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爱我我只助你夺天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尹又惜
冥夜……
呵,我慢慢垂下伸出的手臂,冥夜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在这里。
揽着我的手臂一下子松开了,身后的少年执拗的退开一步,柔美的脸别扭的转向一边。
我慢慢垂下眼帘,不经意的发现肩头披着的雪白狐裘,然后再把目光投向他,chún角不禁滑落一抹笑,呵,是在那时候就跟着我的么?
发现我审视的目光,未泯垂下头道,“城主吩咐,属下需时刻跟随领主左右。”
“那么,未泯你告诉我,这是哪里?”
“这……是孟先生的药园。”
药园?
我不禁失笑,药园的话,只需种植几株便好,可……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那些疯狂绽放着的罪恶花朵。却是无边无际的。
未泯迟疑了片刻,接着道,“这……也是城中禁地。”
呵,禁地。
禁地!
嘴角扯住一抹冷笑。
因为这是罂粟,所以才不敢让人轻易的接近!
静亭轩中,清冷的夜风吹送来的花香……就是因为这花香,我的身体才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到这里,甚至还产生了幻觉,看到了冥夜的身影!
呵……
未泯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就罢了,可我,现世就见多了这些毒品。
阿片类的阿片、吗啡、海洛因都是从罂粟中提取的,这些……全都是效果极qiáng的幻觉剂。
拔起针管,慢慢的注射进粘稠的血液……用这个不仅仅可让人惟命是从,更可以让人摇尾乞怜,多少次,我曾冷眼旁观,看着现世的,那些醉生梦死的人。
可是……
身后的少年,却用不容拒绝的力量,把我从幻境之中拉离。
我很好奇……
“未泯,刚刚,你看到了什么?”
听得我的问话,未泯柔美的侧脸突然现出一抹不可言说的痛意,但他只是固执的抿着薄薄的chún瓣,不答话。
不愿说么,那就算了。
“那么,未泯,我们走吧。”不等他回答,我独自迈开脚步,踏过一丛一丛的嗜过血一般的艳丽颜sè。
只是,未泯却蓦的一怔,乌黑的发在风中飘摇,他喃喃的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
别爱我我只助你夺天下 第 28 章
不是的……不是这样?
什么不是这样?你刚刚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敛下眉,迈开脚步。
未泯……
他的身上,到底背负了多少沉痛的往事?
更的时候才发现这章字数好少,嗯,下午会再更一章哦~~
还有,sevinla亲的意见,是要故事情节细化,嗯又惜会在以后的各章格外注意的!
还有一位游客亲的关于描写过少的意见,又惜也会采纳~增多环境描写,以及语言对话。。再注意雕琢文字~~最后最后~是回复非花的话~
又惜会加油加油~不会再怕,写自己的文,按自己设想的结局!所以非花亲,又惜记住了你的名字……而我们,也已经相识了呀。。
恩恩,至于觉得又惜的文与沧月姐的《听雪楼系列》相似的亲,又惜希望你们可以看下去,因为就算是想要批判的话,也是先需要了解的!
重重ps:
沧月姐只有一个,又惜也超级爱她的文,自己也承认写不出沧月姐的文字,更不会去刻意模仿……以后关于这个话题,又惜以后不想再多说了。。。
套用一句话——
只要……
你喜欢我,我就会坚qiáng的走下去……
[穿越:第五章 天意弄人(3)]
醒过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翡sè的帘帐,随后才是一张慢慢变得清晰的脸庞。
我眯起眼睛,从床榻上面支撑起身体,从头到脚透着疲惫。
“公子……你昨晚喝太多酒了……”林紫儿上前扶我,白皙的脸颊却微微的发红。
我挑起眉看她,她说什么?
酒?
呵,想起来了,昨夜为了guàn醉未泯,反而是自己醉的一塌糊涂……
看来穿回来也有点好处,什么威士忌、白兰地、红牌伏特加……呵就连我最爱的香槟贵妇lagrandedame都不及昨夜的酒烈……
唔,看来偶尔被酒jīng麻醉一下什么都不用想的感觉也挺不错。
“未泯呢?”
