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缺

但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沈霜为了他，坐在街上苦等了一晚上，打电话给她时，哭到晕厥。加上连续几天的加班，接到沈霜后，整个人都脱了型。
“你既然不想好好对她，为什么不放过她？她值得更好的，周南是你不配！”徐宛如披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你不过就是仗着她喜欢你，从来不在乎她的感受，你累了你倦了她能安慰你，那她呢？她累了谁关心她？”
“你就该一辈子打光棍，孤苦伶仃一辈子，死了滚床被单扔出去。”
周南的脸上有了表情，他用手抬起徐宛如的下巴，手上的烟草味让她咳嗽几声。
“你是沈霜么？凭什么替她说这些话。”周南蔑视的居高临下盯着徐宛如。“你要知道是她死乞白赖的缠着我，是她没有我不行，不是我。”
“我有要求她做过什么么？不都是她自愿的？她既然想和我在一起，就应该接受这些。你有什么资格来骂我？”
“你瞎说什么！”徐宛如想起门外站着的沈霜，用眼神暗示着周南。“你喝多了对不对，多过过脑子吧。”
“我没喝，多过过脑子的应该是你徐宛如才是。”周南笑到多了份邪性。“张叙就和沈霜一样，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真想和那个穷小子过一辈子？省吃俭用给你买颗糖就开心的想终身厮守？”
“徐宛如，你的感情也太廉价了。”门口传来一阵闷哼，周南望了眼，见没有什么声音响起，又把视线收回来。“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事吧，别对我这么凶，指不定咱们以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门被推开，沈霜站着面无表情：“宛如，我们走吧。”
“霜霜！”徐宛如推开周南，跟在沈霜身后。“我估计他喝多了，人把一喝多就容易瞎说你懂吧。”
接下来的安慰实在说不出口，沈霜的眼底一片空洞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沈霜！”周南后知后觉的追出来，喊住她。
“我......”话到嘴边却如鲠在喉。
沈霜转过身，直勾勾的盯着他。
“周南，我一直觉得这么多年了，哪怕你不像我这么喜欢你，但也应该是有些喜欢的吧。无论别人和我说，你又多么的不好，你不会喜欢我，可我都相信你只是不会表达而已。”她浑身冰冷，疼痛从脚底漫起，一点点咬噬着的她的躯体，但似乎心更疼一点。
“你知道么，我有想过未来我们的家会是什么样子的，你皮肤容易敏感，床垫毯子什么的最好用纯棉的。你又怕冷，还是按个地暖吧，都说地暖特别麻烦，没关系我不怕麻烦，你过的舒服就好。”
“房子也别买太大，现在房价这么高，能省一点就是一点，以后有钱了再换个大的......”
“霜霜别说了。”徐宛如扶着她，明显感到身上的颤抖。“我们回去吧，不要再理他了。”
“周南，你知道什么是绝望么？”沈霜嘴巴煽动，深吸一口气。“是原来我规划好的未来，其实根本就没有我。我把自己想成了主角，哪知道就是个龙套命。”
“做了这么久的梦，终于要醒了。”沈霜咬着下槽牙，不然眼泪流出来。“喜欢你我后悔了。”
周南从未这么心慌过，那是心情跌宕到底部的难受恶心。他想上前拉住她，脚底却有千斤重，就这么看着她离开。
不过是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他嘴撇撇，手却抖着，心底空了一块。
第二十一章
墙上的钟又走了一小时，小窗打开，布谷鸟叫着报时。这玩意儿沈霜选的，她喜欢yòu稚热闹的东西，说能加上不少烟火气，家嘛有些响动才是正常的。
布谷鸟落了灰，黝黑的眼珠灰蒙蒙的，不jīng神。自己买的东西，也不擦擦。周南熟练的开了罐啤酒，盯着布谷鸟，她都一周没回来了，还会回来么？
原以为想之前一样，时间一过她的气就会消，然后编个不痛不痒的冷笑话，两人就当无事发生，照旧过日子。
过日子，周南舌头嚼着这句话苦笑一声。沈霜不在的时间，他才发现自己原来那么想念他。他洗澡时，没人会帮他拿毛巾，睡前也没有热牛nǎi。
她融在他的生活里，像是嵌在石头里的宝玉，想取出来必须砸个稀碎。
门传出响动，有钥匙扭动的声音，周南欣喜的朝门口望去，沈霜提了个箱子站在门口，显然很诧异。
“我没想到你在，平常这个时间你不是在外头玩么，怎么今天这么早。”沈霜没看他的眼睛，推着箱子进来，钥匙放在茶几上。
