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小村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大纯纯
“哎,生跟死本来就在一线间,这个法子换句话说是将中间的弥留之际给延长了,从而达到续命的效果,所以一旦状态破除,随之而来便是死亡。”方老感慨说道。
“这法子已经很逆天了,老方没别的意思。”
高老生怕迟凡误会,便替方老解释了一句。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迟凡淡然笑道。
“你之前还用了别的法子吧?我听若晨说叶大少在山上的时候就命悬一线了。”方老追问道。
“用续命丹呗。”迟凡摊摊手。
“续命丹?!”方老、高老异口同声惊呼。
“一惊一乍的干嘛呀?别影响我女盆友睡觉好么?”迟凡不满地瞪了一眼。
“你刚才说啥?续命丹?”叶啸天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拽住迟凡胳膊急切地问道
迟凡一脸嫌弃地把他的手拨拉开,皱眉说:“那你以为呢?在山上的时候你这宝贝孙子就要蹬腿嗝pì了,麻蛋啊,要不是我用续命丹吊着他的小命,不用等到下山回来,他就早转世投胎去了。”
“还有么?还有多少?能不能卖给我十颗八颗的?价钱你随便开”叶啸天焦急地问道。
“你以为那是大白菜?!”迟凡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没了,一颗也没了。”
他怀里还揣着那最后的一颗呢,可是却不想让叶啸天这老家伙“讹”了去,还得留着保命用呢!
“那你能配制出来吧?”叶啸天不死心地问道。
“对啊,只要有丹方,应该还能配制出来。”方老急切地附和说着。
“丹方嘛是有滴,可是”迟凡撇撇嘴摇摇头。
“可是啥啊?”仨老头异口同声追问。
“可惜我现在还鼓捣不出来呗!续命丹这玩意有点麻烦,只有丹方是远远不够滴,还得境界达到要求才能配制,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稀少?”迟凡耸耸肩说道。
“喔,也是”方老一脸的失落。
高老捅了他一下,眨巴眼笑道:“老方你傻啊?小友应该很快就能配制出来吧?”
“嗨,你怎么知道的?”迟凡好奇地问道。
高老嘿嘿一笑,嘚瑟说道:“瞧你刚才的表情,很明显你离着所需的境界已经不远了,估计是手拿把攥的事吧?”
“晕,你可真老狐狸”迟凡笑骂。
“嘿嘿,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察言观sè的能力还是有滴,再说了,咱们干着医生这行当,首要条件不就是察言观sè么?所谓‘望闻问切’嘛,‘望’是头一环”高老头得意地咧嘴笑道。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事也说不准,也许我十天半个月就能突破到那境界,也许得三年两年,这事得看运气。”迟凡撇撇嘴说道。
他猛然又眨巴眼问道:“不对啊,你仨人这么关心续命丹干嘛?说,有啥猫腻?”
“呃这个嘛”高老面露难sè,不自觉地看向叶啸天。
方老也暗中朝迟凡使眼sè,示意他直接问叶啸天。
“那啥,这里面的事有点复杂,或者说牵扯有点广,这事先放下吧,等你鼓捣出来续命丹再说,到时候咱们再商谈合作的事。”叶啸天沉吟说道。
“行,到时候再说吧,反正现在扯这些也没用,”迟凡淡然笑道,戏谑地打量了叶啸天几眼,然后咧嘴坏笑说:“我劝你一句,别想着坑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们鼓捣的是啥事,但续命丹这玩意就相当于一条命,明白我的意思么?”
叶啸天回敬了他一个白眼,苦笑说:“明白,你是让我做好心理准备然后你狮子大开口讹我对么?”
