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你好,我最爱的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寒武记
顾念之知道自己和路远去机场晃了一圈忽悠了不少人,她没想过能把莱因茨也忽悠过去,但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打电话来堵她。
“……你是来抓我的吗?”顾念之做出惴惴不安的样子,“可我只是给苏联克格勃打前站而已……”
莱因茨嗤笑一声,抬手止住她,“别再跟我演戏了。我知道你的同伙是华夏人,不是苏联人。”
顾念之镇定地反驳:“苏联克格勃里也有华夏人,比如当初苏联克格勃的高层有位姓谢的女士,她就是华裔人士。”
她说的是这边世界的谢姿妍。
霍绍恒后来告诉她,这边世界的谢姿妍,确实是加入了苏联克格勃,但一辈子没有结婚,也没有生孩子,而且早已经去世了。
苏联克格勃里那些有关谢姿妍结婚生子的假消息,都是为了掩护霍绍恒的身份,而故意放出来的。
莱因茨耸了耸肩,“是又如何?要不我们去验一下这根头发的dna?”
他拿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朝顾念之晃了晃。
顾念之眼眸轻闪,笑着说:“莱因茨先生真是厉害,随便从哪里拿根头发就能威胁我们,佩服佩服!”
她拱了拱手,一脸轻松自如的样子。
莱因茨微怔。
这头发难道真的不重要吗?
他没有被顾念之的表现迷惑,继续试探道:“我们谈个交易如何?”
“你拿根头发就要谈交易。”顾念之摇了摇头,“那我从你身上割块肉是不是就能让你退位让贤了?”
莱因茨:“……”
“如果你不要,那我就只有把这根头发交给美国的中央情报局了,怎么样?就算是华裔的克格勃,美国方面的中情局肯定感兴趣吧?”
莱因茨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顾念之这才显出有些害怕的样子,但还是“色厉内荏”地说:“你去说啊!你看人家理不理你!”
“呵呵,那我就举报了。”莱因茨作势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顾念之这才着急地说:“好了!怕了你了!你要谈什么交易?!”
莱因茨眯着眼睛打量着她,声音沉了下来:“……那个跟我说我得了病的人,是不是就是这根头发的主人?”
顾念之不置可否,“你想怎么样?用这根头发换什么?”
“他既然能看出来我生了病,也应该有疗法……”莱因茨缓缓地说,“告诉我疗法,我就把头发还给你。”
“啊?!”顾念之瞪大眼睛,“你秀逗了吧?一根头发就要换一条命,你怎么不上天呢?!”
她气鼓鼓地转身要走。
莱因茨忙叫住她,耐着性子说:“你做不了主,你去跟他说,我是很诚心的跟他谈交易。”
顾念之停下脚步,回头打量莱因茨,突然笑了起来,“谈交易啊,一根头发不够,除非你能再拿点儿东西。”





你好,我最爱的人 第1837章 巧合,都是巧合(大章)
路远悚然而惊,飞快地瞥了路近一眼,疑惑地问:“……真的这么厉害?”
路近没好气地嗤笑一声,“你知道基因疗法的载体是什么吗?”
路远:“……”
“是病毒。”路近轻描淡写地说,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因为只有病毒才能侵入到人体细胞内部的dna层面。”
“我给莱因茨设计的疗法,就是一种特殊的病毒。这种病毒会针对他的基因缺陷进行阻断治疗,但同时,这种病毒携带的某些dna片段,会在他的基因里潜伏下来。”
路远明白过来,更加惊讶了:“……这不就是病毒武器的原理吗?”
“还记得数年前那一次规模宏大的特殊性呼吸道传染病是怎么来的吗?”路近冷笑一声,“那就是一种病毒武器,它针对的是华裔人遗传基因里特有的某些dna片段。”
“所以那一次疾病,只对华裔的杀伤力最大。别的人种虽然有感染,但却没有像在华夏这么致命。”
那一次传染病发生的时候,路远才到这边不久,对那一次经历也是心有余悸。
“病毒就像是水,人体就是船。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路近继续大言不惭。
路远的眉梢跳了跳,“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是这么用的?”
“这不重要,反正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路近摆了摆手,看着自己的实验记录,勾起唇角,“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他不知死活惹到我,还弄到我的头发,那就别怪我给自己留个后手。”
路远不懂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但看路近胸有成竹,他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说:“你有信心就好,而且,你的想法是正确的。莱因茨这人立场不明,我们不得不防。”
路近想到莱因茨的身手和决断,叹了口气,没有刚才那么眉飞色舞了,喃喃地说:“……所以我才想着跟他们同归于尽啊……这样的人,其实我本来是没有机会给他下黑手的。”
不过有了霍绍恒、路远和顾念之三人一起行动,路近才有了不暴露自己但依然达到目的的可能。
可霍绍恒也因此受了伤。
路近有些黯然。
路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你别太自责了。绍恒的伤势看着严重,其实没有伤筋动骨,对我们做这行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
路近点了点头,认真地说:“他救了我一命,我是知道的,我不会让他有任何后遗症。”
路远:“……”
他突然想起一事,连忙问道:“你没对绍恒的基因做什么手脚吧?”
