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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策:倾世毒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楚倾瑶轩辕炙漫天妖
轩辕炙看了看天sè,这个时间,茶楼不至于火成这样啊!“继续监视着他们。”他气恼的挥退暗卫。
“王爷,会不会是北宫子鸢或是林延安在故弄玄虚?”
“这事先别管,派人去查林延安,将他祖宗八代都给本王查出来。”轩辕炙有一种直觉,林延安和北宫子鸢之间或许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一定要查出来。
天sè漆黑之后,漫天妖跃入了炙王府。他忽然想看看丫头在王府时,都干些什么。轻车熟路的跃进碧落院,正好看到红檀从正屋出来,手上端着刚捡下来的碗碟。他点点头,看到丫头刚刚吃过晚饭。
正想着一会趁没人直接溜进屋去,与丫头好好唠唠。在废宅时,他就见她气sè不太好,一定要叮嘱她注意休息。
忽然觉得眼前人影一闪,轩辕炙已经落到了他身边,皮笑肉不笑的道,“漫天妖,你这是不要脸了吗?竟敢偷窃本王的王妃!”
偷窃?
他什么都没看到好嘛!漫天妖觉得冤枉。
不过他就喜欢和轩辕炙对着干,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炙王要是不舍得让本门主偷窃,不如把丫头让给我。我待她肯定比你qiáng百倍,你考虑考虑,反正你早晚护不住她。”
轩辕炙脸sè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抡起拳头带着虎虎的风声就挥了过来,漫天妖轻佻的笑起来,“哟,这就受不了了,那你说说,你能打过境主吗?”
“漫天妖,你厉害你怎么不去找境主报仇?当年毒门被人一窝端了,你还有脸在这笑话本王,我要是你,早想法子以死谢罪了。”轩辕炙冷笑。
漫天妖一脸怒气,却qiáng逞着,“我毒门的事用不着你管,你天琼又比我毒门好到哪去?还不是被人压制着连个pì都不敢放。”
轩辕炙唰的一声抽出腰间长剑,一道银sè匹练如同从九天劈落,漫天妖一个迈步,急忙跳到了院子里。轩辕炙凉薄的盯着他xiōng口,“本王今日就再给你补上一剑,让你死个透心凉。”
漫天妖也不甘示弱,嘲弄的看了眼他的伤腿,“那本门主就砍掉你一只狗腿,让你变成三条腿的蛤蟆。”
“都给我闭嘴,你们两个还知不知道轻重缓急?”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楚倾瑶气恼的从里面出来,她不满的看向漫天妖,“漫天妖,你没事就回你的毒门,别总来炙王府捣乱。还有你轩辕炙,你也赶紧下来,回你的天寂阁。”
漫天妖不服气的瞪了眼轩辕炙,对楚倾瑶解释,“丫头,我真的不是来捣乱的。”
“我看你就是。”楚倾瑶挥手,“你赶紧走,痛快的。”
轩辕炙从屋顶跳下来,对着楚倾瑶道,“阿楚,我腿疼,可能是伤口裂开了。”楚倾瑶一听,立刻紧张的扶住他,“进屋,我帮你看看。”
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漫天妖气愤的吐了一口,“轩辕炙,你就会耍诡计,你会谁不会啊?”然后他一手按住xiōng口,也跟着要进屋,七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跳了出来,直接拦住他,“漫天妖,我炙王府与你毒门素无来往,请回吧!”
漫天妖愤恨的往里看了一眼,扭头走了。走了几步,自言自语的道,丫头,我xiōng口真的疼呐!
楚倾瑶将轩辕炙扶到床上,拿出剪刀,道,“我帮你看看。”
“阿楚,不用,我一会回去上点药就行。”轩辕炙眉心跳了跳,他可是记得阿楚把他的伤口用针线都缝上了。事实上就是他刚才在说谎,伤口根本没事。
“我给你上药。”楚倾瑶弯腰去剪他的裤角,他伸手挡了一下,“还是我自己来。”楚倾瑶盯着他,“王爷伤口抻开了,我自然要亲自照料。”说完不容分说的就下了剪子。
轩辕炙一急,只好运功将缝在肉里的线震断,也是他点背,伤口露出来的时候,缝合线刚好断开,这一切都被楚倾瑶看了个真切。
她嘴角噙着冷笑,故作惊讶的道,“哇!王爷的伤口真的挣开了,不行不行,我得给你重新缝上。”
不给轩辕炙反应的时间,她已经拿出消毒液,快速的消毒之后,就开始穿针引线。轩辕炙脸一红,有点无地自容,“阿楚,别,不用缝了。”
“那怎么行,一定要缝。”楚倾瑶态度坚决,将原本能融合到肉里的缝合线愣是一根根挑出来,又重新给他缝了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法的事,轩辕炙觉得比上次疼多了,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缝完之后,楚倾瑶还是觉得不解气,指着他的伤腿道,“王爷觉得小女子的针法怎么样?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把你整条腿都缝一遍。”





江山策:倾世毒妃 第271章 许侧妃之位
轩辕炙再傻也知道,楚倾瑶是生气了,在故意整他。只好放软了语气,“阿楚,本王错了,你这个小女子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小人吧!”
