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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男洗白实录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董小白

    头晕想吐,估计是有些脑震荡了,她硬是爬出了卧室,爬到客厅的餐桌前,在那面有她的包。

    努力了几次,还是站不起来,她努力的伸长手臂去拉包带,“哗啦”一声,包里的东西洒了一地。

    她有些急切的捡起手机,手指颤抖着点了好几次都没点对,她稳住心神,总算是拨通了电话。

    “嘟——嘟——媳妇儿”

    阮珍珍泪如雨下,浑身抖得像是糠筛一般。

    就在这时,大门再次被撞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她的手机被夺走挂断。

    阮珍珍猛地往后倒,刚才的一股劲儿卸掉,再也没了力气。

    “哎呀,这时怎么话说的,三妮儿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阮大妮的声音,阮母有些没好气的前推搡了两下,“给我起来,别装死!就知道你是不省心的,到手的大好姻缘都能砸到你手里,听说你把人郑老板都咬伤了,狗能耐的啊你!”

    她推了两下,见阮珍珍没反应,看着她头那伤,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

    阮大妮再一次发挥了聪明才智,惊叫道。

    “哎呀妈,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三妮儿又忍不住做生意,结果还把人家主顾给弄伤了,为啥呀,是价钱谈不拢吗那人家会不会要咱们赔钱啊,可是他也打了三妮儿,那、就这么算了吧”

    阮珍珍突然想笑,她双手费力的抱住头,使劲往里缩,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听着既诡异又心惊。

    看吧,这就是她不报-警的原因,她亲爱的家人连故事情节都定好了,她又本就是个身家不清白经不起查的,就连阮珍珍自己都觉得,真他吗的像,真真儿的。

    “说这些做什么,赶紧把人弄走。”

    阮母见她实在不配合,恨恨的扯了把卫生纸随便捂在她额头止血,招呼着几个男人抬人。

    阮珍珍有意识,但丝毫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听之任之。她之前喝的酒有问题,再加刚才的拼死反抗,浑身脱力,只觉得自己被抬了车。

    车里一股臭脚丫子味,熏的她想吐。

    很快就开走了,阮珍珍一点不担心,首先,她妈不会弄死她,倒不是不敢,而是她妈不会在剩余价值还没榨干的情况下,彻底放弃掉她。

    其次就是,那个老实男人应该会意识到不对。

    不过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应该要等几天了,毕竟她在自己家里,周围是自家亲妈亲姐妹,能有什么事儿呢

    车开了一会儿就停下了,阮母透过车窗给外面的人急切的说着什么,应该是在讨主意。

    阮玉洁有些恼怒的低声说道:“往家里拉我怎么解释,许佑霖还以为是来参加二姐的结婚典礼呢,我们家要结一门有钱的亲戚才来的!现在把她拉回家,等她醒了也把我的婚事搅黄了”

    “那现在怎么办,她看着情况不大好,总不能……看着她去死吧”阮母心乱如麻。

    “拉回老家去啊,之前你不是说还有一家要娶媳妇……”阮玉洁的声音低下来,两人细细商量了几句,车门拉开,阮大妮下了车,小面包车重新启动出发。

    随着道路越来越颠簸,头脑越来越昏沉,阮珍珍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k市是省会,虽然是欠发达地区,但是新建的国际机场还是相当气派。

    此时国内到达出口,一个身形高大壮硕的男人走出来。




第三百九十二章 老实人x发廊妹(25)
    谢知言一身皮衣牛仔裤,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俩拎包的,同样是黑衣墨镜,个头比他矮了些,但身手还挺利索。

    一行三人看着就不好惹,浑身散发着冷意,往哪儿走都有人自动让行。

    自然也轻而易举的拦到了车,“师傅去这儿。”

    谢知言亮出手机的定位,师傅是本地人,一看是个长途,顿时开心的搜导航,一脚油门就熟练的开了出去。

    “多久能到”谢知言开口问。

    “大概要四个小时,哥们,咱长途可是不打表的啊一共这个数。”

    师傅比划了四个手指,意识是四百块钱。

    “两个小时,我出八百。”谢知言拉开钱夹,先给了四百块,“剩下的到了再给。”

    “好嘞!”师傅一激动,轰了一脚油门。

    他是老司机,哪有测速哪没有摄像头一清二楚,跑完这一趟,回来再随便拉两个回程客,他今天可赚大发了!

