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偏方方
乔薇冷汗都冒出来了,一个鲤鱼打滚蹦到了三尺外,稳住身形,警惕地看着她。
夜罗王后愣愣地说道:“小薇你怎么了?”
乔薇单臂一抖,拔出了袖中的匕首,抓住她衣襟,将她抵在了粗糙的大树上。
她冷不丁地撞上大树,痛苦地哎哟了一声:“小薇你干嘛呀?你弄疼我了!”
她似乎真的被弄疼了,眼圈红红的,眸中溢满泪水,仿佛随时都要落下泪来。
看见她这副样子,乔薇不会承认,自己居然该死的心疼了一下。
当初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把他们所有人都骗了。
她不会再上当了!
什么病不病的,其实不重要了,现在杀了她,便什么麻烦都没了!
乔薇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xxxx——”
不远处,传来一声太监的通传。
夜罗王后眸光一颤,拨开乔薇的手:“不好,王上来了!你……”
她望了望高高的墙壁,苦恼地蹙了蹙眉,“跟我来!”
说罢,抓着乔薇,避开宫女太监进了一间典雅别致的屋子。
乔薇被她一系列的举动弄懵了,这发展是不是不太对啊?她不该趁机开溜或者大声呼救吗?把刺客藏起来几个意思啊?
“进去!”
不等乔薇回神,夜罗王后一把将她塞进了柜子。
合上柜门的一霎,房门开了。
------题外话------
【有奖问答】:夜罗王后是真心帮乔妹的吗?
是。
不是。
第457章 吃醋(一更)
夜罗王走了进来。
乔薇坐在衣柜内,从狭小的缝隙中依稀能看出这是一个身材魁梧、气场强大、五官深邃而立体的男人,男人只在衣柜的正前方晃悠了一下便拉着王后在桌边坐下了。
他恰巧背对着衣柜。
乔薇就那么虚着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宽阔的脊背。
他身侧,坐着小鸟依人的夜罗王后。
老实说,在经历了那样的对决后,乔薇实在难以把印象中的女人与小鸟依人联系到一块儿,可眼前的这一位,不论笑容、气质、声音,都透着一股纯真的甜美,让人想起秋日午后那一抹最温暖的阳光,也让人忆起岁月中最珍惜的过往,没有谁能抵挡住她此时的魅力。
夜罗王也不例外,乔薇虽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可他抬起因常年习武而略显粗糙的手,轻柔地抚过她柔亮的发丝,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宠溺。
夜罗王后似也喜欢他这样的温柔,脑袋在他宽厚的掌心蹭了蹭,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甜美如一罐蜜糖。
一贯只给别人撒狗粮的乔帮主,此时此刻坐在夜罗王后的衣柜里,狠狠地干了一杯夜罗王与姨母的狗粮,齁得她都要醉了。
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第718节
夜罗王轻轻地侧身,凑近他的王后,不知含笑说了什么,语气有些轻佻,夜罗王后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低下头去,一下一下揪着自己手指,明明很惊慌,偏又压不住翘起来的唇角。
无奈望天的乔帮主:“……”
我真的饱了,真的真的饱了,求别再撒狗粮了!
空气里都是甜腻的味道。
乔薇咬住袖子,她想男人了,想冥修了……
就在乔帮主抓心挠肺之际,这包狗粮终于迎来了它的限制性画面,夜罗王俯身,要将他的王后抱去床上。
乔薇一把捂住眼,不敢往下看了。
如果那个女人把她关在柜子里的目的是这个,那她只能说她真的太变态了!
好在事态并没有朝最恶劣的方向发展,夜罗王后推了推夜罗王,不知小害羞地说了什么,夜罗王笑了,依旧是公主抱一般地抱着她,却没往她的凤床而去,而是转身,迈步出了屋子。
临出房门前,乔薇从指缝间,看见夜罗王后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乔薇彻底懵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从夜罗王的眼皮子底下逃脱了。
那个女人竟然没耍花招,她真的帮了她!
她到底怎么想的?
方才的一切是不是装的呀?
