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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偏方方
这个反转,快到不可思议,恐怕姬冥修再厉害也没办法做出反应,可谁料就在那股内劲即将袭上姬冥修的面门时,望舒小胖子又像凭空长出来似的,出现在了姬冥修的面前。
这一次,她用稚嫩的小胸脯接住了这一箭。
她低下头,看着胸口上仿佛真的存在的箭矢,难过地抬起了头:“我没料到……你会杀我……为什么……为……什……么……”
说吧,浑身抽搐了两下,绝望地倒在了地上,头一歪,永远地闭上了眼。
众人又给狠狠地吓了一把。
太惊吓的缘故,连那要命的台词、夸张的表情都给自动忽略了。
福公公惊慌失措地跑向决斗台,刚跑到一半——
“哒啦!”
望舒又蹦起来了!
福公公吓得一个趔趄,栽水坑里了!
国师捏紧拳头,捏得肩膀都在颤抖。
弟子们瞧出不对劲了,这个小姑娘……似乎不怕师父的血月弓,怎么会这样?
国师大人拿着弓,在台子上缓缓地走了起来,走到望舒与姬冥修的中间,对着望舒射了一箭,在望舒装死倒地的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转过身来,朝姬冥修狠狠地射了一箭!
“啊——”
望舒捂住了心口。
国师大人惊得浑身一抖,看了看身后的空地,再看望舒,这丫头是怎么变出来的?!
国师大人简直要炸了,血气冲上头顶,有那么一瞬,脑子都空白了。
他拉开弓弦,朝着无人的东面射了一箭!
“啊——我死了!”
望舒疼痛地倒在了地上。
国师大人又朝着满朝文武射了一箭!
“啊——又死了!”
望舒张开双臂,倒在了地上。
国师大人朝天上射了一箭!
“啊——”望舒的小身子蹦起来,自他头顶飞过,结结实实地挨了一箭。
国师大人气不过,又朝着地上射了一箭!
“啊——”望舒的小身子滚了过来,无可避免地挨了一箭!
国师大人简直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做到的!
哪哪儿都有她!全方位无死角!
人家射箭瞄靶子!





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第643节
他射箭,靶子瞄他!
国师大人不知道自己究竟射了多少箭,四面八方几乎都射了一遍,射得自己七窍生烟,一个头两个大。
而台下的人也看得一头雾水,这是他们见过的最诡异的决斗了……
到最后,国师大人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瞄的哪个方位了,他头昏脑涨地拉开了弓弦。
耳畔隐约传来一声“师父,不要——”
国师大人猛地睁大了眼,意识回笼,就见自己居然瞄准了那几个徒弟。
他想收回手,已经晚了。
除了大弟子凭着身法侥幸逃过一劫,其余六人全都被一股巨大的内劲震飞了。
六人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不省人事。
国师大人彻底怔住了。
台下一片哗然,决斗把自己人斗下去的,当真是闻所未闻。
大弟子惊恐地看向国师,而国师则恼羞成怒地看向姬冥修,用低沉的夜罗语愤愤地说了什么,姬冥修无辜地说道:“又不是本相让你瞎着眼睛射的。”
国师大人气得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姬冥修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说道:“国师射了这么久也该累了,接下来,轮到我们了。”
国师眉心一蹙。
众人唰的看向了姬冥修,丞相要出祭师剑了吗?终于能一睹祭师剑与血月弓的巅峰对决了吗?!
众人全都睁大了眼,生怕错过半分好戏。
姬冥修打了个手势。
两个长随抬着一个锦盒上了台。
姬冥修缓缓打开了盒盖,从中拿出一把兵器,却并不是剑,而是弓。
与国师大人手中一模一样的乌光闪闪的弓。
国师大人的眸子里迅速掠过了一丝疑惑。
姬冥修云淡风轻地说道:“国师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姬家其实也有一把血月弓,不如今日就让小女用姬家的血月弓来领教一番国师殿的血月弓如何?”
