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不想谈恋爱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黎
像帝曼街那样的,冷眼看着他在绝望中毫无筹码地臣服和献祭、理所当然等着榨干他所有的价值的,那才是真正的利用。
再不会有人像她一样,孤身一人踏入这个肮脏的世界来找他,一边说着能把人气死的话,一边强势地伸出手,硬生生地把他从泥潭里拽出来,再嫌弃地扔进溪流里,彻彻底底洗个干净。
她从不要他的感谢,也不要他歌功颂德,嬉皮笑脸的仿佛一切都是冷冰冰的算计,那么恰到好处的遮掩下所有的温柔和炙热,让他舒适、让他自在,让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骑在漂亮的骏马上双手叉腰看着站在旁边洋娃娃似的小公主,嘲笑地叫她“小矮子”,看着她气得跳脚的模样哈哈大笑。
他明白,其实他都明白。
所以他不能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这个唯一还让他觉得生活似乎还有那么些美好的东西的女孩子。
他缓缓握着拳,低着头,不想让她看清自己的神情,低低的声音里,是只有自己能听懂的忐忑和倔强:“蒂安,你相信我。”
蒂安,你别怀疑我。
短暂的时间被拉得漫长,他听见自己一声比一声更快的心跳,像小鹿在砰砰地撞。
“我知道,我想的不是这个。”
一瞬凝固的空气后,祁琅终于回过神来,随意摆了摆手。
紧绷的心绪一下子松缓下来,他努力压着忍不住往上翘的唇角,轻轻哼了一声,小小的不给人知道的傲娇劲儿:“我知道你会相信我。”
“那倒也不是。”
祁琅还在想着利害,随口说:“你要敢驴我,我就恁死你,反正你那智商搞死你也不费多少事儿。”
珀西:“...”
小鹿死了,被恁死的。
珀西捏着手,深吸一口气,勉强缓过劲儿来,问她:“你在担心什么?你觉得宗先生会算计我?”
“不,不会。”
祁琅盯着自己莹润细微的指甲纹路,若有所思:“宗政这个男人很特别,他是个真正的聪明人,也是一个极致傲慢的人,我们的合作是一笔丰厚到难以计量的大买卖,是可以让帝曼街扩大影响力更上一层楼的好机会,他不会得罪我,而你就是他向我示好的工具,所以他也不会算计你。
就像这次他给你开通了天网信号,而我相信他甚至没有借这个机会监视偷听我们的谈话,没办法,人家是大佬,他要脸,要身份,要格调,所以他也不会针对你,恰恰相反,甚至他真的会好好培养你,哪怕不为别的,只为了他宗先生的颜面,他也不会用这么小家子的手段。”
珀西看着她:“但你的表情可不像是高兴。”
“因为我说了,他是一个聪明人,真正的聪明人。”
祁琅微微咬着腮边的软肉,沉吟一会儿,抬头定定凝视着珀西:“也许你只是觉得他温和、威严、宽厚,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大人物,但是我要说,他的真实远远不止如此,他是一个教科书般优秀典范的领导者、权位者,一个具有可怕影响力的上位者,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微表情都会对别人产生无法抗拒的影响和驱使,我不确定你留在他身边,会不会受他的影响,也许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你就已经慢慢变成了另一个人。”
珀西愕然地睁大眼,看着她难得认真的表情,脸上的震惊慢慢淡了下来。
他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笑了:“那不是和你有些像。”
“当然不是。”
祁琅眼也不眨地回答:“我这是纯粹的人格魅力。”
珀西无语,慢慢又忍不住笑起来。
“你说的有道理。”
他想了想,很坦然说:“他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我真不敢保证,要不这样,我让白理事把我调到其他星域去,离他远一点,反正我只想学东西,在别的地方还能放开手脚做。”
祁琅琢磨了一下,这样倒也行。
反正她:“没有吧,是不是你把人想的太坏了,人家说不定真是好心呢。”
“他要是好心,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祁琅顿住脚,凝视着对面墙壁上一副淡雅的山水画,一手叉腰,深深吸一口气:“不是只有恶意和杀意才是坏心,这种以善意为名的强势和隐逼才是更可怕的,他是在宣誓主权,就像狮子会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气味,他在不动声色地侵蚀我,侵蚀我的下属、我的领地和平等的权利,他想压我一头,他想在和我的博弈中占据上风。”
今天他可以让她的人进入帝曼街,明天他可以送给她享用不尽的财富,后天他可以给她轻而易举的特权和便利。
然后呢,那然后呢?!
