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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甜蜜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丁念曹子骞
她倒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只是怕等会一见到人,爷爷会想不起来是谁而露馅。
丁念已经换了家里正统的唐装,为了不让自己显得突兀,她硬是拉着曹子骞和她站在一起,这场面倒解释得过去了,家主和主母站在上一任家主旁边,和谐了很多。
曹宅今天的宾客实在太多,就算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也不见得就一一招呼得过来,辛甜挽着凌骁珣的胳膊和乔然聊着天。
江州那座大豪门的人也到了个齐,江州大公子江睿及他的堂弟江钊,这种光芒万丈的男人,走到里都是焦点,只不过当所有优秀的男人都聚到一起的时候,反倒让天真的孩子抢了风头。
江睿两个儿子一个五岁,一个一岁,江钊一对双胞儿子也已经四岁,男孩骨子里的那股匪劲甭管再小,也能上房揭瓦。
最大的江冕引着两个堂弟,一溜烟跑出了喜堂,一岁的亲弟弟虽然已经慢慢会走,但根本追不上,急得“哇!”的一声扑进妈妈的怀里哭开了,向晚抱起小儿子就哄着去追三个哥哥,“冕冕,你等着弟弟,你不可以丢下弟弟一个人去玩!冕冕,你跑慢点!”
江钊的太太朵儿跟在后面也追了出去,生怕两个儿子闯祸。
男孩们跑到园子里就开始爬树。江冕家里也是大宅,绿化很好,自己也有独幢别墅住所,所以在这样的大宅子中玩起来也顺手得很。
三个男孩不一阵便引得宾客的小孩都跟着去糟蹋这园子里的鸟窝了。
丁念看着那些孩子撒了欢的跑出去,伸手抚在小腹上,勾了勾chún,心想,爷爷想要个男孩,但是如果是个像非语一样那么文气的女孩就好了。可千万别像自己,让家里人cào碎了心,男孩都像这几天小土匪一样跑,她真怕自己有点吃不消。
曹子骞离丁念有一肘远,只要一偏首轻垂眸便能将她的动作看得干干净净,他抬手摁着眉心,眼睫低垂,掩掉他一眼的情绪。
丁念的目光微偏,看到宾客中似乎有一抹很熟悉的身影,就在江睿身边,江睿被江钊叫到一旁,两兄弟似乎在说着什么。
丁念仔细的回想,那个男孩看着太过熟,倒不是因为长得出类拔萃,只是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一偏头,看着曹子骞,“子骞,刚刚跟江大哥和二哥站一起的那个男孩你见过吗?”
曹子骞看了一眼,眸sè几不可察的微闪,“没有。”
丁念回过头,“我可能记错了,最近记性好差,好多事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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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钊和江睿都身姿如松似柏,颀长挺拔,江钊的脸sè明显不太好,英俊深沉的眉眼难掩薄怒,“大哥,之前为什么没跟我商量就把逢生给带来了!”
江睿淡然一笑,却有风华万千之味,“钊钊。”
“叫江钊!”江钊恨得很,他现在孩子都四岁了,江睿脸皮厚起来的时候就拿大哥的身份喊他“钊钊”,这是有多恶心!
“行行行,江-书记。”江睿chā科打诨的不往正题上扯,“你要不然去看看朵儿她们吧,她等会脾气一上来,又得揍你儿子了,那可是你亲儿子啊。”
江钊认为现在根本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是官场作派的人,沉肃是在外面贯有的姿态,“你不要跟我扯些有的没的,怎么把逢生带来了?秦家对逢生忌讳才送去江州的,你不是不知道!”
江睿知道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的弟弟一旦认真起来,真是没办法应付,星眸里闪过无奈,“钊钊,我是做生意的人,做生意的人,不单单是无歼不商,也要有诚信立本,逢生帮了我很多,我当初也答应了他,会给他弄个喜帖……”
江钊沉声道,“你在他面前是讲了诚信,有没有考虑过我外公?当初外公就是怕逢生跟非语有什么,才送去江州的,你倒好,直接把人弄到非语的婚礼来了,如果今天出了意外,你负责吗?!”
