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妃悠着点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竹九乐
小姐以往也不是未戴过丑的人皮面具,尤其小姐被毁容,那丑丑的脸比现下都要丑,她也未觉得有什么。
但现下这张脸,她真的觉得好丑啊!
忽的,卧房里气息变化,红倪感觉到了,她立时转身。
瞬间,她呆住。
“你……你你……”
红倪指着卧房里突然多出来的人,眼睛睁大,反应不过来。
一身白衣,脸极俊,尤其,那一双眼睛,似含着一抹自然而然的笑。
看着极无害。
这也就是红倪看见卧房里突然多出这么个陌生人,未动手的原因。
这样的一张脸,委实让人不会与‘刺客’连在一起。
“红倪姑娘给王妃收拾下罢,我们即刻便去暗室。”
“暗……暗室……”
咔嚓!
卧房门被打开,红倪立马看过去,顿时,她反应过来,大声说:“代茨师父,这男子……”
指着白尢,便要说话。
但不待她说,代茨便皱眉,“白尢?”
走在后面的淡灵在看见白尢的那一刻,手中的长剑握紧,一身戒备。
不过,在听见代茨的话后,淡灵看向代茨,眼中是疑惑。
代茨师父认识的人,那便是……熟人。
淡灵手微微松开,看着白尢。
白尢看着代茨,勾唇,“代茨,久未见,别来无恙。”
代茨眼睛动了下,里面极快的划过一抹神色,“先送王妃到暗室。”
“嗯。”
红倪,“?”
四人动作极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去到暗道。
而随着四人离开,暗卫落在院子里。
他们极快的在卧房里动,待帝华儒来到内院,院子里寂静无声。
未有一个暗卫。
这里,静的出奇。
帝华儒停在院子里,看着前面关着的卧房门,身子无意识绷紧。
这就是内院,皇叔歇息的地方。
而前方,便是皇叔的卧房。
卧房……
帝华儒脑子里一瞬划过许多画面,就好似他看见了这里曾发生了甚,他的心瞬间被抓紧。
齐岁站在帝华儒身后,急切的说:“殿下,这是王爷的卧房,您是万万不能进去的,去了我怕是……”
‘不好交代’四个字还在嘴里,帝华儒便大步进去。
这一刻,帝华儒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强势,绝对。
他要进去。
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进去。
砰!
门打开,帝华儒来到卧房。
他视线落在前方,笔直的落在那张雕花大床上。
床幔撩起,落在挂钩上,床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未有一丝褶皱。
他看着那床,眼睛似落在了那床上面,移不开。
齐岁早便知晓这里收拾妥帖,他也极为放心。
但是,帝华儒这般盯着床,动也不动的模样,让齐岁怀疑,暗卫未把事情办好。
他整个人紧张了。
“太子殿下,王妃真的未找到,属下确然未骗你!”
齐岁躬身,语气相当为难。
帝华儒看着那床的眼睛动了下,眼里涌动的情绪全部被压下。
他转头,看向四周,这里的每一处。
梳妆台上之前摆着女子用的妆匣,但现下上面什么都未有。
除了一面镜子,梳妆台上干净的很。
卧房里之前有一扇翠竹屏风,但现下未有。
不然,帝华儒哪能一眼就能看到床?
梳妆台上之前有花瓶,花枝,现在看不到一点花的影子。
卧房里之前所能有的女子的一切,现下这里一点都未有。
可以说,半点女子的物什都未有。
这里干净的唯有男子。
帝华儒看着这一切,独属于男子的一切,手握住,然后握紧,最后,青筋暴涨。
齐岁清楚的感觉到帝华儒的情绪变化,他也紧张了。
明明这里未有王妃的任何身影,为何他觉得太子殿下好似知晓了王妃在此一般?
难道……王府里有太子殿下的人?
瞬时,齐岁惊出了一身冷汗。
整个人冷凝了。
“皇婶被你们带走了吧?”
帝华儒看着那张大床,嗓音森冷。
整个人如置身炼狱。
齐岁心里一个咯噔,大声说:“太子殿下冤枉!”
“我一直跟在太子殿**边,哪里有那个时间去吩咐?还请太子殿下明鉴!”
齐岁说完,扑通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
帝华儒勾唇,脸上尽是冷意。
他转眸,看着齐岁,说。
【作者题外话】:第一章,后面还有四章~
皇叔宠妃悠着点 第1432章 看上了王妃
“我未找到人,说什么都是我不对,齐侍卫好手段。”
“殿下!冤枉!”
“你不冤,我冤。”
话毕,帝华儒转身离开。
他转身那一刻,带起一股冷风,能割人。
马车一直停在聿王府门口,帝华儒走出王府便上马车,眨眼间,马车从王府门口消失。
齐岁看着驶离的马车,转身进王府。
当他转身那一刻,脸上的恭敬,紧张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王府里可能有太子殿下的人,这是最不应该发生的事!