当她无声无息被他纵容了欲望,当她习惯了轻易从他手中得到一切,那她就彻底失去了与他平等叫板的资本,那时候,她有什么资格去拒绝他的要求,去承受他的收手,她就彻底成了任他为所欲为的傀儡。
“妈蛋。”
祁琅越想越生气:“这个老男人,太恶毒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男人,就该被抽筋扒皮千刀万剐挖眼割喉下油锅。”
小奶音还没从宗政低调而骇人的狼子野心中回过神来,正想着人类实在是太凶残了,就听见祁琅阴飕飕的声音,它赶紧把自己的小被子抖开,缩进去瑟瑟发抖。
它默默咬着大拇指,心里委屈的淌水,心想这两个人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别说谁,就是苦了它这个无辜的小统统,被迫承受这种无妄之灾。
祁琅越想越生气,这口气憋在心里咽不下去,她突然转身:“不行!我得给他点教训,他简直猖狂的上天了。”
小奶音呜呜两声,试图劝阻:“忍一时之气,退一步海阔天空,你看看你才穿来几天,都搞出多少事情来,人家打脸都是一步一步来,没有你这样上来就搞大boss的,你再忍一忍,咱们先猥琐发育一阵,等你升级了再去找他好好算帐。”
“不行。”
祁琅坐回椅子上,把光屏拿过来点开,面无表情指着屏幕:“给我搜索出宗政的通讯号,屏蔽我的信号源,敢让我不痛快,我得让他十倍的不痛快!”
小奶音哇的一声哭出来:“你冷静一点!搞事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不。”祁琅纠正:“是一直搞,一直爽。”
“别扯那么多废话。”
祁琅点着光屏,非常开明大气:“我就这么说吧,今晚要么我去搞他,要么我搞你,你自己选吧。”
小奶音不想被搞,但它也不想搞这个世界的大boss,它哭哭啼啼抹眼泪,特别委屈:“我真的没法子,之前不是跟你说了能量不足,你又不愿意充能,现在我什么功能都没有,我就是一个无辜可怜的小统统呜呜呜。”
祁琅犹豫了一下,在保全清白节操和收拾宗政之间犹豫片刻,她果断选择后者:“我明白了,那你先给我透支,我充,我马上就充。”
小奶音这次是真的惊了,没想到她这次决心这么大,扭着手指,小心翼翼看她:“我们充能...就是那种的,你懂的吧。”
“我懂。”
祁琅表情冷静:“你开,我心里有数。”
小奶音打量着她的表情,不知为什么觉得全身寒毛都炸了起来,也不敢和她反着来,犹犹豫豫找到了宗政的通讯,眼一闭,手指一戳就点了过去。
通讯响起的时候,宗政正站在窗边。
斑驳绚烂的光影透过明净的落地窗打进来,悄无声息融入沉寂的黑暗里,他静静站在阴影里,平静地俯瞰这座他亲手打造的罪恶之都,浅淡清凉的茶水在玉色的瓷杯中摇晃,一圈圈泛开的涟漪,清澈的剔透。
通讯一下接一下响起,他却似充耳不闻,只慢条斯理抿着那一小杯清茶,过了半响,他轻轻把茶杯放在一边,走到桌案前拿起光屏。
是一个未知的号码。
他轻轻挑了挑眉,点开接通的按钮,屏幕上浮现出一张带着面具的脸。
宗政看着那一双星子般漆黑清凉的眼睛,笑了。
这么晚还打通讯来,她对那个卡特家的少年真的很上心啊。
这并不是一件令人很愉悦的事。
他慢慢往后坐在椅子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袖口折起的弧度都一丝不苟,声音也带着温和的笑:“祁小姐深夜来电,我实在是很惊喜啊。”
“是啊。”
祁琅笑眯眯地说:“长夜漫漫,我怕宗先生孤枕难眠、太过寂寞,恰好我看到了一个故事,忍不住过来和我的好朋友、尊敬的宗先生您一起分享。”
倒是耐得住气,没有上来就说。
宗政撑着脸,懒散又闲适地看着她,也笑着说:“好啊,愿闻其详。”
祁琅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开始自己的表演
“这是一个浪漫的童话故事,说很久很久以前,村里有一头家财万贯、鱼肉乡里的恶毒大灰狼,和一只柔弱、善良、美丽又可爱的小白兔,那一天,大灰狼意外看见了小白兔,震惊于世上竟然有如此清纯可爱的小白兔,于是对她一见钟情,虽然他老,还不洗澡,但是他并不为此而忏悔,仍然恬不知耻臭不要脸地垂涎着天真美丽的小白兔,他强取豪夺,他步步为营,他不择——”
“等一下。”
