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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余爱尽嫣然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温煦依依
呸,你哪里知道我的口味是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觉得什么都好吃。
看着这厮温柔的笑意,她发现自己心又在乱颤,回味刚刚被他结实的怀抱抱住的感觉,真是有够激动的。
一激动就不想吃东西了,她在心里跟自己说:是看到这家伙想吐,才不想吃东西,跟心动神马的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等菜全上了,白迟迟惊讶地发现,确实是她平时爱吃的东西。
是她刚才太笨了,这厮肯定是套了他爸妈的话。
她回来不声不响的,爸妈也一定猜得到她是跟司徒清有矛盾了。
为什么他们还不怪他呢?太奇怪,太不可思议了。
司徒清给岳父大人倒上了一杯啤酒,给岳母大人倒了一杯红酒。
“爸妈,我们要怀孕,所以就不陪二老喝酒了,我们喝牛nǎi代替,希望爸妈别怪罪。”
白迟迟把眼睛瞪的铜铃似的,拳头都捏上了。
只分开这几天,他又自说自话了,还比以前更厉害了。
“这怪罪什么,我们都懂,现在讲究优生优育。你们喝nǎi吧,喝nǎi。”白母很善解人意。
“妈,生什么……”她忍不下去了,再这样她爸妈还不联合起来把她推给这混蛋吗?
她只说了半句话,就见司徒清站起身轻咳一声打断她的话,随即很正式地说道:“爸妈,我是来接迟迟回家的,希望您二老能同意。”
“司徒清!”白迟迟低喝一声,演戏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搞的像模像样的,气死她了。
“别闹了,回家吧。”司徒清安抚性地对她说道。
她闹?她闹什么了,还不是他对她那样她才走的,想想就委屈。
白父虽然看不见,也能听出来司徒清是站着的,他先说句:“清,你坐下吧,我来说两句。”
她爸爸很少这么正式说话的,司徒清听他的话坐了下来,白迟迟也tiáo整好坐姿做出倾听的样子。
“迟儿,这次你做的的确是很过分,别怪他没有哄你劝你,要是换成你爸,也不会低头的。做妻子就要有做妻子的样子,不能动不动就想着回娘家。今天你就跟他回去,以后不准有事没事往回跑了!”
她什么也没说啊,爸爸为什么要说都是她做的过分了,她做什么了?
肯定是他干的好事!
她斜睨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
“听到了没有?”白父问了一声。
“爸,其实……”她想说其实不是她的错啊,都是司徒清的错。
话说了一半又觉得争的没有意义,反正他总比她腹黑,比她有手段的。
“其实,我想还在家住,在那儿我很闷,会想你们的。你就让我在家住吧,好不好嘛?”她撒娇,以往一撒娇爸爸就拿她没办法了。
谁知白父一点儿都没动容,脸sè照常,硬着心肠甩出一句:“不行!必须跟他回家去!”
“别闹了,跟我回去吧。你做什么事我都不计较了,毕竟你年纪小,容易冲动,我能理解。”
司徒清猫哭耗子似的说这么一句,让白迟迟心都抽抽了。
他也不看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了两个手机出来,起身递到岳父母面前。
“爸妈,这两个手机您二老一定要带在身上,这是我跑遍了大小商场找到的功能最简单,最适合你们cào作的手机。以后每天晚上我和迟迟都会定时给二老打电话,报平安。联系不上二老,我们会担心的。我也知道你们不能天天跟迟迟通话,也会担心的。”
“我现在就来教你们,要还是用不惯的话,我就安排装一个固定电话。”
白迟迟傻看着他,被他这举动弄的一愣一愣的,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他这么做背后的意义。
他确实也担心她的父母,不过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
每晚他们一起打电话,白迟迟自然就不能逃跑了。
若是换成其他东西,老白夫妇可能会拒绝。但是这两个手机,他们心里是明白司徒清的用意的。
为了倔qiáng的白迟迟安安分分地做司徒家的媳妇儿,他们决定收下了。
“爸妈,需要手机,我会给你们买的啦,别要他的呀。”
“你别吵,我们女婿给买的,我们高兴。”
她悲催的认识到,她父母已经把她买给这世上最腹黑,最混蛋,最变态的男人了。
以后难道她要再次被他俘虏回去,被他惨无人道地揉躏身心?
