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又黑化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裸奔的馒头
南浔微怔,然后羞答答地回道:“我这人懒,平儿无事就喜欢看看话本子,或者听红书讲一些江湖上的奇事。红书跟我说前辈你研制出了一种真话丸,服用了这真话丸的人在心爱之人面前不会说假话。前辈,你当真有这种药丸?”
青衣鬼面瞥她一眼,将一根木柴扔入火堆里,目视着那蹿起的火星子,淡淡道:“你那婢女消息倒是灵通,只是,我这可没有什么真话丸,有的只是真心断肠丸。这真心断肠丸乃是一对,须得一对相爱之人同时服下,谁若不是真心,便会当场……断肠而死。”
南浔双眼一亮,“原来真有这种药丸!”
“前辈,这药丸可否送我一对?你若不要我那地狱火莲,那我便用一个人情来换,日后不管前辈有何事需要帮忙,我红衣义不容辞!”
青衣鬼面看向她,“你要这药丸做什么?方才我后面的话你可曾听清?若是心中不爱的人服用了这真心断肠丸,便会断肠而死。不止如此,这药丸副作用多得很,譬如,一方爱得不如另一方多,那这一方也会遭受噬心之痛,直到心里的爱与对方同等。”
南浔微微挑眉,心想这什么真心断肠丸搞不好是蛊做的,还是一对雌雄蛊,能彼此互相感应。
青衣鬼面见她沉默下来,以为她怕了,眼里便掠过了一道讥讽之色。
岂料南浔只是有些纠结地道:“我原本是想当着小哥哥的面自己服用这药丸,好让小哥哥知道我对他是真心的,没想到这药丸竟是一对。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像我爱他一样这么爱我,又怎么忍心给他服用这种药丸,让他遭受噬心之痛。”
青衣鬼面听到这话却气笑了,“你好像想多了。这药丸若真给了你,不管你同谁服用,恐怕你都会当场断肠而死。”
南浔丝毫不恼,反而轻笑道:“那前辈敢跟我打个赌吗?”
“什么赌?”
南浔道:“若前辈给我这药,我会跟我的黎风小哥哥同时服下,如果我没有死,你就将毕生所学教与我。我是指前辈的医术和毒术。”
青衣鬼面凝视着她,那双犀利的眸子仿佛要透过南浔的眼睛直直刺探入她的内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了口,声音格外低沉喑哑,“你要想清楚,一个不留神,命就没了。”
南浔无比笃定地道:“我自己的感情我自己清楚,我只怕小哥哥他……
罢了,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便陪他一起吧。”
青衣鬼面听了这话,胸口变得滚烫不已,搁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禁蜷了蜷,甚至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第627章我疼,别咬我
男人陡然握紧了双手,然后唰一下起身。
南浔仰头看向他,嫣然浅笑道:“前辈,你便同我打这个赌吧,赢了,你不过是失了两颗药丸,而我失去性命,输了,你就多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弟子。怎么算都不吃亏,不是么?”
青衣鬼面垂在身侧的拳头倏然一松,冷冷地道:“既然你这么想死,我便成全你!”
掷下这么一句,他猛地转身进了茅草屋,
南浔微微阖眼吸了一口气,嘴角不禁勾了勾。
他身上的药草香比以前更浓了,真好闻。
片刻后,青衣鬼面取了一个木盒出来,直接丢给南浔,“这里面便是真心断肠丸,小的一颗你服用,大的那颗……他服用。”
南浔笑得灿烂极了,立马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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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木盒,“谢谢前辈,你就等着我为徒吧!”
