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南方有二馨
他嗯了一声,喉结滚了滚:“谈之前我要像你道歉。”
我不明所以,他又说:“那晚之后,我承诺过会尽快清理好和别人的关系,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是我失约了。”
原来他是在说这件事,我摇头:“这事不怪你,是怪我。如果那晚我没写那通广播,你也就不会见我,就更不会受伤。往远了说,你早就结婚了,而不会像今天这样逃婚,把你自己推往绝境。”
他的眸sè似乎变深了些:“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到了现在,已没有藏着掩着的必要了,我索性说:“几天前我见过李嫂,听说了你恢复记忆和被bī婚的事。我听后很难过,却因为害怕不能为你做任何事。”
他的语气沉了沉:“你怕什么?”
“我怕动摇你,怕毁了你的人生。”
窗外的云朵散开了,太阳恰好从没有拉窗帘的阳台照进来,有一道光影恰好落在葛言身上,使他的五官陷在一团柔和里,让人看不清晰,只有一双眼睛特别铮亮:“你不怕我毁了你吗?”
我耸耸肩,毫不在乎:“我有什么可失去的?”
他笑了:“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他们给我施压,无非就是想拿公司压我,但我想把它们视作粪土。”
我急了:“那不行,公司没了,你所有的名声都会毁于一旦,之后再想做出点成就,就更难了。”
他还是笑:“无所谓。”
他这副样子让我更为烦恼:“葛言,你认真点,这个问题很严肃。等衣服干了你就回去……不对,你现在就用座机给你妈或者谭欣打电话,让他们送套衣服给你,然后回去说点好话,把婚礼举办了。”
他的眉头弯了弯,像条爬行中的毛毛虫:“我出来就是为了你,你现在要赶我回去。”
“不是,我的本意不是要赶你走,而是不想让你一步棋走错就毁了一辈子。”
他的眼睛皱了皱,往阳台瞟了瞟后又收了回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我之前会答应结婚,是怕他们找你麻烦,所以bī着自己妥协。但在最后一刻我决定遵从内心,若我甘于做他们的傀儡,那不仅有负于你,更会让我后悔不已。所以梁薇,我不会走回头路的,若你怕我给你带来麻烦,那我绝不纠缠你。”
我想说点什么,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好像在等我的回答,后来他突然站了起来,我没多想就抓住了他的手。
“你别走,我不是再怕那些人,而是怕你以后会过得艰难。”
“可我不怕。”
我咬了咬chún,到底还是坚定的说了出来:“那我也不怕。”
两张嘴、四瓣嘴chún到底还是贴合在了一起……
当天我用酒店房间的座机给我妈打了电话,说我这边出了点急事,暂时回不去了。随后又给餐厅打了电话,说我最近有事不能去店里,但有任何事都可以联系我,手机打不通的话,就打这个号。
交代完这些后,我的心算是落了些,葛言搂住我:“我明明最爱你,却欠你一个婚礼。”
“没关系,相比较形式,我更在意细节。”
两颗心,在分开了很久后再度相遇,不仅没生分,反而更靠近。
第263章 你那么好,我绝不负你
我先用吹风机把葛言的衣服吹干递给他:“你先换上回去吧。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245 章
”
他眼巴巴的看着我:“那你呢?”
“我会去趟手机店,看看能不能修,不能的话换一个;然后再去店里,最近我得亲自坐镇,若有人想拿我的店开刀,我才能第一时间应对。”
葛言眉头轻锁,语气却是撒娇的:“我和你一起去。”
我严肃起来:“不行,你必须回去把昨天逃婚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可我想和你在一起,就一天,明天我就回去。”
“不行,昨天你一走了之,那边的情况肯定很糟。再拖延下去,对他们也不公平。”
“可……”
我伸手打断他:“葛言,你是想再和我待一天,就回去认错重新过回以前的生活,那我可以答应你。但若你想和我来日方长,就必须立刻回去解决问题。我们都是成年人,想问题和做事情不能全凭自己的心意,你虽然是被bī结婚,但你也默认了,而你昨天逃跑已经让谭欣成了最大的受害者。所以你应该先向她道歉,再去追溯和解决问题。”
葛言微叹了声气儿,眉眼里似乎添了烦乱的情绪:“还是你想得周到。”
我走过去坐在他腿上,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你知道两年前我为什么要执意和你分手吗?”
