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胎

我冷笑：“在你们地盘上捉鬼又怎么样！你们想要我们的命，没那么容易！”
王磊也是跳了起来：“侮辱你们又怎么样，是不是想老子也在你们脸上niào一泡？”
其实，我和王磊都是仗着孙然。面对赶来的两个石家人，孙然没有逃，也没有恐慌，看来他应该有把握对付他们，所以，我和王磊也不想表现得太弱了。
被王磊这么一说，石峰和他身边的女人的脸sè马上就变了，他们咬牙切齿，说一定要杀了我们。孙然不为所动，手里的符已经开始慢慢地挥舞了：“吴迪，我早就说过，这个世界弱肉qiáng食，如果你很qiáng，就算把他们地盘上的鬼全抓了，在石家每一个人的脸上niào上一泡，他们也是一个pì都不敢放，可是，你太弱了，就活该被他们欺负到头上。”
孙然说的话，我竟然没有办法反驳。
石峰也不准备和我们废话，他朝着我们射出了一块石头，石头的速度非常快，在空中就已经开始烧起来了。孙然的速度也不慢，他从手里掷出一张黄sè的符，石头和符撞在一起，顿时在空中爆开。
我觉得脸上一阵发疼，石头爆开，石屑溅在了我的脸上。一个照面，孙然和石峰打得不相上下。石峰冷笑：“看来你真不是一般的小孩。”
孙然也不甘在口舌上落了下风：“等一下，我会打你的叫爷爷！”
石峰身边那个清秀的女孩这个时候也开口了：“你们就不觉得，少了什么？”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往脖子上一摸。我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了。王磊大惊：“一定是小芬偷了你的坠子！”





借胎 029 我要变强，选择
孙然告诉我们，他刚刚动用了后手。孙然所说的后手，竟然就是他养在二层的那些鬼。孙然立刻开始闭目养神，期间，他往嘴里塞了非常多的药丸。
我和王磊一直担心石峰和石婷会追上来，不过，直到孙然睁开眼睛，危险都没有再发生。孙然让我们不用着急，说就算石峰那些人不死，也得落个重伤，孙然的声音冰冷：“七叔给我留的那些鬼，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对付的。”
原来，那些鬼都是七叔给孙然留着的。王磊一听，有些生气了：“你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当初对付鬼婆的时候，怎么不用？”
孙然没好气地反问：“你以为那些东西随随便便就能用？”孙然解释，他的实力还不足以cào控七叔给他留的鬼，他刚刚是在qiáng行控鬼。当初对付鬼婆的时候，孙然的实力远没有现在qiáng，根本cào控不了那些鬼，就算是现在，孙然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王磊只好不再说什么，他看向我，问我要不要回去夺坠子。
我一点也不着急，从身上掏出了一样东西，正是那坠子，王磊非常惊讶，问我什么时候拿回来的。我微微一笑：“小芬偷走的，是假的。”
那么多人叮嘱我不要把坠子弄丢，坠子又是小蕾给我的，如果被人夺走，我肯定会着急。我并不慌张，是因为真坠子一直都在我的身上。坠子就是刚刚才被替换的，孙然很聪明，他觉得小芬来找我们，肯定有目的。
他装作不知道，就是想确认小芬来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偷坠子。事实上，孙然早就考虑到会再有人上门来抢坠子了，所以他准备了不少假坠子。孙然让王磊把小芬挡住，偷偷和我说话的时候，我们就趁机把坠子替换了。
果不其然，这一试探，小芬的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我们还据此得知小芬竟然和石家勾结在了一起。孙然说，我们已经彻底把石家人得罪死了，而且我们还知道臭名昭著的鬼婆后代和他们勾结在一起，他们就更不会放过我们了。
