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路末班车刘明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14路末班车
西装大叔震惊之余,也是连连摇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俩更不敢进民国老宅了,但除掉四大人偶,这个任务迫在眉睫,不然他们几个迟早会干掉我们的。
那个面无表情的我,在把脑袋转了一圈之后,这就朝着民国老宅子走了进去。我伸着头朝着宅院里看,在他刚进去的一刹那,老宅里灯光闪烁,风声呼啸,很多碎纸屑都被刮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飞舞。
而那个我,根本没一丝恐惧,也没一丝犹豫,大步流星的就朝着洋楼内走了进去。
刚进入一楼大厅,大厅里的灯光啪嗒一声,全部灭完了!
“快进去看看怎么回事!”西装大叔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我紧随其后,到了老宅大门口时,只听洋楼的房间内,传来阵阵打斗声。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去,那个面无表情的我,此刻竟然与囚龙,九头鸦两个人偶对抗在了一起,但却丝毫不落下风!
那个面无表情的我,手持一把长刀,与他们两个打的难解难分,囚龙乃是泥人,九头鸦是陶人,不管怎么打都不会死的,只能用类似于道法那样的东西才能灭掉。
我正为里边那个我而担心,但却现这明显是多余的,洋楼里边那个我,在打斗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而且不管他攻击多猛,脸上丝毫不会显现出来,就好像他根本没用力气似的。
九头鸦和囚龙,也是惊讶万分,可能他俩心里在想:这傻蛋昨天还是个二百五,今天就变这么厉害了?怎么可能?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正打着,囚龙瞅准了机会,一刀站在面无表情的那个我身上。这一刀直接砍掉了他的袖子,而里边露出来的肉,彻底震惊了所有人!
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我,他的胳膊根本就不是人肉,而是泥土!刀刃砍在上边,都能溅射起片片土尘。
“我知道了,这应该是二爷使用的傀儡术,原本二爷的做法,应该是让我先进去,等到动手的时候,这个傀儡再进去,以假乱真,伺机斩杀囚龙和九头鸦。”
问题是,我临阵退缩了,不敢前进,所以导致了傀儡先进的洋楼,此刻与他俩打的难解难分。
“不等了,咱们也去!”西装大叔从腰间拽出一把软剑,那软剑上血腥味十足,像是特意涂抹过了黑狗血。
等到西装大叔也加入了战团,我也拔出匕,跟了上去。刚跑两步,忽然背后有一只枯槁的手掌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啊!”我一个激灵,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原来是二爷来了,他把手指放在嘴边,小声说:嘘,你别进去,交给我就行了。
我估计二爷这一招又是引蛇出洞,其实我根本不需要进去,但我也不能呆在家里,不然很可能会露馅。
此刻二爷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泥人,那个泥人身上穿的衣服跟我身上的一模一样,二爷对我笑道:哼哼,我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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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路末班车刘明布 第097章 斩杀囚龙九头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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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右手食中二指并立,点在泥人的身上,瞬间屋里边的那个傀儡就像打了jī血一样爆了。
他一人独挡囚龙,九头鸦,将两个人偶砍的连连后退,这疯一样的进攻,吓坏了西装大叔。
囚龙和九头鸦似乎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了,大厅里那些泡着人头的玻璃罐,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打烂,福尔马林液流了一地,人头也滚落了一地。
就在囚龙和九头鸦快要扛不住之时,二楼穿在一阵优雅的琵琶声,一个长头,带着金sè脸谱面具的女子,缓步走下了楼。
鬼冰来了。
而她走路的姿势,这一次才是彻底惊呆我的!
我第一眼看过去,她是在楼梯最上边,第二眼看去,她已经到了楼梯中段,第三眼看去,她人已经出现在了楼梯口。
这根本就不是在走路!
傀儡攻击的很猛,但鬼冰身影一闪,瞬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了那个傀儡我的身后,一弹琵琶,一道黑线弹出,缠绕在了那个傀儡的脖颈上。
“哼哼,雕虫小技!”鬼冰冷哼一声,再一弹琵琶,那个傀儡的人头瞬间落地。
但是,傀儡的身子并没有化作一摊黄土,而是直直的倒下。
这边的二爷一急,二话不说拉着我的手,又是扎了一针。
我靠!