他嗯了一声:“因为洪秧?”
我点点头:“对,我总觉得她的死是我们一手酿成的,良心上遭受的谴责让我无法和你在一起。”
他的眉眼里染上了一抹悲伤:“是我的错,却让你受到惩罚,那现在呢?你是不是后悔了,又不愿接受我?”
我摇头:“其实这两年我一直在接触洪秧的父母,一是想赎罪,二是想替洪秧尽孝。但他们不喜欢这样,为了躲我甚至换了住址,去向不明。所以等以后吧,等以后他们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向他们道歉,向他们求得原谅。所以你现在尽管去平息好你妈和谭欣家的怒气,就算你变得一无所有,我也会在你身后默默支持和等你。”
他回吻我,温热的chún泛着微颤:“你这么好,我得努力向你看齐,才能不负你。”
我把钱包里仅有的现金都拿给了葛言,让他打车回去。他走后,我继续用吹风机把衣服吹干,随后退房去了就近的手机维修点。
店员说主板坏了,没有现货,至少要三天才能修好,加上费用不低,我便去购买了款新机,回了趟家开上车去了店里。
店里一切无恙,经营有序,我稍松了口气儿,回办公室喝水的功夫才想起搜索昨天的新闻。
葛言和谭欣虽不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但好歹是两个集团的总裁和独生女,上一搜果然有好多条新闻。
标题和内容都趋向于女方,都在骂男方临阵逃脱不负责任,不明真相的一众友自然被这些文章带偏,都在心疼女方痛踩男方。
而葛丰世家的股票下跌了好几个百分点,甚至有股票在抛售,反倒是谭欣家的股票升了些。
面对一边倒的评论,我便想注册个帐号委婉的说出实情,这时晓雯来敲门,说有人找我。
不妙的预感很qiáng烈,我问:“谁?”
“之前来过我们店,好像是和旭旭在一个yòu儿园的孩子的妈妈。”
晓雯这样一说,我就猜到是谁了。来者不善,我担心让她进来会闹得难堪,便说:“你让她等会儿,我马上出去。”
我的脸sè并不好,涂抹了chún膏后,才算好看了些。
谭欣就站在门口,她看到我后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朝她走了出去:“好久不见了,有事?”
她的声音冷冷的:“装傻没意思。”
“餐厅毕竟在营业,换个地方说话吧。”
谭欣倒也没为难我,跟着我去了楼上的咖啡店,我给她点了杯拿铁,自己要了杯美式黑咖啡。
拿铁上裱了爱心,她用勺子把它搅碎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我听:“烦死了,连咖啡都和我作对。”
我抿了抿chún:“不好意思,是我没交代清楚。”
“你该觉得抱歉的事,不是咖啡而是别的吧?”她顿了顿又说,“不对,你才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呢,因为抢走我老公、毁了我本来就是你的目的。”
她肯定是恨我的,我也不想回避,便说:“你是因为葛言来找我的吧?”
“对,他昨晚是和你在一起吧?”
“嗯。”
我话音刚落,就有东西泼了我一脸,随即顺着头发往下滴,流到了我的脸上和衣领。
我抽了纸巾把脸擦干净后抬头看她,她举着杯子的手还在发抖,目光和语气都是凶狠的:“梁薇,你毁了我的婚礼,不仅不觉得惭愧,反而很骄傲是不是?”