她不!
她要想个办法,斗败他,让他灰溜溜地夹着尾巴滚蛋!
白迟迟浪费了一大车的脑细胞加口水,自以为狡猾的说法能让司徒清知难而退,却都被他轻松地一一化解。
说到后来老白脸一沉,极严肃地对她说:“给我赶紧跟他回去!每天晚上小两口要一起打电话过来报平安!你要是不听话,就是不孝!”
不孝的大帽子一扣下来,白迟迟彻底无语了。
“爸,我听您的还不行吗?其实我是在跟他开玩笑的,我可喜欢跟他在一起了。你都不知道他多照顾我,处处对我好,让我感觉每天生活在蜜罐里,做梦都在笑。”
白迟迟想着从小到大父母的不容易,她哪里能让他们跟她cào心婚事。
就算这厮狡猾混蛋,但他已经取得了父母的信任,她暂时也只能依着他了。





红尘余爱尽嫣然 849
司徒清,你等着瞧,你把我弄身边去,我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酒足饭饱以后,司徒清和白迟迟一起把岳父岳母大人送回家。
席间他再次提出要给他们请个保姆照顾着,又被两个老人拒绝了。
“你不知道,我们就怕自己没用。你说要是一个人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那还活着有什么意思?”老白的自尊心一向是qiáng,司徒清不好勉qiáng。
“走吧,我们回家,爸妈,我们会常常回来看您二老的。”司徒清想要搂住白迟迟的肩膀,她就是不想跟他亲近,他搂过来,她就躲开。
她终究抗不过他的力,还是被他结结实实的搂住了,她趁机捏他胳膊,肉死硬的,掐都掐不动,沮丧啊。
“去吧去吧!不用担心我们两个老的,迟儿上学不在家,我们也习惯了。”老白夫妇笑呵呵地说。
“我下午还要发传单,你是跟我一起发,还是先回去呢?”
白迟迟故意这么说,学着他发那条信息的语气。
他不喜欢演戏吗?在她父母面前,他肯定得义无反顾地表现出做为丈夫很体贴心疼妻子吧。
“我去发,你休息。”
她还以为他会说,我陪你发,没想到他还更高一个层次。
话说他嘴上这么说,谁知道他是不是一转身就把她那些传单给扔了呀。让他一个人去,她还不放心呢,她得去监工。
“我去拿传单,我们一起发吧,夫唱妇随嘛。”她看着他假笑,他却在真笑,他的小妻子可爱的紧呢。
离开白家下了楼,白迟迟才气呼呼地问他:“你到底是跟我爸妈说了什么卑鄙的话?为什么他们都听你的,又是去那么好的地方吃饭,又赶我跟你回家?”
司徒清脸不红心不跳面无表情地回道:“什么叫卑鄙?我像那种人吗?”
“你不像!你就是!你是个混蛋恶魔,虚伪的……”想骂个人脑袋都会短路,汗。
“我是变态,sè晴狂,还是獨裁的资本家,更是粗bào直接不讲人权的人渣吧?”他好笑地提醒她。
他说的可真是到位,害的白迟迟连连点头。
“对!对,说的一点儿都没错,算你有自知之明!”
别以为主动承认错误就可以跟她套近乎,她不吃这一套。
神马糖衣炮弹之类的,她来什么挡什么,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屈不挠,就是不原谅他!
司徒清微微一笑,接过她臂弯里的一大摞宣传单,前面走了。
白迟迟在后面跟着他,走出了两百米才想明白,她又上了他的当了。
她的问题,他根本就没回答呀。
“司徒清!”她冲他叫了一声,几步跑上前挡住他的去路。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跟我爸妈说了什么呢。”
司徒清脸上还是可恶的淡淡的笑意,仿佛从今天他见到她开始,她就变成了孩子,他是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不需要跟她一般见识似的。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说了几句大实话。”
“不可能!你当我傻子呢,你要是把你欺负我的事说出来,我爸还不拿他的拄杖揍你,还会跟你站一边儿?你做梦去吧!”
