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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情深 裴少北 温语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天晴
“她做了什么?”那名经理很是诧异,眼神也瞬间凌厉起来,直射向前台小姐,看的那前台一阵心虚。
“没什么!下不为例!”程灵波没有再深究下去,只是说完,朝大堂休息出走去。
“灵波!”那经理喊了她一声。
程灵波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身后那位前台小姐,脸sè僵硬了下,不知道程灵波是什么来路,却见经理都是对这个小姑娘这样和颜悦sè,自己自然再也不敢造次。
身后的男人似乎料到了程灵波的回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跟着走了过去,两人坐下来。“最近看起来好像气sè不错,适应了大学生活了吗?”
“还好!”程灵波淡淡回答。
望着她,虽然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但他的眼神还是几不可见地暗了一下,“说吧,有什么事?”
裴启阳还没进红枫,人还在玻璃门外,就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会所外大堂里坐着跟一男人说话。
那人不是程灵波又是谁?
他没想到是她,上一次在红枫她掷出一张至尊vip卡,这一次又来这里,还和男人说话,她要干嘛?继续来陪酒?
该死的!
如果不是他太敏锐,视线一转,一定看不到她,看到她,他真是太意外了。
灯光照着她jīng致美丽的五官,一双明眸波光潋滟,显得很冷漠,冷得也很是可爱。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有着不输于她的冷漠和成熟的气息。
当然他看到了,穆威淮也一样看到了程灵波。
两个人站在红枫的玻璃大门外,一时间都忘记了继续向里走去的意思。
再看那男人,那的确是名很出sè的男子,身形挺拔,眉目俊朗,目光深沉,自有一股成熟内敛的气势。
那是谁?裴启阳在心里直嘀咕。
“程灵波怎么又来这里了?”穆威淮瞅了一眼,开口问裴启阳。
“我怎么知道!”他要是知道,就不会如此震惊了。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原来你竟不知道!”穆威淮耸了耸肩。“怎么?还上去泡妞吗?”
“后院有人出墙了,哥们我还顾得上吗?”裴启阳大方承认。“不喝了,我得去看看小魔女她要干嘛!”
“我也很好奇!”穆威淮好整以暇地开口说道。
裴启阳却突然摇头,“暂时不去!”
“为什么?”
裴启阳摸出一支烟,人走向柱子后面!透过玻璃,看向里面坐着的人。
“蛋的!”竟然打不着火了,关键时候打火机不行,裴启阳真想摔了打火机,一把扯过正在偷看程灵波的穆威淮。“看什么看,注意隐蔽,别让她看到!”
“我们偷偷摸摸这是干嘛?过去打个招呼不就得了,我是他老师,你不去我去问问!”
“你也不许去!等等!”他拉着他,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喂!你摸我干嘛?”
“你当我喜欢摸你啊!我找打火机!”正说着,终于摸出打火机,点燃了烟,抽了起来。
到底要不要过去找她,突然出现质问那个男人是谁?
上次没问出来,这次能问出来吗?
关键是她那张卡,怎么回事?
去问?
那不是显得他太小气太在意了吗?
不去?
真他妈好奇,不去这心里如上万只蚂蚁在爬,百爪挠心,说不出的难受。
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眉头皱着。
穆威淮看他一眼,两个人就站在柱子后面,会所的警卫走了过来,看着两人,看了又看,被裴启阳瞪了一眼,才不情愿地离开。
“你说她来干嘛?”穆威淮问。
“我要知道了还用在这里这样纠结?”
“上次那张卡真是惊人,据说只有为数很少的人才拥有那种金卡,那个卡的最低存款也不低于一百万!”
“我当然知道了!可是那丫头怎么可能在红枫存一百万,只为了玩?”这才是裴启阳纠结的地方。突然想起程灵波给过的那张建行卡,裴启阳从来没有动过,难道她真的有钱?
“难道真的是被男人包了?”穆威淮幽幽吐出一句话。
裴启阳一口烟差点呛到,捶他:“丫会不会说话?那是你学生吧?你诅咒她被人包养?你真是人面兽心的禽兽老师!这要是70年代,丫一定被戴高帽子游街,专门用臭鞋底蘸着大粪抽你这张烂嘴!”