如果是,那这简直堪称殿堂级演技了……
留给乔薇的时间不多,夜罗王虽暂时离开了,谁知道他又会不会折回来?又或者,有什么宫女太监进来?在那之前,自己还是尽快脱身的好!
乔薇接下了身上的包袱,这些东西是冰儿带给傅雪烟的,放在这边,夜罗王后应该明白要给傅雪烟。
将包袱留在柜子里后,乔薇轻轻地了屋子。
秀琴与傅雪烟自回廊的另一端走来,一眼看见从王后卧房出来的乔薇,鬼鬼祟祟地走向墙边,秀琴惊讶道:“那不是小卓玛吗?她怎么来了这里?”
傅雪烟的睫羽颤了颤,没有说话,等乔薇与小白珠儿翻过墙头才带着秀琴走回了自己屋。
傅雪烟最终还是拿到了自己的东西,打开首饰盒的夹层,里头躺着一封信,主仆俩看完,皆是一阵默然。
秀琴有些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小姐,王爷他……”
傅雪烟拿过新,在烛台上点燃,面无表情地说道:“明日回一趟王府,你去准备一下。”
秀琴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是。”
……
乔薇掉落在地没来得及拾起来的人皮面具被珠儿捡走了,珠儿戴在脸上,一路戴回了王府,路上碰到几个胆儿小的,当场给吓尿了。
自此夜罗的坊间都多出了一个传闻:人面小神猴。
珠儿还不知自己被“人面小神猴”了,戴着皱巴巴的面具(脸太小,面具太大,特别皱巴),高高兴兴地进了方翠园,刚从昏睡中醒来的教主大人,一眼看见这张脸,吓得再一次晕了过去。
“吱吱——”
珠儿神气极了!
摘了一朵并不存在的大红花,优雅地戴在头上,一蹦一跳地回了屋。
乔薇回到自己屋时,冰儿已经醒了。
冰儿是被人打晕的,清晰地记得晕过去之前的那一记痛感,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惊讶又惶恐地看向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嗑瓜子的乔薇。
乔薇放下瓜子壳,云淡风轻地说道:“东西帮你送进宫了。”
冰儿狠狠一怔:“送、送进宫了?小卓玛你——”
乔薇淡淡地打断她的话:“不用谢!”
冰儿倒抽一口凉气,噎住了。
这件事说到底是她自己失职,乔薇可不认为她会蠢到去找王爷揭发谁谁谁的地步,她在府里的日子本就如履薄冰,而自己又是王爷的头号大敌,她着急上火地找王爷表忠心,王爷却很有可能根本就不在意她的心迹,相反,还会责怪她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她何用?
说白了,没傅雪烟这等身份,也就没有出错的资本。
冰儿这么冰雪聪明,又怎会想不通个中道理?
果不其然,冰儿在短暂的挣扎后识趣地退下了,之后,再没提有关今晚的一个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夜里,乔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频频出现夜罗王后天真烂漫的样子,这个年纪再用这样的词显然不合适,可若是有人见了,也会与她一样,觉得她就是她描绘的样子。
“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乔薇嘀咕出了声。
“娘亲你怎么了?”景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乔薇将他团进怀里,亲了亲他冰凉的小额头:“没事,你快睡吧。”
景云困困地打了个小呵欠,小手抱住乔薇的脖子,依恋地将小脑袋埋进她怀中,甜甜地睡了。
乔薇抱紧儿子,把被女儿踹翻的被子拉上来,没多久,也在二人均匀的小呼噜中闭上眼睡了。
姬冥修与燕飞绝外出办事,一宿未归。
天空第一缕晨曦冲破雾霭,斜斜地照进典雅别致的屋内,铺出一道金灿灿的光束,乔薇微微地动了动眼皮,下意识地朝床侧摸去,却摸了个空,她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惊醒了!
她掀开了被子,走下地来,刚要唤景云与望舒,就听见前院传来了两个孩子的笑声。
她松了口气。
景云一贯早起她是知道的,可小胖子不赖到日上三竿是绝不舍得离开被窝的,何况就算离开了也不爱自己穿衣裳,突然没见到她,着实让自己惊吓了一把。
她穿戴整齐,拉开房门,朝两个小包子望去。
景云与望舒一人头上戴着一个花环,手臂上还套着几个手环,在二人对面,冰儿蹲着身子,笑盈盈地编着花环:“这个给谁呀?”