“你想得太多了,秦爷爷洗脑的功力不是一般qiáng,非语怕是早就被她洗脑成功了。”
“你是没见过非语有多犟。”江钊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婚宴是别人的,人家有请贴,总不能他出面去赶人走吧。
江睿不以为意的一笑,“犟吗?我看着非语跟王语嫣似的。”
江钊就恨不得给这个江州的无耻大公子踹上一脚,肺都要让他给气炸了,“非语为了逢生,用过服毒的方式跟外公抗衡过!不然你以为外公会想尽办法把逢生送走?留在秦家也不多双筷子!还养不起一个男孩?”
江睿一咬牙,方才还淡看云卷云舒的面sè瞬时一沉,“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跟我说!这么大的事,非语都嫁人了你才跟我讲?虽然你跟秦家才是有血缘的,但怎么我也算非语的哥哥吧!”
江钊瞪了江睿一眼,“说什么?外公叫我不准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爷爷面前要了一辈子面子,我还能不听他的?到时候就算是装病,也得把我给折腾死!”
江睿一抬眼,哪里还有逢生的影子,扶着额,大吐一口气,“我去找人,你也去找人!”
秦家的人只知道逢生,却不知道这个逢生送到江州后,有了一个代号叫“天眼”,前几个月,曹子骞把“天眼”带走,到了兰岭市又成了名声大震的“夜盲”。
一个可以把股市盘子玩得这么好的人,算计得失又岂是一个普通的22岁男孩?哪个普通家庭的男孩22岁便可以身家数十亿?逢生的心思又岂是一个22岁男孩该有的心思?





二婚甜蜜蜜 第430章 重要的婚宴5
她怯懦道,“我不敢看。”
曹锦宣笑了笑,“他应该认识大哥和江大哥,你看,连江二哥和秦家大哥都是认识他的,以后难免碰面,那又怎么办?如果你心情不好,我们可以推迟婚礼,非语,我只是同意推迟婚礼,但……绝不允许取消!”
非语看着曹锦宣有些发怔,怔得有些恍神,他笑起来明明淡然如水,可是他的qiáng势隐在骨子里,让人无法置喙,那种势在必行的味道,让人一震!
婚姻是两个家族的事情,更何况……
非语拆开红包,拿出来的是几张宣纸,上面写着毛笔字,过往的记忆纷沓而来,在秦家的石桌上,她还教逢生写毛笔字,他学得很快,明明是一点点的进步,却让人觉得他早有功底。
那时候的逢生还不会说话,她还想替他找家,他便写道,“想赶我走?”
她想让他去上学,他便写道,“嫌弃我没上大学。”
她被他气得掉泪,他写道,“我没有家,你让我去哪里?”
她还记得他从院子里折的梅花,她还记得他的吻,她还记得家人把他带走,她还记得为了不去g城认婆家,她服了毒。
曹锦宣双手握着非语的肩膀,嘴角是淡淡上扬的弧光,“非语,他的毛笔字写得很好。”
非语眼睛里亮晶晶的珠子一颗颗的掉出来,男人拿出了手帕轻轻替她抚干,“非语,今天的婚礼你觉得还能进行下去吗?如果能,就让我牵着你的手,一起走出去,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如果不能,你告诉我,我去跟宾客解释,等到你的心情平复,能接受这场婚礼的时候,我们再办婚礼,但只是再办婚礼,你和我现在已经的合法的夫妻了,知道吗?”
非语猜不透逢生,她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见到她,也不提出任何要求,只是一次次的出现,然后不见,搅得她不安然入睡。婚礼怎么可以说推迟就推迟?
不要说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就连普通人的婚礼也不可能说不办就不办了,非语站起来,把宣纸和红包一起扔进垃圾桶,凛住呼吸才转身,“都过去了,锦宣。”
曹锦宣站起来,“好,我去让化妆师进来给你补妆。”他从始至终的没有一丝愤怒,此时却有了一瞬间吐气的轻松,还是走到她身边,伸手捧着她的脸,“虽然你不化妆也很漂亮,但是新娘子,一定要化的,对吗?”
非语点头,“锦宣,如果以后碰到他……”
“喜欢过我的女孩也很多,我都不能做到让她们远离我,不是吗?”
非语看着曹锦宣走出去,低头看着垃圾桶里被她揉成纸团的宣纸和红包,心口慢慢裂开,她二十一岁了,再不是十七岁,再也没有勇气为了一个男孩而服毒,她知道家族利益,知道百行孝为先,知道万事不能任性妄为。
......
