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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挚爱只为你宋依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卿筱
宋依诺窘然,“我哪里那么娇气?”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沈存希将她拉进怀里,他身上滚烫的温度传递过去,她的小脸被那股热力烘得嫣红一片,像上了胭脂一样,美得不可方物。
宋依诺看了看外面的天sè,她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起床了。”
沈存希牢牢地扣着她的腰,都说**苦短,他就不应该让她去当什么总经理,本来是想让她转移注意力,不要胡思乱想,这倒好,他自己给自己下套,她比他想象中还要敬业。
“不想起床,我们再睡会儿。”沈存希耍赖。
宋依诺看着他堂堂一枚总裁,却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赖床,她摇头失笑,“好啦,再不起床,我们就要迟到了,我已经迟到一次了,可不能再让高层们抓到把柄,说我没有时间观念,不适合做总经理。”
沈存希挫败地放开她,他心里清楚,宋依诺在希诺装饰还没有站稳脚,要想得到高层们的认可,除了股份以外,还需要真正的实力。
纵使他再心不甘情不愿,他还是尊重她对工作的热情,看她坐起身来,转身进了浴室,甚至连头也没回一下。他感觉他就像是个怨的小媳妇,被她抛弃了。
他爬起床,跟着走进浴室,宋依诺正在刷牙,对着镜子眦牙裂嘴的,看见沈存希进来,她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下,沈存希走过去,像老爷似的道:“给我挤牙膏。”
宋依诺拿起他的牙刷,往上面挤了牙膏,然后递给他。沈存希接过牙膏,他送进嘴里刷了起来。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似乎从来没有一起洗漱,沈存希看着她的模样,他玩心一起,从嘴边沾了点泡沫,点到宋依诺鼻子上,他轻笑道:“小丑。”
宋依诺嫌弃地瞪着他,嘴里有泡沫,她说话吐词不太清楚,“你好庄。”
沈存希听懂了,听她嫌弃他脏,他又沾了泡沫往她脸上抹去,宋依诺连忙往后躲,奈何他手长,她躲不过,心里也恼了,她抹了泡沫就往他俊脸上抹去。
两人一来二去,就在浴室里打闹起来,浴室里欢笑声一片,最后两人谁也没比对方好多少,都是满脸的泡沫,看起来诙谐又搞笑。
两人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就看到门口搁了一个行李箱。两人相视一眼,看向坐在餐厅里吃早餐的连清雨。
连清雨转过头来,笑得阳光,眼底的yīn郁像湖面上的雾气被风吹散了,再也找不到半点消极的情绪,她说:“四哥,嫂子,过来吃早餐吧,兰姨今天做的早餐很丰盛哦。”来沟土圾。
沈存希和宋依诺面面相觑,两人走进餐厅,在连清雨对面坐下,眼前的连清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见两人不说话看着她,她说:“你们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清雨,门口的行李箱怎么回事?”沈存希记得,他并没有说过要赶她走。她是他妹妹,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他都不会再赶她离开。
“哦,你说这个啊,是这样的,爸昨天来看我,和我说了很多话,他说这二十多年来,是他亏欠了我,他希望我搬回沈宅去住,同时陪伴他老人家一段时间。我想了想,他老了,我应该回去尽尽孝道。再加上你和嫂子一定需要私密的空间,我在这里会让你们不太自在,所以我打算搬回沈宅住。”连清雨一番话说得大度又体贴,竟是找不到一点破绽。
沈存希看着她,道:“清雨,我和你嫂子没有赶你走,你一直住在这里都没有关系。”
“四哥,我懂你的意思,但是爸爸老了,我想回去陪陪他。你放心,只要你还欢迎我回来,我随时都可以回来住几天。再说沈宅才是我真正的家,我离开那里太久了,现在应该回去了。”连清雨微笑道,她看向宋依诺,俏脸上浮现些许尴尬,她说:“嫂子,最近这段时间,我总是和你针锋相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是想帮我四哥考验考验你,希望你不要记恨我。”
“清雨,你言重了。”连清雨的决定来得太突然,宋依诺有点反应不过来,她怎么会突然想搬回沈宅住,她真的已经接受现实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疑心病重,她总觉得连清雨的每个举动都透着诡异,前两天还跟她争婚纱,甚至故意将婚纱扯破了几个大洞,给她添堵,今天怎么突然就醒悟了?
