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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甜蜜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丁念曹子骞
丁念鼻腔里浓浓的都是那些味道,他的味道。
这味道像长了针一样往皮肤里钻,无孔不入的,所过之处,无一不如刺扎肉般疼痛,可她现在连躲的地方也没有了,她不会穿墙遁地,如今连力气都敌不过他,连他的臂膀都逃不过。
曹子骞感受到了怀里的人咬牙切齿的挣扎。
她的恨意,他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只是察觉到了他也不敢放开她,他已经当了这么久的绅士,就怕自己哪点做得不够大方惹得她反感。
如今她要反感也没办法了,此时他若放开她,她指不定一溜烟跑下楼,连儿子都不要了就跑去和靳斯翰结婚了。他若要死了也就随了她了,既然死不了,那她就得跟着他。
“阿念,我是对不起你,我被bī得走投无路,每次看到你被我伤成那样子,我都恨不得自己帮你承受了好。”他揽住她的时候,紧紧扳住她扭动的头跟她说话,就qiáng行往一个周岁的孩子嘴里guàn着苦涩的药汁一般,不顾她的挣扎。
“那你怎么不去死!”丁念伸手紧紧掐住曹子骞的脖子。
曹子骞这一下愣住,喉咙上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纤手正紧紧的扼住他,他放慢动作,轻轻的放开她,退了一步,把她从墙面上往外引。
丁念眼里的火苗烧得旺旺的,雪亮的匕首被她架上火上正烧得红红的,她就想拿着刀子往他xiōng口扎去,让他去死好了!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好了!
海城女孩个个都很高挑,丁念的个子虽然将近170,但没有穿高跟鞋在曹子骞面前,也就算个小鸟依人,她仰面看着他,这样悬殊的身高,这样纤弱和jīng壮的对比,一看她就是个弱者。
可她的脖子仰着,崩得脖子上两条筋都像石头的山岭一般硬如刀峰,细腕内的筋也鼓成了槽。
......





二婚甜蜜蜜 第522章 前夫前妻的对手戏2
说着捏着丁念的下巴,就做出一副欲要砍个手刀过去的姿势,但身体被丁念骑住,却并没有反抗,似乎根本不在乎丁念是否会再给他打下一拳来!
果然,丁念一巴掌打开曹子骞的手,又朝着他砸了一拳!“贱毛猴!居然在姑nǎinǎi面前口出狂言!”
丁念站起来,朝着曹子骞就乱踢,曹子骞一把捉住丁念的脚踝,一拉就又将她倒进他怀里!“哈哈!俺老孙自然有本事口出狂言!”
结果惹来丁念又一阵拳打脚踢!
这些完全是曹子骞和丁念自己瞎编的台词。
丁念借着演对手戏的机会出气,曹子骞是知道的,可是能因为儿子的原因让丁念借机撒撒气,他觉得这也只能是他目前能做到事。
曹小单看着自己的爸爸嘴角一直挂着笑容,当然不会以为两个大人是在真打,只当他们是在闹着玩,就像雪球和他闹着玩一样。
雪球有次和他闹着玩,还把他拱下床了,他也没觉得疼,爬*继续跟雪球一起玩。
曹小单单纯的世界里,有的只有相亲相爱,连妈咪曾经离开过他,他也很快忘记。只知道今天过得开心,睡觉就很香。
一段自编的故事讲完,丁念打得也累了,曹小单不一阵便睡着了。
丁念喊了儿子一声,对方没应,她便小心下床,曹子骞却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拖回床上。
丁念没料到曹子骞会如此大胆,他摁住她的肩膀,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阿念,小单睡着了,你不能把他吵醒,对不对?”
丁念瞪着眼睛。
“曹子骞,你滚开!”
“我不!”曹子骞制住丁念,他看一眼曹小单,用自己的目光把丁念的目光引过去,让她根本没有办法与他对抗!
“你不想听!我就不说那些你不想听的事,你迟早会知道,也许那时候你知道了,你会更容易接受,但是阿念。”曹子骞也紧张得出了汗,他的声音轻轻的颤抖,他是害怕的,害怕丁念永远都不肯原谅她,哪怕是知道那些事,“你不能否认的是你心里还有我,你若真是不爱我了,你怎么会在我提及那些过去的时候,还那么激动?