暗室。
妇人被放到了床上,红倪和淡灵给她盖上被子。
白尢和代茨在旁边看着。
暗室无比安全,他们极为放心。
而这暗室里,不似商凉玥在雅苑的暗室,这里如一间卧室,什么都有。
红倪给妇人掖好被角,淡灵把床幔从挂钩上拿下来。
但就在她拿下来时,一道声音落进耳里,“慢着。”
陌生的声音,但却不是很陌生。
因为刚刚她们听过。
红倪和淡灵听见这一声,都看向那出声的人。
白尢。
代茨亦看向白尢。
“这是王妃?”
白尢视线依旧落在妇人脸上,但在他出声后,视线落在了红倪和淡灵脸上。
在卧房里照料妇人的是两人,不是别人。
代茨听见白尢的话,心中动了下,看向那躺在床上的妇人。
妇人的脸依旧是这般。
按理说,不该如此。
但红倪和淡灵说,这是王妃,因为王妃会人皮面具。
而此次这人皮面具不知晓王妃是如何做的,她们竟不知晓从哪揭开,便一直这般了。
她一直未多想。
但现下……
红倪愣住,“是啊!”
她不明白这位公子为何突然有此疑问,但很快她便知晓。
这公子应是第一次见王妃,不相信王妃竟长的这般丑,所以才问的。
红倪极快说:“我们小姐平时不是这样的,她戴了人皮面具。”
白尢,“在外戴人皮面具无可厚非,在王府还要戴?”
并不是质问的语气,而是询问。
但这询问的话却是正中要害。
红倪皱眉,看着床上的妇人,脸上也是纠结,“王妃被齐大人送回来,我们也是想要把王妃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揭了的。”
“奈何此次小姐这人皮面具做的极厉害,我们不知晓从哪揭,便一直这般了。”
白尢眼中神色一瞬变化,“齐岁送来?”
“是的,齐大人送来我们便伺候小姐,直至今日。”
白尢未再说话了,他看着那妇人的脸,一会儿后对代茨说:“你在此守着,我去去便回。”
“嗯。”
白尢出了暗室,眨眼不见。
红倪看着关上的石门,挠头,“这公子是何人啊?”
怎的这般多问题。
淡灵一直站在旁边,一个字都未说。
现下,她更是。
不过,她看着床上的妇人,垂在身前交叠的手,微紧。
这妇人的身份怕是要藏不住了,不知小姐现下如何。
淡灵眼里浮起担忧。
齐岁站在院子里,对暗卫吩咐,很快王府变得紧绷起来。
而齐岁吩咐完,未停,他走进书房,拿过毛笔在纸上写,不过一会儿,一封信被送走。
在王爷这,永远不会嫌信多,只会嫌消息到的不够及时。
所以,一旦有任何事发生,他都第一时间送到王爷那。
不只是他,王爷部下所有的人皆是如此。
一身白衣的白尢走进书房,齐岁看见白尢,眼中划过一抹惊色。
似不敢相信此时白尢会出现在此。
但很快,他这震惊的情绪被压下,心中的紧绷似找到宣泄口,大步过去。
“出事了!”
白尢来此是有问题相问,但看见齐岁神色后,他未出声。
他知晓他有事要说,很急。
“不急,你仔细说。”
他仔细听。
齐岁点头,“今日太子殿下……”
齐岁很信任白尢,在王爷身边的人里,白尢就是老大。
什么是老大?
自然是有那个能力让人服众的。
白尢便是这般。
所以,现下白尢在此,齐岁放心许多。
白尢听完齐岁所说,直接说:“太子殿下今日来此,实为试探,冒险。”
齐岁眉头一直皱着,现下听见白尢的话皱的更是厉害。
“怎的说?”
“他知晓王妃大宫女的身份,知晓王妃与王爷的关系,但他不确定王妃是九小姐。”
“他一切皆凭感觉,抑或是,他看上了王妃。”
齐岁大惊,“什么!”
白尢笑了下,看着齐岁,“据我所知,王妃身为夜姑娘的容貌,半点不差于九小姐的容貌。”
齐岁,“……”
所以,太子殿下是看中了王妃的容貌?
可……可太子殿下是这般肤浅之人?
不是吧……
白尢似知晓齐岁心中所想,笑着说:“王妃是九小姐,不论王妃如何变化,她的性子,气息,始终有九小姐的影子。”
“容貌倾城,性子才情与所爱之人相似,你觉得呢?”
齐岁神色严肃了。
“太子殿下当真……看上了王妃?”
