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少枭宠纨绔军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萤夏
刘震握着门把,仔细环顾了一圈屋内的情况。
真的没有人。
屋内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可能啊,我明明听到”
他分明听到了一些声响,怎么可能现在又消失了呢太奇怪了。
看着还在发愣的刘震,霍珩冷冷地道“刘总,我的诚意已经摆在这里了,如果你还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
刘震一见他推着轮椅往外走,当下回过了神,“霍二少别生气,我只是看看屋内是不是遭贼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了。”
“那现在可以走了吗”霍珩神色淡淡,可语气里明显是不悦了。
“可以,可以”刘震忙不迭地点头,然后对着一旁的卫薇命令道,“把文件去拿好。”
今天是他们重新洽谈交易合作的日子,这些天因为霍旻的出现而动摇的刘震在得知了霍珩随后枪杀了一名董事后,彻底歇菜了。
他手上是有东西,要求来接头交易的也不少,可霍珩不行
当初若是拒绝了霍珩那倒也没什么,可现在已经和霍珩达成了协议,结果却因为霍旻的出现而想要反悔,那就是毁了江湖道义了。
到时候就算是霍珩黑吃黑,也没人会说上一句。
更何况霍珩还是经常黑吃黑的主
看上去微笑从容,但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线在那里,可以说是深不可测。
现在好不容易三方开始继续交易了,他怎么可能会去去破坏。
“咔哒”门再次被关上了。
脚步声逐渐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而一直躲在刘震那张宽大办公桌下的聂然在听到脚步声远去后,她那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气才缓缓地吐了出来。
太险了,幸好刘震只站在门口查看,如果真走进来,她就只能先杀了刘震,再射杀霍珩了
不过没想到,最后居然是霍珩无意间救了她一命,真不知是幸运呢还是幸运呢还是幸运。
聂然蹲在桌子底下静静地等待了两三分钟后,然后急忙将电脑桌面全部还原。
正打算从刘震的办公桌下闪了出来,却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内突然所有角落内的红外线仪器全部被打开了
该死的,一定是刘震不放心,所以才开启的。
聂然看着周围的红外,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会触及警报系统。
她的身上没有带红外夜视镜,无奈之下只能将自己的手机拆开,将照相机的镜头卸了下来,然后再反过来装上。
打开照相机的应用,聂然就可以透过手机屏幕看到办公室内的红外情况。
这是一个简易的红外可视镜头。
幸好,她带了一个手机,而不是军刀,不然就彻底毁了。
狭小的屏幕里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红外线,还好办公桌下没有被波及,她轻松地从办公桌下钻了出来。
但脚却不敢随意走动。
她可没有忘记当时厉川霖所说过这地板下的秘密。
可不走难不成等着刘震来亲自抓人吗
不走是死,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地板下的仪器她在前世也知道些,沉重率不能超过百分之零点三,可那是运用在国家级别的实验室和军用基地,就刘震这里应该不会拥有这种高级货,按照她的估算,应该最多也就不能超过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的重量,应该是一个人落地到起跳,脚触碰地面的时间在两秒的间隔。
她透过手机观察了一下屋内的红外分布情况,虽然比秘书室的要密集一些,但对于她这个顶尖杀手来说,也不算太难的事情。
聂然理了理衣服,嘴角微勾。
现在是她的表演时间
她凭着脑海中的红外分布情况,脚尖一点,身在半空穿过,在红外线中快速来回穿梭跳跃,偶尔徒然一个翻转,两根红色的的线条从她的脑袋上扫过。
她的右手轻轻借助了唯一一个地板空隙,将自己的身体稳稳当当的落下。
但同一时刻,她又一个利落的后空翻,拦腰处的红外没有一丝的波动。
快速而又果断的身影在办公室内来回了好几次后,她终于落在了门口的安全范围内。
