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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神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何常在
“敢情好。”夏想点点头。
连若菡做了一个鬼脸,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夏想的用心:“你当然巴不得黧丫头来看我,正好腾出空间让你为所欲为。听说,鲁市的美女很直爽,怎么样,有没有找几个新欢?对了,我听说你有一个很有女人味道的副秘书长……”
曹殊黧本来一直在夏想身后,一听连若菡最后一句话,立刻一吐舌头跑到一边去了。
想跑?夏想怒了,回身去找曹殊黧的麻烦:“什么话都乱说?黧丫头,温秘书长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怎么能和连若菡乱嚼舌头?你太气人了。”
曹殊黧一边跑一边认错:“我知道错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就是想编排编排你,没别的意思……”
最后曹殊黧还是被夏想捉住,少不了一顿家法侍侯了。
严小时和古玉已经离开了鲁市,一人回燕市,一人回京城,各自处理事情去了,夏想就又重回了温馨了家庭生活。不过曹殊黧要出国看望连若菡,从人情上讲,理所应当,从个人生活上讲,夏想还是希望曹殊黧留在身边。
他已经习惯了有曹殊黧的照顾。
去就去吧,连若菡有时固执起来,也让他没有办法。
……和上次中纪委来人有所不同的是,此次由崔副书记带队前来,明显级别高了许多,邱仁礼不致于到机场接机,也在崔百姓抵达省委之后,第一时间会见了崔百姓一行。
不过邱仁礼并未给崔百姓太大的面子,会见只持续了十几分钟,算是礼节性会见,没有表现出超出正常范围的热情。
崔百姓也不以为意,因为他在邱仁礼面前没有任何骄傲的资本,他已经听到了风声,不出意料,邱仁礼明年将会入局。
未来的中央政治局委员,他自认得罪不起。
不错,在继宋朝度入局大事基本已成定局之后,邱仁礼的入局之事,也几成定局。对夏想而言,两个和他关系密切的人物相继入局,绝对是一件大好的消息。
对他今后的成长之路,大有裨益。
崔副书记抵达鲁市之后,下榻省委招待所,开始正式调查潘保华案件。和上次公开调查不同的是,此次前来,虽然级别很高,队伍很庞大,但实际上并没有对外公布,相当于是一次不会见诸报端的行动,也就是说,对公众而言,此次调查事件并不存在。
显然,是有人刻意低调处理,深层原因,或许是为了不过分刺激某方面势力,也或许是为了不过于兴师动众,或者也是不想将事情闹大。
然而在幕后还有一个不为人所和的深层原因就是,有人不想过于刺激夏想!
因为虽然以崔百姓为首的中纪委调查组,和当年的崔向,两个崔副书记虽然不过是偶而的巧合,但因为在秦唐有夏想,在鲁市还有夏想,联想到当年在秦唐的一场大雨,让个别人物心有戚戚焉,唯恐万一哪里做得不够细致,触怒了夏想,以夏想今非昔比的实力和手腕,说不定还真能为差不多胜券在怕的局面,带来意外的变数。
夏想如若得知对方对他如此器重,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抱以一笑?