你真的可以做到心静如水的嫁给斯翰吗?
你做不到!因为你连和我的过去都不敢去回想,你不敢回想的不仅仅是那些伤害,你连对我爱,你都不敢回想,你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和别的男人一起生活?
就好象我,我心里满满的,每个角落都装着你,所以我和白珊离了婚,就算她为我做了再多,不管是伤害你,还是救了你,她始终都是为了我做的那些事,就算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我,我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因为我心里面爱的人是你!
都是你!
心里住着一个人,怎么可以和另外一个人结婚?以前我觉得那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没办法,谁也靠近不了。
你跟我说,斯翰他走进你的心里了吗?若是他走进了,为什么你在他的面前,连喜怒哀乐都没有?你把柏启阳当成哥哥,你起码敢跟他发脾气,可是斯翰呢?你觉得他是个好男人,是个可以做丈夫的好男人,他对人真诚,性情温和,尊重你,有事业上又有很qiáng的决断能力,气魄不输老企业家,可以给人无尽的安全感,这些都是他的优点,这些也都是你看到的优点。
可是你告诉我,除了这些,你对他动心了吗?”
丁念冷冷嗤笑,她真的嗤笑,听着一个将她伤害得体无完肤的男人跟她说,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她,住着她,再也不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多好笑的笑话啊,她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他疯了。
他没有疯,疯的人是她,她还有心吗?她是失心疯。
“你怎么知道我对他没有动心?我对他动了心,我喜欢他,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他不像你得理不饶人,他不像你事事以自己的感受为先,他虽然也霸道,但他懂得尊重我,他有事会和我商量,哪怕任何一个小的决定!曹子骞,你!
只是一个过去!你说我不敢面对你,我要怎么面对你?
我要当着斯翰的面,跟你打一架,就算是面对你了吗?是你太自信,还是你觉得所有人都跟你自己说的一样那么傻?我凭什么还要在原地等着你后悔?
你当初那么对我,不就是让我滚得远远的?不就是想让我把你从我的心里剔出吗?
我做得不够好?”
曹子骞愈发看不准眼前的人,他是没有自信了,一点也没有了,所以无所谓她还爱不爱他吧?
早知道当初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他应该拉着她一起陪葬,他真的不是一个大方的人,果然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活着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他!
等他几十年后生命终结前再做善良的人吧!
他撕掉她的睡衣,双目眦红欲裂,“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嫁给他!”
丁念突然睁大眼睛!狠狠揪住他心口的衣服抵住他的袭侵,压着颤颤的声线道,“曹子骞,你敢动我!我就恨死你!”
他凉薄一笑,“难道你现在还不够恨我?”
他嘴上虽是这样说着,可心里却半分底气也无,丁念的眼神已经将他扎了个稀巴烂,他只想躲开她的眼睛,却不想躲开她的人。
他算算,已经三年多没有这样拥抱过她了,用一种主动,霸道,却又恃qiáng凌弱的姿态。
丁念从来都不弱,但现在在他面前,弱得不堪一击,他不管不顾的去打碎她的梦,仗着儿子睡在一旁,她不敢做声,反正他怕也是这个结果,不怕也是这个结果。
他不能忍的,还不如干脆不怕算了。
丁念眼睛瞠得圆圆的,不敢相信曹子骞-真的敢如此要挟她!他真的敢,敢把她的衣服扯得干干净净。
“我们离婚了!离婚了!曹子骞!”她揪住自己心口他正拉住的布料,大气也不敢出,说出来的话,压抑又害怕,“我们除了有小单,什么也没有!你不可以碰我!”
“我们有小单,就什么都可以有!”曹子骞固执得犹如一个听不进忠臣进言的昏-君,一意孤行。
丁念的身体在发抖,她知道这个男人曾经有过的bào行,知道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若怒了的时候,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子骞,别碰我……”她眼里渐渐氤氲起来的水汽,柔和了眼中的利刃,连声音都带着低低的乞求。能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在他面前,她对抗就没有好下场,她除了逃,还能怎么办?
