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小姐,请借一生说话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公子无奇
“你也可以啊!”
“我偶尔……”
“要学吗?”伸手勾住向南依的肩膀,姜亦眠一脸高深莫测,“我可以教你。”
微微歪头,向南依面露不解。
“告诉你啊,要想活的潇洒,首先就要敢于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你觉得一个人傻,并且他的傻气还干扰到了你,你会怎么办?”
“……远离他。”
“不全对。”姜亦眠摇头。
“那要是你呢,你会怎么办?”向南依很好奇。
无比清甜的笑着,姜大小姐露着一口小白牙脆声声的给出了标准答案,“我会直接了当的和他说:你sb。然后,我再远离他。”
“……”
这一刻,向南依忽然明白为什么连清川不让姜亦眠靠近连亦弦了。
绝对会教坏孩子的,毫无疑问。
见向南依沉默的望着她,姜亦眠恨铁不成钢似的轻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个性子估计这辈子都学不会了,要是哪天你有看不顺眼的人不好欺负他,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出头。”
“说话算话吗?”
“当然了。”姜亦眠拍了拍心口。
“其实我偶尔还挺想反击顾安尘一下的……”说着,向南依眨了眨眼,眸中带着一丝小期待。
“……”
尴尬的抿了抿唇,姜亦眠挠了挠头,然后选择了无视这句话。
一上来就挑战难度那么高的,小依是想玩死她吧!
*
住在姜亦眠家里的日子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毕竟从小到大向南依都没有体会过和朋友住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上午的时候她就自己在家里画画,下午去医院看看二叔,快到晚饭的时间就慢慢溜达到姜亦眠的公司附近,等她下班之后两个人一起吃饭。
有时是买了菜回家自己做,有时是直接在外面吃。
可不管是那种情况,都让向南依觉得很惬意。
甚至连顾安尘都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潇洒”,因为每天和她通电话的时候,总是说没两句就挂断了。
第一次,顾大少爷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他是不是不该让小一去姜亦眠那住?
怎么感觉,自从她们两个看对眼儿之后就没他什么事儿了呢……
事实上,顾安尘的感觉是对的。
向南依从上幼儿园开始就没有交过朋友,一直到上了大学才和白芮、郭佳彤她们走的亲近了些,现在整天和姜亦眠待在一起,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她从小就习惯了沉默,总觉得自己似乎天生就不适合交际。
大多数场合,她不是觉得对方乏味,就是害怕对方觉得她乏味。
而她既不愿忍受对方的乏味,也不愿费劲使自己显得有趣,那都太累了。
唯有独处时最轻松,因为她不觉得自己乏味,即使乏味,也自己承受,不累及他人,无需感到不安。
但是和姜亦眠住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忽然体会到了别人口中说的那种寝室生活。
小眠看到了奇葩的翻译会告诉自己,而自己看到了什么古怪的画也会分享给她,然后两个人一对视,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偏偏笑到停不下来。
这样的向南依,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不过……
并不讨厌。
*
这天去医院的时候,向南依毫无意外的再次见到了赵俨,朝他轻点了下头,她就走进了病房。
自从上次他来过之后,接下来几乎每天都会往医院跑,表现的十分殷勤。
无论是对何怡昕,亦或是对向知达和陶婕,赵俨都照顾的很细致,表现的可圈可点。
向南依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痛改前非了,但看何怡昕对他的态度,似乎已经渐渐软化。
其实不止是何怡昕,就连陶婕也从最初的极力反对,变成了现在的默许。
每每蕊蕊围前围后的缠着赵俨要东西,他都是一脸微笑的抱着她出去,回来的时候一定提着满满一大包裹的零食和玩具。
单就这方面而言,他的确表现的无可挑剔。
可向南依总觉得,有些事情只有0次和100次,有一就会有二,根本无法杜绝。
“南依,我听你怡昕姐说,你谈恋爱了?”赵俨抱着蕊蕊,状似不经意的和向南依攀谈。
忽然听到他的话,她微怔,而后微微点头。
“上大学谈一场校园恋爱的确很不错,那时的感情比较纯真,以后回忆起来也会很美好。”
“你误会了,南依的男朋友不是她学校的同学,人家可是大老板。”还没等向南依说什么,何怡昕倒是先笑道。
“是吗,这么厉害……”
赵俨轻叹着,望向向南依的目光稍带着一丝探究。
“那天……”
“我去下洗手间。”说完,向南依起身就走出了病房。
她和赵俨没什么好聊的,还是躲出来比较好。
才进到走廊,向南依就见从另外一边走过来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的人器宇轩昂,仅仅是从身高上来看,他就碾压了身后的一众人。
连清川?!
