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师奶奶她貌美无边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徐小喵
祝宁珊被打断了本就不开心, 更何况打断之人说出来的话语又是她不爱听的,抬眼看过去有些薄怒的脸色便僵了僵。
之间那粉衫小姐长相秀眉,眉毛不同于普通小姐的柳叶眉,而是偏硬朗的眉形,看起来十分的有气势。此时正立在不远处,身边还跟着两个别家的小姐。
此女正是曾经被祝宁婵用来扯大旗的左相府孙家小姐。
“孙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祝宁珊看了一圈身边的小姐们,然后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
孙善倪见她这幅模样,英气的眉微微皱起,心中觉得腻烦的紧:“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的妆容也不是自己画的,倒不如直接告诉我们哪里请来的妆发丫鬟。”
“孙小姐怎知这妆容不是我自己画的?”祝宁珊脸上愤愤:“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于我,未免说不过去吧?”
“呵!”孙善倪上前一步,逼视着她:“那不如咱们一会儿便去祝三小姐的院子,请祝三小姐为咱们演示一番如何?要是真的是你自己画的,我便同你道歉!”
她早就看祝宁珊不甚爽快了,最近走到哪里又都有人在耳边叨咕一句什么祝家三小姐品行极佳……之类的,听起来真是烦极了。她看祝宁珊就是一个装模作样,娇里娇气的普通闺阁小姐而已,怎的就成了典范了?
祝宁珊被她这么一堵,咬着嘴唇说不出话,眼圈都有点红了,此时她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之前祝夫人明明教导她不要与旁人争论以免失了气度,到底是年纪还小又被保护的太好,此时才想起来这个嘱咐。
祝夫人显然也隐约听见了这边的争执,见状冲着几位夫人歉意的笑了笑,并吩咐丫鬟将众人引到正堂去,这才抬脚走到小姐们这边。
“哟,这是怎么了?”祝夫人开口,见小姐们都望过来,又看了看自己女儿的脸色便心中有点谱了,依旧笑吟吟的:“一会子太阳便要愈发的毒辣了,珊儿怎的不引着小姐们去花园的船舫上喝点子茶吃果子呢?”
祝宁珊回过神微微定了定心神,轻轻点了点头:“是女儿思虑不周,各位小姐,咱们还是去花园耍一会儿吧?”
“去什么花园?”孙善倪再次不客气的开口,因着方才祝宁珊没敢接话,她便底气更加的足了,眼底甚至带着一丝不屑:“今日乃是祝二小姐与太子殿下的小定,主角我们还没看到呢,怎的祝夫人和祝三小姐是不想让我们去祝福一下二小姐吗?”
“也是,还是先去看看祝二小姐吧……”有不少小姐此时跟着附和。她们皆是命丫鬟提了礼品的,虽说只是小定,关系好的才会送礼,但是各家夫人临来之前都嘱咐过了,旁的不说,太子现在是受宠的,而且时常参与朝政,说话还很有分量。
与将来的太子妃交好,总归是不会吃亏的。
“你……!”祝宁珊下意识上前一步,这孙小姐今日当真是想要与她过不去不成?哪知还未等她出口,便被祝夫人挡在了身后,祝夫人虽看起来很高兴但是眉梢眼角却是没有喜意。
“孙家小姐说的是。”祝夫人回头斜睨了祝宁珊一眼:“珊儿,还不带着各位小姐去宁婵的院子里?”
祝宁珊纵然心中百般的不甘心,最终还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女儿知晓。”
……
祝宁婵收拾妥当之后正披着一件素日里的常服偎在窗边的短榻上,神情慵懒。根据规矩待到仪式正式开始的时候她再去正堂便可。
规矩是这么个规矩,但是寻常人家女儿小定当日都是要在花园或是凉亭或是府中别的什么地方先搞一个闺阁好友之间的小聚会,交流一个感情,别的人也方便送上祝福。
只不过祝宁婵没什么朋友,她又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就没提。她不提,祝夫人自然乐的不会提醒她。
这边她正阖着眼昏昏欲睡,外屋突然有轻轻的脚步声。
“谁?”祝宁婵忽地睁眼,目光如刃。
外屋的人被这一喝吓出一声轻呼,似是没有想到如此轻手轻脚也会被发现,踟蹰了几秒便进了里屋,跪下:“奴婢知错,请小姐恕罪。”
正是好些日子没在祝宁婵眼前晃悠的菱儿,此时她看起来有点不安,怀中还拢着一大束淡紫色的花儿,看起来像是月季科,想来是稀有品种。
祝宁婵挑眉,扯过一旁的软枕垫在腰后,微微直起了身:“胆子不小。”
菱儿闻言抖得更厉害了。
王家虽富,可是说白了就是做小买卖的,那张单子简直能让周氏红了眼。
见周氏没有了言语,祝宁婵却并不打算善罢甘休:“太太,这些年我在王家吃了睡了这点我并不反驳,这穿嘛……”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衣衫:“身上这件我们记错的话,还是我自己带过来的,这两年就算是年节我也并没有瞧见一套新衣裳。太太,我陪嫁过来的那套家具可是黄花梨木的,光是这些抵我在王家生活这些年,还不够吗?”
