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与传承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gttnow
不过他所追求的理念,虽然略有所得,但毕竟还没有达到让他满意的程度,所以他还在坚持要继续在外寻觅,想要找到能让自己耳目一新的见闻和知识。
这期间,他当然也时常会回家看看,打工的收入也是要送回家里的,梁无忌是个顾家的人。
而他每次回去,也很关心陈国国内的时局,也会和亲朋好友一起,探讨自己的所见所闻;可最后,他都是依然选择继续周游列国,他的责任心促使他要去完成‘自己未尽的使命’。
由于近来晋国的声望在列国中越来越突出,在他36岁这年的春天,他决定去晋国谋份职业,从而可以就近观察和体悟晋国的变革成效。
 
073章春秋时期的梁无忌(三)
依照梁无忌这么多年在外闯荡的经验,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酒肆这种场合,确实是他寻找工作的不二之选。
自打看到这个风貌一新的都城之后,他就已经心动了,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就要在这里先谋个职业,定居个一段时间;至于原本打算去晋国发展的计划,已被他暂时搁置了。
进得酒肆就坐的梁无忌,点了一小盘凉拌牛肉、一小盘腌白菜,又要了半斤酒,然后就开始定定心心的、慢慢吃喝起来。
而更让他意外的是,他所点的这两个菜,居然吃起来都是别有风味,让他不由得感慨‘怪不得这酒肆会这么有人气’;他由于囊中羞涩,此时自然不敢多点菜,但他心里边也开始盘算着以后再来这里时,一定要换着花样尝尝鲜。
很快的,他就越来越喜欢这里的环境了,这里的食客都是士族人士,那是自不必说;重要的是这里的食客都喜欢高谈阔论、畅所欲言;仿佛他们来这里,主要目的不是喝酒,而是来讨论和辩论问题的。
在这里的食客,不光是同桌相熟的人可以在一起谈,就连不同桌的食客,当不赞同邻桌的观点时,也可以立刻插嘴辩驳、各抒己见。
而且食客间在辩论时,既不会动粗,也不会恶言相向,都是一幅要以理服人的架势;偶有激动的暴躁难耐之士,也会在旁人点醒两句之后、立刻安顿下来。
这情景让梁无忌觉得是十分新颖、十分神往,他之前在别的地方,可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氛围,梁无忌当然明白一点,‘理是越辩论、才能越明了’。
梁无忌进入酒肆内时间较早,来时是一个人坐一个桌位,慢慢的酒肆内的食客增多了,他这张桌位上,也坐满了四个人;对于梁无忌来说,自然是同桌的人越多越好,这可以方便他结识人、了解当地的情况。
至于这些人辩论的议题,尽管其中有不少对他来说是很新颖,但不影响他都能听明白;而其中有些问题,则是梁无忌曾经思考过,却一直无法考虑通透、考虑明白的问题,在这里居然听到了一些结论性是论述,这让梁无忌十分欣喜;先不管其对错,至少人家已经有了个人的成熟观点,这就可以借鉴、可以推敲。
这些士子在辩论时,都喜欢旁征博引、引经据典,力图做到有理有据;这期间,自然会提到一些人物或事件。
而对于被提到的那些人物或事件,梁无忌感觉却都是闻所未闻,让他不由得就认为,自己实在是孤陋寡闻;不过对这一点他还倒能够坦然处之,毕竟自己是来到了一个非常之地,听到些非常之事乃是实所正常,而且应该是幸事,可以让自己涨知识。
可对于所提到的各国首脑,有些居然是他所不曾听说过的,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得要领;只能把其当成非常之地的非常人考虑了;至于其中蕴含的奥秘,他自然会在以后慢慢去考虑清楚的。