“对啊,我就是要讹你,有本事别来求我呀!”迟凡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小人得志”叶啸天嘟囔骂道。
迟凡戏谑地摇摇头,贱笑说:“俗话说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呀,送上门来的大肉包子,我怎么着也得狠咬一口啊,要不然会遭天打雷劈滴,嗯,又便宜不赚王八蛋”
“你就嘚瑟吧,也不怕真被雷劈了。”叶啸天没好气地挖苦说道。
“呃先别斗嘴了,那啥,咱们还是继续商量怎么救治叶大少吧。”方老急忙打圆场。
“对对对,咱们继续讨论。”高老也急忙附和说道。
“行,那就继续说,呃刚才说到哪里了?对,说到我先是用续命丹、后是用‘龟息针法’给叶大少吊着一口气,那啥,您二老先说说呗,如果换做是你们主治,没有别的选择,会怎么来鼓捣?”迟凡砸吧嘴说道。
他还是很好奇这俩老头的治疗方案会是啥样的--被bī无奈之下往往会想出奇招,好像时候“赌一把”反而收到了奇效。
“那我就说说,让小友见笑了,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高老摇头笑笑,把他原本考虑的治疗方案说了一遍。
“我呢,跟老高的法子大同小异,只不过药方有些不同,但思路还是一样的。”
方老紧接着把他的法子说了一遍。
“咋样?是不是很不靠谱?”高老见迟凡半天没吱声,便急切地问道。
而方老则摆摆手示意他别着急。
迟凡点点头,沉声说道:“法子本身是没问题的,只不过叶大少的伤势太严重了,如果救治及时、伤势再轻一些,或许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他心来暗自感叹:果然啊,这些老家伙还真不是吃干饭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高老、方老给出的治疗法子虽说对现在叶大少的病情无能无力,但也不是不靠谱,而是主要因为延误了治疗时机所致。
而且,这两人的法子各有所长,无论是药方还是后续的治疗思路都别具匠心,这让他暗自庆幸自己的“英明决定”--要不是他“瞎折腾”搞这会诊探讨,他哪有机会“偷师”?
这俩治疗法子完全可以用到类似的伤情病症上面,而且迟凡脑子里已经想出了改进的方案,风险更小、见效更快的改良版!
“喔,我还以为方法不对路呢。”方老长舒了口气,摇头笑笑。
“您的法子稍微四平八稳有些,风险小但也见效稍慢,而高老用药就大胆许多,这其中几味药以毒攻毒的法子还是很巧妙的。”迟凡沉吟说道。
“嗨,老高的外号叫老毒物,他就爱鼓捣这些邪门的法子。”方老朝高老吐舌做了个鬼脸,挖苦tiáo侃说着。
高老被揭老底,顿时就急眼了,没好气地反讥:“你还有脸笑话我?你外号叫坐地土炮”
猎艳小村医 第二百四十五章 借鉴
叶啸天一脸无奈地摆摆手,苦笑说:“哎呦喂,你俩就别斗嘴了,被套路了还不知道”
“套路?啥套路?”方老眨巴眼疑惑地问道。
高老懵bī了片刻,回过神来问道:“他套路我俩?”
叶啸天耸耸肩,没吱声,不过也算是默认。
迟凡戏谑地摇摇头,冷笑说:“呵呵,你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cào那些闲心干嘛?你是说我故意套话,然后拿着他们俩的法子来治疗你那宝贝孙子?”
“别误会啊,我没那个意思”叶啸天急忙辩解,脸sè显得很不自然。
“哎,我干嘛多嘴啊,得,这下又捅了马蜂窝了”他心里暗自后悔。
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将宝贝孙子救治过来,至于迟凡是用什么法子、是不是借鉴高老方老的法子,那都不是紧要的事啊。
哪怕迟凡就是以“偷师”的方式治好了叶大少,那也是他的本事,要不然为什么方老、高老干瞪眼没辙呢?
“呵,小友啊,你也别太介意,叶老就是随口一说,不当真的”方老急忙替叶啸天打圆场。
“对对对,开玩笑嘛。”高老也急忙附和说着。
迟凡摆摆手示意他俩别chā话,然后看向叶啸天撇撇嘴说:“对,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故意套话,就是想借鉴一下,你有意见么?”
“我我能有啥意见呀,呃算我没说。”叶啸天急忙挤出一张笑脸点头说着。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迟凡白了他一眼,然后不屑地说道:“是,我是想借鉴一下,但这只是一方面而已,而且方老高老所说的法子目前压根就没法用到你那宝贝孙子身上,哪怕我借鉴使用那也是后面针对别的患者的事了。”
“小友,你叫迟凡是吧?其实我俩压根就不介意,咱们本身就是探讨嘛,那些法子在我们手里可能是废招,可是到了你手里就不一样啦,很可能变废为宝”方老忍不住chā话说道。
“方老,您也不用说得这么客气,那啥,我也不会白占便宜,这样吧,我稍微一考虑,回头把改良版的法子告诉你俩,这样的话咱们就谁也不吃亏了。”迟凡摇头笑道。
“那感情好呀!”方老兴奋地喊道。
高老一拍大腿,嘿嘿一笑说:“这样说来还是我俩占了便宜呢!”