“给我给我!”小胖子举起了肉呼呼的小手。
“好,给你。”冰儿笑着点了点她小鼻尖,看向一旁的景云,“下一个给景云。”
景云点点头。
景云的性子有些冷淡,鲜少有人能入他的眼,至少乔薇的印象中,就连碧儿都没这么得过他欢心。
冰儿心灵手巧,很快便给二人编好了,一转头,见乔薇的房门开了,放下手中的花花草草,迈步进了屋。
乔薇去了恭房,回到内室时,洗漱用具、热水、棉布、雪花膏……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乔薇在心里哇了一声,不怪冰儿升迁这么快,被她照顾起来确实是一件十分舒心的事。
这边,乔薇洗漱完,另一边,冰儿将早饭摆了上来,都是乔薇喜好的口味。
冰儿并不会像别的丫鬟全程杵在屋里,乔薇用膳时,几乎看不见她,可去了一趟里间,换了个发簪的功夫,出来时桌上的碗筷便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门窗也大开着,花瓶里插着新鲜而芬芳的花枝,一室清新。
……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停在了慕王府的大门口。
傅雪烟披着冰蓝色的绸面披风,双手抱着个暖手捂,徐徐地遮住肚子,不仔细看,当真看不出来。
秀琴伴着她走进府邸,四下没什么人,秀琴壮胆说道:“小姐,我听说二少爷也来了,孩子的事……要不你还是与他说了吧?这都快生了,你好歹让他提前有个准备啊?”
傅雪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神色淡漠地往前走着。
秀琴知道她只要没出声阻止,那就是听进去了,她趁热打铁道:“怎么说二少爷都是孩子亲爹,将来孩子生下来,也是要给他养的,早早地把话说开了,以免到时……手忙脚乱的。你就听我一句吧,待会儿见了二少爷,把二少爷叫到房中,该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了。”
傅雪烟依旧是神色淡淡。
秀琴微微一笑:“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啊!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去说也行!”
傅雪烟没有反驳。
秀琴笑嘻嘻地挽住了自家小姐的胳膊。
主仆二人进了方翠园。
教主大人起晚了,这会子刚从屋里出来,人还有些没睡醒,晕晕乎乎的,冷不丁在门廊上把衣服给刮了,宽袖当场裂开了一道口子。
冰儿赶忙拿了针线包来,单膝跪在地上,为教主大人细细地逢起了袖子。
冰儿的针线活做得很好,教主大人抬起来一看,惊喜地说道:“和新的一样!”
冰儿笑了,指指他袖子下方:“还有一处呢。”
“哦。”教主大人把袖子递给了她。
她虔诚地缝着,二人的距离有些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袖口,吹得线头一阵摇曳。
冰儿拿起袖子与针线,轻轻地咬断线头,远远看去,就像是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主仆二人走进方翠园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傅雪烟已经迈出去的脚又给收了回来,转过身,就要离开。
“姐姐?”
冰儿叫住了她。
“你还有姐姐啊?”教主大人嘀咕着朝门口望了过去,随后,他整个人都惊呆了,“母夜叉?”
从不觉得这称呼有什么问题的傅雪烟,忽然捏紧了手指。
秀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教主大人一眼,会不会打招呼啊?会不会啊?
傅雪烟调头就走。
冰儿快步追了上去,抓住她胳膊:“姐姐你怎么才回就要走?”
教主大人也跟了过来,看看傅雪烟,又看看冰儿,瞠目结舌道:“她、她是你姐姐啊?”又对傅雪烟道,“你、你几时有个妹妹了?我怎么不知道?”
“干你什么事?”傅雪烟冷冷地朝前走去。
“哎!你别走啊!”教主大人几步拦住了她去路,幽怨又复杂地看着她,“好不容易来了,走什么呀?”