曹子骞被那些婚纱礼服刺激得没了理智,他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时候很过份,可是他也无路可走,她qiáng硬的要拒绝他,要嫁给别人,他好话说尽,但她依旧坚持,他只能如此。
可如今看她一副妥协的样子,他又如此不忍,不想她变成这样子,变得没有棱角,而且这些棱角还是被他磨没了的。
伸手将已经扯掉的睡衣又给她穿上,虽然他很想此刻就要了她,忍得全身发疼,但她知道这样子必然是无法接受他了,理着她的衣服,“阿念,我不碰你,但你不能嫁给斯翰。”
丁念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只是“嗯”了一声点头。
曹子骞-真的将丁念重新穿好,然而他却抱住她不肯放手,“我不碰你可以,但你要让我抱着入睡,若你不答应,我怕我再做出什么事来。”
丁念本想推开他,听他后面的威胁,只能做罢,背过身去,任他从她身后抱住她。
.....
梦很长,跳上岸快要溺死的两条鱼,烈日当空,烤得身体快要裂开一般,伤口撕扯一般的疼痛,哪怕汲到一点点水,谁也不肯放过,不管是哪条鱼,都想跳进温柔的水里,被水滋养。
水里一蒲蒲的水草,就在指尖穿梭,游荡。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
意思是两条跃于陆上的鱼,为了维系生命,互吐唾沫润湿,以此来保住生命。
哪怕一点点的湿润,恨不能让对方多给自己一些,可是自己的水份却被对方吸去更多。
明明相互慰藉,相互依托的两条鱼,却又相互伤害,相互掠夺,恨不得你死我活,其实等一方快死的时候,另一方又不舍的将自己残留的唾沫吐一些给它。
兴许是害怕徒留一人,感到寂寞吧。
相生相杀也好过寂寞吧?
他的靠在她的耳垂边,一遍遍的喃着“阿念”。
她迷糊的应着,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只知道自己渴得发慌,哪里给她一点水,她都会喝。
.....
清晨,丁念醒来,曹小单在她的脸上印上了早安吻,然后爬到曹子骞的身上,再吻一下“早安。”
小家伙每天这个点醒了便再也睡不着了,跳下*就往卫生间跑,生活习惯非常好,刷牙,洗脸要等丁念给他拧毛巾。




二婚甜蜜蜜 第523章 婚纱
曹子骞趁着曹小单进了卫生间,侧躺撑头的与丁念相对,修长的手指屈着,指背轻轻滑过丁念的面颊,看到女人睫毛轻颤了,也没有收手。
丁念一睁开眼便看见了曹子骞的动作,一惊一怔,忙往后缩了一下。
“早安。”男人微笑柔声道,“要不要再睡会?”绅士关怀。
丁念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jī皮疙瘩,这个禽0兽,昨天晚上那样咄咄bī人,现在居然一副笑面虎的样子,背脊都会发凉。
“我没懒觉的习惯。”
曹子骞坐起来,俊脸微微一侧,眸光睨到卫生间,那里面还有小家伙刷牙的声音,放心的收回目光,看向丁念时,眸光揶揄,嘴角微微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穿着自己的衬衣睡的觉,这时候抬起修长的指,轻轻解开自己的衣扣,丁念下意识揪紧xiōng口,“曹子骞!你别乱来!”
“阿念,该乱的,昨天晚上就乱了,你看看你把我给抓的,昨天晚上你抱着我亲得就差把我整个人吞进你肚子里了。”曹子骞刚刚解开一颗扣子,誓要力证自己被辱的画面一般,快速打开衣襟,又快速合上,扣上扣子,“算了,不给你看了,晚上给你看,不然你得心疼把我抓成这样了。”
丁念整个头皮都在发麻了,曹子骞说这话什么意思?丁念突然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可男人并没有打算再说下去,大方的下了*,走进洗手间和儿子互动去了。
丁念抓住头发,脑子里一遍遍回想,也许是心虚,她似乎真的有看到曹子骞心口有抓痕。可是她明明没有!
