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倾城不负君

不负倾城不负君 第11章
为孩子报仇
“乳娘，是我对不住你。”秦素歌的眼眶湿润了，面对着乳娘跪了下来，“饭食是嗖的也就算了，连件御寒的衣物都没有……”主仆二人抱头痛哭，没有留意到院外，一闪而过的墨袍……北若寒也不知道为何，闲庭信步间竟然走到了凤来阁。不过月余，住着王妃的凤来阁，竟然成为了一座冷宫。院落残破，窗户透着风。若不是亲眼所见，北若寒也不敢相信，寒天雪地里秦素歌竟然穿着单衣。一身清傲的素歌公主，那个策马扬鞭英姿飒爽的红衣女子，竟然因为一件棉衣和仆人抱头痛哭。他的确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但她总归是他的妻子。让自己的女人吃不饱穿不暖，不是他北若寒所为。回到书房，北若寒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内务。那厢，掌管整个内院的月妲得到消息，脸都气白了。但她为了维护形象，也只能弃车保帅。秦素歌疑惑的看着鱼贯而入的丫鬟小厮，他们手里捧着御寒衣物，木炭，甚至珍贵的补品，几乎挤满了整个屋子。“姐姐，妹妹对不起你！”月妲在丫鬟的簇拥下走进了凤来阁，刚到院子就噗通跪在了秦素歌的屋前，哭诉道，“是妹妹管教不严，才让管事婆子有机会克扣了姐姐的分例，妹妹特地前来请罪，请姐姐赎罪。”月妲又在耍什么yīn谋诡计？秦素歌不由得蹙紧了眉头。她并未出来，但是外面的一切，都听得清楚。她已经很累了，不想陪着月妲演戏。“乳娘，送月夫人回去。”“姐姐真的误会了，姐姐是主妹妹是仆，尊卑有别。妹妹从不敢忘记！”月妲违心的在雪地里磕了三个响头，声sè俱厉的吩咐，“来人，把犯事的婆子拖上来杖责，直到王妃喊停为止。”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了哭天抢地的嚎叫声。月妲也一步一叩的进了屋里，帘子刚落下她就站了起来，chún边挽起yīn毒的笑意。“秦素歌，你真是好手段，竟然博得了表哥的怜悯，让我不得不演这出苦肉计。”北若寒的怜悯？呵，她不稀罕！秦素歌起身，目光落在月妲紊乱的发丝上，轻笑道。“月夫人，大可不必如此。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也总将会失去。”“这句话不对，就算是你的，我也有本事抢走！”说着，月妲突然狠扇了自己两耳光，打嘴角都渗出血迹来，噗通跪在秦素歌面前，痛哭流涕。“姐姐打妹妹，妹妹毫无怨言。只是，姐姐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秦素歌还没有反应过来，伴随着寒风墨绿sè锦袍已经闪身进来。他焦急的扶起了月妲，珍宝似的把她抱在怀里，嫌恶的瞪着秦素歌，怒吼道。“秦素歌，你这个毒妇！仙儿哪里对不起你，竟然下这么重的手？”秦素歌迎上北若寒愤怒的目光，xiōng口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撇chún笑了笑，笑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北若寒，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这么简单的把戏，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不负倾城不负君 第13章
活着就好
书房里的北若寒听到这声怒吼，错愕的看向窗外。寒风中，秦素歌单薄的好像随时都要被卷走似的。她怒气冲冲，左手里的软鞭在空气中猎猎作响。这样英气的秦素歌，让北若寒不由得侧目。王府侍卫并没有接到命令，自然不会出手，这也省了秦素歌不少麻烦。“北若寒！”秦素歌踹开了书房的大门，软鞭直扑北若寒的面门而去，既狠又厉。“秦素歌，”北若寒矫捷躲开，拽住了软鞭，低吼道，“谁给你的胆子，连本王的书房也敢闯？”“乳娘呢？你把我乳娘怎么样了？”秦素歌双眼猩红，失控的摔开软鞭，整个人飞扑过去，跳上书桌，冰冷的匕首刺向北若寒。虽然秦素歌的身手极好，但她太过虚弱，又用得是左手，很快就被北若寒制服。听到乳娘这两个字，北若寒只觉得眉心突突地跳。