“太太,您真当我什么都不明白呢?”她仍旧柔柔的笑着,只两片粉唇吐出来的话语不是很客气:“那些花瓶儿,字画可都是古董,价值几何您心中可有掂量?”
有没有掂量?周氏不知道,她知道的就是那些入了王家库房的东西,别想让她吐出去!
王星禾听了也是心惊不已,他当年并不在意这些,偷拿了她陪嫁的那些钱票还觉得吃惊,万万没想到除却那钱票,其余值钱的物件儿竟有这么多!
“真是不要脸!”周氏仍兀自强硬着:“哪里有妇道人家张口闭口便是银钱的?况且你既然入了我王家的门,那些东西便都是我王家的!你……”
“你我成亲近三年,你在家不侍奉公婆,又无所出,就算是我休了你也当得!”王星禾示意一旁的两个婆子上前站在了祝宁婵跟前,神色狠厉的甩给了她一张钱票:“识相的就自己滚出去!这点子钱权当我可怜你。”
祝宁婵接住钱票拿过来一看,可抵五十大洋,别提那些陪嫁了,就连当初他臭不要脸偷走的那些钱,零头都没到。
“呵呵……”祝宁婵冷笑了两声:“少爷出去见过世面,出手真是大方阔绰。”
饶是王星禾本人听到这话,都觉得脸颊发烫。
“什么休妻。”祝宁婵将钱票塞进袖口收好,这才慢悠悠的道:“少爷是接受了进步思想的人,说出去也不拍别人笑掉大牙。至于无所出……”她好不避讳的往王星禾的胯|下看了看:“我还合理怀疑当初少爷新婚之夜逃走,是不是你有隐疾?比如说……你、不、行……”
“滚!”王星禾觉得自己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身侧的手不伸出去打眼前的女人。那张嘴,真是贱得很。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要架住祝宁婵的胳膊将她扔出门外,不曾想对方像一只溜滑的泥鳅,好似自手中滑出去了一般。
祝宁婵叹了口气:“好好儿的说着话儿,怎的少爷和太太都这么暴躁。不用劳烦,我自己走便是。”说着摸了摸头上的发髻,转身迈出了厅堂的正门儿。
过了那高高的门槛儿,她复又回了头:“王少爷,咱们山高水长,不急。”
少女掩在厚重刘海下的一双眸子亮的让人心惊,小脸上挂着的笑意真是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她走的慢但是步子极稳,高挺的脊背让她看起来像一只高傲的孔雀,推开了大门便再也看不到那个身影了,十分潇洒帅气。
只是这份洒脱让王星禾紧紧的皱了眉头,心中充满了阴霾。
周氏上前有些担忧的问:“儿啊,你并没有将休书给她,回头她再找回来不承认可怎么好?”