穆威淮被说的真是无语,急忙道:“所以我才想上去问问,她在干嘛!”
“先看看!”
“你真是沉得住气!”
裴启阳侧头看他,语气森冷:“怎么?真的看上我家姑娘了?告诉你,门都没有,她只能是我的!”
穆威淮也低头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才说:“你也太敏感了吧,以为我跟你抢女人抢上瘾了啊?”
“我看你有这个嗜好!”裴启阳淡淡说道。
穆威淮转向他,视线望进他的眼底,“你想说什么?”
“你心里很清楚,灵波不行,不要进到她的世界!”裴启阳无比认真地说道。
“既然你知道她的重要性,当初.......”穆威淮说到这里却不说了。
“当初怎么?”裴启阳挑眉。“你又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心里也很清楚!”穆威淮注视着他。“不想别人动,自己看好!”
裴启阳一愣,漆黑的眸子对上穆威淮幽深的双眼,眸中快速闪过各种情绪,最终还是带些自嘲的笑着摇摇头,俊朗的脸上有隐隐的无奈。
穆威淮也是一笑,整个人能在灯下显得柔和。





一日情深 裴少北 温语 第517章 有秘密
第517章有秘密
灵波也不抽手,只是看了眼裴启阳道:“不上去喝酒,岂不是可惜?”
裴启阳笑了笑:“丫头,可惜不可惜的咱先不说。说说你跟刚才那男的怎么回事?你不会有什么隐瞒着我的事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地看到程灵波眼底亮光一闪,未及细看,她已经垂下眸子,而她眼底的那一抹挣扎,裴启阳是看的真真切切。
她似乎不愿意说什么,似乎有些事,难以启齿,如果她跟他的关系没有到了负距离的位置,他或许会愤怒,而如今,灵波几乎每晚都睡在他身边,他们每晚都几乎缠绵到天亮,他自然也不认为她有什么别的想法!
看她细眉处的落寞,裴启阳心生怜惜,他突然伸手,将她拥在怀里,淡淡开口:“好!你不说,我不问!信你!”
程灵波的心,一下子柔软的不行。
妖孽永远是妖孽,他知道如何打动她的心!
她不愿意说,他便不相问!
一句“信你”让程灵波的心扉无限柔软,她只是淡淡地开口:“我累了,想回去!”
他答,“好,回家!”
直到坐进车里,裴启阳还在想刚才的一幕,那男人分明是看灵波的脸sè,那是个成熟的男人,一个大男人看一个小姑娘的脸上,还有那张至尊vip卡,他怎么都觉得奇怪。但,他不想再问,因为别人不愿说的事,qiáng求,只会让彼此累!
“吃饭了吗?”他随口一问,看了眼腕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没有!”程灵波淡淡地回答,她从美院赶过来用了一个小时,根本没来得及吃。
“为什么不吃饭?”裴启阳皱着眉头看她。
程灵波埋着头,轻声道:“家里没吃的!”
裴启阳一下突然觉得有点又心疼又好气:“你傻啊?没了不会去买啊?非要饿着肚子?饿坏了怎么办?”
程灵波闷声道:“那又如何?”
她觉得一面度裴启阳,她整个人的情绪似乎就变了,好像什么都可以说,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是让自己费解。程灵波苦苦思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她完全想不清楚缘由,有点懊恼。
裴启阳眼睛幽深的看着她,温柔的如同夏日夜晚的月亮海,能溺死人,他轻轻抚摸程灵波柔亮的头发,叹:“丫头--”
只是,话出口,欲言又止。
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十八岁漂亮而粉红的面颊,那带着淡漠的眸子,微微纠结的细眉,还有那形状饱满的嫣红chún瓣,懒洋洋,淡漠漠的神情,裴启阳叹了口气。
程灵波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开始怦怦乱跳:“干嘛叹气!”
裴启阳只是道:“你有了秘密,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有危机意识!不过不管了,去吃饭,想吃什么?”