突如其来的疼痛,差点让我蹦起来,这一次二爷扎的真狠!在他用力的挤压下,我的指头肚上,几乎就是血流不止了。
二爷把我的鲜血抹在了他手中的泥人身上,口中念叨一番我听不懂的话,最后喝斥一句:起!
二爷摊开手掌,那泥人豁然起身,硬生生的站了起来!
我再朝着洋楼里看去,被砍掉头颅的傀儡,也硬生生的站了起来。
“合!”二爷食中二指并立,呈做剑状,再次指着泥人喝斥了一句。
洋楼中的傀儡,竟然弯腰抱起自己的人头,重新放到了脖子上,然后左右晃了两下,提起长刀,再次追逐囚龙和九头鸦。
“我去,这个猛!”
二爷也是得意一笑,说:这几个家伙不是以人修炼,顶多就是玩偶被施以鬼魂,所以才造出此等邪物,看似诡异,实则空架。
就在打斗之时,我隐隐觉得不对劲,虽然西装大叔和傀儡把囚龙九头鸦打的连连后退,但我就是觉得有一个地方不对劲,此刻皱着眉头仔细的想。
想着想着,只觉得背后袭来一阵yīn风。
“不对!鬼冰哪里去了?”我大叫一声,转过头来的一刹那,身后一个长飘飘,脸带金sè面具的女人,就犹如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右手就掐住了我的脖颈,虽然手指掐的用力,但鬼冰却笑道:小子,鬼眼给我,我做你小媳妇儿,怎么样?
旁边的二爷,呆立在原地,连眼神都不会动一下,就像是被人定身了似的。
我瞪着眼睛,满脸惊恐,二爷不会被他们害死了吧?
见我不说话,鬼冰加重了手掌上的力度,再次掐的我口吐舌头,她说: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
三秒钟,我根本就来不及说话,眼看鬼冰就要弄死我,然后自己动手搜寻鬼眼了,忽听鬼冰身后传来一句:我等的就是你!
二爷的身影,竟然诡异的出现在了鬼冰的身后,而我旁边的这个二爷,瞬间消失不见。
我懂了!
二爷一直不进洋楼里,一方面为了保护我,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勾引鬼冰来偷袭。而他真正的肉身,可能早就离开了,此刻站在我旁边的二爷,应该是他自己圈养的小鬼!
鬼冰也是一惊,不知道二爷玩了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松开手掌的同时,进攻已经来不及了。
“受死吧!”二爷怒目圆睁,须皆张,可谓怒到了极致。他甩手展开一面铜镜,那铜镜上隐隐有微弱的红光闪动,直照的鬼冰浑身软,躺在地上不敢再动弹。
但二爷没有过来,而是对着旁边的虚空中说道:把她给我绑了!
鬼冰的双手被束缚了起来,我没有看清是谁绑的她,可能是二爷养的小鬼在动手。
绑起了鬼冰,二爷冷笑道:如此修为还胆敢猖狂,今日我就赐你一死!
二爷从袖筒里捏出一张黄sè符咒,符咒上方用朱砂写着敕令二字,下方写着风火雷电!只见他手腕一抖,顿时符咒起火,朝着鬼冰的脸上就贴了上来。
符咒上的火焰燃烧的很快,二爷贴的动作更快,风吹动火苗,整个符咒瞬间燃烧,猛地一看,还以为二爷捏着一团火,朝着鬼冰的脸上拍去。
“呜啊”
那团燃烧着火焰的符咒,贴在鬼冰的额头上,鬼冰身上的衣服开始燃烧起火焰,片刻后,地上落了一片黑sè灰烬,鬼冰却是不见了。
二爷一拍手背,叹道:哎!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让她跑了!
二爷这一声喝斥,我明显觉得旁边都有点冷了,可能是那两个小鬼也被二爷给吓niào了。
我看出来了,这四个人偶中,稻草人,泥人,陶人,布人,修为真正高qiáng的,应该就是这个鬼冰了!
二爷一甩手,说道:你俩保护这傻小子,我去去就来!
话毕,二爷从怀中取出五枚铜钱,朝着老宅就跑了过去,还没进入洋楼内,二爷就开始布局了。
我知道,这是五帝钱!