宗政抬了抬手,对粗糙的剧情结构表示不满,他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他不洗澡?你又没有亲眼见过,怎么能随便污蔑狼,你不能因为他是狼就歧视他,你应该实事求是,亲自求证之后再说出来。”
祁琅抑扬顿挫的表演被打断,就跟裤子脱了一半一样不上不下,顿时不高兴了:“没见过你这种杠精,你到底听不听?!”
宗政举手表示认输:“好好,你继续说。”
祁琅瞪他一眼,继续说:“后来,终于有一天,大灰狼没有克制住自己猥琐变态的恶念,他拦住小白兔,一把把她按到墙上,手撑在她肩膀边,低下头,用自己长满灰毛和跳蚤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对她邪魅一笑。”
宗政额角轻轻跳了一下,隐忍着没有叫停,还捧场地拍拍手:“然后呢?”
“然后,大灰狼对着小白兔吹了一口满是口臭的腥气,狂狷傲慢地对她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能摘来给你,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女人。”说完,他得意洋洋地低下头来,就要去亲小白兔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宗政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他迟疑了一下,好学地问她:“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鼓掌?”
“还没完呢,别老插嘴。”
祁琅斜他一眼,继续用饱满地情绪大声说:“哦,这该死的甜美的小白兔,只见她清澈纯洁的眼睛里染上盈盈的慌张的泪光,她推拒、躲藏着、嘤嘤哭泣着,却无法抵抗那强壮的大灰狼,她绝望地闭上眼,狠狠心,心想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
宗政终于听到大结局,忍不住问:“那就怎样?”
祁琅盯着他,突然仰头哈哈大笑,骤然一根中指竖过来,猖狂地几乎要上天:“那就送你个大礼啊!俏丽吗!听见了吗俏丽吗!宗政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再有下次,我把整个帝曼街黑给你看!”
宗政一愣,眼前的光屏突然关掉,整座庄园的灯光突然熄灭,楼道里传来侍从们交错的脚步声。
他皱了皱眉,突然感觉大地传来一声声震动,他站起身,快步走到落地窗边,开阔的视野让他能清晰看见自帝曼街遥远的边界往里,一圈圈明亮绚烂的灯光熄灭,伴随着偶尔骤然爆开的轰鸣炸裂声,将半边天幕生生映成无比璀璨的光彩。
“先生!先生!”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白学林推门而入,眼镜因为快步的行走而略有些歪,他快速说:“先生,东区出了岔子,能源通道突然中断,是我们的疏忽,我已经派人去查明原因……”
他的声音突然滞住。
明净的窗反射出男人温和清俊的容颜,他遥遥望着那一片片陷入黑暗的街区,却慢慢笑了起来,笑得那么舒朗又畅快。
“真有意思。”
他听见先生带着笑意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像是自言自语:“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有意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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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不想谈恋爱 21、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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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好吗?”
