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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杨十六
玄天冥很是头痛,他从来不知道自家媳妇儿的眼泪可以流这么多的,他想劝,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起。到是四皇子玄天奕比较有经验,他告诉玄天冥:“不用劝,她们哭够了自己了停了,你越劝她们哭得就越欢,保不齐要哭上一宿呢!”
一听没准儿能哭一宿,玄天冥几乎崩溃了,到是七皇子玄天华比较务实一些,他开口对许氏道:“姚家大夫人,不是还要给阿珩举行及笄礼吗?”
这一句话到是提醒了许氏,她赶紧往脸上抹了一把,好不容易把眼泪给收住了,然后拉着凤羽珩的手道:“对,还要行及笄礼的,我们阿珩及笄是大事,不能随随便便糊弄着过。”
许氏这样一,众人也都随声附和,子睿更是道:“及笄是女子一生中除出嫁之外的头大事,这是先生的,子睿都记着。”
凤羽珩捏捏子睿的脸,着这个弟弟一年比一年出息,十分欣慰。她对许氏道:“虽及笄是大事,但咱们现在远在南界,也不必有太多规矩,简单cào办一下就行吧!”
她简单cào办,可是许氏哪里能同意。再加上玄天冥这头也早就有准备,于是凤羽珩这个及笄礼办得那叫一个风光热闹。
虽然在兰州城那边穿上了嫁衣,可头发却是直接放在脑后没有绾成髻的,当时忘川就,小姐毕竟还没有行及笄礼,虽九殿下来迎亲了,但差了这么一个环节奴婢心里总是不舒服。咱们不能自己轻视了自己,小姐这个头发不能绾起来,就这么在脑后披散着,奴婢会想办法把凤冠带好,不会影响出行。所以直到现在,凤羽珩都是没有绾发的。
秦氏和苗氏再加上凤想容陪着凤羽珩一起回到她的房间去换装,许氏则留在前厅那头张罗着一会儿的仪式。专门为及笄礼准备的新衣裳一早就送了过去,直到这时凤羽珩才知道,自己对于古代礼仪还是所知太少,原来这及笄的衣裳也是大有讲究。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要换新的,而这新的衣裳就叫做冠服
这套衣裳是几位舅母亲自准备的,桔sè,既然不素气,也不像大婚礼服那样喜庆。秦氏:“这是在京城的时候就做好了的,我跟你大舅母往济安郡去时就一直带着,可你后来张罗着去南界,咱们怕一提起及笄就会让你想到大婚之事,怕你心里不好受,这才没告诉你。没想到九殿下心思这么细腻,不但在你及笄之日去接了亲,还提前派人往济安郡去,悄悄的把咱们都接了过来。”
苗氏也道:“是啊!不但去了济安郡,还去了京城和萧州。我一直在萧州陪着子睿那孩子,听是要来南界参加你的大婚,可是高兴坏了。对了,我临来时回了趟京城,家里那头也有人派人去请老爷子和你的几位舅舅以及表哥,但老子爷子了,大婚礼行在南界,京里头也不能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就不往南界来了,留在京里,就在你大婚当日姚府上也要大宴宾客,当做嫁女儿一样的大办。”
凤羽珩听得阵阵心酸,其实她很希望在自己出嫁时爷爷能在身边,但想想爷爷那个岁数,从京城再往南界折腾也是要命,既然京里也要热闹热闹,留在京中也好,只是可惜活了两辈子,爷爷都没能亲眼到她这个孙女出嫁。
