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小毒妃 韩芸汐 龙非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芥沫
顾北月可是他手里最大的底牌,是他唯一能拿来对付龙非夜和韩芸汐的底牌,如果挑拨不了龙非夜和韩芸汐,他就只有顾北月这里这一条退路了!
顾北月居然不见了!人呢?
龙腾谷如此隐蔽之地,几乎是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顾北月是怎么逃走的?顾北月身负重伤不说,而且还中了毒,他如何能摆脱潜伏在周遭的毒卫逃走?
而且, 他为什么要逃?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来人!来人!”
白彦青站在院子里大喊,只可惜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他越发不可思议,出了院子到处找,很快,他就在院子后面的竹林里找到了一堆尸体,全都是他的毒卫,全都是一剑毙命。
白彦青怔住了,顾北月是绝对没有能耐杀掉这么多毒卫的,所以,一定是有人潜进来救走了他。
是什么人呢?竟能躲过毒卫的毒?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怒气直冲上心口,白彦青忽然拔剑挥出,劈断了好几根竹子。
被算计到黑楼,狼狈而逃,又发现韩芸汐和龙非夜并没有反目成仇,这两件事已经足够他愤怒的了,没想到顾北月也丢了。
他布局了那么多年,隐忍了那么多年,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何结果会变成这样?东西秦的大战本该打响了,他现在应该坐观一切才是呀!竟沦落得如此狼狈?
白彦青发泄了一番,总算平静了一些。他将长剑杵在地上,仰起头来,闭着眼睛,苍老的眉宇间掠过丝丝疼痛。
他的失败,归结到底就在韩芸汐和龙非夜。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可以联手?而且,他们并非普通的联手,那亲密的动作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旧情未了!
凭什么,他们可以忘却彼此肩上的责任?凭什么,他们可以忘记国仇家恨?
为什么……为什么他心爱的女人却办不到?为什么他告诉了她真相,告诉了她东西秦之间只有误会,只是被人挑拨离间了,她却依旧不相信?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女儿却可以顶着西秦公主的身份,和东秦的太子勾搭在一起?为什么她就接受不了他这个风族之后?
想起往事,原本冷静下来的白彦青救像是疯了一样,挥剑乱砍,疯狂地喊着那个名字,“沐心”!
“沐心,你负了我!是你负了我!”
“沐心,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即便你死了!我一样不会原谅你!”
“沐心,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你的女儿!”
“沐心,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沐心,我竟输给了你的女儿……”
……
当整片竹林都被劈尽,白彦青丢掉了长剑,整个人仰倒下去,重重倒在地上。他虽然睁着眼睛,可那一直犀利的眼却像是失去了焦距,空洞无比。
白彦青隐身在腾龙谷中,不明真相的君亦邪却至今还四处寻找他的下落。而这个时候,白玉乔和黑楼毒卫奇哥已经将宁承和苏小玉送到北历的天河城。
白玉乔让奇哥带上苏小玉,先去军营找她师兄,她自己则有话要跟宁承说。
宁承戴着一个镂空的面具,遮挡了右侧脸上半部分,将那只瞎掉的眼睛遮掩住了。这面具为银质,十分jīng致,是半边展开的翅膀,凤羽。
白玉乔一路劫持宁承过来,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但是,宁承压根就走不开,因为白玉乔解了他眼睛里的毒之后,就给他下了另一种奇毒,如果一天不服用解药,宁承浑身就会像被灼烧一样难受,直到死亡。
当然,被毒限制并非宁承不走的真正原因,他一直跟着白玉乔的另一个原因是,白玉乔要带他去见君亦邪。
白玉乔说了,白彦青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君亦邪其实都不知道。白玉乔害怕君亦邪不相信她的话,所以请宁承去做个证。
她承诺,只要宁承作证之后,她立马就给宁承解药。
此时,两人就在天河城城区的茶楼包厢里,凭栏而坐。
宁承喜酒,喝不惯茶,至今没动,白玉乔却细细地品茶,自得其乐。
见宁承望着窗外发现,她偷偷地打量起宁承那个凤羽面具来,那面具是宁承亲手画下来,让她派人去打造的。
“喂,韩芸汐背后的凤羽胎记,就是这样子的吧?你是不是看过呀?”白玉乔已经好奇很久了。
宁承没回头,眸光却yīn沉了下来,“你打算何时带我去见君亦邪?”