纵然他十四岁就上战场，杀过的敌人数都数不过来，但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而乳娘的决绝，是他始料未及的。北若寒的沉默，让秦素歌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奋力的挣扎着，双眸里一片氤氲。“你杀了她对不对？北若寒，你杀了她？”“杀了又如何？”北若寒烦躁的推开了秦素歌，语气极冷，“本王手下的冤魂，不计其数！不在乎多一条人命！”“北若寒，你真的杀了她。”眼泪顺着秦素歌的脸颊滑落下来，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恨的是我，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冲着乳娘下手？”北若寒错开视线，薄chún轻抿，只字不语。秦素歌摇着头，视线逐渐模糊，记忆中男人的样子一点点碎裂。她心痛如绞，她痛不欲生。他折磨她，她可以不恨。他羞辱她，她可以不恨。但是，关乎孩儿和乳娘的性命，她怨，她恨！“北若寒，你赔我孩儿和乳娘的命来！”秦素歌冲了过去，拔出发簪直刺向北若寒。北若寒闪身避开，一掌劈晕了失去理智的秦素歌，随即接住了她软下去的身子。在晕死的那一刻，秦素歌听到了北若寒的声音。“乳娘还活着……”活着吗？活着就好！确定乳娘还活着，秦素歌没有再闹，但没有亲眼见到乳娘，她的心里总是不踏实。而后，秦素歌去找过北若寒几次，都被拒之门外。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月妲又来了。“秦素歌，你还真是命大，擅闯书房重地，表哥都没有罚你。”月妲让丫鬟把食盒放下，自己亲自捧着一盆万年青把.玩着，“不过你也别得意，表哥只是愧疚而已，毕竟你乳娘断了一只手……”“月夫人就为了和我说这个？不觉得浪费时间吗？”秦素歌靠在软榻上，指腹一遍遍的摩挲着软鞭，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怎么会呢？替表哥传话，我非常乐意。”月妲厌恶的瞥了秦素歌一眼，丢了一只耳环在地上，讥笑道，“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不负倾城不负君 第14章
孕育过一个孩子
“乳娘在你手里？”秦素歌捡起来，愤怒的瞪着月妲，“你把她怎么样了？”“别误会，你乳娘不在我手里，我只是去看过她而已。王府的地牢，秦素歌你还没去过吧？那里到处都是死囚，不对……应该是白骨，因为老鼠已经把肉都啃光了。有些东西总是特别喜欢血腥味儿，你乳娘的断手被老鼠……”“住口!”秦素歌身体颤如筛糠，脸上血sè褪尽，连声音都在抖，“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表哥他想怎么样。”月妲捂着嘴轻笑起来，眼里闪动着胜利者的光芒，她激动的吼了出来，“他要你主动和离，滚出王府，滚回你的傲来国去！”“好，”只要能救乳娘一命，她就放弃，她什么都放弃，“和离，和离……”颤巍巍的写好和离书，盖上印章，秦素歌缓缓闭上了眼睛。绝望，无尽的绝望快要将她吞噬。“和离书已经写好了，什么时候可以放人？”月妲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到了和离书，秦素歌主动和离，北若寒没有理由拒绝。那她这位丞相嫡女，也不用再委屈为妾，而是名正言顺的战王妃。“什么时候放人？”秦素歌又催问了一次，月妲抬起眼皮，示意丫鬟把和离书收好，她则是指着秦素歌的小腹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小产的时候，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已经初成形了。”“你什么意思？”秦素歌下意识的抚着小腹，她从未忘记，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我从未有孕却假装小产了两次。可是，我好奇啊，就派人把你滑下的坯胎收起来了。没想到，两个月竟然有些人形了……”月妲抱起了盆栽，走到震惊到失语的秦素歌面前，语气轻佻，“于是，我就把那个胎儿做成了花肥，栽种了这盆花……哎呀……”说着，月妲大力的把花盆摔在地上，碎裂了一地。