梅尔把手帕递过去, 表情很是担忧。
第三次有血滴下来的时候,祁琅已经很淡定了。
祁琅接过帕子,捂住汪汪冒血的鼻子,仰头往后靠在椅背上, 长长舒一口气:“没事儿,我好多了。”
是啊,今天一个下午只流了三次,哪里像第一天啊,鼻血流的比大姨妈还多,她在床上躺尸的时候已经开始考虑用姨妈巾止血了。
“可是您已经流了好几天了。”
梅尔想到前几天,忧心忡忡:“要不公务先放下,我们去疗养室看看吧, 您这样太让人担心了。”
“是啊, 殿下。”
旁边的莱斯赞同地点点头, 还温柔地提醒着:“殿下, 不要仰头, 脑子会进血的。”
祁琅斜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怎么会。”
莱斯一脸委屈, 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 显得艳丽又无害, 他柔声说:“我只是很担心您。”
祁琅现在虚的很, 懒得和他计较:“还有多久才到?”
“已经到了。”
帝科院恢弘威严的大门出现在眼前,莱斯让司机转了个弯,停在安静的侧门,祁琅推门下来, 一眼就看见门外双手插兜、正在低头看时间的克里斯。
“克里斯。”
祁琅有气无力叫他一声,克里斯抬起头,大步走过来,当看见一脸苍白戴着手套还捂着鼻子的祁琅的时候,顿时惊住:“您这是怎么了?”
对于这个连癌症和肢体克隆难题都已经解决的星际时代而言,生病是个很陌生的概念,除了源能副作用导致的基因崩溃,或者遭到太强大的源能暴力碾压,其他的病痛在还没有征兆时随便往疗养舱里躺一躺,站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克里斯一度以为祁琅无所不能,现在看见向来活蹦乱跳的她恹恹站在那里,怪异之余,又有点莫名的心疼。
“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不过没什么事儿。”
祁琅摆摆手,指着身前身后的三个人:“这是我的侍从和侍卫长,梅尔和莱斯,这位是克里斯司长,大家认识一下。”
能站在这里的,很显然都是祁琅认可的心腹,以后大家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克里斯与梅尔友好地点点头,当他的目光移到莱斯身上的时候,却顿了顿。
上一次他们见面,还是莱斯与林绝一起奉命救援他们,克里斯还记得那时候莱斯的模样,虽然对祁琅始终彬彬有礼、看着恭敬有加,但是身上始终透着一种琢磨不清的疏离与冷漠。
但是这一次再见到,莱斯身上那种的凉薄和阴郁气场被收敛的干干净净,一下车就很自然地站在祁琅身后半步之遥的位置,无论在看什么余光总是定在她身上,像一头被调.教的驯服乖巧的狼犬,下意识随着主人的心意行事。
这才多长时间啊...
意外的,克里斯居然没有感觉很惊讶,他心里好像已经接受了蒂安公主就是这么奇妙的设定,她做出任何事来他都不觉得奇怪。
克里斯在看莱斯,莱斯也在打量克里斯。
同为贵族出身的帝国英才,彼此之间自然是知道的,但也就仅此而已,以前他只一心想着离开皇宫,所以哪怕克里斯就要与蒂安公主订婚的时候,他这个公主的副侍卫长也没想过要与对方有更多接触,谁想到世道变得太快,以后竟然要成为一条船上的同僚。
上一次见面,他还没对公主改观,对于公主与克里斯的亲近也没什么想法,但是今天再见到克里斯,看着两人之间熟悉自然的相处模式,他心里就有点异样。
她对克里斯就谈笑风生,对他动辄凉言凉语,罚过他跪,让他去过戒律院,对他总没个好脸。
莱斯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之前是自己作的,但是将来大家也就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了,同为帝国英才,他自信自己不比克里斯差。
公主只有一个,五根手指还有长短呢,同样是心腹,公主总会有更偏爱的一个。
近水楼台先得月,莱斯当然想成为被偏爱的那个。
想到这儿,莱斯不由露出一个微笑,主动走上前去伸出手:“日安,司长阁下。”
克里斯也是在政坛沉浮过的人,怎么会看不出莱斯微笑中隐隐张狂的挑衅。
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忽然也冒出了火。
一个满肚子坏水儿的人,一个背叛过的人,怎么好意思来挑衅他。
克里斯唇角也勾起营业性的虚伪笑容,握住莱斯的手,重重握了握:“不用客气,叫我克里斯就好。”
莱斯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他的反击,他毫不客气地加大力道反握回去,脸上笑容更盛,彬彬有礼地说:“这是我的荣幸,您也可以直接叫我莱斯,不知道您身体怎么样了,休息这些时日恢复过来了吗?”