迟凡摆摆手,咧嘴笑道:“咱们仨谁占便宜都无所谓,只要别让这老狐狸占便宜就行了。”
他说着瞥了一眼叶啸天,眼神中满是鄙夷。
方老跟高老相视一笑,脸上都难掩兴奋,然后不约而同地朝迟凡点点头。
“我晕你俩就这么把我给卖了?”叶啸天无奈摇头苦笑。
“瞧,这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呐就是不受人待见,瞪啥眼啊?倒茶啊!”迟凡嘚瑟贱笑,指了指眼前的茶杯。
“哎,虎落平阳被犬欺呀!”
叶啸天哭丧着脸,一脸不情愿地给众人把茶满上。
方老抿了口茶,满脸渴切地问道:“呃小友啊,我俩已经说过了,那你是啥治疗法子?能给我俩讲讲么?”
“如果涉及到秘方隐情的话,你就别说了,我俩能理解的。”
高老见迟凡没立马搭话,便急忙补充了一句。
迟凡摇头笑笑,说:“没啥不能说的,是这样的”
他把药方详尽地说了一遍,包括具体的熬制手法也没有隐瞒。
高老跟方老半天没吱声,都是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时不时还摇头叹气。
“咋了?迟凡这法子有啥问题?”叶啸天急切地问道。
高老摆摆手,苦笑说:“不,不是法子有问题,而是太过玄妙”
“是啊,这得是何等的高人才能创造这等神奇的法子啊!叹为观止啊!”方老感慨说道。
“何止是叹为观止呀?简直就是神迹!这药理搭配,简直就是化腐朽为神奇啊!用妙到巅毫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不错,确实是这样,这药方出乎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越是推敲越是觉得暗含深意。”
高老跟方老你一言我一语在那感慨着,激动地老脸通红,直说得眉飞sè舞、吐沫星子横飞。
“不是啊,既然这法子这么神奇,那你俩为啥一副蛋疼的样子?”叶啸天瞪眼不解地问道。
“哎,可惜呀!”高老摇头苦笑。
方老叹了口气,附和说:“嗯,是可惜呀!”
“我晕,你俩这是中了魔怔了?能不能说重点啊?”叶啸天急得抓耳挠腮,一个劲地催促。
迟凡摆摆手,淡然笑道:“得,我来说吧,那是因为他俩知道了这药方也没用,空有宝山而不得入,所以才这么懊恼。”
“哎”
高老跟方老不约而同地摇头叹息。
“嗨,我这就不明白了,既然有了药方、有了配制手法,那为啥还是只能干瞪眼?”叶啸天好奇地问道。
“因为熬制的手法。”迟凡嘿嘿一笑。
“手法?你不是也说了么?”叶啸天瞪着眼,一头雾水。
“叶老,我给你解释吧,”方老摇头笑笑,然后沉吟说:“是,迟凡小友把熬制手法也详尽地说了,可是哎,我俩的境界不够啊,压根就没法施展那手法”
“哎,估计我俩这辈子是没希望了。”高老苦笑摇头,满脸不甘心的神情。
“喔,这样啊。”叶啸天恍然大悟。
“而且,对于叶大少的治疗,这还是第一步,后面还得需要御气行针辅助治疗,所需的手法您二老目前貌似也施展不出来。”迟凡摊摊手说道。
“后面还得辅以御气行针?”方老瞪眼问道。
迟凡点点头,笑道:“也可以不那样做,但是治疗效果会差一些,单凭这个方子,治愈的过程会慢许多。”
“喔。”方老点点头,似有所悟。
他猛然急切地问道:“那敢问小友现在是什么层次了?那会我看你用银针偷袭手法也很不一般啊!”
那会迟凡用银针暗袭那两名军人的时候,他跟高老瞧好在窗户旁抽烟,不过也仅是看到了一丝银针破空的残影--那还是因为角度的原因,再加上他俩原本就有些练气的底子,知道有用银针当暗器这么回事。
而且,他俩也是等迟凡收回银针之后才真正反应过来,而第一时间也没想到这茬。
“惭愧,我刚进入练气二层,就这两天的事。”迟凡砸吧嘴淡然说道。
“晕”方老瞪着眼一阵无语。
“哎,你这才多大年纪啊?够妖孽的了好么?你要是再感到惭愧,那我跟老方这把年纪不是活到狗肚子上了?”