愣愣的看着他朝自己这边走来,向南依像是见到家长的小孩子一样乖乖叫人,“大哥。”
“你怎么会在这儿?”连清川也没想到会在医院见到她,眸光讶然。
“我叔叔生病了,我过来看望他。”
“嗯。”轻点了下头,连清川一副兄长做派,“安尘回了s市,你在这边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直接找我。”
一脸乖顺的点头,向南依微微垂首,“谢谢大哥。”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之后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和小眠一起来家里玩,亦弦很喜欢你。”
“好。”
略一颔首,连清川就带着身后的人离开了。
直到他们那群人走过之后,向南依才看到一直站在向知达病房门口的一位大叔,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秀眉微微蹙眉,她心下微疑。
他们认识吗?
否则的话,这位大叔为什么一直看她……
疑惑的收回了目光,那人竟然转身走进了病房。
迟疑了下,向南依想了想便也跟着走了进去,何怡昕一家三口不知什么时候也离开了病房,此刻房间里就只有向知达夫妻俩。
陶婕一见是老张来了医院,赶紧起身相迎,“这么冷的天,你说你往这跑什么呀,再过两天,他也快要出院了。”
“之前就说要过来看看,这不一直都没得空。”
“快坐、快坐。”
老街坊见面,相互寒暄了一番之后,老张的目光不禁落到了向南依的身上,神色了然,“这丫头估计是南依吧?”
“南依,快叫张叔。”
“张叔叔好。”打过招呼之后,向南依才明白对方刚刚一直看她的原因。
大概是觉得她眼熟,但是又担心会认错了人。
“我今天来呀,其实是有件事要和你们说。”要是怕在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楚,他也不会这么远跑到医院来,“前两天开发商那边又来人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和楼里的住户起了口角,一不小心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哎呀,情况怎么样,严不严重啊?”
“还好是从半截腰下去的,听说了扭伤了脚,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那赔款的事情会受影响吗?”
见向知达主动问起这件事,老张倒是笑的有些意味深长,“知达,不是我说你啊,我这为了这事儿忙前忙后,得了什么消息都第一时间通知你,但你这有点不太厚道了。”
被老张说的一懵,向知达下意识的看向了陶婕,却见对方也一脸茫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还和我打太极,我刚刚都看见了,你侄女和开发商在那说话,你说你既然已经私下和人家联系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和开发商联系?!”
瞧着向知达还是不明所以的样子,老张心里不禁有些埋怨,索性就把话挑明了说。
原来他刚刚在走廊,其实最先看到的并不是向南依,而是连清川那些人。
但是他并不认识连氏集团的总裁,只是认出了跟在他旁边的下属而已,那人也跟着往他们的小区去过一次,所以他有点印象。
刚刚一见向南依和为首的人在说话,他就留了个心眼儿,多听了一嘴。
哪成想居然听到这丫头管那人叫“大哥”,竟不知他们还有这层关系!
听老张这么一说,向知达和陶婕的目光不禁落到了向南依的身上,“南依,你真的认识连氏集团的人?”
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向南依垂眸避开了他们的视线。
恍惚间想起之前和连清川他们见面的时候,听他和顾安尘他们聊起了最近手头的项目,似乎就是连氏集团和叶成蹊的设计公司一起合作的。
当时她听得云里雾里,只隐约明白,似乎是有几家钉子户不愿意搬走,想要以此多谈些价钱。
却没有想到,原来那几户人家里,居然就有二叔一家!
“南依,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不认识连氏集团的人。”对她来讲,连清川就只是顾安尘的朋友而已。
“不可能,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还管他叫大哥呢!”
面对老张的“指证”,向南依缓缓抬眸,神色依旧淡淡的,“原来他是连氏集团的人啊,这我倒是的确不知道……”
“你这丫头不是骗人嘛,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老张情急之下质问了向南依一句,可见她眸色微凉的望着自己,忽然就觉得自己这话有些冒失了。
见向知达和陶婕也是怀疑的样子,他索性就先离开了医院。
就算是掰扯这件事也轮不到他,让他们一家人自己闹腾吧!
等到老张前脚出了病房,向知达赶忙就朝着向南依问道,“南依,你和那位连氏集团的总裁又是怎么认识的啊?”
“你说你这孩子,什么都不和家里说,早知道你还认识这样的人物,我和你二叔何苦费那么大的劲去煽动邻居一起折腾呢!”