    谢知言还好,那俩小弟差不多都要吐了,不约而同的拉着面的手环,打开窗户吹风。

    阮家的出租屋里,阮父只觉得晦气。偏偏他有没有人可以商量,平时这些姐妹间的大小事都是阮母和三妹合计着来办,他是只要给家里有好处,基本不反对。

    这会儿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他不得已只好给三女儿打电话。

    阮玉洁无法,只好借口父母有姐姐的婚事找她商量,丢下快捷酒店里的未婚夫赶回来。

    “爸你别担心,我听妈说了之前那家不是提过嘛,人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二姐这样的也找不到更好的了。不,郑老板能看她,可你看她一点不识抬举,白白浪费了你跟妈的一番苦心,还差点害了家里,人家郑老板要追究起来你说可怎么办。”

    “就是,二丫头这些年在外边学的可真坏!白生养她一场……那就直接把她送去那家”阮父也是心慌,他重重的吸了一口烟。

    呛得阮玉洁只想咳嗽,她眼中闪过一丝厌烦,又按捺下来。

    “那不能,今天我妈不是连夜把她送回家了吗,明天我妈回来,爸你回去,正经的谈婚事呢。正好也给我二姐养几天,最好她能想通。”

    “你说的是。”一向迂腐木纳的阮父突然明白了三女儿的意思,现在送去不是白白送了个女儿出去啥也没落着么,还给人家留个把柄,以为他家苛待了闺女,按照正经婚事谈的话……彩礼钱可不能少。

    至于成了婚以后会怎么样,那闺女都嫁出去了,就不归他们管了。

    到手的钱还能吐出来

    “还是你妈说得对,三丫头就是脑子机灵,你大姐窝囊,二姐自甘下贱,咱们家以后可就靠你了。”

    有了主意,阮父心下大定,脸色也好起来。

    就在这时,家门被敲响。

    阮玉洁准备走,刚好起身开门,“你们……你们找谁啊,走错了吧”

    她说着感觉不对想要关房门,却被一把推开,跌在地。

    谢知言大咧咧的跨进来,身后的俩小弟反手关门,并且站在两边负责把门。

    阮玉洁被吓着了,阮父更是手脚发软,还以为是郑老板怀恨在心找人来报复。

    “阮家人”他冷冷的问,浑身散发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是,是,老板是我们不好,我们也不知道二闺女她这么不识抬举啊……钱,我们退钱……”

    “爸!”阮玉洁瞧出蹊跷,连忙想阻止,奈何他爸都说出来了。她想拿手机打电话被门口的小弟飞起一脚踹飞。

    “哦你二闺女是阮珍珍”

    谢知言人高马大,冲着阮父继续问。

    “是,是啊,你们不是知道吗……”

    他话音未落,只见那不好惹的老板伸脚一踹,茶几轰然倒地,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

    “我说珍珍怎么回一趟老家还没音信了,合着是进了龙潭虎穴了啊敢动我的人,是不是想死,啊!”

    他加重语气,嗓音粗哑带着滔天的怒火,吓得阮父差点摊在地,他跟三女儿对视一眼,顿时明白这回栽了。

    “人呢,我问你人呢”

    他一把拉过阮父的衣领,逼问着。

    一个小弟看着阮玉洁,另外一个哐哐踹开两个卧室的房门,“谢哥,嫂子不在。”

    这信息量太大了,阮玉洁都忍不住恨得咬牙,一个卖身的小姐还能找得到大哥来不远千里的找来她二姐可真能耐!

    阮福满被吓醒了,他还没搞清楚状况,揉着眼睛发脾气的吼着,“妈!妈!怎么回事儿还让不让我睡了——”

    然后他就被人猛地扯下床拽了出来。

    谢知言松开阮父,一把掐住阮福满的脖子,根本不管他的挣扎和惊恐,对着阮父也没有一句废话。

    “阮珍珍人呢,我数三声,一、二、三——”

    “在老家在老家!”阮父吓得尿裤子,生怕他的命根折在这儿。“我都说了,老板你快放了我儿子,求求你了……”

    “那行,老家在哪,让你儿子陪我走一趟。”

    谢知言像是拎小鸡仔一般,单手拎起阮福满就要往外走。

    阮福满吓得几哇哇乱叫,“爸!爸你快救我!三姐!”

    阮玉洁多的比谁都远,一副吓傻了的样子,开玩笑,这种有危险的时候,谁去谁是傻蛋。

    阮父倒是想拦着,但他不是对手,“我跟你们去,小满不知道路怎么走的,老板你抓我去吧!”