周南喝的有点多，舌头打结，努力的坐好。
“我最近都没出去玩，没意思。你回来是不走了么？”问的小心，身体摇摇晃晃的害怕听见不想要的答案。
茶几上堆了不少空瓶子，有些已经有异味，看来这几天他喝了不少。
“少喝点，年轻的时候这样消耗身体，到老了会吃亏的。”沈霜蹲下替他收拾好茶几上的瓶子，坐在他





圆缺 第 20 章
对面，声音疏离清晰。“我打算搬去宿舍住，以后你自己多照顾自己点。”
说完她推着箱子去到里屋，衣柜打开是她和周南的衣服，交错在一起分不清你我。她喜欢分类，周南就喜欢打乱，总而言之要和她作对。
“你也打算离开我么？”周南倚着门边，嗓音里是颤抖。“你也认为我是个累赘，迫不及待想丢下我么？”
沈霜收拾的手停下，抬眼看着周南。
“是你不要我的，周南。”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好聚好散吧，我们不适合。”
“什么叫做不适合？”周南突然蹲下抓住她的肩膀，“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现在说不适合？”
“你放开我。”沈霜厌恶的推开她，手下收拾东西的速度加快。
“我不许你走，你不能不要我，你说过的你喜欢我，你爱我你会一直陪着我。”周南的jīng神紧绷，被沈霜刺激的断了弦。“你不能和他们一样都不要我了，我绝对不允许你离开！”
“你发什么疯，说我家室低微配不上的是你，说我厚脸皮倒贴的也是你，你还不明白么,周南！”沈霜朝他吼去，“你从来就不爱我，你只是需要一个会无条件对你好，永永远远把爱给你的人。”
“我不是圣母玛利亚，没办法无私的奉献自己。我渴求我付出的会有回报，哪怕是付出十分，收获一分我也乐意。”沈霜忍不住哭起来，她将头埋在双手里，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可是五年了，我收获到的居然是嘲讽和玩弄。”
“周南，我累了。散了吧，对谁都好。或许你会遇见一个你更加喜欢的女孩子，你会克制不住的对她好，你会想着她，挂着她。她累了，你想给她讲个笑话，她哭了，你想陪她一起哭，她才是你的未来......”沈霜的眼泪流在手臂上，风干后有点凉。“我不是。”
她吸吸鼻子，揉揉眼睛，将衣服囫囵着收起放在箱子里，推着走到门口。茶几上的钥匙没打算拿走，她回头看着呆立在原地的周南。
“再也不见，周南。”
再见了，我曾经最爱的男孩，再见了，我的爱情。
“我不会让你走的。”周南疯了一般的拖着住她，把原本打开一条缝的门关上，将她抵在沙发上。“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对不对？”
“你说我不爱你，我不正在爱你么！”他扯开沈霜的衣领，一口咬住她的脖子，“爱怎么会是说出来的呢，我做给你看。”
“你疯了！周南，放开我。”沈霜从没见过周南这样痴狂的模样，他有着上流社会自带的矜贵，再愤怒时也只会不说话用沉默表达，现在他双眼通红，丧失了理智。“你这是在qiángjiān！现在放开我，我不会告你。”
“不要走，不许走。”他不理会沈霜说的，手指钻进衣服里，夹着顶端狠狠的朝上提起。“你看你还是有反应的，你是爱我的。”
“滚！”沈霜扭动着身体不让他得逞，脚替在他胯间。
“唔...”周南闷哼一身，看着她的神情变得更加可怕，左手死死的抓住她的两只手，手腕掐出血sè。
低身去吻她的双chún：“别离开我。”
沈霜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微薄的力气抗衡，她的眼神瞥见茶几上的玻璃杯，用脚勾着让它离她近一点。
趁他吻的深情，一只手挣脱开，拿起杯子狠狠的砸在他头上。
周南的动作果然变得迟缓，她借着这个空档，跑到门口还来不及摸到门把手，就被周南拦腰抱住。放在地上，撕扯她的裙子。
“周南，不要求求你，不要让我恨你。”沈霜还在做着最后的哀求，“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没有说话，用手狠狠的抓住她，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蹭了几下后径直chā了进去。
“啊啊啊，周南我恨你，我恨你！”没有做好准备的小径被qiáng硬的分开，疼痛不亚于初次，甚至更难以忍受。“你当真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我恨你，我恨你......”
