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路末班车刘明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14路末班车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想了半天,最后说:我排行第九,你就叫我老九吧。
“老九?”这个名字倒是很多人用,不管是现实生活,还是网络世界,好像老九这个词是很常见的,我觉得这么喊也挺顺嘴,就称呼他老九了。
同时我又多问了一句:老九,你的前边几个兄弟,也都是肚皮上有一大块空洞吗?
这种感觉真心像是肚皮被一种圆筒形尖锐物体从前到后一下子打透,不过我觉得他们这种体质肯定不会是受了伤才变成这样的。
老九不多说,只是淡然的说了一句:我们九个兄弟,各有不同,这个你就没必要多问了,今晚早点休息,明晚我带你去云中寺,孪生鬼佛我能对付。
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老九转头四看,见屋中只有一张床,最后倒头在沙上,双手裹了裹xiōng前的衣服,然后什么话也不说,抬头瞪着眼珠子,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这人可真怪,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偶尔看看他,他还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再翻腾几个来回,然后继续看他,他还是双手环抱于xiōng,躺在沙上瞪大了眼珠子,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嘿,我就奇了怪了,这天花板上有美女吗?究竟是有多好看?至于这样一直看一直看,连觉都不睡吗?
我也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头顶上的那一块天花板,白白净净,没有花纹,什么都没有,我实在想不明白他究竟是看什么。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轻声问道:哎我说,老九,天花板上到底有啥啊?
老九不理我,就摆出双手环抱于xiōng的姿势,一声不吭。我心想这家伙bī格挺高,行,毕竟人家厉害呗,有真本事,我又放低了姿态,问:老九哥,你到底在看天花板上的什么东西呢?你这是不是在练功啊?
老九还是不理我,我去,这就让人尴尬了,热脸贴冷pì股,这滋味谁试谁知道啊。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直接走到老九面前,居高临下,挡住了老九的视线,我心想:还继续看啊?现在只能看我的脸了吧?
没想到,老九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就盯着我的脸面,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伸出双手在老九的眼珠子前来回摆动,可不管我怎么摆,他都不理我。
我大脑中划过一道闪电,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关于三国猛将的事。
说的是燕人张飞,睡觉从不闭眼,此刻我低头看向瞪着眼珠子的老九,心中一惊,心想:难不成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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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路末班车刘明布 第541章 黄胶泥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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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啊,我用力的推了推老九,他这才眨巴了一下眼睛,脸上显现出了迷糊的神情,问我:干什么?
我惊讶的问:你刚才在睡觉?
“嗯,怎么了,有事吗?”老九此刻伸手揉了揉眼睛,问我。 ≥
我吃惊不已,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过了一会,我摇头木讷道:呃,没……没事。
老九这才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而且仍然是瞪着眼睛,看着客厅里的电视。
我去,还真有睡觉不闭眼的奇人,今天也是长见识了。
睡醒之后,第二天一早,老九说要出去买点东西,让我自己一个人留在宾馆里,不要到处走动,不要乱跑,等着他回来。
而他这一出去,就直接到天黑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个黑乎乎的塑料袋,也不知道里边装的什么。
“咱们什么时候去云中寺?”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老九在客厅的沙上坐了下来,不慌不忙的说:不急,等我办点事。
等老九将黑sè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在地上的时候,我直接就傻了,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怪啊?他竟然用那黑sè的塑料袋,提了一袋子的黄胶泥,我了个去啊,这玩意真是种地都没人要!
黄胶泥,一般都是农村人打井的时候,尤其是打小口井,会用器具钻进地面之下,然而钻头一根接着一根往地下钻,guàn进去的水,再排出来就成了黄胶泥。我小时候经常用黄胶泥捏出各种各样的小人,但是长大后就不怎么玩了,村里展也好了,现在都通上了自来水,没人再用自家打的井吃水了。
可现在再看到这黄胶泥,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玩意还能有啥用?老九出去一天,回来的时候淋的像是个落汤jī,就为了这一袋子黄胶泥?我忍不住问道:老九,今天你都出去干什么了?
