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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小毒妃 韩芸汐 龙非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芥沫
帝都一乱,天宁各方势力也都陆陆续续表态,有声讨太子誓死拥护天徽皇帝者,也有支持太子,倒戈天徽者。
然而,令人无法忽略的是,中部和江南的势力,不管是军方还是那些大郡大县,竟不约而同将秦王殿下推出来,拥护秦王殿下称帝!
一听到这个消息,天徽皇帝在马车里狠狠摔碎了一个茶杯。
“秦王!”
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怒火一攻心,一口气迟迟没缓过来,最后喷了一口鲜血就昏迷了过去。
“顾太医!快,找顾太医来!”楚清歌大喊。
可谁知道,谁都没找到顾北月这个御用太医,谁都不知道兵变那晚顾北月是第一个离开皇宫的。
虽然龙天墨早就有所预料,可是当他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握起拳头,脸sèyīn沉了好几日,要知道,天宁的中部虽只有三郡,却都是超级大郡,人口最多,而天宁的江南,不仅仅是天宁最富饶之地,也是整个云空大陆最富饶之地,鱼米之乡,物产丰富!
简而言之便是人丁多,粮也多。
他们父子俩斗得你死我活的,却让秦王不费吹灰之力得了最大的便宜!
天徽皇帝声讨龙天墨和穆家大逆不道,谋朝篡位,天地不容;龙天墨立马反咬天徽皇帝听信谗言,是非不分,栽赃陷害,杀害忠良。
父子俩掐得要死,秦王一声不吭,低tiáo至极,却呼声最高,最得人心。
一个月后,天宁局势已经定局,天徽皇帝在西京城掌控了西北十郡,沿用天宁国号,龙天墨占领了帝都和东北方七郡,国号天安,而中部和南部维持原样,无人敢投靠天宁和天安,亦无人敢揭竿而起自立门户。
很快就有传言,说秦王会举兵攻帝都,且吞掉西北部十郡,搞得天徽皇帝和龙天墨都坐立不安,江南和中部的军方蠢蠢欲动。
可是……实际上有此野心者,谁都不知道秦王殿下身在何处。
帝都那夜之后,秦王殿下像是失踪了一样,再也没在公开场合露面了。
至于韩芸汐,此时还在马车上。
那天晚上帝都一bào动,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是她聪明,而相处了那么久,她已经摸透了龙非夜的手腕。
那天在御书房里听龙非夜和天徽皇帝的对话,她就知道龙非夜走哪步棋。
她正要让七姨娘收拾收拾逃离是非之地,谁知道百里军府的鲛兵突然就出现了,带她们从水路逃出城。
出城后,七姨娘她们就被安排从另一条路走,而她独自一人上了马车,鲛兵说秦王殿下要见她。
谁知道,这一走便是一个月,一路往南。
这一路倒像是游玩,沿途风景极好,时不时还能听到关于天徽皇帝和龙天墨的各种消息,只是韩芸汐根本没心思关心那么多。
她一直很沉默,一开始什么都不问,任由鲛兵们安排,她跟着走便是,无聊的时候就躲在解毒系统里,沉睡个一下午。
只是,渐渐地,她还是忍不住了。
龙非夜说要见她,人呢?人呢?人……呢!
她问了鲛兵好几次,鲛兵都不知道,只说秦王殿下交待了往宁南郡方向走。
那个混蛋不是准许她回韩家了吗?还找她做什么?找她就找她,干嘛莫名其妙这样一路让她往南,那么久都不露面?
他到底想怎样呀?