几人一边着,想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赶紧用手抹了一把,然后才道:“九殿下是真的心细,来接两位舅母的时候竟然把我也接上了,二姐姐,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子能对女子好到这种程度。以前我亲娘就过,一个男人对女人好不好,不是他给了女人多少银子,而是他肯为这女人花多少心思。这么多年了,九殿下对二姐姐的心意咱们都是眼睁睁着的,想容始终记得当年九殿下往凤府下聘礼时的场面,凤家多少年没吃过那样的亏了,御王府的震慑是想容第一次到凤家人吃蹩。”
想容提起当年往事,凤羽珩听了也是阵阵唏嘘。总觉得时光过得忒慢,却没想到细细一算,这一晃竟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秦氏和苗氏没经历过当时的场面,但是往南界来的这一路上跟想容坐在一辆马车里,几人闲时聊天,聊的都是凤羽珩这些年在京中的经历。想容还特地起那场大聘,得二人也是连连感叹。以前只觉得姚家男儿重情义,却没想到,皇室儿郎竟也能把感情得这般重。
再想想,秦氏又:“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皇上与云妃的事咱们多少也知道些,就冲着这份情义,他的儿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起皇家儿郎,凤羽珩到是想起一个人来,不由得冲着想容眨眼:“我可是到四殿下跟着一起来了,你可别告诉我他是从京城跟着七哥一起过来的。”
一提起四皇子,想容的眉心又攒了起来,到是秦氏笑呵呵地:“哪里能是从京城来的,四殿下是从济安郡出的发,跟着咱们一起。人家为了找师父追到了济安郡来,偏偏咱们家这个傻丫头啊,还不理解人家的一番心意。”
凤羽珩就知道那四皇子对想容有心思,她也没太拦着,总的来,自打上次三皇子bī宫一事落败后,这四皇子慢慢的也转了心性。一开始她觉得可能是装的,可是观察了一阵,又发现不是。玄天奕其实骨子里就没有多少反骨,从前多半是受老三的蛊动,再加上跟步家订亲,步家再三五不时地guàn输些什么思想,慢慢的就把人给带偏了。但实际上,玄天奕是个挺没主意的人,他对皇位并没有多少野心,是属于能闹腾起来,也能安静下来的类型。
如今人家既然已经选择安静生活,在她来,如果能好好对想容,到也是不错。虽然没了王位,但皇子的身份还在,当初天武帝是贬为庶民,那到底是他儿子,就凭那老皇帝对感情的重,怎么可能让儿子受苦。就冲着玄天奕如今的生活就知道了,王不王位的,也没有什么影响。
凤羽珩带着希望地着想容,可惜,想容对这事儿始终不太上心,每次提到玄天奕都是一副“他很麻烦”的表情,秦氏有心再几句,可到想容这样子,到嘴边儿的话不得不又咽了回去。毕竟不是自家女儿,得太多不好。
凤羽珩到是觉得这事儿现在也不急,想容还小,再等几年,两人多些接触,自然而然的发展,会更好一些。更何况,她心知肚明这丫头心里头有玄天华的影子在,硬塞一个玄天奕给人家,也是没地方装的。
她拉了拉想容的手,摇了两下:“别多想,就当多出来一个朋友。你们亦师亦友,对你来没什么坏处的。”
想容总是更听凤羽珩的话一些,当下开心地点了点头,还了句:“左右他也不是很招人烦,就当是个跟pì虫吧!”