眉头轻皱,向南依语气微凉,“二婶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你去和那位连老板说说,这价钱什么的不就好商量了嘛……”顿了顿,陶婕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不过这事儿得悄悄的来,不能让小区里的那些邻居知道了,否则的话,以后这关系就彻底僵了。”
“南依,你看要不你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一想到向南依居然认识开发商那边的人,向知达整个人都激动的不行。
要知道,原本他们谈的价钱就不算低,要是看在认识人的面子上再往上加一点,那数目就更可观了。
看着陶婕和向知达眼含期待的望着自己,向南依不禁敛眸沉默了下来。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素日忧郁的眸光中带着丝丝凉意,渐渐沉入眼底。
贪婪的心像沙漠中的不毛之地,吸收一切雨水,却不滋生草木以方便他人。
当它与自私相结合,会孵出许多损害别人的毒蛇……
哑小姐,请借一生说话 第205章 无能为力
平静的望着向知达,向南依的声音柔柔的响起,语气却十分坚定,“二叔、二婶,这件事情我帮不上忙,抱歉。”
“南依你……”
“也不用你做什么,就是打个电话而已。”
垂眸,向南依眸光微凉,“那声‘大哥’只是尊称,我和他并没有很深的私交,甚至连他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
一听这话,陶婕不禁和向知达对视了一眼。
很明显,他们并不相信向南依的说辞。
真的没有任何交集的话,怎么可能会以兄妹相称呢!
稍有些不悦的瞟了向南依一眼,陶婕的语气怪怪的,“我和你二叔从来也没有求过你什么,就这么一件事你居然也不肯帮忙吗?”
“二婶,我无能为力。”
“你这孩子……”
向知达紧紧的皱起眉头,刚好说向南依什么,却见陶婕挥手阻止了,“行了、行了,还说那些没有用的干什么。”
语气中的不耐烦任谁都听得出来,分明就是有意为之。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向南依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和向知达打了声招呼,见对方没有理会,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推开门就离开了。
沉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能学到从话语中无法得到的人性,假如还想学得更多,那就要继续一声不吭。
就像她知道,人会因为贪婪,而想得更多的东西,却会在不知不觉间把现在所有的也失掉了……
随着病房门关上,陶婕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白养了这么大,没想到养出了个白眼儿狼来,你自己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好侄女,和你那个倒霉兄弟一样。”
“我怎么知道这孩子这么死心眼儿!”
“她那是死心眼儿吗?”陶婕微瞪着眼,“就是没有良心,一点都不懂感恩。”
怎么说他们都养了她这么多年,没想到这么点小事她都不肯帮忙,以后还能指望她做什么。
越想越气,连带着看向知达也有些不顺眼。
本来她就因为他生病的事情心焦,还有何怡昕在这闹腾着,所以这阶段她的心情就一直很焦躁,刚好今天借着向南依这件事彻底爆发了出来。
*
走出医院的时候,向南依和往常一样准备往姜亦眠单位的方向走,心里想着待会晚餐是在外面吃还是回家吃。
迎面见到何怡昕和赵俨的时候,她只轻轻点了下头,却连脚步都没有停下。
“南依,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临时有些事。”
赵俨轻笑了下,语气熟稔自然,“晚点要带你怡昕姐和蕊蕊去尝尝法国菜,你也一起去吧,先别那么急着走了。”
向南依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倒是何怡昕剜了赵俨一眼,“你没听南依说有事啊,哪还有时间和咱们去吃饭啊!”
“我这不是……”
“不耽误你们上楼了,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再理会他们的反应,向南依径自转身离开。
其实距离姜亦眠下班还要好一会儿时间,不过她在附近转转估计就到点了,总好过继续待在这儿。
才走了没几步,手环忽然震了一下。
她疑惑的抬手扫了一眼,发现是一串陌生号码,不过后四位倒是有点印象。
忽然想起之前温知夏留给她的电话,向南依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接起。
“你好,请问是向小姐吗?”熟悉的女音温柔响起。
“嗯,你是……”
“我是温知夏。”她似乎笑了,“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方便赏光和我喝杯咖啡吗?”
确定是她打来的电话之后,向南依就隐约猜到了她的意图。
“如果今天不方便的话,改天也可以。”大概是担心她会拒绝,温知夏又急忙补充了一句。
“方便的。”
事实上,向南依原本是想要回绝的。
帮她那两次,只是举手之劳,并没有想要得到她的感谢。
但她看温知夏的态度,似乎很坚持。
易地而处,她也不是很喜欢欠别人人情,所以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赴约。
“你现在在哪,距离市中心的购物商城会不会很远?”