我迎上她的目光,冷静的说:“看来你是把葛言悔婚的事怪罪在了我头上,你会这样想我也能理解,但这不代表你是对的。”
“你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葛言在出事前就提出要解除婚约,后来他伤后痊愈,依然表明不能和你结婚,且愿意赔偿你。可你不依,联合你的家人和周惠,以毁他公司和我餐厅为由给他施压。他权衡利弊后同意了,但他最后一刻想通了,他不想也不能接受被人cào控qiáng压的婚姻。”
我说完顿了顿,她想说话但被我打断了:“所以毁了你自己的人是你,你怨不得别人。你明知葛言不爱你,却想利用权力和利益迫使他屈服,这是你的失策。男人,尤其是像葛言这种自主意识很qiáng的男人,是不会容许他人轻易cào控自己的。就算他一时屈服,但等他觉醒那天,必定会反抗,还会加倍还回去。所以你现在应该庆幸,庆幸是葛言有负于你,所以在他道歉时你就接受吧,从此一别两宽就好。”
她的表情有些怔忪,但嘴巴却很qiáng硬:“你还真是能说会道,差点让我跟着你的思路走。我才是受害者,现在百万名都在为我叫屈,都在辱骂你们,你若不想死得太难看,就趁早离他远点。”
第264章 遵从内心
我声音不大,但透着坚定:“你会这般歇斯底里,不过是做贼心虚的贼喊捉贼罢了。若是我把你bī婚的始末披露出去,你觉得被唾弃的会是谁?”
她眼珠瞪得很大:“你敢!”
“敢不敢,试试就知道了!”
她俯身想抢夺我的咖啡,被我先一步护住。我捂住杯口:“我不会给你泼我两次的机会的。”
她吹胡子瞪眼,xiōng口剧烈起伏着,半响后重新坐下:“那你的意思是你要对葛言纠缠到底了?”
她说得荒唐,我没忍住笑了一下:“你说错了,纠缠不休的是你才对,我和葛言是互相选择的结果。我们之前分开过,但我对他一直有感情,而他在失忆后又一次爱上了我,在恢复记忆后对我的感情也没变,我们决定在一起是互相选择的结果。所以该放手的是你,我很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246 章
了解葛言,他最讨厌被人算计,所以就算没有我,他也不会再接受你。”
她不信:“只要没有你,他一定会爱我的。他妈说你是个手段很高明的人,之前凭着身孕嫁给他,说不定你怀孕的事都是你机关算尽策划的。他早不逃晚不逃,偏偏在最后一刻逃,肯定是你暗中有给他施压。”
我以为我会生气,可我并没有,反倒被她愚蠢的脑回路逗笑了。
她眼睛都瞪圆了,问我笑什么,我收住笑声摇了摇头:“没笑什么,只是通过这番对话,我发现我们沟通不了。你已认定你和葛言走到这一步全赖我,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想叫醒装睡的人很费力,而我没这耐性和义务。”
我说完就起身往外走,谭欣追了出来,叫了我几声我没应,她索性揪住我的胳膊:“你既然喜欢葛言,那在我们订婚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时我没想过能和他怎样,何况他当时失忆,我就算对你和盘托出,也是画蛇添足。再说了,你会和我做朋友,想必是知道了我与葛言的关系才刻意接近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我。我就算真把对葛言的心思告诉你,你也不会放手的。”
她没说话,算是默认。
我转身要走,她又说:“你应该知道,我要毁了你的店是轻而易举的事,你那么横,就不怕辛辛苦苦做起来的店毁于一旦?”
我怕,我当然怕,但我在她面前可不能露怯:“玩yīn的我玩不过你,但这世上还有法律和正义,只要你敢动我,我就会像蚂蟥一样盯着你,直到把你扳倒。”
她嗤笑:“葛言变成穷光蛋你也不怕?”
我昂头挺xiōng朝她走了几步:“我爱的从来不是他的钱和名,而是他这个人。实话说,以前和他在一起时,他总是忙于工作和应酬,很少有时间陪我,你若真能夺走他的公司我倒要谢谢你呢,这样我们就可以像很多寻常夫妻一样,每天腻歪在一起。”
她的脸似乎都被我气歪了,说了句不要脸就扬手想打我,我已经做了反击的准备,但她的手却停在了空中。我一回头,原来是周寥捏住了她。
“她为什么要打你?”周寥问我。
我正头疼要怎么回答,谭欣倒是恶人先告状:“她该打,她抢我男人!”
周寥顿时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是因为葛言啊!”
谭欣就像拿到了铁证一般嘚瑟:“梁薇,别说我栽赃你,连你的朋友对这事都门儿清,你还要狡辩吗?”
