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小姐,请借一生说话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公子无奇
慢慢悠悠的一句话,瞬间就止住了她的动作。
被发现了!
任由对方拿走了她的包丢到了沙发上,温知夏觉得眼前这个情况糟糕透了。
“所以……你骗我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之前的一切不是他的伪装,那么对方的行为很难得到合理的解释。
连清风皱眉看了她一眼,忽然从一旁的睡袍上抽下系带,握住她两只手的手腕绑在了在一起,无视了她眼中的愤怒。
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奇的事物,他忽然笑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倒是生动多了!”
比起疏离客套的微笑,现在更加真实。
他下床吃药,那味道令他微微皱眉,像是很讨厌的样子。
放下水杯之后,他忽然倾身压在了温知夏的身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淡色的唇就那样毫无防备的压在了她的唇上。
某根弦……
崩了。
“唔……唔唔……”她皱眉摇着头想要摆脱他的吻,却被他捧住脸颊吻得愈深。
看着他微暗的眼神,她始终没敢咬他一口。
因为激怒一个随时会毁掉她性命的人,并不是什么理智的行为。
她还想活下去,这是毫无疑问的。
粗暴野蛮的吻很快结束,她的唇被蹂躏的发红,微肿的唇上泛着一丝晶莹,看得人心里发痒。
不过,连清风却没再做什么,原本因为吃药而微皱的眉缓缓舒展,垂头靠在她颈间如一头被安抚的猛兽,终于安分了下来。
“你好香……”
低沉的男音忽然响起,似轻叹、似赞美。
只是,听在温知夏的耳中却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她还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了嘛……
哑小姐,请借一生说话 第350章 清风知夏(囚禁)
在温知夏活了26年的生活中,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之下,她被培养成为了一位很有教养和礼貌的淑女。
她会在进餐时保持直立的坐姿,背部永远不会接触到椅背。
喝茶时,会先倒茶、再倒牛奶,在12点到6点钟的方向反复搅拌。
然后,用食指和拇指在杯环被捏住,并用中指托住杯环底部饮茶。
这样一个对各项礼仪了如指掌的人,当然明白对人进行言语上的谩骂有多么的不礼貌,但是现在,她很想抛开那一切。
十几分钟之前,连清风睡着了。
他的呼吸变的绵长而均匀,这让她有稍稍的安心。
于是,在尝试着动了动被他压麻的腿而他没有醒来的迹象之后,温知夏开始小心翼翼的尝试着退出他的怀抱。
但悲催的是,她失败了。
她一动他就将手收的更紧,但似乎那药里有些使人嗜睡的成分,所以他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循着熟悉的味道在她颈间咬了一口。
没错,就是“咬”。
不存在任何暧昧旖旎,只是单纯的警告和威胁。
实打实的一口,疼的温知夏紧紧皱起了眉头。
几分钟之后,他再次陷入了睡眠。
她不死心的又试了一次,结果毫无意外,她又被咬了一口。
前前后后加起来,她肩膀上应该有6处咬痕,她一直仔细的数着呢……
窗外的天色很快暗了下来,房间里面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暗,只有外面五彩斑斓的灯光映着漆黑的夜空,让她的眼前多了一丝光亮。
夜晚的伦敦很美,华灯初上,灯火辉煌。
不像国内随处可见的林立高楼,这座城市给予了天空更多的空间。
温知夏偶尔会在清朗的夜晚坐在家里的小阳台上,远远的望着泰晤士河,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但是今晚,她却失去了欣赏夜景的心情。
任谁的身上被迫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估计都会很崩溃吧。
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两天和连清风见面时的场景,温知夏几乎越来越肯定,对方今天的表现和前几天明显不像同一个人。
或者,前几天他的善良绅士都是伪装出来的……
可这也有些说不通,毕竟他的感冒是真的,这是伪装也伪装不出来的。
问题的关键在于,她到现在也不懂对方不让她离开的目的是什么。
钱,他并不缺。
至于色……
她觉得自己没到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欲火焚身的地步,更何况是要冒着玉石俱焚的危险来强迫她。
既不为财、也不为色,那他到底为什么不让她走?