但不管怎样,夏想其实早就抱定了袖手旁观的主意,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周鸿基在人事调整失利之后,不管是他气极之下做出的决定,还是上面有人耐心渐失,在赵牡丹完全失去利用价值之后,在局势还在进一步僵持的情形之下,终于要重拳出击,准备一举定乾坤了。
别人如何先不管,反正于夏想而言,事情对他来说只有一件,隔岸观火。
因为,经过人事调整之后,对实力未减甚至说还稍有上升的齐省本土势力来说,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已经摩拳擦掌多时,就等最后的决战时刻的到来。
两强相遇,是勇者胜还是智者胜,夏想不下赌注,只笑而不语和袖手旁观。
不过,显然有人还是不想他过于轻闲了……在崔百姓抵达鲁市的第二天,他竟然主动出面提出要和夏想见面,说是一个情况需要夏想配合一下工作。
本想置身事外两不相帮,难道对方还不甘心,非要拉他下水?夏想笑了,他不是小气之人,不过如果有人事到如今还想打他的主意,还真是打错了算盘。





官神 第1660章 分不清形势的出手
之前,周鸿基将朱振波从市纪委转移到省纪委,已经一周有余了。
究竟从朱振波嘴中问出了多少有用的线索,朱振波有没有提供对何江海不利的供词,夏想不得而知,省纪委方面口风很严,没有半分消息透露。
虽然周鸿基现今对省纪委的掌控力度大不如从前,但还是牢牢把持了对外的一致口径。话又说回来,夏想想要知道朱振波有没有说了一些什么,也不是难事,他在省纪委也不是没有关系,甚至还有一名副书记主动前来靠拢。
随着夏想在齐省的地位渐稳,随着人事调整的落幕,不少人从人事调整方案之上看出了邱仁礼和夏想一系的巨大胜利,同时在何江海的授意和暗示之下,齐省本土势力向夏想靠拢的中层呈增多的趋势。
夏想此时在齐省本土势力之中的威望,已经远超了孙习民,甚至还在邱仁礼之上,成为省委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因为都清楚邱仁礼最晚明年就会离开齐省,而夏书记在齐省的日子还长。
而就在崔百姓抵达齐省的前夕,刘一琳也正式走马上任,鲁市也算正式完成了交接。
如果站在大局之上分析齐省的现状,就会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何江海该倒而不倒,明明摇摇欲坠,却偏偏还顽强地迎风站立。
而袁旭强因为围堵省委大院事件,提前几个月退下不说,还背了一个黑锅,却没有申辩一句,也不上中央讨个说法,就默默地背了黑锅并且一言不发地退下,老实巴交得好象他天生就是一个好人一样。
其实谁不知道袁旭强在鲁市曾经有过袁霸王的外号,意思是他一个半岛人,却将鲁市当成自家的花园一样,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弄得民怨沸腾,连省委也看他不顺眼,却又拿他没办法。在不少鲁市人的心目之中,都对袁旭强没有好印象,都认为以袁旭强的脾气,背了黑锅怎么着也得闹腾一番才会下台?
怎么就悄无声息了?
还有一点就是,新上任的市长是一个女市长也就罢了,都以为女市长可能不会太强势,不过也不至于好象低调得不存在一样,当年的李童李市长在袁旭强的强势之下,也经常发出自己的声音,怎么刘市长就上任之初发表了一通长篇大论的讲话之后,然后就如同消失了一样,甚至连电视上也很少见到影子?
不少人还翘首以待想目睹女市长的风采呢,结果女市长完全躲在了李童的背后,将风光和风头都让给了一把手。
以上还不算最奇怪的现象的话,常务副省长秦侃最近出镜率之高,频频到各地视察重大项目,忙碌的身影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之上,就让政治敏感度稍高一点的百姓都嗅出了不同的气息,难道秦省长要高升了?
以上种种,让鲁市乃至整个齐省呈现出一股令人分不清方向的政治氛围。
而崔百姓一行在此时前来鲁市,要借深入调查潘保华案件为由,最终敲定何江海的问题,夏想嘴上不说,其实心中还是对周鸿基也好,还是更高层次的人物也罢,不管是谁做出的决定,都很是不以为然。
真是分不清形势的出手!