对于当下的讨论,梁无忌遇到想要插言讨论的话题时,他也会毫不生分的直接发言;他觉得,既然上天给他机会、让他进入到这个非常之地,当然是为了让他学有所得的;所以遇到不甚明了的话题、或者遇到与别人的看法不同时,他都会踊跃发言,积极辩论、勇于探讨。
很快的,梁无忌就在这些人中,结识了几个知趣相投、观点相近的人。
在这里被人提及最多的人物,是鲁国的孔仲尼,此人也被在座的不少人称为孔圣人;这些人所谈及的一些
074章春秋时期的梁无忌(四)
有那和梁无忌已经相熟的士子,见他似乎对孔仲尼表现了超强的兴趣,问及他原因,他也不隐瞒想要拜师的事由;于是就有人提及,如果想了解孔仲尼的理论,其实也可以不用远行,在这卫国的都城就可以办到;因为孔子的高徒子路,就是在卿大夫孔悝家中,担任‘家宰’这个职位。
家宰是卿大夫家臣中的最高职位,属于家臣中的总管。
既然说到了子路,众士子们又把话题转向了子路;由于这些士子们大多与子路共居一城,了解的就必然多些;对于子路的工作能力,他们虽然褒贬不一,但对于子路的人品,大家具是纷纷赞赏,直竖大拇指。
而在众多对于子路的点评中,‘重信守诺’、‘见义必为’、‘闻过则喜’,都是梁无忌十分推崇和憧憬的;特别是那个‘闻过则喜’,他觉得这胸襟得是多么的豁达,才可以做到如此的光明磊落。
也就在心情畅快的吸收这些新信息的时候,酒楼外有人传来消息,“国君卫出公已经出逃了,带头作乱的是孔悝,他要拥立蒯聩为国君。”
当下,酒楼中的食客走了绝大多数,毕竟在这种动乱的时刻,那些与之相关的士族,都会受到这样或那样的牵连,所以各位有关联的士子,自然的得赶紧回家,要与家族共命运、同呼吸。
梁无忌由于与事件中的任何人都无牵扯,反而是哪也去不得;毕竟人家是两方在互相争权,无关人等只要退避三舍,就不会被殃及池鱼;这时候待在酒楼内,就是一种置身事外的妥当方式。
于是他只能继续坐在桌位处、慢慢饮酒,暂时不考虑离开酒楼了。
酒楼内的食客倒也不是完全走的一干二净,这时剩下的零散坐着的几人,都是与这次事件的双方谈不上牵扯的人;而且他们的家室也都不在这都城里边,因而也没有考虑要离开酒楼。
这时看到梁无忌在那里安之泰然的独自吃喝,也都逐渐的凑了过来,互相讨论起这卫国的局势。
酒楼的老板这时也安排伙计们,把酒楼的大门关上了,免得被人乘乱闯进来;至于酒楼的窗户,人家倒是没有关上,毕竟在春秋时期,这种君位之间的争夺,还不至于太过扰民;所以老板也不是太过惊慌,而对于这几个仍然逗留的食客,老板也专门安排有跑堂的进行招呼。
通过这几个人的交谈,梁无忌也搞清楚了这里边的时代背景:原来在这个蒯聩身位太子的时候,由于和他的父亲、也就是先君矛盾太大,被他的父亲给赶出国了;后来他的父亲在辞世前,把自己的国君位置传给了蒯聩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卫出公辄;
蒯聩在卫国君位被儿子辄继承后,也想回国争夺君位,卫出公是拒绝让他回国。
至于这一次孔悝为什么要帮着蒯聩去赶走卫出公,大家就不清楚了;他们只知道,孔悝是卫出公手下官职最高的大臣,也是卫出公最倚重的大臣;应该说,卫出公对其也算有知遇之恩,其理应衷心为卫出公效力才对。
就在几个人在那里感慨的时候,又有人传来消息:“孔悝这一次是被胁迫的,主事的是孔悝的母亲,她是蒯聩的姐姐。”
这几人这时算是明白其原因所在了,于是又开始围绕这个话题开始八卦、感慨人生。
梁无忌就这么又坐着吃喝了一会之后,街上由远及近的传来一些喧闹声,有那机灵的店小二,已经打探来消息:“是子路听说孔悝被人胁迫后,带着一些家丁准备去搭救孔悝。”
075章春秋时期的梁无忌(五)
子路是朗声回答:“我是吃着孔家的俸禄,现在家主被人胁迫,我能够坐视么”
