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余爱尽嫣然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温煦依依
“我陪你,你不高兴?”白迟迟有些意外。
“你这样也太伤人自尊心了。”她又补充了一句,腮帮子鼓起来,那神态就是在告诉他:她生气了!
司徒清,你不能把她惹生气了,她是想你,她又没有错。
对她来说,眼睛刚刚康复,一定会想跟心爱的人呆在一起,他应该要理解她。
这么想着,司徒清赶忙拍了拍她的头,轻声安抚道:“我没说我不高兴啊,想多了白痴。”
“这还差不多,本姑娘来这里陪你,你应该感激涕零,主动投怀送抱才对。”
“”
这丫头真是变了,肯定是被辛小紫跟传染了,以前说话可没这么直接。
他刚这么想完,她就凑过来,小声对他说道:“清,晚上我就把你睡了,我们早点儿生个孩子。”
司徒清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以后不准这么说话,全是辛小紫给你教坏了。”
他死板板地说完,加快了脚步,可不能再cào场上停留了,再过一会儿,这丫头指不定说什么了。
带着她走了一阵,到了住宅区。
自从司徒清打了结婚报告以后,上级就给他分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后来他结婚的事耽误下来,房子却也没收回去。
他打开门,给白迟迟拿了一双大拖鞋,让她换上。
这里才是谈事的地方,他得把她劝回去。
司徒清关上了房门,白迟迟忽然感觉到有种莫名其妙的紧张。终于单独跟他在一起了,她好像有一千年没有单独跟他相处了。
很想很想和他拥抱亲吻,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排卵期,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他亲近呢。
也可能是由于他最近总是若即若离的,弄的她把握不准他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
他也没有要抱她的意思,只有她主动一些了。
“白痴”他低着头刚叫了她一声,就被她一下子冲过来,紧紧抱住了。
“清,我想你,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特别想你。我想你!”
她一声一声的喃呢,司徒清心里说不出的痛,又说不出的高兴。
他的手停在空中很久,最终还是轻放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他的回应,让白迟迟心跳加快。她更紧地贴在他身上,头在他堅硬的xiōng膛上不停的摩擦。
“清,抱紧些,我想你,再抱紧些,让我感觉到你在我身边。”
他心里重重叹息了一声,使劲儿箍紧她的腰。
只有天知道,他是多想一直这么抱着她,把她揉进他身体里,跟她一生一世都不分开。
他的吻落在她散着馨香的发上,密密麻麻的吻不停的落下,缓解着他心里的痛苦和相思。
我也想你,白痴,我想你想的觉得自己现在就剩下一个躯壳了。
许久,白迟迟抬起头,痴迷地看他。
她的男人,如此的高大挺拔,就像小时候梦里幻想过的形象一样。
“你不吻吻我吗?”她轻声问,问完,她自己的脸也红了。
他心一紧,喉结上下耸动了一下。
她的模样太誘人了,就像是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嘴儿红红的,一副任人采摘的样子。
要不是他该死的承诺过,他非要好好揉躏她的chún瓣,把她亲红,亲肿。
现在他要被她折磨死了,骑虎难下。不亲,怕她生气,怕她伤心,怕她哭。
亲了,又怕自己克制不住把她按在门上。
霸道qiáng硬的司徒清,竟然有今天,他再也不是那个在机场审讯室的司徒清了。
爱一个人,就会有那么多的顾虑。假如他当初像现在这么爱她,也许他不会不去考虑她的想法。
她充满期待地看着他,渴望着他。
他低下头,在她柔軟的chún瓣上轻轻碰触了一下。
她是他女人,是他的女人,是他宁愿为她去死的女人。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才能感觉他还爱她,还被她吸引。
她的小手还搂在他结实的腰身上,下意识地在他腰上来回摩擦。
白迟迟觉得自己晕了,幸福的软绵绵的。
“清”她低柔地呼唤了一声,他粗喘着,半天才平息了自己,开口说话。
“不行!不能这样,我怕伤着你。”
他转过头,不敢看她了,她的样子,真是让他到了崩溃的边。
“你这傻子,怎么可能伤得到眼睛呢?我闭上眼睛,不就”
“不行!说了会伤到就是会伤到。”他烦躁地吼了一声,白迟迟不说话了,但是脸sè很不好看。
她有自尊心的好不好,女人对那种事主动,男人要是不愿意,多没面子啊。
“好了,别生气啊。你想啊,我们动起来的时候,你要上下晃动是不是?这样眼睛肯定会有震动的。”
“你就是不想我,还这样找借口,我不理你了!”