而崔百姓提出要他配合工作,就更让他啼笑皆非了,对方不但分不清形势,还又出昏招,让他完全无语了。
但中纪委副书记的面子必须要给,夏想也就欣然前往,主动来到崔百姓下榻的房间,热情加恭敬地和崔百姓见面了。
崔百姓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以上,方脸,浓眉,大眼,可以看出年轻时绝对相貌堂堂。他倒也十分热情,主动迎夏想入内,还亲自倒水递到夏想手中,说道:“耽误夏书记的宝贵时间了,我请你来,主要是核实一件事情。”
“配合纪委的工作,是分内事情。”夏想并不认为崔百姓对他的客气是对他的尊敬,因为他看了出来,崔百姓比崔向更会来事。
“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崔百姓眉毛一挑,很直爽地说道,“对于何江海的问题,中央领导很重视,在我下来之前,隆书记还专门找我谈话,要我充分尊重齐省省委的意见,务必做到公平和公正,要讲事实,讲正气。所以,我想听听夏书记对何江海问题的看法。”
上来就想下套给他?夏想心道崔百姓看似热情温和,其实比崔向老道多了,不愧为多年的老纪委了。
“江海同志是中央直管干部,我尊重事实,相信法律,也相信中纪委同志手中掌握的证据。”夏想打起了太极,态度还算不错。
崔百姓眯着眼睛打量了夏想几眼,温和地一笑:“早就听一琳说过夏书记是一个诚实可信的好人,今天一见,一琳说得还真不错。”
什么意思?明夸暗损?夏想也回以淡定地一笑:“一琳对我还不算太了解,在官场之上,装腔作势的好人太多了,我可不敢担当好人的说法。”
崔百姓脸色微微一变:“夏书记,我算是一琳的长辈,一琳又对你十分信任,所以,我也很信任你。”
“谢谢崔书记的信任,我刚才说的也是实话。”夏想滴水不漏。
崔百姓脸色又缓和了,不再提及何江海的问题,反而谈起了刘一琳,气氛就缓和了许多。夏想也就附和着说了几句,反正就是不松口。
大概说了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崔百姓或许认为时机又合适了,又重新了何江海的问题。
“夏书记,我希望将你掌握的何江海的问题向中纪委说明,为中纪委惩处一名贪官,做出一个党员干部应尽的职责。”
“我刚来齐省不久,对何江海确实不太了解。再者说了,我不再从事纪委工作,没有调查党员干部的权利,江海同志又是中央直管干部,我更没有发言权了。不过我个人表示支持纪委调查何江海同志的问题。”夏想从崔百姓的话中多少猜测到了什么,周鸿基从朱振波身上,没有取得什么进展。
而周鸿基肯定坚定地认为,打开朱振波的钥匙在他的身上,所以才请动崔百姓出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多方下手,还是想让他出手打开突破口。
送崔百姓和周鸿基四个字——痴心妄想!
夏想原以为他的话说到这个份儿,崔百姓应该知难而退,不会再纠缠何江海的问题,应该放他走了,不料崔百姓不知是倚仗刘一琳的关系,还是自恃身为中纪委副书记的身份,又说了一句令夏想蓦然火起的话。
“如果可能,请夏想同志代为转告何江海同志一句话……”
夏想很没礼貌地打断了崔百姓的话,因为他对崔百姓想要转告的话一点兴趣也没有,客气而疏远地说道:“对不起,崔书记,在何江海的事情上,我没有权限、也没有资格、更没有义务去做什么,我在省委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如果还有什么事情,请直接打我的办公室电话!”
也不等崔百姓有所表示,夏想夺门而出。
或许是当年秦唐的逼迫,还是在夏想的心中留下了阴影,又或许是周鸿基实在没招了,非要请他出面惹恼了夏想,但问题是,夏想心中的回答是——你们之间的交锋,就算人头打出狗脑子,但……干他何事?
如果是周鸿基出面的话,夏想甚至会还上一句:“请以后不要再拿何江海的事情来烦我!”
幸好周鸿基不在,夏想就拨通了刘一琳的电话:“一琳,我和崔书记刚刚进行了一次很不愉快的对话,如果他再和你谈起我,你就说如果当我是一个好人,谁就大错特错了。”
刘一琳愣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夏书记,我也是抹不开面子……”
“下一次,就没面子了。”夏想扔下一句,挂断了电话,他必须要敲醒刘一琳,否则说不定大水来临之时,还没有在鲁市站稳脚跟的刘一琳,就会被大水冲走。
她并不知道齐省的局势究竟有多凶险!
刘一琳手握电话,在办公室呆立了半晌,最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我真的做错了?”
不等夏想还周鸿基以冰冷,齐省本土势力的反击,终于来了。
一天后,中纪委以调查潘保华案件的名义,先后请省委几名中层干部接受问话。又以了解情况为由,分别和李丁山、秦侃谈话,随后,又传唤了鲁市数名中层干部。
相信以上人等在谈话时,都被以不同方式问到了何江海的问题,就让本来已经群情汹涌的齐省本土势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又一天,中纪委正式审讯了朱振波,和夏想的预期一样,一无所获。随后又提审了汤世诚和解少海,从汤世诚和解少海的身上又挖到了多少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或许是不死心,两天后,再次提审朱振波,似乎是准备更充分了一些,但依然是毫无进展。
仅仅是毫无进展也就算了,不料就在中纪委第二次提审的当天,朱振波自杀了!