路近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吗?!我连对何之初都帮着祛除了那些隐患基因,我又怎么会对霍绍恒下手?——理由呢?逻辑呢?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的科学怪人吗?!”
路远淡淡看他一眼,“……你帮何之初祛除了隐患基因?什么意思?何家知道吗?”
路近没想到他说了一长串话,路远只注意到这个,不由缩了缩脖子,想转移话题:“那个,念之回来了吧?我去看看我姑娘,几个小时没见过了,怪想她的……”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路远拎住了路近的衣领,脸色依旧淡淡的,“把话说清楚!”
路近紧紧抿着唇,立志要做一只河蚌了。
这件事,他打死都不会说。
因为他做这件事,不是他本身有多高尚,而纯粹是为了秦素问。
他不想秦素问的儿子将来有一天成为别人手里的傀儡和人质。
路远的目光渐渐严肃起来,可在他凌厉的视线下,路近居然少有的抗住了。
路远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起来,说:“难怪你会帮秦瑶光设计基因疗法,又亲自给何之初做手术……你是为了秦素问吧?”
路远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也知道当时在手术室里只有两个人。
表面上,秦瑶光是主刀,还带着一个副手。
其实那个副手就是路近,也就是顾祥文。
手术门关上之后,两人的正副位置就调换了。
秦瑶光成了副手,路近才是主刀。
路近浑身一震,下意识反驳道:“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那就是了。”路远松开他的衣领,顺手拍拍他的肩膀,“其实也没什么见不得的人,毕竟你们俩孩子都生了……”
说完路远就飞快地离开了路近的实验室,生怕路近恼羞成怒,跳起来暴打他。
可是路近却没有追出来,而是有些心虚地四处看了看,然后对着实验室里的摄像头说:“刚才那段删掉!删掉!物理永久删除!”
“好的,先生。”摄像头的人工智能发出冰冷的金属女声,开始删除刚才那一段监控画面。
……
莱因茨回到自己在纽约的酒店,刚想去洗个澡,就接到电话:“头儿,里德希先生来了,他想见您。”
莱因茨眉心拢了起来,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在哪里?”
“哈德逊河畔。”那边的人把具体位置坐标发到了莱因茨的手机里。
哈德逊河是一条纵贯纽约州的大河,下游就在纽约市和新泽西州的交界。
河水清澈,纽约市这一段的河边遍植垂柳,风景更是非常优美。
莱因茨不打算去洗澡了,开始了自己的准备工作。
时间到了之后,他打车去了两人预约见面的位置。
莱因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发现里德希已经到了。
他穿着很随意休闲,戴着草帽,拿着钓竿坐在河边的一张铁椅上,正在垂钓。
河边亭亭玉立的垂柳挡住了大部分阳光,气温也不燥热,不时有风带着水汽从河面吹来,空气中带着青草和树叶的芳香。
里德希是个典型的日耳曼人,长得不太高,也不算帅,但下颌方正,眼神犀利,看人的时候有很浓厚的压迫感,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习惯发号施令的人。
不过他对莱因茨还是比较温和的,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而且还是他精心培养的接班人。
里德希自己一辈子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但他曾经“经手”过的孩子特别多。
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自己身边,里德希笑了起来,“莱因茨,我的孩子,你来了,坐。”
他指了指铁椅旁边的位置。
莱因茨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视线看着前面淡青绿色的水面,微笑这问道:“先生您来纽约出差吗?”
“我是来度假的。”里德希和蔼地说,“我听说你给洛勒先生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所以来看看你。”
莱因茨耸了耸肩,他听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
但里德希这么说,他就这么听,不会揭穿他。
可以说在几天之前,莱因茨还对里德希有种父亲般的敬重,但自从知道他身世真相之后,这种敬意荡然无存。
里德希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的态度有些奇怪,但表面看上去又恭敬异常,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里德希也是多疑的人,不由试探着问:“……我们得到的消息,顾念之的dna才是最接近完美的基因,为什么现在成了温守忆?听说还是你帮洛勒先生从苏联克格勃那里抢过来的?”
莱因茨的神情冷了下来,“里德希先生,您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您那个消息来源是从哪里来的。您说我是信您这个不知名的消息来源,还是信我们的老对手——苏联克格勃?”
里德希犹豫了。
莱因茨趁机又说:“曾经东方有个伟人说过这样的话,敌人坚持的,我们就要反对。我也是同样的看法,敌人看重的,我们就要抢过来,因为那一定是有特殊意义的东西。”
里德希笑了起来,“……我怎么只记得那个东方伟人说过前面那句话,后面那句是他说的吗?”