但昨天晚上做的梦又让人口干舌燥。
丁念懊恼的捂住脸,手掌搓过面庞,钻进发里,恨不得把一头水草似的头发揪扯下来,忙拉开衣领低头一看,果然有痕迹!
xiōng口的吻痕!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曹子骞拿了毛巾搓水,给曹小单洗脸,他嘴角一直勾着,好心情有了,当然要做个好爸爸。
洗好脸后,把曹小单带上楼换上衣,下楼的时候,丁念还坐在*上,抓耳扯发。
曹子骞装没看见,领着儿子进了卫生间,拿着丁念洗漱台上的发蜡给曹小单抓头发做造型,曹小单任他蹂0躏,反正爸爸是要把他弄得帅帅的,他真的不太计较头发会变成什么样,帅就行了。
曹子骞收拾好曹小单,抱起来走出卫生间,朝着丁念的床走过去,然后把曹小单丢在*上,“儿子,去叫妈咪下楼吃饭。”
曹小单pì颠颠的就爬了过去,抱住丁念的脖子,“妈咪,不饿也要吃饭的。”
丁念咬了咬chún,偏头去抱曹小单的时候,正好看到曹子骞一脸自得的模样。
低着头抱着儿子下了*,洗漱后下楼,曹子骞已经俨然男主人一般坐到了她位置的旁边。
nina是管家,但是这座别墅的主人已经是孩子的母亲,孩子的父亲留宿一晚的事情的确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甚至一家三口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
丁念没坐自己以往的位置,而是会到侧面一方的曹小单身边坐下来,如此一来,不但不同曹子骞一方,还在转角后隔了一个曹小单。
曹子骞也没看出有什么不适应。
只是慈父般的叮嘱小单吃点水果。
吃完饭后,曹子骞把曹小单从宝宝椅上抱下来,拉着出门。
丁念心里一慌,以为曹子骞要出尔反尔提前把儿子带走,她怎么也不可能接受得了,于是追了出去,“小单!”
曹子骞站在花园里,拉着曹小单转身,抿着chún角,斜斜勾着,“我带小单回去换双鞋子,顺便自己换件衣服,等会过来接你,送你去上班。”
丁念还在小单回去换鞋子的频道上,曹子骞已经抱着曹小单上了车。
丁念想说不要他送她上班的话还没出口,车子已经开到了别墅大门口。车窗玻璃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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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念回到楼上,把已经收好的婚纱碎片装进袋子里,早上下*后,她原本以为就一件婚纱坏了,结果等那对父子下楼后,她拉开衣柜一看,才气得差点冲下楼拿把菜刀把曹子骞给剁了。
若不是儿子在!
若不是怕儿子看到父母吵架留下yīn影!
她真的想那么做!
几百万的礼服,没有一件是好的,这混帐是半夜起*把衣服全给撕了吧!
面对一袋子碎片,丁念只能放好,她想了半天,才一脸郁结的拿起手机拨了国际长途,电话打了第二次那边才接起来,“四哥,嗯,是我,小五。
啊,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你先别恼,我马上想办法补救。”
丁念咬了咬chún,“这样的,巴黎定好的婚纱送回了马赛店里,我去那边拿回来,对,检查的时候是好的,可是,可是我拿回来的时候放在后备箱,忘了关箱盖,被我养的一条藏獒给撕咬得全碎了。
“是啊!”丁念咬牙切齿的骂着,“破狗!真是一条一点灵气也没有的畜生!它分明就是跟我作对!死贱!跟雪球比差远了,我现在就想把那畜生弄来炖了!炖了倒进垃圾场!”
电话那头的男人虽然有些着急,却也安慰着,“小五,不要急,都这样了也没办法,你对狗狗一向很好的,别为了这事虐待它,小小惩罚一下就好了,我在这边庄太太那里做好了,应该也会很快。”
丁念愧疚得不行,马上道,“不不不,跟四嫂说好的,你们结婚的时候,婚纱和礼服都是我准备,我马上重新弄,一个月以内,四哥,一个月以内我一定弄好。”突然想起靳斯翰当时说的话,丁念马上问,“四哥,你和四嫂最近有没有忙得瘦掉?如果瘦了,干脆我将就这次把尺寸改得小一点吧。”
“你还是按照老样子做吧,我们没有瘦,婚礼的事情,很多人在忙,我和她并没有为这些事cào太多心。”
“那行,不说了,我今天就去把这事处理了。”
丁念和丁老四互道再见后,挂了电话。
婚纱最值钱的是那些钻石。她得把碎片都拿去店里,那些东西应该还可以用吧?