在场几位也是汗颜,只道凤家的女儿就是有个性啊,堂堂皇子,人家是跟pì虫。不过再想想那四皇子玄天奕,到也真有点儿跟pì虫的架式。
凤羽珩这边换好衣裳又重新改了妆面,换了首饰,足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才走回前厅。
前厅这头,所有宾客都在座,个个欣喜地着凤羽珩的到来,面上都是笑意盈盈。及笄礼由许氏主持,她代表家中长辈,亲手将凤羽珩脑后的头发绾成了一个髻,然后再用一块彩布将那发髻包住,再将事先拿在手里的一枚簪子chā入到发髻里头,然后大声道一句:“凤氏羽珩,年十五,许嫁,笄而礼之。”这及笄礼就算达成了。
做为观礼宾客,此时纷纷上前,向凤羽珩道贺,并送上jīng心准备的礼物。凤羽珩笑盈盈地将礼物一一接过,再转到身后丫鬟手里,然后一一道谢。
玄天歌送礼时在她耳边:“及笄礼也就这么回事,明日晨间咱们帮你添妆,到那时才是大礼。”
仪式过后,宅院大宴,男宾一桌女宾一桌,男宾人实在是少,后来,军中几名将领也跟着上了桌,算是凑个热闹。
凤羽珩觉得自己就跟做梦似的,许氏:“及笄了就是大人了,明日出嫁后,你就不只是济安郡主,还是真真正正的御王正妃,将来回了京城,是要住到御王府去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也才刚刚意识到成了亲之后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不能再住在她的郡主府了。
不过秦氏宽慰她:“阿珩也不必担心,九殿下是皇子,你的公婆都在宫里头的呢,外头的事儿人家不管。嫁过去你就是当之无愧的主母,上没有公婆约束,下没有些个姨娘小妾的添堵,该怎么样就还是怎么样。”
玄天歌也道:“就是,依我九哥的性子,怕是你的日子会比在郡主府时过得更自在呢!他那人最是不讲规矩,府里的下人也早都习惯了,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给你气受的。你,我算是唯一一个小姑子,可是站在你这边的呀!”
一顿饭,吃得甚欢。女眷这边是先用完的,许氏送凤羽珩回了房,让她好好休息,明日还要早起。其它人也不再去打扰,都回了各自的院子,只是凤羽珩却根本睡不着。想要到院子里转转,一推开房门,却见院子入口处的回廊底下,正站着个白衫公子,衣袂飘飘,一身仙气……





神医嫡女 第908章 冥珩,大婚
天武二十四年,四月十八,九皇子玄天冥迎娶济安郡主凤羽珩。
喜轿从沙平城抬出,往绝平城抬去,随亲的队伍排了好长一串,个个都身份不俗。玄天冥走在最前,骑在高高的白骆驼上,大红喜袍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从来都是一脸邪魅的九皇子破天荒地挂上了得意的笑容,chún角这一路就没放下过。
喜轿里的新娘子亦是幸福满满,笑容怎么都掩不住,时不时地耸肩抖动两下,像个偷到了糖吃的孩子。
南界大漠,喜乐震天,人人都知战神今日迎娶药王菩萨,兰州城内,百姓们自发地在各自家门口放起鞭炮,更有很多曾经被百草堂救治过的病人及家属来到百草堂欢聚一堂,送了好多礼物。百草堂干脆在门口开了几桌,算是给东家贺喜,还发了好多喜饼喜糖,引了越来越多的人聚到这边来,很是热闹。
南界热闹,京城那头更是热闹。
凤羽珩定在及笄次日大婚,这消息玄天冥那头早就提前送出,在接玄天华玄天歌他们往南边去的时候就已经跟姚家打了招呼的。而姚家这次也十分高tiáo,一点都没藏着掖着,不但早早就把消息给放了出去,还干脆大cào大办,就在凤羽珩于南界大婚当日,姚府也大开府门设下喜宴,从前院儿到后院儿,摆了整整八十八桌。
这喜宴由姚显亲自出面张罗,别看这老头儿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儿的,也没什么官职在身,看上去是个闲散人。但实际上,京城里,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曾受过他的恩惠。姚家可是医药世家,在京城扎根数代,是有名的百年旺族,就连当初凤瑾元娶了姚氏,那也是因为姚家的地位和名望能对他凤家有所帮助。医药世家啊!救过的人数都数不清,几乎各家各户都有,虽姚家经了那一场劫难,可如今又回到京中,且皇上的态度摆在那里,谁还敢再轻视这一座姚府?
