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路局中局

两人一时间专注起来，足足看了半个钟头，再次抬头时表情都不一样了，他们不知道鲁临平是什么时候制定出来这么完善方案的，可操作性非常强。
“只是……，把考勤和请假也作为考核标准，是不是有点缺乏人性化？”王玉柱同样还是想把条件放宽松些，平时大家都懒散习惯了，很多人都是每周请一次假，以往的制度中请假多只是影响自己的业绩评估，而业绩评估仅仅是作为提拔重用的标准，并不影响大家的收入，现在好了，估计今后的工作都会抢着干了！
“付出和回报必须要成正比才行，要想工资高就要付出的比别人多，纪副会长，考勤和请假方面，最好占的比重大一些，这样才更利于我们管理！”鲁临平直接否定了王玉柱的说法，没给他留情面，因为王玉柱自己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做派。
“王副会长，外出公干的人员，必须定点打卡，拍照上传考勤群，并写好公差单，不然就以旷工记录！”鲁临平这是打算彻底整治协会的工作秩序和工作纪律。
“鲁会长，这样……会不会引起大家的不满，造成争执？万一真有人撂挑子怎么办？”王玉柱摆出一副很担忧的神色。
鲁临平翻弄着手中的文件，说道：“通过这次的整改，对经协的内部人员进行一次换血，就怕他们不撂挑子，临水大学那边可还有很多应届毕业生没安置哪！”
“生存本身就是有压力的，或许这次还真能淘汰一批人，咱们经协都没怎么大批量的进过人！”纪兰兰同样分管着人事，更是感觉经协的人员构成不合理，只是操作起来困难罢了。
他们都这样说，王玉柱反倒是没话说了，知道了鲁临平要动真格的，他也不敢轻易鼓动跑工地那帮人闹事，要是真因为这个被开除了，还不得怨恨自己！
“没什么疑问的话，你们签署完自己的这份，就去部署吧！”鲁临平把所有的文件递给他们，看着他们二人签字，心中盘算着后续的工作，他相信有了这笔钱的激励，经协内部必定会出现一片积极向上的局面。
王玉柱和纪兰兰互看一眼，感觉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这才不得不签上自己的姓名。





商路局中局 第888章 突袭纸厂
鲁临平没机会亲自监管“目标责任书”的签字，就接到了毕元德的电话，让他赶到市政府与他会面。
大年初八，开工第一天，毕元德就着急见他，必定是与临水经济有关的事宜，鲁临平拿着手机、钥匙和包急匆匆的离开了经协。
一路上他都在考虑找个跟班的事情，平时的应酬就比较多，见人家每每出现身边都是有个拿包的跟着，唯独他独来独往，总感觉有些特立独行，当然欧阳冬是他最好的选择，但他却只会开车拿包，剩下的事情都帮不上忙，同时带着丽莎是最好的，但身边走到哪都跟着两个人，似乎又有些托大。
鲁临平赶到的时候毕元德并不在办公室，而让他直接去会议室找他，鲁临平跟着毕元德的秘书去了会议室。
进门的时候见到毕元德他们正在看视频，鲁临平悄悄的在最末席入座。
视频里面正在播放临水河污染的一个片段，黑水翻滚而下，看到这一幕大家脸上都很尴尬，一直坚持到视频看完，毕元德指着鲁临平说道：“临水造纸厂的新厂是‘冠华集团’承建的，据说还是你亲自谈下来的项目，你先谈谈吧！”
鲁临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何意，经协只负责经济，怎么连环保也要掺和进去吗？但现在毕元德点名让他发言，鲁临平看了一圈，说道：“新厂的承建是完全遵循了图纸，具备当前最先进的排污标准的！”
毕元德知道他也说不出什么来，一拍桌子说道：“年前环保部门不是通知他们停业整顿了吗？后续就没有跟进监督吗？”
一语毕，满堂静。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当然是因为临水造纸厂牵涉了一些人的利益，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
“这样的污染是谋杀，一定要严惩，先把纸厂的厂长郑运华和副厂长祁珍叫来，然后我们来个现场办公。”看毕元德的架势，是要现场揭盖子，戳破这层窗户纸，但直到现在，鲁临平也没明白让自己前来的目的是什么？
毕元德的话让很多人感到意外，其中最意外的当数现场唯一的一名女性，这人名叫张黛，是包明则死了之后递补上位的，据说是邹中海最得力的助手，她的上任让毕元德陷入了时刻被人监视的境地，煞是苦恼。