我点了点头，孙然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我考虑了一会，开口问：“你不是问我想不想成为捉鬼人吗，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被石峰踩在脚下之后，我无比愤怒，我想要变qiáng，不想再被人踩在脚下，不想任人无理地欺凌，更不想王磊因为我数次丧命。孙然见我表态，突然大笑：“好，既然这样，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我也要！”王磊也来凑热闹了：“我可不想被这小子比下去。”
孙然四处看了看，当务之急，是尽快到安全的地方。石峰他们暂时对我们没有威胁，但是保不齐其他石家人会继续追杀我们。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不走小路走大道。王磊身上还有些钱，我们到城里租了一辆车之后，又朝着目的地开去了。
按照我们开车的速度，至少还得两三天才能到孙然要带我们去的地方。夜里，我们找了一个人比较少又相对安全的地方，停下车来，孙然开始说正事了。当下定决心想要变qiáng之后，我突然对捉鬼人有了兴趣。
之前，孙然已经向我们说了养鬼道和炼鬼道以及一些捉鬼家族的基本情况，但是他说的，毕竟还是不全。我们盘腿，三个人围着坐着，孙然总算开口了：“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变qiáng的吗？”
我和王磊点头，孙然没有卖关子，直接告诉我们，他从死村回去之后，靠着二楼的其中一只鬼变qiáng了。我有些吃惊：“你炼鬼了？你到底修的是养鬼道还是炼鬼道，还是说，你也是双修者？”
孙然摇头：“等你作出选择之后，我再告诉你。”
“什么选择？”我和王磊异口同声地问。
“你要修炼鬼道，还是养鬼道。”孙然解释。
一时之间，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王磊却马上让我选择炼鬼道，我问为什么，王磊说，养鬼道总是要养着鬼，瘆得慌，而且，在王磊的观念里，是求人不如求己，养鬼道的灵者，再qiáng大，也是鬼qiáng大，并不是自己厉害。
王磊继续说道：“炼鬼道好，炼了鬼就能变qiáng。”王磊说着，看向孙然：“小子，你为什么不把那些鬼全部都给炼了，这样你就无敌了！”
孙然却冷笑：“你以为真那么容易吗？”
见我们不解，孙然开始解释了起来。孙然说，炼鬼道的灵者，也需要修炼各种法门和武技，而鬼对于炼鬼道的灵者来说，只是一种辅助，更像是丹药。如果一个不修炼法门和武技的灵者，炼了再多鬼，也施展不出能耐来。
所以，炼鬼道并不像王磊想象得那么简单，只要单纯地炼鬼就行。
“而且，实力没达到一定的程度，是炼不了鬼的，什么程度，炼什么鬼，实力越qiáng，需要炼的鬼就要越多。”如果实力不足却炼太qiáng大或者数量太多的鬼，会被反噬。
“如果被反噬了，会怎么样？”我问。
“那就不是人吃鬼，而是鬼吃人了，一旦被反噬，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了。”孙然回答。
王磊倒吸了一口冷气：“太麻烦了，也太可怕了，那养鬼道呢？”
“养鬼道，需要修炼制鬼和控鬼的咒和法门，这个世界上，有无数咒语和法门，每个养鬼的家族和灵者都视自己的法门为珍宝和秘密。”这个时候，孙然倒显得非常有耐心。
只是，孙然告诉我们，光会制鬼和炼鬼的法门还不够。这个世界，不管是人是鬼，都是qiáng者为尊，只有打得鬼服服帖帖了，让鬼成为仆人的概率才更大。所以，大部分养鬼者，一开始都是制服弱鬼，随后想办法让鬼变qiáng，而不是一开始就去收付qiáng的鬼。
也就是说，大部分养鬼者的鬼之所以会那么qiáng，其实也是修炼起来的。
而想要一下子制服qiáng大的鬼，一般需要别人的帮忙。孙然提到，这就是家族的好处。一些大家族里的年轻一辈，靠着家族里的qiáng者，帮着制服了qiáng大的鬼，再用厉害的控鬼咒控制了它们，他们的起点，要比一般人高出非常多。
“你不是也可以帮我们捉鬼吗？”王磊笑道：“看你的实力，应该也能抓到实力不弱的鬼。”
孙然却摇头：“没那么简单。大家族控鬼的咒很厉害，不至于让鬼失控。我可没那么厉害的控鬼咒，就算帮你们抓了鬼，你们控制不了，被鬼挣脱，满怀怨念的厉鬼，就能要了你们的命。”
王磊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为什么炼鬼道和养鬼道，都这么危险？”