司徒清咧嘴笑了,说:“你怎么知道你爸没揍我呢?”
“啊?他揍了你?不是吧?这老头子脾气还真是,打哪儿了?疼不疼?”白迟迟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他。
还真没看到有受伤的地方,难道是打到前xiōng后背了?
她也不管是在大街上,伸手就来撩他的衣服。
他怎么找这么一个老婆,竟被她当众非礼。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可不知道这对男女在干什么,就见白迟迟已经把他衣服掀起来了。
他身上的皮肤也黑,她还趴的很近的看,怕黑sè掩盖住了痕迹。
结果她绕他走了一大圈,也没有看见他哪里受了伤。
要是一般人肯定会觉得他是骗了她,可咱白老师却想到了另一个可能,那就是——伤到下半身了。
她吞了口口水,小声凑近司徒清问:“那个什么?是不是我爸打你pì股了,还是打到……”她说着,偷眼往他下半身瞄了一下,惹的司徒清连心都抽抽了。
她是奇才啊,他可不敢再逗她了,否则她还不当街给他扒了裤子检查一下啊?她又不是没干过!
司徒清想到此,正sè道:“我只是问你,你怎么知道你爸没揍我,我又没说他真揍了我。再说,以你老公的身手,他也打不着嘛。”
“你混蛋!”白迟迟被他气抽搐了,他只轻轻一句话就说的她忘记了对他所有的恨,所有的怨了,结果他只是骗她的。
“走吧,我们发传单去,别在路上让人看笑话了。”司徒清又来搂她的肩膀,这回她倒反应快,闪开了。
“你别碰我!你不给我老老实实地说明到底跟我爸妈说了什么,我就不原谅你。啊不对,就算你说了,我也不原谅你!”
“这么严重啊?白痴生气了?好吧,那我告诉你。我就是告诉他们你太单纯了,需要我保护你,他们都知道你过于单纯,就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再说,他们也觉得我们都有了婚约,你是应该本本分分地等着跟我结婚生孩子。”
她怎么听着不知道哪里有些不对劲,好像他的话又无从挑剔呢?奇怪了。
其实司徒清并不是这么说的,他是这么告诉岳父岳母的。
“白迟迟太单纯了,听信了一些社会不良分子的话,差点上当受骗被人拐走。我作为她的丈夫,没看好她,也是我的责任。当时把她从外面解救回来的时候,我就有些生气,说了两句重话,她就生气的跑回来了。我也想早点儿来接她,怕她还没消气。不管怎样这件事还是有我不对的地方,今天特意来给爸妈认错,接她回去。”
白迟迟自从经历了秦雪松,老白夫妇是知道她有多单纯的。
所以对司徒清的话是深信不疑,他们首先就很客观地批评自己孩子。
女人的贞洁至关重要,白迟迟都差点跟人家走了,司徒清没介意,实属难得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怪他,所以就完全站在他这边了。
当然了,对司徒清来说,他并没有夸大事实,他是觉得这丫头本来就是着了费世凡的道儿,也不算他打小报告。
不甘心的白迟迟再次bī问他:“为什么我爸妈会跟你来这里吃饭?”
“因为我跟他们说,这是你的心愿,你老早就想到洛城食府大吃一顿了,他们就同意了。”
“谁跟你说这是我的心愿了?才没有呢!胡乱猜测!”白迟迟嘴里这么说,心里多少是有些感动的。
她是有过这个心愿来着,不过她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他怎么能猜到呢?
这只能说明,大混蛋太可怕了!她要保持清醒,不然非要被他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不说话了,司徒清也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到了往常白迟迟发传单的地方,他说了声:“你坐那儿休息,我来发。”
你发就你发,你不得为冤枉我付出一点点儿代价吗?
她挑了挑眉,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发吧,要好好发,笑容要到位,每一张都送到消费者手中,我坐这里看着呢。”
这小东西,竟然来使唤他,谁让他这次真的有些简单粗bào呢,就让她小人得志一回吧!