张黛怎么也没有想到毕元德看完视频会这么表态，因为据她听说毕元德也和这个造纸厂有着利益的牵扯。刚才看视频时，毕元德表情很激动，表现的很义愤填膺，还觉得这个人真是能演，演的活灵活现的，几乎可以乱真，但当他叫人去喊郑运华和祁珍时，张黛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否属实了。
“既然领导这么说了，我们来一个现场办公，到造纸厂去看看。”张黛是政府里面除了毕元德之外的二把手，自然需要第一个站出来声援毕元德，但她的心思也是想看看最后毕元德如何收场。
今天本来是例行的政府办公会，却偏偏有人在会上拿出了这段视频，交出视频的人自然是市环保局的，这个人名叫于马，他拿出视频只是为了让毕元德难堪，猜想毕元德必定会千方百计的把这件事压下来，却没有想到毕元德竟然进一步把事情扩大了。
例行办公会临时变成现场办公会，直接到造纸厂当场解决造纸厂的污染问题，那些有着利益牵涉的人也只好附和了一下，跟着到了现场。
毕元德带着一帮人快到造纸厂的时候，距离很远就看到造纸厂上空有着一股黄烟冒着，并且四散开来，他带人直接进了造纸厂，当场发现了一个小型的化工设施正在造纸厂的一处内部厂房内运转。大家均是感觉到了窒息，根本喘不过气来，都捂着嘴，站了一下，直接走了出去。保安们本来想要拦住这些人的，没想到在队伍的后面居然跟着警车，他们一下子便慌了神，什么都不敢做了。
“把你们的厂长郑运华和祁珍叫来，我们在这里等着。”一个副厂长出现在了这些干部的面前，弯着腰，脸被吓得全是汗，不停地往下滴。
“是……！”这位副厂长腿哆嗦，身子也哆嗦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阵势，一时间就慌了神。
“当众打电话，叫过来，你听到了吗？”毕元德对着副厂长训斥道。
“是……！”副厂长哆嗦着摸出手机，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祁珍的电话，说是市里的领导都在造纸厂，让她赶紧过来，还要叫厂长郑运华。
郑运华和祁珍两人一正一副把持着大权，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任谁也说不清，郑运华老迈，祁珍年轻有活力，两人配合的很默契。
临水造纸厂虽然是国企，但早就被郑运华以各人的名义承包下来经营，所以在经营方面很少受到国家的束缚了。
祁珍一大早就去了郊区，她看上了那里的一块农田，准备着买过来建一个造纸厂，这样等他们承包期满了之后，便不再续租纸厂，直接在自己的纸厂大干一场。
郑运华正和她待在一起，他亲自开着车子，祁珍在车子后面的座位从包里掏出了小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自从跟了郑运华之后，祁珍感觉着自己有些胖了，脸更加*了，身子也凹凸了许多，特别是，洁白的颈项，还有丰硕的身前山岭，一切都是她自己炫耀的资本。
“领导们都来了，欢迎大驾光临，真是纸张的荣幸啊！”祁珍一进入造纸厂的经理办公室，看到许多的领导都在，走路也变得婀娜起来，身前更是可以的挺起来，同样傲人的臀部，腰像蛇一样扭动起来，满脸的笑容，还真是妖媚十足。她伸出了手，想要和毕元德握手。
郑运华一直跟在祁珍身后，仿佛他是祁珍的助手一般，却怎么也不敢上前，因为他早就看出了今天的氛围不对。
祁珍似乎并未看出什么异常，她依旧满脸堆笑，卖弄着风姿。




商路局中局 第889章 经协有责任
见她如此的不开窍，毕元德反倒是觉得今天的行动太过鲁莽了，只能在心里直骂祁珍胸大无脑，然后转脸看向郑运华，说道：“郑厂长，外面浓烟滚滚、河里乌黑滔滔，你为临水的经济发展可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呐！”
“领导，我是有难言之隐的！”郑运华摊着手表达着自己的无奈说道。
“什么难言之隐呐？”毕元德的口气很不好，冷眼看着他，继续说道：“我想问问你们这个造纸厂里面怎么还有一个‘小化工厂’，而且污染物没有一点处理排了出去，这是怎么回事？”毕元德知道现在的纸厂都是祁珍在打理，郑运华已经成了她的傀儡。
大家都愣了，鲁临平也是有些懵懵的，可见外界传闻的毕元德和造纸厂有染的消息是假的，看毕元德这副正气凛然的表情，很显然他是清白的。
祁珍脑中急速地思考着应对的对策，不得不靠近毕元德附在他耳中低语道：“为什么会有‘小化工厂’难道你不知道吗？”说完她又冲着众人笑嘻嘻的走远了些，大家只看到毕元德脸色不好看起来，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然后坚定的说道：“省里已经通知我带着调查文件去接受问责了，诫勉谈话，这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