她犹如狡诈的小狐狸一般用电子卡开了门,立刻溜了出去。
聂然回来了自己的办公室内,急忙打开了电脑将保安室的监控画面全部又切了回来。
一切全部结束后,她这才靠在椅子上深深地、深深地松了口气。
休息了片刻后,聂然重新为自己泡了杯茶,坐在办公桌前开始敲打着键盘,开始下一轮的工作。
而没过多久,午休结束的员工们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回来。
窗外点点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倾洒了进来,一切如旧。
一个小时以后,卫薇跟着刘震回来了,还没回自己的办公室歇上一口,就到了聂然的办公室。
“你帮我去保安室一趟。”
“怎么了”聂然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奇怪地问道。
“刘总想要查看刚才一个小时内的监控,你去调出来,快点”
卫薇催促着几声后,急急忙忙地进了刘震的办公室。
聂然看了眼那扇门,接着就往楼下的保安室走去。
在和保安们说了一下情况后,保安们立刻将刚才午休那一个小时的监控全部调了出来,聂然带着u盘就直接进了刘震的办公室。
刘震在详细看了四五遍后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让卫薇和聂然两个人退了出去。
但在临走前,刘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聂然。
“秘书助理,你等一下”
聂然顿时立在了门口,心头微微发紧,可脸上却丝毫不敢泄露半分。
刘震细细地看了看她,然后问道“你是不是上次跟着霍珩一起出国的那个女孩子”
聂然愣了三秒后,这才僵着点了点头。
“你的伤好了吗”刘震又问道。
聂然只觉得莫名其妙,没事提她的伤干什么
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该回答的还是要回答,“好多了,谢谢刘总关心。”
“嗯,下次商务合作,你和我一起去。”刘震说完后,就低下头开始处理文件了。
这算是被提拔了
聂然错愕地盯着他,直到卫薇小声地提醒后,这才回过神低低地道了一声,“是。”
接着就退了出去。
“恭喜啊,刘总可不轻易带人出去的。你的好日子要来了。”卫薇在一旁笑眯眯地说道,可眼底却带着一丝戒备。
聂然懂她的戒备,自己的助理跟着自己的老板出去,这万一成了老板身边的得力助手,把她一脚蹬了,还顺便把她的病情告发一下,她就彻底死得透透的了。
聂然可不傻,当下就讨好着对卫薇说道“要不是有薇姐我哪能和老板出去谈什么商务,我就是一个小助理,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成。”
卫薇这一听,才稍稍放下了点心,意味深长地和她说道“你放心,有什么不懂的我会教你的,你的路还长着,好好学。”
聂然连连点头道“嗯,我明白的,我啊一切都听薇姐的。”
最后那句话算是彻底压住了卫薇心里头那点点的小猜疑。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却陷入了沉思之中。
为什么刘震这个时候要求和自己一起出去洽谈商务
她只是个小助理而已,要出去洽谈也是带着卫薇才对,带着她算怎么一回事
直到几天以后在商务合作的饭局上遇到了霍珩,聂然这才算明白了过来,刘震打得是什么算盘。
估摸着是因为上次霍珩把自己带去那么重要的晚宴上,所以刘震觉得自己一定对于霍珩来说有着特殊的存在。
又加上前几次两个人似乎为了交易吵架,所以这次拿自己来当做缓和交易的利用对象。
不得不说,刘震这小算盘打得还算精明。
可再精明也没用,他应该打死都不会想到自己在前几天就和霍珩之间做了了断。
这次带自己出来,只怕没缓和交易,反而让局势更紧张。
“霍二少,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刘震坐在了霍珩的对面,随后又安排聂然特意靠着霍珩的位置坐了下来,
果然,霍珩对于她的到来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喝了一口水,笑了笑,“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
“是嘛,那我们先点菜吧”刘震看了眼聂然和霍珩之前,连个眼神交汇都没有,有些搞不明白了。
当时在罗特那里卫薇不过说了几句话,霍珩就出来护短了,怎么这回连句话都不说
而且这几个月里头,公司里那些风言风语他也是听到不少的,现在怎么听到的和看到的对不上号了