程灵波丢给他一句“随便”便坐在车里,把视线转向了车窗外,她很淡漠,不说话,头侧过去,不看他这边。
这样的姿势,似乎以回避的姿态,莫名地就让裴启阳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也不说话,只是把视线转向车窗外,只是看着外面,不知道想些什么!她很安静,裴启阳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收紧了下,转头不时得看她一下,她一直无声,安静地几乎叫人遗忘了她。
那微侧着的身影,是背对着他的,她似乎在回避他。
裴启阳的眼神渐渐深邃,他只是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灵波是寂寞的,他跑出来玩,而灵波呢?她一个人,一直是一个人!今天似乎跟宿舍的舍友一起去红枫,却被他截了回来。她虽然有秘密,可是她似乎不快乐,从刚才看到自己,她就一直淡淡的,不解释,也不说话。
程灵波有点茫然,她的视线望着车窗外,看到了大街上形形sèsè的人群,有情侣,有一家三口的,有三五成群的,却没有独自一人的!
路过广场,看到在广场上跳舞跳绳玩气球的孩子们,她看着看着就泪流满面,她也曾经这么天真无邪过,她也曾经那么无忧无虑过,她也曾经没有故事没有曾经过。
在那个她不得不经历的曾经里,她成了父母离婚的牺牲品,他们抛弃了爱情,也抛弃了她。
在最艰难黑暗的日子里,她曾渴望过,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醒来了,有人能告诉她一声,“灵波,这只是个噩梦,不是真的!”
只是,这不是梦,这就是现实。
她以为,她从此不再孤独,可是今天看到裴启阳跟穆威淮去红枫喝酒遇到自己的刹那,她知道,自己奢望了!
自己就不该把心释放出来,应该藏起来,藏在无人可以触及的地方,心,这种东西,真的不能随便示人。
一旦释放,自己那颗心,就会再也寻不回。
她抹掉眼泪,又恢复了淡漠的情绪。仿若刚才那一刹,那一瞬间的脆弱,不是真的!
伤心落泪,悲伤欲绝从来不属于她程灵波,眼泪不过是让脸上更脏一些而已!
裴启阳一直没有打扰她,他也不曾看到她的眼泪,他只是感受到了她的寂寞,他敛下眉睫,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她这样的身影,这样的淡静,让裴启阳刹那间,心里一酸,侧头看了她一眼,一只手轻轻地伸过来,抚了抚她的头发:“这个周末我们出去玩吧?”
“不!”她没转脸,只是看着深夜的街头,过往的车辆,拒绝了他的提议。
“有事?”他又开口。
“画画!”她说。
“上周在画画,这周还要画吗?”他似乎没话找话。
“一直画!”
“出去看看,回来再画!拍点照片,劳逸结合,你需要晒晒太阳了,丫头!”
“不需要,你跟别人去吧!”她依然淡淡的样子。
“跟谁?”他反问。
“如果没人去,可以让人帮你在红枫招几个出台的!”程灵波头也不转,淡漠的开口。
“丫头,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裴启阳错愕了一下。“以为我跑出来真的喝花酒?”
“没有!”程灵波语速很快,眼里隐忍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如暗涌的波涛。
裴启阳不是笨蛋,自然可以看出她似乎闹了情绪,只是这丫头,有情绪也不会说,她只会更淡漠,把自己保护在躯壳里,不让人发现,似乎保护起来,就不受伤害了!
“丫头,看你这样子,真的是以为我出来喝花酒了!”
程灵波转过身来,看了看他。
裴启阳眼神坦白,望了她一眼,继续开车。
带她去吃了东西,然后回来,程灵波洗了澡换了睡衣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里画画,铅笔打在画纸上的声音给整个静谧的房间里更增添了静谧的气氛。
她眯起眼睛看石膏像,看自己的造型。
不满意!
一把扯下画纸,站起来,来到桌边开始裁切新的纸张。
门,这时从外面打开。
裴启阳站在门口问:“丫头,还要画多久?”
他倚在门口,高大挺拔的身影,竟有一丝落寞之意。
程灵波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裁切纸张,只是淡淡地应道:“画到半夜!”
“不睡了?”他挑眉!