韩芸汐气得险些毒晕鲛兵逃走,可是,她竟然没有,她变得更加沉默了,什么都不问。
直到这一日,马车缓缓在一处宅邸门前停下来。
“王妃娘娘,请下车吧。”鲛兵低声禀道。
韩芸汐刚从解毒系统出来,人还昏沉沉的,听到“下车”二字也就下来了,可是,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大门时,顿是怔住了……





天才小毒妃 韩芸汐 龙非夜 第503章 把药喝了
除了秦王府,这里是韩芸汐住最久的地方了,韩家都比不上这里。
韩芸汐站在门口,仰望着那块宽大的匾额,傻傻地发呆。
在此处,他站在她背后,吟诵出了那首卜算子?咏梅;
在此处,他问她何为名贵,她答曰,“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在此处,她习惯了靠在他肩头入睡,他陪她渡过了天宁最冷的寒冬。
此处,正是赫赫有名的江南梅海,是江南三大园林中最有名的一座,因为年年冬春之际,梅开似海而得名。
此处,是龙非夜送给她的年礼,令牌她放在贴身携带的医疗包里。
去年冬季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她离开的时候还想着下一季寒冬能不能再来住一季,可是、可是……
可是,龙非夜,夏天还未过去,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可否在府内?
“王妃娘娘,请吧。”
鲛兵呈上了梅园令牌,打断了韩芸汐的思绪。
无疑,医疗包就在他手上,这令牌是他从医疗包里取出来的。
韩芸汐沉默了许久许久,终是问出口,“殿下……在里头?”
“王妃娘娘恕罪,属下并不清楚,属下也是昨日才接到命令送您到这儿来。”鲛兵如实回答。
韩芸汐默默地接过令牌,踏入江南梅海。
一进去,她便疾步往温泉小筑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就是急。
她几乎是冲到温泉小筑的,在门口戛然止步。这小筑的空荡迎面扑来,她才回过神。
他,不在。
她淡淡而笑,笑自己的心急,心急什么呀?
见与不见,有何区别?
怕是不见她了吧,否则,许了一个月,再忙,也都应该来了。
只是,把她丢在这梅海做什么?
人都要不到,要这些俗物做什么?
韩芸汐找了鲛兵,“韩家人在哪里?”
“殿下已经安排了住所,就在宁南郡里,请王妃娘娘放心。”鲛兵如实回答。
“备车,我要去宁南。”韩芸汐淡淡道。
鲛兵没有收到殿下任何命令,只能听命于这女主子了。
只是,车刚备好,天却突然乌云密布,雷霆阵阵,倾盆bào雨将至。
韩芸汐只能等雨停了。
她坐在门槛上,看着雨幕渐密,不自觉又发起呆来。
她不知道,龙非夜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她。
这一个月来,天宁动乱,可是,这位执掌一切的王者却什么都没做,他跟着韩芸汐的马车,一路从北到南,秘密守护,静默陪伴。
明明说要见她,也明明时时刻刻都见到,只是,她并不知道。
此时,也不知道他是在看雨,还是在看她,又或者也是发呆。他的黑眸深邃如海不可测,他的眉头紧锁如剑入眉心。
掌控得了全天下,却偏偏掌控不了一个女人。
突然,一道白影从韩芸汐背后飞窜过去,察觉到动静,韩芸汐立马就回头,龙非夜想走,却根本来不及,被韩芸汐撞见个正着!
小东西气喘吁吁地扑在不远处,它已经纠结了一个月了,一直想引芸汐麻麻看到龙大大,可是,一直没机会。
这场雨总算让它逮着机会了,它只希望下一次被龙大大揪住尾巴的时候,下场不太惨。
韩芸汐怎么都没想到会就这样看到龙非夜了,她愣着,感觉好像做梦,一回头他就在身后。
龙非夜朝小东西飞离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动声sè,任由韩芸汐看。
该死的,两人一见面又是彼此沉默。
最后,龙非夜直接转身要走。
“你站住!”韩芸汐冷声。
龙非夜真站住了,背影特别沉默。
“找我……有什么事?”韩芸汐淡淡问。
龙非夜没有回答,站了片刻,便要走。
韩芸汐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掉,气得追入雨中,追到他面前去,将梅园的令牌丢给他,“把医疗包还给我!”