看着整日高高在上的轩辕炙,忽然用这种语气说话,楚倾瑶心里一软,“轩辕炙,再有下次,我就给你下点毒,让你的腿烂掉。刚才我都信以为真了,你这个大骗子。”
她气他不爱惜自己,竟然自己运功将伤口震开。那她那日那么细心的为他处理伤口,,到底是为了什么?
轩辕炙看着惨不忍睹的伤处,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是自作自受。伸手拉住她,“阿楚,北宫子鸢和林延安私下里见过面,你说林延安会不会是北宫子鸢的人?”
“我看不太可能。”楚倾瑶蹙眉,“莫非林延安不是天琼人氏?”
“是天琼人氏,但这里面有太多变数,暗卫已经去查了。”轩辕炙并不希望这件事是自己猜的那样,如果林延安真是jiān细,那赤罗国的目的就再明显不过,什么长公主千里寻夫,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楚倾瑶有些焦急“轩辕炙,如果林延安真是jiān细,那皇后林宛如……”
“这事本王已经想到了,阿楚不用担忧。”轩辕炙一脸讽刺,“皇兄自以为英明,亲自推行了两相政策,如果不是事关天琼安危,本王真想任事情发展下去,让他看看他亲手推上相位的两个老东西,都是什么货sè。”
楚倾瑶深吸了口气,分析道,“也不排除是北宫子鸢主动约见林延安,想与他合作。大家都知道虽然楚亦群官复原职了,但多了一位右相,就相当于已经把他手上的权利分走了一半。”
“是这样最好。”轩辕炙目光冷凝。
无双公子府上那个叫流玉的丫环,生的孩子已经满月了,因为上次府上的下人帮着凑钱请了大夫,孩子夜哭的毛病已经好了。小小的一团,很招人喜爱。府上的丫环没事的时候,总会过来逗逗小家伙。
宇文景瑞养好了伤,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流玉。等他趁黑在无双公子的宅子上见到流玉时,才知道她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流玉一见到他,立刻喜泣而极,慌乱跪下,“流玉见过主子。”
“流玉,孩子生了?”
一提孩子,流玉立刻jīng神焕发起来,“主子,你看看小……公子。”她急忙起身,将孩子抱给宇文景瑞看。
宇文景瑞扫了一眼孩子,就嫌弃的挥手,“赶紧抱走,长得好丑。”流玉心一痛,哀求道,“主子,是个男孩呢!主子,流玉求你抱抱他。”
宇文景瑞愠怒,伸手掐住流玉的脸颊,恶声恶气的道,“流玉,我警告你,这孩子是无双公子的,和本殿下毫无关系。真没想到,无双公子这么仁慈,会让你在他府上生下这个孽种,这就好办了,只要他对这个孩子有印象,以后才方便利用。”
流玉的脸颊被他捏得青了一大片,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主子,孩子还那么小那么无辜,你忍心利用他吗?”
“为何不忍心?流玉,记住你的身份,你没资格生下我的孩子。”宇文景瑞说得残忍,将流玉心底的期盼一点点打碎。她流着眼泪,望着怀中熟睡的孩子,主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他明明是你的亲骨肉。
她忽然倔qiáng的抬起头,“主子,你抱抱他好不好,就这一次。”
宇文景瑞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流玉,别想用这个孩子威胁本殿下,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他忽然用手挑起流玉的下巴,“想让我抱抱他也不是不可以,本殿下最近还真是缺女人了。”
他一到天琼就被楚倾瑶设计,让人打得没了人样,直到今天才出来,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发泄。他上下打量着流玉,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段更加丰满,特别是xiōng前的丰盈让他有些急不可耐。
流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那可是他的孩子啊!
宇文景瑞冷笑,“流玉,你不是想让我抱抱这个孩子吗?”