毕元德心中是有苦衷的，新后一次的环保检测，临水的空气和水测双向不达标，一下子拉低了全市的环保指数，省环保局在通报邹中海的同时，指明让毕元德去诫勉谈话，并在全省环保现场会上作出保证。
毕元德异常愤怒，这将成为他仕途路上的一大污点，这才怒气冲冲的带着省里录制的污染视频找到纸厂来，他希望郑运华和祁珍能做做样子，帮自己演演戏，事后再想办法补救，没想到祁珍一上来就威胁他，让他怎能不生气？
郑运华承包了纸厂，但他各路神仙都要拜，已经苦不堪言了，心中还是憋着气的，尤其是毕元德，郑运华自信喂饱了他，但没想到临到事前他依然龟缩在后，但他还是忍了下来，说道：“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补救，‘小化工厂’马上解决掉！”
“先关了整改吧，我们也好对省里有个交代！”毕元德总得做点什么，不然去省里怎么向领导汇报？总得拿出点措施和决心出来。
“什么？”郑运华和祁珍同时惊呼道，郑运华苦着脸说道：“领导，我们承包纸厂可是给市里解决了一大难题，关了整改……那损失算谁的？”
“你这是与市里讨价还价吗？”毕元德也很气愤，郑运华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连虚与委蛇都懒得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多解释什么。
“就是呀，当初你们还是千方百计走了关系才拿下承包权的，现在怎么又把纸厂说成臭狗屎一样？”张黛见他们这么嚣张，忍不住插了一句。
“是否关停你们还是回市里研究好了再决定！”祁珍也是心有不满，她知道毕元德一直以来都很强势，而且他染指造纸厂分一杯羹也做的相当隐秘，真闹大了查起来恐怕也无疾而终，但祁珍也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
现在外面流传着毕元德与纸厂牵扯不清的说辞，就是她放出去的口风。
“今天政府和环保的人都在，就凭着省里的检测报告，现场就可以关了，不用研究！”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张黛推波助澜的说道，听到她的话毕元德看了她一眼，心中骂娘的心都有，这不是有意激化矛盾吗？
“毕领导说句话吧！”郑运华盯着毕元德的脸，咄咄逼人的问道。
“丢卒保车！”毕元德心中盘算着，事到如今他仗着对方手里没什么证据，强硬的说道：“按照章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郑运华听到后很是激动，突然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啪的一声响，竟然一步跨到了毕元德的面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嘴里说道：“是造纸厂喂饱了你，出了这种事情，你竟然不帮着我们拦住，要你有什么用。”
这一声耳光很响，一下子在把毕元德打蒙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种场合，会发生这样的事，而且还打得这么响亮。周围的人也是看蒙了，这个郑运华还真是猛啊，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郑运华，又看看眼睛直直地瞪着郑运华的毕元德。
鲁临平认识中的郑运华，并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只是不知今天为何这么没有忍性。
毕元德脸上火辣辣的，他感觉自己可能是太软弱可欺了，愤怒得跳了起来，一脚朝着郑运华的肚子踢了过去，只可惜用足了力气却没有踢到，双手朝着郑运华扑了过去，双手抱着郑运华的头，使劲地拍打着：“你小子竟然敢打我，我打死你。”说着话的时候，一只手抓着郑运华的头，另一只手使劲地朝着郑运华的脸啪啪地击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许多人看到这个情景，赶紧去拉架，但是没有人敢拉毕元德，大家去都按住了郑运华。这场面真是好笑，似乎是许多人围着郑运华，对郑运华进行暴打一样。