白迟迟气鼓鼓地说完,就朝客厅走过去了。
“没有,我很想你。白痴,刚刚那样你还感觉不到我想你吗?”他跟在她身后,轻声细语地哄她。
“感觉不到!”她转头,气呼呼地说,样子要多倔qiáng有多倔qiáng。
他知道,这会儿他把她恶狠狠的扑倒,她就不生气了,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奇怪。
“我都,我都那样了,你还感觉不到吗?”
“就是感觉不到,就是感觉不到!”白迟迟还从没在他面前这么任性过,小嘴儿撅起来,娇俏的小模样真让他心疼死了。
“你个白痴!”他叹息了一声,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感觉到了没?”
“”妈呀,好吓人。
白迟迟的脸红的发紫,不过他这举动让她自尊心稍稍好受了些。
他都这样了,也不碰她,那肯定就是真的怕伤到她呗。
“知道了,放开我吧。”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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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余爱尽嫣然 916
两个人去了食堂,司徒清问白迟迟:“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打,你坐在这里别动。”
“随便吃什么。”
她就坐在那儿,听周围的小兵一边吃饭一边悄悄议论今天的头条新闻。
“听说了吗?今天我们团长的女朋友来了,应该是未婚妻吧。听说长的像天仙似的,团长真有福气。”
“额的个神呀,你没看到啊?俺看到了,真是漂亮,皮肤又白,眼睛又大。还有那个身材”士兵兴奋的放下碗,比划了一个s型。
白迟迟美滋滋地听着,觉得肯定她的美貌就是在肯定她男人的眼光。
司徒清打饭回来,正好看到那家伙在那儿比划呢,他清了一下嗓子,小兵立即把手放下。
“首长好!”他粗声粗气地说道。
“吃饭就是吃饭,是不是现在饭菜太多了?”司徒清一声喝问,那家伙赶忙说:“是!首长!我们好好吃饭。”
白迟迟悄悄拉了一下司徒清,小声说:“你那么严肃干什么?人家没恶意的。”
司徒清极严肃地扫了白迟迟一眼,心道:你还敢说,都是你惹的。他还没恶意,他都在那儿比划你身材比例了,这摆明了就是觊觎。
他坐下来,把饭菜放到白迟迟面前。
小当兵的偷眼往他这张桌子看过来,心想,他身边这个兵个头是不是太小了?
女兵?
首长夫人今天来了,他就算要跟女兵吃饭,也不会选今天吧。
懂了,那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首长夫人了。
他想金屋藏娇,生怕别人看见呐。
越这样,他们越想看看,她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漂亮。
这一顿饭,司徒清简直是在斗争中吃完的。
白迟迟吃饭不快,他怕他吃完了,她着急吃不饱,自己也放慢速度陪着她吃。
期间,很多家伙往他们这里偷瞄。司徒清的眼神就像在放箭似的,这边射过来,往这边挡,那边射过来,往那边挡。
白迟迟埋头苦吃,不知道她的清同学如坐针毡。
看他把筷子放下了,白迟迟歪着头问他:“清同学,你吃饱了吗?”