姚显一句话,几乎全京城的人都出动了,挤着往姚府里来。那些得过姚家恩惠、平日里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谢意的人,总算是找到了机会,贺礼那是一箱子一箱子往姚府里抬啊!还有那些一心想要巴结姚家的人,那也是手里握着大把银票,削尖了脑袋往府门里挤,生怕晚了进不来。还有那些曾经被凤羽珩救治过的人,有穷的有富的,纷纷上了门来。富的带着贺礼,穷人实在,有的干脆就提着一篮子jī蛋到了门口。
姚家女眷都去了南界,这头就收姚靖军领着姚书在门口接待,其它姚家儿孙则在院子里招待来客。姚靖军对所有来贺喜的一视同仁,绝对不搞任何特殊,管你是一品二品官员,管你是皇子还是皇孙的,跟那些提着jī蛋的百姓没什么两样,进门来就都是客,谁也别摆谱。
当然,八皇子是不会来的,而剩下的大皇子二皇子跟凤羽珩的交情那是相当不错,五皇子也不是那起子爱找茬儿的人,更何况他一直惧怕玄天冥那两口子,更愿意主动缓合关系,所以也是带着善意和笑脸来的。
至于其它到场的人,皇子们的态度都摆在这儿了,他们又能什么?在姚家面前他们又敢些什么?这姚显是个大夫,可人家跟皇上那关系都快达到拜把子的程度了,能开门把他们迎进府来已经是破例,还不赶紧的好好表现,争取能在姚显面前讨些好话来!
一时间,姚府的门槛都被踏破,人们各尽所能地表达着自己对于济安郡主与九皇子大婚这件事情的祝福,吉利话一句接着一句的,礼物毫不吝啬地往外送,姚府院子的空地已经被塞得满满腾腾,快走不了人了。
可是到贺的人群络绎不绝,姚靖军请示了姚显之后,姚显干脆吩咐开了郡主府,把礼物都抬到那边去,姚家这头依然是主宴会场,还得吃吃喝喝的。
封昭莲今日也来了,带着乌梨笙一并入了姚府。姚家人知道这人跟凤羽珩的关系,便也没当外人,直接让进了内院儿。凤羽珩的六表哥姚信却是偷偷地跟封昭莲:“本来你应该在外院儿的,不过看你这身装扮还有这长相,在外院儿怕是会引起sāo乱。罢了罢了,你还是到后院儿去跟女人们坐在一起吧!”
封昭莲笑嘻嘻地点头道:“好,好,左右七殿下也不在京里,我坐前院儿后院儿都是一样的。”完,还伸手去点了点姚信的头,“你这小鬼也老大不小的了,姚家怎么这么能留儿子啊,差不多的该给你们找媳妇儿了。”
姚信被他得脸通红,一转身快步跑了开,再也不想搭理她。封昭莲笑得娇媚,引得乌梨笙开口劝了句:“夫君还不是要总是这样的好,免得让更多人误会。”误会你的姓别。
可封昭莲却是铁了心的要让所有人都误会,走起路来腰身技得更欢,偶尔对着几名年轻男子抛个媚眼什么的,都能把人家的魂给勾走。乌梨笙拿他没有办法,只能默默地在后头跟着,。
姚家设宴,京中高门大户中,除了八皇子党以外,悉数到场。但还有一家人比较纠结,那就是左相吕松一家。吕松从打听这两人要大婚一事起就一直纠结着这个事儿,在朝中纠结,回到家里还是纠结。特别是昨日早朝时皇上还特地提起了此事,很是感慨,他心里就更着急。凭心,吕松是想去的,因为吕燕的事,他已经不可能再跟八皇子站到一派去了,甚至心中还有极深的恨意。他与夫人葛氏都想向玄天冥凤羽珩这边靠拢,可那二人都在南界,他是想靠也靠不上去,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但……宴是设在姚府的,当初吕家跟姚家那也是亲家,可出了吕瑶那档子事之后,姚家就已经把吕家人列为拒绝往来户了,这叫吕松如何上门?