“嗯!”
“那伺候我睡了,再画!”他突然语气暧昧的开口。
程灵波握着美工刀裁切纸张的手一抖,直接划上了另一只手,一道锋利的细长的小口瞬间冒出血珠子来!
“该死!”裴启阳自然是发现了,人瞬间移到她面前,声音竟有点颤抖:“紧张什么?我不就说一句话,你居然划伤了手,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在跟我闹别扭?”
程灵波只是看着自己手背上被划开的一道伤痕,上面已经密集了不少的血,划得挺深的,这时,才感到一点痛,但心里却似乎舒服了许多。
裴启阳把刀子退回去,放在桌上,抓着她手,牵出来,边走边说:“这些美工刀,甚至连你画画的纸张都可以划伤手,以后给我小心点!听到了吗?”
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被他拉到了沙发上,他去找药箱。
回来,然后帮她消毒。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凌厉而果断,就像是对待那些他手下的尸体一般,神情虽然有点小纠结,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柔和。
程灵波看他挤着自己的伤口,把原本细小的伤口给敞开,又流了点血,这才用镊子夹了酒jīng棉球给她消毒,棉球瞬间染了血,消毒的时候很疼!
程灵波只是皱了皱眉,低头看着一个个棉球被自己的血染红,然后终于不流血了,他才弄点消炎药帮她抚上,然后用创可贴帮她贴好。
“不要碰水知道吗?”他又问了句。
程灵波有点茫然,然后抬头看向裴启阳,他也正看她。
她突然起身,将还在皱眉的他,一下扑倒在沙发上。
“丫头?”裴启阳错愕了下,声音忽然沙哑的不行。“你干嘛?”
程灵波没有说话,而是扯开了他的衣服,牙齿贴上了他的脖子,咬了起来。
“喂!丫头,你想咬死我啊?”裴启阳惊呼,却异常兴奋:“你是不是属狗的啊?你这丫头别咬大动脉啊!那里是大动脉,咬断了救都救不回来的!以后没人宠你了啊!”




一日情深 裴少北 温语 第518章 好在,我也不爱你
第518章好在,我也不爱你
程灵波自然不是想要咬死他,只是死死的咬了一口,便松开。然后看着他,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裴启阳的眸子含笑地望着她,里面,毫不掩饰地藏了一抹情欲。
他也看着她,声音格外沙哑:“灵波,你的眼睛很漂亮!”
他喜欢她的眼睛,喜欢她的一头长发。
伸手抚上她的长发,又开口:“灵波,你浑身上下,只有这头发是柔顺的!说吧,刚才怎么想咬死我?是不是因为烦我去红枫?”
程灵波没回答。
裴启阳又压低她的头,chún贴着她的,“你情绪不对,怎么了?我错了,总要我知道我错在哪里吧?”
还是没有回答,程灵波也不动。
“丫头,错了得让人知道错在哪里吧?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想憋死我啊?”他哇哇大叫道,“你倒是说说看,也让我死的明白些啊?”
程灵波不说话,裴启阳chún贴着她的,两人近距离大眼瞪小眼。
裴启阳望着她不说话了,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拉着她的手又检查了一下伤口处,确定没事,又看着她,突如其来的安静带着些许烦躁。
程灵波想要起身,别开眼不去看他,试图将手从他手里抽回来,他却握得更紧,直到她吃痛,低低的叫出声,他才稍稍松了些力,将她一个翻转压在下面。
程灵波还是不说话。
裴启阳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这样的夜夹杂着暧昧的气息,仿佛魔咒一般在裴启阳的心里渲染出了要命的毒。
他垂下头,俯在她耳边道:“怎么了?”
程灵波终于开口,目光直视着他,说:“裴启阳,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管你心在哪里,身体不能出轨,我嫌脏!”
裴启阳一怔,扑哧笑了。“原来真的吃醋了啊?是不是以为我出去打野食去了?”
“我不是玩笑!”程灵波依然很认真很淡漠的说道。
“呵呵,丫头,要是我一不小心上了别人的床怎么办?”他厚颜无耻的摆出一副讲道理的姿态道,“擦枪走火很容易的,尤其男人很容易冲动!”