嗨,她怎么忘记了这里是部队呢。
四周的桌子上传来了压抑不住的低笑声,他们的团长严肃之极,他们只要一想到“清同学”这个称呼,就觉得解恨呐。
终于有人能整治他了,希望在团长夫人的柔情抚慰下,团长能越来越温柔,对他们的要求不要过于苛刻了。
“你呢?”司徒清问她。
“吃的很好,走吧。”白迟迟站了起来,这一下那帮家伙克制不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她。
“都不准看!”司徒清喝令一声,几乎是扯着她小手奔出了食堂。
“司徒清,你怎么那么小气啊,我又没露点,人家看两眼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还愿意让他们看?”
“什么呀,我只是觉得人家就是好奇,对我好奇就是对你崇拜呗,这都不懂。”
司徒清站住了,看着她,极认真地说道:“我就是不准他们看,怎么着?”
啧啧,还火了。
“好吧,那我下次真的蒙上黑纱出来吧。”
“不用,你下次不用出来了。”
“啊?”
“饭我给你打好带宿舍去吃。”
白迟迟吐了下舌头,跟上他的脚步,心想,这丫的吃起醋来真吓人。
不过呢,也说明他是真的很爱她啊,只有真心相爱才会占有欲qiáng。看在他对她这么真心的面子上,她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司徒清下午又去忙他的工作,晚上回来时直接给白迟迟带回了饭菜,说到做到,真不让她去食堂了。
吃完饭,两个人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只看一会儿,司徒清就把电视关了。
“你眼睛还不行,不要长时间看,闭上眼歇一会儿吧。”
“嗯。”
她闭上眼,靠到他肩膀上,拿起他的大手放在她肚子上,轻声跟他说话。
“清,我最喜欢就是这样的感觉。哪怕谁都不说话,我能靠着你也觉得很踏实。就像我看不见的时候,只要我听到你的声音,我就不怕了。”
“傻丫头。”他轻轻摸了摸她肚子。
“我们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清,我们结婚吧。昨天我回家,已经跟我爸妈说了我们的事。他们虽然还嘴硬,我看得出他们还是希望我嫁给你的。”
司徒清沉默不语,白迟迟撑起身子看他。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记得我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你还跟我求婚来着,怎么我眼睛好了,你却不提了呢?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你不跟我结婚的理由啊。”
她审视着他的脸,他几乎可以说是面无表情,这让她忽然有些慌。
“迟迟,我们再过一段时间才来谈这个问题,行不行?”司徒清想了很久的措辞,才以商量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
“等你眼睛完全好了再说。”
白迟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不想恶意的揣测他,可是他这句话,真的让她觉得他是怕她眼睛好不了。
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什么理由一拖再拖呢。
“你该不会,你该不会是怕我眼睛不能好吧?”
“不是,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还是你顾虑我的问题会遗传给下一代?这种病传给下一代的几率微乎其微。而且我是因为我父母双方都有这样的基因,才会发病。你眼睛完全没问题,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有问题的。”
司徒清皱了皱眉,沉声说道:“难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要是怕你有问题,我能在你看不见的时候跟你说结婚的事吗?”
“那是什么原因?你告诉我,我就不会乱猜了。你说啊!”
“没什么原因,我就是不想这么快就”
“还快?我们已经相爱六年,我们也错过了六年。难道我们现在不应该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的在一起吗?我们重新遇见了,你说你还爱我,你还想求得我原谅。你抛弃过我,我都不计较了,不在乎了。我就想,我们不要再错过,你却跟我说,太快了?你的意思是,你不爱我吗?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说快了。”
司徒清就像被人扎他的心一样难受,他怎么会不爱她呢?