王星禾转回身,有些烦躁的掐了掐鼻梁,耐着性子解释:“我说休妻只是吓唬她,妈,你放心。我明日去找城中报社的朋友,让他替我刊登一篇离婚声明。”
他是万万不会写休书休妻的,不说这种封建的方式会不会让别人耻笑,就是他心上人那里便不可以,怎么能让心上人觉得他是个薄情负心的人呢?都这个年代了,好聚好散才是大多数人可以接受的。
“这样就可以了?”周氏说白了还是一个不怎么出门的妇人,对于这些所谓的‘新思想’还不太明白。
“嗯。”王星禾戴上了军帽:“我要回营里一趟,明天再回来看您。”语罢迈大步子的走了。
……
出了王家的大门儿,祝宁婵充满好奇的观察着街上的一景一物,虽然已经在原身的记忆中有了粗浅的了解,但是依旧比不上自己的亲眼所见。
她神色看起来很轻松,左右也没想着今日便会将那嫁妆要回来,就是想要恶心一下那对母子。嫁妆不会就这么便宜了王家的,不过她现在‘孤苦无依’,这事儿得慢慢来。
袖口里的钱票已经能让她满足了,至少不至于像原身一样前几日要流落街头。不过她还是在街头晃荡到了很晚,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周边的店铺大多也都熄了灯,只从有些铺子的二楼透出昏暗的灯光让她勉强看得清周围。
突然,从侧后方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然后瞬间祝宁婵便被五个男人包围在了路中央。
这几个男人看起来脏兮兮的,身上穿着的衣服裤子也都是打了补丁,一个个贼眉鼠眼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祝宁婵却并不见害怕,而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想来是她白天在王家那咄咄逼人、伶牙俐齿的模样让王星禾提前升出了歹毒的心思。毕竟原身是忍气吞声的被赶了出来,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抗,她就不一样了。
她的表现就是那种让王星禾觉得:这女人一定会来驻军地找事儿的。
“墨迹什么呢?”其中一个瘦高个脸上满是不耐烦的催促:“赶紧着把这娘们儿拖进去,快点完事儿咱哥几个好去喝酒去。”说着率先上前伸出手:“妈的,看起来是大户人家的,细皮嫩肉。”
被人攥住手腕的祝宁婵显得弱小无助,瑟瑟发抖:“求几位大哥手下留情,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你们……你们不要杀了我……”
“嘿!”一个胖子露出一口大黄牙,嘴里的气味能将人熏晕:“这娘们儿倒是懂事儿。”
几个人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大哥。”祝宁婵在那瘦高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巧劲挣脱了出来:“你们是要我去哪个巷子里吗?我自己走过去,你们不用费力气。”
说完竟真的往那巷子里走了过去,虎的几个男人一愣,之后紧忙跟了上去,几人一起消失在了那幽黑幽黑的巷子中。
……
第二日一早,街头摆摊的小贩都开始拾掇自家的摊子,一边闲聊了起来:“你早起有没有听到那边弄堂孙家婆娘的叫声喔。”
(快穿)祖师奶奶她貌美无边 235.仙灵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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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宁婵将腿放下, 见脚下的青石板觉得牙根微疼。修真界呆了太久, 竟忘了毁坏一个女人的名节,除了那极致肮脏龌龊的手段之外,还有这般操作的。
“殿下恕罪。”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今天怎么也得安然出宫回到祝府,见到陆吾定要掐着它的脖子问问, 到底该怎么把灵魂印记取回来。
那只病猫最好给她一个上佳的方案,你当这宫是这么好进的?太子是这么好遇到的吗?
祝宁婵十分光棍,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跪下了,忽略了坚硬的石板和膝盖的疼痛, 她突然想通了为何天下修真者千千万万, 陆吾偏偏选中了她。
这么没有架子, 又看的清形势的修真者想必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她还是祖师奶奶!
想起那群修真之人的臭脾气, 看来当时陆吾也是挺难的,怪不得愁的毛儿都掉没了。
只是她跪了半晌,前方之人也没有发出声音, 她又不好随意的抬头,万一再被扣上一个冲撞了太子的大帽子,那今儿可算真的出不去这凤禧宫了。
正想着, 祝宁婵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黑缎靴。
“抬起头来。”清冷的男声。
祝宁婵依言将头抬起,虽然有了心理准备, 但是当那与洞中之人有六分像的脸出现在眼前的时候, 胸中的酸楚之意依旧是压不下去。
胡乱将眼神略微下垂, 只盯着来人那白色外衫的下摆瞧。
李显则是在看到祝宁婵的脸之后,不着痕迹的挑了挑剑眉,显然眼前女子的姿容让他吃了一惊。此时他的心中并无太多的怒意,下意识的觉得,大抵是这女子身上并无难闻的脂粉味,有的却是另一种清新好闻的味道吧。
“你倒是说说,让本宫恕的是什么罪。”
祝宁婵眼珠子转了转,略微思考了一番:“……民女动作不雅,污了殿下的眼睛?”
动作不雅?李显想起方才看到的情景,竹林翠绿,她的衣衫也是绿色的,容颜姣好身段出挑,一条玉腿抬起搭在竹子上,虽是穿着宽大的里裤,但是仍能瞧出笔直细长的轮廓。
哪里是动作不雅,是刻意勾引才对。
只是这被勾之人可否上钩?