青衣鬼面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复又走到那架子旁,不紧不慢地倒了一碗酒,那坛酒正是之前他洒了药粉并搅拌了许久的果子酒。
男人端着那碗酒走向南浔,递到她面前,淡淡道:“喝了它。”
南浔接过碗,却没有马上喝,她可没有忘记这酒里面放了很多药粉,谁知道那些药粉是什么鬼玩意儿。
青衣鬼面见她犹豫,不禁冷嗤一声,“不是得了相思病,缠着我帮你治么,喝了这酒,便能略解相思之苦。”
说这话时,男人的目光变得极为幽深,眼底深处仿佛蛰伏着一只野兽,那野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冲出来,一口咬断南浔的脖子。
南浔看得有些慌。
“怎么,怕我下毒害你?”男人沉声道:“我若要害你,你早就死了。虽然你武功高,但我有一千种办法对你使毒。”
南浔忽地娇笑一声道:“前辈别生气,我自然是十分信任前辈的。”
话毕,仰头将碗里的酒一口饮尽,还砸吧了一下嘴,探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这果子酒是前辈自己酿制的?味道真不错。”
青衣鬼面目光落在那粉嫩的小舌上,微微闪了闪,淡淡道:“这酒里掺了梦里醉,你晚上可能会做梦。”
南浔哦了一声,嘻嘻笑道:“做梦好啊,我是不是就能在梦里看到小哥哥了?”
一碗酒下肚,她的小脸儿已经变得绯红。
明明只是果子酒,酒劲儿却大得很。
南浔摇摇晃晃地起身,冲青衣鬼面咧了咧嘴,“前辈,借我点儿防蛇虫的药粉吧,这里没有多余的床铺,我打算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外面那片草丛不错,定比前辈那木床还要舒服,咯咯咯……”
青衣鬼面淡淡道:“我的木床可借你一宿。”
南浔双眼一亮,“真的吗?前辈你真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说完,便晃荡着朝茅草屋里走去了。
青衣鬼面看着女人的背影,看了许久,一直到她进入茅草屋才回了目光。
茅草屋里的家具少得可怜,就一张桌子和一张木床。
昏沉沉的南浔倒到床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睡梦中,她身子热得很,她不知道那梦里醉是什么鬼,让人浑身滚烫发热,恨不得将自己脱光。
但这绝不是催情药,因为并没有那药造成的那种空虚感。
南浔迷迷糊糊地一挥手臂,将房中那木桌扇到了茅屋门口,挡在了门前。
不是信不过外面那人,只是这破屋子的门指不定就被一阵风给吹开了。
确保门不会被风吹开后,她直接将罩在外面的红纱脱了下来,再将长裙撩起来打了个结,露出一对笔直细长的大白腿。
唔,这样就凉快多了。
南浔舒服地低吟一声。
床上的女人就这般露肩露腿儿地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鼻尖突然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气,然后,有人拿轻纱蒙住了她的眼睛。
南浔哼了一声,睁开眼,视线透过眼前的轻纱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就站在床边,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南浔闻到了熟悉的药草清香,嘴巴已经先混沌的脑子一步,叫出了来人的名字,“小哥哥?”
“小哥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南浔伸手就要去拽眼上的红纱,却被那人截住了手腕。
几乎就是那么一两秒的功夫,眼前那高大的人影突然朝她盖了下来,带着凉意的薄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南浔痛得皱起眉头,冷汗直流,破碎的轻吟被他悉数吞咽。
有些喘不过气。
那灼热的烙铁印在她露出的肌肤上,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烙穿出无数个孔洞。
吸吮的力道变成了噬咬。
她疼得直接抱紧了他结实的肩膀,带着哭腔道:“小哥哥,我疼,你不要咬我……”
她以为他不会说话,却在下一瞬,那熟悉的清凉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尽的恶意在她耳边轻喃,“衣衣,我真的很想咬死你,我想咬掉你身上的肉,将它们吞到我的肚子里,我要咬烂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叫你日后再不能去引诱别的男人,你这个始乱终弃不知自爱的女人,我要狠狠地弄你,叫你再也忘不了我的味道……”
南浔听到那许久未曾听到的声音,心里唯有高兴,她便顺着他的意撒娇道:“小哥哥,我是你的,都是你的,你随便咬,就是轻些,我怕疼……”
男人却仿佛没听到那软糯的撒娇声儿,凶狠地咬。
南浔快哭了。
他是小狼崽吗?她的肉都快被咬下来了。
“小哥哥,你好狠的心……”南浔低泣道。
“到底是我狠心,还是你狠心?不够,这些还不够,我想弄死你,我要弄死你,我要你以后只记得我的味道……”
南浔察觉到他想做什么,连忙叫唤道:“这个不行!就算是梦里也不行!等你娶了我才可以。”
身上的男人所有的动作倏然一顿,接着更狠了。
“为什么别的男人都行,只有我不行?我咬死你这个无情的女人!”