他就是因为爱她,才这么左右为难。
“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行吗?我们还是”
“我懂了,不讨论就不讨论。算我自作多情吧,我不应该这么主动找你。我应该知道男人都是很奇怪的,他们追你,你什么都是好的。要是你倒追,人家就会觉得你没有魅力了。我我走了。”她眼圈儿都红了,说完,腾的一下站起身。
“这么晚了,还往哪里走?要走也要等明天,等远来接你。”
“我为什么要等他来接我?我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我有什么权利坐司徒远的车?别拦着我,我现在就走。”她甩开他的手,跑进卧室。
她要把这套军装脱下来,穿上自己的裙子。
如果说上次她电话里跟他提结婚,他是真的在忙,她信。
在cào场上她跟他提结婚,他不回答,她以为是场合不对,她也不多想。
现在呢?就他们两个人,他还在推三阻四。
他不想跟她结婚,说明什么?
她白迟迟总不能赖着人家吧。
司徒清把双手chā進头发里,使劲搓了几下。
他该告诉她吗?告诉她,不能结婚的原因,是他不能违背自己对游雨泽的承诺。
让她知道他是为了把眼角膜给她,才做了那个决定。她会怎么样?她会忘不了他。
在他做着痛苦的思想斗争时,白迟迟已经把军装脱下来。
司徒清砰的一下推开卧室的门,几大步走到她身边,紧紧地抱住她。
“别走,迟迟,别走,别生气。”
“这算什么?司徒清,你一边说让我别走,怕我生气,一边又不肯跟我结婚。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就说。难道你是生了什么病?怕自己”
“没有,迟迟,我没生病。我只是在想,六年前我对你的伤害太大了。现在你应该多考察考察我,看看我是不是值得你托付终身。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白迟迟猛摇头,激动地说:“一点儿都不好,你知不知道,女人需要婚姻。婚姻能给她们安全感,我也是女人,所以我也需要婚姻。你要么立即跟我结婚,要么就别拦着我,让我走。”
“你今晚走不了,这里晚上不能随便出去的。明天再说吧!”
司徒清实在拿她没办法了,只有甩出这么一句话。
“也就是说,你同意让我走,只是今晚走不了,是吗?好,我知道了。我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走。”
她努力压抑着流泪的冲动。
“我明天就走!以后,你想见我也见不到了!”她吼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再也忍不住了。
这下可把司徒清给弄的手足无措了,他慌乱地说:“别哭别哭,别伤了眼睛。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你说什么都行,就是别哭,求你了。”
他也不敢伸手去给她擦眼泪,怕她的眼睛碰不得。
“我不哭,我为什么要哭,不就是男人不要我了吗?又不是第一次不要。”说这话时,她真的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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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余爱尽嫣然 917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了,明明他那么爱她,只要不提结婚,好像一切都没有问题。
一提结婚,这人就变了。
甚至她说要走,他都不拦着。
她嘴里这么说着,眼泪还是止不住。
司徒清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一叠声给她道歉。
“我错了,迟迟,是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别哭了。是我惹你生气,你应该惩罚我,你打我吧!”他抓住她的小手往他身上捶。
他怎么这么招人恨!
要么就冷酷到底,又这么哄她算什么?
他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担忧,让她恨也让她爱。
她伸出拳头真的往他刚硬的xiōng膛上敲,一边敲一边吼他:“你就是混蛋!你是混蛋!莫名其妙的混蛋!”
“我是混蛋!我是混蛋!”他叹息一声,把她搂紧。
她不哭就好了,他真害怕她再这么哭下去。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凡是她提结婚,他不肯,她是不是都要这样哭啊。
“清,我能感觉到你是爱我的,为什么你爱我却不跟我结婚呢?告诉我,好吗?”