他看聂然乖乖地坐在霍珩的身边,低着头不说话,就好像真的是来听他们合作洽谈的。
“好啊,今天是刘总做东,刘总说了算。”
“我老了,现在的新菜式我也不太懂,还是让年轻人来吧。”刘震说完就把菜单递给了聂然,“来来来,替我们点些菜。”
这也太明显了吧聂然忍不住默默地吐了个槽。
“我我也不太会点,还是薇姐点吧。”聂然将这个菜单递给了卫薇。
卫薇连忙笑了起来,“刘总都让你点了,你就点吧别客气了”
可手上的力道却重了一些。
聂然感受到了手上的力度后,只能顺应了下来,“那好吧。”
她细细地翻看着手中的菜单,然后一一的说了下来,甚至还和服务员说了些忌口的东西,特别是一些川菜里面会偶尔放一下花生,所以她格外叮嘱。
等全部说完之后,刘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怎么一点海鲜都没有”
终于,一直低头把玩茶杯的霍珩稍稍抬起头看向了她,聂然干笑了几声,“哦,不好意思啊,我海鲜过敏,所以从来不点的,一下子忘记了,不好意思啊。”
刘震的眉头有拧了三分,“聂助理过敏的话,那等会儿就不要尝那几道菜就好了。”
“聂助理过敏的东西还挺多,奶制品过敏,现在连海鲜都过敏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然后继续道“好巧,我也海鲜过敏。”
暧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其他两个人眼神同时集中在了聂然的身上。
刘震此时也明白过来了,什么海鲜过敏从来不点,分明就是替霍珩着想
当下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居然这么巧啊,那行了,海鲜就不要了,免得一顿饭吃的聂秘书还得陪着霍二少一起进医院。”
聂然也应景的陪着呵呵笑了两声。
她是特意嘱咐服务员小心上菜,可那并不算完全是处于霍珩,只不过自己作为第一次出席商务聚餐不想弄出点意外而已。
这刘震到底是想到哪里去了。
一顿饭四个人吃的是各怀心事,好不容易吃的七七八八了,该聊正题了,卫薇和聂然当下找了个买单的借口退了出来。
聂然当时就郁闷了,整顿饭最关键的时刻和这压根没自己什么事,那她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就一个单纯的陪吃身份
“薇姐,你每次陪刘总出来商务聚餐,都吃一顿就这样出来了”
卫薇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美得你,还吃一顿,我每次陪老板聚餐都空着肚子喝酒的”
“那今天”聂然指了指屋内那一顿残羹剩饭。
“还不是占了你的光。”说到这里,卫薇立刻笑了起来,“要不是你,我估计只能饿着肚子陪聊喝酒,哪里能吃上一口。”
“那现在你怎么不进去陪酒”
卫薇付了钱,在大堂的休息室内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第一,你在还需要我陪什么。第二”
卫薇顿了顿,然后刻意压低了声音,“第二,这次讲的是关于上次暂缓的交易,机密交易,就是我也不能进去听的。”
聂然了然地点了点头,“这样啊,那我们要等多久”
“估计一两个小时也不止。”卫薇坐在那里,打开了笔记本开始做起了工作。
其实聂然也只是随意问一句,她才不关心呢,反正吃饱喝足了,管它几个小时呢。
这里遮风挡雨不说,还有咖啡甜品,没有工作,不用扣工资,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她一脸惬意地靠在沙发的靠垫上,歪着头静静地闭目养神了起来。
只是这闭着闭着,渐渐地就睡了过去
等她耳朵里渐渐喧闹的声音越发响亮,偶尔听到登记房卡等字眼的时候,她脑海瞬间清明了起来。
不过不是因为环境,而是她嗅到一丝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她依然还在大厅的休息区,但身上却多了一件男人的西装。
“醒了”身旁一道温润的声音传了过来。
聂然猛地回过头去,只见霍珩坐在自己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翻看着,很是悠闲。
冷芒锐意的眼神瞬间褪去,她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连抱歉,“对得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睡过去了刘总呢”
