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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临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纯洁滴小龙
而郑伯爷,
则继续昼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雪海关。
郑伯爷胯下的貔貅还好,其身边的亲卫们,因为马力的原因,居然落下了一大半在途中,可见郑伯爷赶路之坚决。
也确实应该坚决。
郑伯爷是夜里回到雪海关的,
将疲惫不堪的公主送回后宅休息后,郑伯爷马上召开了军议大会,雪海关内,参将以上者,全部参加,同时,下达了三道命令:
一,雪海关内外,所有标户兵丁,全部脱离生产,集结备战;
二,管控内需,进行战时储存;
三,所有作坊、天机阁,开始全力打造攻城器械;
这三道命令下达之后,
在座的各镇将领,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随即,就是狂喜!
这是要打大仗了,
不是对雪原,
必然是对楚国。
原因很简单,
打雪原部族你打造个攻城器具做什么?
雪原上有城池让你去攻么?
雪海关外确实还有两三座当初大成国修建的城堡,但野人部族早就从那几个城堡中撤出来了,没人敢占着那里,而雪海关这边因为兵力不足等一系列原因,暂时也懒得派人去那里驻守。
且就算是自家伯爷要造反,也不可能,一来自家伯爷刚从京城受奖回来,二就是自家伯爷如果要造反,也不应该是主动去打造什么攻城器械,而是要防备靖南侯率大军过来攻打雪海关才是。
所以,
必然是要打楚国了,
而且真正意义上的攻打!
风尘仆仆嘴角都有些开裂的郑伯爷坐在首座,
目光扫视下方的各路将领们,
道:
“请诸位,助我封侯!”
……
乾国的江南,以文华荟萃而闻名,那里的诗词歌赋、花魁风流,仿佛将江南的风,都浸染上了一层书香气息;
而楚国的郢都,则是以浪漫而闻名,夏日初来,正是冷暖适宜之际,这,也正是楚人名士最为洒脱最为放纵的季节。
郢都外有一条河,叫觅江,说是江,其实是河。
相传,当年楚侯寻找都城建址时,火凤落于此河之中仿佛在寻觅着什么灵粹,故因此得名。
一场场盛会,就沿着郢都外的觅江展开。
有歌舞,
有丝竹,
有文士,
有琴棋书画,
甚至还有争跤、斗兽等等。
楚地大贵族中,大部分贵族都有家族嫡系子弟在郢都生活或者为官,所以大家的游乐项目,极为丰富。
觅江沿岸,当真是热闹非凡,按照常理,楚皇也会白龙鱼服来这里与民同乐与贵族同乐,上代楚皇还曾亲自在觅江的争跤场里连下五个力士一举夺魁,传为佳话。
就是不喜好这些热闹的,
也可以选择清淡和放纵,
比如,
每每这个时节,总少不得楚人在觅江江边赤足而行,楚人认为觅江的水,能得火凤喜爱,自然是纯澈的,可以洗涤自己身上的尘埃和厄运。
今年,
因为上半年晋地的燕军忽然压迫镇南关,导致郢都这边的风气紧张了数月,现在,战事退却,报复性的玩乐,也就出现了,郢都人想要用更为尽情地方式,来弥补自己上半年的缺憾。
一艘花舫,漂浮在觅江江面上。
花舫上,坐着四个人。
为首者,是一个年纪很轻的青年,处于那种刚从孩童蜕变出来却还残留着些许稚气的阶段,但他身份尊贵,是大楚八皇子,同时,也是摄政王最为疼爱的弟弟。
在其左手边,坐着昭察,昭氏子弟;
在其右手边,则坐着司康,先皇在位时,其父司建以奴仆身份得到提拔,从而发家。
只不过,因为年尧大将军实在是功位太过显赫,所以时下以奴仆出身得贵者,逢谈必提及年尧,但在年尧之前,则逢谈必提司家。
坐在八皇子对面的,乃是景仁礼。
昭氏和景氏,加上屈氏,乃楚国历史最悠久的大贵族,楚侯开边时,就随侍在楚侯身边,
楚国有一官职,叫三闾大夫,其差事就是主持宗庙祭祀,兼管贵族屈、景、昭三大氏子弟教育,可见这三族,在大楚地位之显赫。
“仁礼兄在雪海关未曾见到丽箐姐姐?”
