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不乖:总裁爹地轻轻亲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谁家mm
春堇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过了半晌,她才抿着唇说:“背后的人,是什么意思?”
梁千歌摇摇头,不想说了:“总之就是有这么一个人。”
春堇往前站了一步,说:“梁千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梁千歌抬头看向她:“我不需要瞒你,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现在关键的问题,也不是这里。”
春堇问:“那是哪里?”
梁千歌样子有些失神,片刻后说:“在我看来,最关键的,就是阻止薄修沉。”
春堇问:“他会做什么?”
梁千歌说:“他会通过我已经立案,被刑拘这个时间,在警局附近,和酒吧当时出现的人里,进行排查,甚至跟我一个航班回国的乘客,他也会一一筛选。他已经断定了是有人跟着我从m国回来的,昨晚的事是临时发生的,起因是我将李韬带入了包厢,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的一个主动行为造就的,伤人在先的是我,是我被人抓到了小辫子,但是能这么快捉着我这个漏洞,快速而敏锐的,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布下这么大一个局针对我,对方必然也是早已做足准备,并且就在我的身边。”
梁千歌叹了口气,又说:“薄修沉不担心我会被起诉,因为李董最后肯定会撤诉,他现在太激动了,等到冷静两天,薄修沉有的是方法说服他,再说了,李韬也不一定没得治,可以送到国外试试,如今医疗这么发达。”
春堇说:“那也就是说,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内?那他昨晚提前离开……”
梁千歌说:“他当时就是去查了,他知道我肯定会被拘留,他并不担心,因为在彻底查到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前,我呆在警局,对他来说反而是最安全的。”
春堇不知道说什么,半晌后,又问:“那他昨天会出现在酒吧,难道也是一开始就猜到你下飞机就会受害?”
梁千歌顿了一下,摇头:“这倒不是,他应该是了解我的行踪,知道我昨晚回来,且宁娇和你会给我办一个派对,同时他又知道同一间酒吧会有d品交易,不放心才去的。”
春堇摇摇头,口里啧啧称奇:“为了你,他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梁千歌看着她说:“所以我才想要阻止他。”
春堇不懂:“为什么要阻止,他做得一切都是在帮你,用视频拖住了李董的脚步,再尽心尽力的为你搜查身边的可疑分子,最后甚至可能会为了说服李董,提出一些损失薄氏利益的交换条件,一个男人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你不感恩,你阻止什么?”
梁千歌安静了半晌,才慢吞吞的说:“就是啊。”
她的语气透着疲惫:“如果这些他都做了,我除了感恩还能怎么样?我到时候连气都没权利再对他生,春堇,你知道什么叫道德绑架吗?”
春堇怔了一下,又问:“那阻止了他,你怎么办?”
梁千歌说:“能查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不然我叫孟一坤来是干什么的。”
妈咪不乖:总裁爹地轻轻亲 第523章 薄修沉这个阴险小人!
第523章 薄修沉这个阴险小人!
梁千歌哪里能想到,他一心把孟一坤当成自己人,但孟一坤已经不声不响的站到薄修沉那头去了。
在梁千歌被拘留后,孟一坤就联系了薄修沉,薄修沉那边的回复很淡定:“没事。”
孟一坤原本心里很焦虑,听他这么说,奇异的冷静了下来,又问:“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孟一坤是看新闻知道梁千歌和薄修沉公开恋情的,就如梁千歌所言,他们恋爱官宣了,但是分手没有官宣,所以现在在大部分人眼中,他们依旧是情侣关系。
孟一坤作为一个局外人,他的本意是保护梁千歌,如果薄修沉有更好的办法,他当然全力配合他。
毕竟在他看来,薄修沉不可能会害梁千歌。
薄修沉也的确不可能,不过他跟孟一坤说:“她如果提出要见你,你拒绝。”
孟一坤疑惑地问:“为什么?”