“都那么晚了,应该回家了。”霍珩淡笑着将杂志放在了一边,指了指外边的天色。
顺着他的手看去,落地窗外已是夜色初上。
天,她到底睡了过久了
明明吃饭的时候还是午后阳光,现在怎么窗外已经快黑掉了
“送你回家,还是陪我吃饭后我再送你回家”
霍珩抛出两个问题让她选择。
“不,不了,我自己回家就好。”
吃什么饭,她晚上还约了人,这会儿离约定地方最起码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那我就当你陪我吃完饭,在送你回去。”霍珩擅自替她做了决定,随即朝着门口一个眼神,阿虎立刻点头去做了安排。
聂然轻轻地皱了皱眉,语气之中带着一抹淡淡地疏离,“我想霍先生当初说话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忘了吧。”
“我说的话从来不会忘。”霍珩眼神中带着淡淡地笑。
“那就谢谢霍先生的好意,我可以自己回家。”聂然将那件黑色西装整理好,放在了沙发上,拿着自己的包就想往门外走去。
却不料在和霍珩擦身而过时,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可我话还没说完,我说过要还你一份平静,可现如今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怎么能怪我。”
话音刚落,他的手臂用力一扯,将她重新拽到自己的眼前。
聂然以一种要跌入他怀中的姿势半蹲在他面前,又因为距离太近,聂然甚至能从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容。
她皱着眉艰难地解释道“今天是个意外,我不知道刘总带我来见的是你。”
霍珩挑了挑眉,扬起了一抹笑,“哦那也是刘总告诉你,我不能吃蛋,花生,还有鱼之类的海鲜”
果然,被误会了
“我只是不想搞砸了这次的商务合作而已。”
霍珩看了眼聂然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极快的闪过一丝懊恼,又扩大了笑容,“所以,你把刘总所有的合作伙伴的饮食结构全部背下来了”
“”在这只伶牙俐齿的腹黑霍面前,聂然再次败下阵了。
他们两个人其实都知道,刘震是不可能带着她出席所有的商务聚餐的,只有霍珩出现的地方,带着聂然才算是对症下药。
显然霍珩也在聂然出现的那一刻,看穿了刘震的意图。
聂然索性沉默地低着头不说话。
霍珩看她不吭声,只能退一步道“好了,就算不吃饭总让我把你送回家吧。天太黑了,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呵,送回家送回家了估计又想方设法赖着不走了。
今天晚上她和厉川霖早就约好了,不能失约,可没工夫招呼这位。
“真不用了,谢谢霍先生。”
聂然从他手里挣脱开来,接着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酒店,上了一辆出租车后,很快地就离去了。
霍珩坐在大堂里,眼神一直紧紧地盯着那辆车直到消失在街头。
阿虎从楼上走了下来,才到了霍珩身边,就发现叶澜已经不见了。
“二少。”他喊了一声。
“回去吧。”霍珩最后看了眼远处已经成了一片灯影的街,对着阿虎吩咐道。
“是。”阿虎立刻上前推着他往酒店的停车库里走去。
街头灯影重重,聂然坐着出租车往厉川霖约定的地方开去。
因为怕霍珩在后头有人跟着,聂然特意让出租师傅在高架上绕了几圈,在确定不会有问题后,才到达了目的地。
一家很有特色的小酒馆。
不得不说,厉川霖找的这些隐藏在街角的小店还真的挺不错的。
酒馆的楼上上,聂然刚一坐下,就将口袋里的u盘丢了过去,“给你。”
“拿到了”厉川霖立刻接过u盘,眉头皱了皱。
他不是没有找人潜入过刘震的办公室,可每次派人去不是被红外警报困在门口,就是好不容易避开了那些警报系统,却在电脑里一无所获。
她怎么会如此幸运,一命击中
“嗯。”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后,厉川霖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期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如果聂然真的那么顺利,他就要开始怀疑这个u盘里面资料的真假性了。
但结果却听到聂然说“有,差点别抓了。”
这让他不知为何,心头突地一提。
“被发现了”
“差点,刘震居然杀了个回马枪。”聂然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喝着。