“嫂子这样说,就是原谅我的不懂事了?”连清雨期待地望着宋依诺。
宋依诺摇了摇头,说:“清雨,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我就放心了,嫂子,欢迎你和四哥回沈宅来,至于爸爸那边,我会帮你说话,早点让爸爸松口接受你。”连清雨兴奋道。
宋依诺定定地望着连清雨,她在她脸上没有看到任何作戏的成份,真的是她疑心病太重了,才会怀疑她做这一切都是有目的,她说:“谢谢你,清雨。”
“不客气,谁让你是我四哥喜欢的女人,我四哥幸福了,我就幸福了。”连清雨看向沈存希俏皮的笑道:“四哥,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会和嫂子好好相处的。”
沈存希看着她们,他点了点头,“一会儿送你回去,你要是想回来了就回来,四哥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谢谢四哥,不过你不用送我回去了,爸爸派了车来接我,你和嫂子要赶着去上班,我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快吃饭吧,粥要凉了。”
“好。”
宋依诺拿起勺子,她不时抬头看连清雨,她似乎已经欢喜的接受了她是沈家六小姐的身份,也放弃了对沈存希的喜欢,明明这个结果皆大欢喜,为什么她心里这样不安呢?
之前,她分明在连清雨眼里看到了她对沈存希的执念。她想,也许她对连清雨的印象太差了,所以才一直不相信她会改好。但是不管连清雨是否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现在要搬回沈宅住,她就松了口气。
吃完饭,沈存希上楼拿文件,宋依诺站在玄关处等他。她看着搁在玄关处的大箱子,当时连清雨搬进这里来,也是提着这样一个大行李箱,现在她离开,还是提着这个大行李箱。
连清雨缓缓走过去,她笑盈盈地望着宋依诺,她说:“嫂子,我离开后,麻烦你好好照顾四哥,有时间,也多叮嘱他回沈宅去看看爸爸。”
宋依诺抬头望着面前的连清雨,总觉得她笑里藏刀棉里藏针,“清雨,你放心吧,我会和存希说的。”
“嗯,我以前太任性,害死了我的养父母,然后被我爷爷驱逐出中国,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还会有家人。昨晚看到爸爸,我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嫂子,世界上只有亲人永远不会离弃自己,以前是我不懂,现在我懂了。”连清雨顿了顿,她看着宋依诺骤变的脸sè,她笑容里多了一抹诡异,“嫂子,我在沈宅等你,你一定要和四哥回来哦。”
宋依诺看着连清雨脸上的笑容,那一瞬间,她竟不寒而栗!





余生挚爱只为你宋依诺 V167依诺,你很热吗?
沈存希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缓步台,连清雨退开几步,俏脸上的yīn寒笑容已经不复再见。她转过头去,笑容甜甜地看着小跑着下楼来的沈存希,“四哥。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沈存希点了点头,他走到宋依诺身边,略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已经熟知她的每个表情的他,自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他轻声问道:“怎么啦?”
宋依诺怔怔地看着连清雨,连清雨就像电影里演的jīng神分裂症。在她面前一个样,在沈存希面前一个样。她回过头来。看向沈存希,触到他关心的目光,她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沈存希伸手揽着她的腰,推开大门走出去。宋依诺一直看着连清雨,她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甜甜的笑容,仿佛她刚才所见只是她的幻觉。
穿过花园,两人坐上车,沈存希吩咐老王开车。
车子驶出别墅,宋依诺才收回目光,她望着沈存希,沈存希正在翻阅手上的资料,神情专注,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沈存希似乎感觉到她有话说,他抬眸看过来。瞧她心事重重的模样,他笑道:“有话和我说?”
“存希,你还记得吗?上次许医生说过的话。”宋依诺垂眸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那是她紧张时的表现。
沈存希伸手过去,轻轻拉开她自虐的手,温暖干燥地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将它完全包裹在中间。他说:“许医生说过的哪句话?”