拘留所在里面,孟一坤现在看不到梁千歌,但梁千歌可以提出见他,梁千歌现在是被拘留期间,她还不是罪犯,她有权利申请见任何人,律师,家人,朋友,都可以。
她现在就在见她的经纪人,她的经纪人还没出来。
薄修沉隔着电话,语气冷淡的说:“因为我不想。”
这个不想出于的是什么心态,孟一坤从薄修沉的口吻中已经听出来了。
他滞了一下,半晌说:“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薄修沉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解释,只是说:“其他事有我,你只需要帮她拖住宁辉律师团那边的脚步就可以了。”
孟一坤倒是没想到都这种关头了,薄修沉还有心思吃醋。
他承认他对梁千歌是有过想法,这很正常,他们之前的合作很愉快,孟家现在已经逐步在他的控制之中了,股东也都站在他这头了,而这些,都是梁千歌带给他的,甚至那些股东能义无反顾的倾向于他,也是知道他跟梁千歌有这层关系。
孟一坤不能否认自己是沾了梁千歌的光,那些股东们甚至还以为,梁千歌会跟他结婚,梁千歌很快就会再次回到孟氏。
那群利益至上的老家伙们,都是希望梁千歌回来的,只有孟氏好,他们才会好,他们和孟氏是唇齿相依的关系。
而自打梁千歌走了后,这六年孟氏在孟晖良手里衰败了多少,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孟氏不好了,他们赚得也少了,甚至偶尔还会有亏本的风险,所以他们都希望梁千歌可以再次回来,以什么身份不重要,但他们都是服梁千歌的。
孟一坤的确不止一次动过这个念头,如果可以拿下梁千歌,他的成就会更高。
男人,对更高的权力都是有欲/望的。
不过他也很清楚,这是痴心妄想,梁千歌本质上看不上孟氏,所以她不会回来,更不会跟他发生非合作之外的关系,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薄修沉。
孟一坤不认为自己差,他英俊,高大,善于隐忍,也懂得把握机会扶摇而上,但是这些在薄修沉面前,又变得不值一提了。
薄修沉是在外界的议论和薄氏内部的鄙夷中,从他哥哥手上接走薄氏的。
他接下薄氏后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把事业重心从首都转到了安城。
安城原本只是一个二线城市,因为交通方便,比邻长江,水陆空三路畅通,曾经也入过老大的眼睛,不过因为同类型的港口城市已经有了海市,且海市的地理位置更佳,发展更快,因此扶持安城的计划,最后也无疾而终了。
安城是一座很好发展的城市,孟一坤作为安城人,是很清楚的,只需要有人带头,这座城市很快就能腾飞。
而这个带头的人,后来出现了,就是薄修沉。
从首都将事业转移到安城,所有人都说薄修沉是疯了,这是自降身份。
但是现在呢?
国家本来就对安城很看好,只是两相对比,判断投入后,将扶持安城的计划暂缓了。
现在薄修沉愿意做这个建设新城市的起头人,这直接使得他在有关部门的心中,声望直线上升,良心企业家的名称,是最高领导亲封的。
再之后,一路绿灯,畅通无阻,都说薄氏是有关部门的亲儿子,这个亲儿子,是薄修沉挣来的,跟薄家其他人没关系。
而现在的安城,和几年前比,已经是天翻地覆的变化,薄修沉让这座城市越来越好了。
他的这种魄力,这种领导能力,孟一坤心里很佩服,薄修沉做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敢做的事,且他正在成功。
孟一坤很期待安城最后会不会真的成为薄修沉曾经许诺的那样,成为国内的华尔街,但他知道,薄修沉大学时候学的是计算机,在众多推崇房产,商贸的老牌企业家中,他是对it抱着极大野心的。
it是未来世界的潮流,这是必然的,孟一坤很期待再过几年后,薄修沉会变成什么样,安城会变成什么样。
薄氏本来就是首富,这个第一,是薄家老爷子抓住机会挣来的,但是现在,薄氏将以另一种方式,让这个第一继续延续下去,剔除旧貌,换上新貌。
薄氏在随着时代发展,就像老人们喜欢说的,国的未来,在年轻人手上。
孟一坤不夸张的说,在这一代年轻人中,薄修沉比他看到的所有人都优秀,包括向晋南,包括梁千歌。
孟一坤对薄修沉心态,是有一个崇拜的情绪在的,这是正常人对待强者应该有的尊重,而有薄修沉在梁千歌身边,谁都不可能有机会带走梁千歌,这个也是必然的。
这通电话没有打多久,孟一坤挂掉后,就进去跟律师继续商谈。
片刻后,里面有警察出来,说梁千歌要见他。
孟一坤说:“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她有事,直接跟律师说。”
警察愣了一下,但也没多说什么,又回去了。
在拘留室外面,警察过来说了孟一坤拒绝的事。
栏杆内的梁千歌愣住了。
外面还没走,正在签进出记录的春堇也愣了。
半晌,春堇看到梁千歌握紧黑色的铁质栏杆,指甲发白,愤愤的骂道:“薄修沉这个阴险小人!”