老九的回答,还真是干脆。
“我找了一天的黄胶泥,最后还是找到了。”
“你跑出去一整天,就为了找一袋子黄胶泥?”我的语气之中充满疑惑,疑惑中又带着一点异样的神情。
老九抬起头,半笑不笑的看着我,问:一整天找到一袋黄胶泥,不值吗?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因为争执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就站在老九的身旁,想仔细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老九把黄胶泥直接倒在了客厅的地板砖上,然后开始脱衣服,直接光着脊背,如今都快要立冬了,天气很冷的,老九就光着脊背,双手chā进黄胶泥里,不停的搅拌,就像和面团一样。
我赶紧打开了空tiáo,让屋子里不是那么冷,从老九背后看去,这家伙肚皮上那个碗口大小的空洞,真是让人触目惊心,通过那个碗口大小的洞口,就能从后边一眼看到前边,我反正是弄不明白这家伙没有胃,是怎样生活的。
老九蹲着身子,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之后,那些黄胶泥都搅拌好了,粘稠程度刚刚好,此刻他对我说:兄弟,帮我一把。
“怎么帮?”我伸着头问道。
老九说:你把这些黄胶泥捧起来,往我的肚子上抹,把这个空洞给堵住,就现在。
我虽然想不明白老九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赶紧弯腰,双手捧起黄胶泥,慢慢的抹到了老九肚皮上的那个空洞里,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垒墙,把水泥糊上去,然后放板砖。
因为小时候经常玩泥巴,所以对于黄胶泥的使用,我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就将老九腹部那个碗口大小的空洞给填上了,不管从前看还是从后看,都只能看到一个碗口大小的泥巴块。
老九低头,朝着自己的腹部看了看,看到那个空洞被完美的填满之后,对我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兄弟,你这手可以啊。
我问:老九,你到底在搞什么?咱们什么时候能去云中寺?
老九哈哈大笑道:别急别急,再等我一会。
话毕,老九直接钻进了卫生间,由于这是市郊的宾馆,豪华程度远远比不上市区,所以在洗手间当中,洗澡的时候是没有暖气的,而是要自己开着浴霸,用灯光取暖。
老九就直接往后弯着腰,双手抱住后脑勺,然后就腹部那刚填满黄胶泥的空洞,对准浴霸的qiáng烈灯光,像是很享受似的,在晒日光浴。
我真是快要懵圈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一帮神经病啊。
不过话说回来,浴霸确实管用,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抹在老九腹部空洞上的黄胶泥差不多就快被晒干了,老九换了一下姿势,再去晒背后的黄胶泥,又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老九直接挥手,振声道:完成了!走,现在就去云中寺。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我早就穿好衣服等着了,老九也穿戴好了衣服,这就带着我出了门。
外边,还在下雨,只不过雨已经不大了,我们俩一人拿了一把宾馆里的雨伞,说真心话,这宾馆里的雨伞,我也是醉了。
我的这一把,能打开,但合不上。老九的那一把,能合上,但是打开的时候,却现伞骨断了两根,整个伞盖有两处塌陷了下来,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我俩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没办法,什么样的宾馆就有什么样的待遇和享受,能找到雨伞已经是好事了,反正不被雨淋就好。
我俩踩踏着郊区的公路,缓缓的朝着郊区外走去,等我俩走到山路上之时,老九对我说:兄弟,今晚跟我走。
话毕,他一歪头,直接钻进了深山老林当中,我赶紧说:诶诶诶,你又没来过,你知道路吗?尽量别乱走山路啊,万一掉下悬崖,那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酸爽了。
老九咧开嘴角,邪邪一笑,说:跟紧我就对了。
跟着老九穿梭在丛林当中,还别说,因为头顶上有茂密的树冠,虽然叶子掉了不少,但至少支繁交错,还能挡风遮雨,刚开始走的道路很是崎岖,很不好走,但是在走了十几分钟之后,我俩赫然上了一条小路。
这条路,只有一尺多宽,整条路上长满了整齐的青草,就像是有人特意种下的草路,因为小草可以预防水土流失,所以踩踏在这条小路上,脚下不但不打滑,鞋子上还不沾一点泥土,行进度也能快上好几倍。
我好奇道:老九,你咋知道这条路?