秦素歌泪如雨下，身如筛糠，已经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直到花盆碎裂，才将她从魇魔中拽了出来。“不……”痛不欲生的嘶吼着，秦素歌直接跪在了地上，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着急的在泥土中翻找着。“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娘亲在这里……别怕……娘亲在这里……”月妲看着秦素歌撕心裂肺的样子，得意的大笑起来，笑得五官都有些变形。“贱人，这就是你和我争的下场！”这时，月妲看到那一袭墨绿，脸sè突变，是北若寒来了。她弯下腰，捡了一块花盆碎片塞进了秦素歌的手里，急切道。“我把你的孩子烧成了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你为他报仇啊，秦素歌，你不是爱你的孩子吗？杀了我，为他报仇啊！”“报仇！对，为我的孩儿报仇！”秦素歌的世界已经崩塌了，此刻她只是木然的站起来，抓紧了手里的瓷片，朝着月妲的脖子挥去……




不负倾城不负君 第15章
拿铁链来
瓷片还没碰到月妲，只听得破空之声，秦素歌的手臂已经被玉佩击中，随后整个人被踢飞出去。“秦素歌！”北若寒震惊的呵斥道，随后把惊魄未定的月妲紧紧地护在怀里，紧张的检查着，“仙儿，哪里受伤了？”“表哥，我好怕……”月妲的双手紧紧地揪住北若寒的衣襟，瑟瑟发抖，“我只是送了花来看望姐姐，没想她突然发狂要杀我……”秦素歌的眼里一片血红，她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报仇！拼力撑着孱弱的身子，秦素歌扶着墙爬了起来，倔qiáng的捂着xiōng口走了过去，嘴里坚定的念着。“报仇，我要报仇！为乳娘和孩儿报仇！”北若寒戒备的看着秦素歌，听到她口中的话，只觉得眉心突突地跳。想他北若寒一生光明磊落，却在这两件事上有亏欠。月妲瞥见北若寒眼底的不忍，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放过路素歌，那也太便宜她了。“表哥，姐姐要杀了我，怎么办？我不怕死，就怕以后不能陪在表哥身边了……”“别怕，有本王在，没人敢伤害你。”北若寒轻拍着月妲的后背，温柔的安抚着。而他看向秦素歌的眼神，却是冰冷无情，“来人，拿铁链来！”月妲偎在北若寒的xiōng膛，看着秦素歌如同困兽般挣扎的模样，无声的笑了。秦素歌，跟我斗，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秦素歌被软禁了，凤来阁成为了王府的禁地。“北若寒，我要杀了你！”“月妲，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除了这凄厉的哭喊声，铁链的声音也特别的诡异渗人，给凄清的凤来阁增添几分诡秘的气氛。“北若寒，你还我孩儿，你还我乳娘！”看见那闪进屋的墨绿身影，秦素歌立刻从榻上跳了下来，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子被脱得匡匡作响。在离软榻不过丈余，她再也不能前行，只能愤怒的瞪着眼前的人，嘶吼着。“北若寒，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北若寒并没有说话，双眼落在秦素歌血肉翻飞的手腕和脚踝上。因为满腔的仇恨，她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任由铁链嵌入肉里，仍奋力想要扑过来。“你和月妲，会遭报应的，一定会遭报应的！”“报应？可能这世界上真的有吧。”北若寒很快掩去了眸底的不忍，面无表情的说道，“秦素歌，你一定要活得够久，睁大了眼睛看着，本王是否会遭报应！”“一定会有的！”秦素歌咬牙切齿的嘶吼着，双眼里是滔滔的恨意，“三年前我救了一头豺狼，才让自己落入如此地步。这就是我的报应！所以，你的报应肯定也快来了！”“那本王等着！”北若寒从怀里掏出药瓶丢了过去，威胁道，“乳娘明天就回来，秦素歌，你最好安静点。否则，她的另外一只手也不一定保得住！”