丁念给曹子骞打电话,小单等会送到她公司就行,她现在先去别的地方有事。
曹子骞越想越不对劲,还是开车回了丁念的住所,他从nina的口中听说丁念去名店私人订制那里了,大概是去修补婚纱。
一早上的好心情烟消云散,一双眸子yīn翳非常,他把儿子放在副座卡好安全带便发动车子就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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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念把一堆废料都堆到了桌上,店员看着一堆好好的礼服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眉头都拧成了蚯蚓,打了电话给设计师,不一阵设计师就赶了过来。
私人订制的设计师有才气且高傲,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作品被珍惜。
如今看着jīng心制成的礼服和婚纱被弄成这个样子,是又心疼又愤怒。“你们这些人简直不配拥有我的衣服!”
“请你再帮我做一组服装。我嫂子很喜欢你们品牌的衣服,我很想送她一份珍贵的结婚礼物,出现这样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我哥哥和嫂嫂的婚期将近了,如果没有礼服,这个婚礼该怎么办?”丁念是真的有点急了,她也没有说谎,四嫂的确是提过喜欢这个品牌的服装,丁念就答应下来,因为那时候她正好在巴黎,离开巴黎的时候还有点没做好,但总部说正好设计师会去马赛那边,帮她带到马赛的店里,结果婚纱才拿回家,就被曹子骞给撕了。
曹子骞抱着儿子推门而入,曹小单已经张开双臂朝着丁念的方向伸出了双手,“妈咪!”
丁念一转身,看到曹子骞的脸sè,握了拳头,这头贱藏獒!
丁念心里正有一股火咆哮着,她还不能冲过去当着儿子的面将这人咬几口,只能扶了一下额,心里那团火没发出来,只能转身。
设计师看着一桌子面料,气得脸都白了,现在也骂不出来一个字,他总是张着嘴,然后咬着牙又单字混乱的压了下去。
曹子骞抱着儿子走过去,瞪了一眼丁念,这女人,果真是无法无天了,都说了带儿子回家换双鞋子,换双鞋子就去接她,送她上班去。
她倒好,抛夫弃子的跑出来想补婚纱,倒真是活得腻味了,连什么叫知足都不懂了!
曹子骞心里这时候气的还不止是这些,偏偏这婚纱还是她跟靳斯翰的,这种关系让他无时不刻的崩紧了神经,才打了一个转,他儿子的鞋子才换好,她就这么迫不急待,急不可耐了?




二婚甜蜜蜜 第524章 他的心里是有你的
曹小单鼓着腮帮子,“妈咪,你真不听话,爸爸说了要去接你,你却走了,大人为什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孩子为什么一定要说话算话?”
曹小单百思不得其解,爸爸教他,说话一定要算话,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否则就是不讲诚信,这样的人会慢慢被社会遗弃,会让亲人失望,会让朋友远离,总之就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
可是大人为什么可以?
丁念感觉自己是被这对父子排挤了,一个带头,另外一个就要站起来跟着带着的一起来攻击她,明明错的人不是她,现在倒好了,全成了她的不是,曹子骞成了有理的那个人!
关键是儿子站到了曹子骞的那边,这不是过份,是什么?
丁念告诉自己不可以在儿子面前耍小性子,深呼吸三次后,弯翘着迷人的小嘴角,理了理曹小单的小衬衣,“妈咪的衣服坏了,如果不补,没得穿了。”
曹小单看着婚纱,知道那婚纱是妈咪要和后爸结婚时穿的,少年老成的皱了皱眉,“坏了就坏了吧,让爸爸给你买。男人本来就该给女人买衣服。”说完看了一眼曹子骞,抬了抬下巴,“爸爸,是不是啊?”
曹子骞寒气极重的心里都开出了一朵曼妙的冰霜花,把儿子放在地上,“当然。”当然,丁念的婚纱,当然该由他来买。穿了他的婚纱,就百分之百是他的人了。
丁念嘴角抽了抽,再次瞪他一眼,“好呀,把你的卡拿出来刷!”
曹子骞从钱夹里抽出卡片,递给丁念,“密码是我们结婚的日期后六位。”
丁念伸手去接银行卡的动作一滞,心里那阵波动也仅存一瞬,而后马上回过神来,心道,还后六位!以为是身份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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