这熟稔的语气,说二人没什么关系大抵都没人信。
冰儿的目光在教主大人与傅雪烟的身上流转了一圈,俨然明白过来什么了,垂下眸子,低低地说道:“姐姐你误会了,方才我只是……”
“我是来找小卓玛的。”傅雪烟打断了冰儿的话。
秀琴愣愣地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小姐可从没拿这么冷淡的语气与冰儿说过话。
也不知是不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傅雪烟睫羽一颤,撇下几人,径自往乔薇的屋子去了。
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第719节
被冷落的教主不甘地咬了咬牙,赌气地说道:“真的是你姐姐吗?怎么你俩的性子一点都不像啊?你这么温柔,她怎么这么……”
傅雪烟的步子一顿。
秀琴赶忙拍了教主大人一把。
教主大人闭嘴了。
------题外话------
昨天的答案是【是】,大家都猜对了吗?
第458章 二更
傅雪烟进屋时,乔薇刚铺了宣纸让孩子练字,景云乖乖地坐下了,望舒的小屁屁上像长了个陀螺,左转转右转转,就是坐不住,乔薇一把将她摁在了椅子上。
望舒动不了了,认命地拿起毛笔,开始描红。
傅雪烟在门口站了站,没出声,但乔薇看见了她。
乔薇的眸光冷了冷,叮嘱两个孩子好生练字,迈步出了屋。
她刚一走,望舒便把自己的小白纸递到了哥哥手边:“嘿嘿嘿嘿嘿……”
二人去了书房,乔薇半掩着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记得我好像说过,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看来你全都忘了。”
“我找你有事。”傅雪烟淡淡地说道。
乔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找我有事我就得听么?”
傅雪烟的睫羽颤了颤,垂下眸子,轻轻地说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慕秋阳?”
乔薇冷笑一声道:“这又干你什么事?你早不是姬家的人,也不是王府的人了,两家都背叛了还有资格管我们与慕王府的恩怨么?”
傅雪烟没与乔薇争执,只是轻声地说道:“王爷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乔薇的心思转了一番,回过味来了:“王爷找你做说客了?难怪昨晚让冰儿收拾东西给你送去,我当他真的好心怕你在宫里挨饿受冻呢。”
傅雪烟没有说话。
乔薇看向她,不解地说道:“傅雪烟,我真是看不懂你,姬家对你那么好,你要背叛姬家;王府对你好不好我不知道,可你既然也选择了背叛王府,又为何要接受王爷的请求,跑来做他的说客?你是墙头草吗?”
傅雪烟道:“我是什么不重要,你们什么时候放人?”
乔薇反问道:“我们怎么可能会放人?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张牵制慕王府的底牌,就这么交出去了,谁来保证我们在夜罗的安危?你吗?傅雪烟?”
傅雪烟一时竟也无话。
乔薇撇过脸,再不看她:“你走吧,不用白费心机了,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不仅因为我们还需要这个人质,也因为请求的人是你。从你背叛姬家的那一刻,就该知道你和我之间,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傅雪烟的神色里掠过一丝落寞:“我知道了。”
说罢,缓缓地出了书房。
屋外阳光,有些刺眼。
她抬了抬手,遮了头顶一丝炫光,朝方翠园的院门走去,穿过月亮门时,看见冰儿与教主大人并肩坐在一起,并不算宽阔的石头上,男子一袭玄色宽袍,身姿挺拔,如松如竹,在他身旁,少女一袭嫩粉色束腰罗裙,笑容清丽。
这一幕,竟是比阳光更刺眼。
“你说那个姓慕的混球对你姐姐很好?”教主大人不信地问,他的嗓音不如姬冥修的那边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别有一番温暖而干净的味道,像午后的阳光,也像山涧的溪流。
冰儿的小耳朵尖红红的,奴婢出身的她,还没被那个公子这般平易近人地对待过,他身上有一股别样的温柔,哪怕脸色臭臭的,也依旧能让人的心里暖暖的。
他剥了个橘子递给她。
冰儿羞涩地接在手里,吃了一片,从嘴里到心口,都是甜甜的:“是啊,世子很疼姐姐的。”
教主大人切了一声:“怎么可能啊?他抓了你姐姐好几次呢!不是本座英明神武,你姐姐早不知抓回去多少次了!”