老九侧头,笑着说了一句:山人自有妙计。
大概仅用了一个半小时,我俩就直接到达了云中寺的门口,可以说,度提高了一倍不止,抬头看着云中寺的大门,我小声对老九说:里边有一对孪生鬼佛,应该全部孵化出来了,一个是黑雾人,另一个是更是会飞的鸟人,小心一点。
老九拍拍肚皮,说:今晚就是准备好收拾它们了,它们不来也就算了,它们要是敢来,嘿嘿,我让它们有去无回,兄弟,跟我走。
老九这个人够猛,虽然他很瘦,很高,脸上的颧骨更高,但他那看似会被一阵风吹跑的身形中却隐藏了些许的霸气。
我俩直接从山门前跃进去,老九轻车熟路的带着我,直奔小拱桥。因为此刻还下着雨,只不过雨滴没有那么大了,整个云中寺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雨滴落在远处水池中那哗哗的声响,等我俩到了小拱桥之时,我眯着眼,尽量的用自己的夜眼去朝着小拱桥下看,这一看,当真是惊讶不已。
那一对坐在黑莲上的黑sè婴儿,一个单手chā心,另一个双翅遮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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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路末班车刘明布 第543章 小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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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等我细想,老九就说:古有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 这天子驾六是古代一种礼制的最高规格,只有皇帝才能享受的。
我嗯了一声,不再多说话,此刻看着面前那个手chā心脏的孪生鬼佛,老九将癞蛤蟆尸体从我手中一一取走,他每取走一个,就会用孪生鬼佛身上的蜘蛛丝缠绕在蟾蜍的脖子上,就这样一直将五只蟾蜍全部都缠绕在了蜘蛛丝上,而这五只蟾蜍的排列顺序,呈现出了一个扇形。
这一幕很是诡异,手chā心脏的孪生鬼佛坐在一朵黑sè的莲花上,其实仔细看,并非是黑莲,而是那莲花被黑sè的孪生鬼佛给染成了一片黑sè。而那五个蟾蜍,脖子上缠绕着蜘蛛丝,排列在前边,就像是五匹马一样。这阵仗还真像是一个人坐在马车上,前边牵了五匹马。
只不过马车变成了黑莲,人变成了婴儿,而马匹变成了五只黑sè蟾蜍。
我知道老九跟我说天子驾六这个词,绝非是空xué来风,当下问道:你这么做,是打算干什么?
老九说: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后世之中对于孪生鬼佛的制作还有更多巧妙的方法,其中就有一个高人使出了天子出行的礼制,以此来区分孪生鬼佛的威力大小,我们面前这一对孪生鬼佛,威力已经很大了,必须要用五只蟾蜍才能克制住它们。
“如果五只克不住呢?”不是我乌鸦嘴,我只是挺想知道这件事的。
老九摇头说:必须用六只来克制的孪生鬼佛,我暂时还没见过,建国之后这玩意就没人能做出来了,顶死做出五只蟾蜍克制的孪生鬼佛。
话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问老九:既然这黑sè蟾蜍尸体就是克制孪生鬼佛的最佳东西,那制造孪生鬼佛的人,为啥还让这蟾蜍埋在院子里?
这种感觉就好比丛林当中,毒蘑菇的旁边就是解毒的药草,不管是谁吃了毒蘑菇,看似很恐怖,但吃下旁边的药草,立马就能克制住毒性,这样会显得毒蘑菇没有任何作用。
老九转头,在小拱桥的桥梁下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很多人知道怎么克制孪生鬼佛,虽然那些方法也确实管用,可并不如这一招来的实在,这一招就是孪生鬼佛的真正死xué,制造孪生鬼佛的人都知道,必须要把克制他的东西放在周围,不然这玩意要是控制不住的话,死的先是自己。
这么一解释,我懂了,也就是说这孪生鬼佛在造的时候,不一定会很稳,所以说要留下一定能克制他的东西,藏在身边,藏在周围,以免控制不住他的时候,来对付他。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不管谁死,自己都不能死。
不过就在老九这么解释之后,我又想不明白了,他怎么知道孪生鬼佛制作时候的这么繁杂的事?难不成他自己也做过孪生鬼佛?
老九也是个人物,在黑夜中,我能看清周围的一切,因为冯婆曾经给我开过夜眼,但老九为什么能看清一切,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见我一直盯着他看,而且脸上的表情很谨慎,他笑道:怎么?以为我也养过孪生鬼佛吗?