国师大人看看姬冥修的弓,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弓,电光石火间,意识到了什么,正要开口,望舒却已经从爹爹手中拿过沉甸甸的弓了。
“呼!呼!真沉呀!”
望舒满头大汗地抱着血月弓。
国师大人全盛时期尚且不及此威力,如今中了一次毒,只剩七成功力的自己又怎么能扛住这雷霆一击?
国师大人顾不上那么多了,拔腿就跑!
众人没料到一个仙风道骨的国师,竟然当众做出这么丢人的事,简直下巴都要惊掉了。
老实说,望舒的射艺不怎么好,十次里就有九次半要脱靶,上次在皇宫一招射中,简直是入学这么久唯一射中的一次。
今天就没这么幸运了。
妥妥地脱靶了。
可关键是,靶子它也落跑了。
国师大人还不知道危险正在朝自己降临,撒腿儿跑得比谁都快!
乔薇简直没眼看了,你说你跑啥?不跑还射不中你。
第391章 二更
国师被射飞的一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不是射箭,是抓沙包吧?一个赛一个的往上撞,比谁死得快呀!
国师的身体在半空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众人齐齐仰着头,目光追随着那道抛物线转动自己的脖子,想看看国师大人究竟会被射到哪里,结果……不见了。
丞相家的小千金,把夜罗赫赫有名的国师大人给射不见了!
他们不是在做梦吧?
“师父——”
台下旁观的国师殿弟子们乱做了一团,慌不择路地冲了出去。
福公公好不容易从水坑里爬起来了,还没站稳呢,又被一群国师殿的弟子们撞回坑里了。
大弟子第一反应也是去找师父,然而走到决斗台边正要跳下去时,猛地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朝姬冥修冷冷地看了过来。
姬冥修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
他的目光,转瞬间又落在了望舒手中的那把血月弓上:“不可能……血月弓只有一把……”
姬冥修眉梢一挑道:“你的意思是我这把血月弓是假的?”
大弟子当然不会认为对方的血月弓是假的,如果非要有一把是假的,那一定是师父手上的。
如此,便可以解释为何那小丫头被射了半天,却没有一点事了。
大弟子神色一肃,语气冰冷地说道:“一定是做完你们趁着我师父受伤偷换了他老人家的弓!”
还不笨嘛,小子。
可这种事,老奸巨猾的丞相大人怎么可能承认呢?
姬冥修一脸无辜地说道:“你这么说就很没道理啦,你不能因为我家祖传的弓与你家的弓长得一样,就说是我偷换了你们的东西嘛。”
大弟子蹙眉道:“可我没听说姬家也有一把血月弓!”
“也是才发现。”姬冥修面不改色地说道,“那日见了国师手中的弓,才想起来我姬家的库房之中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弓,于是,便将它拿出来试试。”
大弟子着急地说道:“你……你撒谎!”
姬冥修喟叹一声道:“本相有什么可撒谎的?本相记得你适才说过,你们夜罗的血月弓只有你师父能开弓,如果这把弓果真是你师父的,为何本相的女儿也能轻易地使用?”
“这……”大弟子噎住了。
他从未听说过世上有两把血月弓,直觉告诉他,那个小姑娘手里的弓就是师父的!
但……如果真是师父的,为何她能够开弓呢?
要知道,在完成献祭仪式前,就连他这种资历的弟子都没办法动用血月弓。
姬冥修道:“还有,你一口咬定我换了你师父的弓,请问我是怎么换的?你们彻夜把守偏殿,难道有没有人进去过,你们会不知道吗?”
没错,院子里一整晚都有弟子巡逻,他确定没有任何人靠近。
长欢殿的屋顶上,金雕舒展了一下翅膀,露出左边一只白,右边一只白。
人类确实没有来过,但我们禽兽,来了不止一次哦!
姬冥修又道:“另外,若果真如你所言,是我换掉了你师父的弓,那么方才你师父手中那把弓岂不是是假的?如果是假的,你六位师弟又是被什么给射伤的?”
大弟子彻底说不出话了。
是啊,若师父手中的弓不是真的,为何几位师弟会被伤得如此严重呢?