白尢,“八九不离十。”
齐岁沉默了。
如若是这般,那便麻烦了。
“不过你放心,太子殿下不敢做什么,他也就只能趁王爷不在时做这些小动作,一旦王爷回来,他定会老老实实。”
齐岁想到帝华儒在帝聿卧房时的神情,有些担心,“我觉得怕不是这般简单。”
于是,齐岁把帝华儒那时在卧房里的怒气都说了。
白尢听完,若有所思,“怕是太子殿下已然认定了王妃便是九小姐。”
只有这样,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把王妃抢回去。
齐岁,“怎么办?这般下去,事情不妙。”
“不急,太子殿下隐忍,不到登上帝位那一天,他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
“放心,不会有事。”
白尢一锤定音,但齐岁还是担心。
不过,不待他多想,白尢的声音便落进耳里。
“我有一事要问你。”
齐岁一顿,这才想起白尢突然出现在王府,定然是有要事。
而齐岁到现下都还不知晓白尢早已到王府,潜藏在暗处,一直保护那个妇人。
这就是第一高手的实力。
“你说,何事。”
【作者题外话】:第二章,后面还有三章~
皇叔宠妃悠着点 第1433章 那妇人不是王妃
“王妃是你亲自带回府中?”
白尢用了‘亲自’这个词。
这个词意义可不同。
齐岁是帝聿的随侍,自然的,他清楚的知晓商凉玥是如何模样。
不论是戴人皮面具,还是未戴人皮面具。
而如若商凉玥是他亲自带回来,那么,床上的妇人极有可能是王妃,但如若不是,便另说了。
齐岁未想到白尢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回答,“不是,是王爷让人带回来的。”
白尢嘴唇闭上,不再说话。
齐岁看白尢,感觉到白尢不对,心里跳了下,紧张了,“怎的了,难道……”
“那妇人不是王妃。”
“什……什么!”
帝华儒坐在马车里,额头上的青筋暴涨,落在膝盖上的手抓紧衣袍,手上的青筋狰狞的跳。
此时,帝华儒在怒,大怒。
明明他什么都未看到,听到,但他就是怒。
他为何这般怒?
为何?
帝华儒闭眼,极力控制他的情绪,但他控制不住。
他身体里有个声音在说,她跟在他在一起了,她们在一起了。
在一起……
在一起……
她们怎会在一起?她们不能在一起,不能!
帝华儒手猛的往前一挥,瞬时马儿嘶鸣……
淮州。
一官道上。
地上躺满了尸首,全是穿着黑衣,蒙面的刺客,以及少数南伽人,个别帝临人。
而在这些尸首中间,站着一个人。
一身玄袍,就如一身盔甲。
他站在那,手执长剑,如站在尸横遍野的将军,威风凛凛。
这里又出现了刺客,而这次出现的已然是自第一次刺杀后的第三批。
现下,帝聿他们,还在淮州的地带。
斯见坐在马车里,看着那手执长剑,一身煞气,就如地狱修罗的人,抬手。
撩开的车帘,落下。
帝聿手微动,手中长剑眨眼消失。
侍卫立时处理地上的尸首,一个个无声忙碌。
帝聿转身,看向远方。
崇高的山林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此起披伏的山峦。
那边是秦州。
他们很快便可到秦州。
不过,如若遇上刺客,那一切另说。
“王爷,一切处理妥当。”
“上路。”
“是!”
大部队再次前行,每一个人都保持着警惕,戒备,双目炯炯。
他们经历了连着几次的刺杀,依旧半点不慌,半点不乱。
帝聿走在最前面,如先锋,永远第一个打头阵。
但,也就是因为有他,才能让这些人镇定。
如若未有他,这个队伍早乱了。
白日过去,黑夜来临。
这般交替着,第二日夜晚,秦州。
一个小镇。
这一日一夜,刺客未再出现。
大部队终于平顺抵达秦州地带,第一个镇。
芙蓉镇。
芙蓉镇这个名字是有由来的,因为它从地图上,似一朵瑶瑶开放的芙蓉,便取名为芙蓉镇。
芙蓉镇是链接着淮州与秦州的第一个镇,亦是淮州最后一个镇到秦州那漫长的道路后的第一个镇。
这中间距离很长。
也就是说,帝聿他们自淮州最后一个镇离开后到芙蓉镇,这条路中间,未有村庄,未有镇,四周除了高山便是高山。
也正是因此,芙蓉镇非常热闹,非常繁荣,胜似一个小城。
喧嚣声落进耳里,帝聿看着芙蓉镇的繁华,手拉着缰绳,马儿慢下来。
随着他慢下来,后面的队伍亦跟着慢下来。
同时,镇上的人都看向帝聿。
俊美容颜,天人之姿,百姓们看着帝聿,眼睛都不眨了。
突然,有人出声,“是王爷!”