这时候，保安冲了过来，几个人把毕元德从郑运华的身上拉了下来，一下子摁在了地，保安大声吼叫着：“把造纸厂关了，你让老子吃屁呀！”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警笛声，很快就稳定了局面，满身是土的毕元德冲着众人说道：“把造纸厂给我封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毕元德，你别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就难耐你何，等着瞧，人在做天在看……！”郑运华吵嚷着被带走了，祁珍被这个突发的情况吓着了，不敢言语。
“鲁会长，造纸厂违规操作，你们经协也是有责任的！”众人都乱糟糟的，张黛突然走到鲁临平跟前说道：“经协是协助管理，有监管职责的！”
鲁临平看着这个不是很熟悉的女人，谦逊的说道：“没错，我们是有责任的！”




商路局中局 第890章 事有蹊跷
鲁临平不知张黛此时此刻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传言属实的话，张黛应该是邹中海的人，故意放在毕元德面前，她现在的职务就是恶心毕元德的，让毕元德做任何事情都感觉束手束脚。
“这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链条，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敢不敢捅这个马蜂窝？”张黛与鲁临平低语，鲁临平本来就是抱着“坐山观虎斗”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在观望这件事，而张黛的意思明显是想让他参与进来。
“官场深似海”，鲁临平可不想被牵连进来，他颇有深意的看了张黛一眼，总感觉眼前这个娘们心怀不轨，说道：“邹领导通管全局，掀翻这么一个群体不会闹出丑闻吗？”
曾经的“包明则事件”让鲁临平至今心有余悸，想起当时手起刀落一时间纷纷落马的官员，鲁临平至今还感到毛骨悚然，而张黛居然希望自己出面把事情继续做大，不由得怀疑她的初衷。
“掀翻了毕元德，即使邹领导的声誉稍有影响，我们也有的是时间去弥补！”张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继续说道：“眼前就是最好的机会，不能让他有时间去大事化小！”
鲁临平看着毕元德气的上蹿下跳的样子，他正指挥着赶来的人查封纸厂，大家纷纷退出院门，看着封条被贴上，而郑运华早就被拧着胳膊上了警察，只剩下祁珍惊魂未定的不敢发一言。
“还是请示领导再行动吧！”鲁临平本就是被无辜带到这里来的，又怎肯多生事端，跟随着政府的车回到了政府，这才联系了程前，问道：“程主任，不知老板今天有没有时间见我？”
程前回道：“你早打一分钟电话就好了，刚才张常务副市提前约好了，她正在来的路上！”
鲁临平心中一凛，暗叹张黛好快的速度，她也着急见邹中海，难道和自己同样的目的？鲁临平不肯放弃这样的机会，说道：“要不我赶过去等着，能挤出来时间最好，挤不出时间见我也不打紧！”
“这样呀……那好吧，鲁董现在就过来吧！”
如果换作别人，程前自然是可以一口拒绝，但电话对面是鲁临平，他无论如何都开不了这个口，平时鲁临平每次见他，从没空手，即便是偶然遇见没什么准备，鲁临平随身的购物卡和名贵烟总会给他，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程前只能答应让鲁临平过来，不仅如此，既然鲁临平来，程前还得想办法让他见到邹中海才行。
于是在鲁临平赶来的路上，程前一直在思考哪个时间段可以安排给鲁临平。
“程主任，怎么样了？两位领导交流完了吗？”鲁临平见到程前后，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往程前兜里塞了个东西，程前满脸笑容，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笑着说道：“鲁董这么着急见老板，就耐心等等吧，张常务副市离开后我就进去汇报！”
鲁临平连声道谢，掏出烟来拿出两颗，两人各自含在口中，程前亲自给他点烟，说道：“听说鲁董回京城过年了？”
“初二就回来了，从小就是个泥腿子，哪里能过得惯京城那种上层人的生活！”鲁临平应付着他的话。
“鲁董在临水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的企业家，最适合生活在京城才对？临水这样的三流城市，或许只有环境才能与京城一比，可偏偏最近又受到了省里的点名批评，连老板都被通报了！”程前说道。