他甩出第一枚铜钱,将此枚铜钱甩到了门前的台阶上。
然后把第二枚铜钱甩到二楼的屋檐上。
第三枚铜钱甩到窗户上。
剩下两枚铜钱,他则是捏在了手中,我觉得应该是用来对付囚龙和九头鸦的。
二爷刚一窜进洋楼内,情况立马生变化,本来还算是平手的局面,瞬间变得一边倒。
也不知二爷究竟有多高本事,他进到屋中之后,仍然是把自己的红sè裤腰带给抽了出来,用这裤腰带当做武器,与囚龙九头鸦对战。
说来也怪,那裤腰带看似没有任何威力,可抽打到囚龙的身上,囚龙就疼的哇哇叫。而且袖口以及裤腿里都会掉落出许多黄土。
抽打到九头鸦身上,他身上就会传来哗啦啦的玻璃碎裂声,然后从袖口和裤腿中就会掉落出许多陶瓷碎片。
囚龙和九头鸦一看敌不过,转头就要跑。二爷这一次是卯足了劲,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
在两人刚窜到到窗户前,往外纵身一跃,想冲破玻璃窗户逃跑,忽然一道微弱的光芒从那枚铜钱上散出来,两人就像是撞到了铜墙铁壁上,砰的一声,玻璃没碎,他们的脑袋估计快撞烂了。
二爷说:今晚为了收拾你们,我可是拿出了家底,我看你们哪里跑!
话毕,二爷咬破手指,将鲜血抹在剩下的两枚铜钱上,抬手朝着囚龙和九头鸦弹去,两人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惧意。他们很清楚,这一次恐怕chā翅难逃。
上一次他们灵魂出窍逃走,二爷就长了心眼,这一次在进入洋楼之前,先封闭退路!
“去!”二爷一甩手,剩下的两枚铜钱,一枚甩到屋顶天花板上,另外一枚甩到脚下的地面上,可谓是天牢地网!
“好了,他们无法瞬移,无法隐身,更无法自愈身体了,小子,看你的了。”二爷拍了拍西装大叔的肩膀,转身走出了洋楼。在路过那个傀儡的时候,二爷也拍了拍傀儡的肩膀,说了一句:辛苦了。
哗啦一声,傀儡碎裂,变成了一地黄土,附身在里边的鬼魂肯定是二爷养的。
身后的洋楼里传来阵阵凄惨的叫声,五分钟后,西装大叔提着两个面具走了出来。
“二爷,搞定了。”西装大叔将面具递给了二爷,二爷嗯了一声,点头接过。
可刚看了一眼这两张面具,二爷就疑惑道: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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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路末班车刘明布 第098章 第四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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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怎么了?”我小声问了一句。
二爷盯着那两张面具,仔细看了几眼,说:这两个引魂面具同出一宗,但材料却是不相同,不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西装大叔说:不管了,现在四个人偶里边,只剩下逆天臣和鬼冰了。逆天臣去向不知,暂不用理会,剩下这个鬼冰,我们怎么收拾?
二爷将那两张面具递给了我,说:小子,看在你念我一声二爷的份上,这两个玩意,送给你了。
我接过了面具,二爷又对西装大叔说:鬼冰暂时不用理会她,我虽说没有杀掉她,但也让她元气大伤,一时半会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这一次来民国老宅,没遇见鬼叔,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最近也没联系过我。或许鬼叔也是个高人,见到二爷这么牛bī轰轰的,自然也明白该避避风头。
回去之时,二爷悄声在我耳边嘱咐了一句:你不是有个白脸面具吗?把这两个面具也收好,鬼冰,我是一定要杀的,这四个面具对我们或许还有妙用。
我不知道二爷什么意思,也没多问,就点头说:二爷放心吧。
翌日清晨,二爷直奔房子店总站来找我,说要带我去寻找yīn眼,让我联系一下西装大叔。
我俩一起直奔西装大叔所在的地方,说明来意之后,西装大叔点头说:你们先回吧,装备我自己去买,下午咱们就动身。
回来的路上,二爷跟我说:此次前往南海,咱俩都不怎么熟悉,这西装小子看起来文化挺高,也挺有钱,让他跟着咱们。
“二爷的意思,就是让他跟着咱们当个免费的饭碗?”