……
那疯子在梦里几乎把她全身上下揉搓了下了一层皮,还几乎咬烂了她身上的血肉,要不是她极力阻止,可能还要被野兽给癫狂一晚上。
南浔醒来后,坐在床上发愣。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梦里面全身的齿痕和掐痕都变淡了,但特么的都在,都在!
全身密密麻麻的,又青又紫的,看着骇人极了。
疼死她了。
这个王八蛋!
第628章胡诌,忒不要脸了
如果不是这些痕迹,南浔真的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毕竟昨晚上的事情太不真实了,按照那混蛋咬人的狠劲儿,一般人绝对会直接疼醒,而她没有。
不管他吻得多凶,咬得多狠,掐揉得多深,她都醒不过来,只能在梦中不断轻吟低泣。
这混球可能也失算了,没想到自己会失控得跟一头野兽一般,恨不得将她身上所有的肉都咬下来吞掉,癫狂得很。
后来,她隐约记得对方给她擦了什么液体,极有可能是能消除痕迹的上等药水,否则一觉醒来,那些痕迹不至于变淡了这么多。
其实身上虽然青紫一片,但不细看的话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了,然而……
前面两只玉兔上,指痕和齿痕明显得很,那灼热得如同烙铁般的大掌以一种仿佛要把她揉碎掐烂的力度,还有那湿热的薄唇、灵活的长舌和利齿,一起留下了这些痕迹,如今还有些阵痛。
而后腰和大腿根儿也是同等痛感。不消看也知道是一样的风景。
南浔抬起手臂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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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
再扫一眼那挡在茅草屋门口的木桌子,南浔不禁朝天翻了个白眼。
门倒是没动过,但还有窗户啊。
什么梦里醉,居然用这种东西糊弄人,这人也忒不要脸了。
而且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昨晚上虽然很热很热,但她并未脱光衣裳,只是将裙子撩起来打了个结。
可现在!她的裙子和她的人是分开的,红色长裙凌乱地盖在了她身上,而她不着一物,整个人跟个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床上,看起来相当惨烈。
南浔将勾缠在身上的轻纱还有皱巴巴的衣服都抖了抖,重新穿好,然后便憋着一口气出门了。
她以为那罪魁祸首会找个地方先躲躲,不想这人已经拿着那些瓶瓶罐罐捣鼓起来,姿态悠闲得很。
见她出来,那张鬼面调过来看她,略显沙哑的嗓音透过面具传了出来,“昨晚睡得可好?”
南浔:呵呵,特么的她还没开口呢,他倒先问起来了。
南浔抱胸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前辈啊,你昨晚给我喝的酒水果真可以一解相思之苦,我梦到我的情郎了呢,只是奇了怪了,昨晚梦中一夜纠缠,醒来却一身吻痕掐痕,莫非……这梦里的事情也能变成现实不成?”
青衣鬼面语气淡淡地解释道:“这梦里醉本就给人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之感,一人可充作两人用,你身上那些痕迹怕是因为你自己幻想出了心中思慕之人。”
南浔嘴角狠狠一抽,斜睨着他道:“前辈的意思是,我这一身痕迹都是我自己弄出来的?呵呵,前辈你在逗我吗?我能自己在自己身上咬出那么多齿痕?前面就不必说了,姑且认为我脖子长,但是臀和后腰呢……”
南浔每说一句就往他逼近一步,直到站到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一双美目微微眯起,死死盯着面具上的两个窟窿里露出的黑眸。
青衣鬼面一如既往地镇定,云淡风轻地解释了一句:“忘了告诉你,服用了梦里醉,部分人身上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痕迹,状似齿痕和掐痕,此乃正常现象,你无需多虑。”
南浔:……
真是哔了狗了。胡诌得这么义正言辞,也是够不要脸的!