不得不说,白彦青和君亦邪之间的关系,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如果这师徒两有间隙的话,对狄族来说或许是极大的机会!
“宁承,你真喜欢韩芸汐呀!她都把你打瞎了,你喜欢她什么呢?”白玉乔好奇地问。
宁承按在桌上的手缓缓抓握了起来,握成了拳头。
白玉乔以前怕他,现在可不怕,毕竟宁承还被她的毒限制着,她料定了宁承不会回去求韩芸汐帮他解毒,也来不及回去,而且,她也料定了宁承会有兴趣和她师哥合作的!
白玉乔瞥了那紧握的拳头一眼,继续笑道,“你不会是惦记上西秦皇族驸马爷的位置了吧?呵呵,哪天韩芸汐登基为女皇,你这狄族族长,宁大将军倒和她很般配。宁承……”
白玉乔话还未说完,宁承忽然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白玉乔整个人都摔趴在桌上,扫落了一桌茶具。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我面前再提起韩芸汐这三个字,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瞎子!”宁承冷声警告。
“宁承,你再不放开我,我今日绝不会给你解药!”白玉乔怒声说。
宁承冷哼,“呵呵,本族长相信君亦邪会很乐意帮我解毒的!”
他说完就甩开白玉乔,起身要离开。白玉乔连忙拦下,“宁承,你不了解我师哥和我师父的感情!”
“你了解?”宁承反问道。
“当然,如果我愿意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全都告诉你!”白玉乔连忙说。
宁承大笑起来,“我凭什么相信你?”
“兑现你之前的承诺,我一定告诉你实话。”白玉乔笑了起来,她可一直惦记着宁承承诺的那一笔钱呀!她还有余款没拿到了,如果拿到了,师哥一定会更惊喜的。
宁承冷笑起来,“痴人说梦!
白玉乔怒了,“宁承,你骗了我我都不跟你计较,你还像赖账不成?”
“白彦青是韩芸汐引来的,不是你!本族长没让你还款,你该谢天谢地了!”宁承实在不想跟这种小丫头多废话,都到了天河城,与其在这里跟白玉乔废话,倒不如去找君亦邪。
无奈,白玉乔又一次拦下他,“成,那笔钱我不要了,你且听一听我师哥和我师父的事,再走也不迟。”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宁承是真的好奇。
“因为我想我师哥摆脱我师父,不要再上当受骗!不要再像个傻瓜一样被我师父耍得团团转,还把他当父亲一样敬重!”白玉乔认真说,“宁承,只要你能说服我师哥和你合作,你们联手,不管是抗衡北历皇族,还是对抗龙非夜,都有胜算。你对韩芸汐死心吧!”
白玉乔眼底了声音,认真道,“你这么卖力效忠于她,倒不如自己打下江山,让她臣服!韩芸汐那种女人,只瞧得上龙非夜那样的男人,怎么会瞧得上你这等奴才呢?”
宁承缓缓拉开了白玉乔的距离,他深深地看了白玉乔一眼,特意味深长。
“我不妨告诉你,我师哥之所以一直受制于北历皇帝,没有反抗,不过是因为他一直都在等我师父。”
白玉乔一路上躲躲藏藏,可到了北历境内,她就到处打听北历的局势,对君亦邪的处境,对北历如今的形势了解得很透彻,也猜得到龙非夜和宁承都在北历皇帝那动了不少挑拨离间的心思。
她冷笑道,“呵呵,我师哥按兵不定,龙非夜必定会低估我师哥在北历的势力。”
听了这话,宁承眸光一亮。白玉乔分析的极对,龙非夜必定也想不到君亦邪和白彦青师徒之间为妙的关系,如此看来,君亦邪倒真有可能是按兵不定,而非真正受制于北历皇帝了。
宁承瞎了一眼,他的左眼似乎更加漆黑深邃,也更加深藏不露。对于此事,他到底如何看,对于白玉乔的劝说,他又是什么态度,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白玉乔看着宁承的眼睛,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即便瞎了一眼,依旧意气风华,尊贵傲冷,英俊无双。
“宁大家主,你好好考虑考虑吧。”白玉乔很有耐心,也很有信心。
宁承坐了下来,淡淡道,“你说罢,本家主洗耳恭听!”