八皇子笑着问道。
景仁礼得年尧推举,相传其曾深夜独自去面对那位凶名赫赫的燕人南侯,凭此功绩,得摄政王召见,后被派遣以私人名义去了雪海关,给公主送嫁妆。
其实,
楚国皇室给雪海关送嫁妆,和燕皇隆重对待大楚公主且让其留宿宫中,是一个意思,燕楚虽然是敌国,但在姬家眼里,能和自家在历史和地位上平起平坐地,也就那两家了。
虞氏,已经不算了,就只剩下熊家。
楚国皇室送嫁妆,也不是低头认小,而是规矩如此,体面如此。
景仁礼马上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回殿下的话,郑凡和公主,不在雪海关,去燕国都城了。”
“哦,去燕京了,呵呵,这是拿我皇姐去夸功了啊,唉。”
昭察笑了笑,道:“燕人土蛮,腥气重,最喜做这种事。”
这是将燕人比喻做了没见过世面的穷亲戚,一有好东西就急不可耐地出门炫耀。
随即,
昭察又道;“不过,公主之事,也确实说不上来。”
因为在座的都清楚内情,都知道屈氏大婚时,是公主主动要和燕人平野伯走的,而并非外传的那般燕人平野伯劫持了公主。
八皇子摇摇头,道:“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私底下开开玩笑,挖苦挖苦屈氏没关系,但今日在座的,有四家人,没必要落这个口实。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艘更大的花舫,因为这里江面两岸都搭建了台子的原因,本就不宽的觅江江道就难免显得有些狭窄,所以,八皇子等人所在的这艘花舫不得不停了下来。
对方花舫上出现一个壮汉,
对着这边很是嚣张地喊道;
“还不速速让开!”
八皇子“呵呵”一笑,昭察也是淡然抿了下嘴唇,司康和景仁礼则马上站起身,八皇子和昭察,出身高贵,自然可以矜持;
而司康和景仁礼,一个门第刚起,一个还是家族刚冒头的人,自然得充当下手出面。
司康呵斥道:
“哪里来的瞎了眼的奴才,出门也不看看黄历!”
景仁礼则喊道:
“自己掌嘴三十,否则今日,就绞断你的舌头!”
对面花舫大汉马上呵斥道:
“放肆,你可知我家大人是谁,竟敢这般说话,再不识相,即刻撞翻尔等的船,让这觅江的水,好好给尔等清洗清洗!”
这时,那大汉身后又走出来一个青年,瞧了瞧下方,道:
“我说是谁呢,敢拦我姐夫的船,但瞧着各个长得都还挺清秀,得,爷喜欢,今儿个,爷就给你们个机会,把后门儿好好洗洗,让爷采摘了,给你们一个锦绣前程!”
这等污言一出来,
八皇子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一直老神以待的昭察,则猛地站起身。
八皇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有些疑惑道;
“到底是哪家的人,这么不懂规矩的?”
郢都,身为大楚国都,自然是卧虎藏龙之地,高官贵族子弟,不计其数。
但那种酒囊饭袋且只知道一味在外头给家里惹事的膏梁子弟,毕竟是少数中的少数。
像那种出门因为一些小事儿争风吃醋或者茬架,然后自报家门当面锣对面鼓地比拼家世的,更是最愚蠢的人才会做出的选择。
膏梁子弟出门,一是互相看穿着,楚人好长衫,喜欢个衣带飘飘,也爱玉和各种配饰,这些细节上,可以看出对方家底深浅;
再看随从,紧接着看气质;
若是有出矛盾的苗头,双方看样子就要怼上了,基本都会下意识地按捺住火气,由自己或者身边人去旁敲侧击一下。
若是家世相当,那没得说,各自退去,互相给了台阶,本就是出门消遣的,谁都吃不消给家里惹一个旗鼓相当地仇敌回去;
若是家世悬殊,踢到铁板了,那该认怂的马上认怂,面儿给足,高位者也会为了风度不会与你计较,在楚国,雅人之量是一种贵族的标准涵养。
像对面花舫上,一开始就目中无人,随即又口出脏言的,啧啧,还真是没怎么见过。
八皇子身为皇帝,只等过阵子摄政王登基即刻就能加封王爵,算上其身边的昭氏、景氏子弟,这大楚,谁家人还敢对着他们这般嚣张跋扈?