冰儿的眼睛亮晶晶的,难掩欢喜与崇拜地看着他:“祭师大人真厉害。”
教主大人挺直了腰杆儿:“那当然了!你当我们隐族的祭师是吃干饭的?不是我吹啊,就你们家世子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本座面前根本不够看的!本座就那么一掌,便将他给拍飞了。”
被慕秋阳拍飞了无数次的教主大人,厚颜无耻地说。
冰儿羡慕地说道:“世子的武功在同辈中人已鲜少能有敌手,没想到依然不是祭师大人的对手。”
教主大人甩了甩头,嘚瑟道:“那是!谁让你打你姐姐嘛?我就替你姐姐教训他咯!”
冰儿讶异地睁大了眸子:“你弄错了吧?世子那么喜欢姐姐,怎么会打她?”
教主大人黑下脸来:“又不是亲生的妹妹,能有多喜欢?”
冰儿喃喃道:“就因为不是亲生的妹妹,才真的很喜欢啊……”
这句话的声音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二人坐得近,教主大人还是听清了。
教主大人看向她,古怪地皱起眉头道:“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冰儿笑笑,仿佛不想继续这一话题了,美眸一转道,“你喜欢我姐姐对吗?”
教主大人弄了个大红脸:“谁谁谁、谁说的?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母夜叉——”
叉字刚说了一半,傅雪烟打他身旁走过了。
他狠狠地愣了一秒,随即像被雷给劈了似的,一把跳了起来,窘迫又故作镇定地说道:“这么快就出来了啊?都和母夜叉说什么了?”
傅雪烟埋在暖手捂中的手指紧了紧,没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的一株野草上:“冰儿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冰儿看了教主大人一眼。
教主大人摸鼻子,默默地让了路。
冰儿失望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与傅雪烟走到了另一边。
教主大人不敢动,竖起耳朵,想听听她们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一个字都听不到。
“姐姐。”假山后,冰儿低着头,害怕地盯着脚下的地面。
傅雪烟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咬了咬唇,眸光往上一扫,却不经意地扫到了傅雪烟的肚子,又是披风,又是暖手捂,遮得还算严实,可仔细去看,还是能看出什么的。
她惊愕地抬起头:“姐姐你……怀孕了?”
傅雪烟眸光一动。
“是三殿下的吗?”冰儿小心翼翼地问。
“你希望是三殿下的吗?”傅雪烟反问。
冰儿低垂着眉眼道:“姐姐乃凤血之后,生来就是要做王后的,我当然希望这个孩子是三殿下的了。”
傅雪烟却说道:“是姬冥烨的。”
冰儿的小脸唰的一下白了。
傅雪烟再无二话,捧着暖手捂,淡淡地离开了。
教主大人在院子里偷听了半晌,啥也没听到,本相光(偷)明(偷)正(摸)大(摸)地走过来,哪知刚一挪步,傅雪烟便自假山后出来了。
他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傅雪烟上了马车。
他也要上,被秀琴给拦住了。
他跺跺脚,又扒住了马车的车窗,十分粗鲁地挑开帘子道:“你干嘛一句话不说就走?我找你找了这么久,你就是这么……这么……”
教主大人词穷了。
傅雪烟扯回了帘子,目不斜视道:“走。”
马车走了。
“你别走啊!你下来,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给我下来!”
“喂!”
“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停下!”
教主大人追了一路,起先还能拍到门板,后马车出了王府,越走越快,他一双腿都要跑断了,还是给远远地抛下了。
他孤零零地站在街角,望着消失在尽头的马车,不知为何,有点想哭。
教主大人垂头丧气地回了方翠园。
冰儿煮了一壶新鲜的果茶,正要给两个孩子送去,却碰见他败兴而归的样子,连从自己身旁走过,都没发现自己,她转过身来,叫住他道:“祭师大人,我煮了茶,你要喝一点吗?”
教主大人无精打采道:“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冰儿一愣。
教主大人委屈得鼻尖都有些酸酸的:“你不是她妹妹吗?我都对你这么好了,她还是不理我,我不想对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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