孙然让王磊不要chā嘴，他继续说了下去。孙然告诉我们，只要一个人有足够qiáng大的实力和控鬼的咒，理论上是可以养无数鬼的。只是，一般的养鬼者，只会在身边留数只鬼甚至一只鬼，其他的小鬼，都让大鬼给吞了，那样会使得大鬼的实力变qiáng。
“我要你们作出选择，是要修炼炼鬼道，还是养鬼道。”孙然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要告诉你的是，炼鬼道，戾气太重，和鬼相斥，与鬼不容，就算你想双修养鬼道，每隔一段时间，也是要把那些旧鬼给炼掉，再养新鬼的，否则，不管是人是鬼，都会损伤严重。”
我一怔，我马上想到了小蕾。
我摇头：“我不想修炼鬼道。”




借胎 030 与鬼不相冲，与人不惑心
孙然直接说破了：“看来你还想着你的鬼情人。”
的确，我是考虑到小蕾才不打算选择炼鬼道的。直到今天，我心里还是想着小蕾，那种感觉却又和我与小芬谈恋爱的时候不一样。我并没有想太多，我只是希望，今后还可以见到小蕾，她是鬼，一旦我修炼了炼鬼道，就注定没有办法和她有太多的交集。
王磊也懒得说话，在一边蹲着，不说话。孙然见我心意已决，旋即又说起了养鬼道：“养鬼道的危险，你已经清楚了，但还有一点，必须让你知道。”
我问是什么，孙然直接告诉我，养鬼者，容易迷失本性。鬼是yīn物，养鬼所用的制鬼咒和控鬼咒，也是yīn术。身边总是伴着鬼物，养鬼者需要常年服用阳气极重的丹药，压制体内的yīn气，这才不至于迷失本心。
而且，养鬼者的寿命相对短一些，常年服用了丹药倒是基本不影响，但是那些没法服用丹药的人，甚至在三四十岁就死了。而这种压制yīn气的丹药，很难炼制，基本被一些大家族垄断了，非常难得到。
养鬼者几乎都会选择家族或者大势力投靠，以获得那些丹药。因此，散游的炼鬼者很常见，但是散游的养鬼者却几乎没有。
孙然还说，据他所知，就有一些人，因为压制不住yīn气，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而鬼婆，距离迷失本性已经不远了。听到这里，王磊打趣道：“我还以为她已经迷失了呢，看她的样子，心肠恶毒的和鬼也没什么区别。”
我考虑了很久，说实话，我不愿意变得像鬼婆一样，也不想用丹药维系着自己的生命。或许是和我从小独立有关系，我不愿意寄人篱下，一旦我选择了养鬼道，我就得像其他养鬼者一样，找一个家族投靠，为他们做事。这样一来，我的命就不是我的了。
孙然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反问：“怎么，实力这么弱，还心高气傲，不愿把命交到其他人手里？”
王磊又chā嘴了：“别说吴迪了，我也不愿意，那样和狗有什么区别？”
孙然也不多说，站了起来，让我们考虑一个晚上之后再说。孙然回车里睡觉了，王磊问我是怎么考虑的，我一阵头疼。被孙然这么一说，不管是养鬼道还是炼鬼道，我都不想接触了。
炼鬼道和养鬼道，都有危险，但是如果真的要修炼，那就该承受这份危险。只是，炼鬼道和鬼相斥，我没法接受，养鬼道靠丹药维持性命和压制yīn气，我同样没有办法接受。王磊听了我的分析，也是一阵头大。
不过，他很快咬牙就拍板了：“养鬼道没法修炼，不过这炼鬼道，你为了一只鬼就放弃了变qiáng的机会，我可不放弃，你不修，我修！”
说着，王磊也回车里睡觉了。外面的风很大，瘆得慌，我摸着xiōng前的坠子，又想起了小蕾的那张脸。回到车里的时候，王磊和孙然已经睡着了，我想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天一亮，我们填饱肚子，又开着车走了。
路上，孙然问我想好了没有。
我非常坚定地告诉孙然，炼鬼道和养鬼道，我都不修了。
王磊叹了一口气：“小子，吴迪不修，我要修炼鬼道，你帮我吧。”
不过，孙然没搭理王磊，径直问我：“你真的想好了？”
我点点头：“想好了。”
孙然一笑：“你不想变qiáng了？就不怕再被人欺负，甚至丢了命？”
“我想变qiáng，也怕死，但是炼鬼道和养鬼道，不适合我。”我回答道。
孙然哈哈大笑：“有多少人想修却做不到，你却说它们都不适合，倒是很有意思。”不过，孙然旋即话锋一转：“不过，七叔倒是没有看错人。”
我一愣，问孙然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想知道七叔是什么时候让我把黑木尺交给你的吗？”孙然反问。