不过,这笔账她不打算现在讨要。
南浔叹了一声,“好吧好吧,我该谢谢前辈让我做了一场美梦。我目的既已达到,是时候离开了。多谢前辈留我一宿,也多谢你给我的真心断肠丸。”
“你去何处?”青衣鬼面明知故问。
南浔咯咯一笑,“当然是去青云派找我的黎风小哥哥了。”
青衣鬼面顿了顿,提醒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青云派好歹也是八大门派之一,一旦被发现,掌门和诸位长老联手,再加上青云派剑阵,饶是红衣罗刹,也不能轻易逃脱。”
南浔冲他眨眨眼,“前辈是在替我担心吗?那前辈不如赏我一些药粉,助我逃脱用?”
南浔本是开个玩笑,不想这人真的从架子上取下两个小瓶扔来,淡淡地道:“一瓶是迷药,直接撒至空中便可,一瓶是”
微顿,“可以令人暂时失去内力的药粉。”
南浔眼里顿时就含了一丝笑意,接过两瓶药粉,冲他一抱拳,“多谢前辈。”
青衣鬼面看着她,声音微沉,“希望你能活着来见我,我确实需要个人来继承我的医术和毒术。”
南浔听了这话,在心里轻笑一声。
王八蛋不想我死就直说呀,拐弯抹角的难不难受?
南浔带着一身青紫痕迹走了,而在她刚走没多久,青衣鬼面也离开了那茅草屋。
从这处到青云派,步行须得六七日,若是使上轻功,如红衣罗刹这般武功高强之人,也得用个一两日。
而当天晚上,青云派外便有一背负宝剑的青衣男子上了山。
男人穿着青云派弟子统一的青衣黑靴,不同于之前那鬼面毒手的朴素青衣,这青衣袍子穿得规规整整的,男人的一头墨发也束得十分整齐,一张美如冠玉的脸早已退去了三年前的青涩,长眉如画,黑眸点星,鼻梁挺直。
那弧度性感的薄唇轻抿着,配上清冷的目光和颀长挺拔的身姿,如一株在冰雪中浸润许久的竹,触之冰寒,寒意入骨。
“是黎风师弟回来了!”
守门弟子上前两步,朝男人一拂拳,笑道:“师弟可算回来了,近日几位长老正念叨你呢。”
黎风淡淡道:“出去寻一味草药,所以耽误了些时日。师兄可知几位长老找我何事?”
那弟子呵呵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几位长老最近在研制一种药丸,却总觉得差些什么,魏长老便说,若是师弟在的话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所在,然后门中师兄弟也偷偷打了赌,赌师弟你这次几日回来,没想到师弟这次一去就是两个月。”
黎风微微颔首,似是应了他这话。
随即,男子直接越过他走远,挺直的背影仿佛带起了一阵清风般,长袍拂动,淡淡的药草香飘了过来,让人忍不住深嗅一口。
第629章天啊,这傻叉是谁
等黎风走远了,那守门的另一名弟子好奇地问道:“李师兄,这人便是咱们门中盛传的那位黎风师兄吗?长得真英俊啊,就是对人怪冷淡的。”
这弟子是新来的外门弟子,刚拜入青云派不到两个月,今天是第一次见到黎风。
旁边那位李师兄解释道:“黎风师弟五年前入青云派,那个时候才十三岁。因为黎风师弟在医术方面资质超然,掌门颇为看重。其实以前黎风师弟并不是这样的,说话虽然也是老气横秋的,脸上却总是挂着三分浅笑,只是三年前出去历练回来,人便成这样了。”
说着,这人四处瞅了一眼,见没什么外人,便低声道:“我听说,只是听说,黎风师弟三年前下山历练的时候被红衣罗刹掳去了。”
“啊?可是这位黎风师兄三年前也就十五岁吧,魔教那妖女不是个老妖婆吗,怎的会看上这般稚嫩的黎风师兄?”
那李师兄咳了一声,“那老妖婆老少通吃,哪管黎风师弟多少岁,唉,据说那老妖婆浪得很,素有淫荡之名,黎风师弟怕是在魔教吃了不少苦。”
新弟子皱眉道:“这般美好的人儿,那老妖婆怎么忍心奴役他?”
李师兄朝他啐了一口,“白痴啊你,我说的苦是那方面的……这妖女浪荡得很,据说每日每夜都要压榨男人,不来个一夜七次就不放人,黎风师弟三年前那般稚嫩,如何吃得消?怕是从那以后便对男女之事深恶痛绝,一心只研究医术了。”
新弟子听得脸一红,“师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莫非你见过那妖女?”