“老板也不容易，全市那么多事，哪能面面俱到无一遗漏的去盯着，要是再有几个不省心的搭档，还不得处处在背后挖坑！”程前在鲁临平面前说话很随意，他是深切知道鲁临平与邹中海之间关系的人，鲁临平连邹中海与白魅儿的事都知道，还有什么事不能告诉他？
鲁临平点点头，官场上的事，他不便多言，这里面的忌讳太多，说多了很容易会触碰到雷区。
“对了鲁董，上次去电视台办事，遇到了史台长，还专门聊起你来！”程前突然想到了一事，颇有兴致的说道。
“噢！”鲁临平没想到程前会说这个，他去电视台办事，十有八九是给邹中海办的，只是他不方便问什么事，却开口问道：“聊起我什么？他这小子憋不出什么好屁！”
“鲁董可是误会史台长了，说起你他可是满口誉词，说你是当初那批同学中混的最好的，还指望今后从你那里拉些赞助哪！”程前说道。
“我这同学是惦记我的钱了！”鲁临平也是笑着与他聊天，两人纯属于没话找话。
“这次去是给白魅儿安置工作，已经定下了，参与主持一些娱乐类的节目！”程前说道。
鲁临平想起了前段时间被毕元德逼得太急，邹中海不得不把白魅儿藏起来的事，看来最近这段时间风向有变，邹中海又能牵制住毕元德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明火执仗的给她找工作，而且安排到了电视台主持节目。
其实程前也是一肚子的秘密无处诉说，憋在心里也是难受，好不容易碰到鲁临平这么个可以肆无忌惮畅聊的人，放过了实在可惜，也就口无遮拦起来。
“白魅儿的本职工作就是电视台的主持人，曾经也是火极一时，只是后来因为老板的缘故，隐退了下来！”程前说完赶紧闭口，因为他听到了隔壁房门开启的声音，赶紧出门查看，张黛走了出来，与程前寒暄了几句，她就要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朝房间内瞥了一眼，看到了鲁临平，鲁临平也是冲她含蓄一笑。
张黛的职位，毕竟也是鲁临平惹不起的。
张黛想进门与他聊几句，但是碍着程前的面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回之一笑容，然后离开了！
程前等她走远了，进了邹中海的办公室，却没立即出来，而是耽搁了一会，把里面的茶杯等收拾干净，才向邹中海汇报，邹中海看了看时间，说道：“让他进来，给他五分钟！”




商路局中局 第891章 棋子
“老板心情不好！”程前出门低着头吩咐了一句，鲁临平心中有数，点点头走了进去。
邹中海坐在座位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轻轻飘荡着烟雾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鲁临平知道他在盯着自己，不敢与他对视，没得到他的许可，却也不敢就此坐下，只能进门就站在中间，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邹中海终于出声。
鲁临平小心翼翼的把今天的事叙述了一遍，邹中海终于把烟放进口中吸了一下，手撑在胳膊上，盯着他问道：“你觉得今天毕市为什么会叫上你一块议事，今天可是他们的班子会？”
鲁临平心中一凛，似乎能明白毕元德的险恶用心，而且这也是他的惯用伎俩，每每都还能奏效。
让鲁临平不明白的是，自己和毕元德之间的关系明明维系的较好了，甚至因为王玉柱的事，两人还曾经推心置腹的交谈过，为什么突然又要这样？
“可能是因为……！”鲁临平无从解释，继续说道：“‘临水造纸厂’是‘冠华集团’承建的，当初是我一手签下的单子，亦或者是因为经协有统筹协助政府管理经济事物的职责吧！”
邹中海点点头，摆摆手说道：“坐吧！”
鲁临平舒了口气，手擦擦额头沁出的汗水，继续把事发现场张黛与自己的对话交流了一番，鲁临平点点头说道：“刚才张副市已经和我说过了！”
说完便没了下文，鲁临平本以为邹中海会由此而发表些什么，没想到他却反问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莫名其妙的问话，鲁临平却偏偏听出了门道，思忖之后说道：“我只是经协的会长，经协只是一个民间组织，而且还是邹书记赏识我才走到这个位置的，并不想踏进官场的是是非非中！”
鲁临平小心谨慎，邹中海却笑了，说道：“你要不用这么谦虚，今天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