流玉一咬牙,“主子可是说真的,事后,你真的会抱一抱他?”
“只要你主子我高兴,没什么不能抱的。”宇文景瑞嫌弃的看着她怀中的孩子,如果不是留着还有用,真恨不得直接掐死。她轻视的看着流玉,想爬上枝头当凤凰,就你也配?
流玉小心的将孩子放到榻上,又回身将门从里面栓上,这才走向宇文景瑞,颤微微的喊了一声主子。宇文景瑞伸手将她按到床上,急急的就压了过去。
流玉极尽所能的迎合,只想将主子服侍好,能让孩子感受一下亲爹的怀抱。宇文景瑞毫无怜惜之意,只是尽情的释放体内的火气。直到将流玉蹂躏得全身青紫,才肯罢手。
见宇文景瑞稍作休息,就快速的穿戴起来要走,她小心的喊住他,“主子,你答应流玉的,事后要抱抱孩子。”
宇文景瑞冷酷一笑,挑起她青紫的下巴,”流玉,你是不是傻了?别再拿这个孽种烦我。”他拂开她的手,向门口走去。
流玉忽然扑到榻上,将孩子高高举起,“主子,你出尔反尔,连一个小小的拥抱都不肯给这个孩子,你还让我们母子如何能心甘情愿为你卖命,既然主子不认他,那流玉就把他摔死,免得他将来被人骂野种。”
宇文景瑞眼中的怒火迅速升腾,“流玉,我敢挑衅你主子?”
“流玉不敢,是主子让流玉寒心。”流玉满脸泪水,她在无声的哭泣,为自己也为这个不被承认的孩子。连他亲爹都喊他孽种,这个孩子最好的结局就是她这个当娘的亲手把她摔死。
“贱人!”宇文景瑞忽然窜过来,一把夺下流玉的孩子,气愤的就想要摔下去。孩子被从睡梦中惊醒,发出凄厉的哭声。
“不要,主子不要。”流玉砰一声对着他磕下,“主子,他是你的骨肉,你不能这么残忍。”
宇文景瑞怒火中烧,“流玉,我曾经跟你说过,这个孩子是无双公子的,你是不是忘了?”
见孩子哭了,宇文景瑞还是用单手举着他,流玉的心都碎了,双膝跪行过来,“主子,流玉错了,求你放过他,他还什么都不懂。主子,把孩子还给我。”
“还你,好让你用他来威胁我吗?流玉,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这颗棋子是可有可无的,还有这个孽种,既然你这个当娘的不疼惜,你主子我就成全你。”只见他手臂忽然伦起,就要把孩子摔下去。
“不要不要,孩子是我的。”流玉忽然起身扑了上去,死抱住他不放,“主子,流玉错了,流玉再也不敢了。”
屋里的哭声很大,很快住在旁边的丫环就听到了声音,有人在门外问,“流玉,你怎么了?”
“青姐,我做恶梦了,梦到孩子的爹突然回来,想要把孩子抱走。”流玉说得极为伤心。
“流玉,要不你开开门,我陪你吧!”有人在试着推门。
“青姐,没事的,你明天还有事要做,我平复一下就没事了。”流玉哪敢让人进来。如果被人发现宇文景瑞在她房里,第一个死的绝对是她儿子。
见孩子哭个没完,宇文景瑞怒气冲冲的将孩子塞到她怀里,一脸yīn翳的坐到一旁。流玉心疼的拍着孩子,抱着她走到床边掀起衣服给他喂nǎi。
有东西吃了,孩子抽抽啼啼的慢慢止住了哭声。听着恼人的哭声止住,宇文景瑞的脸sè这才缓和了一下。
外面的人已经走了,宇文景瑞等流玉再次将孩子哄睡,才低声怒斥,“流玉,我能让你生下这个孽种,就能亲手了断他。收起你那不正经的心思,想用他来威胁本殿下,那是做梦!”