那人再劝道:“现在国君已经出逃了,你再去孔家,也改变不了局面了。”
子路坦然的说道:“我平生最讨厌那种吃着人家的俸禄、却逃避人家危难的人,所以我必须去。”
在后边听得这些对话的梁无忌,是忍不住的大声赞道:“真君子啊,说的太好了。”
这也引得众人不由得都向他观望,子路是大声说道:“谢士子夸奖,请问士子大名。”
“我是陈国的梁无忌,仰慕子路先生的为人和行事,这次愿意与你一同前往。”
子路赞道:“士子无忌真是豪侠之士,子路能认识你也是荣幸,我非常高兴你与我一同前往,咱们这就赶紧去吧。”
梁无忌开心的说道:“好。”
那个在前边劝阻子路的士子,看到事已至此,也是不再劝阻;这边子路领着梁无忌等众人,继续往前赶路。
在路上,子路向梁无忌简略的介绍了当前情况,这些内容都与梁无忌在酒楼听到的差不多;子路这一次从城外赶来的原因,就是听说孔悝是被人胁迫,干出了驱逐国君这种不名誉的事情;所以身为家臣,他必须前来解救孔悝。
听得子路道明原委,梁无忌自然是为子路的行为点赞:“应该的,此乃真君子所为。”
其实刚才在酒楼里听人评述子路时,梁无忌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子路应该是一个壮年男子’;可到见面时,他才注意到,子路应该有个年近半百的年龄了;他实在是想不到,作为一个年老之人,子路的形式风格居然仍是这么富有朝气。
不过眼前的子路,看起来身板依然很强壮,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英气逼人,充分彰显出老当益壮、勇往直前的英雄气概。
梁无忌在成年男性中算是个高个了,可子路居然比他还高出半个头,并且肩宽背厚,看着实在是高大威猛。
不过有一点是梁无忌没有猜准的,子路此时的年龄可不是仅仅的年近半百,而是已经年过花甲,在这一年他已经61岁了;子路的面相能让人看着显年轻,也是因为子路身体好的缘故。
梁无忌随着子路一行,直接来到孔府在城中的宅院门口,有门卫进去通报后,放子路一行人都进入院中。
在孔家宅院之内的前院,有一处空旷的场地,在这空旷场地靠近后院门口的位置,有一个周圈是砖砌、里边堆土的高台子,这个台子有个两丈见方,高三尺。
此时在这个台子上,有两男一女三个人是坐成一排,而在这三人身后,则是站了两个体格强壮的持械军官。
而在这高台的前方一侧,是站立有三排持着长矛和大戟的士兵,这些士兵大约有个20多人,其着装是与子路所带士兵的着装相同;他们在看到子路带兵进来时,都是面露喜色。
而在高台的两侧,也各站立了三列士兵,这些士兵的兵种除了长矛兵和大戟兵之外,还有刀盾兵与弓箭兵;这两侧的士兵一共有个50人左右,其着装却与子路这边的士兵不同;而他们在看到子路带兵走过来时,俱是露出了警惕之色。
而高台上坐成一排的三人中,坐在右边的年轻男子在看到子路等人走过来时,也是面露喜色;至于另两个年龄偏大之男女,则是一脸肃穆。
子路带队行至距离前排士兵四丈之地时,命令自己带来的士兵停止前进,他自己则是继续往前走去;跟随子路前来的士兵,则在各自队官的指挥下,自动排列成三排。
梁无忌在子路对自己做出手势之后,也知道来到这里时要讲究一定的礼数和规矩,所以他也随着士兵停下脚
076章春秋时期的梁无忌(六)
与子路对阵的这两个人,虽然身高都不如子路,但也都算是高个了,梁无忌觉得,那个石乞个头比自己还要猛点,而且比自己还显得强壮,这让一直认为自己很是身高体壮的梁无忌,无端的有些失落;毕竟以自己这样的个头,在平常已经是少见了。
至于那个盂黡,个头比梁无忌低不了多少,体格也很强壮。
这两人手指各自的大戟,来到子路近前时也不搭话,直接上来就强攻,而子路是也不躲避,直接是舞动长剑、游战于两人之间。