白玉乔从小时候说起,打从记事开始,师哥就在百毒门了,对师父就像对待父亲一样,恭敬且服从。
宁承越听,眸光越是深邃,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当白玉乔说完一切之后,天已经黑了,宁承的脸sè也开始难看起来,毒发了。
白玉乔很爽快地给出解药,宁承服下之后,脸sè才好看一些。
“走吧!我这就带你去见我师哥。”白玉乔的兴奋溢于言表,好久没见到师哥,思念得都快疯了。
宁承却伸出手来,“把韩芸汐那枚金针还给我,我就跟你去。”
宁承说的金针,自是刺入他眼睛里的那一枚。韩芸汐的金针很特殊,白玉乔自是藏着的。
白玉乔狐疑了,然而,宁承却冷冷道,“本家主得好好收着,时刻提醒那一针之仇!”
天才小毒妃 韩芸汐 龙非夜 第923章 君亦邪心痛
一针之仇?
白玉乔又看了宁承脸上那凤羽面具一眼,半信半疑。 不过,她还是很爽快地将那枚金针交给宁承,反正她也琢磨不透那针是怎么打造出来的,有何玄机。
白玉乔很快就带宁承去天河城城郊的军营,因为奇哥打过招呼了,所以,他们才到军营大门口,便见君亦邪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白玉乔远远地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心跳便加速,她都不自觉停下了脚步,多看几眼。
到了师哥面前,她未必敢这么看他,反倒是远远的,才有胆量流露出爱慕。
宁承可没心思关注白玉乔的异样,他看着君亦邪,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眼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如今也算是阶下囚,君亦邪能亲自到门口相迎,那就说明君亦邪亦有心同和他联手。
只要君亦邪有心,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走近了,只见君亦邪一身火红sè的骑装,英俊、飒爽。这些日子军营生涯,让养尊处优的他瘦了不少,也晒黑了不少,五官lún廓更加深邃,犹如天工雕琢。
他眉角那掩在细碎刘海下的血sè眉钉,好似一抹血迹,又似一簇火苗,充满了神秘气息。
风乍起,扬起他的披风,亦扬起了他一身狂按,不可一世。
哪怕是亲自出营迎接,当宁承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君亦邪的态度依旧高高在上,尊不可犯。
如是别人,早就被君亦邪qiáng大的气场所震慑,可是,宁承不会。
不似君亦邪装扮的高贵,宁承那一袭简单的黑衣,显得落魄不少,可是,他抬起头来,一个冰冷、傲慢的目光,足以睥睨君亦邪的一切。
草原上的风,越吹越大,两个身材高大傲岸的男人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无声的较量早就开始了。
君亦邪等着宁承先开口,宁承亦等着君亦邪先出声。两人皆是沉默,目光却一点儿都不安静,彼此审视着对方,却又都岿然不动。
幸好,白玉乔很快就走过来了。见状,她连忙劝和,“师哥,这位是狄族家主,也是宁家军的大将军,宁承。”
可是,君亦邪没出声。
白玉乔连忙又道,“宁大将军,这位便是我师哥,君亦邪。”
宁承亦没出声。
白玉乔急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君亦邪一脚狠狠朝宁承踹去!
几乎是同时,宁承也出脚,抵住了君亦邪的脚,两人僵持住。
君亦邪眸光一寒,遂是发力,宁承的武功并不如君亦邪,他并没有硬抗,而是巧妙地避开。
可是,君亦邪紧追不放,身体忽然腾空,双脚一前一后踹过来,宁承连连后退,却不慎被君亦邪一脚踹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他的目光依旧寒彻,冰冷地审视君亦邪。
宁承这种目光,让君亦邪特别不舒服,他都把人踹地上了,却还不罢休,箭步上前,一脚狠狠朝宁承脸上的面具踹去。
宁承用右手抓住了君亦邪的脚,死死抓紧,君亦邪挣扎不开,也索性不挣扎,另一脚点地借力跃起,依旧朝宁承的脸踹来。
宁承明明可以用左手抓住君亦邪的脚的,只要他抓住了,君亦邪双脚受限,也就输定了呀!