高老羡慕嫉妒恨地瞪了迟凡一眼,自嘲地摇头苦笑。
“二层?练气一共几层?”叶啸天好奇地问道。
“九层啊。”迟凡嘿嘿一笑。
他知道叶啸天心里是怎么想的,却故意勾引这老家伙继续说下去。
果不其然,叶啸天眨巴眼说道:“九层貌似二层也没啥太太过分吧?”
“我晕!叶老啊,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还不变态?要知道那些国手大家才什么层次?迟凡小友这才多大年纪?哎,说了你也不懂”
高老一听这话顿时就炸毛了,跳起来跟叶啸天理论。
“哎,叶老啊,这么跟你说吧,我跟老高也算是有点名头吧?我俩这才刚刚入门呢,也就练气一层的初期水平而已,比迟凡小友差得远呢!”方老满脸苦涩地摇头笑笑,叹息说道。
“呃貌似他还挺牛x的?”叶啸天脸上又有些不以为意。
他是外行,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别说是练气一层跟二层的差距了,就算练气一层初期跟中期的差别那也是鸿沟般的差距,而一层跟二层之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的差距。
“晕,叶老你咋就还不明白呢?迟凡小友当然牛x啊,还不是一般的牛x!”高老不满地说着,鄙夷地摇摇头。
“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啊,迟凡小友前途不可限量啊,如果能进入更高的境界”方老感慨说道。
“那你约莫着得什么时候达到九层?”叶啸天好奇地看向迟凡问道。
迟凡朝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没搭理他。
方老跟高老又不约而同一起朝叶啸天投来鄙夷的目光。
叶啸天挠挠脑袋,一脸无辜地问道:“你们这是啥意思?我又说错话了?”
迟凡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膀,撇撇嘴坏笑说:“不愧是叶家主,说话尽是挑大个的,嗯,很有魄力。”
“这哪跟哪啊?喂,你小子把话说明白行么?”叶啸天急切地问道。
高老实在看不下去了,摆摆手叹息说:“得,我给你说吧,九层那是传说中的境界,别说是九层了,现在谁要是能达到练气三层那就很逆天了。”
“目前在咱们国家,能达到三层境界的也不会超过这个数吧?”方老张开手掌晃了晃。
“不超过五个人?这么少?!”叶啸天难以置信地问道。
“您俩也别跟他浪费唾沫了,说了他也不懂,纯粹是对牛弹琴。”迟凡撇撇嘴说道。
他打了个哈欠,耸耸肩说:“那啥,时候也不早了,洗洗睡吧,折腾了一天,差点把我累劈叉”
猎艳小村医 第二百四十六章 借宿
“呃这就睡觉?不先给叶准治疗?”叶啸天急眼了。
迟凡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急啥?他还死不了!等明早晨再说。”
“可是”
叶啸天一脸的焦急,一个劲地朝方老、高老使眼sè。
“那啥,迟凡小友啊,要不然你辛苦一下接着给叶大少治疗完?叶老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方老急忙打圆场。
“是呀,救人如救火,早些救治过来也早些了了心事,熬药这些活交给我俩就行了,你负责主治。”高老也附和劝说。
迟凡摆摆手,皱眉说:“现在不行,还缺一味药引子呢,我跟人家说好了,明早过去取。”
“还缺药引子?不是已经有紫河车这味药引子了么?”叶啸天瞪眼问道。
“迟凡小友说的是nǎi水吧?”方老接过话茬。
“对,那药需要以nǎi水来熬制,这深更半夜的,我怎么去找人家挤nǎi?”迟凡皱眉瞪了叶啸天一眼。
“呃能不能跟她商量一下?可以多给钱”叶啸天不死心地问道。
“商量你个大头鬼!”迟凡炸毛大骂,戏谑地撇撇嘴冷笑说:“就算现在凑齐了药引子,我也不给他治!呵呵哒,咱们还没谈好条件呢,这就想让我出手?”
“我晕,你就这么信不过我?不早就跟你说了嘛,有啥要求尽管提。”叶啸天有些不满地说道。
“呵呵,我还没想好呢,你就安心等着吧,放心吧,我怎么舍得他死了呢?还指望他当筹码来勒索你呢!”迟凡嘿嘿贱笑。
叶啸天气得山羊胡直哆嗦,又不死心地争取了一番,然而迟凡就是油盐不进,他也只能干瞪眼。
“麻蛋啊,我舔着老脸上赶着被你宰,你个小兔崽子还继续端架子?故意吊胃口然后坐地起价?”他心里一个劲地暗骂,然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生怕把迟凡给彻底惹毛了。
“叶老,既然迟凡小友这么安排,那就这样吧,叶大少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待会我跟高老在这守着”方老见迟凡不肯让步,于是便反过头来劝说叶啸天。
叶啸天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愤懑地说:“不然还能怎样?”