那大戟能有个一丈长短,戟的前端是青铜铸就的戟头,戟的握把是圆木棍;子路的青铜长剑,能有个3尺长短。
单从兵器上来说,子路已经不占优势,何况还是一对二的局面,并且是面对两个青壮年男子;但子路敢于亮剑,就没有想到要退缩。
三人对战到一起时,子路是步伐灵动、从容的游刃于两个对手之间,时而还能给予对手具有威胁性的攻击。
可渐渐的子路的动作开始显得不那么灵活了,直到石乞的一戟钩招,在子路躲避不及时,钩伤了之路的左臂,虽然没有伤及子路的骨头,但已经造成血流不止。
左臂所受的这一招,也让子路的身体动作产出了变形;而与石乞配合默契的盂黡,紧跟着又是一戟,就朝着子路的头部横向剁去,慌得高台上的孔悝是直接喊道:“别伤子路性命。”
子路在身体动作已然变形的情况下,仍然努力的调整身形;他一方面蹲身降低身位,一方面急速向盂黡靠近,意图以手中长剑攻击盂黡,其战术目的即是为了攻盂黡之必救,同时也是为了拉开与石乞的距离,免得再同时腹背受敌。
或许是因为子路毕竟年迈,动作已经不够敏捷、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也或许是盂黡够沉稳;这一招对拼的结果,是子路没有刺中盂黡,盂黡也没有剁中子路的**;但盂黡的这一戟,把子路头顶冠帽上的冠缨砍断,造成冠帽损坏,使得子路被盘在头顶的长发,立刻散落下来。
这里要介绍一下子路头顶所带冠的冠帽,在春秋时期,男子成年时要举行繁琐的冠礼仪式,头顶上加个冠帽,郑重宣告其已经成年;这种冠帽与后世的帽子在意义和样式都不同,它不是像帽子一样把头顶都罩住,而是为了把古人盘起的头发罩在其中。
所以这个冠帽的个头比后世的帽子要小的多,其容积也就是仅够把盘成一团的头发容纳其中,然后在冠帽位置、从前往后穿上一根金属小饰物,这个金属小饰物亦称冠梁,它能把头发牢靠的固定在冠帽内。
冠樱是冠帽顶上的装饰品,在构造上也与冠帽连为一体;而整个冠帽由于做工及材料不同,档次也不一样。
儒家对戴冠帽是相当重视的,把它上升到礼的高度;倒不是要求弟子一定要戴高档的冠帽,但要求戴冠者的一举一动,都要符合礼的要求。
子路作为孔仲尼的高徒,自然对礼是十分的讲究,当察觉到头发已经散落时,已然乱了方寸,慌忙抬起受伤的左手去抓住就要坠落的冠帽,这时石乞又是一戟刺来,躲避不及的子路右臂也被划伤,同样是立刻血流如注。
子路索性扔掉右手的长剑,抬起两手互助着、要把散落的头发重新盘入破损的冠帽内,他嘴里同时怒吼着:“君子就算是死的时候,也不能没有冠帽。”
当那边盂黡照着子路的头部又挺戟戳来时,台
077章忙碌
而这次的‘梦入’经历,除了让赵星领略了一番春秋时期的人文、风貌之外,也就是传承了一些古华夏语的听、说能力;至于武功方面的传承,这一次却是一点也没有得到。
貌似梁无忌在武技方面也应该有些过人之能的,奈何梁无忌还没有使出一招呢,就被人给直接搞定了;让赵星是直接感到可惜,白白浪费了自己每周才能有一次的宝贵‘梦入’机会。
至于子路和那两个人之间的打斗,俱是大开大合的招式,倒是彰显出了力量之美;而赵星也只能算是旁观了一下,无法被直接传承到他们的战斗技巧。
按照当时梁无忌的观点,这三人都算是高手了;但按照赵星的看法,却觉得这三人的武功比之秦宗元来说,在技巧方面还是有所不足的。
至于梁无忌在最后是被击打晕倒了,还是被击破脑袋而亡,赵星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没有这方面的感触经验,只知道当时自己是一阵头痛,然后就脱离梦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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