他不说话,只是抓着她肩膀,深情的注视了一眼后,无声地吻上她的小嘴。
只能用这样的行动让她感觉到安全,让她感觉到他对她炽熱的爱恋。
是,她需要这样的肯定。
他的吻,很温柔,无言地抚慰她。
吻了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的急促。
白迟迟换下军装,还没来的及穿上裙子,此时此刻身体还是裸着的。
司徒清在她光洁的肩膀上吻了几下,哑着声音说道:“乖,你去洗个澡吧,洗完澡穿我的衬衫睡觉。”
这个吻再次让白迟迟平静了些,她拿起裙子套上身去了卫生间。
洗澡的时候司徒清敲她的门,把他的大衬衫递给她。
这晚,白迟迟没再说结婚的事,他也没说。
他们无言地躺在上,直到她睡着,他起身去给司徒远打了个电话,叫他明天早上开车过来。
“远,你在部队里呆几天,我回去有些事要处理。”
“好。”
司徒远希望这次白迟迟到部队,能让司徒清改变主意,不要再坚持原来的想法了。
第二天一早司徒清对白迟迟说:“迟迟,你穿自己的裙子吧,我们一起回去,远过来接我的班,马上就会到。”
白迟迟不说话,自去把裙子换上,跟着他从部队里出去,他和司徒远在部队外面了身份,司徒远去了部队。
司徒清始终还是不说结婚的事,白迟迟也知道这人嘴巴死硬,恐怕再怎么bī问,他也不会说的。
看白迟迟闷闷不乐,司徒清在路途中一个小山丘旁边把车停下来,跟她说:“下来走一走,这小山上有一种花很漂亮,你肯定没看过。”
她没动,他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把她抱下来,一直抱到山上。
真有一种花,金黄sè的,白迟迟确实没见过,不过她此时丝毫没有看花的心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迟迟,你相信我吗?”他凝视着她的脸,一双深沉的眼里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影像,他是那么专注。
他是她爱的人,她应该相信啊。为什么总要有疑虑呢?
“我相信,我不会再问你了。”
白迟迟点了点头,她爱他,那么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她都要相信,他一定是迫不得已的。
她也要相信,他能把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了。
司徒清摘了九朵小野花,攥成一束,举到白迟迟的眼前,深情款款地说:“白小姐,请接受我对你的心意吧。”
白迟迟甜蜜地笑着,收下这束花,她希望下一次她收到的是他求婚的花。
司徒清,他应该不会让她失望吧。
他开车把她送回司徒枫家,说他要到公司去处理事情,把她交给辛小紫就走了。
“迟迟,你说过相信我,我也相信你,不会离开的。”走之前,他对她说道。
“你放心去办事吧,我答应你即使我真要走,我也一定会提前跟你说,告诉你我走的原因。”
辛小紫看着两个人注视对方的小眼神,胶水似的,粘的人起jī皮疙瘩。
她有点儿不能相信,明明早上远跟她说,他们之间出了问题,这怎么看也不像有问题啊。
“你们没事了?远还说清太迂腐了,不会改变想法呢,原来他也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了解清嘛。我也说,谁会那么傻,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承诺,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放弃。”
“小紫,你在说什么?什么一句承诺?”
白迟迟这么问,看来还是不知道啊。
“你过来我跟你说,你听听你男人干了件什么蠢事。”
辛小紫拉着白迟迟去了司徒远的房间。
“小紫,你快说啊!”
“是这么回事,今天早上远跟我说,如果你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好,就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他肯定也是不希望看到你跟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分开,否则他答应过的清的事,不会随便说出来的。”
“你快说是什么事,别绕弯子了,被你急死了。”白迟迟抓住辛小紫的手,她知道要听到真相了,心里紧张的没法儿用语言来形容。
这可是事关她和司徒清一辈子的幸福,又怎么平静的了。
司徒清一路飞奔去了游雨泽所在的医院,给他打电话,约他出来谈谈。
自从昨晚白迟迟在他面前哭了,他就决定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她在他面前哭第二次。
司徒清这辈子几乎从没有违背过自己的承诺,其实也不全是,他曾经为了文若就违背了对白迟迟的承诺。
她看不见的时候,他再次跟她承诺,会一生一世陪在她身边。
假如他遵守和游雨泽的约定,他就是再次把白迟迟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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