难道说……师父的弓是真的?
世上的的确确有两把血月弓?
他现在的脑子混乱极了。
如果师父的弓是真的,为什么这个小丫头被射了那么多次,半点事没有?她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师父的弓是假的,师弟们又是怎么受伤的?
他整个人都走进了死胡同。
台下的坐席上,乔薇给霍师公倒了一杯茶:“多谢师公出手。”
霍师公面瘫脸,喝了一口茶。
他身旁,珠儿面瘫脸,拿过并不存在的茶杯,喝了一口并不存在的茶。
另一边,一名国师殿的弟子前来找大弟子,告诉他,终于找到国师了,但国师的情况不容乐观。
国师在全盛时期都被血月弓射得体无完肤,昨日中了毒只剩下七成功力,受损的程度可想而知了。
大弟子心乱如麻!
姬冥修幸灾乐祸地看着大弟子,那模样仿佛在说,怎么样?你家老头子还能打吗?能的话上来呀,再给我女儿虐虐呀!
大弟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姬冥修道:“哎呀,国师大人不会是回不来了吧?那可怎么办呀?一炷香的功夫还没到呢,咱们是继续破阵呢还是继续破阵呢?”
破个毛啊?!
八个人的阵法,阵眼都没了,只剩下大弟子一个了。
这种阵还用破吗?
特么的已经破了好么?!
大弟子真是肺都要气炸了。
不论国师殿的人如何不甘,这一局都是他们输了。
堂堂夜罗国师殿,竟输在一个小姑娘的手上,传出去,真够笑掉大牙的。
姬冥修道:“三局两胜,接下来的一场不用比了,我们赢了,当初你师父承诺我的赌注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大弟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地咯咯作响。
姬冥修敛起了云淡风轻的神色,眸子里透出一丝狠绝:“愿赌服输,你们国师殿若是敢赖账,可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
大弟子脸上刹那间褪去了血色。
这个男人总一副随和恬淡的样子,可适才那一瞬的狠,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姬冥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们敢赖账,姬冥修势必让他们血偿!




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第644节
姬冥修缓缓地走向大弟子,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让人心惊胆战:“回去告诉你们国师,我给他三日交代身后事,三日后,我会亲自上门,收取他输给我的东西。”
大弟子……如坠冰窖!
姬冥修转身走到决斗台的边上,将眼巴巴地等国师回来的望舒抱了起来。
望舒抱着怀里的血月弓,问爹爹道:“老伯伯什么时候回来呀?他怎么又一下子不见了?”
还没玩够呢。
姬冥修宠溺地揉了揉她脑袋:“老伯伯年纪大了,要回去歇息了。”
望舒摊手:“可是我还想玩啊,爹爹你陪我玩吧!”
丞相大人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孩子,坑国师可以,坑爹,不可以!
……
这一场决斗比想象中的精彩了太多,尽管没有看见祭师剑与血月弓的对决,但今日看到的,恐怕比一辈子所能看到的都要精彩太多了。
那个孩子软软地被抱在丞相怀中,一双肉呼呼的小手把玩着丞相官帽上垂下的流苏,眉目如画,精致得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小家伙,把夜罗的国师轻轻松松地打败了呢。
一直到出了皇宫,众官员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姬冥修一行人神色愉悦地上了马车。
当初国师向姬家下战帖时,姬家提出的条件是归还昭明公主的遗体,以及交出国师大人的命,如今他们赢了,昭明公主总算能够入土为安了,至于那个目中无人的国师——
“祭师大人!”
马车驶出宫门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了车后。
姬冥修缓缓地挑开了车窗的帘子。
大弟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不知方才他经历了什么,但他的气势已与先前判若两人了。
他见了姬冥修,喉头动了动,二话不说先跪了下来。
姬冥修似笑非笑地说道:“巫师这是要做什么?”
大弟子低下头道:“师父他老人家伤得很重,半生修为都废了,请祭师大人高抬贵手,饶我师父一条性命!”
乔薇啧了一声,看不出来,这徒弟还挺情深义重的。
姬冥修道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若是不饶呢?”