周南也不好受，下面太紧，里面太干，他全部的力气都压着她，进出的困难，谈不上有什么快感可言。
“恨吧，只要你不离开我。”他吻着沈霜的头发，身下不停耸动。
疼的每根发丝都在抗议，沈霜想晕过去就好了吧，只要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说你不会离开我！”周南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睁着眼睛。“说你永远会陪着我，永远在我身边！”
沈霜斜眼看着他，朝他吐了口口水：“我恨你，我会离你远远的，永远都不让你找我到。”
“你再说一遍！”周南掐着她的脖子，手里用力。“霜霜，你不是爱我么，为什么要离开我？不要再耍小性子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低柔，但在她耳中却宛如魔音，周南疯了，他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疯子。
“你想的美，周南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一分爱！”
周南失了控，掐着她的脖子，身下晃动，似乎有鲜血流出。
沈霜抵抗不住，晕过去。
周南这才惊恐的松了手：“霜霜！你醒醒。”
半夜120开进小区，抬着陷入昏迷的沈霜。
*
沈霜醒来后再没见过周南，他还保留了一分理智，下身的伤重过于脖子上的。可沈霜还是怕极了，她想过报警，但又害怕与周南有过多的纠缠，最后决定远走他乡，毕业证都是徐宛如替她拿的。
她不知道，其实在医院里周南一直在她身边，就那么远远的看着她。
好笑么，的确。
姜慧一辈子没留给他爱，却把病给他了，他看着下半身流血的沈霜时才知道，他病了，病的很重。他记得小时候，邻里常说姜慧是神经病，孩子是无辜的。他无辜，沈霜就不无辜了么？
前不久姜慧在jīng神病院用叉子了断了自己的一生，他没了母亲，早就也没了父亲，现在唯一一个爱他的人也被自己赶走了。
他没和别人说过，其实他小时候身上那些伤病，多半不是周正生弄的，而是姜慧。她偏执的认为，只要他病了，周正生就会回来看看自己的儿子，所以总是哄骗着周南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些吃了会拉肚子，会拉到脱水，有些会浑身长疹子，还有一次吃到去医院洗胃。
姜慧死了，留了封遗书给他，说这辈子还是爱他的。他笑了，爱就是不断的伤害么？
但这一刻他突然悟了，病房里的沈霜静谧的躺着，手上打着点滴，像小时候的自己。用着爱的名义去伤害，愚蠢又自私。
他大概要失去她了，周南想沈霜若是让他坐牢他也是愿意的，他这辈子亏欠最多的就是她。
是时候放手了，周南给周正生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安排个心理医生。
他的病，病入




圆缺 第 21 章
膏肓，没有治好前，他没资格出现在她面前。他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第二十二章
人闲头发长，沈霜看着池子里掉了一层的长发，感慨到想当初她可是信誓旦旦的和徐宛如说她绝对不会有秃头危机。
现在倒是真有点危机感了，她给脸上扑了点爽肤水，镜子里的自己不再年轻，眼角也有细纹。这是时间的刻痕，用再好的护肤品也不能让人时光倒流。
叹了声气，她老了么？想起上次回家父母的唠叨，她眉间的皱纹变得深邃。
女人似乎是高贵的生鲜品，价值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一旦过了二十五所有的人都在告诉你，你的美丽只有几年了，就像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jī肋，她这个年纪不上不下尴尬的很。