正常的思维想不通,她就果断换了一种。
根据连清风前后的表现差异,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了双重人格,她是一名心理医生,当然也会有同样的怀疑。
双重人格属于多重人格的一种,是一种癔症性的分离性心理障碍。
这种心理疾病的特征是,虽然同一个体具有两种或更多完全不同的人格,但在某一时间,只有其中之一明显。
更重要的一点是……
每种人格都是完整的,有自己的记忆、行为、偏好,可以与单一的病前人格完全对立。
以双重人格为例,同行情况下,两种人格都不会进入另一方的记忆,也几乎意识不到另一方的存在。
也就是说,如果连清风有双重人格,那么后来的这个人格不该认识自己才对。
而且,从一种人格向另一种进行转变,开始时通常很突然,与创伤性事件密切相关……后面一般仅在遇到巨大的或应激性事件、或接受放松、催眠或发泄等治疗时,才发生转换。
这种心理疾病大多是因为童年阴影造成的,或者是曾经经受过什么重大的打击和压迫。
可连清风是知名的调香师,从小家境优渥,单单是从他为母亲和妹妹调制香水这一点就能够看出,他从小是生长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里。
而且,两人初见时他眼中的温柔她不会看错,这样一个人会有什么阴影?
就在温知夏绞尽脑汁的思考答案时,故事中的另一位主角终于醒过来了。
只是令人头痛的是,才一对视上他的目光,温知夏就明白他不会良心发现放她走了。
因为——
他眼中有欲望。
她是成年人,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多少还是有些理论知识的。
无语的闭上双眼,她觉得眼下这局面简直糟糕透了。
“见到醒来的人依旧是我,你好像很失望?”连清风忽然朝她凑近,漫不经心的语气却昭示着他的危险。
“你不是连清风吗?”
“也许是吧,谁知道呢。”他笑了下,答案模棱两可。
同样的微笑,但眼前的这人却让温知夏觉得遍体生寒。
她看不透他眼中的神色代表着什么,也猜不到他下一秒将要做什么,一切都是未知的。
没有再理会她探究的目光,他低头往下扫了自己一眼,然后一脸淡定的起身,“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先去洗个澡。”
“……”
如果可以,温知夏真的很想回咬他一口。
或许是她生闷气的样子取悦了他,他居然又笑了一下,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了亲吻。
“睡一下,我很快回来。”
话落,他的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口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鼻息间的香味是怎么回事时,她就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并没有放松警惕解开她被绑的双手,不过他却检查了一下她的手腕有没有被磨红。
在看到她颈间的咬痕时,连清风的眸光一变,然后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药膏,他动作轻柔的帮她上了药,然后才起身朝浴室走去。
吃过药后,他出了很多汗,衣服已经湿透了。
而且……
出于某些原因考虑,他也得冲个澡。
*
温知夏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脸上凉凉的,看着连清风手中的毛巾,她隐约明白了过来。
但是,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困扰着她。
“你刚刚给我闻了什么?”只一下她就昏过去了,是迷药吗?
“能够让你好好睡一觉的东西。”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较为敷衍的给出了一个答案,随后就抱起她坐到了桌边,“我想你该吃点东西了。”
说完,他解开了她腕上的束缚,却在下一秒绑住了她的双脚。
“喂……”
“怎么?”他挑眉,“你希望我继续帮着你的手?”
低下头拿起刀叉开始吃饭,温知夏没有再和他进行无意义的对话。
他刻意迷晕她,在这个时间段叫了晚餐,让她想要向服务人员求救的计划也泡汤了。
并且……
她的余光瞥向旁边的沙发,发现她的背包也不见了。
被他藏起来了还是直接丢掉了?
慢慢的往嘴里送着食物,温知夏觉得这大概是她有生之年吃的最难吃的一顿晚餐,不过她却出奇的吃了很多。
就连连清风都目露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淡定感到惊讶。
“接受现实了?”所以才没有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什么现实?”
他放下银质的刀叉,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然后才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给出了答案,“不要接受他,和我在一起。”
闻言,温知夏眸光微闪。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淡定的笑问,“他是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他忽然起身走进了书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看看吧,他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好。”
接过连清风递来的文件,她才翻开第一页,整个人就愣住了。
是她的个人信息。
“这些都是他找人调查的,每天以寻找灵感为由接近你,可其实他早就清楚你的底细了,现在你还觉得他是好的吗?”
皱眉翻到了最后一页,温知夏随即放下了那份资料。
转头望向连清风时,她的眼神严肃而真挚,“你为什么会有他的记忆?”
“这很奇怪吗?”
“很奇怪。”她坦言。
摊了摊手,连清风丝毫没有隐瞒,“我也不知道,总之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喜欢你,所以,我就要得到你。”
“……”
真是很难令人开心的答案。
“除了我之外,你们其他的记忆会串线吗?”