“关于清雨的臆想症。”宋依诺抬头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情,见他没有太激烈的表情,她才接着道:“清雨现在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但是我担心她的病情会反复,要不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者是心理医生那里咨询一下。”
“她看起来很好,最近也没有再发病,上次许医生给她开的药,应该有效果。”沈存希没有多想,只当宋依诺在关心清雨。
宋依诺动了动嘴chún,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再说,“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不要只顾着忙工作。从而忽略了清雨的身体健康与心理需求。”
“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她?”沈存希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还带着促狭。
宋依诺以为自己表现得太过了,她连忙道:“她是你妹妹嘛,自然要多关心一下,再说我以前不关心她吗?”
“没有,我就是想说,比起清雨的身体健康与心理需求,我更关心你的身体健康与心理需求。”沈存希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道。
宋依诺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她伸手推开他,娇嚷道:“哎呀,人家说正经的。”
“我哪次没正经,看你脸蛋这么红,想歪了吧。来,跟我说说,你刚才想哪里去了?”沈存希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里的促狭意味更甚。来狂尤划。
宋依诺伸手拍开他的大手,转头看向窗外,不想理他。
窗外街景不停向后退去,贴着深sè窗膜的玻璃窗上倒映出她的身影,眼前的影子忽然变成了另一张脸,她笑得有几分邪恶与yīn森,红chún微张,似乎在和她说:“嫂子,我在地狱等你哦,你一定要来哦。”
宋依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她抹了抹额头,这才发现额上满是冷汗。她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一只手落在她肩上,她吓得差点跳起来,她条件反射地看过去,把沈存希也吓了一跳,“依诺,你很热吗?怎么一脑门的汗?”
沈存希一边说一边伸手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汗,她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差点吓出心脏病来,她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没事。”
沈存希又抽了张纸巾,瞧她脸sè煞白,神情惊惧,她刚才在想什么,怎么吓成这样?
车子停在希诺装饰办公大楼前的停车区,宋依诺推开车门下车,她转过身来,微弯下腰,透过徐徐降下的车窗,看向坐在后座的尊贵男子,她挥了挥手,道:“沈存希,晚上见!”
沈存希颔了颔首,吩咐老王开车,车子驶出去,直到再也看不见,宋依诺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办公大楼里走去,刚走到门边,就听到高跟鞋敲打着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她被人推到一旁,她踉跄着稳住身形,就见那道风一样的身影向电梯间跑去。
宋依诺眉头蹙紧,与宋子矜生活了20几年,她自然认得那道背影。她走到电梯间,电梯刚刚下来,宋子矜走进去,明明看见宋依诺了,她还在不停按关门键,似乎视她于无形。
宋依诺脸sè微变,这里是她说了算,宋子矜推她就罢了,现在还要把她关在电梯外面,简直岂有此理。她伸了一只脚踩在门边,不悦地盯着她,“宋小姐,你没看到电梯外还站着一个人吗?”
“咦,电梯外还站着一个人啊,瞧我这眼睛,我就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上位的小三。”宋子矜满脸不屑,沈存希到底有多偏心,她现在算是领教了。他竭尽所能的苛待她,信用卡限额,豪车豪宅都不过她名下。
果然,这世上的男人,对原配都一样狠,却把小三宠上了天。
宋依诺冷冷地看着她,“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宋子矜脸sè大变,她恶狠狠地瞪着宋依诺,讥讽道:“宋依诺,别以为你现在是希诺装饰的总经理,我就要敬你三分,我可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进来的,而你,不过是靠陪睡,我就等着你被人从总经理位置上掀下来。”
“那估计会让你失望了。”宋依诺收回脚,她盯着宋子矜,道:“还有一件事,我觉得要纠正一下,谁是小三,自己心里清楚,不要掉了孩子,连脑子里的记忆也掉了。”
宋依诺满意地看着宋子矜脸sè变得铁青难看,她转身走到专用电梯前,乘电梯上楼。回到办公室,她吩咐助理送一杯咖啡进去。
她走进办公室,将包放在茶几上,她在沙发上坐下,一早上光应付这两个难缠的女人,就够让她头痛。走了一个连清雨,又来一个宋子矜,她什么时候才不用看到这两个惹人烦的人?