“若晨,你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宿,呃我西屋还有个破凉席子,鼓捣一下打地铺吧!”迟凡朝惠若晨招招手。
“凡哥,这”惠若晨一脸的蛋疼为难的表情。
让叶家主打地铺睡破凉席子?而且眼前是五个大老爷们啊,怎么安排?
叶啸天皱着眉头不说话,腮帮子一阵阵哆嗦,很明显他是强忍着不发作。
“不好安排?没那么困难吧?那啥,我出去找个地睡觉,你呢睡车里,然后方老、高老去红云婶子家睡吧,至于叶家主嘛,独自在这守着他那宝贝孙子就行啦,一张凉席子还不够用?”迟凡摆摆手,砸吧嘴说道。
“咦,这样貌似可以安排呀,呃不太合适吧?让叶家主睡破凉席子”惠若晨猛然瞅到叶啸天那铁青的脸sè,急忙咧着嘴摇摇头。
“呃迟凡小友啊,要不然你安排叶老到那谁家借宿吧,我跟老高在这守着就行了,地铺不地铺的无所谓,喝喝茶聊聊天也就过去了,等明天给叶大少治疗完之后再补觉就是了。”方老推脱说道。
“我俩在这守着更合适一些,有啥紧急情况也可以处理一下,叶老不懂医术,留下来也没啥用处。”高老淡然笑道。
他俩也明白,叶啸天是对宝贝孙子不放心,希望迟凡能留下来守着,但迟凡压根就没这打算,他俩也只能变通一下来“安抚”叶啸天。
“那就辛苦高老方老了。”叶啸天点点头沉声说道。
“呵,你能要点老脸不?”迟凡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他扭头看向方老、高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啥,条件有限,就委屈您二老了,我呢得补补觉养jīng蓄锐,要不然明天的事应付不下来啊,熬药啥的都容不得一点闪失”
方老摆摆手,淡然笑道:“没事的,你别纠结这些,赶紧去休息吧。”
迟凡又“嘘寒问暖”唠叨了几句,还特意叮嘱惠若晨把他那压箱底的破被褥、画满地图的床单啥的给拿出来,然后在方老、高老一脸懵bī的表情中拔腿溜人。
“哎,这小子”方老瞅着那一堆破烂直摇头苦笑。
“得,咱俩还是坐马扎子吧,他这堆破古董还是别碰了,往这边挪挪”
高老叹息一声,急忙把马扎子拿得离那堆破烂远一些,生怕里面蹦跶出啥跳蚤之类的不明生物。
他俩本以为破凉席只是稍微破旧点而已,却没想到“千疮百孔”,只要稍微抖搂一下就会彻底散架,谁敢碰?万一让迟凡给讹上呢?
破凉席也就罢了,那破毛毯貌似是被老鼠啃了,而且还长着些绿毛青苔。
至于那床单就更是惨不忍睹了--一道道地图大圈套小圈,很明显是天长日久“作画”留下的杰作。
“这小子跑马也没边了,咦,不过看他的脸sè也不肾虚啊?难不成是jīng力太旺盛?”
高老头眨巴眼嘀咕着,一本正经地数着圈圈,貌似在计算迟凡的跑马次数。
迟凡喊过络腮胡来叮嘱了几句,便拔腿出了门。
“完事了?这就去那啥红云家?哎呦喂,这些天净是些破事,搞得我直接睡不安稳觉。”叶啸天跟在迟凡身后急切地问道。
迟凡转过身来朝他嘿嘿贱笑,挤眉弄眼tiáo侃说:“红云婶子是个寡妇呀,而且还是很热情的那种,你今晚可要拿捏住啊,万一干柴烈火嘿嘿。”
“我晕!你把我安排到寡妇家借宿?存心捉弄我是不?”叶啸天一听这话顿时就懵bī了。
虽然他确信能管好裤裆那物件不擦枪走火,可是堂堂叶家主跟个寡妇共度一宵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可就让人笑掉大牙了,再说了,他心里也没法接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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