“呃……他见公子醒了,便出去了,昨一整夜他都守在公子旁边,紫儿劝他去休息,他都不理会……”
接过林紫儿递过来的茶杯抿下一口,不经意的抬起眼帘——
天,这么大的黑眼圈!
“不去守着你姐妹,在我这里做什么……”
他一夜未睡,难道你也“看”了我一夜?
“水茜她有雪雁守着呢,紫儿是怕公子要茶要水的不方便……律大哥说您……没有贴身侍婢……”
啥?贴身侍婢?好家伙!他还说什么了?这个律覃……
“律覃的伤怎么样了?”
“律大哥说让公子不必惦记,那伤口敷了药过几天就会好了。”
是嘛……那你们感情培养的怎么样?
“公子……”
“呃……”
“紫儿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想说什么就说……”
最讨厌吞吞吐吐罗利罗嗦的八婆……
“呃……那个……抽水马桶是什么?”
“噗——”
一口茶喷出去一半。
“啊……公子!你怎么了……喝慢点怎么呛到了……”
“咳咳……”
你还问我怎么呛到了……
抽水马桶?
天!
“咳咳……你从哪听来的?!”
“呃……哦,公子昨夜说的……好像是‘怎么没把抽水马桶搬过来’什么的,所以紫儿有点好奇‘抽水马桶’是什么,是公子忘了放哪的东西吗?”
“呃,这个……我昨天还说什么了?”
“哦,就没别的了……”
呵……还好……只是说了这个啊……
“哦,对了,想起来了,公子还有让我买几包‘苏菲菲’,我也正想问公子是什么呢……”
“噗——咳咳……”
“公子……你怎么了……紫儿说错话了么……”
不得不承认,酒后吐真言这句话是一点不假!不过!算算日子也快了,天,我要怎么度过我最为窘迫的那几天?
可这个时候,房门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女童低低的唤。
“紫儿姐姐——”
林紫儿听了急忙跑过去拉开了房门,雪雁羞怯的站在门口,似乎是注意到了我审视的目光,她一下子把头压得低低的,说话的声音更加的小了。
“怎么了,雪雁,水茜她出什么事了么?”
“不是的……紫儿姐姐你快来吧……水茜姐姐她醒过来了……”
见我进来,水茜便挣扎着坐起身,空洞的眸子怔怔的看向我,似乎有话想要说,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有开口。
我挑眉,了然的一笑,慢慢的走近床榻。
“恨我……因为我不让你死?”
水茜却垂下眸,慢慢的摇头。
“你已答应我会替我报仇,我生无所憾,只求一死,但……曼领主却又不让我死,看来曼领主之前所说的都是在跟我说笑的了……是我小孩心性竟当了真也怨不得别人!只是……我还以为幻镜城跟别处有什么不同,原来也不过如此……一样奈何不了那‘风雨阁’!”
“你不觉得这样活着太累了么?”
“累?”听了我的话,水茜猛地抬起头反问,她的脸却在瞬间便苍白了下去。
“呵……曼领主,你没尝过失去亲人的痛苦是不会明白的!他们杀了我族人一共三百壹十八口,就连襁褓中的婴孩都不放过……呵……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到处都是血,还有族人冰冷的尸体……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白天的时候还微笑的招呼我,可到了晚上就身首异处了……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一把剑……只是因为一把剑而已!”
“可我说过吧,你口中的仇人必将死于幻镜城之手,那不是说笑的,一言九鼎。”
“什么……你说什么……”水茜却猛地抬头,充满了血丝的双眸不置信的紧紧盯着我。
“你已经听懂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可……你……为什么要救我?不是说我没有用吗,那你又为什么救我?”
“因为我不想仅仅因为一把剑就替你接手你背负了十年的仇恨,它对我来说,太过沉重,而这块破铁……对我而言没有一丝一毫的价值。”
“破铁……”
“对,就是破铁,甚至连破铁也不如……”
如果硬要我拎着这么沉一个玩意,我宁肯把它丢进臭水沟!呵……可你呢,你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护着这把……害你失去了家人的利器?