夜,曹家的紫竹轩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都在大厅里guàn着新郎喝酒。
曹家一直都有老传统,新娘坐在二楼的床沿边等着新郎来掀流苏绵动的红盖头。
都不知道原来看似文质彬彬的曹家三少爷酒量却是如此的好,不禁让人头疼,一堆伴郎更是海量,酒过人昏,曹锦宣退出人群,给曹子骞递了个眼sè,自己便上楼去了。
“逢生吗?”曹锦宣上到二楼,一步步走过去,前面的男子便停下步子来。
逢生慢慢转过来,明明两人个都是美到清秀的男子,逢生的眼底却有化不开的冰霜,“嗯。”淡淡的应了一声。
“二楼是喜房,我想你应该是走错了,对吧?”曹锦宣淡然若水,嘴角弧光幽幽,笑容背后却又像是隐藏着世大的风浪。
逢生不甚在意,“我来找非语。”
“请问找我的太太,有什么事?若不是要紧的事,我想明天说应该更合适。”曹锦宣言谈间是大度和修养,他并不向妻子的前任炫耀今今天晚上会有洞房花烛夜,并不低级趣味的qiángtiáo一些轻浮的所有权,因为他觉得那样的话虽然展示了主权,却让妻子受辱。
一句“我的太太”,一句“明天说应该更合适”,已经把他要透露的信息用一种极温和的方式却又qiáng势的表达了出来。
逢生眉头几不可察的一跳,“我想,我应该见见她。”
曹锦宣晚上喝了不少酒,却不显半点醉意,“可你们已经见过,且不止一次,在大哥的船上,在径山画画时,还有今天在楼下,嗯?”说完轻一挑眉,
逢生眸sè沉沉压下!身侧的拳头握起,攥紧,曹锦宣淡淡一笑,从他身边走过,“明天见。”抬手拧开门锁,走进去,上了反锁。
江睿在逢生抬手拧门时,冲上来,就很哥们的搂住逢生的肩膀,一张俊脸像冻过一般的不自然,“逢生,走,去喝酒。”
江睿在部队呆过,有qiáng健的体格,制住一个人还是相对容易,更何况逢生也自知不能在这个地方和江睿动起手来,矛盾如他,很多事在不受他控制的情况下发生变化,这种变化让他越来越无法冷静。
...........
丁凯靠在门廊边,歪着头,懒懒的像个痞子,看着丁念和曹立,又一边抽烟,一边细细的观察着热门的厅里的每个人。
拿着烟盒,往热闹的地方走去,伸手拍了拍曹先业,“二叔。”
曹先河一转身,惊到一般,看到丁凯,马上笑了起来,“哎!阿凯!”
“抽只烟?”
“不了不了。”
“二叔今天jīng神可好得很,新人都去睡了,您还先回吗?”
“锦宣结婚,我也高兴,客人这么多都没走,再陪陪吧。”
“辛苦二叔了。”丁凯竖了个拇指,“我看着今天不仅二叔高兴,连老爷子都高兴得很。”
“对啊。”曹先业看着丁念的方向,目光落在曹立身上。
丁凯亦是看着那边,“二叔是不知道老爷子下棋有多厉害,我爷爷都不是他对手,真是把我爷爷给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也不知道让一让的。”
曹先业看了丁凯一眼,“看来父亲最近棋艺又jīng进了不少啊。”
“是本身就很厉害,就算不jīng进,估计也没几个是他老人家的对手,这一天下来,我都累得不想抻着了,您看看他,jīng神头多好。”
“那倒是。”
丁凯虽然看着曹立,可他的目光总是不经意间看向曹先业,“老爷子这劲头太厉害了,你说我妹妹现在都是主母了,还怕他呢,喊东不敢往西,二叔也得经常跟老爷子说说,老人家有时候不要管那么多事,要给年轻人一点空间,别把小五给管傻了啊。”
曹先业皱眉,看了一眼四周,颇有些为难的低声问道,“听说是阿念把父亲禁在梧桐苑的,你又说父亲喊东阿念不敢往西。这?”
丁凯“都不知道谁说的,要是小五禁的,今天那些秦家江家的人过来,老爷子随便说一下,她还能站这里?”