“不清楚,我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他慢悠悠的给出了答案,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占有,“大概是因为你身上的味道吧……”
“什么味道?”
他忽然低声笑了,眼神兴奋的靠近了她,“会令人失去理智的香味,让人沉沦其中。”
微微向后退开了一些,可谁知却被他搂住了腰,整个人无可避免的贴近了他。
“我和他不一样,他判断不出你身上的味道究竟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的唇缓缓划过她的耳侧,明显诱惑的举动让温知夏手上一松,刀叉“叮”地一声掉在了盘子上。
“抱歉,耽误你进餐了。”他嘴上礼貌的道着歉,将刀叉重新放回她手中,却在退开时忽然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温知夏皱眉看着他,可后者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一顿饭吃的缓慢而又沉重,等到她终于结束了这顿糟糕的晚餐,连清风似乎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他的脚步明显很快。
见他目标明确的直奔房间中央的床,温知夏猛地握紧了双手,“你做什么?!”
“爱。”
“我拒绝!”她伸手抵在他身前。
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连清风忽然沉声道,“你不爱我。”
“没错。”这是毋庸置疑的。
“你爱他?”
感觉到他的语气明显沉了下来,温知夏赶紧摇头,“并没有。”
“那你爱谁?”
“……我爸爸妈妈还有我自己。”
“不可以。”他皱眉压住了她一直推拒他的双手,俯身对视上她澄净的双眼,“你还得爱我,就从这一刻开始。”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瞬间的温知夏是崩溃的。
她不知道该怎样向对方解释,爱情无法强制要求对方。
并不是他说了,她就会照做,也不是照做了,结果就能如他所愿。
“在要求我的同时,那你自己呢?”
没想到她会忽然丢出这么一句话,连清风经过短暂的怔愣后笑的有些古怪,一只手掐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温柔的抚过她清澈的双眼,“我正要爱你呀……”
换作是别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大概就会崩溃的哭喊着“不要”,然后激发出他内心更不理智的一面,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但是温知夏不是,她竟然笑了,“你确定你分得清楚,肉体的纠缠和心灵的互通哪种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情吗?”
哑小姐,请借一生说话 第351章 清风知夏(扑倒)
面对温知夏的嘲讽,连清风明显一愣。
肉体的纠缠和心灵的互通?
“你崇尚柏拉图式的恋情?”他微微皱眉,明显不太乐于听到这个情况。
“至少和认识不到一周的人在一起,是这样没错。”
“……”
听出了她话中的揶揄,连清风松开了钳制她的双手,帮她理顺了压在身侧的长发。
“心理医生都像你这么伶牙俐齿吗?”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声音不复刚才的低沉,温柔的像是恋人间在密语。
温知夏扬眉,语气微疑,“调香师都像你这么难以捉摸吗?”
又被嘲讽了一句,连清风的脸上却未见丝毫不悦。
像这样和她你来我往的斗嘴,会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亲近了一些。
所以,她比较喜欢他的这种性格,是吗?
轻轻推了下他的胸膛,温知夏示意他别再压着她了,“我腿麻了。”
“我帮你揉揉。”
“……”
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不管她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连清风都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理解,并且不会给她丝毫反驳的机会。
他径自从床上坐起来,握住她的脚踝踩在了他的膝盖上。
“诶……”
“别乱动。”连清风眸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警告之意十足。
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压着她的小腿,他微低着头神色很是专注,明明很亲密的接触,却被他做的不含任何情欲。
一下一下的按着,直到见她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他才终于收回了手。
“好点了吗?”
“……嗯。”
目光落到她被绑住的双脚时,他没有任何的犹豫,伸手就帮她解开了脚踝上的带子。
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温知夏有些惊讶于他竟然把她放开了。
不怕她跑了吗?!
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连清风笑的有些漫不经心。
他下床走到柜子旁边,从里面拿出一件他的衣服递给她,“暂时先穿我的吧,等会我会让人去买适合你的衣服。”
犹豫着伸手接过,温知夏状似不经意的问他,“你打算留我留到什么时候?”
闻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原本微暗的眸光隐隐发亮,“大晚上的你想去哪?夜游伦敦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担心你明天还要上班……”
上班?
听到这两个字,温知夏眸光微凝。
也就是说,她明天就可以离开了?!
见她仰头望向自己,眸中似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忍不住心念一动,俯身就又将人扑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连清风!”
“知夏,我可没什么自制力。”他看着她,眸光幽暗,“所以,你最好别勾引我。”
“我没有……”
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被冠上了“勾引”的名头?