“王爷?”
“难道是……”
“参见王爷!”
“……”
帝聿在百姓的威望一直极高,这一路行来,只要是城镇,看见他的,无不行大礼。
现下的百姓亦是。
随着帝聿到芙蓉镇,地方官赶紧过来,招待一行人。
之前其它地方官亦是,但都被帝聿拒绝了。
而今日,帝聿同意了。
地方官听着帝聿喉咙里溢出的低沉嗓音,大松一口气,赶忙招呼人,身子躬着,领着帝聿一行人进了早便备好的驿馆。
秦州是到辽源的必经之地,帝聿送辽源一行这般大的事,作为地方官,不可能不知晓。
尤其,之前帝聿常在屿南关。
“王爷,下官早已备好一切,只待王爷来。”
地方官亲自领着帝聿到宅院,身子躬着,态度无比恭敬。
屿南关属秦州,而秦州地广人稀,但帝聿常年在屿南关,即便这边人不集中,也不影响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明日一早,启程,剩下事宜,本王不过问。”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就在此逗留一夜,明日便走。
其它的,地方官安排好即可。
地方官当即九十度弯腰,“是。”
卧房门在地方官眼前合上。
宅院忙碌起来,仆从一个个脚步不停。
灯笼挂着,灯火点亮,风吹,光影跟着动。
帝聿走进卧房,一暗卫跪在他身前,手中的信呈上。
不是一封,而是厚厚的一叠。
帝聿打开,信上的字迹一一入眼。
他不慌不忙,一封接一封的看。
看完后,走到书案后,拿过狼毫,在纸上写起来。
暗卫未走,一直在此等着。
当帝聿把写好的信交到他手上,他才离开。
卧房里恢复安静。
帝聿看向书案上的沙漏,细沙流下,时间跟着流逝。
十五日。
整整十五日。
帝聿闭眼。
一切沉寂。
宅院忙碌,帝聿所在的院子却极为安静。
但这安静不代表这里未有人。
相反的,这里有人,还不少。
只不过,一个个藏在暗处罢了。
灯笼的光影一晃,一暗卫落在书案前,跪下。
帝聿睁开双眸,目色深沉,未有半点迷茫。
“王爷,临王一行已到姑州,不出意外,明日便会到离兰州。”
“嗯。”
“临王此一行,刺客众多,但皆被我等暗中解决。”
“……”
帝聿未说话,他始终听着,对于刺客所说,毫无半点惊讶。
“百姓未对大公主动手,暗处亦未又人对大公主动手,到现下,大公主一行安然无恙,到达齐州。”
“……”
“覃王殿下已到苍州,一路顺遂,按常理,后日会到齐州。”
“嗯。”
暗卫退下。
帝聿看着前方,眸中静止的墨色缓动。
一切尽在掌控,但,还有许多事,在发生,未发生。
忽的。
【作者题外话】:第三章,后面还有两章~
皇叔宠妃悠着点 第1434章 飞天舞再现
帝聿眸光微动,眼眸一瞬落在窗外。
而当他眸子动的那一刻,他眸里暗光划过。
不过,仅一息,甚至一息都未有,这暗光便消失。
那深黑的眸子,归于平静。
院子外,一下人走过来,小心翼翼的。
院子外站着两个侍卫,看见那走过来的人,视线都落在这人身上,目不转睛。
他们这般盯着这人,不是因为这人长的有多好看,而是因为这人来的地方是帝聿所在的院子。
帝聿的院子,向来生人勿进。
那人走过来,也是颤巍巍的。
尤其越靠近院子便越是害怕,到他停在侍卫面前时,已然双腿打颤。
“来者何人!”
冰冷无情的声音,那来的人身子吓得一抖,飞快说:“大人让小的来请王爷去前院用膳。”
“我等会通禀王爷,你下去吧。”
“是!”
那人赶忙跑走,吓的不行。
帝临战神,又敬又畏,于常人来说,怕的很。
侍卫看着跑走的人,转身进了内院,来到卧房外,“王爷,喻大人请您去前院用晚膳。”
前院灯火通明。
丫鬟小厮站在院子里,从未有过的规矩。
长桌摆好,餐食放好,香味很快弥漫在院子里。
地方官站在院子里,看看这的布置,看看那的布置,看是否有纰漏。
“大人,十四王子来了!”一下人极快跑过来说。
地方官立时看向右手边,“王爷可到?”
十四王子是谁?
辽源人。
帝临与辽源向来表面平和,实际内里水火不容,比之南伽都还要严重。
作为帝临的官,尤其是秦州的地方官,那对辽源人是深恶痛绝。
因为,辽源人时常找麻烦,还各种理由,蛮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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