他在府里转悠了一个上午,转得葛氏都迷糊了,可也实在是拿不出什么主意来。吕家把姚家得罪得十分彻底,当然,姚家把吕家也收拾够呛,他们家的经济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还是只能靠着吕松的俸禄过日子。不过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葛氏再想想,终于了句算是个点子的话:“要不……让萍儿去走一趟?”
吕松脚步一顿,眼睛也跟着一亮!对啊!他还有一个女儿呢!让吕萍往姚府走一趟,姚家人再如何,也不至于为难个小姑娘。就是吕萍的那个隐疾……“家里的百香水还有吗?”
葛氏点点头,“还有一些,老爷若是打定了主意,我这就去取来,给萍儿用上。”
“快去快去,萍儿那头我亲自去,今日这一趟她是必须得走了!”吕松完,快步往吕萍的院子里走了去。
凤府
凤粉黛坐在小院儿里,春花开得正艳,偶有花香随微风而来,扑了满鼻,可她却半点都闻不到清香,还在问身边的丫鬟冬樱:“这是什么花的味道?这么难闻?”
冬樱:“回四小姐,是茉莉。”再吸吸鼻子,了句公道话:“挺清香的呀!”
粉黛却摇头道:“一点儿都不香,明儿都拔了,换牡丹。”
“牡丹?”冬樱诧异,“小姐以前不是还牡丹太艳太俗么?院子里早先是有几株牡丹的,就因为小姐不喜,这才都拔了去。”
“可我现在又喜欢了。”粉黛面无表情,思绪却是管不住地翻滚着。从前凤府兴旺时的一幕幕朝着她飞扑而来,那一个个曾经鲜活如今却已经逝去的人瞬间复生,在她眼前上演着那些熟悉的一幕又一幕。她看到了老太太,看到了沈氏,看到了凤沉鱼,看到了韩氏,还看到了金珍。那么多那么多人,怎么一下子就只剩下她自己了呢?粉黛有些恍惚,总算还记得之前的话题,却是怔怔地对冬樱了句:“从前凤府里有个牡丹院儿,就种满了牡丹,明儿你着人再重新种回来,那样我就会觉得凤家还在。”
冬樱有些害怕,赶紧劝她道:“小姐,过去的事儿就别想了,凤家没了,咱们不是好以后好好过日子吗?别再想着那些了!”
凤粉黛到是没接这话,只是问了句:“五殿下呢?今日怎么没来?”自从凤瑾元去了南界,凤想容和安氏也被接走之后,五皇子几乎每天都要往这边来一趟陪陪粉黛,今日却并没有如约到访。
冬樱提醒她:“据今日南界那头,九殿下迎娶二小姐,姚府那头摆了大宴,五殿下去道喜了。”
“道喜?”粉黛一愣,随即恍然:“哦,他们大婚了,那是应该道喜的,可是五殿下怎么不带着我一起去呢?”完,不等冬樱回答,又自顾地:“也是,带我干什么?那是凤羽珩的外祖家,不是我的。我的娘亲是从花柳巷子里抬出来的清倌儿,无亲无故,我都不知道外祖是谁,无依无靠,也无牵无挂。”
“小姐别这么,您还有五殿下,五殿下待您可是真心的。”冬樱极力劝着,心里也是替这位小姐别扭。要五皇子对凤粉黛的心思,是个女人都会感动吧!当初不过是遭人设计yīn差阳错地着了个道儿,却没想到五皇子居然上了心,不但为了她遣散府里所有女人,还硬是打破传统以皇子身份许了一个庶女为正妃。有这样好的人护着,这四小姐还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可是凤粉黛就是爱折腾,从小到大她骨子里都有一股子气儿发泄不出。她想当凤家嫡女,想要踩在所有姐妹头上,这个愿望至今也没有变过。
凤羽珩大婚,很好,那是她的二姐姐,她应该祝福的吧?可是为什么,祝福的话就在嘴边,却偏偏一句也不出来呢……