流玉木然的看着熟睡的孩子,绝望的道,“主子教训得是,流玉知错。”
宇文宇瑞满意的点头,“若是你敢再犯,你们母子就都别活了。他忽然走到孩子身边,俯下身来看着他流玉一喜,还以为主子终于良心发现,想要好好看看自己儿子了。
就听他道,“本殿下忽然很想抱抱他,再怎么说他也是本殿下的种。流玉,从你怀孕开始就一个人在照顾他,真是辛苦你了!说来,也是本殿下欠你的,等事成之后,本殿下许你侧妃之位,保你们母子一世荣华。”
一句辛苦你了,瞬间就让流玉泪流满面,当她看到主子小心翼翼的轻轻抱起孩子时,忽然双手掩面,发出压抑的哭声。主子终于肯认这个孩子了,他再也不是孽种了,他也是有爹疼的。
宇文景瑞yīn着脸,小心的抱着孩子在地上转圈,等他转到窗户那边时,手上忽然多了一个小药瓶,他吃力的打开瓶塞,将里面的药水给孩子guàn了下去。
“哇!”的一声,孩子又哭起来。流玉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药瓶藏好,急急忙的将孩子还给她,气愤的道,“这孩子可能更喜欢无双公子当他爹!”说完,还故意用指腹擦了擦孩子嘴角,将流出来的药水抹了个干干净净。




江山策:倾世毒妃 第273章 身份暴露了
素如一脸sè一滞,气恼的道,“昆一,大长老留下的药膏还有没有了?”
昆一从外面进来,“大小姐,大长老说他带来的药膏已经没了,他要回医门再去配制。”
“昆一,你马上给他传信,让他立刻给我送药膏过来。”素如一气得一挥衣袖,直接将梳妆台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昆一听说药膏又没了,急声去叫昆仑卫出来,让他们快马加鞭赶去医门,务必要把医门的祛疤膏全部带回来。
楚倾瑶摊摊手,一脸无奈的道,“没有药膏,我也没办法,只好委屈你几日,等药膏拿回来再继续用了。”
素如一不满的盯着她,“你收了我那么贵的诊金,却一直在用医门的药,楚倾瑶,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傻子?”
“素如一,医治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如果能拿到医门的祛疤膏,我就有九成把握,是你自己说你手上就有。现在是你自己弄不到药膏,怎么还反过来怪我?”楚倾瑶看着她的脸,“其实就算从现在开始不再用药,你的脸也能一直维持这样。”
女子对自己的容貌很少有满意的,何况素如一还曾经比现在美过。让她不再用药,她如何能甘心,置气似的叫道,“楚倾瑶,你等着,药膏很快就能拿到手,我一定要恢复到我最完美的时候。到时候,炙哥哥就知道谁才是最漂亮最适合他的。”
楚倾瑶不想和她吵,觉得太浪费时间,点点头径自走了。素如一看着她的背影,只能干瞪着眼珠子生气。
楚云暮想去趟炙王府,问问楚倾瑶知不知道玖月国有一位叫东方丹飞的公主。刚要出客栈,侍卫极北正好从外面进来,“公子,皇城来信。”
楚云暮心一沉,接过信后,急忙打开,只见上面只有一行字,“皇上病重,请云暮殿下速归。”
他将信纸紧紧攥在五指间,难上露出为难之sè,一看他的脸sè,极北便道,“公子,是不是皇上……”
“是。”楚云暮用双手将信纸一点点撕碎,确定别人无法拼合后,这才大步出了客栈。其实他早就应该回去,再怎么说那人也是他的父皇,当年的事,也是事出有因,根本不是他的错。
所以他现在只想去见贺兰唏一面,和她告别后,就立刻回苍隼国。他怕他回去晚了,心里会后悔,母妃走得早,如今他只剩下父皇这一个亲人。
等他来到贺兰大将军府上,听说贺兰唏正好在家,在下人的带领下,进了郡主的院子。房间里,贺兰唏听说楚云暮来了,一抹娇羞之sè快速的爬上脸颊。
迎到了房门口,道,“云暮,你怎么来了?”为了不让贺兰大将军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楚云暮最近基本上不来府上找她。
楚倾瑶歉疚的看着她,“唏儿,我家里出事了,我想回去一趟。”
贺兰唏一愣,“出什么事了?宇文景瑞还在天琼,你会不会收到了假消息?”
“我刚刚接到的消息,是苍隼国国师给我传来的,绝对准确,我父皇病危,急召我回去。唏儿,等我父皇一好起来,我就立刻来看你。”楚云暮说得很急,恨不得马上就chā上双翅飞到父皇身边。
他们父子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他不能再错过了。
“你回去吧!我会等……”
“你是苍隼国皇室中人?”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贺兰大将军沉着脸怒气冲冲的进来,一进来就把贺兰唏扯到自己身后,厉身道,“贺兰唏,这人是谁?”
贺兰唏愣住了,她没想到父亲会在这时候过来。急忙解释,“爹,这是木云,你不是一直都想见他吗?”