我没吭声,老九继续说:我以前还真的养过孪生鬼佛,不过不是用人养的,而是用动物养的,这玩意养起来太难了,本来也就是想了解一下,没多深入的探究。
怪不得懂这么多,此刻老九将那五只僵硬的蟾蜍尸体绑在了孪生鬼佛的身上,对我说道:退后,我要灭掉这一只。
此刻朝着那手chā心脏的孪生鬼佛看去,它浑身上下隐隐冒出一些黑光,好像脸sè变得有些痛苦了,只不过里边封印的那个黑雾人仍然没有出现。
我俩撤退的时候,我小声问:它会不会突然冲出来跟我们拼了?
老九指着孪生鬼佛说:你仔细看看,它此刻就算是想冲出来,也完全没有任何可能性了。
那孪生鬼佛的体内有一团黑雾,不停的往外窜,但刚窜出来几厘米的长度,立马就会被吸回去。我懂了,老九用这五只蟾蜍彻底的困住了它,现在要做的,就是灭掉它了。
我只知道十方鬼散可以重伤孪生鬼佛,并不知道如何彻底的杀死他,此刻看老九这一手,当真折服。
我俩退出小拱桥的桥洞下,老九抬头看了一眼天sè,此刻仍然下着连绵小雨,水潭里的莲叶上存满了晶莹的水珠,老九对我说:兄弟,摘一片荷叶,接满雨水,朝着那孪生鬼佛的身上浇guàn。
“大概浇guàn多久?”我顺手就将身旁的一朵荷叶给摘掉了,老九说:一直浇guàn到孪生鬼佛身上的颜sè变淡,一直浇guàn到孪生鬼佛的皮肤变成惨白sè,这样,它就彻底毁了。
我嗯了一声,刚朝着孪生鬼佛走去,还没来得及举起荷叶上的雨水浇guàn,忽然另外一直双翅遮目的孪生鬼佛黑影一闪,身边一阵yīn风掠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鬼佛的身上窜了出来。
刚回头朝着老九看去,他忽然大叫一声:兄弟快躲开!
几乎就是在老九话音刚响起来的同时,我的后背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我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片刻后扑通一声落在了水潭当中,溅起许多浪花。
苍啷一声,老九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铁链,那铁链的末端绑着一个降魔杵,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器,可能是他自己特制的。
回头仔细盯着那一对孪生鬼佛看去,我才豁然醒悟,原来是chún亡齿寒啊,另外一只孪生鬼佛见自己的同伴快要被弄死了,而且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终于是忍受不住冲了出来,不管是死是活也要拼一把了。
我虽然受了重伤,但是老九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似乎他就等着孪生鬼佛冲出来了。
“嘿嘿,好家伙!”老九站在水潭里,朝着那个背生双翅的黑雾鸟人冲去,甩动手中铁链,当铁链末端的降魔杵碰到黑雾鸟人之时,那降魔杵就像是一个铁钩一样,刹那间就死死的钩在了黑雾鸟人的身上,任凭他用力的扑腾翅膀,也无法逃脱。
老九一边用力的拽铁链,一边咬着牙说:我找你们很久了,往哪里跑!
将铁链拽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老九忽然伸出另外一只手,掐住了黑雾鸟人的脖子,然后将铁链在他脖子上用力的缠绕了好几圈,在这期间,不管黑雾鸟人如何挣扎,不管它如何扑腾翅膀,也始终无法逃脱老九的那双手。
乖乖,这家伙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竟能空手抓住黑雾鸟人?
铁链困住了黑雾鸟人,老九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葫芦,很小很小的那种,很多人都以为葫芦就是那种8字型的,其实不然,有很多葫芦不是8字型,而是字型的,老九的小葫芦就属于只有一个肚子的那种。
拽开葫芦塞,老九硬生生的把这黑雾鸟人全部塞进了小葫芦里,随后盖上了瓶塞,擦了一下额头上的雨滴,振声说:终于逮到你了!今晚我等你了一个多小时!
我心中划过一道闪电,心想:老九真的是来帮我的吗?他带着我来云中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练,而在这收拾孪生鬼佛的最后关头,他却忽然拿出了一个小葫芦,将这黑雾鸟人给收了起来,难道他只是在利用我,其实他另有所图?