曹先业若有所思的点头,“嗯,阿凯说的对,我们都错怪阿念了。”
“没事,大家族里一些误会是在所难免的。”丁凯拍了拍曹先业的后背,“二叔,我去叫阿念回去了,也不要这里影响锦宣他们休息。”
“好好,你去。”
丁凯走了两步,又状似无意的回头一眼,看到曹先业又看了曹立一阵。
丁凯认为,如果他看得没错,不管是今天白天在主宅那边的喜堂,还是晚上紫竹轩这边的闹酒,只要曹立在的地方,曹先业都在,而且作为新人的二叔,招呼客人只是应付,也不照顾新人,只是远远的看着曹立。
丁凯觉得这种行为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可归纳到反常的行列。
等丁念照顾着曹立睡下后,丁凯到了丁念的房间,“平时你在宅子里,有没有觉得曹先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二叔吗?”丁念屈指顶在眉心,细细回想,“我没有感觉出来,倒是二妈事情挺多的。”
丁念突然拿开手,看着丁凯,“有没有可能,其实二叔和二妈很想谋下曹家,让给锦瑞?”
丁凯摇头,“不会,若是这样,趁着子骞控股乱的时候,去老爷子面前扇风点火可能效果还来得好一点。他们在宅子里照样没什么权威。”
丁凯沉吟半晌,凝重道,“阿念,这个宅子里,一定有什么事,你没有告诉我,或者你根本就不知道。”
丁念最后跟丁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她把曹家所有她所知道的东西,全部都告诉了丁凯。
丁凯回到流水苑,辗转一夜,没有合眼,天亮之后又突然接到d市的电话,必须赶回去。
丁凯知道自己并非万事都难不倒的人,但是时间有限,丁念又怀着孕,他并不想她过多的把心思放在防人身上,所以即便没有什么证据,他都得赌一赌,赌输了他不亏,赌赢了就是百分之百!
到了梧桐苑之后,丁凯找丁念从三楼储物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了那个装温度计密封瓶子。
丁凯找丁念要了密封袋以及标签贴,把温度计装进去,又在标签贴上面写了“6月10日送检”的字样。
丁凯拿着瓶子去了“琉璃苑”,美其名曰是找二叔聊聊天。
当厅里只剩下丁凯和曹先业坐在沙发上聊天的时候,丁凯状似无意的把密封瓶拿出来,放在茶几,里面用密封袋装着温度计却能很清晰的看见,“6月20日”送检的字样,并不小。
丁凯自嘲一笑,“小五真是个无趣的人,二叔,您说说,只是发现了一个温度计而已,她居然较起真来,还拿去验指纹,以前读书的时候有这么细致,早就考清华北大了。”
曹先业看了看瓶子,也笑道,“阿念是主母,自然要小心些。”
曹先业神态自然无异,丁凯却还是稳稳的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二婚甜蜜蜜 第431章 扳倒白家
丁凯并没有多作停留,寒暄几句便说有事先走,曹先业站起来跟到厅门口时,丁凯已经走出了“琉璃苑”的大门。
曹先立一转身,双手合到了一起,用力的捏搓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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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苑三楼的储物室。
丁凯把瓶子重新装进保险柜,锁好。站起来后带着丁念下了楼,“好好照顾你自己,二房的人,你留个心。有什么异常马上和我打电话。”
“丁凯,二叔真的有问题吗?”
“有!他现在怕是心虚得很,但是现在在这种曹家办大喜事的时候来查,明显不合适,而且现在主动去问,他反而不会承认。记住,你只需要有事无事多看他几眼,故意把目光在他身上逗留,偶尔欲言又止,若他真有问题,一定会稳不住,会想尽办法脱困,我看得出来,他其实很忌讳老爷子。
你和老爷子要注意点安全,我这半个月都要开会,但是我每天都会和你打电话,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
丁念“嗯嗯”点了头,“你已经给了我这么多的暗示,范围缩小了,其他的事情,我慢慢来查。”
“嗯。”丁凯纵使有一万个不放心,也没办法再继续留下来,幸好发现了那么些破绽,至少不会让丁念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现在的他比以前心态好很多,丁念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她是个大人了,很多事她都必须要自己去应付,他能帮她的,就是让她不要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
“小五,我去流水苑拿行李,就不让下人去了,我不习惯别人动我的东西。你不要离老爷子太远,知道吗?”
丁念说,“知道了,那你收拾好东西给我电话,我送你去机场。”
丁凯拍了拍丁念的肩膀,“让司机送就行,你不时时看着老爷子,怕是要出大事,越亲近的人造成的伤害越大,我担心的是,这件事还不能让老爷子知道。”
..........