莱因茨笑道:“后面那句抢过来是我自己引发的,但基本意思是一样的。”
里德希不置可否地闭上眼睛,淡淡地说:“可是你身边的人说,你这两天经常独自消失,你去做什么去了?”
莱因茨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您让人跟踪我?”
他知道有人跟着他,但已经被他甩开好几次了。
“我是为了你好。”里德希睁开眼睛,苦口婆心地说:“你身份贵重,做的又是很危险的事,我不让人看着你,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你别不知好歹。”
“不敢不敢。”莱因茨微笑着眯起了碧蓝的眸子,倒映在他眼里的哈德逊河波光粼粼,水光潋滟,“我知道先生是为了我好。”
说着他站了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这几天在外面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累了。”
“哦?你也会累?”里德希皱起眉头,“你以前不是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追踪敌人的事都做过吗?没见过你说累啊?”
“以前不说,不代表我不累。”莱因茨垂眸看着里德希,一字一句地说,“也可能我老了,病了,身体机能退化了。”




你好,我最爱的人 第1838章 一路顺风(大章求月票)
顾念之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不用异口同声到这个地步吧?你们商量好的?”
“当然没有。”霍绍恒和路远又一次异口同声说道。
说完他们也觉得别扭,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顾念之这时候想到了那边世界的里德希,他的死,可没有这么干脆利落。
他们这边还搭上了白爽一条命,才弄死了里德希。
想起了白爽,自然想起了那边的赵良泽和阴世雄。
顾念之放下手边的牛奶,情绪低落下来,小声说:“……我想回去了。”
路远笑着安慰她:“很快就能回国了。”
“……我想小泽哥和大雄哥。”顾念之抿了抿唇,又低声说道。
霍绍恒怔了一下。
原来顾念之说的“回去”,是回那边世界。
“……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回家。”霍绍恒揽过顾念之的肩膀,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路远:“……”
吃不下早饭了。
他站了起来,淡淡地说:“我们这边没有能量了,要回去,得从长计议。”
霍绍恒点了点头,“这件事以后再说。”
他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里德希死了,洛勒那边应该不是问题了。”
路近正好走进餐厅,听见这句话,笑呵呵地说:“那是当然。他们把温守忆当成宝,虽然温守忆不是完美基因,但是秦瑶光还是有几把刷子,给她的基因编辑得不错,对美国这些科学家来说,还是能糊弄一阵子的。”
“……一阵子?”顾念之皱起眉头,“那就是说,他们迟早会发现真相。”
“那是肯定的。”路近坦然地在她身边坐下,把自己的餐盘放下了,“但是这个迟早,至少是五十年,所以你不用管也行。”
“莱因茨本来是一个变数,但因为路伯父通过他的基因发现了他的身世真相,他已经完全中立了。”霍绍恒一边说,一边给路近倒了一杯牛奶。
路近跟顾念之一样,都很喜欢喝牛奶。
路近看着霍绍恒逐渐恢复正常的脸色,笑眯眯地点点头,“就算他不中立也没关系。用了我的基因疗法活命,就把他的命全放我手里了。”
基因疗法就是一把双刃剑。
甚至有时候治病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在治病的同时,也埋下了隐患。
路远这时转过身来,沉吟道:“还是让他完全中立比较好。不能出了问题再要他的命,那时候已经晚了。”
路近想了一会儿,很严肃地点了点头,“有道理。还是路老大看得远,那你们怎么确定莱因茨已经中立了?”
“刚刚在新闻里看到里德希遇到一场‘无妄之灾’,突然就死于一场来自恐怖袭击的车祸。”路远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回放功能,给路近看刚才的新闻报道。
路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啧啧有声:“厉害厉害,这局设计得确实如同羚羊挂角、香象渡河,无迹可寻。”
“这是设计的局?”顾念之高高挑起了眉,“可是刚才霍少和路总都说是里德希‘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怀疑地看向了路远和霍绍恒。
路近呵呵笑了起来,“念之,他俩是人精,肯定早就看出来这是一个局,而且还是莱因茨设的局。不过不想你知道罢了。”
说完又用自怨自艾的语气叹息说:“可怜啊,我们父女俩都被他们看不起,有什么事都瞒着我们,不跟我们说……”
顾念之:“……”
她腹诽道,他们只是不跟您说,可没瞒着我。
但是对于里德希的死,这俩人看出了端倪,却选择了转移话题忽悠她。
不算是隐瞒,但却不够坦诚。
顾念之眼珠转了一下,吃了一勺小甜甜圈,微笑着说:“也对。你们和莱因茨是同行,跟里德希也是同行。到了里德希这个地位的人,出门身边的保镖明里暗里都有很多,一有事,他就会被重重保护起来。”
“可是这一次,他身边好像一个人也没有。”顾念之分析道,“在他们机构,谁有能力把里德希身边的人调开?——除了莱因茨,没有别人了吧?”