严城推门进来,他端着咖啡来到沙发旁,看宋依诺正闭眼按摩太阳xué,脸sè不太好,他道:“宋总,您今天jīng神不太好。”
宋依诺睁开眼睛,看他弯腰将咖啡放到她面前,她惊讶道:“怎么是你送咖啡进来,助理呢?”
“刚好在门边碰上,反正我要进来汇报今天的行程,就顺便带进来了。”严城道。
宋依诺一直敬严城是前辈,他跟在沈存希身边多年,懂得比她多,她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所以看他做些打杂的事,她总觉得是大材小用。
“谢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今天的行程安排,早上要去拜访博翼集团之前的老客户,稳定长期合作关系,下午三点,与贺法官约好,让他看新法院装修的企划案。”
宋依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道:“企划案已经做好了?”
“对,已经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待会儿你抽时间看看,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下午我们直接去法院。”严城道。
宋依诺点了点头,她放下咖啡杯,抬头看着严城,“严大哥,请坐,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严城依言在她对面坐下,他望着宋依诺,问道:“宋总,您有什么要问我?”
“关于连清雨的,我希望我问你的事,你走出这个门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以吗?”宋依诺靠向沙发背,神情透着掩饰不住的疲倦,见严城点头,她才继续道:“你知道清雨现在是沈存希的亲妹妹,但是我感觉她似乎留有创伤应激症,偶尔会变得不像她。”
严城蹙眉,“宋总,您说清楚一点,什么叫偶尔变得不像她?”
“就是……,这样说吧,她在沈存希面前,就是一副温顺的小兔子,但是在我面前,就会原形毕露,许医生说她有臆想症,我感觉这不是臆想症,是jīng神分裂症,所以她才会在沈存希面前一个样,在我面前又变成另外一个模样了。”
“连小姐的某些行为确实让人无法理解,在美国时,她就过于依赖沈总,甚至对沈总还存在男女之情。现在证实她就是沈总的亲妹妹,她心里的一切幻想都变成了空谈,人格与性情大变也是极有可能的。但是臆想症这个东西,我问过医生,这是取决于病人本身,你也可以说它是病,也可以说它不是病,关键在于,病人要变成什么样。如果连小姐在你和沈总之间表现得不一样,又能自由切换的话,她有可能不是jīng神分裂症,而是一种情绪上的转化,不是病症。”严城解释道。
宋依诺掐了掐眉心,“严大哥,你认识专业的心理医生吗?我想去咨询一下,万一是病,我希望她能早点接受治疗,如果不是病,那就更好了,至少沈存希心头的一块大石也落下来了。”
严城摇头,“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那么沈总早就带连小姐去医治了,就是因为连小姐讳疾忌医,沈总拿她没办法,才一直耽误着。”
宋依诺头疼欲裂,她闭了闭眼睛,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让心理医生和她交流一下。对了,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沈存希。”
“好,宋总,那我先出去了。”严城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恢复平静,宋依诺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眼前又浮现连清雨说的那句话,她用力摇了摇头,将yīn影甩去,这才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批阅文件。
……
沈存希回到公司,他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坐在黑sè沙发上的深沉男人,他走过去,一手扶着沙发背,诧异道:“你这么早?”
男人jīng神抖擞,俊脸红润,可见昨晚确实吃得很饱,他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不理会他的诧异,道:“昨晚那么晚打电话给我,我想你一定有事,所以顺路过来了解一下,你又遇到了什么难题?”
沈存希在沙发上坐下,他将昨天在安城医院发生的事情告诉薄慕年,薄慕年眉目深凝,“你怀疑伯母没死?”