朱振波之死,引发了齐省本土势力的第一波攻击。




官神 第1661章 死得其所
或者可以说,朱振波之死,预示着齐省本土势力第一波攻击的开始。
朱振波死得蹊跷,但也可以说,死得其所了。
若以朱振波身上的事情来说,枪毙一百次也不为过,但他一直没有被定罪,案子一直拖到今天,最终还是在没有定案的情况之下死掉,就很有耐人寻味的内容。
如果朱振波最终被定罪,被判了死刑并且枪毙了的话,那么他的死是罪有应得,并且一死了之,不会有人记忆,更不会有人怀念,甚至还被无数人唾弃。
就连齐省本土势力也不会记得他的好,也不会对他有好感,不会照顾他的家人老小。
但朱振波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他死得时机十分巧妙,不但时间选好,地点也选得妙,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死得好死得妙,再死一次要不要?
当然再死一次是不可能了,不过人固有一死,或死于噎死,或死于呛死,或死在床上,或死在厕所,死亡是相同的,但过程和后事是不同的。
大部分人的死就是单纯的死,只有极少数人死得有意义,他死了,是整个人类的损失,比如xxx。也有部分人死得很恰如其分,因为他死了,别人会不得安生,比如朱振波。
朱振波之死,不管是时机还是地点,确实高明到了无懈可击的程度。能将死也算计得如此精准的人物,可知生前该有多烦人,多精明,会将多少人都算计在内。
朱振波就死在崔百姓的隔壁!
而且还是死在崔百姓刚刚亲自审问他之后的半个小时!
如果以上还不算让崔百姓焦头烂额让周鸿基暴跳如雷的话,那么朱振波的血性的一面,就让人不得不佩服他刑警出身的强悍和求死心切的坚强意志——他在房间的墙壁之上,用鲜血写下了几个血迹未干的大字。
每个字都触目惊心,令人心惊肉跳。
“中纪委逼人致死,制造冤假错案,我不堪其辱,以死明志!”
如果说朱振波人还在的话,哪怕当着夏想的面理直气壮地冲崔百姓和周鸿基说出上述话豪言壮语,夏想只是一笑置之,半点不信。
现在朱振波人死了,用鲜血写下的控诉,尽管字字泣血,但夏想还是依然不信,因为他清楚朱振波是一个什么样的无恶不作的坏人。
问题是,他不信归不信,崔百姓和周鸿基也会认为朱振波是胡说八道,只是谁也没法和死人对质。就是说,朱振波用生命和鲜血写下的触目惊心的大字,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所表达出来的超越死亡之外的政治意义!
第一,拼死打了崔百姓及中纪委一个耳光。早不死,在市纪委不死,晚不死,在省纪委不死,偏偏在中纪委来了之后才死,死得真挑时候。
第二,拼死为周鸿基挖了一个天大的坑。在市纪委一直顺利的案子,一到省纪委就卡壳不说,还在省纪委的眼皮底下,死在了中纪委的审讯过程之中。
第三,点燃了齐省本土势力的复仇的火焰……朱振波生得龌龊,死得其所,算是为齐省本土势力蓄势已久的力量,泄开了最后一道闸门!
朱振波之死,不管是有人授意,还是他自己审时度势慷慨赴死,反正此时死掉,比再被省纪委、中纪委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说不定还是要被枪毙死掉要好上许多。
何止好上许多,起码要好上一百倍!
朱振波之死,不但为齐省本土势力的出手排除了最后一丝顾虑,也让齐省本土势力都为他的“大义凛然”而铭记在心,他的家人老小从此可以无忧了,他的对手也好,仇人也好,都不会再记住他的不好,从而怀念他最后一跃的光芒。
最主要的是,也为中纪委暗中插手何江海案子,直接敲响了令人心惊胆战的警钟。
也是何江海在被周鸿基步步紧逼的包围之下,第一次悲壮的还手。所谓哀兵必胜,朱振波用他的死悲愤地告诉齐省的本土势力,都被周鸿基逼到了没有活路的份儿上了,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朱振波自杀的消息传出之后,齐省省委上下,一片哗然!