大弟子道:“我这里有祭师想要的东西,如果祭师大人肯放了我师父,我愿意将东西双手奉上!”
姬冥修淡淡地笑了一声:“什么东西能抵上夜罗国师一条命?”
大弟子正色道:“我知道寻常宝贝入了不祭师的眼,但如果是祭师自己的命呢?再加上令弟的,两条命换我师父一条命,这笔交易,祭师觉得可还划算?”
“你什么意思?”乔薇探了过来。
大弟子叹息一声道:“祭师与小卓玛是不是曾经向慕秋阳索要过当初伤害昭明公主的凶手,可慕秋阳并没有答应祭师?其实,不是慕秋阳不想答应,而是他没办法答应,那个凶手早在几个月前便不幸身亡了。他是最后一个将九阳掌练到第九重的人,除了他,世上再无人能解祭师与令弟身上的掌毒。”
乔薇看得出他没有撒谎,一把将帘子掀到最大:“他死了不要紧,秘笈呢?”
大弟子一听这话便知对方也打了自己练功解毒的主意了,郑重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他当时是被人烧死在家中的,秘籍也一并烧毁了,但我师父手中有一份完整的拓印,只要你们答应放了我师父,我就把秘籍……给你们偷来!”
------题外话------
大过年加个更真是太不容易了!
有没有表扬?!
第392章
宫门口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儿,与大弟子简单交涉一番后,陆陆续续有官员朝这边走来,姬冥修放下车帘,让马车出了宫。
回去的路上,乔薇越想大弟子的话,越觉得事情有蹊跷:“冥修,你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姬冥修抱了抱怀中已经熟睡的小望舒,说道:“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撒谎。”
若大弟子果真没有撒谎,那事情就确实不简单了。
关于当年那个凶手,其实他们都明白他是奉命行事,他并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就算没有他,昭明公主也会伤在什么别的人手上,他们之所以煞费苦心地找他,主要还是因为他能解冥修与冥烨体内的掌毒。
但方才那巫师说什么?
他死了?
就死在几个月前。
他们也是从几个月前开始寻找那个人的?
怎么会这么巧?
就像是……故意不让他们找到似的?
会是谁干的呢?
慕王府?
国师殿?
这个问题,恐怕要问问傅雪烟了。
马车很快抵达了姬家,霍师公与教主大人以及三殿下的马车早早地到了,几人还不知国师的大弟子找了他们谈条件一事,但姬冥修与乔薇没打算瞒着他们,去找傅雪烟的途中将他们一并带上了。
三殿下走到半路,又被醒了的望舒抓去玩白白了。
傅雪烟的肚子渐渐有些遮不住了,她减少了外出活动,平日里尽量待在院中,见乔薇一行人过来,披了件宽松的枇杷扣纱衣,若隐若现地遮了肚子。
乔薇先将与国师殿决斗的结果告诉了傅雪烟,对于这样的结果,几人都不感到意外,毕竟昨晚众人便已见识过望舒耍大弓了,让几人意外的是大弟子带来的消息,他为了赎回他师父一命不惜偷秘笈的事暂且不提,那个被烧死在家中的凶手着实有些可疑。
“哎,他不是武林高手吗?怎么会被烧死在家里了?他都不晓得逃出来?”教主大人一针见血地说。
乔薇点点头,笃定地说道:“将九阳掌练到第九重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寻常走水奈何不了他,这场火有蹊跷,他是被人杀死的。”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他们开始寻找秘笈的时候死,实在巧合得有些离谱了。
“会不会是慕王府干的?”乔薇问。
傅雪烟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大可能。那个人是慕秋阳的师父,慕秋阳一贯敬重他,他没有子女,也待慕秋阳视如己出,慕王爷也十分器重他,还指望他将九阳掌全部传授给自己儿子,我不觉得在慕秋阳学会全部的九阳掌之前,慕王府会派人对付他。”
古人尊师重道,远胜现代人,师父在他们眼中几乎算是第二个父亲,从这一点来看,慕王府确实不至于做出这种欺师灭道的事情。
而从利益的角度来说,慕秋阳的九阳掌还没练到第九重,他师父还有利用的价值,慕王府更不会轻易地让他出事了。
教主大人眨了眨眼:“难道是国师殿干的?会不会是那群臭巫师知道我们抓了慕秋阳,怕慕王府拿慕秋阳的师父来换他,所情急之下把慕秋阳的师父给杀了?”