我马上点头，七叔走的时候，我和王磊都在场，我们分明没有听七叔说起。孙然也不拐弯抹角了，他说七叔早就料到自己会走，所以早就留了书信。他是等七叔走了之后，才在房间发现书信的。
在信里，七叔交待孙然，要把黑木尺交给我。
我问七叔还说了什么，孙然却摇头，说不能全告诉我。我不喜欢别人卖关子，撇着嘴问孙然：“那有什么是可以告诉我的，你要带我们去找谁，还不能告诉我们吗？”
“到了之后你们就知道了。”孙然说：“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七叔想让你修炼的派系。”
我一听，心里有些失落，我让孙然不用说了，不管七叔建议我修什么道，我都不会动摇。并不是我心高气傲，只是我觉得真的不合适。不过，孙然马上打断了我的话，他让我别着急，先听听七叔怎么说再作决定。
我只好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七叔说，炼鬼者无情，养鬼者yīn邪，都不适合你。”孙然转述了七叔在书信里留的话。
我愣住了：“七叔也让我不要修炼？”
孙然却摇头：“炼鬼道和养鬼道，两条灵者眼中的通天大道，你都不走，那就走第三条道。”
王磊一听，马上踩了刹车，把车停到了路边。王磊大骂：“你小子，yīn我呢，有第三条道不说，等老子选了才说？不行，我要换！”
孙然也让王磊不要着急，他直接说，除了炼鬼道和养鬼道，的确还有第三条道，但第三条道，从未有人走通过，知道的人也是寥寥无几。而且，炼鬼道和养鬼道是阳光大道，第三条道则是独木桥了。
“这第三条道，叫什么？”我问。
孙然摇头：“我不知道，七叔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又或许，它本来就没有名字。”
王磊马上说这有点太不靠谱了，孙然笑而不语。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经不起内心渴望变qiáng的欲望：“你说说看。”
“第三条道，与鬼不相冲，与人不惑心。”旋即，孙然又话锋一转：“但是，修这道所要付出的辛苦却要更高百倍，一旦你决定修了这第三条道，将来面临的劫难，也是大到恐怖。”
“什么劫难？”我马上问。
孙然摇头：“七叔不让我告诉你，而且，那劫难，我也远远没有遇到，我也不知道。”
我惊住了：“你也是修的这第三条道？”
孙然点头，这下，我突然来了兴趣。孙然有养鬼，也能炼鬼，但又不是两道双修，而是修的第三条道。我很想知道，这第三条道到底和养鬼道与炼鬼道有什么区别。至于王磊，孙然则让他直接放弃第三条道。
一方面是因为七叔只允许我修第三条道，另一方面，孙然觉得王磊更适合修炼鬼道，王磊无奈，只得不说话。我心底有些迷惑，我和七叔萍水相逢，一开始他甚至不愿意帮我，但是，后来他不但让孙然帮我，还送给我黑木尺，还引导我修炼无人知晓的第三条道。
“第三条道，怎么个修炼法？”我问。
孙然刚想回答，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bào雨，大雨中，有一个身着黑sè雨衣的人慢慢地朝着我们的车子走来。那个人走近之后，敲了我们的车窗。我把车窗摇下来，问他要干什么。
那是个男人，手里攥着一张被淋湿的照片，他正仔细地打量着我和他手里的照片，我一瞥，照片上的人，竟然是我。心底顿时升起了不安，刚想把车窗摇下来，那个人就非常开心的喊了起来：“我在这拦了一整天的车，终于等到你了！”




借胎 031 捉鬼大师？
一开始，我还担心是石家的人，但是见这男人憨憨的笑，我感觉不太像。如果是石家的人，早就直接对我们动手了。我们三个在车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我想把车窗摇上，但是那个人用手卡着，就是不肯松手。
王磊发了火，大声骂：“你他妈谁啊，滚一边去！”
“大师，求求你们，帮帮我吧，只有你能帮我了！”那个憨男人都要哭出来了。
我和孙然都感觉奇怪，我问这男人是谁，怎么有我的照片。男人见我和他说话，竟然非常高兴，一张口就叫我大师。我听得有些吃惊，半天没反应过来，孙然一直在打量着这个憨男人，似乎担心他会对我们不利。