君亦邪的嚣张是外露的,宁承的傲慢则是内敛的,宁承在武功上胜不了,在谋略上却能胜一筹。
可是,即便机会就在眼前,宁承还是没有赢。
他的左手一直都放在身侧,手掌按在地上,抬都没有抬起过。他掩饰得那么好,即便君亦邪自己都误以为他是来不及出手,并非故意不出手。
君亦邪这一脚正正踹在宁承那凤羽面具上,没有踹碎,而是踹落了。
宁承那瞎掉的一眼露了出来。他的眼珠好端端的,眼形还是那么好,可却空洞无神,没有焦距。
眼神是最难装的,再厉害的高手,也只能双眼一起做假,装瞎。一眼正常,一眼瞎掉,谁都装不出来。
君亦邪认真看了下宁承瞎掉的眼睛,这才相信他是真瞎。
“呵呵,韩芸汐果然够狠!”君亦邪一边冷笑, 一边朝宁承伸出手去,要拉他起来。
宁承看都没看君亦邪的手一眼,他捡起凤羽面具,拉着袖口认认真真擦干净,重新戴上了,才自己起身来,拍去身上的尘土。
他和君亦邪个头相差无几,但是肩背看上去要比君亦邪傲岸一些,有气势一些。
君亦邪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来,冷笑道,“凤羽?呵呵,韩芸汐背后的胎记就长这样的?”
“幽族有图记载,就靠凤羽寻人。”宁承说着, 才正眼朝君亦邪看过来,“怎么,白彦青也知凤羽的存在,没告诉你吗?你不知道凤羽胎记长这样的?”
白玉乔狐疑起来,她想自己一定是想多了,宁承怎么可能看过韩芸汐的胎记呀!
而原本还张狂,傲慢的君亦邪整个人忽然就yīn沉了下来,他转头朝一旁的白玉乔看去。
奇哥带苏小玉过来之后,就将师父这些日子来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他,可是,他不愿意相信!
除非师父亲口告诉他,除非师父亲口承认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他,否则他不会相信。
宁承这么问,无疑是知晓了他们师徒之间的事。这一定是白玉乔说出去的!
白玉乔早就猜到师兄会是这种态度,所以,她才需要宁承的帮忙。
她低下头没敢面对君亦邪审视的目光,就盼着宁承赶紧帮他解围。
宁承冷笑起来,“被白彦青哄得团团转,只怪你自己愚蠢,怎么,还要怨上一个小丫头?”
“我师门之事,lún不上你chā嘴!”君亦邪还是冷冷盯着白玉乔。
宁承慢条斯理地拍去手上的草屑,冷笑道,“白玉乔,既然你师哥打算继续当风族的走狗,你何必替他cào碎心呢?”
宁承说完,转身就走。君亦邪若对白彦青执迷不悟,他和君亦邪也就没有合作的可能了。
白玉乔急了,“师哥,师父瞒了你那么多事,为什么你至今执迷不悟?”
“我当初身在冬乌族,师父岂能事事都告知我?”君亦邪冷冷反问道,“他做事,自有分寸,难不成还要事事都告知我们?”
白玉乔苦笑不已,“师哥,师父早有预谋!你还记得你当初从渔舟岛带回来的那些血迹吗?那是百里茗香的血,是鲛族的血。师父一直瞒着你琢磨那些血迹,师父正是从那些血迹里猜测到龙非夜的身份的!”
这话一出,君亦邪的眸光又沉了几分。
“师哥,你知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知道韩芸汐的身份?因为韩芸汐是毒宗嫡亲,师父也是!我亲眼看到师父用了储毒空间!假不了!还有,天宁韩府的赫连醉香,其实是师父多年前就埋伏在韩家的细作!二十多年前,师父就知道韩芸汐的身份了,就知道西秦公主的下落了!为什么师父一直没告诉你?”白玉乔又问。
君亦邪心头大怔,二十多年前……
二十多年前师父明明受了他父亲托付,将他带到北历来!明明答应他父亲,要将他栽培好,将来完成黑族先祖的遗志,一统云空!
如果二十多年前师父就知道韩芸汐的身世,那他为什么没有告诉父亲?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师父……他怎么可以这样!
白玉乔怕君亦邪不相信,连忙朝宁承使眼sè,宁承冷哼,“韩芸汐也正是因为储毒空间,才知晓白彦青的身份。当初在迷途空湖,白彦青就使过储毒空间了。”
君亦邪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了。
“师哥,当初我和师父佯作效忠西秦,师父对韩芸汐和宁承说,你才是风族的族长,他不过是你的仆从。师哥你好好想想,师父什么都瞒着你,又把你推到风族族长的位置上,用心何在?”