昭察冷声道:
“敢问足下到底是何家?”
那公子哥拍了拍胸脯道;“廖家。”
“廖家?”
在场诸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廖家是从哪里来的,在他们的印象里,大楚贵族中,没这个姓氏。
难不成是偏远之地的小贵族土包子第一次进郢都?
公子哥见下方花舫上人的反应,
似乎不觉得意外,也不觉得生气,
反而撤高气昂道:
“我家姐夫,乃是当朝大将军!”
大将军,在楚国是官位。
昭察闻言,倒是不气了,坐下来,端起酒杯,开始喝了起来。
身为昭氏子弟,他可不怕什么年尧,说破了天,他年尧现在确实是比当年的司建要官位显赫,但司家立家这么久,依旧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着呢,那年尧,也是有意思,才起来几年啊,其族人就这般狂妄了?
但昭察不方便说什么,因为年尧是摄政王的家奴出身,也就是熊氏皇族的家奴,他不方便去说什么。
打狗,也得主人打。
八皇子目露微冷之色,
道;
“让年尧那狗奴才滚下来见我!”
对面花舫上的大汉愣住了,那个公子哥也愣住了,再蠢,他们也知道对方在自己自报姐夫家门后还敢说这种话,不是傻子就是真的有依仗。
前者,不大可能。
公子哥马上转身去喊姐夫。
少顷,
一身便服的年尧就走到甲板上来,在见到下方花舫诸人尤其是在看见八殿下后,当即抿了抿嘴唇。直接弯下腰,
“噗咚!”
因为年尧所在花舫比八皇子的高,所以他是滚落下来的,然后继续往前滚,一路滚到了八皇子的身前。
谄媚道:
“奴才给八殿下请安。”
这是真的应证了先前八皇子的话,让年尧滚过来见他!
年尧这般做了,八皇子反倒不好说什么,他是知道四哥对这个家奴看重,虽说暂时将其从镇南关调回来了,但日后,显然还是有大用的。
先前,他也是气急了才这般说。
此刻,
既然年尧已经给足了自己这个主子的面子,八皇子当即道:
“不成想是年大将军,来,起来喝一杯。”
“奴才不敢,主子们在这儿高乐,被奴才扰了雅兴,奴才惶恐,奴才身份卑贱,哪敢和诸位主子们同桌饮酒。”
昭察“呵呵”一笑。
司康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他家和年家,都是家奴出身,自家却一直小心谨慎,但见年家人这般狂妄,今日得了教训,心中也是快意。
“年大将军快快请起,请喝………”
这时,
觅江对面一身着火凤烧云服的男子从那边飞跃而来,其脚尖每次落在水面后又马上弹起,当真是好身法!
而此人的身份,看其穿着就已呼之欲出,凤巢内卫!
和乾国的银甲卫一样,凤巢也是楚国皇族禁军的一支,只不过后来被单独出来成为了特务衙门。
所以,他们也是有官服有衙门口的。
来人落在花舫后,
目光迅速扫过全场,
在见到八皇子时,愣了一下,
但还是马上朝着跪伏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的年尧单膝跪下行礼道:
“大将军,摄政王有令,即刻召大将军您入宫面圣!”
八皇子认得眼前这个传令人,是其四哥身边的亲随凤巢内卫,既然四哥让他出来喊人,显然是出了大事。
所以,八皇子当即问道:
“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位凤巢内卫也没隐瞒,直接答道:
“回殿下的话,燕地我凤巢内卫星夜疾驰刚发来消息,燕国皇帝下明旨,举国伐我大楚。”
八皇子闻言,当即愣了一下。
燕国,
皇帝,
举国伐楚?