神医嫡女 第909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粉黛试着几次开口,终于发出声音来,的话却是:“大婚好,你大婚了,咱们才算彻底的撇开关系。 二姐姐,较量才刚刚开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冬樱不知道自家这位小姐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只能感叹自己跟错了主子,偏偏卖身契还在人家手里,又有五皇子在后头给撑着腰,她是一点歪心思都不敢动,就只能默默祈祷这位小姐能成功,自己也跟着出人投地吧!否则一旦粉黛失败,怕是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起来,因着玄天冥凤羽珩大婚,或是热闹或是坐立难安的人可不止这么些。八皇子那头的闹心就别提了,玉矿一事搞得他至今都要天天去刑部衙门报道,更是因此误了很多事。不过好在有那么多后宫妃嫔的母族势力拥护着,他到也不算是势单力薄,这些年在云妃的yīn影下,那些妃嫔们早都已经濒临崩溃,母族甚至都把她们放弃了。但心气儿却还在,背地里谁也咽不下这口气,这才在玄天墨大手一军之下悉数入了其麾下。
到云妃,今日的云妃到也破天荒地做了一件大事,当章远把这件大事告诉给天武帝时,天武帝正端着茶看折子,猛地一下把他惊得茶碗也打翻了,折子也湿了,就连龙袍的下摆都沾了水迹。可是他不在乎这些,只盯着章远问:“你什么?你再一遍?”
章远也是老激动了,颤着声音道:“月寒宫那头递了话儿,云妃娘娘请您到月寒宫一叙。”
天武突然就哭了,老泪怎么都忍不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骂自己:“这么没出息呢?”可兴奋之情却再难掩,从龙椅上下来,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外走,吓得章远赶紧在后头追上去拦着道:“皇上,要去也得换身衣裳啊!可不能就这么去!”
“怎么?这身不合体?”天武也非常紧张,低头瞅了瞅,现在穿的还是龙袍呢,挺jīng神的呀!“那朕应该穿什么?”
章远指了指刚才茶水打翻时沾上的水迹:“下摆都湿了。再者,皇上,您跟云妃娘娘那是什么关系啊!怎么能穿着龙袍去见?显得多外道!您要是听奴哮的,咱们就先回昭合殿去换身便装,一来显得年轻,二来,也让人觉着没有架子不是!”
天武一拍脑袋,这小太监得对啊!云翩翩是什么人啊?那是最讨厌皇权势力的一个,本来就因为他是皇上又娶过那么多妃嫔的事儿跟他闹腾了二十多年,今日好不容易让他进月寒宫了,他要是敢穿着这身龙袍去,那女人还不得一脚再把他给踹出来?“走走!”他催着章远,“赶紧的,咱们回去换衣裳。”
天武到底还是换了一身极普通的常服,看上去确实像章远的,年轻了不少,可再想想云妃那张二十几年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脸,天武还是觉得有点儿大叔去见小姑娘的感觉。但想想也挺刺激的,不由得心情又好上了几分。他问章远:“你,云翩翩今儿为何让朕进月寒宫去了?朕上次进去还是因为月寒宫起了火,但今儿没听起火啊!”
章远乐呵呵地道:“许是今儿娘娘心情好。皇上您忘了?今儿可是九殿下跟济安郡主大婚的日子,云妃娘娘是亲娘,自己儿子大婚了,哪能不高兴的。”
天武点点头,“是啊!朕可没忘,那两个孩子这么多年来都不容易,老九总算也是有良心,知道履行当初的承诺,在阿珩及笄当天上门迎娶,朕心甚慰。”天武到这里,心头阵阵后怕,他还真怕南界的战事把这两个孩子的亲事给耽误了,阿珩那丫头明摆着就是个有脾气的,而且还是有大脾气的,他以前就瞅明白了,搞不好那脾气跟云妃一个德性。在她及笄之日两人就大婚,这话可是老九那头先撂下的,如果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办不到,保不齐那丫头就跟云妃一,来个几年不见,或者再也不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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