这个猜测不是没有道理,国师殿那群欺世盗名的鼠辈,连死士这种灭人伦的东西都能培养出来,还有什么恶事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只不过,国师殿这么做,无异于与慕王府公然撕破脸,国师殿眼下忙着对付姬家,有那么傻,在没搞定姬家之前便在夜罗给自己树上一个强敌吗?
心思转过,乔薇狐疑地摸了摸下巴,目光一扫,见姬冥修从进来便没有说话,一直在沉思着什么,不由地问:“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姬冥修道:“我在想苍鸠。”
乔薇古怪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到他了?你怀疑是他把慕秋阳的师父杀的?”
姬冥修淡淡摇头:“还没顾得上这件事,我只是在想他究竟是谁的人?是慕王府的,还是国师殿的?如果是他们之中任何一方的,此番夜罗公然造访,他也应该出现才是。”
乔薇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他早先抓景云要赎回慕秋阳,害我以为他是慕王府的人,可照目前看来,似乎不是?”
姬冥修道:“你可还记得你们去买丹砂时,苍鸠与胤王也在买丹砂?我事后查证了一下,胤王需要丹砂是因为容妃突然病了,容妃告诉胤王,她需要凤血丹砂才能痊愈。胤王是为了容妃去买丹砂的,那么苍鸠呢?他又是为了什么?”
乔薇迅速抓住了什么:“为了阻止我们得到丹砂!为了让我们输给国师殿!他在暗中襄助国师殿!可他又并不是国师殿的人,真是奇怪呢。”
姬冥修沉思道:“他不是在襄助国师殿,他是在给我们使绊子,他要对付的人一直都是我们,他当初掳走景云赎回慕秋阳也不是为了慕秋阳,只是为了让我们少一个牵制慕王府的筹码。”
乔薇两手托腮道:“他这么想对付我们,慕秋阳的师父会不会也是他杀的?”
姬冥修没有回答,而是忽然看向了对面的傅雪烟:“傅姑娘觉得呢?”
傅雪烟轻轻地喝了一口茶,垂眸道:“我不知道。”
乔薇道:“别想这个了,海十三不是去夜罗了吗?让他顺便查查慕秋阳师父的死因,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教主大人不喜欢大哥看傅雪烟的那种眼神,赶忙说道:“是啊是啊,当务之急是弄到秘笈的拓印,也不知那小巫师到底得手了没有!”
……
长欢殿,秋风瑟瑟。
昨夜还在欢歌热舞的匈奴使臣们,今日出奇的安静,不为别的,就为夜罗败大梁了,这时候欢歌热舞,不免让人觉得他们有些幸灾乐祸,尽管他们确实挺幸灾乐祸的。
谁让夜罗人一开始利用了他们呢?他们心中可一直窝着一口气呢,夜罗大败,他们简直要乐坏了。
只是,心里乐乐就好,明面上还是要低调沉痛一些的。
大弟子进了长欢殿,走进他们居住的正院,几名巡逻的弟子上前给他打了招呼:“大师兄!”
大弟子神色如常地应了一声,对几人道:“我方才去外头采买了一些伤药,师父怎么样了?”
一名弟子道:“回大师兄的话,师父他老人家的情况不太好,大梁的太医来过,给开了点治疗内伤的药。”
“药呢?”大弟子问。
那弟子回道:“在厨房,刚熬上,得一会儿才能好。”
大弟子正色道:“我去熬药,你们守住院子,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
几人给大弟子让了道,大弟子径自去了厨房,一碗汤药熬成时已是日暮时分的事,他将汤药倒入碗中,每一根细小的药渣都去得干干净净,随后,用托盘端着药碗去了国师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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