她却不这么认为，一个人的日子过的久了，反而觉得和人相处是件难事。早几年还起过找个人过日子的想法，但一来她本身就不是个有趣漂亮的人，既不会撒娇也不会说些软话。二来嘛她的职业特性摆在这里，日日夜夜守在电脑前，男朋友也不会从电脑里钻出来。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不愿意再接受一场新感情，也有周南的原因。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利器，对于他，自己确实不像开始的一两年害怕憎恶，但始终害怕付出感情的习惯确实保留了下来。
哎，别想了。
梳妆台上的手机震动，她按下免提键。
“霜霜！我怀孕了！”徐宛如欣喜的声音传来，“你知道的我想了可久了，终于实现了，为表示庆祝来我家吃饭呗。”
“行啊。”沈霜是真心为她高兴的。
张叙和徐宛如的家境天差地别，两人在一起可谓渡过艰难险阻，现在有了爱的结晶，她不吝啬给予她的祝福。
“霜霜，最近过得怎么样？”徐宛如给她夹了块排骨，“我看你脸上的rou又多了点，日子挺滋润啊。”
“还不错。”她笑着回应。
张叙放下筷子，看着沈霜，思索片刻还是问了句：“最近周南有找你么？”
“张叙，你什么意思！”徐宛如的反应比沈霜更大，“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结婚的时候请那个人渣我就已经很生气了，好不容易人家霜霜不介意了。你还非得提一手，你这么喜欢周南，你和他去过日子啊。”
“宛如，你现在是孕妇不要激动。”张叙对徐宛如见长的脾气没办法，“其实周南他也是情有可原，他不是有病......”
“再提他一个字，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徐宛如忍着脾气，一想起他把霜霜害得躺在医院里，她气就不打一出来。有病怎么了，有病就能伤害别人了，如果有病可以有恃无恐，杀个人就说自己神经病好了。
“行行行。”张叙妥协，转了个话题。“沈霜你找工作了么，要是没有想去杂志工作么，我有个老同学杂志社缺编辑，我记得你挺喜欢写东西的。”
见两人吵的厉害，沈霜一直闷头吃饭，突然被提起，她还有些懵。
“没问题啊，我想试试。”
做文字编辑是她高中时的梦想，最后做了房地产策划也是为了高额工资。现在经济条件允许了，她倒是想起这个梦想来。
“那行，我办妥了给你打电话。”张叙给徐宛如倒了杯牛nǎi，“这下行了吧，姑nǎinǎi。”
“这还差不多，你以后再提起他，我可饶不了你。”徐宛如气消了就开始撒娇，蹭着张叙的肩膀。
张叙拍拍她的肩膀，两人又腻歪在一起。
两人真是冤家，沈霜摇头。
转而又是羡慕，两人在一起有欢笑有打闹，但都明白互相深爱着，怎么吵也吵也不散，也是种幸福吧。
*
从徐宛如家里回来，时间不早，开门发现门没反锁。
“你怎么来了？”沈霜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坐着脱鞋，不用看她也知道能这个时间来她嫁的只有李明昊。“和你妈吵架了？”
李明昊苦笑一声：“还真是被你猜的死死的，她又催我俩结婚呢，说什么想抱孙子。我让她再去生一个就能玩小孩，被骂的狗血淋头。”
“活该，”沈霜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递给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坦白？总不能瞒一辈子吧。”
“想瞒也瞒不了一辈子，”李明昊的语气低沉下来，“可是怎么和她说呢？你儿子是gay，喜欢的是男人，这辈子你都别想抱孙子了。”
“你猜她会不会当场晕过去？”李明昊低头喝下一大口，让冰凉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谢谢你，沈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bào露了，只是拖也不是办法，对你对我都不好。”
“我们俩说什么谢谢不谢谢的，只要你需要我，我肯定帮你。”沈霜说的很真诚。
李明昊是她去c城遇见的第一个朋友，徐宛如的发小。她当年逃荒一样的跑去c城，为了让周南找不到她和家人都断了联系，拿着仅有五千块，租了个地下室，天天在报纸上找工作。
李明昊就是那时出现的，他其实和徐宛如很多年没联系了，完全可以拒绝帮她照顾自己。
但他热心的帮沈霜打点，帮她介绍工作，让她在c城落了脚。
后来知道他的性向时，她还觉得有点可惜，这么好的男生，喜欢的是男生，多少姑娘得哭死啊。