“老九,另外一个鬼佛怎么办?”我眯着眼,站在他背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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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路末班车刘明布 第544章 孪生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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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没理我,他正摇晃着手心中的小葫芦,一脸满足的表情,此时此刻,我觉得老九已经显现出了一种贪婪的神情,我确信他肯定另有所图。 ﹤
过了好一会,老九收起葫芦才转身对我说:剩下那个?毁了。
话刚说到这里,那个肋生双翅的孪生鬼佛,忽然身体一软,犹如一滩烂泥似的,在那一朵黑sè的莲花上彻底腐烂。
另外一个手chā心脏的孪生鬼佛,由于他浑身上下都绑满了蜘蛛网,身前还有五只蟾蜍的尸体,排列在正前方的荷叶上,看样子,也是命不久矣。
我正朝着第二个孪生鬼佛走去,老九再次对我大吼一句:兄弟小心!
砰的一声,我的后背再次传来一记重击,整个人直接从小拱桥梁的东边被踹到了西边,扑通一声,趴在了水潭里。
等我站起身的那一刻,我直接忍不住开骂了。
“他妈的都是谁!总在背后偷袭老子,算什么东西!”第一次去收拾孪生鬼佛,我被黑雾鸟人给重创一下,身体里翻江倒海,那股感觉还没落下。这一次又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俗话说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我真是忍不住了。
小拱桥上传来一句:阿弥陀佛,施主深夜不请自到,也不算君子作为吧?
声音我听着很熟悉,眯着眼朝着小拱桥上看去,正是那个戒律禅师,此刻站在桥面上,面向我,背对老九。
老九看到这个戒律禅师的时候,身体明显一紧张,似乎老九知道这家伙有多厉害。戒律禅师一句话让我说的哑口无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不过,我仍然是硬着头皮说:你们这云中寺暗地里制作孪生鬼佛这种邪恶之物,祸害那些孕妇,这是你们当和尚该做的事吗?你们这是在侮辱佛祖。
“呵呵,施主单凭一己之词,就妄下决断,不太好吧?”戒律禅师看着我笑道。
这家伙脾气好,修养好,功夫高,而且喜怒不形于sè,不会表露在脸上,让人觉得他很高深,根本就摸不透。
我站在水潭里,从小拱桥的桥洞下看向老九,跟老九递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要不要动手?
老九站在水潭里,盯着我,严谨的摇了摇头,虽然动作很小,但我还是看清了。老九的意思是:先别动手,我们不一定打得过他。
气氛就这么僵持了下来,戒律禅师站在小拱桥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俩,似乎并不着急动手,也不着急离去,反正就这样一直盯着我们,像是在等什么。
大概过了五六秒钟之后,老九忽然一皱眉头,对我甩了一下脑袋,意思是:上!不能再等了。
我知道老九的意思,越是摸不透,越是不能等,万一这老家伙在等帮手,我俩就真的完蛋了,刚才他在我背后猛踹了一脚,等我趴在水潭里的时候,他却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了小拱桥上,这份修为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和老九同时朝着小拱桥冲去,在这雨夜之中,踩踏着河面上一朵朵的莲花,整个人似乎要腾空飞起来了,当我俩冲到小拱桥下方之时,同时吸气腾空而起,跳跃到了小拱桥上,对戒律禅师起进攻。
这家伙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并未直接还手,而是不停的躲避,老九的攻击度比我快多了,稍微有几下打在戒律禅师的身上,也不见这家伙的脸sè有什么变化,似乎老九的攻击并不疼。
而当我也一拳打在戒律禅师身上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这家伙的内力究竟有多高深,拳头所到之处,如泥牛入海,身上哪怕千钧之力,也仍然会在一瞬间被卸个一干二净。
高人!真正的高人!
他此刻还没还手,如果等他还手,我和老九岂不是就彻底完蛋了?这一下子,我俩有些急了,脱身之策必须要有,就在我和老九同时bī退戒律禅师之时,我们二人站在小拱桥的南侧,戒律禅师站在小拱桥的北侧,三人就这么对峙着。
我小声说:老九,我们打不过他的。
老九嗯了一声,说:这家伙确实修为非凡,今晚有麻烦了。
戒律禅师始终面带笑容盯着我们,虽然没有明显表露出必须要弄死我们的样子,但我和老九知道,我俩只要想转身逃跑,就会被他立马抓回来,反正这云中寺暂时是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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