李师兄嘿嘿一笑,“这妖女的事儿可不是什么秘密,江湖上关于红衣罗刹的香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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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多得很,等你以后有机会下山了,你就去买两本。”
新弟子猛地摇头,“掌门说,要修身养性。”
李师兄啧了一声,“真是个榆木脑袋,难怪进门不久就跟我一起来守大门了。对了,方才我跟你说的这些你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
新弟子连连点头,“我绝不会把黎风师兄曾被妖女一夜压榨七次的消息说出去。”
……
黎风回来的时候不过傍晚,而当天深夜的时候,一抹红影也悄然赶到了青云山下。
南浔想着先黎风一步潜入他的地方蹲守,所以这一路上没怎么休息。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望着那青山上的青云派,思忖着从哪处潜入比较安全。
脚上的银铃已经被取下,毕竟她现在是来做贼的,不能给人当活靶。
不过片刻,女子便找到了最佳的入口。
一抹红影在黑夜中一晃而过,肆无忌惮地在青云派中穿梭。
因为不知黎风住在何处,南浔只能多听听墙角。
几番打听之后,南浔从两个女弟子口中知道了黎风的住处。
像这种大门派,弟子诸多,很多都是五六人一起睡大通铺,却不想黎风一人住一间小屋,还拥有独立的小院。
方才那两个女弟子提及黎风的名字时,模样娇羞不已,可看出黎风在门派里颇为吃香,只是因着青云派弟子大多修身养性,这种事情便只能私下里偷偷想想,若是被门中长老知道了,少不了一阵训斥。
南浔在心里哼哼一声,招蜂引蝶的小黎风,看我不了你!
女子飞飞停停的,一路格外小心,特意绕过了几座长老殿。
终于,她飞入黎风所住的那处小院,偷偷靠近了他的房间。
纸窗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她站在窗外,刚好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南浔有些吃惊,黎风居然回来了!怎的这么快?
屋中,表情清冷的黎风对面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这人虽不及他,却也生得极为英俊,只是面容有些憔悴,眼中也多了一丝沧桑。
“黎师弟,你便同我说实话吧,三年前你是不是被红衣掳走过?”他问道。
“姜师兄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件事?”黎风态度冷淡。
“我……我……”姜芜捂着脸压抑地低吼一声,“我只是太想她了,我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可是这三年,她再没有掳走过青云派的弟子,便是这般从别人口中得知她消息竟也成了奢望。”
“黎师弟,你长得俊,比我还俊,红衣肯定会掳走你的,我打听过了,你的确消失了两个月,是红衣掳走了你,对不对?”他的眼里竟浮现出一丝恳求之色。
然而,黎风听了这些话,面色却越来越冷了。
“姜师兄想知道什么?”黎风冷冷地问道。
姜芜目光黯淡地道:“我只想知道她过得怎么样,那美男宫怕是又添新人了吧?”
黎风嘴角勾起一抹满是凉意的浅笑,“既然姜师兄这么想知道的话,那好,如你所愿。红衣为了我,把美男宫的男人全都遣散了,只剩我一个。”
姜芜神色微微一变,“不,这不可能!红衣不是这种人。”
“你才跟她呆了多久?你了解她吗?”黎风冷嘲道。
姜芜一怔,苦笑道:“是不久,三个月而已,我记得那美男宫里还有个孟琴师,红衣对他格外不同。”
黎风兀自倒了一杯清茶,悠闲啜饮着,几近残忍地道:“为了我,红衣把那位孟琴师也送走了。”
姜芜怔怔地道:“……是么?那师弟为何只呆了两个月?”
黎风淡淡道:“因为她太过分了,整日整夜地缠着我要,我那时还小,哪经得起她这般索取,那滋味虽销魂但太过伤身,所以我只好逃走了。”
姜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如他这般清心寡欲的人,口中也会说出如此孟浪的话。
稍许,他呐呐道,“看来她一直过得很好。”
黎风轻哧一声,“我走后她也过得很好,所以姜师兄,这般狼心狗肺的女人,你还是趁早忘了吧。”
姜芜点头,神色黯然地道:“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但我明明打算要忘了她,为何她要给我那样一夜,让我想忘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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