不是上半年那位燕人南侯摆摆样子的做法,是举国!
八皇子深吸一口气,
记忆中,
玉盘城的回忆再度袭来。
那日,若非造剑师带他走得快,可能他自己也得沦为望江边的一缕孤魂,无法幸免。
他舔了舔嘴唇,
尽量让自己继续保持淡然,
同时,
将酒杯举起,
对年尧道;
“既然是国事,年大将军饮了这杯后就速速去见…………”
未等八皇子说话,
年尧已经起身,
主动伸手接过八皇子手中的酒杯,
一口饮尽,
道;
“嗯,我这就去。”





魔临 第三百零七章 奴才
年尧喝了酒,
自称也从“奴才”变成了“我”,
气质上的改变,尤其明显;
先前那个战战兢兢的奴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楚的大将军。
八皇子在此时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眼前的这个“奴才”,在此时给了他一种当初面对屈天南时的感觉。
到底是曾掌二十万大楚皇族禁军的大帅,哪怕现在赋闲在郢都,但这份资历和经历,是无法抹杀的。
景仁礼微微低下头,其实,在得知对面花舫是年尧的船后,他就默默地退到了角落,不再言语。
别人可以瞧不起年尧的出身,
他景仁礼就算再不重视,但毕竟姓景,自然也能在年尧面前摆摆谱,但景仁礼当初到底是被年尧推了一把,这才能有机会以景氏旁氏子弟的身份得以入这个圈子。
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对年尧不敬。
再加上,年尧这个人,别人不清楚,景仁礼是清楚其手段到底有多么老辣的。
好的出身,能让人在仕途上事半功倍,而差的出身,往往代表着事倍功半,所以,年尧以家奴出身得以居高位,可见其能力。
年尧伸手指了指花舫上的船夫,道:“船靠岸。”
那几个船夫被这一指,当即就有一股子自额头到尾巴骨的刺冷寒意袭来,马上开始摇船靠岸。
待得花舫靠岸停稳后,
年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又将自己腰间的配饰摆了摆,这才轻轻一挥衣袖,下了船。
昭察看着年尧和那位凤巢内卫远去的身影,
不屑道:
“呵,这奴才,还真会装腔作势。”
八皇子拿起酒壶,给昭察面前的酒杯斟满。
昭察笑道:“多谢殿………”
“啪!”
八皇子端起昭察面前的酒杯,将里面的酒,直接泼在了昭察脸上。
一边,司康看见这一幕,神色震惊。
景仁礼则双手放在身下,面容平定。
昭察眨了眨眼,没去擦自己脸上的酒水,任凭它们滴落。
八皇子又默默地给昭察倒了一杯,
这次,
没泼,
而是开口道:
“凡军中,一旦出事,士卒看伍长,伍长看什长,一路往上看,看到自家将主,然后各路将主,则一起看大帅。
故而,谁都可以乱,唯独军中大帅不能乱,他是定海之针,必须稳住。
我大楚的柱国,柱国,何意?镇国柱石也。
你瞧瞧,觅江这儿,多少达官显贵云集于此?多少小民目光汇聚于此?
先前邓满身穿一身火凤烧云服,直接用轻功从水面踏波而至,这一身衣服,这一身手,让附近多少家的目光就靠了过来?
你说,
若是他们待会儿看见年尧慌慌张张地不等花舫靠岸也这般上岸,再火急火燎地往皇宫赶去;
各路猜测、谣言,马上就会起来,从而人心浮动,引发动荡。
年尧,做得对,懂了么?”
昭察点点头,道:
“懂了。”
八皇子笑了笑,拿出帕子,帮昭察擦了擦脸,昭察就坐在那儿,让他擦。
“我呢,生于皇家,你呢,生于昭氏,大楚还在,咱们就能一直富贵安乐下去;
咱们可以声色犬马,可以纵情消遣,就做一条米虫,也挺好的;
但绝不能做蠢虫。”
昭察再次点头,道:“懂了,多谢殿下赐教。”
“那下面,咱们该做什么?”