    “你带路,我也得带着这小家伙,要是珍珍没事儿你们一家人都能活,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儿,我原样还到你儿子身。”

    他嘴角一横,随手甩了阮福满一巴掌,吓得阮父再也不敢叽歪,心里面那叫一个悔啊。

    正准备往外走,顿住脚步,冲身后挥了挥手,不出一分钟,家里被砸成了垃圾场,阮玉洁被吓得崩溃哭起来,她一向是对家人耍心眼,其实真没见过大阵仗。这次万一真的得罪了道的大哥,会不会来报复啊……

    司机还等着大兄弟结钱剩下的四百块钱呢,没想到大兄弟又带了俩人下来了。

    “这是一千,劳烦再给我跑趟乡下,跑完这一趟回头再给你五百。”

    “好嘞兄弟!”



第三百九十三章 老实人x发廊妹(26)
    一路疾驰,到达村子的时候,前面的车也刚刚到家。

    阮父不是没想过给老婆打电话,而是旁边这个看起来就不大好惹的“大哥”盯着,根本没有机会。

    至于阮福满,从出生起就没经过这些,早已吓破胆,缩在那一动不敢动,生怕身边的人想起他,拿他动手出气。

    谢知言一眼就看透了这个只会窝里横的小怂包,如果能保全自己,他恨不得当场跟爹妈脱离关系。

    “前面就是了。”盯着谢知言不善的眼神,阮父丧气的回答。

    “哪家”

    他不耐烦问来问去,直接冲着阮福满伸手一抓,“右边右边!亮灯那家!”

    阮福满连忙嚷道,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开始发育的嗓子都劈叉了。

    车子停下,周围有狗叫,此时已经凌晨一点,谢知言招呼着人下车,不用指挥,两个小弟前把门踹开,村子里高高的大铁门没有锁,堂屋内还有人在说话。

    正是阮母和几个帮忙的远房亲戚。

    “谁啊,都这个点了”阮母走到院子里不满的嘟囔,打眼一看,吓了她一跳,“哎呦,你们谁啊大半夜的,小满!小满!”

    看到了被拎在手毫无反抗之力的宝贝儿子,她尖叫起来。

    “给老子闭嘴!”

    阮父前打了她一个嘴巴,压低声音,“你想让全村人都知道啊”

    阮母立马闭了嘴,屋子里的人察觉到不对也出来了,看到这情况就想动手,不料谢知言直接掐住阮福满的脖子,“来啊,人多我怕你啊,敢动我的人,我现在就弄死你儿子信不信——”

    “别别别!你放过我儿子!”阮母扑通一声跪倒地,吓得双手胡乱抓空气,“你要啥我都给,只要你放了我儿子!”

    她又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立马肿了一大块。

    谢知言给身旁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只听他前阴恻恻的开口。

    “我珍珍嫂子在哪感动谢哥的女人,也不打听打听,有几条命够活!”

    几个村里人都吓蒙了,这是啥剧情啊,他们平日里最远也就到市里讨生活,农忙了再回家种地,哪见识过这阵仗,跟电视演的道大哥一样一样的啊

    阮母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嘴巴一开一合,发不出声音。

    后边的亲戚倒是看出了门道,连忙前,“大娘,人家是珍珍男人,找门了,赶紧的……”

    “哦哦,珍珍啊,我家珍珍啊!”阮母一下子爬了起来,“珍珍她身子骨不大舒服,我让她回老家休息两天。这么晚了她都睡下了,你看既然到家了,都是一家人,咱们先住下明儿再说……”

    她陪着笑,抖着嗓子,不料那人一句话都不搭腔,看都不看阮母一眼,直接重重的扇了阮福满一把,冲着他勾起唇角冷笑。

    “你看,不是我要动手,都是你吗逼的。”

    “妈!妈!你想让我死吗!赶紧把二姐交出来!”阮福满彻底崩溃了,尤其是在看到她妈居然还犹豫想找借口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是为了他,装得挺像,“给你家当儿子我倒了血霉了,又穷又傻比,还看什么看赶紧交人!”

    阮母没料到这人说话根本不留余地,一言不合就往死里打,原本还想着摆一摆丈母娘的款儿,在儿子的谩骂下啥心思都没了,麻溜儿的爬起来带人往前走。

    按理来说这栋房子在村子里算不错的,尤其是当年刚盖的时候,那简直是头一份,这些年来陆陆续续的装修,内部也是亮亮堂堂的,所以当阮母七拐八拐带着人走到楼梯下面的阴暗小屋的时候,谢知言是真的怒了。

    周围还是水泥墙面,说是屋子,实际跟杂物房没有区别,挨着一个简易厕所,他把阮福满丢给小弟,伸手打开电灯,一个暗黄色的老式钨丝灯泡亮起,电线绳露在外面,爬满了蜘蛛网和脏东西,里面放着一看就是不知道多少年的淘汰家具,缺胳膊少腿的,破木板床一坨发黑的棉絮,里面盖着一个人。

    “这是人住的地儿”一个小弟忍不住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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