交握的双手骨节咔咔作响,克里斯保持着微笑,继续进行虚假的贵族寒暄辞令:“当然,感谢您的关心,我大前天就已经恢复工作了,说起来还要感谢那天您与林绝少将一起来救我和公主。”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的本分...”
“不,还是要谢谢您...”
两位同样风华绝代的帝国才俊就这么站姿挺拔地握着手,像是没看见彼此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和泛红的虎口,脸色镇定地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含笑自若地你来我往,风度翩翩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看着还当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殿下...”
旁边的梅尔隐隐察觉到不对,悄悄往祁琅身边靠了靠,小声说:“殿下,他们...要不要我上去分开他们啊?”
祁琅不答反问:“看过动物世界吗?”
梅尔愣住,那边正僵持的两个男人也顿了顿,悄悄竖起耳朵。
梅尔不明所以,但还是诚实地说:“只看过一点,了解不深。”
“够用了。”
祁琅把帕子团吧团吧塞进旁边的智能垃圾桶里,又掏出一张新帕子捂住鼻子,闲闲说:“你看,动物世界告诉我们,像是斑斑虎啊,棕狮啊这种大型雄性野兽在野外碰上的时候,总是免不了一阵撕逼,包括但不限于咆哮、撕咬、威胁、扑杀,这是人家的本能,你不能强制人家,它们自己也控制不住,谁让雄性动物就是这么闲的蛋疼的生物呢,就好像打赢了就能多找几个漂亮老婆似的。”
梅尔表情微微呆滞,两个男人挺拔的身形就像被风化的沙雕,一点点僵硬起来。
“哦,对了。”
祁琅又想起了什么,看他们一眼,小眼神若即若离,意味深长:“动物小科普还告诉我们,胜利的雄性斑斑虎往往会对输了的斑斑虎做一些晋江不让写的事,以彰显它的强壮和威严,你看,这也可以算是多了个老婆是不是,还是一头风味独特性情傲娇的小野马。”
说到这儿,祁琅情不自禁地哼哼了起来:“浪啊浪~美啊美~你是我的小玫瑰~”
克里斯:“...”
莱斯:“...”
两个男人以迅雷不及下载之势猛地甩开对方,不约而同把那只手背后,不着痕迹地往衣服上蹭,看着对方的眼神就像看着恐怖的巨型病毒。
然后他们同时转过头来,对祁琅进行死亡凝视。
祁琅捂着帕子,没事儿人一样施施然绕过他们俩:“好了好了,都快跟上,有掉队的小朋友,我还有动物世界的一千种冷门小知识可以给他讲哦~”
克里斯与莱斯表示自己并不想知道。
他们对视一眼,又同时嫌弃地转开脸,争先恐后跟了上去。
帝科院很大,划分为很多小区域,因为是周末,除了必要留下观测的研究员其他人都放假了,所以人并不是很多。
克里斯已经来过不少次,轻车熟路带着祁琅一路往里走。
祁琅发现这个研究大楼布置的挺怪的,不像其他地方那么整齐有序,路上时不时就能看见随意摆放在旁边的实验品,各种各样的生物骨骼和标本,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书架,偶尔有研究员匆匆走过,都是一脸常年被生活所日的菜色,穿着灰扑扑的白大褂,看见生人连惊讶的表情没有,看了两眼又双目呆滞,游魂似的飘走了。
配合着只能听见他们一行人脚步声的寂静走廊,时不时就昏暗一段路的灯光,两侧紧闭的大门...
祁琅:“...”说来你们不信,我感觉我在逛鬼屋。
“这里是阿诺德的私人研究楼,他这个人性子比较怪,这里有些乱。”
克里斯跟祁琅解释,想了想,欲言又止地强调:“他性子真的很怪,说话也不太讨喜,但是他没有坏心,也没有别的意思,请您不要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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