“不会,我大概几分钟后就会到。”
“那刚好,我也在那附近。”顿了顿,温知夏才又接着说,“我们就约在车站旁边的那间咖啡厅吧,待会儿见。”
“好的。”
挂断电话之后,向南依给姜亦眠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自己在购物中心等她,让她下班之后过来。
收起手机放回口袋里,她搓了搓发凉的手,忽然有点想念顾安尘。
要是他在的话,就可以帮她暖暖手了。
慢慢悠悠的朝着市中心那边走,向南依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都是陌生的面孔,耳边充斥着嘈杂的声音,可一想到心里某个角落藏着的人,忽然就觉得安定极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左手边,像是他就在她旁边的样子。
内心深处有他的存在,在她眼里如阳光般绚烂的顾安尘,所以就算再遇到什么事,她似乎都没有特别的在意。
诚然,二叔和二婶的态度让她很不喜欢,但却不会再影响她什么了。
生活不可能像她想象得那么好,但也不会像她想象得那么糟,人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自己的想象。
有时候,她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可有的时候,她又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度过了很长的岁月。
想想小眠和她说的,其实很有道理。
她说,“做你自己就好。”
因为……
别人都有人做了。
所以,随便二叔他们怎么要求她、怎么怨怪她,只要不涉及到顾安尘,她默默走开就是了。
与其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她更希望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希望以后生活中的每一个时刻,都能像油画那样美丽。
她在心爱的画布上画画,画出笨拙的自由、画下一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
一片天空,还有属于天空的羽毛和树叶。
画下早晨、画下露水。
以及,属于她和顾安尘,温暖而又甜蜜的爱……
*
向南依到咖啡厅的时候,温知夏刚好也才到了一会儿。
在她对面坐下之后,向南依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到了桌面上的一些画具。
画笔、画纸、颜料……
察觉到她的视线,温知夏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淡淡微笑,“想学着画一幅油画,所以就买了一些相关的用品。”
“这是你自己特意选的吗?”指着其中的一支画笔,向南依微微蹙眉。
“是老板推荐的,因为我本人不是很懂这些。”
想了想,向南依还是如实相告,“你买的这种,是尼龙油画笔,它的笔锋非常硬,在绘制过程中很难画出丰富的笔触,而且一旦笔毛发生变形就再也不可能恢复了。”
“那我该用什么?”
“猪鬃是油画的基本用笔,适合大面积的涂刷可以形成丰富多变的笔触和肌理,最好的猪鬃油画笔笔毛应在3—5厘米左右,毛色微黄,呈半透明状富有光泽。”
小的时候,爸爸给她买的是一款上海出产的松鼠牌油画笔,很好用,只是现在很难买到了。
据说是因为现在的猪都是在很短时间就出栏屠宰,没有长的鬃毛可以用来做笔了。
她现在用的是一款进口的猪鬃油画笔,价钱并没有贵到很离谱,墨绿色的笔杆,很有感觉。
满眼钦佩的望着向南依,温知夏静静的听着她讲解,俨然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看样子我被老板欺骗了,是吗?”她无奈的一笑,“真的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否则我是一点都不懂绘画。”
“不客气。”
“向小姐很了解画笔之类的,你是会画油画吗?”
点了点头,向南依没有否认,“我是油画专业的学生。”
“难怪……”
轻叹了一声,温知夏面露犹豫,“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帮忙?”
“你说。”
“除了油画笔,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画具吗?”顿了顿,温知夏淡笑着和她解释,“我想自己亲手画一幅油画送人,但是实在对这方面没有了解,也没有认识的朋友从事画家的职业,所以想麻烦你帮我列张清单。”
“可以呀,我现在就写给你。”
说着,向南依从背包里拿出了小巧的记事本和钢笔,认认真真的开始罗列一份购买清单。
温知夏眼中充满感激的看着,反而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原本是想要请你喝咖啡感谢你的,结果又麻烦你。”
“这没什么的……”
“我最近还在找油画老师呢,可惜我过阶段就要回s市了,不然就可以请你来教我了。”说到这儿,温知夏顺口问了一句,“向小姐是在哪里读大学?”
“s大。”
“真的吗,你也在s市?!”
向南依微微点头。
大概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吧,未见不识,相识便相知。
双手接过向南依写好的清单,温知夏见她连相应的品牌和价格都标注清楚,甚至有一些还画出了商标,心里不禁一暖。
“等你回了s市,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请你来教我画画吗?”一边说着,她从背包里翻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向南依,“这就是我想画的。”
照片里是一男一女,人近中年的样子,男人一身英式燕尾服,合体庄重,显得十分高贵;身边的女人穿着欧洲复古的宫廷裙,优雅又迷人。
他们并没有刻意的摆什么造型,就是那样随意的站在那。
女人笑望着镜头,男人笑望着她。
笑的是她惺松的鬈发,整齐的挨着她的耳朵,轻软如同花影,痒痒的甜蜜涌进了他的心窝。
“这是……”
“是我的父母。”提到他们时,温知夏温柔的一笑,“他们结婚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去蜜月旅行,刚好今年两个人有时间,而且又快到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了,所以就出国去了,刚好回他们定情的母校去转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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