龙非夜没接,陶瓷制的令牌就这样应声而碎。
他低头看去,她亦是低头,看着支离破碎的令牌,手心莫名就疼了起来。
“好。”他终是开口。
她猛地抬头看他,只见他一如以往,眼睑沉敛,一脸清冷寂静,“本王去取。”
“什么时候拿来?我要离开这里!”她冷冷说。
他又沉默了半晌才淡淡道,“不知道。”
说完他就真走了,消失在雨帘之中。
韩芸汐傻愣愣站在雨中,只觉得全世界都在下雨,狂风bào雨!
雨后,龙非夜不见了,而韩芸汐大病了一场,严重的风寒,高烧。仆从找来大夫,把脉开药。
可惜,仆从把药熬好了送到她嘴,她直接甩掉,一早上摔碎了三大碗。
他,终究是出现了。
她迷迷糊糊中醒来,看到他坐在床榻边,温柔地看着她,她只当是又做梦了,很快又合上眼,生怕梦醒。
“把药喝了。”
他一开口,她就清醒了,又见他缄默的脸,知这不是梦。
他亲自把药喂到她嘴巴,她别过头去,不看不理。
他仍是喂到嘴边去,她一怒,端起来就往地上砸,“龙非夜,你到底想怎样?”
“把药喝了。”他淡淡说。
“回答我的问题!”她怒声,等了一个月,见了面不声不响,又不许她离开,耍她吗?
高烧着,一动怒,脸红得更吓人,话刚说完,她就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心肝肺腑全在疼。
他的语气终究是急了,“先喝药,我再回答你。”
“如果我不呢?”她冷眼挑衅。不是恃宠而骄,是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语,突然喝了一大口药,然后攫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封住她的嘴,将药渡过去。
她死命挣扎,拍打,他都不放,嘴里的药喂完了,又喝了一大口,继续。
她气得一拳头砸过去,无意中正中他的xiōng口,这刹那,他立马放开她,别过头去喷出了一口鲜血。
内伤才好了五成,哪经得起这么近距离,正中伤处的一拳。
她瞬间傻了,怔怔地看他突然变得苍白无比的脸,不知所措。
他,怎么了?
他拭去嘴角的血迹,仍是将药喂到她嘴边,“喝完。”
“龙非夜,你受伤了?”她惊声,虽然不懂,但是看他无伤无痛的样子,她猜得到是内伤。
他武功那么好,怎么会收内伤?谁下的手?
她的拳头能有多少力气呀?一拳就能让他吐血,这伤有多严重?
他没理会她的问题,固执得像个孩子一样,不依不饶,“喝完。”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你说呀!这一个月你都干什么去了?”
她急急推开他的手,想检查他的xiōng口,他却又固执地端来药,“喝完!”
“龙非夜,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呀!”
韩芸汐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流,此时的害怕,一个多月来的委屈全都涌上来,“龙非夜,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他连忙替她擦眼泪,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完。
“我……没事。”他淡淡道。
“骗子!”她好凶,明明都吐血了,怎么可能没事?
“真的没事,先把药喝了,乖。”他还是惦记着药,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不能毁了。
“不喝!”
她倔起来,他其实也拿她没办法的,他只能回答她,“剑宗的人伤的,没什么大碍了。”
“你师父?”
韩芸汐很震惊,端木瑶断然是伤不了他的,天山剑宗估计也没几个能伤他吧。
那天他到底为什么不声不响就跟端木瑶走,走得那么急,一句解释都没有,还不让她跟?
“不是,是师叔,苍邱子。”他淡淡道,如果不是师父的事,他还是愿意跟她说的。
至于师父,他不会说,也不会让她见。
“怎么回事?”韩芸汐认真地问。
“师门的派系争斗,已经解决了。”他那么云淡风轻,如果和苍邱子对决,哪里会伤这么重?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她怒声追问。
“事出突然……”
他说着,又把药端过来了。
“不喝!”她又推开,“我看看伤势。”
“先把药喝了。”他认真道。
她眉头紧锁,泪眼发红,一动不动。
他无奈,只能又把药放下,脱掉上衣,这么久了,xiōng口上的掌印还看得到,足见苍邱子有多狠了。
她看得心疼,轻轻触碰,又怕他疼,不敢真碰,“我刚刚……真该死!”