“你这是从结果分析原因。”霍绍恒微笑着摇头,“所以你的目标一早确定了莱因茨,事实上,莱因茨他们机构的人,不会有人怀疑他。因为他没有任何动机和利益选择去弄死里德希。”
顾念之明白过来,倒抽一口凉气,“莱因茨真够决断啊……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先手弄死里德希了。”
霍绍恒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一点确实值得表扬。如果是我,我会做同样的选择。”
“最好的敌人,是死人。”
“里德希跟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一弄明白这一点,就马上要了里德希的命。而里德希的所有资源都会被他继承。”
“这就是对里德希的最大打击。”
顾念之明白过来,捂着胸口说:“这人确实可怕,但他这么做,是在表现他的诚意吧?”
“现在盯着念之的人,又少了一个。”路近剥着自己的煮鸡蛋,笑着说:“等莱因茨跟我们再次联系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国了。”
他们这一次耐心地等了两个星期,就在他们几乎绝望,以为莱因茨不会联系他们的时候,莱因茨终于给顾念之再次打电话了。
这时候,他们刚刚得到莱因茨正式升任德国联邦情报局局长的消息。
从此盖世太保的一把手,就是莱因茨了。
看着手机上出现的莱因茨的电话号码,顾念之感慨地朝路近晃了晃手上的手机,说:“莱因茨这人真不得了,能狠也能忍,做事比那边的莱因茨冷心又冷血。”
路近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他们本来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你要把他们当成一个人,吃亏的是你自己。”
顾念之笑了一下,走到另一个房间接通了电话。
“顾小姐,上次你找我套问了我们局里存储资料的密匙。”莱因茨低沉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跟对面世界莱因茨的声音一模一样。
顾念之有一瞬间的恍惚,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我觉得你不用这么麻烦,我已经把我们局里有关你的资料部分全部物理删除了。”莱因茨继续说道,“这样够诚意了吧?”
顾念之回过神,笑了一下,“只有这样?里德希是怎么死的?”
莱因茨也笑了一下,“恐怖分子无孔不入,我们也没有办法。你要相信我,上帝会给我们最好的安排。”
顾念之听着这话,又不由自主想起了在那边世界做了神父的莱因茨。
但这边的莱因茨,跟那边是完全不一样的。
顾念之很明白这一点。
她轻声笑了起来,“莱因茨先生果然够诚意。好,既然你能信守诺言,我也把东西交给你。”
莱因茨的情绪陡然轻松下来。
那把时刻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消失了。
他激动地说:“是能够治疗我的病的基因疗法吗?!”
顾念之“嗯”了一声,“我还要做点准备,晚上九点,我把资料发到你的邮箱。对了,你的邮箱呢?”
莱因茨用短信把自己的私人邮箱发给了她。
顾念之收到之后,马上告诉路近,将一份基因疗法的详细资料存在一个匿名邮箱里,并且设置了定时发送。
……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还是一派人来人往的繁忙景象。
十来个航班依次起落,航空塔和海关的工作人员都在紧张的工作。




你好,我最爱的人 第1839章 我是不是来得不巧(大章求月票)
顾念之没想到路近反应这么激烈,一下子愣住了。
孤孤单单地坐在那里,突然有种无所适从的茫然。
霍绍恒看了她一眼,将那个略显孤独的背影揽入怀里,低头亲亲她的额角。
他没说话,但他温暖的怀抱就是最好的安慰和依靠。
顾念之心里一热,往霍绍恒的方向偎近了一些。
路远和路近两人正在紧张对视,都没有注意到旁边霍绍恒和顾念之两人不避嫌隙的卿卿我我。
路远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可嗓音里有几分恼怒:“……你就非得跟讳疾忌医的病人一样,不能面对现实?”
“什么叫现实?现实就是我是杀人凶手!既然念之已经没事了,也该我回去认罪了。”路近脸色铁青,这一次一点都不退让。
“好,你说你是杀人凶手,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动的手,秦素问大律师又是怎么死的——说细节!我告诉你,你不把细节编好,警察不会就凭你一句‘我是凶手’,就给你定罪的。”
路远拍了一下座椅上的扶手,少见地发起了脾气。
他随手指着顾念之的方向说:“……要不你再咨询一下你女儿?她也是大律师,可以帮你编的圆乎一些!”
路近也扭头看了过去,发现顾念之依偎在霍绍恒怀里,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双墨玉般的点漆双眸此时已经盈满了泪水。
路近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话:“反正我是凶手,警察需要细节,何承坚不需要。只要我露面,他肯定第一时间枪毙我。你们别找他麻烦,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1...500501502503504...61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