李显觉得喉咙有些痒,下意识的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一旁的太监听到了急忙将臂弯中搭着的薄披风抖落开来,拿着就要给他披上。
李显挥了挥手,示意太监退下,复又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此处乃是凤禧宫的禁地,你不知?”
可是还没等祝宁婵应声,他又说道:“还不快些退下?”
言罢迈开步子绕过地上的祝宁婵便向那半月门方向走去,一派的潇洒从容,带起一阵草木香。
“您还不快些着赶紧走?”紧随其后的那个太监经过祝宁婵身边的时候咬紧牙根催促,他心中也是惊奇今日太子的态度,以往也不是没有进来的,因此被处罚的世家女及宫女不知道有多少了。
主子的心真是难以揣测,祝宁婵这独一份的待遇让太监留了心,言语间都缓和了不少。
祝宁婵闻言起了身,眼瞧着那三个人没了影,这才依着记忆独自转回了凤禧宫的正殿,就在正殿侧门的不远处花丛边,瞧见了与别的小姐说着话儿笑的牙不见眼的祝宁珊。
“三妹妹。”祝宁婵上前唤人。
祝宁珊原本还很雀跃的神色一僵,很快便又掩饰好了,上前拉住祝宁婵的手将其扯到一边:“二姐姐,你怎的回来了?”
“左等右等你们也不来,林子里怪冷怪怕人的,我就寻着原路回了来。”祝宁婵说着伸长了脖子看向后面的几位小姐:“大家不是约好去那竹林的吗?怎的竟在这边聊上了。”
搞得众位小姐面面相觑,眼神在祝家两个姐妹之间看来看去,有的心思活络的小姐面上的表情已经颇有深意。
祝宁珊觉得面上挂不住,将祝宁婵拽的更远了一些:“是旁的小姐说那边太远了不愿意过去,我还想着回头差人去将你接回来呢。”说道这里顿了顿,没给祝宁婵继续追问的机会:“你自己便寻回来了?没冲撞到什么人吧?”
祝宁婵摇了摇头。
祝宁珊看她这幅温吞又缺根弦的模样就觉得气闷,特别是那张脸,狐媚至极,她断不能让三皇子被这种女人迷了去。
不过她也奇怪,明明打听好了的,约莫每日的这个时辰,太子都会去那里,只今天没去,这祝宁婵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一些。
奈何这种事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同样的手段是万万不能用第二次了,祝宁珊又试探了几句,也没试探出个什么。
后便随着众位小姐一起回了正殿内。
随着太阳落山,天色也没有那么亮了,宫中的引路灯便都被点亮了起来。夫人们便都带着自家的女儿出了凤禧宫,往宫宴举办的玉明殿去了。
到了玉明殿,殿内十分的宽敞,中央一条约莫八米宽的通道,道两侧便是各府的座位了。两侧桌子各有两排,前面一排坐的是有官职的大人,后面一排则是坐着每位大人对应着的家眷。
祝夫人带着祝宁婵和祝宁珊落了座。
这玉明殿的前方有两个主位,想必是皇上与皇后的,皇后那侧下排的位置应当是皇子公主们的,皇帝那侧便是宫妃的。
天色渐黑,殿中也热闹了起来,前方的宫妃也都到了个七七八八。
此时三皇子从前方玉明殿的小侧门进了来,安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刚刚坐定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抬眼就撞进了一双亮闪闪的美眸之中。
那美眸的主人扬了扬下巴,便自另一侧的侧门走了出去。
三皇子左手的拇指与食指略微磨搓了一下,没有过多的犹豫,瞧过四周见没有人关注便跟了出去。
出了侧门并没有瞧见佳人的身影,迟疑的往假山方向走了几步,翠绿色的身影便从假山之后闪了出来。
“三皇子出来做什么?”祝宁婵歪着头故意问道。
“那祝二小姐又出来做什么?”李铮微微一笑,先是做了一个揖。
祝宁婵福了福身:“民女呀,这是出来送三殿下一个礼物呀?”
“哦?”
“一会儿三妹妹准出来寻我,殿下可是要把握住机会的。”祝宁珊勾了勾唇角:“悄悄告诉殿下一个秘密,民女的三妹妹心悦殿下,该怎么做可用民女教教你?”