不过无论他喜欢的是男是女，无法改变的是，他是沈霜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我们霜霜就是可爱，为什么不是个男孩子呢？”李明昊喝的有点多，摸着她的脸狠狠的捏了下。“是男孩，我就养你一辈子。”
“那我还在想你怎么不喜欢女人呢，喜欢女人我就和你将就着过得了。”沈霜拿冰啤酒冰他的手，听他倒吸一口凉气，笑的狡黠。“所以咱们就是好朋友的命。”
“朋友也不错，比恋人靠谱。”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伤，沈霜知道那是他的故事。
“行了，今晚借你家沙发睡睡。”说完就死皮赖脸的倒在沙发上，看样子是不打算再起来。
沈霜无奈，替他关好灯。
*
昨日还在笑他被妈赶出家，第二天沈霜就笑不出来了。
李明昊刚去上班不久，沈霜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打开一看，是穿戴整齐jīng致的吴双莲。
看来是自家儿子那条路走不通，曲线救国来了。
第二十三章
“妈？您怎么来了。”沈霜的头发乱糟糟的，用手随便抓了几下，像是罚站的学生，立的笔直。“我没什么准备，穿的随意了点，您不要在意。”
对于吴双莲，沈霜有股没由来的害怕，她在上位呆的太久，看人带着威严，让人不han而栗。
“没事，都是一家人不需要穿的像开会一样。”吴双莲优雅的坐下，看着茶几上剩下的啤酒罐皱起眉。“明昊胃不好，喝多了




圆缺 第 22 章
会胃出血。”
沈霜立马收拾了，赔笑道：“这些都是我喝的，明昊他就抿了一口。”
“女孩子也不应该多喝酒。”吴双莲瞥她一眼，“行了，今天来不是和你说这些的。”
她单刀直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明昊结婚？你们俩年纪也不小，别人家像你们这么大，二胎就能走路了。你爸爸腿脚不方便，妈妈又要照顾你哥的孩子，也就我能替你带带，等再过几年我老了，谁来带孩子？”
“保姆......”
“保姆伤人你没看见？”吴双莲一口怼回去，“难不成你和明昊的关系出现了问题？”
吴双莲最近催的这么勤，是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李明昊和沈霜没住在一起，两人又只是三不知碰一面，见不得两人多恩爱。加上已经有不少人和她说过李明昊和一个男人常常出现在一起，迫切的她需要一个婚姻堵住悠悠之口。
“你的工作我会摆平，你家人我也会妥当安置。我好像记得你哥的孩子要上小学了吧，中心小学我有朋友，其实弄进去也不是难事。”
吴双莲就是这样，惯会拿捏人的弱点，每句话都踩在人尾巴上。
“妈，我觉得结婚这事不用急。明昊和我都觉得可以再等等......”沈霜搓着手，她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但实在不想再欠她的人情。毕竟李明昊迟早有一天会出柜，她们不会是一家人。
“你应该明白，你家里是个什么条件，说句不好听的，是明昊喜欢你，我也是没有办法。”她眼神凌厉，“若不然你和我在这儿讲话的资格都没有。”
沈霜一直看在李明昊的份上，事事能避就避，不想和吴双莲起争执让他难堪。
但她的底线就是她的家庭，她的家境确实比绝多数人都要差一点，可是该给的爱和关心她的家人从未吝啬。她就不明白了吴双莲也是从农门里跳出来的，怎么就看不起同是穷苦家人出身的自己。
“妈，不管你乐不乐意，婚姻都是我和李明昊自己的事。一辈子能不能过下去，也只有我们自己清楚。如果您对我有意见，大可选个您如意的，只要李明昊愿意娶，我可以马上分手。”沈霜递了杯茶给她，刚刚泡好的。“喝点茶消消气吧。”
吴双莲将杯子重放在桌上，瞪了眼后摔门离开。
沈霜揉揉头发打算再去睡个回笼觉。
*
李明昊为他母亲的失礼行为道歉，请沈霜吃了顿大餐，这事也就算过去。沈霜继续做她的宅女，打算下礼拜去张叙说的杂志社试试。
“开门！”防盗门被敲得像是锅碗瓢盆砸在地上，门铃成了摆设。透过猫眼沈霜看见是个穿着艳丽的中年妇女。“开门！不开我就让邻里都知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