她说着想挣脱开,但周寥捏得很紧,她很愤怒的让他松开,他立马松手,她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她有些狼狈:“你这是干嘛?”
周寥无辜:“不是你让我松手的吗?”
她瞪了周寥一眼,周寥则很严肃:“谭欣女士,你误会梁薇了。我知道葛言是她前夫,昨天我也出席了你们的婚礼,亲眼目睹葛言悔婚的场面,所以你说她抢你男人,我瞬间就意会了过来。但你放心,梁薇和葛言已经没关系了。”
谭欣冷笑,:“葛言昨天逃走后就去找梁薇,两人还共度了一夜,你还说他们没关系?”
周寥还想顶回去,我拉了拉他的袖口,他用眼神询问我是不是真的。我眨了眨眼,他意会过来后愣了一下,但反应也算快,立马对谭欣说:“你也说了,是葛言去找梁薇的,他抛弃你去找梁薇能说明什么?说明他对梁薇余情未了,说明梁薇才是他的真爱。你肯定是明白这个道理,才不敢和葛言对峙,只能退而求其次拿梁薇撒气。”
他见谭欣没有想接话的想法,又说:“我原本对你还有点同情心,可今天你对梁薇的态度让我明白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你走到今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作的。所以请你先反思吧,别想着拿梁薇做替罪羊。”
周寥说完拉着我就走,走远后我回头扫了一眼。谭欣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真挺可怜的。
“看什么看,快走!”周寥把我拽回了办公室,门一关就问我,“你不是和绾绾说要回老家吗?可怎么人没回去,还和葛言搞在了一起?”
我摊摊手:“我确实决定和他重归于好。”
周寥半天才吐了两个字出来:“荒唐!”
一阵沉默后我说:“在你们的立场上确实很难理解,但这是我遵从心里的决定。”
周寥一脸无语的表情:“你要遵从内心,那两年前就不该和他分手。”
我抿抿chún:“当时因为洪秧,我确实没办法继续和她在一起。”
“那你也不该现在和他在一起,他逃婚的事上全是,在这风口浪尖上,你必定会被人当成他们婚姻的破坏者。”
我笑笑:“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
周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行行行,反正你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样子,我说再多也没用,你指不定还嫌烦,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周寥走后,我的电话响了,是葛言打来的。他说最近几天都要处理公司和家里的事,估计不能来见我。
“没关系,你先忙。”
“嗯……对了,有人去找你麻烦吗?”
我不想让他分心和担心,便说没有。
“成,若有人找你麻烦,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解决。等我忙完我会第一时间来找你,和你回去接旭旭和爸妈。”
“嗯,你就别担心我了,安心的处理你那边的事吧。”
他的声音很温柔的从话筒里传过来:“我很想你,我会尽快弄完来找你,以后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
第265章 朋友的支持
一句“我很想你”,承载了太多东西,我知道我俩终归会为这句话付出惨重的代价,会让彼此的人生掀起惊涛骇浪,但我不怕,我想葛言也是。
人在年轻时,总会怕自己努力打拼出的成就,被别人几句话或一个yīn谋就毁于一旦。可经历得多了,反倒看淡,人生本就浮浮沉沉,只要有在哪跌倒就在哪站起来的信念,那就算生活得风雨飘摇,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葛言那边估计不太方便,我们并没多聊,挂断电话后向绾绾的电话又进来了,她说晚上一起吃饭。
肯定是周寥和她说了什么,吃饭是幌子,劝导我才是真:“有时间,来我店里吗?”
“我想撸串,再喝点冰啤,听同事后有家的串特好吃,待会我把地址发给你。”
晚上八点,我开车找到绾绾说的店铺,远远的就看到周寥单手搂着绾绾的肩,两人情浓意浓的说着什么。
我走到他们身后咳了一声,他们俩不约而同的回头,绾绾朝我勾手指,让我坐过来。周寥则隐去笑意,拍了拍她的肩就站起来走了。
周寥明显是不待见我,我虽然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但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绾绾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247 章
来拉我:“是我把周寥赶走的,今晚我就想和你一起撸串喝酒,不想让男人影响我们的兴致。”
绾绾是在给我台阶下,我笑笑:“也是,自你们交往后,就像连体婴似的分不开了,今晚能和你单独聊天,倒是难道的幸事。”
“可不是嘛,我点了一份麻,还有一些牛rou羊rou串,你要不要点其他的?”
