。
邢思偷到了画,要说完全的不引人怀疑,应该是把这幅画放到酒店经理的收藏里去,这样才算是完成了整个掉包过程。这也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苏湘问的不在意,不想引起这个女孩的怀疑,女孩看了看那幅画道:“交给我的雇主。”
苏湘心里微微沉了下,果然。
陆薇琪在听到邢思对这幅画的描述时,引起了她的怀疑,可当时情况紧急,可以掉包画的时间只有他们离开酒店的那会儿功夫,所以她便先让人下手了。
陆薇琪想要看看这幅画,画的到底是什么……
苏湘捏着手指头,眉心拢了起来,心想:说不定陆薇琪怀疑到了什么,已经亲自去画廊打探了。
画的封纸是一样的,她只要听描述,就知道这幅画也出自晨风画廊。
苏湘收敛了下心神,说道:“那你为什么没有把画寄回去,而是还藏在酒店呢?”
邢思道:“你们报警了,不是吗?”
苏湘轻哼了一声,她不只是聪明,还非常谨慎。
苏湘在报警的时候,证明过这画的价值,警方就要全力寻找,加上傅寒川提醒过警方,如果能找到画,就可以找到偷画的人,还有宴孤那方面的施压,那些警察就很花力气的找画去了。
画廊,国际邮寄处,海关,知名的私人买家等等,都被警方找过。至于酒店这方面,因为方经理反对打扰到他的客人,影响酒店声誉,就没有一间间的搜查了。
这么大的动静下,邢思甚至没敢把画带出酒店。
傅寒川看了眼苏湘,知道她问这个问题肯定另有用意,等问话结束后再问她也无妨。
他看着邢思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一直说是你的雇主,可知道她是谁?”
邢思轻笑了下道:“一个女人。你们从警方手里留下我,除了问我话以外,就是要带我回去跟她对峙的,不是吗?”
傅寒川没有否认。他手上有陆薇琪拨打的电话记录,就算她否认也抵赖不了事实。另外,他不想要陆薇琪知道这边已经露馅了。所以,傅寒川留着这个姑娘的用意,就是要她继续与陆薇琪通讯,至少坚持到明天他们回去。
他把邢思的手机丢还给她道:“打两个电话,第一个,告诉你的同伴,你没露馅。第二个,告诉你的雇主,宴家对我们非常生气。”
“我相信,以你的聪明,你是可以蒙混过去的,不是吗?”
有组织的人跟普通单干的人不一样,她们有等级,等级越高,价格越高,一旦失手,等级全无,有些任务失手了的,甚至会被清理。
这个姑娘应该出来做事没多久,所以才接到了简单的跟踪任务,只不过运气不好,没有完成积分。
但是反过来看,陆薇琪出手也够气派的,找了帮派组织干活。
问话结束后,苏湘把邢思交给了宴孤,让他找个地方把她看置起来。
邢思被带走以后,苏湘看向傅寒川道:“证据都留下了?”
傅寒川关了摄录机,抽出存卡在她眼前晃了下。
事实上,他们并没有打算带个人回去跟陆薇琪对峙,那太麻烦了,而且还要冒着那姑娘逃脱的风险。
只要跟陆薇琪对峙过后,邢思就可以放出来了,他也没有必要把人送到监狱去,得罪一个帮派,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不管在哪儿混,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他还能得一个人情,何乐不为?要知道,帮派失手,在江湖上是很没面子的事,他没有捅出去,就是在做人情。
苏湘知道他的用意,心里骂他奸贼。傅寒川将存卡收在一个小盒子里,他道:“在骂我?”
苏湘垂着头在发短信没理他,傅寒川转过身来,对着她道:“刚才问邢思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苏湘道:“我怀疑,陆薇琪去画廊查姜花图了。”
邢思没有把画运回去,但是可以发照片给她,以陆薇琪的疑心病,肯定要去画廊查探点什么才甘心的。
傅寒川走过来,看她在给祁令扬发消息,脸色不怎么好看。他道:“你不是认识和老贺,不能直接联系他吗?”
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将冷茶倒在茶盘里,又重新倒了一杯,咕哝道:“直接联系老贺不就完了,那么麻烦……”生怕他不知道,她跟祁令扬关系好似的,什么都要找他做。
苏湘听到他的嘀咕,转头扫了他一眼道:“如果陆薇琪已经去过画廊了呢?”
苏湘给祁令扬发消息,希望他能亲自去与老贺交涉,让他保密。他们去买画的时候,只问了叶承的事,老贺并不清楚他们的用意,他又是个贪财的,陆薇琪手上不缺钱,可以从他嘴里买到叶承的消息。
陆薇琪是个聪明人,如果她知道那幅画对她那么重要,就会继续追查下去。
苏湘给老贺打电话,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让祁令扬亲自去一趟她安心一些。如果陆薇琪已经去过画廊,祁令扬可以摸摸底,她也可以做好应对准备。
傅寒川听苏湘的意思,觉得她好像不想让人知道她与宴霖的关系。他道:“你不想公开与宴霖的关系?”
……
宴家。
挖坟偷画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苏湘把画交到宴霖手上:“这是你送给我妈妈的画。”
对于失而复得的画,宴霖心中感慨万千,手抚着画框道:“二十多年了,没想到,我还能再看到它。”
苏湘道:“我想把这幅画留在你这里。”
画是她买回来的,当时她觉得珍贵,可是比起宴霖,她觉得他更适合拥有这幅画。
宴霖抬头,看着苏湘诚恳而清澈的眼眸,轻轻点了下头:“谢谢。”
有时候,有些话不需要多说,只一个眼神就能够看懂。
他的手指抚摸在画上的眼睛上,低缓道:“你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就认出来,这就是你妈妈了吧?”
在那天发现画被掉包时,她说到这双眼睛的时候,他就相信她了。
苏湘道:“是的。”她看了看宴霖,“其实,你很想从贺老先生那里,把这幅画收回来的吧?”
虽然他改头换面,改名换姓,但老何与他是旧识,怕他认出来,可他可以交给宴孤去做的,找个随便什么理由就可以。
宴霖点头又摇头,他道:“我放不下她,可又对她失望,恨她……”现在,他不恨了,只有后悔没有去找她。
苏湘看着他的伤感,没有再说话。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沉重的钟摆滴答摇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苏湘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嘴唇轻抿了下,转头看着从窗户中透进来的光。
半圆形的上框,下面是长方形的,镶嵌着彩色玻璃,是老上海的风格。阳光从彩色玻璃照射进来,形成斑斓色彩。时光都在这悠悠的钟摆声与一点一点西斜的阳光中溜走了。
又过了会儿,宴霖终于不再看那幅画了,他道:“你明天就要走了吧?”
苏湘点头:“嗯。”她觉得应该再说点什么,再补充道,“早上五点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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