白迟迟去买了一个甜筒冰激凌,坐在离司徒清不远处的石阶上慢条斯理地吃。
原来做监工的感觉这么爽,要是此时有个风扇空tiáo什么的就更美透了。
她吃完了一个甜筒,正优哉游哉地享受着他帮她发传单的乐趣,就见几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嚷嚷着:“看!发传单的哥哥长的好帅啊。”
“是啊是啊!看那肌肉,型男啊!”
“上去要传单吧!”
几个女孩儿很快把司徒清围住了,还主动说:“这位帅哥哥,你是练武术的吗?怎么这么有型啊?”
“我们帮你发吧!”
白迟迟下巴差点掉下来了,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吗?
小sè女们,都不知道他名草有主了吗?
看不下去了,她几步冲上前,一把把司徒清手里所有的传单劈手全抢了过来。
“老公,去给我再买个甜筒来,我还想吃呢!”她用甜的不能再甜腻的声音对司徒清说道。
这一声甜蜜的呼唤可刺激了某人的那根特殊的神经,立时就想把小白老师扑倒吃干抹淨了。
看了看激发白痴醋意的几个小女孩,司徒清计上心来。
他温和地对其中看起来像领头羊一样的女孩儿轻声说道:“小妹妹,你真漂亮,我想跟你单独说句话。”
那女孩儿一听黑脸帅锅锅单独跟她说话,别提多高兴了,连连点头,并对其他同伴说了一声:“你们等我一下。”
白迟迟眼睁睁地看着司徒清跟那个可恶的姑娘从她面前走过,气的一口银牙差点点就咬碎了,她可是第一次这么叫他吧?
还叫的那么甜,不都说男人喜欢女人撒娇的吗?
难道她撒娇他都不待见?




红尘余爱尽嫣然 850
还是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样,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就像苍蝇见到那什么似的,受不了引诱了?
她也没心思发传单了,就傻站在那儿,斜着眼,竖着耳朵听他们说什么悄悄话了。
司徒清故意不让她听,和那女孩儿走出有五十米远才开口。
白迟迟什么也听不见,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两个人离的很近。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她在外面跟男人见个面,他就惩罚她。
他自己怎么就不讲究一下妇德呢?不是,是夫德!
她也要罚他!罚死他!
可她怎么罚呢?总不能她也学他的,qiángbào了他吧?那还不知道是谁得意呢。
正在她咬牙切齿想着怎么对付负心汉的时候,司徒清和那女孩儿回来了。
她走到白迟迟身边,笑着叫了一声:“姐姐!”
出于礼貌,白迟迟是应该答应一声的,可她怎么就那么不想答应呢。
什么姐姐妹妹的,搞后宫啊?
“传单我来发,多谢姐姐!”姑娘甜笑着说完,把白迟迟手里的传单一起抢到手中,对那几个女孩儿嚷嚷道:“姐妹们,帮我把这些传单发了,晚上去吃必胜客,我买单!”
白迟迟怔怔地看着她,根本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几个已经花蝴蝶似的每个人分了一些传单,开始工作了。
“您好!乐乐甜品屋欢迎您!”
司徒清微微笑着,带着几分得意地看着白迟迟,走到她身边,坏坏地说了一句:“老婆,你想吃甜筒,我想吃水蜜桃,还是先满足了我再说吧!”
“啊!你放开我!司徒清,你这个混蛋!”
不顾她的叫嚷,她被他扔到肩膀上,朝着附近的五星级宾馆走去。
他的脑海中想象着某白老师横陈在酒店大床上的模样,顿时热血沸腾……
白迟迟以为他是要把她扛到车上解决了,没想到他扛着她一路直奔酒店去了。
她一直在手脚并用地反抗,拳头腿脚一齐招呼他,也无异于是在给他挠痒痒。
“你放我下来,那天我从你家走了的时候,我们已经说好了分手。你不要这么对我,我不接受!”