对视上她明显质疑的眸光,连清风不再说什么,抱起她就往浴室走。
事到如今,她也不敢再轻易说话或是做什么,安分的被他抱着,心里却在回想着两人对话的过程,试图分析他说话时脸上的表情进而做出判断。
但事与愿违,她什么都没发现。
要么,连清风的双重人格是真的,要么,就是她心理医生的身份让他起了防范之心,所以很好的管理了自己的表情。
可无论是哪种,明显情况都对她很不利。
将她放到地上之后,连清风转身准备出去,脚步却又忽然顿住。
“你的size是多少?”
“嗯?”她微愣。
看着她故作懵懂的样子,连清风似笑非笑的朝她走近了几步,“你要我自己用手量吗?”
“……”
这是她第一次,心里有杀人的冲动。
她实在不觉得在浴室这种令人想入非非的地方和一个陌生男人讨论自己穿什么尺寸的内衣是一件很明智的事情。
所以,她无奈报出了一组数字。
下一秒——
整个人就被困在了洗手台和连清风之间。
她的腰以一种极致柔软的程度往后仰试图远离身前的男人,却始终没能如愿。
强而有力的大掌稳稳的托住她的后背,连清风的眼神变的越来越让人想逃,“你的身材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
她并不想知道这些。
撑在她背后的手掌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轻轻摩擦着,带着一丝撩人和诱惑的意味在其中。
“你好软……”他忽然咬住了她的耳垂,声音低低的传进她的耳中,“知夏,我想我们在床上一定非常契合。”
“……”
紧紧的抿着唇,温知夏不停的在心里说服自己不要去想他说的话。
一旦介意,她就会反唇相讥。
可如果她真的那么做,或许就恰好掉进了他的圈套里。
就这样冷处理吧,等到他自己觉得无趣了自然就会停止这个话题。
见她一直没有回应,连清风似乎对此有些不满,驾轻就熟的在她颈间咬了一口,这次他很好的控制了力度没有弄伤她,“知夏,你觉得呢?”
1秒、2秒、3秒……
她微微低垂着头,拒绝给他任何的反馈。
于是,他忽然抱起她放到了洗手台上。
突来的动作让她原本垂至膝盖处的衣裙微微上移,露出了一截白皙光洁的大腿,看的人血脉喷张,不能自持。
连清风一脸强势的站在她面前,似乎随时都会化身为狼扯掉她身上的衣服。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用头发丝想都知道。
“我很讨厌被别人无视。”他轻声说着,手也同样温柔的轻抚她的长发,却最终停在了她连衣裙拉链的地方。
“如果我真的要无视你,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在床上了。”
“哦?”
“曲意迎合应该会更快的让你厌恶我,然后我就得以脱身,走出这扇门的同时,我会打电话报警,你的后半生将在监狱中度过。”
即便是到了这种地步,她依旧很冷静的面对,如果忽略掉她冰凉的双手。
将她的双手包覆在自己的手掌中,连清风忽然笑了,“你在害怕?”
“处于随时都会被非礼的境地,要是我不害怕,那么危险的人就是你了。”说这些话时,她一直看着对方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些什么。
只是——
眼前忽然一黑,他的手覆在了她的眼睫上,“知夏,别用这双眼睛看着我,也别试图分析我,那样做太危险。”
他终于放开了对她的禁锢,将她稳稳的抱了下来。
看着她微垂的眸光,他淡淡勾唇,“好乖……”
转身走出浴室,却在掩上房门前丢下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试图在浴室摔伤自己以求被送到医院去从而获得解救,毕竟对于一个‘难以捉摸’的调香师来讲,他的思维或许和正常人并不一样。”
“安心享受你的独处时间吧,知夏。”
咔哒——
门终于被关上,也让她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所有的路好像都被堵死了,他猜得到她全部的心思和打算,而她却无法探知对方的意图,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
打开淋浴任由温热的水流打在脸上,她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一些,可心里却依旧紧绷着。
或许过了这一晚,他真的会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让她去上班。
而她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他到底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从理论上来讲,他的某些行为并不符合这个心理疾病该有的病症,但如果从实际角度出发,那似乎只有这一个解释。
这大概是她接触心理学以来,最难判断的病例。
就在温知夏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
叩叩——
“什么事?”她的神经猛地绷紧。
“我把东西给你放在洗手台上。”说完,原本上锁的浴室门忽然被他从外打开,一只手从门缝中伸进来,放下新的内衣之后就再次关上了门。
皱眉看着再次被关紧的浴室门,温知夏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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