本来周鸿基还想封锁消息,结果却被省纪委一名副书记捅了出去。夏想得知之后,立刻上报了邱仁礼,邱仁礼一听之下,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当即会同孙习民、夏想并叫上周鸿基,直奔事发现场。
崔百姓带领的中纪委的工作人员,封锁了现场,还想阻挡邱仁礼入内。邱仁礼怒极,喝令对方让开。对方稍一迟疑,说要请示崔书记,结果警卫上前直接将中纪委的工作人员一把推开,不但很不客气,而且还很暴力。
在邱仁礼的地盘上,中纪委也只能忍气吞声了,因为他们很清楚,省委书记一方大员,就连隆书记也奈何不了,何况他们?再说京城之人都清楚当年的一件大事,一名常委到下面一个直辖市,还被当地的警方以保护安全为由,将宾馆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因当地的书记是政治局委员,有相当大的独立权。
崔百姓赶到的时候,邱仁礼一行已经进到了房间之中。
房间之中,血流遍地,大白的墙壁之上,触目惊心的控诉还在。
邱仁礼一脸凝重,眼神之中充满愤怒,只看了几眼就回身对周鸿基说道:“鸿基同志,事情的具体经过,你向省委提交一个书面报告!”
周鸿基此时不能说是六神无主,也是有点焦头烂额并且晕头转向了,事情太出乎意外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要演变成这个样子。
邱仁礼的怒火,符合一名省委书记应有的态度。毕竟在省委出了大事,而朱振波虽然该死,也不该死在省委,更不该死在现在。
但既然死了,邱仁礼不愤然而起,借机发挥,他就不是邱仁礼了。
邱仁礼的秘书印小白跟随邱仁礼多年,早就对邱仁礼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所要表达的意思,了如指掌,他立刻让人将现场拍照封存,要求多角度多细节地拍照。
正一顿狂拍的时候,崔百姓闻讯赶到了。
事发之后,崔百姓正准备第一时间向中纪委汇报情况,却听说邱仁礼也惊动了,本想打完电话再露面,却又听说邱仁礼正在拍照留念,他当时就惊出一身冷汗,邱仁礼要干什么?
急忙放下电话就来到了房间。
“邱书记……”崔百姓还想解释几句什么,却被邱仁礼冷冷顶了回去。
“崔书记,事情怎么闹成这样?家属闹起来,省委怎么向家属解释?你一再要求省委配合中纪委的工作,省委是配合你们工作了,可是你们也要讲究工作方法,是不是?周鸿基的问题,就先不说了,他需要向省委做出书面解释。至于中纪委……我会亲自向隆书记打电话。”
“……”崔百姓被生生顶了回来,很不好受,只好委婉地说道,“其实也没人逼迫朱振波同志什么,他是自己一时想不开……”
“是自杀还是他杀,要公安机关得出结论才算。”邱仁礼回身吩咐,“夏想,你负责协调公安厅,由省委出面牵头,成立联合调查组,查明事实真相。夏力,你负责出面向死者家属解释,并且联系市公安局,做好善后工作。”
“邱书记,既然事情发生在中纪委审案期间,就应该由中纪委来自查事实真相,请邱书记放心,如果确实存在着逼供现象,我也一定不会姑息。”崔百姓急忙表态,可不行,要是让齐省方面接管过去,中纪委的脸面就丢尽了,表明了齐省省委对中纪委不再信任的态度。
“不用再说了,就这么定了。这件事情,我会直接和隆书记电话说明一下。”邱仁礼十分强势地一挥手,“请崔书记暂停办案,等查明了朱振波死因之后,再说好了。”
不等崔百姓再说话,邱仁礼转身离去。
崔百姓何曾在下面受到过如此待遇,气得脸都变色了,但却又无可奈何。邱仁礼不但是省委书记,还是邱家第二代的掌舵人,而且不出意外将会是副国级国家领导人之一。
他一个中纪委副书记,表面上是中央领导,实际上远不如一名省委书记前途远大,更不如省委书记在中央的分量重。
更何况,邱仁礼的身后有着庞大的家族势力的支撑。
又更不用说,确确实实是在中纪委的眼皮底下,死了一名公安局副局长!
如果朱振波经司法机关审问之后,并被认定有罪的情形之下,再自杀,就是畏罪自杀了。但现在朱振波的所有问题都还没有进入司法程序,也就是说,从法律上讲,还不能认定朱振波有罪。
麻烦就大了……真要落一个中纪委逼死人命的结论,他再是中纪委副书记,也要背一个不大不小的黑锅。
崔百姓顿时感觉头大如斗,好好的,朱振波怎么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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