“先把药喝了,好不好?”
他真真险些就求她了,他这辈子求过谁了,外头中部三郡,江南十五城全都等着他去执掌,号令,他却在这里求一个女人喝药。
偏偏,这个女人就是不喝。
“你怀疑我和顾七少不清白!你瞧不起我!”
这哪是质问,简直是肯定的指责。
他的手微微一僵,“不是。”
只是,很快又补充了一句,“我杀不了你,但是,我会杀了顾七少。”
他,介意!
“我不是故意的!当时……”
她急急把当时的情况解释了一遍,为了躲避那个黑衣高手,她和顾七少只能那么做,而后来,她没穿好衣服就给顾七少处理伤口,完全不是故意的。
别说伤的是她的救命恩人,就算不是,遇到那么紧急的情况,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顾七少伤得太重了,抢救是争分夺秒的事呀!
即便解释,可他还是一脸yīn沉,“永远不会原谅你。把药喝了。”




天才小毒妃 韩芸汐 龙非夜 第504章 假装一辈子吧
永远不原谅!
一句话宣布了韩芸汐的死刑。 .
她那双眼睛哭得红彤彤的,无辜而又迷茫地盯着他看,像是没听懂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喝药。”他又催促。
天宁乱了也好,云空乱了也罢,对于他来说,全世界最重要的事就是手中这碗药。
韩芸汐看了他许久,嘴巴都抿得紧紧的, 不出声也不喝。
龙非夜活到现在,估计就这个时候是最有耐心的了吧,“乖,别闹了。”
碗沿都抵在韩芸汐chún上了,可惜,她还是不动。
“喝吧。”
他垂着眼睑,脾气好得像是永远都不会发火。
这时她才开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避而不谈,“喝药。”
“你原不原谅我?”她认真问。
没得商量,他直接摇头。
她却突然接过药来,一口气喝个jīng光,“喝完了。”
这……
龙非夜意外而错愕,见她喝完药本该松一口气的,可此时的心却更加堵。
“都喝光了。”韩芸汐又说。
“嗯。”龙非夜淡淡地应。
谁知道,韩芸汐竟道,“你可以走了。”
到底……到底是谁判谁死刑呀?
龙非夜愣在原地。
韩芸汐不理睬他,径自躺着,盖好被褥闭上眼睛,睡觉!
本就安静的屋子变得越发静谧,像个无声的时间。
许久许久,龙非夜才起身来。
真……要走吗?
是的,真要走。
他转身真就走,一步一步远离床榻,韩芸汐偷偷看了一眼,正要起身,谁知道龙非夜突然就停住了。
她急急闭眼。
龙非夜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便又折回来,还是坐在床边,可是,不说话,就只是看着她。
没多久,韩芸汐就睁眼了,正要开口,他却道,“等你病好了,我再走吧。”
丝被之下,她的手都攥紧了,却偏偏云淡风轻地答了句,“好呀。”
他就这样留下来。
这,像是个心照不宣的约定,他只字不提顾七少的事,她也不追着他问原不原谅了。
他这一整日都守在床榻边,不仅仅亲自喂药,连三餐都亲自喂,每半个时辰就摸一摸她的额头看看高烧退了没有。
她躺着,他坐着,一整日两人都无话,却也一点儿都不尴尬了。
入夜,烧还是没全退下来,他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摸不准。
他俯身贴近,轻轻锊起她的刘海,用脸贴着额头感受温度,不经意间就开口了,“好像还挺烫。”
他光洁的下巴就低在她鼻尖上,这么这么近,她嗅到了最熟悉的清冽气息,她说,“大致退下来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放心。”
他退开来,不忘整理好她的刘海,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拨动着她的发丝,温柔得不像他龙非夜!