妈咪不乖:总裁爹地轻轻亲 第524章 梁千歌看在眼里
第524章 梁千歌看在眼里
如果是在外面,梁千歌有的是办法赶在薄修沉前面把那个人先找出来。
对方已经露出马脚,他迫不及待的用李韬来污蔑她,这么快的时间,那个人收尾工作一定没做好,能抓到那个人的几率非常大。
但是现在她被困住了,这件事的主动权,就掌握到了薄修沉手里。
一想到她要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去承薄修沉的情,她心情就很焦躁,她说薄修沉阴险不是开玩笑的,他的确趁人之危了。
她开始思考,这件事结束后,她应该怎么对待薄修沉。
她不想对他道谢。
孟一坤不知是被薄修沉收买了,还是欺骗了,总之,现在孟一坤是指望不上了。
坐在拘留室冰冷的凳子上,她捂了捂自己的脑袋,一整夜没睡的疲惫侵袭而来,让她的心情越发的烦躁。
下午四点,警察将拘留室的门打开,请梁千歌出去。
梁千歌是被带到外面,路过走廊的时候,看到走廊尽头,薄修沉正站在那里跟杨廷说话。
他还是穿着昨晚那件衣服,衣领和外套都有明显的褶皱,额前有几缕头发搭下来,他的神情是疲惫的,但眼睛却是骤亮的。
他很憔悴
这是梁千歌看到的。
杨廷看到梁千歌过来,指了指身后的房间,对带梁千歌来的警察说:“先带进去。”
警察将梁千歌带进那间房,临进去前,梁千歌刻意的又看了薄修沉一眼,薄修沉也正看着她,他目光浅淡,走近了时,梁千歌注意到薄修沉眼底有血丝浮现。
她又转回头,走进那间房。
这间房不是审讯室,是一个认人室,单向玻璃后面现在还没有人,过了一会儿,杨廷和另一位警员走进来,他们手里拿着两份文件,进来后,就用对讲机对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带上来吧。”
接着,单向玻璃后面,有一排男人女人被送上来,杨廷对梁千歌说:“这些人里面,有没有谁是认识的?”
梁千歌仔细的看了一圈儿,最后指着左边第一个中年男人,说:“他。”
杨廷问:“他是谁?”
梁千歌说:“在飞机上,我去洗手间的时候,他排在我后面。”
杨廷问:“就这么随意的见过一面,你就记得了?”
梁千歌说:“我记得他,是因为他手背上有疤,那是被子弹打擦过的痕迹,我当时以为他是个军人。”
杨廷翻着手里的文件说:“他的确是个军人,退役军人,不是国内的,他在阿富汗那边服役,这是酒吧的监控照片。”
他递了两张照片过来,照片里,就是这个男人的身影,他也在昨晚那家酒吧出现过,不过因为一直隐蔽行踪,梁千歌没有注意到,但是监控都拍到了。
梁千歌盯着那张照片看。
杨廷说:“目前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二次伤害李韬的凶手,但是我们发现他的护照是假的,我们是以伪造机关证件为由将他拘留的。”
梁千歌看向杨廷问:“还有别的吗?”
杨廷将身体靠过来一些,压低了声音说:“他原本的姓名身份已经追查到了,他是旧金山一家布料加工厂管理人的亲戚,那家工厂,跟m国一家服装品牌公司有多许多合作,而那家服装公司,原本隶属于db国际集团最高管理人,盛长俞先生的太太名下。”
梁千歌眯起眼睛:“原本?”