不负倾城不负君 第17章
嫌他恶心
北若寒捏住了是月妲的脸，端详了半晌，最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出去乘了另外一匹马，和秦素歌并肩而行。秦素歌只是斜睨了一眼，眸光多了几分不屑。本以为他对月妲情比金坚，没想到还是出来和她逢场作戏。世人不知内情，皆在赞扬。“素歌公主真的漂亮……”“战王殿下和素歌公主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真希望他们能早日生下小王爷，两国永结秦晋之好。”听到这些，北若寒的目光不由得扫向了秦素歌，秦素歌chún角含笑，那笑意却不及眼底。到了皇宫门口，早已经有一众大臣在等候。当看到从马车里下来的月妲时，众人议论纷纷。“早就听说战王宠妾灭妻，怎么在这个时候还不知轻重？”“素歌公主身份尊贵，又是正妻，当然可以穿大红。侧妃怎么也穿大红衣服，这不是打傲来国的脸吗？”“最近有消息说，素歌公主被软禁，整个王府都是这位侧妃只手遮天……”这些话传进了三人耳里，月妲不动声sè的打量着北若寒，他脸sèyīn沉，眸光深不见底。他这是，抵触她的试探了？月妲的心直往下沉，很快反应过来，快步走到秦素歌身前，恭敬的福了福，说道。“多谢姐姐带妹妹入宫，妹妹这就去见梅妃娘娘了。待回府时，再去拜谢姐姐。”月妲又给北若寒和众人福了福，才离开，礼仪周到，言语间都是谦卑。北若寒看着月妲的背影，眸光微沉。秦素歌轻嗤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往前走，随即就被北若寒握住了手。“本王和王妃，伉俪情深，切不要让外人误会，生出什么闲话来。”秦素歌拧眉，用力挣了好几次也没挣脱，不由得有些恼了，低声斥道。“北若寒，松开！”“秦素歌，”北若寒搂住了秦素歌的腰，把她带进了怀里。手上的触感，让北若寒不由得蹙紧了眉头。他知道她瘦，却没想到她竟然瘦成这样。整个腰身，不过在他的掌心之间。突然间，威胁的话就那么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我说让你松开！”在北若寒怔忪间，秦素歌挣脱来，羞恼的瞪着他，怒道，“北若寒，你让我觉得恶心！”恶心？北若寒就那么愣在了原地，xiōng口的位置闷闷地，堵得慌。她嫌他恶心？恶心……————————傲来国使者是太子洛展鹏，秦素歌同母兄长。在开宴之前，兄妹两人有单独见面的时间。“大哥，怎么是你？”一国太子亲自出使，为何她一点消息都没有？惊讶过后，秦素歌还是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压低声有问道，“出了什么事？”“素歌，难道战王没有告诉你吗？”洛展鹏有些错愕，但很快就释然了，“你刚小产，战王暂时不告诉你，也是不想你烦心。”小产？烦心？秦素歌冷嗤了一声，并没有戳穿，而是焦急的追问。“大哥，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负倾城不负君 第18章
你的丈夫
“北兹国不断屯兵，频繁sāo扰我边境，恐怕将有一场战乱。我来庆东国，就是来搬救兵。有了战王相助，我国必定兵不血刃。”听到这些，秦素歌心一沉，不由得拽住了洛展鹏的手，颤声问。“他答应了？”“chún亡齿寒，于公于私，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洛展鹏反握住了秦素歌的手，语气里带着欣慰，“素歌，你真是我们傲来国的救星！”“大哥……”看到洛展鹏如释重负的样子，秦素歌只能把想说的话咽下去。在这个关键时候，只能以大局为重，和离之事，只能延后。但是想到北若寒对自己的态度，秦素歌终是不放心，坚决道，“我有个要求，这次联军，傲来主帅必须由我来担任。”“也好，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大哥和傲来国都信任你！”国宴上，梅丞相一派极力反对出兵，但皇帝和战王心意已决，联合出兵势在必行。北若寒任主帅，秦素歌任副帅。杯觥交错间，北若寒也发现秦素歌心不在焉的喝着闷酒。他伸手按住了她的酒杯，低声提醒。“这酒后劲很重，别喝了。”“北若寒，别以为我会感激你。”秦素歌直接端了北若寒的酒杯，仰首一饮而尽。