二爷点头,我差点趴在地上,这小算盘打的也挺响。我说:二爷,寻找到yīn阳二眼之后,日子就能安安稳稳的过了吧?
“差不多吧,有yīn阳二眼在手,加上我给你的法器,寻常鬼魂是不敢近身的。”
“那我身上的穿心雁剧毒呢?这个该怎么解开?”我一直记挂着这玩意。
二爷说:我已经派我养的小鬼,前去那山谷中为你寻药了,此事不可拖延,我们必须先寻找yīn阳鬼眼,至于解药的事,那些小鬼来办,我放心。
回到房子店,我跟葛钰好好交代了一番,仍然是告诫她,不要在晚上出门。
我觉得那四张预言死亡的照片,不会那么简单,或许那照片不是别人放的,而是鬼眼弄出来的,而且四张照片上的死亡时间,或许并不在同一时显灵,但不可不防。
下午,告别了葛钰之后,我和西装大叔以及二爷一起,直奔海南。
这一趟,我们也不需要什么东西,可二爷的法器中带有长刀,过安检肯定是不可能了,就只能坐大巴。
上大巴之前,怕在路上无聊,就在车站买了一本杂志,关于二战历史的。
上车之后,二爷一看我的杂志封面,立马一喜,抬手就拽过来,说:哟,这个我喜欢,给我看看。
我很是无奈,还没来得及说话,手中杂志嗖的一声就被二爷给夺走了。
我说:我二爷也喜欢看二战历史,但是他从来不会跟我争着看啊。
二爷兴奋的盯着杂志,说:你二爷是你二爷,我是我,此二爷非彼二爷,不一样。
脸上一头黑线,我索性躺在了卧铺上,不再说话。大巴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乘客,男人们大声喧哗的,女人们小声议论的,吃nǎi婴儿哇哇哭泣的,比菜市场还乱。
我蒙着头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现好多了,车上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二爷就在我对面,看样子也是睡着了,那本二战经典就放在了他的身上。
我悄悄的伸出手,将那本杂志拿了过来,心说可有消遣时间的东西了。
正翻着观看之时,书里边白影一闪,有一张小纸条掉了出来,看到小纸条的瞬间,我心中一惊,差点把书本掉在地上。
完了!
让我惊恐不定的小纸条又出现了!
我颤抖着双手,缓缓的捏起那张小纸条,展开一看,上边写着这样一段话。
“改变命运的双眼因融合而睁开,长眠海底的恶鬼也将随之醒来。”
咕咚一声,我咽了一口吐沫,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撕碎,从窗户缝隙中仍了出去。
我没有心思再看二战经典这本书了,只觉得头脑开始眩晕,事情的展远不及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一张纸条应该是葛钰给我的,这个我也没问过葛钰。第二张纸条是西装大叔给我的,第三张纸条,现在看来应该是慕容海棠或者是囚龙给我的。
而这第四张纸条想到这里,我一个激灵从卧铺上坐了起来,朝着二爷看了过去。
二爷安详的睡在卧铺上,脸上的皱纹很是明显,他是我目前所认识的人当中,年纪最大的一个。
这几天二爷帮我干掉慕容海棠,干掉四大人偶,一直都在帮我的忙,可他为什么要帮我?
动机在哪?
难不成又是因为某些利益?
但是再转念一想,也不一定是二爷放的,毕竟第三张纸条就诡异的出现在了肯德基的汉堡中,这第四张纸条也有可能是哪个鬼魂故意放进来的。
我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走不出这个局了。
我生于骗局,活于骗局,或许也会死于骗局。
当天晚上,车子行驶到了一个小县城的时候,意外熄火。本来车上都还在熟睡的乘客,全部都被叫醒。
司机嚷嚷道:别睡了别睡了,车子坏这了。
车上的乘客很不满意,但不满意归不满意,大家谁也做不了什么。
“这都十二点了,喊人过来修也不可能,大家都先下车吧,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去,最快明天下午能修好,到时候赶过来集合就行了。”
这一个意外的小chā曲,让我和西装大叔还有二爷措手不及。
我的时间原本就不够,现在中途汽车又坏掉,这简直就是人在囧途的翻版,下了车,四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是湖北的一个小县城。敢情这一天也没走多远。
小县城里没有酒店,就只有宾馆,西装大叔带着我俩,找到了一家名为镜花缘的小宾馆,开了三间房。
临上楼时,磕着瓜子的老板娘说:对了,咱宾馆生意好,晚上要是听到啥子声音,也不用奇怪,该睡觉就睡觉,么事的。
我们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没说什么,这就上楼了。
到了房间内一看,我去,这宾馆简直极品!