“吃完不够再点吧。”
rou串上得挺快的,我们左手那串,右手喝酒,味道不能再美味了。等把所有的食物吃喝完,我们都有点微醺,话题也从工作聊到天气。
聊到bào雨时,绾绾突然问我:“对了,你昨天一大早就给我发微信,说旭旭病了要回老家,是因为bào雨滞留下来的吗?”
这才是绾绾今晚最想问的事,时至今日也没什么好瞒的,我便直说:“确实因为bào雨延迟起飞,但我留下来是因为葛言。”
她有点不敢置信:“你们真在一起了?”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她的呼吸沉了些:“你疯了吗?你们早不在一起,晚不在一起,偏偏要在葛言悔婚,公司和人品都被人诟病的时候在一起?”
“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受到伤害,但我没疯,相反的是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才会做出和他共同面对的决定。”我说得很慢,但语气却是坚定的,“其实是我在说谎,即使和葛言分开了两年多,我还是爱他。之前因为心结未解,加之他失忆,我才没有接受他。可他为我受了两次伤,每一次都致命,如今恢复了记忆,甚至为了保护我才去接受与谭欣的婚约,后来他主动走向我,我不能再违心的推开他了,我得给他回应。”
绾绾不认同:“他既然要保护,就该保护到底,半途而废才会给你带来更大的伤害。”
我摇头:“我能失去的,无非就是薇薇停留这个餐厅而已,但我有成功的经营经验,就算它被毁了,我也有信心做出新店。而葛言会失去的远比我多,除了葛丰世家,他会失去家人,坏了名声。他都不在意,我就更不应该畏手畏脚了。”
绾绾叹气:“听来你们俩是爱得如火如荼了,那早知今日,当初何必分开?”
我也叹气:“谁说不是呢,我和葛言兜兜转转,就像地球的公转一样,饶了两圈又回到了原点,是挺可笑的。但人生就是这样,上一秒都难料下一秒的事,又怎么能估量一年、两年甚至几十年后的人生呢。所以无论是两年前与他分手,还是两年后与他和好,都是我遵从内心的选择,我都不后悔。真要论功过,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只怨我们俩爱得太深,才会又有了今天。”
她白了我一眼,随即就笑了:“你这张嘴还真是能说会道,我原本还想劝你回头是岸,但竟然被你说服了。成吧,多说无益,虽然我无权无势帮不了你,但至少能在jīng神上支持你,你别嫌弃啊。”
我拍了她一下:“嫌弃啥啊,这已经足够了。对了,向振国最近没找你麻烦吧?”
她摇摇头:“没有,不过听说他们要为向遥上诉。”
“这是他们的自由,随他们吧,只要别找你麻烦就好。”
她笑得苦涩:“难保啊,一旦上诉失败,肯定又会拿我开刀。”
“说来说去,我们俩还真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都有种危机四伏的感觉。”
“确实是这样,不过挺刺激的,来吧,干一杯!”
后来还是喝多了,好在周寥就在附近等着,他把我们俩扶上了车。绾绾勾着他的脖子,懒洋洋的撒娇:“老公,我知道了,梁薇和葛言是真爱,现在有很多恶势力想拆散他们,我们不可能和他们为伍,我们得和他们唱反tiáo,要高tiáo的支持他们!”
周寥让她坐好,她不依:“你还没回答我呢。”
“好好好,我答应你,赶紧睡吧。”
周寥耐性而温柔的让她坐好,绾绾心满意足的笑着靠在我身上,“我老公说好,又多了支持你的一员,你开不开心。”
绾绾喝得比我多,醉得比我厉害,我笑笑:“开心啊,你睡一觉吧。”
“我不睡,我要唱歌,我唱摇篮曲给你们听好不好?”
我还没回答,绾绾已经唱了起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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