酒入愁肠，方知愁更愁！从洛展鹏口中，秦素歌知道，此次能顺利搬到救兵。北若寒上下奔走，出了不少力。他不是恨她吗？只要傲来兵败，她这个公主身份尴尬，他就可以直接休妻，把月妲扶正。再说，梅丞相一派反对出兵，他这个女婿和老丈人对着干，不担心他的心肝宝贝为难吗？“你喝醉了，本王送你去休息。”北若寒眸光微闪，直接打横抱起了秦素歌，大步朝外走去。对于此举，洛展鹏以为人家夫妻恩爱，并不在意。只是主位上的人，凤眼半眯，目光里带着审视……——————————寝殿里，秦素歌脸sè酡红，双眼迷离，在摇曳的烛光下，衬得更为艳丽。她站在软榻上，笑得娇憨，指着北若寒，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公主的寝宫？”看着醉酒的秦素歌，北若寒只觉得挪不开眼。三年前洞房夜，秦素歌也喝醉了，也是这样指着他问。当时，他回答的是：战王，北若寒！而现在，他脱口而出回答的是，“你的丈夫，北若寒。”“北若寒，北若寒……”秦素歌歪着脖子，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烛光掩映，现实和回忆重叠。她惊喜的跳了过去，扑进了北若寒怀里，搂着他的脖子，香吻就落了下来，“你真的来娶我了？真的来娶我了？”北若寒有些疑惑，婚前他们见过吗？还答应娶他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秦素歌整个人挂在北若寒的腰间，张口去咬他的鼻子。她的这一动作，北若寒彻底惊呆了。记忆深处，的确有个女子喜欢咬他的鼻子，每次他劝她放弃的时候，她就不说话，只是气呼呼的咬他的鼻子。可，这不应该是月妲最喜欢的方式吗？




不负倾城不负君 第19章
等不到你
怔忪间，秦素歌已经松开，在他的鼻子上呼了呼，撒娇的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北若寒，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久得，我都以为等不到你了……”秦素歌语气里都是委屈，眸光里氤氲沉沉，丝毫不像是作伪。北若寒突然心疼，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我们已经成亲了……”秦素歌突然抽抽噎噎的哭出声来，粉拳落在北若寒的xiōng膛，和着酒香的气息喷在他的耳侧，他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小腹一紧紧的，心底最原始最迫切的欲.望开始苏醒。“北若寒，他们都说我是瞎子，我好害怕，我害怕我等不来你，害怕看不到你，害怕你不再喜欢我……怎么办？北若寒，我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唔……”北若寒直接把秦素歌放在了软榻上，以chún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恣意地畅快地纠.缠。红烛摇曳，春宵帐暖，鸳鸯交颈，一室春意……再次醒来，秦素歌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跟散架似的，痛得她不由得轻呼出声。“醒了？”熟悉而陌生的声音，让秦素歌一个激灵直接坐了起来，戒备的看着他，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昨夜，王妃你喝醉了，和本王……”秦素歌的戒备让北若寒拧了眉，他放下手里的地图，凑过去直接拉开了秦素歌的衣领，chún边勾起一抹笑意。“住口！”秦素歌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但是看到这些吻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烦躁的拉好衣服，提醒道，“这么爽快同意出兵，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以为呢？”北若寒伸手钳住了秦素歌的下巴，愠恼的反问。