“为何要帮本宫?”李铮着实有些费解。
……
冷不丁的被这么一问,祝宁婵一瞬间词穷,瞧着对方那显然有些狐疑的神色,祖师奶奶一个狠心。
“因为爱情????”
祝宁珊神色恍惚,被人安放在榻上。
“妹妹就穿着本宫送你的这双鞋吧,毕竟以后你可能得走两个人的路了,没有一双合脚的鞋可怎么行?”
“你……是你……”祝宁珊觉得嘴好似不听使唤了,伸出来的手指也是颤颤巍巍的,她看着面前人娇俏可人的笑容,无端心底生出一阵阵的寒意。
“怎么了么三妹妹?”祝宁婵伸出手将对方的手压了回去:“可是不舒服?可惜了,贤王爷因为重伤已经被抬回王府去了,贤王妃那头也要自己一顶小轿抬过去。不过这对妹妹无碍,因为王爷本来也不会前来祝府。这对妹妹来说是好事儿,能与贤王妃一个待遇。”
“贱人!!!”祝宁珊突地一个猛扑上前。
祝宁婵早有准备,岂能让她得逞?小小后退一步便让对方落了空,春香及绿萝反应过来自然上前将祝宁婵挡了一个严实。
春香喝道:“大胆!敢冒犯太子妃,你可知罪?”
祝宁珊虽然被人拦住,依旧兀自在那边伸手狂喊,整个人状若疯癫:“祝宁婵!是你害我,你不得好……唔!!唔!!!”
这时自院中进来一个年级约莫在四十多岁的妇人,是祝宁珊的奶妈,自幼将祝宁珊带大的,见到她这幅模样立刻快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用尽全部力气将其钳制在自己怀中。
妇人心中也是后怕,这要是让她将没说完的话说出来,整个祝府都要搭进去!
她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带着歉意:“太子妃,三小姐她……她……她不是有意冲撞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
“没关系,我怎么会与自家姐妹计较。”祝宁婵一脸的哀伤:“而且三妹妹想必是被贤王爷的消息吓坏了,我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与她置气呢?”
正说着,祝夫人冲了进来,周身还带着秋天清晨间特有的寒气。
先是接替了那个妇人的位置,祝宁珊被松开了嘴巴自然是嚎啕大哭,拽着祝夫人的衣襟涕泪横流。
祝夫人自然先要拍着后背安抚一下自己的女儿,一副慈母心肠。
祝宁婵静静的看着,嘴角的那丝笑意若有若无,啧,看来祝夫人母家那头的确挺棘手的,不然今日也不能现在才赶过来。祝夫人向来十分护着这个女儿,如此放任不理放在以前简直是不可能的。
突然祝夫人抬眼直直望了过来,祝宁婵并不害怕,只静静的回望过去。
祝夫人身边的长佩姗姗来迟,上前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她脸颊的肌肉微微一动,咬着牙吩咐下人将各家的小姐都请了出去之后,才转头看向祝宁婵:“一会子全福夫人就要来给珊儿梳头了,太子妃,不若去船舫与小姐们喝会子茶?”
(快穿)祖师奶奶她貌美无边 236.仙灵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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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未免有点太过兴师动众了。”长佩语气略微有些不满,一双秀气的眉微微皱起:“夫人就是怕您着急, 这才准了您今日便将东西搬回自己院子里, 可是这般吵吵嚷嚷的, 老爷可歇在隔壁夫人的院子中, 今日吃酒多了些已经歇下了, 吵醒了老爷可怎么办?”
未等祝宁婵说话, 那边绿萝便回了身, 张口甚是泼辣:“这位姐姐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毕竟是宫中过来的玩意儿, 还是核对仔细才好, 不然转身回了院中缺了什么大家都说不清。我们小姐也是为了夫人着想, 到时候不是会闹得更厉害了?夫人也头疼不是?我们小姐这是孝顺!”
长佩被噎的脸色涨红, 她在祝府也算是颇有地位, 哪个下人不是上赶着巴结她, 今日预见绿萝偏还就不能发作。‘皇后娘娘’这四个字威力巨大,是以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将头扭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又过了好一会儿,见绿萝及邱姑姑终于查看完最后一抬, 长佩急忙冲着小厮们挥手:“这是看完了吧?好不快抬回二小姐的院子里去?”
“且等等。”邱姑姑淡淡看了一眼长佩, 上前几步站在了台阶下:“回小姐的话儿,东西全部清点完毕, 旁的不少, 就是……少了一颗泽国南岛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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