杨廷又说:“六年前,这家公司被盛太太以私人名义,赠送给了其女盛疏眠。所以,公司如今的实际管理人,叫盛疏眠,你认识吗?”
梁千歌低垂下头,说:“见过。”
杨廷把手里的文件阖上,说:“不管这些事情怎么样,现在你还是没有办法洗脱罪名,触碰过李韬的人只有你,而这个人……”他用下巴点了点单向玻璃后面的人:“没有人看到他对李韬实施过暴力,连李韬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吗?”
梁千歌点头:“所以李董控告的,依旧是我。”
杨廷又说:“私下和解是最好的方法,我们警方的意见也是这样,如果和解不了的话,你们这边也可以反告李韬迷/奸未遂,但是这样,扯皮只会扯得更远,而且你毕竟是公众人物,还是女生。”
梁千歌点点头,抿着唇没有说话。
杨廷又把手里的文件阖上,叹了口气,对一旁的警员说:“带她回去。”
梁千歌又被带回了拘留室。
路过大厅的时候,他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薄修沉正在跟李董说话,李董熬了一天一夜,黑眼圈就像熊猫眼,看起来仿佛老了十岁,薄修沉递给了他一根烟,还用打火机帮他点烟。
薄修沉是从不抽烟的,烟和打火机肯定都是他提前买来的,为了她,他跟李董放低了姿态。
梁千歌看在眼里,心里又酸涩又难受。
恰好这时,薄修沉也转过头,看向了她这边。
两人目光相接,梁千歌先把视线移开,在警察的带领下,回到了拘留室。
——
晚餐盛疏眠做的是清蒸豆腐,她盐放得少,豆腐的味道比较寡淡。
晚上盛长俞也是回来吃饭的,盛疏眠用勺子舀了一勺豆腐到父亲碗里,跟他提起中午哥哥回来过。
盛疏眠随口说:“爸,哥哥最近在负责什么很困难的项目吗?他还要回来找以前的工作档案,别人都帮不了他吗?这种琐事,应该是助理的工作才对。”
盛长俞尝了一口豆腐,没什么喜好的咽下去,又吃了一口米饭,说:“你哥哥做事,有他的分寸。”
盛疏眠点点头,又笑了一声,往母亲的碗里也舀了一勺豆腐,说:“我当然知道,我就是怕哥哥太辛苦,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他什么时候才有空给我带个嫂子回来?”
盛太太听到这里稍微蹙了蹙眉,问盛长俞:“岑嘉是不是回来了?”
盛长俞愣了一下,说:“不清楚。”
盛太太说:“我前几天见到岑嘉的阿姨,她说岑嘉回来了,不知道跟敬旸见过没有?”
盛长俞夹了一块鸡肉,压到妻子碗里,淡声说:“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盛太太本想再说点什么,但犹豫一下,最后又还是什么也没说。
这时,盛疏眠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说:“是迈克,应该是说下个月新品时装秀的事。”她说着,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去接。
妈咪不乖:总裁爹地轻轻亲 第525章 只是想跟你一起过年
第525章 只是想跟你一起过年
梁千歌本以为自己会在拘留室里呆上至少两三天。
但没想到的是,她当天晚上就被放出来了。
宁娇白天已经被春堇劝回去了,晚上来接梁千歌的,是春堇一个人。
梁千歌走到外面,签了字,看到白天还喧哗热闹的大厅,这会儿寂静无声,李董不在,孟一坤不在,双方的律师也都不在。
陪着梁千歌签字的只有春堇和她们工作室的律师,签完字,领了东西下到一楼,律师道了别先走,梁千歌却站在一楼大厅没有动。
春堇问:“干什么?”
梁千歌看着外面问:“薄修沉呢?”
春堇笑了一声,说:“这会儿想他了?”