她的抗议在司徒清理解就是:女人总是会对这种事表现娇羞的,所以男人要主动些。
他加快了脚步,一直把她扛进了五星酒店的大厅。
五星酒店和普通酒店的员工很大的不同就是他们注重服务质量,很礼貌地接待他们。即使她是被他扛进来的,他们也当做没看到,照常服务。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住宿!”司徒清轻描淡写地说,顺便把白迟迟放了下来,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要是跑,我会让你很丢脸。”
她才不理他的威胁呢,从今天见到他开始,她就是一肚子的火。
他看不起她,还冤枉她,来见她连句道歉都没有,难道她在他心里就不值得他说一句对不起吗?
刚刚不管是他出于什么狡猾的目的,他故意在她面前跟那个女孩儿亲近地说话,也惹的她极其不爽。
“你要住就自己住,我不住!”她面sè严肃,还是满脸气愤的模样。
“别闹了。”司徒清温和地安抚了一下她,又转头对服务人员说道:“要总统套房。”
你丫的是疯了,你家又不是住的多远,跑这里住什么总统套房,烧钱啊?
司徒清只是想通过实际行功跟她浪漫浪漫,女孩子不都是喜欢浪漫的吗?
哪知道在白迟迟心里,这种浪漫叫做浪费。
“先生您好!您真有眼光,我们这里的总统套房是英国的利廉伯爵六十五岁生日游中国时下榻的地方……”
司徒清刚要说可以,就订这间,就被白迟迟抢先回了话。
“一个老头儿睡过的地方啊?我不要!”
什么利廉伯爵,你就是美国总统,还不是跟正常人一样睡觉。
难道名人睡过的床你睡上去还能长智慧?
酒店服务人员和司徒清眉头一齐抽搐,英国伯爵被称为一个老头儿还是第一次。
漂亮的前台人员惊愕了几秒钟后迅速tiáo整状态,对白迟迟微笑着说道:“小姐您好,若是您不喜欢这间总统套房,我们也有其他选择。还有一套总统套房,是我们的二号总统套房,面积上没有一号的大,不过是仿唐代的设计。这间套房一直深受知名女性的青睐,大明星冰冰小姐就曾经在我们这里入住。”
她想,白迟迟讨厌睡男人睡过的房间,女星睡过总会喜欢吧。
前台小姐看她的样子,也就是二十出头,正是对明星敏感的时期,一定不会拒绝的。
“要不这间?”司徒清征询的语气,绅士的模样让前台小姐甚是赞许。
“可以啊!你想睡哪间都行!说不定这间还有冰冰小姐的口水留在床垫上呢,你好好享受,拜拜!”
白迟迟扬了扬手,说完就快步往门口移过去了。
还没走出两步,又被司徒清手臂一伸,拦腰给搂了回来,从她身后紧紧地抱住她。
前台小姐讪笑着,跟白迟迟解释道:“小姐您好,我们的房间每天都按照高标准清洁的,至于您说的口水什么的肯定不存在。”
“就二号吧!”司徒清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中拿出身份证。
他当然明白她只是在闹别扭,才故意说别人睡过的她不睡。
难道还有哪个酒店的房间是别人没睡过的?
“我不去!我们还没结婚呢,这样做不合法!”不是都要登记身份证什么的吗?她故意说没结婚,对方一定不会帮她办登记吧?谁想到,她的抗拒没有任何效用,前台已经利落地给司徒清把手续办了。
“这是房卡,请您妥善保管!祝您住宿愉快!”前台微笑着,把房卡交到司徒清手上。
他搂着白迟迟的细腰,温柔地说:“回房吧!”
“回你的大头鬼,谁说要跟你去了。早说了,你要去自己去,我才不……”
“已经付费了,别浪费时间!”他说着,又把不配合的她拦腰抱起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了二号总统套房。
一进房间,白迟迟就被房内的装潢吸引住了。
被司徒清放下来后,她自己就信步往里面走。
不愧是总统套房啊,还是仿盛唐风格的总统套房,给人的感觉就是古sè古香。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就闪现出来一句歌词:“梦回大唐可看见,遗留的诗篇。”
脑海中想象着当年万人敬仰的武则天就是在这样的房室中,身上飘着香,迈着盈盈的步伐走进李志的视野。
“怎么样,觉得很不错吧?是不是特别亲切?知道我为什么选大唐吗?”司徒清走到她身边,带着笑意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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