“不是要入幻镜城么……”我冷下眉目,一字一顿的说,“我答应你。”
水茜却只是怔怔的望着我,冰冷的双眸上面慢慢的结了一层雾气,但她随即挣扎着从床榻上下来,俯身跪在地上。
“属下……属下水茜参见领主!
“你听着……水茜昨夜就已经死了,从今以后,你的名字是水陌。”
“水……陌?”水茜喃喃的道,然后跪地行礼,道,“属下水陌谢领主赐名。”
“水陌,你要记住……
别爱我我只助你夺天下 第 29 章
你的命是我的,今后,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至于这剑,你就自个留着吧——就用它……斩下你仇人的首级!”话已说完,我无意久留,转身离开,却又忍不住回眸,叹道,“你好好休息……活着,并不只有报仇而已……”
活着……并不只是报仇而已……
因为自己本身就是活下去的意义,而报仇……才是那个借口……
呵……抬手遮住透过窗棂停留在我脸上的阳光,轻笑——
那个八岁的女孩,她稚嫩的手指慢慢勾动扳机,然后似乎又用尽了一个世纪的时间躲在角落里,只是睁着空洞的双眸望着躺在地上的尸体……报仇?还是简简单单的活下去?
我……又是用了多长时间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水陌没有答话,却蓦的压低了的脸颊,两行清泪慢慢滑落。
“领主……水陌收回那句话……”
“你只需要——记得你的命是我的,至于其他的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
呵……似水怜人,情归一陌。
水陌……我只希望你这一世,为了自己,好好的活。
推开房门,一脚跨过门槛,林紫儿已守在外面,她的身后躲着那个十三四岁唤作雪雁的娇小女孩。
“公子……水茜她怎么样了?”
“死了。”
“什……什么……”林紫儿一下子扯住我的衣袖,道,“刚雪雁还说水茜好些了,怎么……怎么公子刚刚进去一下,她就……”
“呵……”
我柔媚的勾起林紫儿的下巴,满意的看着她又摆出一副拉响洪水警报的样子,唔,就要决堤了呢……
“公子……你做什么……”
“哦,没什么……我就是很想告诉你……”揽住她的纤腰,然后整张脸凑近她的耳畔,再然后轻轻的吹上一口气,感觉她的身体猛地一紧——
“林紫儿,你要是再动不动就哭的话,我现在就进屋去一掌把她打死!”
“呃……”林紫儿猛地一怔,却突的破涕为笑,红透了的脸颊猛地低下,不敢看我的脸,“公子是刀子嘴豆腐心……紫儿才不信……”
唔,好没趣!竟然被说成豆腐心……狼狈。
松开揽着她的手臂,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她躲在她身后的年yòu女孩子,这种女孩,看来就只能把她送到幽草那里了。
咦,怎么感受到背部一阵灼热的目光?
回头,郁郁葱葱的亭廊正中,律覃正像一根木头一样直直的杵在那里,白皙的脸颊透着红晕,呀,莫非让他看到了我拉拉的全过程?!
“属下……律覃参见领主。”发现了我投过去的询问目光,律覃窘迫的俯下身行了跪礼。
“公子,紫儿……就先进去了。”
这两个人的脸都涨得通红哦……看来他们的进展还真不是一般的快,打个照面都能羞成这样……啧啧……
“领主,领主交给属下的图纸已经完工了。”
啥?什么图纸?
“领主,就是昨夜未泯拿给属下的那几份图纸,属下命工人们赶制,已经尽数做好,请领主过目。”说着,站在一旁的侍从呈上一个小托盘。
托盘其中,是叠的工工整整的锦缎布衣物,火焰燃烧一般的大红颜sè,衣服的旁边,开口的锦盒里面是一把冷武器——竟然是我最最亲爱的三棱刺!
唔——原来是我几天前无所事事画的那几张图纸……我昨夜竟拿给未泯看了?不过,我画的那么潦草,就连我自己就觉得惨不忍睹,竟没想到——
拿起那把三棱刺,细细端详,棱型刺身,三面血槽,十分jīng致。
伸出手指,一一拂过那三面血槽,呵,这血槽可不仅仅是为了放血,更是为了从容的拔出,因而不用担心对方的肌rou收缩,夹紧刺身,目的跟射伤我的那个百钩箭正相反,还有,三棱刺所扎出的伤口,是一个三角形的窟窿,很难愈合止血,只需刺入人体任何部位8厘米左右就可使敌手即刻毕命……哼……没有内功,又用惯了德国沃尔特p99,突然要靠这些冷武器,至少也要有把像样的吧,不管怎么说,这把三棱刺已经是冷武器中绝对的qiáng者了。
又惜的小问题~~
亲们,有一个小时准备工具,要穿越的话,大家都要带什么??