“那后来呢”厉川霖又问。
办公室那些警报仪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容易逃脱掉的。
“后来,霍珩来催他去见第三方交易伙伴,所以他只是在门口看了看。”
聂然喝完了水又觉得不够,拿起他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不得不说,这小酒馆里的高粱酒还挺正宗的,口感醇厚绵长,滋味不错。
而坐在对面的厉川霖在听到躲过一劫,绷直的身体这才松了下来,下意识地出口道“你没事就好。”
聂然挑了挑眉梢,嘴角微勾地看向了他。
那眼底玩味儿的笑意让厉川霖立刻发觉了自己刚才说的话,轻咳了一声道“我会尽快把这件案子给破了,让你回部队去。”
“随便,反正这东西我已经给你偷到了,任务基本完成,在外面游荡两天也挺好。”聂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这酒是挺不错的。
对面的厉川霖听到后,抬头看向了她,“你不喜欢部队”
“谁会喜欢一座监狱。”聂然嗤笑了一声,歪在椅背上,透过窗口看着一楼来来往往的人流。
厉川霖第一次听到居然有人会把部队描述成一座监狱
对于他这种从部队里走出来的人来说,这是极大的不尊重
“那不是监狱那是让军人更为强大的地方”他刚毅的的眼神在说完这句话后,显得尤为发亮。
但聂然对此只是意兴阑珊地“哦。”了一声,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赏给他。
厉川霖看到她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提部队里的任何事物,“你不喜欢”
“你说呢”聂然冷笑着终于赏给了他一个眼神。
“那你为什么要进部队”
厉川霖就不明白了,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进部队
聂然何尝不无语问青天,为何重生在了一个兵蛋子身上。
如果可以,依然重生在杀手之类的身上,干回老本行,或者勉强走个黑道,肯定比部队这种又苦又累的地方潇洒快活几百倍啊。
“我当时脑子犯混了,所以就进去了。”聂然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搪塞。
顿时厉川霖深潭般幽寒的眼眸渐渐锐利了起来,半响才说道“部队是个严肃的地方,你如果没有那颗想要保卫的心,还是下完部队退役。”
“嗯,我也是这个想法。”聂然十分赞同地点头。
赶紧做完这任务,有了功勋章怎么也能给这具身体长了脸,然后把那夫人给收拾一通,也算是给这具身体一个交代了,最后就彻底潇洒去了。
什么部队军人,那里怎么可能困得住她。
看着她随意的一点头,厉川霖的眼里就像是刀片一样刮着,只说了一句,“东西我拿走了。”
也不等聂然点头,就直接离开了。
说变脸就变脸,果然是座不可逾越的大冰山聂然看他匆匆下楼,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腹诽了一句。
她把厉川霖座位上的一整壶酒都拿了过来,歪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酒。
可没多久,就听到“噔噔噔”一路脚步声,厉川霖又重新返回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聂然掀了掀了眼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厉川霖满脸严肃,“送你回家。”
“噗嗤”看着他那张冷脸上写着不情愿,但又碍于作为男人应有的气度,那纠结的样子,忍不住让她唇角扬起,
“等会儿,我要打包点吃的回家。”
于是,厉川霖不得已又坐在了那里看着聂然叫来了服务生,点了几道菜后,两个人就一言不发地等待着。
聂然还是那个样子,坐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的悠悠喝酒,厉川霖看着她这样一杯杯的喝,最终还是没忍住。
“你这样会喝醉的。”
聂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摆了摆手,“就这么点酒哪里那么容易就倒。”
说着就要举杯往嘴里喝,却没想中途被一只手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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