“师哥,若非韩芸汐和宁承揭穿了师父的身份,如今,你就是众矢之的!不管是韩芸汐,还是龙非夜都不会放过你的!你得替风族顶了所有罪,你就是个冤大头呀!”
“师哥,你若不信,宁承可以作证!当时宁承也在场!”
白玉乔连连劝,君亦邪的心终究是疼了起来,很疼很疼!
他一直视如生父的师父,瞒得他好苦呀!
如果是这一两年来的事情,那也就罢了,他仍愿意相信。可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叫他如何原谅!
师父分明打从一开始收他为徒就骗他!
师父将推上风族族长之位,又打算将黑族置于何地?
白玉乔和宁承都不知道他是黑族之后,但是,他自己该清楚的。
君亦邪沉默着,而此时,宁承一脸狐疑,白玉乔刚刚的话提醒了他一件事。
“宁承,你说话呀!”白玉乔急得跺脚。
宁承这才缓缓朝君亦邪看去,他说,“君亦邪,白彦青至今都没同你联系过吧?也没告诉你,顾北月在他手上吧?”
君亦邪没出声。
宁承又问,“君亦邪,如果白彦青真的那么看中你这批战马,为何你被北历皇帝禁足在天河城,他迟迟没有露面?他在躲什么?”
君亦邪沉浸在自己的绝望中,没有回答。
白玉乔连忙回答,“当初师父和师兄说好的,师兄只负责把战马带回来,杀了太子和二皇子,师父会帮他摆平北历皇帝!可是师父食言了!”
君亦邪又冷冷看了白玉乔一眼,但是没在训斥。
天才小毒妃 韩芸汐 龙非夜 第925章 开口要钱
君亦邪爬起来,宁承还要追过去打,几个侍卫急急过来拦下来。 宁承盯着君亦邪看,双眸里的怒火熊熊燃烧,似永远不会停息。
君亦邪被打碎了牙齿,鼻青脸肿,径自爬起来,白玉乔顾不上自己的身上的疼痛,冲过来要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白玉乔摔在地上,君亦邪看都没多看她一眼,或许,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过来扶他的是白玉乔,只当是某个侍卫吧。
白玉乔被就被宁承踹得疼痛,又这么一摔,简直痛得爬不起来了。
君亦邪拭去嘴角的血迹,chún畔泛起了冷邪而狂佞的笑意,如果宁承说出别的理由来,答应和他合作,他还会怀疑。
但是,宁承说的这个理由,他绝对不会怀疑!
狄族虽是商贾出身,却是七贵族里出了名有气节的家族,就算狄族对西秦失望,也不至于同他黑族合作,做出背叛西秦的事情来。
但是,宁承因爱生恨,那就宁当别论了。
君亦邪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又一次打量起宁承脸上那个凤羽面具来,他是越看越意味深长呀。
他呵呵笑道,“你用凤羽挡住那只瞎眼,倒是有意思呀!”
“你想怎么个合作法?”宁承冷冷问。
君亦邪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宁承请入军营。
到营帐中,君亦邪大大咧咧在主座上坐下,非常直接地告诉宁承,“军饷!”
宁承眼底掠过一抹轻蔑,反问道,“你需要多少?”
“北历皇帝断了我所有粮草,这里的三万军马需要粮草,接下来的一个月,第二批和第三批军马会陆续抵达,都得银子养着。冬天的粮草是最贵的。”君亦邪非常直白要钱,一点都不脸红。
“就这些?”宁承装傻。
“我手下还有一万骑兵。”君亦邪又说。
“就这样?”宁承再问。
君亦邪正要点头,宁承冷冷道,“君亦邪,你该清楚,咱们的合作不是生意。你要多少就说多少,本家主没心情跟你讨价还价!”
君亦邪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肩膀,大笑,“好,够爽快!我要十个亿!”
若是别人,听了这个数必会吓到,可是宁承面不改sè,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冷冷说,“就九万军马,一万骑兵,过个冬,所有军资,撑死两千万。”
宁承不仅仅是商人,也是带兵打仗的将军呀,军中的行情,他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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