丁凯出了梧桐苑,并没有直接去流水苑,这几天三房有喜,家里这些主子自然是会在宅子里招呼亲朋的,所以丁凯电话打给曹子骞,约在河心亭见面。
夏日的护宅河水依旧冰凉,亭外碧叶连连,粉白相间的荷花像洒落在一大片绿sè绸段上的纱花,风来轻曳,景sè怡sè。
丁凯坐在二楼泡着茶,曹子骞不一阵便上了楼。
丁凯洗好茶具,看到曹子骞上楼来,便慢条斯理的将泡好的茶水倒进杯子里,自从听寒离开过后,他一直在学着用泡茶的方式来让自己不要过于激动,这一道又一道的工序日复一日的磨砺着他的性子。
这一次到曹家,丁凯的身上显然没了上一次那种锋芒,却又沉润如珠。
“子骞,过来坐。”
曹子骞坐在丁凯对面,端起紫砂白釉的小茶杯,却并不喝,“大哥。”
“铁观音,有点烫。”丁凯的做了个请,自己把杯子端起,喝下去。
丁凯穿得很随意,灰sèt恤和休闲裤,没有一点官场人的架子。
曹子骞是亚麻的短袖衬衣,松了两粒扣,跟丁凯的t恤一样随性。
曹子骞犹疑须臾,最终还是端起杯子,仰头喝了茶,笑道,“夏天喝功夫茶,太热。”
“冬天喝的确是暖得胃舒服。”丁凯笑了一下,又给曹子骞续了一杯,“但是热有热的好处,一口茶喝下去,汗都憋出来了,排毒,对吧?”
“大哥说得对。”
丁凯也不跟曹子骞时时对视,只是偶尔淡睐一眼,注意力都集中茶具上,“子骞,小五就好比你刚刚喝下去的那杯茶,冬天你觉得她烫,端着就喝下去,全身都觉得舒服,可到了夏天,摆在面前你就看着她在冒烟,让人很不舒服,但如果真的冷了,她就不是那杯茶了。冷茶,哪有热茶的香味?
小五从小到大什么洋派学什么,什么前卫学什么,但是我知道她骨子里观念传统,特别是对婚姻,她不像那些年轻人一样,今天感觉好在一起,明天感觉不好就分开。今天兴趣浓了结婚,明天婚姻的味道不在了就离婚。
她不是,她太固执,固执得觉得有婚姻的家庭才是家,所以那些年,不管是家里还是柏家bī着她结婚,她都不肯结,她觉得结了婚的家庭不可以随便拆散,不能随便拆的东西,不能随便搭。
婚姻对于她来说,太重要。”
曹子骞转着茶杯,眸光点点都落在杯中水纹上,却沉默不语,放在案下的手,紧紧握起。
丁凯给自己倒茶,“你们夫妻之间的,吵过太多,闹过太多,现在我其实并不想管,从起初,我看着小五为了你变得不像她自己了,我也很烦恼,但后来我想着,她总有一天要长大,以后还要做母亲,我哪能管她一辈子?可这一次,我还是想多嘴几句,人一辈子很短暂的,有些人,一出生就是死胎,有些人几岁就夭折,有些人放学路上出车祸,有些人年纪轻轻便得了癌症,有些人说人生匆匆几十载,可我却觉得人生匆匆几年,十几年,或者二十几年……
谁知道会有什么意外?阿念怀孕了,你们两个人不管有什么矛盾,她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就算不为别的,为了未出生的宝宝,也应该让她这段时间心情好一些。”
丁凯看着曹子骞慢慢抬头,那双凤眸里出奇的平静,连声音亦是平静得不带波澜,“大哥,我不打算要那个孩子,还有,曹家的事,希望大哥不要随便chā手。”
丁凯眼潭光芒陡地黯沉,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牙根紧咬,良久后才一字一顿道,“曹!锦!程!”
曹子骞轻轻转着小小的茶杯,“我知道,我这条命是阿念救的,孩子以后还可以再有,但与白家的合作势在必行,我和阿念的事,怕是要搁置几年等我把手头上这个项目做完再说。”
“那个富人区的项目?”
“对!”
“曹子骞,你有什么要求大可以明白的说出来!”丁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怒地站起来,双眸yīn沉,重呼几口气,“你们怎么折腾我这个当大哥的的确管不了,但是如果小五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曹子骞,我相信曹家这么多年,也不是干干净净的,你尽可以乱来!我大不了毁了仕途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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