“大师，求求你，多少钱我都愿意付，求你了！”男人继续央求道。
“你总得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才能帮你吧？”我一阵头疼。
男人这才安静下来，外面雨还在下着，雨水打在男人穿的雨衣上，还溅了进来。男人有些冷静下来之后，才说，他家的老宅在闹鬼，能帮他的，只有我。我微微一怔：“你家闹鬼，和我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这男人说的话，让我更加诧异了。他说，他家老宅闹鬼之后，他就到山上的寺庙里去求签，结果签没求到，突然有一张照片落在了地上。庙里的老和尚说，这是上天在告诉他，只有我可以帮他。
老和尚还说，他算了算，算出来我是个捉鬼大师，就让男人到这条路上来拦车，找到我，就能帮他捉鬼。男人的说法，有些荒唐，可是他的手里真的攥着我的照片。男人求我跟他回家，说是多少钱都愿意付。
这个男人身份不明，怀着什么心，我们也不知道，当然不敢贸然和他多有接触。可是，这个男人就像是无赖一样，拽着我们的车门不走了。王磊都想下车动手了，但是孙然却拦住了王磊。
孙然压低声音，说这事有些古怪，要么是这个男人想害我们，要么就是有人从中作梗，引这个男人来找我们。孙然考虑了一会，突然问男人老宅闹鬼是怎么回事。男人似乎还以为我们是要帮他了，马上说起了老宅的情况。
大约在十多天前，他的老宅里突然开始闹鬼，家里的牲畜全部死光了，就连亲人都连续走了好多个。半夜里，他们经常看到有一个女鬼在老宅里飘来飘去，还听到女鬼在哭。他们吓的赶紧搬出了老宅。
男人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四处找人驱邪的，最终，男人上了寺庙求助，这才找上了我。
孙然听了，一笑：“看来这寺庙的老和尚也不怎么厉害，竟然会把吴迪算成捉鬼大师。”
孙然是在打趣，我们都知道，如果男人没有说谎，那么那个寺庙绝对有问题。只是，我暂时没想通那个寺庙为什么会让男人来找我。趁着男人不注意，我猛地把车窗给摇上了。男人挡在我们车前，不让我们开车。
“吴迪，你可真有意思，围绕着你发生的事，接连不断啊。”孙然说。
当初鬼婆说我特殊，可是我也不知道我特殊在哪里，我倒更觉得自己像个麻烦鬼，到处惹麻烦。孙然找王磊要了地图，看了我们在的地方之后，才说，这地方距离我们的目的地很近了，但还是在石家的地盘上。
王磊一听，直接说要赶紧离开，石家的人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谁都说不准。
虽然很想知道是谁又在找我麻烦，但是我也觉得保命要紧。
孙然嘿嘿一笑：“反正我不怕石家的人，你们自己考虑。”
孙然的语气里，竟然还透露着允许我们留下来tiáo查的语气。他还说，这里虽然还是石家的地盘，但是已经在边界处了，这些天，我们的行踪倒还隐蔽，他们未必会那么快找上门来。而且，听男人说，他家闹鬼已经这么久了，石家的捉鬼人还没出现捉鬼，足以说明这个地方，没有散居的石家人。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不准备去tiáo查。于是，我又摇下车窗，朝着那个男人招手。男人非常高兴地跑了过来：“大师，您愿意帮我了？”
我摇头：“我不是什么捉鬼大师，那寺庙搞错了。”
男人一听，都要哭出来了：“大师，您要多少钱，直接开口，我给的了。”
其实，原先我还怀疑男人是石家的人，故意要引我们到没人的地方动手。但是一想到石家人心高气傲的模样，就算不直接对我们动手，也不会扮成男人这副窝囊的样子。
我苦笑不得：“你真的搞错了，而且，我们还要忙。”
“对啊，我们正说着重要事呢，你赶紧滚吧！”王磊不爽道，显然，我们正聊着如何修炼的事，被男人打断，王磊很不开心。
“大师，求求你们了，你们是不是不信我家闹鬼？”男人更加着急了：“我这还录了那个鬼哭的声音。”
男人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手机，摁了几下之后，手机里传出了录音。那声音，的确非常瘆人，一开始是女人哭的声音，空灵悠长，但很快，那个女人开始说话了，是在感叹自己命运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