梁千歌面无表情地看着春堇。
春堇咂咂嘴说:“他不在,我也没看到他。”
梁千歌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这个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半了,今天是十九号的夜晚。
今天是大年三十。
坐在白色小轿车里,春堇将车往外开,同时说:“我跟小译说你航班出了问题,本来应该今天凌晨到,改到了今天晚上,你回头见了他别说漏嘴。”
梁千歌坐在副驾驶座上,歪着头看着外面的夜景,没有出声。
春堇看她一眼,说:“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梁千歌这时突然慢吞吞的开口:“送我去科技园。”
春堇愣了一下。
梁千歌说:“他就是等着我过去找他,送我去吧。”
春堇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转了车道,同时嘴里抱怨一句:“算个什么事啊。”
开了大半个小时,她们抵达熟悉的科技园公寓,春堇在楼下停了车,问梁千歌:“我在这儿等你吗?”
梁千歌看她一眼,说:“当然是在这儿等我,不然我怎么回去?”
春堇抿着唇没说话,心里想的是,万一你不回去呢?
梁千歌下了车,一路走到保安室,她已经不在这儿住了,也就没有权利进出大厦。
她在保安室外面,透过一个小窗口,用座机电话,打到了薄修沉家。
对面过了一会儿被接起,梁千歌一言不发,座机按着免提,保安正要开口,就听电话那头,男人清冷的声音传来:“放她进来。”
说完,挂了电话。
保安盯着被挂的电话愣了一下,梁千歌深吸口气,问:“我可以进去了吗?”
保安让她签了字,放她进去。
梁千歌搭乘电梯上了楼层,以前日日出入的地方,现在却仿佛变得很陌生。
她走到自己以前的家门前,看着紧闭的密码门,转过身,站到对面,按了门铃。
里面很快传来开门声,片刻后,薄修沉穿着一套深色的家居服,按着门把手,站在门内。
他退开一些,将门口让开,让梁千歌进来。
梁千歌走进去,站在门口,却没有再往里走。
薄修沉走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将水杯放在桌上,回头看她:“不进来?”
梁千歌问:“我进来干什么?”
薄修沉将身体倾靠在餐桌的边缘,问她:“那你来干什么?”
梁千歌盯着他皱起眉。
薄修沉走到沙发那边,弯腰将茶几上的遥控器拿了起来,对着电视打开,此时此刻,每个台都是春晚。
电视里欢天喜地的背景音,映衬着这孤寂冰冷的房间,莫名显得有几分讽刺。
薄修沉说:“陪我看一个节目,看完你就走。”
梁千歌在门口站着没有动,直到薄修沉坐到了沙发上,电视里开始播放小品,她才换了鞋,走进去,坐到沙发的另一边。
一个小品的时间顶多六七分钟。
几乎是瞬间就结束了。
小品内容到底是什么,梁千歌不知道,她的心思根本没放在节目上。
直到整个小品结束,主持人出来介绍下一个节目,梁千歌听到薄修沉说:“你可以走了。”
梁千歌转头看着他。
薄修沉也看向她,垂了下眼睑,慢慢的说:“只是想跟你一起过年,有这么个意思就行。”说完,他又停顿了一会儿,再次重复:“你可以走了。”
梁千歌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她还能感觉到背后薄修沉的目光始终灼热。
她背对着他说:“谢谢。”
薄修沉没有说话。
她穿上鞋子,拧开大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梁千歌抿紧唇瓣,将身体靠在铁质的门板上,感受到后背冰凉,她突然觉得很委屈。
下一秒,眼眶里有眼泪掉了出来。
梁千歌抬手面无表情的擦掉那眼泪,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宁娇和春堇说,哭哭就没那么难受了。
她不知道这种说辞是真的还是假的,活了二十六年,她以前没有任何一件事,是通过哭就能解决的,哭在她看来毫无意义。
离开大厦,外面春堇还在等她。
她上车的时候,春堇看着她的脸,表情突然很震惊。
梁千歌问:“干什么?”
春堇看着她红的不行的双眼和鼻尖,问:“你在忍什么?”
梁千歌平静的反问:“什么忍什么?”
春堇看她死不承认,到底叹了口气,启动车子。
梁千歌开了窗子,冬风呼啦啦的往车里灌,把里面的暖气全部驱散了。
春堇冷得缩脖子,恨不得把梁千歌脑袋按进凉水里,让这傻逼好好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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