明明就那么点刘海,他却拨弄了好久。她也不动,不声不响,由着他去。
终究,还是要停下来的,他一放手,她的心便空落落的了。
“我看看你肩上的伤。”他其实一直记着。
“痊愈了,有一点点疤。”都一个月了,白衣公子的药很见效。
“本王看看。”他执意。
她只能褪下衣服,把肩膀露出来,如她所说,伤口全部愈合了,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疤。
他轻轻抚摸,她别过头去,生怕自己会沦陷在他手里的温柔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淡淡道。
好一会儿,她才道,“没关系,我原谅你。”
他的手僵在她肩上,她不着痕迹推开,穿戴好,又慵懒懒地窝进被窝里去。
“你不疗伤吗?”她问。
“等你睡了。”他说。
于是,她立马背过身去睡,他盘坐在一旁短塌上疗伤了一整夜,她背着他睁眼到天明。
说好的,病好了,就走。
再大的伤寒感冒,也总会好的,不是吗?
晨曦渐露,她翻身过来,就看到他在看她,他又像昨夜那样,俯身下来,冰凉凉的脸颊贴着她的额头的温度。
“退了。”他很肯定。
“嗯。”她轻咳了几声,很清楚自己这病只要按时喝药,顶多三天就好。
“让大夫再来看看。”他又说。
“嗯。”她淡淡应。
大夫来了,竟说她身体底子好,说再喝一天的药就没事了。
原本虚弱的身体,早就被他用老母jī和大龙虾都养好了,再说了大夫给她开的药,那可都是见效快的珍品,想一直病着真心办不到。
她本不是躺得住的人,明明可以下榻了,却又躺了一天。
这一天,还是他亲自伺候着,一个婢女都没让进来。
喂她喝完药,他就坐在一旁疗伤,她安安静静看着他,突然有种错觉,仿佛又回到去年寒冬。
一百步,那时候和这个时候,孰近孰远?
第二个清晨,韩芸汐痊愈了。
她果断下榻,干干脆脆,“龙非夜,我好了!”
“哦。”龙非夜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他拿出一枚令牌来,不是别的,正是那枚摔得支离破碎的梅海令,竟被他黏好,虽然布满裂痕,却也完整无缺。
他说,“不回秦王府,那回江南梅海,可好?”
韩芸汐心头微微一紧,看着龙非夜那缄默了两日的脸,无端地就心疼了起来。
江南梅海已是她所有,可是终究是他给的,跟回秦王府有区别吗?
“好!”
她就这样答应了,收回令牌。
他低着头,转身就出门去了。
走了?就这样走了!
混蛋!
叫你走你真走啊!
韩芸汐的心狠狠地咯了好大一下,她想都没想就追出去,从背后将龙非夜抱住,紧紧地圈住他的腰,“永远都不原谅,那可不可以假装原谅一会儿?”
他拉住她的手,像是要拉开,她吓得抱得更紧了,“可不可以?”
龙非夜还是拉开了她,转身过来,蹙眉看着她。
韩芸汐心慌,心堵,呼吸都难受了。
他竟一副无奈的样子,淡淡道,“本王,只是想去拿医疗包……你,不要急。”
呃……
韩芸汐愣在原地,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傻愣傻愣的表情,看得龙非夜忍不住揉她的刘海,“既然要假装的话……就假装一辈子吧。”
韩芸汐险些就哭了,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她真的被吓到了!
龙非夜,你怎么可以这么坏!
她都快哭了,他竟还煞是认真地问她,“你看……这样可好?”
她不语,看着他,明明都快哭了,却又笑了。
他还像以前那样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漫步在梅林中。
她惊慌未定,整理着凌乱思绪,她想,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男人吧,否则,怎么不甩手走人,怎么会被欺负成这样?
她抬头看去,见他天生冷峻的侧脸,此时,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龙非夜……”
她低声开口,多年之后她都忘了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不再称呼这个男人“殿下”,而是直呼他的名讳。
“嗯。”他看过来。
“你在想什么?”吵架之后,反倒少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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