“如果你敢打傲来国的主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秦素歌拔下了发簪，直接架在了北若寒的脖子上，眼神凌厉，“如果你能帮傲来打赢这一仗，我秦素歌自然会投桃报李，助你完成心愿。”“噢？”北若寒镇定的拿下了秦素歌手里的发簪，饶有兴致的问道，“本王的心愿？”“我会自请下堂，让月夫人成为名正言顺的战王妃！”秦素歌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北若寒轻嗤了一声，然后拂袖而去。“王妃，到王府了。”秦素歌这才发现，原来两人是在马车里。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秦素歌只觉得脑袋涨得痛。她和北若寒之间，只应有恨，再无其他！——————————因着两国合作的关系，秦素歌时常和北若寒在一起。看着两人出双入对，月妲越发的嫉恨。书房里，秦素歌正和北若寒商量用兵策略，月妲突然推门而入。“表哥，都那么晚了，你还没有用膳一定饿了吧？快来尝尝，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月妲拎着食盒，热情殷切，“姐姐如果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吧……”“不用了。还望战王不要沉迷温柔乡，以免耽误国家大事！”秦素歌眉尖微蹙，大步往外走。




不负倾城不负君 第21章
一笔勾销
“表哥，仙儿没用不能随军照顾你，只能来恳求姐姐了……”月妲过来之前，特地让身边的人把消息透露给北若寒。就算她不能陪着北若寒，也绝不能让北若寒对秦素歌产生感情。秦素歌手枪了自己的长鞭，在手里摸索着，不咸不淡的开口。“要秀恩爱，请去别处。月妲，此战结束，我和你的恩怨一笔勾销。也算是对北若寒的报答！”“姐姐，如果您对妹妹心怀怨怼，妹妹愿意以死谢罪！”月妲虚软的偎在北若寒的怀里，哭得死去活来。在北若寒看不见的地方，挑衅的眼神如毒蛇的性子般恶毒。“仙儿……”北若寒终究是不忍，看向秦素歌眼神有些不悦，“仙儿已经低三下四了，你何苦还要苦苦相bī？”“呵……”秦素歌迎着北若寒的愤懑的眼神，觉得很好笑，“我父皇只得我母后一位妻子，我自小在父母兄长的宠溺中长大。论权谋，我多少知晓一些，但是这些私宅手段，我却是不会，也不屑。月夫人，此战结束，我自会找合适的机会离开，绝不会挡了你的路。还请你不要再烦我！”听到这番话，北若寒面沉如水，眸子里暗黑的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月妲只觉得心惊肉跳，这些年她就是吃准了秦素歌高傲的性子，就算受了委屈，她也绝对不会解释半个字。而现在，秦素歌这番话，显然是听进了北若寒耳里。不行，她不能让北若寒对自己疑心。思及此，她直接抽出了北若寒腰间的软剑，作势要抹脖子。“如果表哥和姐姐不相信仙儿，仙儿愿意以死明志。”“仙儿……”北若寒一惊，连忙夺下月妲手里的剑，心疼道，“本王相信你，本王一直都是相信你。”“表哥，你对我真好……”说着，月妲直接晕了过去，北若寒紧张的抱着月妲就往外冲，焦灼的大喊着。“御医，快，传御医……”——————————王府一片沸腾，因为月妲又怀孕了。思来想去，未免节外生枝，秦素歌带着乳娘直接搬去了行馆居住。北若寒忙着照顾月妲，又要忙公务，也没时间管这些小事。反正，无论秦素歌住在哪儿，他们每天都会见面。正统五年，四月初七，吉。誓师过后，大军整顿出发。城郊十里亭，月妲哭得肝肠寸断，亲手把香囊系在了北若寒腰间。“表哥，这是我特地为你求的平安符，我和孩儿在家里等着你。”“仙儿，别担心。”北若寒怀抱着月妲，心里也十分的不舍，嘱咐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儿。”“嗯，表哥，仙儿会带着孩儿每天都去庙里祈福，期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见北若寒要松开，月妲又扑进了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一双眼却是看向骑在马上的秦素歌，目光闪动着嫉恨的幽芒。秦素歌，这一次，我要让你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