“对,我昨天贸然去安城医院,似乎已经打草惊蛇了,我再出面,恐怕永远都查不到线索,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我,我在明你在暗,尽快查出事情的真相。”沈存希神情凝重,十五年前那场大火,还有安城医院的神秘女病人,再加上连老爷子身上的烧伤,以及老爷子的掩饰,他总觉得事有蹊跷。
“安城医院的幕后投资人就是连老爷子,恐怕你踏进安城医院,就已经被他发现了。照你刚才那样说,连默恰好出现在那里,也许他刚好打探到消息,也是过去tiáo查的,他未必是我们的敌人。反倒是连老爷子,他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是15年。那么他身上的烧伤,不排除是因为沈家那场大火。我会派人去tiáo查,十五年前沈家的聚会,有没有邀请连老爷子,连老爷子又是什么时候离场的。”薄慕年骨节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膝盖。
“已经十五年了,我担心如果有人想要抹掉证据,那我们就很难找到。”沈存希暗忖,干净温润的眉目间满是忧虑。
“只要事实存在过,想要抹掉没那么容易。我认为你应该多注意一下连默,虽然之前连二爷的事情连氏受到了重创,但是他存心与你为敌的话,他一定会卷土重来,甚至是用更yīn狠的手段。我一直不明白,连家为什么忽然与你为敌,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十五年前的火灾。”薄慕年眸sè沉静,隐隐透着一抹深沉。
沈存希皱紧眉头,连默忽然放弃律师行业,改而经商,确实有非弃不可的理由。如果真是因为十五年前的火灾,那么当年火灾的真相,一定另有隐情。
“我知道了,那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
薄慕年起身站起来,他扣上西服外套的纽扣,弯腰拿起搁在沙发背上的大衣,他道:“行,这件事交给我,你放心。”
沈存希也跟着站起来,送薄慕年出门,来到电梯前,沈存希伸手摁了电梯,双门打开,薄慕年长腿一迈,跨进电梯里,他望着沈存希,道:“有一件事,我希望下次晚上过了九点,你不要给我打电话。”
沈存希盯着徐徐合上的电梯门,瞬间懂了薄慕年的意思,他摇头失笑,看来昨晚他真的打扰到他好事了。
沈存希回到办公室,朱卫走进去,汇报今天的行程。等他汇报完,沈存希叫住他,“朱卫,派人监视连家的别墅,着重监视连老爷子,他什么时候出门,去了哪里,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朱卫看着沈存希,神sè间掠过一抹不自然,他点了点头,道:“是,沈总,我马上派人去办。”
沈存希挥了挥手,让他出去了。安城医院是连家的产业,所以当年连老爷子烧伤,秘密养伤,才没被外人知晓。所以他在医院里藏着病人,要不是那条同心结琉璃穗子,他永远不会追查过去,也永远不会发现他的伤的蹊跷。
薄慕年说,只要事实存在过,就不可能被随意抹掉,所以连老爷子百密一疏,终究还是让人将同心结琉璃穗子传到了他手中。
sos,是那位神秘女病人传递出来的求救信号,她一定很想摆脱连老爷子的掌控。不管她是不是他的母亲,他都要找到她,或许找到她,当年沈宅失火的原因就会真相大白。
……
宋依诺早上开完例会,就和严城一起去拜访博翼集团的老客户,这些老客户很重要,在希诺装饰急于在市场上站稳脚跟的情况下,他们的支持无疑会让希诺装饰的地位更牢固。
一家家拜访下来,他们表示会一直支持希诺装饰,并且还签了续约合同。午饭他们在外面吃的,吃完饭又去拜访了两家老客户。
宋依诺见时间不早了,就和严城一起去了法院。她上次去法院,还是和唐佑南打离婚官司,来到法院,贺峰的助理早已经等在那里,看见他们过来,热情的迎接他们。
“宋总,贺法官已经在办公室里等您了。”助理对宋依诺十分客气,这也是因为贺峰的态度。
贺峰为人并不傲慢,但是特意空出时间来等对方过来,他还是头一次看见,所以对宋依诺的态度也多了几分客气。
三人走进法院,乘电梯到了贺峰办公的楼层,助理领着他们来到最末端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推开门向贺峰汇报:“贺法官,宋总到了。”
“请她进来。”贺峰站起来,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
助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宋依诺走进去,严城却被助理拦下了。宋依诺回头看了一眼,冲严城点了点头,表示她可以,严城才放了心。
“宋总,请坐。”贺峰来到办公室中央,笑盈盈地看着她,她今天穿着天蓝sè的雪纺上衣,白sè的打底裤,外面套着一件深蓝sè的斗篷外套,脚上穿着一双驼sè的中靴,时尚又干练。
宋依诺在沙发上坐下,她抬头打量着办公室,复古的办公用具,再加上那两排厚厚的工具书,以及一排卷宗,给她一种森严的感觉,这是一个法官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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