程灵波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冷了下去。
“好好!我答应你!”裴启阳赶紧说道,语气却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落寞:“原来你真的不够信任我,丫头,我真的那么好sè吗?”
程灵波被他问得有点微怔,难道不好sè吗?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微微侧身,下一秒却抓住她贴在自己xiōng膛上的没有受伤的那只左手,慢慢往下滑,从喉结到xiōng,到肚子,然后一路下滑.......
程灵波皱眉,她的手被迫接触到他那里,他的眼在黑夜犹如星火,像是会发光。
“丫头,你觉得,每天晚上都这样的男人,在外面做了,回来还能这样的状态?我又不是吃了伟哥!”
程灵波被烫的手一颤,右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背!
裴启阳低下头来,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俯身去吻程灵波。
灵波的头一偏避开了去,他的chún刷过她的脖子,引起她一阵微颤,她的心几乎要蹦出了xiōng口,浑身却使不出一丁点的力。
裴启阳的吻在她脖颈间徘徊,chún印上一个又一个吻。
程灵波突然开口道:“回床上!”
裴启阳笑着道,“呵呵,好!”
说完,他抱起她,手托着她的pì股,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两人一路吻着缠绵到卧室。
当卸去一切阻碍,她长长地发垂在xiōng口,遮掩住白皙的xiōng。
他低下头去,去亲吻她的眼睛。
程灵波在宿舍听杨晓水说过吻的不同定义。她虽然不太在意,但是那天杨晓水说的时候,她却还是听到了!
吻眼睛代表思念,吻脖子代表性欲,吻嘴chún代表爱恋,吻额头代表尊重,吻脸颊代表喜欢,表示男人对女人的爱是放在心里的。
而裴启阳每一次都会亲一遍她全部的五官!杨晓水还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亲吻眼睛其实就是他很了解女人的心灵。亲吻鼻子是因为爱,疼爱,宝贝,他在用他的方式表达他对她的爱。
此刻,裴启阳的牙齿轻轻的咬住她小巧的鼻尖,再然后是chún,吻再顺着chún向下,含住下巴,再然后由脖颈渐渐往下,双手顺着chún齿的游弋一下又一下撩拨着她的身体。
程灵波有点喘不过气来,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她像是没了意识,却又能感觉到裴启阳的手如火般掠过她身体,还有那深浅不一的吻,试图让她发烫的身体更加灼热。
“灵波--”
“嗯?”
“爱我吗?”他突然开口。
程灵波一下愣住,视线对上他的,那里此刻满是情欲的火种。如此的炽热,像是要把人整个燃烧起来。
程灵波敛眸,不愿回答。他的世界是繁华的,花花世界,缤纷多彩,程灵波知道自己走不进他的世界里。
爱,又是什么?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软弱,她又抬眼,看着他,然后忽然明白,自己和他,隔得其实很远。淡漠的两个字冲口而出,她说:“不爱!”
裴启阳微微抬眸,视线锁住她的脸,直接深入她的眸子最深处,程灵波那沉静如水却被情欲同样染上的脸颊上,隐隐有绝决闪过的痕迹。
裴启阳敛下了眉,眼里闪过不知名的神sè,猛地用力,力道大的让她承受不住。
在那个瞬间,程灵波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流沙之中,失去了全部的意志力,也挣脱不开,那种无力感,让她窒息。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冷凝起来,他的力道再也不温柔,夹杂着狂风bào雨,席卷而来。
“丫头,你觉得这样好是吗?”低沉的嗓音格外的yīn沉,这样的裴启阳,程灵波没有见过,他冷了一张脸,完全不是以前的嬉皮笑脸,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也让她清晰地看到他眼底不再掩饰的愤怒和恼意。
“施bào吗?”昂着头,程灵波冷漠地抬起眸子对上他的眼。
chún微微的扬起,眼底闪过一抹挣扎,裴启阳以无比狂躁的力道,再度席卷了程灵波。
没有任何快乐,原本很缠绵的情事,最后变成了一场冰冷的战争,有的只是掠夺,只是狂风bào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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