“木云?”贺兰厚德一声冷笑,“你当你爹是聋子不成?刚刚他明明亲口提到什么父皇什么国师,唏儿,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贺兰唏一急,拉着颤音道,“爹,他真的是木云,唏儿绝不敢骗您。”
“你闭嘴。”贺兰厚德怒斥,贺兰唏委屈的还想再说,见楚云暮一个劲的对她摇头,只好转过头去偷偷抹了把眼泪。
楚云暮见贺兰厚德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上前一步恭敬的对他行礼,“苍隼国宇文云暮见过贺兰大将军,请大将军不要怪罪唏儿,这一切都是云暮的错,是我最开始时用了假名。”
宇文云暮?
“云暮云暮……”陪在大将军身边的瑜苍南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眼睛直接瞪圆了,“我记得左相家有个儿子就叫云暮,没想到你也叫云暮。”
贺兰唏狠狠瞪了瑜苍南一眼,暗怪他嘴欠。这是瑜苍南第一次看到楚云暮的真容,盯着打量了一眼,立刻惊呼一声,又赶紧捂住了嘴。
“瑜副将,你发现了什么?”贺兰厚德知道自己这个下属,要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绝不会是这种表情。
瑜副将刚被贺兰唏警告过,哪还敢再乱说,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将军。
楚云暮本就是磊落之人,事到如今,也不想再隐瞒。与其事后再气大将军一把,还不如今日都老实交待了好。不过不管他同不同意,他都不会放弃唏儿的。
“宇文云暮,你接近我女儿到底有什么目的?”贺兰厚德瞪着眼睛,那表情如同凶神恶煞,仿佛只要楚云暮有一句话说不对了,就会冲过去将他一刀劈了。
楚云暮苦笑,“大将军,云暮自小被人陷害,辗转进了天琼最后被楚夫人收养,成了她的养子。后来楚相被贬,我随他一同去了极北,就是在极北期间,我才得以知道自己乃是苍隼国皇室血脉。我此次回天琼,主要是尾随宇文景瑞而来,对其他人绝没有什么目的,还请将军信我。”
贺兰厚德不说话,好像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
贺兰唏大急,开口道,“爹,云暮和宇文景瑞不一样,连炙王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如果他是坏人,炙哥哥又怎么会放任他不管?”
贺兰厚德一愣,暗瞪了她一眼,“没你的事,瑜副将,将大小姐请出去。”贺兰唏哪里肯走,只好躲到了瑜副将身后,哀求道,“爹,你让唏儿留下来,唏儿再也不出声了。”
楚云暮顶着厚兰厚德质疑的目光,拱手道,“老将军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云暮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贺兰唏搬了个椅子过来,讨好的道,“父亲,你坐。”却换来贺兰厚德一声怒哼,她缩了缩脖子,再次躲到瑜副将身后。
“将军,坐吧!有什么事,您尽管问。”楚云暮开口。
“我自己家还用你让?”贺兰厚德虽然不满,还真的坐了下去,一坐好就问,“你是楚亦群的养子?”
“是。”楚云暮眼神一黯。不管那人认不认他,这层关系永远存在。
“那他大婚当日,本将为何没听说你露面?”虽然贺兰厚德没去,但左相大人大婚那么盛大的喜事,官员私底下可没少议论,他不想听都不行。
“回将军,其实早在他大婚之前,他已经与我断绝了父子关系。”这事,每次提起,楚云暮都觉得心疼。那个人再不好,也尽心栽培过他。而且那些年,他确实过得衣食无忧,享受的都是相府大少爷的待遇。
“因为什么?”厚兰厚德问得简洁。
楚云暮苦笑,“因为他找到了亲生儿子,所以我这个外人已经可有可无。”
贺兰厚德忽然大笑起来,“楚亦群啊楚亦群,如果让你知道这个养子的另一屋皇室身份,你还会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吗?哈哈哈,本将等着看你肠子都悔青的那一天。”
贺兰厚德收了笑声,立刻又道,“你说是尾随宇文景瑞而来,你们有什么仇怨?”
“不瞒将军,我母妃当年就是被他母后所害,当初本来我也难逃死劫,是宫中的太监心软,我才侥幸活到今天。”
“你想报仇?”
“是。”
“那怎么还不动手?你当本将是傻子不成?随便找个理由就想拐走我女儿,我告诉你,宇文云暮,想娶我女儿,下辈子我都不会同意。我贺兰厚德最恨的就是苍隼狗,苍隼狗害得我天琼多少人家妻离子散,流离失所。宇文云暮,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的唏儿。我的女儿死也要死在天琼!”贺兰厚德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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