又惜的答案:眼镜哈~(用来分辨,那个男主比较帅~~~)
亲们的答案是什么咧?
[穿越:第五章 天意弄人(4)]
天有些yīn晦,沉沉的压在头顶,似要下雨。
可长街上却仍然人头攒动,游玩之人络绎不绝。
收回环视的目光,我轻抖长长衣摆上沾染的尘土,漫不经心的扬起头,扫一眼正上方那面大匾,三个镏金字绽放流光溢彩。天音楼。
青楼……呵,于我这个词并不算陌生,毕竟青楼这种场所演变到二十一世纪早已披上了华丽丽的外衣,经营方式也变得更加的多种多样,不仅顾客上帝的重担从男人肩头移到女人身上,还由此繁衍出了众多的牛郎夜店。
“呀,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不知是那家的少爷,可曾来过我们天音楼?”花枝招展的老鸨在外面迎人,扯住我的衣袖。
“呵,妈妈不识的我不要紧,只需帮我引见樰遥姑娘。”
“哦哟,原来公子是冲着我们头牌樰遥姑娘来的啊,呵……快请进……呃……这位小哥……”
未泯却闪身避开,扭过头不理她,chún线扯的笔直,寸步不离跟在我的身后。
老鸨扬了扬眉,脸上依旧是职业性的媚笑,对着身后的婢女道,“风儿,凤儿带这两位爷上二阁。”
“爷,里面请。”一粉一黄两个妙龄女子迈着莲花步,走到我们身前倾身行礼,两人面如桃花,chún若梅花带露,齿似白玉珍珠,身材妖娆丰满,似不经意露出xiōng前春sè,又嫣然一笑抹上一把娇羞。
两人走在前面领着我们穿过长长的外厅,不时回眸轻笑,e级的罩杯随着两人的脚步一上一下,回头之际还隐隐露出高峰沟壑,很显然是经过了训练,知道这样最为撩人心悬,玩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略微扫了一眼,周围草木繁茂,流水假山庭园无一不别致秀丽,不显奢华,倒是脱俗,不似青楼。
呵,不愧是京都第一楼,也算是古代的高级娱乐场所了,如果交由我打理,每日的进帐一定更上一层楼……只不过,我却从不屑于做这档子人rou生意。
挑起眉,回眸,扫过未泯铁青的脸sè,哼,不用看就知道你这别扭的小孩从没来过,算了,姐姐我带你来让你长长见识,免得让女人耍的团团转——当然,不用多说了,只有我除外嘛。
发现了我的窥视,未泯俊美的脸颊扭向一边,对我不理不睬又一声不吭。
“两位爷,请坐——”穿过了重重帐幕,一粉一黄两个女子在一处桌椅前停了下来。
环视这厅,最前面是高高的台,下面都是围着的一圈圈的桌椅,放眼望去,前
别爱我我只助你夺天下 第 30 章
的竟已坐的半满……只是,这里却怎么看怎么像选秀pk用的舞台!看来这里应该就是老鸨口中说的“二阁”了,因为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就把我安排在这么一个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地方了,只是,除了这些丫头怎么都不见那些青楼的姑娘迎客,莫非,这天音楼还有什么特别的规矩不成?
“爷,是喝茶,还是吃酒?”粉衣女子半俯下身,娇媚的笑,手中已握起酒盏,嫣红的衣襟遮不住雪白的双峰,不住的摇。
“茶。”未泯却不等我说话,抿着的嘴角已蓦的拉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两个女子早已看出未泯不耐,急忙撤下桌上的酒盏换成茶杯,倒满热茶。
呵,眯起眼睛,接过粉衣女子递上来的茶水抿下一口,轻佻的一笑道,“麻烦风儿凤儿两位姑娘了,只是不知我要怎么样才能有幸一见衣樰遥姑娘?”