昭察开口道;“回去,将这件事告知家里?”
八殿下摇摇头,叹了口气,显然,对这个答案,他不满意。
随即,
八殿下伸手指了指站在那里的景仁礼,
道:
“你说。”
景仁礼马上指着船夫,喊道:
“把船开回江面上去。”
船夫们依照吩咐,将船又开回了江面,和年尧家的那条花舫,又靠在了一起。
而此时,
见那艘船又开了回来,
年尧的小舅子和那个大汉仆人,全都跪伏在甲板上,瑟瑟发抖。
他们先前已经从年尧那里,知道了这艘船的主人身份。
再联想到他们先前的出言不逊,甚至是那些污言秽语,再看那艘船又来了,此时宛若天塌了一般。
景仁礼却翻身上了对方的花舫,搂着年尧小舅子的肩膀,笑道:
“来,下去,咱们殿下请你喝酒。”
小舅子浑浑噩噩地被带上了八殿下等人所在的花舫。
景仁礼默默地又退回到了一边,
八殿下则主动起身,拉着年尧小舅子的袖子,让其坐下。
同时笑呵呵地道:
“相逢是缘,就像是那些红粉帐里的春姐儿喜欢说的那口,打是疼骂是爱,只是兄弟,你这口臭的毛病,以后得改改,骂也别骂那般难听。”
“是,是,是,殿下,我罪该万………”
八殿下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坐在对面的昭察道:
“愣着干嘛呢,给咱们新朋友倒酒,以后,大家就一起玩儿了。”
昭察脸上挂出了谦谦公子的和煦笑容,起身,倒酒。
很快,
这艘花舫上再度传来了欢声笑语,
八殿下还作词一首,大声吟诵出来。
渐渐的,
附近花舫和岸边架子上,喧闹的声音,渐渐恢复。
……
而另一边,
年尧拒绝了邓满要求的骑快马入宫的建议,而是坐上了他家的马车。
马车里,
年尧对这位摄政王身边的凤巢内卫亲信道:
“凳子,别慌,慌也没用,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不能慌,越慌就越容易坏事儿,知道你小子打小有练武的天赋,但今儿个那轻功水上漂可耍的不是时候。”
邓满也是四爷家里人,还不过比年尧小一茬,邓满小时候还喜欢跟着年尧屁股后头转,所以说话时,也就没什么拘束。
“是,年大哥,我莽撞了。”
“你啊,还是事儿经历得少了,来,与我具体说说,省得到王上那边再浪费口舌了。”
“现在,只知道燕人皇帝下达了伐楚诏书,其余的,还不清楚,这消息,是燕京城内的东西拼了命地送回来的,为了将它早日送到郢都,咱们在燕国和晋国这条线上的兄弟,折损了很多。”
燕国的密谍司,乾国的银甲卫,以及楚国的凤巢,他们对内,是特务衙门,方便皇帝对自己国家的掌控,对百官的掌控,但同时,他们也承担着对外刺探军情的作用。
一定程度上,对外渗透和刺探,才是他们的真正主职。
这一点上,乾国银甲卫做得最好,在情报战线上,银甲卫一直未曾落过下风,甚至一度让燕国密谍司很是狼狈,只可惜乾人的军队太过拉胯,白费了自家很多银甲卫的牺牲。
燕皇在燕京当着百官百姓的面下达了诏书,这事,不用瞒,也瞒不住。
包括此时大燕以及三晋之地内正在进行着的可称之为疯狂的战争总动员,也是不可能瞒住的。
这,毕竟是国战。
但区别意义在于,如果一方能够早点获悉,从而早些做出反应的话,局面,会不同很多。
所以,为了将这个消息早点传递回郢都,凤巢探子不得已违反身为在他国潜伏的条令和准则,从而被密谍司顺蔓摸瓜,挖出来很多条。
但好歹,
消息,
及时传递回来了。
这里的“及时”,指的是他们所能做到的一种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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