窗户坏了半页,连窗帘都没有,墙纸泛黄脱落,柜子还是十几年前款式的,桌子上放着一台破电脑,我打开一看,这系统竟然还是98的!
所幸这床单还算干净,不然我真是抗不下去。
坐在床边,我正暗自感叹这地方真适合通缉犯藏匿的时候,忽然房门敲响了。
打开一看,是二爷。
二爷手里捏着一个小黑盒子,递给我,小声说:傻小子,这宾馆里不干净,你现在把这三支香点了。
我接过黑盒子一看,里边装了三支香。
“二爷,现在就点吗?”
二爷嗯了一声,转身朝着西装大叔的屋里走了过去。
我用打火机点燃了三支香,然后将盒子上戳了三个洞,把香chā了上去之后,隐隐觉得,这飘升起来的青烟中,好像有什么东西。
而且这香燃烧起来之后,燃烧殆尽的香灰很是诡异,香灰竟然不断!三支香的香灰,同时歪着头,朝着东南角的方向指了过去。
我背后冒起了一阵凉意,侧头朝着房间里的东南角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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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路末班车刘明布 第100章 不存在的第四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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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你说实话,他有没有骗你上床!”这个叫大壮的人,已经举起了菜刀。 ≧
而我瞪着眼睛,看着那个女人,刚才那屋子里挂满的照片,就是她!
“大壮,我俩真的没有关系啊。”那个女人跑过来,连忙让大壮拉了起来,我从地上站起身的时候,隐隐觉得这一次的事情,肯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俩开始理论了起来,我用力的揉揉眼睛,刚开始进屋的时候,他就跪在床边乞求。而在那一刻,我肯定是没看到他媳妇儿的,因为床上没人!
我坚信当时床上是没人的,我才26岁,眼睛是不可能花掉的。双眼视力都是52,也不可能因为近视看不清床上的情景。
但是这个女人,究竟谁从哪冒出来的?
我背后一阵寒意,当下趁着他们两个人理论的时候,就转身下了楼。幸好这个jīng神病人也没再拦我。
回到了我的房间里,我这才长出一口气,对着镜子照了一下,我自嘲的笑道:哎,好人难当啊。
小时候,我父亲一直教育我,让我行善,让我做好事,说老天爷都在头顶上看着呢。恶人看似一时半会过的好,但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现在我想想,哎,看来做好事也得分种类啊。下次再遇上jīng神病人,说什么我也不上去掺和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正巧房门被人敲响,打开一看,二爷又来了。
二爷刚看了我一眼,立马狐疑的嗯了一声,问我:刚才有人找过你?
我说:没有啊。
“那你刚才是不是出过门?都遇见什么人了?”
“嗯,四楼有一个jīng神病人,太扰民了,我上去看了看。”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又问:二爷,你来找我干什么?
二爷说:我过来看看这香烧成了什么样。
说话时,二爷走到了桌子前,盯着那些香灰看,眯眼暗暗点头,说:看来这旅馆中,还真是不太干净。
随后二爷取出两张符咒,对我说:过来,把这张驱鬼符贴在东南角的窗户上。
我不知道二爷为什么不亲自动手,但他这么做肯定有原因,捏着符咒贴到窗户上的时候,我特意朝着符咒上看了一眼。
符咒是用黄纸制作的,上边的字体也都是用朱砂写的,上书敕令,下书恶鬼退避急急如律令。
“那个打火机扔出去。”贴完符咒后,二爷指着窗台上那个打火机,皱着眉头说。
我将窗户拉开一个小缝隙,直接把打火机扔到了旅馆外的街道上,只听砰的一声轻响,应该是摔炸了。
二爷又吩咐我把剩余的一张符咒,贴在了厕所墙上,这才说:没事不要出去了,如果有事,可以去喊我,或者喊那个西装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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