黄衣女子听了我的话,也不觉突兀,似是早已听惯了,随口便答道,“公子果是第一次来我们天音楼吧,我们天音楼这规矩改了也有半年多了,自那位主子红了之后……”
粉衣女子却悄悄扯住黄衣女子衣袖,示意她住口,掩着笑接口道,“凤儿她总是不说正题,公子别怪罪……公子若只是想见樰遥姑娘一面倒也简单,只要在这静静等上一会儿,姑娘自会出来献艺,不过……若是公子想独见樰遥姑娘,就不那么容易了……”粉衣女子说着痴痴笑道,“公子且看着便好,这‘斗艺夺魁’就要开始了,每位姑娘都会出来献艺,即为‘斗艺’,随后若哪位公子少爷的有意,便举下牌,姑娘便会出道试题,哪位公子答对了,便可独抱美人归,是以‘夺魁’。”
呀?还举牌,还要抢答?这要是在现世也就算了,怎么玩都不算新鲜,可是搬到古代的青楼里,为什么怎么都觉得那么别扭?
那么,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或许……衣樰遥昨夜不唱《水tiáo歌头》的下阙是为了留给我作答?那……这个衣樰遥就是现代穿越人?
“啊,公子,已经开始了……”
一个彩衣女子施盈盈走上台来,半遮半露的抹xiōng,浅笑着俯身行礼,露出香肩酥xiōng雪白一片。
“公子,这是天音楼新来的彩依姑娘,今是她第一次登台……”
呵,这倒也不怕听不见看不清了,每桌的丫头都成了解说员!
可这时候,突然听到后面急匆匆的脚步声音,连带着的还有桌椅碰在一起的混杂声响。
回头看去,一个书生打扮的清秀男子正被一个矮胖子拽着衣领,一米八几的身高弯着腰一劲儿的给人赔礼道歉,他的眼睛却不住的飘向舞台。想必刚刚就是他撞翻了别人的桌椅茶水。
“呵,那个姓柳的又来了,不知道这次是从哪偷来的银子交入场费!”黄衣女子带着一脸鄙sè轻笑道。
见我有些兴趣,粉衣女子便补充道,“公子不知道,这位公子姓柳,在家里排行老七,只因他原也是官家出身却家道中落,父母兄弟又不知为什么疯的疯傻的傻,所以客气的都称他柳七公子,那些看不起他的都叫他七疯子,他却也不在意,一笑了之。平日里他就在街角摆个小摊卖些字画维持生计,这本也可以糊口了,可他偏偏看上了我们这的关暖兮姑娘,这不,一有点银子就死缠硬磨的进来,可又答不上关暖兮姑娘出的题,每次都是白白的被稀落一番……哎呀,公子,他过来了你可千万别让他同坐——”
“这位公子,可否让小生同坐,我来的晚了,没有位子了……”
抬起眼帘看他,远看就很是清秀了,近看更是极品,不过……一米八几的个子倒是弯着腰被刚刚那个又矮又胖的家伙拎住衣领子,中看不中用,草包一个!
“草公子请便吧。”挑起眉,故意忽视正在挤眉弄眼的黄衣女子,压下一口茶。
“啊……谢谢公子,公子认错人了把,小生不姓草,姓柳,在家排行老七,人称柳七,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柳七恭敬的看着我,一边轻轻的拉出椅子,小心翼翼的坐上去,可是——
那椅子就像长了腿,自己跑了,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一pì股坐在地上,顿时众人哄笑,而踢倒凳子的那个粉面小生却得意的双手抱拳向着四面八方的人不住的谢礼。
柳七尴尬的笑着,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pì股,扶起倒在一旁的椅子,嘴巴里喃喃得道,“这凳子没摔坏吧……”
噗——
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不禁好好的盯着他看了一眼——
单单用草包绝对不足以形容他的窝囊程度,因为他简直就对不起草包这两个字!!
“咦,公子……你刚刚说什么,小生没有听清……”柳七一手死死按住凳子,pì股慢慢的往上挪,样子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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